周小渝愕然道:“我又不是老虎,他怕我干什么?”
天娜眯起眼睛道:“我怎么知道,也许你小子扮猪吃老虎。再见!”
引擎轰鸣着,跑车飞快的远去了。
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离开,周小渝一阵阵的泄气,感觉上受到了极大的戏弄。
他拿出电话,正准备再次拨打杜冰老板的电话时,诡异的是,停车场又转入了一辆凌志车,黑色的,正是老板的那辆。
周小渝赶忙收好电话,跑过去。
杜冰下车来看到周小渝贼头贼脑的站在侧面观望,差点吓得跳了起来:“周老师,你不是说你有事吗,你跑这里来干什么?”
周小渝十分小心的围着老板走了一圈,看了又看,看看老板有没有和往常不同。
杜冰最头疼这小子有时莫名其妙的举动了,尽管她极其爆好的身材很愿意让人欣赏,她还是有点受不了的走过去一推手:“你小子大白天的发什么神经,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要看的话晚上去我哪里。还赠送你龟苓膏姐姐的实时点评。”
周小渝不大明白老板什么意思,不过看到老板还是老板,到处好好的,他还是很高兴的。
杜冰又摸摸他的头:“好了,来就来了,我也想你陪我上去,我不太想独自见那个人。”
周小渝路出古怪的神色,弱弱的拉着老板,不让上去。
杜冰无奈的道:“周老师你到底干什么来了,快告诉我?”
这下,周小渝只得把从皇岛水乡出来之后的事,简要的、有选择的说了个大概。他主要害怕老板又扔出那句“你离某某远点”,所以也不大提及天娜和孔渔。
杜冰听得愣了很久,随即又皱着眉头,思索。
周小渝推她一下道:“老板,我是不是又给你找麻烦了?”
杜冰回神看着他片刻,微微一笑,挽着他的手臂往电梯走,靠得很近,她几乎是将半个身子贴在周小渝手臂上了,她有点暧 昧神态的道:“没有,我喜欢你给我找这样的麻烦。越多越好。套用龟苓膏的话说,这种感觉很嗨。”
第三次跨入电梯里,周小渝觉得十分尴尬,还是尽力的说服老板逃跑。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刚刚上去搞破坏,现在又去见人,是不是太过头了?
不过杜冰道:“没事,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不会在意这种事。他有比这个重要一万倍的事。”
随即她又道:“你脸色不好,看起来累的不轻。哼,邱家这群疯狗,轮流着咬你,先是天娜伤你,现在让卫无崖出来咬你一口。不巧的是,我已经答应了邱天伟,两天后和他打。”
周小渝道:“那可就麻烦了,我本来就打不过他,现在更有问题了。”
一四四、杜MM开始脸皮厚了
杜冰想了想道:“没事。明晚我带你去见他,摊牌。我看他想玩多大。”
周小渝不大明白她的计划,只是很信任的点点头。
杜冰又凑过来贴着耳朵轻声道:“只是这样一来连我老爷子的脸都被我打了,我这么帮你,你到底要怎么谢我?”
她声音比较低,而且显得不那么流畅。她似乎在有所暗示?
周小渝听是听出来了,不过还是把杜冰老板之前的话引用出来了,他道:“老板你想让我怎么做你尽管直接说,能满足的我一定满足。我最讨厌这种欲言又止的了。连那个日本来的家伙也学着搞这一套。”
杜冰结结巴巴的道:“我,你。。。”
她我了半天没说出个名堂,干脆狠狠一掌推他脑袋上,她在心里暗骂:我恨死你了。
电梯门打开,杜冰跨出的时候还是刻意的伸手挽着周小渝的手臂,然后一边又拨打了一个电话,听着是打给杨少鹏的。
路过大厅的时候,先前那几个伤的较轻的家伙正在收拾着。
他们中间一个领头的人走上两步来,看周小渝一眼,也不多说什么,就仿佛刚刚的事没发生过,那家伙对杜冰道:“杜小姐来了,老板在水仙等着。”
杜冰点点头,带着周小渝往一边转入了走道。
周小渝觉得很奇怪,果然如老板说的,那家伙就不那么在意这些损失。
门头上有水仙花的实木门前,杜冰稍微的拉扯了一下衣服,推门走入。
杨少鹏坐在沙发上吸烟,看到人来他笑着起身:“周先生又来了。”
周小渝尽管不是很愿意,还是说了句:“刚刚鲁莽了些,弄坏了你的东西,不好意思啊。”
杨少鹏道:“无所谓。”他很有兴趣的扫了杜冰两眼又道:“我要是有这么个美女走丢了,也会很着急的。”
杜冰感觉比较有压力,也不知道该不该为这个夸奖高兴。
而且她虽然觉得古怪,也也默认了对方仍过来的“周小渝的女人”这个头衔。她认为没社么不妥,她甚至很恶意的在计划,勉强让龟苓膏出来帮忙,找机会按倒小菜鸟。
周小渝同样感觉到十分的不爽,他却找不出具体的问题,只是杨少鹏盯着杜冰老板看的眼光,令他很不舒服。因此他稍微的将杜冰拉倒靠后一点的位置。
这个举动,杨少鹏收在眼内。这次的试探,让他多了解到了些两人的关系。他始终疑惑着之前周小渝的表现?是不是太夸张了些?是假戏真做,还是真戏假作?
从这个周小渝出现后的一连串事件,看着就像是一个演技极其差劲的家伙在演大戏,处处透着“不一定”。越看不清楚,导致杨少鹏越是放不开怀,感觉很坏。
“坐,坐下谈。”
杨少鹏一摆手率先坐了下来:“杜老板这么急着要找我,应该有大事吧?”
杜冰不想和他多罗嗦,开门见山:“这次来的这个于文是什么情况,上任第一天就发出许多帖子请客。这当然只有来问杨少了?”
杨少鹏不立即回答,侧头看着周小渝,试着道:“怎么周先生也不知道吗?”
周小渝根本就不懂他们那一套,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实话实说的道:“我只见过两次,期间有些不愉快。我和她不熟。”
杨少鹏点了点头,吸了口烟,在神态上多少有点得意的道:“也是。于文是个极其变态的酷吏。在京里的时候据说整得许多公子小姐死去活来的。”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周小渝,一副有点了然的样子。他觉得周小渝所指的“和她有不愉快”,那一定是被于文整过了。
杜冰道:“杨少别卖关子。你既然知道情况就说说。”
杨少鹏道:“嗯,刚好。负责的说,知道于文这个人的很少,正好我却知道。我说两件事。”
他顿了顿道:“于文是警察世家。以前在云南干过,缉毒警出身。据说她年轻时候自己吸上毒贩都不碰的毒品,打入内部卧底。摸清了底细后,亲手端掉了一个集团。这件事当年闹的很大,最后却低调处理。”
杜冰道:“这我听不懂,这是大功,为什么低调处理。”
杨少鹏看周小渝一眼,继续低声道:“杜总出来做事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知道的,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当时于文不是真的卧底。她是真的辞去了警职,她是要去报仇,凭借着当时的云南公安厅内一个大碗和她狼狈为奸,他们私自出动特警队绞杀毒贩,一锅端。注意,不是抓获,而是击毙。这事就这么的闹成假戏真做了。但是一口气毙掉近百人,这是破案好不,又不是打战。所以只能低调处理,当然,结果是她不但恢复了警职,还升职了。”
杜冰眉头不禁跳了跳,喃喃道:“够狠,这么说来她倒是一号人物。”
杨少鹏点点头,又道:“后来她出任云南刑警总队。据说十多年前那边出了大事,于文也身在局中,她妹妹死了。但是具体是什么事件没人知道。连我家老爷子也不知道,据说这是军方的最高机密。”
他说完侧头看着周小渝,意思像是问周小渝知不知道。
周小渝道:“我不知道啊,你看着我干什么?”
杨少鹏微微一笑道:“多心了。我当然不会问。”
房间里的情况越说越让杜冰迷糊了,心想,就连杨少鹏都不完全知道底细?
不过也算知道这个于文是个狠角色这么一个信息,她又试着道:“杨少看,于文来这边什么意思呢?”
杨少鹏故作茫然的道:“什么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杜冰深吸了口气道:“杨少别打哑谜了。如果于文真是到这里来出任公安厅副厅,那我还相信是她在京城把人整惨了,人家把她弄出来供着,躲着。但是出任关州市公安局局长,手握大权,这我还真不信没有原因。”
杨少鹏想了想道:“这个杜总不用乱猜,一时半会天变不了。她既然请客,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随便你了。”
他又道:“你虽然很敏感,但是没必要瞎马自惊。一颗子弹,还得有枪才能构成杀伤力。否则一切都是空谈。在重庆,王大将军的后面有政治局委员波亲王压阵,才能有所作为。她于文目前什么也没有。再说,于文本身是黑是白还是红,都还没个准确定论。所以你不用自乱阵脚。更不能瞎猜。”
杜冰一想,是这么回事。他杨少鹏不急的话,一时还轮不到自己张罗。
她点点头,从提包里拿出支票一边写一边道:“正事说完了,杨少这里弄得挺乱,是要重新装修一下的。”
写完,她递过去的支票杨少鹏连看也不看,只是注视着周小渝道:“杜总客气了。我们之间不用这样,当做我花钱和周先生交个朋友。”
杜冰知道他不会收,却还是伸着手道:“一是一,二是二,还是收下吧。”
杨少鹏拿了过去轻轻一撕,再撕,撕成了几段,然后放到了烟缸里。
杜冰也无所谓,不再勉强他,转而道:“还有个事我直说。杨少答应过的几块贷款公司牌子,有没有眉目?”
杨少鹏微微一笑,很显摆的抬手看了下时间。他的手上,戴着的正是周小渝曾经的手表。
周小渝看着眨了眨眼,几次想询问,但是最终也没有出声。
他记得老板的交代,有些场合没有把握就别说话。而且,手表送出后,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就像爷爷送给自己后,就属于自己了,而自己可以支配着送给老板。
面对杨少鹏的有意显摆,杜冰有些尴尬,故意挪动一下身子靠紧一些在周小渝身上,仿佛一对明显的情侣。
对于杜冰当面和别人暧 昧的情形,杨少鹏特别的受不了,却始终无法多说什么。这个女人,之前的多年他没有搞定,现在有别人掺和,那无疑就更困难了。
他故意亮手表,本意还是试探周小渝的反应。手表他虽然想要,却也知道,有些东西是不可以随便拿的。他亮出来,寻思着如果周小渝反应过大,那么就还回去,同时也是向杜冰示威:只是手表的话,搞不定贷款公司的事。
但是目前的试探有些意外,周小渝几乎就没过什么反应,还惹出了杜冰一副已“名花有主”的造型。
杨少鹏有些气愤,也就不打算还手表了,看完时间后他没事似的放下手道:“杜总,我直说,牌照名额在,能有足够能力、人脉、渠道运作得好的人,无疑在关州你是比较适合的人选之一。这我得承认。交给你,引入资金,在适当的时候,我在给你翻拍做成真正的村镇银行,这也完全不是什么问题。”
“不过。”
他又道,“名额是有限的,一个经济大省也就那么几十块牌,你一个人就吃下三分之一。这虽然可以办到,但你知道,蛋糕是有限的,吃饱的人满意了,不过饿肚子的人是要闹事的。所以我和我老爷子需要顶住的压力有多大,你就可以想象了。”
杜冰显得很生硬的笑了一下,暗骂一声白眼狼,这不是废话,出来混,谁不是顶住一切压力的拼杀。即便天下掉黄金,那也要起的早才能抢到,体力好才能比别的人抢的多。
想这么想,杜冰嘴上还是诚恳的道:“你们做的我知道。我从来也不敢忘记,不是吗?”
杨少鹏道:“杜冰你让人喜欢的地方,漂亮是次要的,最主要是你爽快,答应就绝不拖泥带水。这些年我老爷子没少拿你们杜家的恩惠,这我知道。但是我还得代替我老爷子传话,这次情况不同了。你吃下那么多,就变成了招牌,一但没能力没资金,做不起来,那你让我们的脸怎么放?”
杜冰皱着眉头道:“杨少不用拐弯抹角,直接说你想表达的?”
杨少鹏道:“你的胃口太大,资金渠道就成了问题。”
杜冰道:“杨少不用替我担心。这些年托你们照顾,杜家还有点底子,此外和日本人的大体框架已经达成,在细节上还有待斟酌,但是争议已经不大,很快可以完成。另外我还有些人脉,可以争取到一些银行的支持和信托公司的共同开发,以及保险经纪公司的资产配置合作。总的来说我是有把握的。”
杨少鹏看了周小渝一眼,犹豫片刻道:“杜总,我得说,那远远不够,那些只是九牛一毛。说白了,你所谓的银行支持也就是我的支持。其他的短期应急还可以,长远的话,就别拿出来说了。”
杜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抬手捏捏眼角道:“杨少就直接点好了,你想怎么样。我知道,如果你不想给我做,就不会说那么多。”
杨少鹏道:“你总是那么犀利,让人难堪。”他笑着又道:“那好,我干脆点说。牌照我有,钱我也有。你知道,站在我的位置,有无数的老板官员,还有许多以前一个大院的公子小姐,她们不愿意把钱藏着,所以老是老围着我转,生拉硬扯的要把钱塞给我打理,我谁啊,我哪运作得了那么多钱,又不能拒绝人家。”
杜冰皱着眉头道:“你要我运作这些钱?”
杨少鹏微微一笑道:“我没逼迫你,杜总好好考虑。”
杜冰自始至终不想摊这浑水,甚至是有点不敢,在这个问题上已经纠缠了不少的时间,分歧越来越大,所以形式越来越紧张。
杜冰试着问:“有多少?”
杨少鹏道:“首期至少一条龙。后面可以慢慢谈。”
杜冰眉头不禁跳了跳,犹豫片刻,最终没有表态,只是起身道:“容我考虑一下,今天就不打扰了。”
杨少鹏很客气的起身相送,陪着走出来,又对周小渝道:“周先生,我已经交代过他们,在下面常年留有你的停车位,这里的一个闲置的地方也给你布置了,是丁香花。记得常来走走,大家可以多交流一下信息。”
踏入电梯的时候,杜冰这才古怪的看着周小渝道:“钻石会员不错嘛,你就经常来吧,老老少少的美女贵妇很多,随手就可以占大便宜呢。”
周小渝道:“我不大知道啊,真的要来吗,我不喜欢来这里。”
杜冰鬼鬼祟祟的笑笑,不经意的牵着他的手:“那就别来,有时间多找我说说话。”
走出电梯的时候,周小渝还是不大想得通,好奇的问道:“老板,他说的一条龙是什么意思呢?”
杜冰想起那个就烦,低声道:“是一个专列的意思。他要把那些没去处的黑钱白钱红钱,以现金塞满整整十个火车皮,六百亿,一口气送到老子的家里堆着,让我用!让我把钱变活,让我每年给那群惹不起的太子公主股东们、至少百分之九的收益。然后,杨少鹏父子稳拿百分之二的手续费。而我告诉你,这只是刚刚开始,三元那家伙说的没错,我不敢用他们的钱,没人敢用他们的。因为局面一打开,还有十条龙,百条龙。我告诉你,以他们为中心聚集起来的钱,可以堆起海岸线来,那是万亿为单位计算。我杜冰,真的玩不起,也不敢玩。”
周小渝不是十分明白,只是隐隐觉得,有人送钱来是好事,老板却不敢要,说明老板还是蛮有个性的。他道:“那好,老板你不高兴要就不要吧。我们又不是没钱用。”
杜冰眯笑着看他片刻,实在觉得这家伙的菜鸟造型看着爽爽的。她道:“你这个‘我们’用的很诡异啊?”
周小渝也发觉说错话,十分尴尬的道:“我说错了哈?”
杜冰装作不纠正,有点按耐不住的鬼鬼祟祟的牵着他的手往凌志车走。
周小渝却老想往一边逃跑,他看着另一边的奔驰车道:“错了错了,老板,我的车在那边。”
“在你个头,闭嘴。。。”
杜冰十分脸热的底骂一声,把手握得更紧了。
周小渝现在十分的虚弱,没多少力气,就被杜冰老板强行按进凌志车的后座了。
他寻思着老板要把自己拉到哪去,为什么要在后座?
杜冰也鬼鬼祟祟的钻进来了,关上门,有暗色的玻璃阻隔,车内的光线很暗。
杜冰其实是十分不好意思的,但是无奈被龟苓膏在暗里调 教了不少时候,脸皮也有点底子了,所以她不断的挪过去,将小菜鸟逼至角落。
周小渝好在不排斥老板,被杜冰老板将整个身子挤到怀里来,闻着她张扬的香吻,他还觉得老板的身子弹性非常好,有点想歪了。
还是不见有什么动静,杜冰干脆把脸皮厚度发挥到了极限,扭动一下,起身一整个的坐到了周小渝腿上,然后相互大眼瞪着小眼。
杜冰结结巴巴的道:“你,你这是什么眼神你?我是想问下,如果以后我忽然什么也没有了,你会不会还跟着我?”
周小渝不是太明白她慌张什么,好奇的道:“老板你在说什么啊,你都破产了,没钱开我工资,我怎么跟着你呢?”
一四五、糊里糊涂拜师
杜冰能做到这步,已经是极限了,是被那个胸大无脑的桂玲怂恿了不止一晚上的结果,她此时快要崩溃了,狠狠的低声道:“老子恨死你了!”
她也不太敢对视着了,干脆把头埋在周小渝怀里。
周小渝此时的潜意识里,有些他认为比较不妥的思想,但是他比较的没胆子,也不是太清晰。他就是觉得把老板抱在怀里,闻着香味很安逸,因此已经很好,就维持着。
坐了下也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大发展,杜冰轻微扭动了下屁股,似乎是在提醒。
如此把周小渝弄的就很心虚了,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杜冰大着胆子的闷头道:“周老师你怎么没有要求向我提出吗?”
周小渝不是太有把握的道:“说实话吧,现在抱着老板我感觉好极了,只是隐隐觉得冒犯啊,如果老板你觉得有问题你就告诉我,我会道歉的。”
杜冰的心跌倒谷底,痛并快乐着,失望中有着暖意,现在任她脸皮有多厚,也没胆子多说了,只能回复了些她以往的风采,直起身,使劲在他小毛头上虐待了几把道:“喜欢你就抱着吧,没人的时候我批准你可以这么做。”
周小渝就很高兴了,又问:“对了老板,那块手表你怎么给那个家伙了?”
杜冰道:“你怪我吗?”
周小渝道:“不怪,只是方便的话你就告诉我好了,免得我记挂不是?”
“哧——”
杜冰十分高兴他的这个样子,笑了笑道:“我知道杨少鹏在意手表,上次他看表的眼神我看得出来。而他不喜欢收藏,我估计,那个中年女人景老师的背景极不简单。景老师喜欢手表,杨少鹏肯定要投其所好。所以我把表给杨少鹏了。目前,我还很需要杨少鹏的表面支持。所以表面工作得做到。”
周小渝点点头,就不在多问了。
如此一来就相当静了,周小渝本来就脱力了,这下把杜冰弹软的身子抱在怀里,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有香味的舒服的大枕头,瞌睡来了,他就睡着了。
杜冰原本还感觉比较兴奋,很小幅度的把她那个肥屁屁在他腿上扭来扭去的。
她最近几乎每晚都被那个该死的龟苓膏追到床上来、以介绍新片为由至少“推到”一次,弄得她近几天比较春 潮涌动的样子,老觉得缺少一种比较靠得住的“充实”感。
就在此刻她发现周老师睡着了,她可就气坏了,尽管此时她感觉自己某些地方湿了,要回去洗澡换内裤了,但是她还是轻轻从周小渝身上离开,握紧了拳头,比来比去,寻找着适合的位置下手。
她找到打不伤的位置后,一定会给这小子狠狠一击,让他永远记住的。
孜孜——
一阵手机的震动音穿出来。
口袋里震动,周小渝醒过来,拿出手机瞧瞧,接起之前,他看看还握着个拳头的杜冰道:“老板,你的脸色有点红啊,你是不是上火了?”
“@&…”
杜冰刚刚有点气糊涂了,这才想到这家伙现在又伤又累了。决定放他一马了,秋后算账。
她收起了拳头。
周小渝接起电话之后道:“孔姨,你搞什么鬼,你打人之后怎么就跑掉了?”
电话里的孔渔道:“别废话,如果你不想死的话,马上来见我。”
一句话之后,电话挂断了。
周小渝抓抓头,根本就不明白。
杜冰伸手过去捏了一下他的耳朵道:“怎么了?说给我听听?”
周小渝道:“是那个孔姨,她来吓唬我,说不想死就现在去见她。”
杜冰是个分时候、有分寸的人,收起了玩笑心态,考虑片刻道:“那别耽搁,快去见她,去吧。”
周小渝舔舔嘴皮,有点舍不得离开她。
其实要说起来,他之前的所有时候,一直都认为孔姨是个大忽悠,今天总算知道了她不是忽悠,可以一击打退卫无崖的人,放眼天下,没人敢说她是忽悠。虽然当时有偷袭的嫌疑。
不过就算如此,似乎是之前孔渔的“忽悠形象”已经先入为主,周小渝还是不对她很感冒的样子。
杜冰轻推他一下:“去吧,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的。但那个人的话你不能经常听。现在去听听也好。”
杜冰不太了解只从周小渝话中听过的那个孔渔,但是仅凭上次的事件,以及刚刚周小渝口中提到的打退卫无崖的话,就足够使人震惊了。
特别是周小渝简单描述的“打退了卫无崖”这句,杜冰听父亲杜子良也提到过:“卫无崖虽然没出过手,不过至少不会比我差。”
能够打退父亲一个级别的人,坦白讲,对于杜冰来说只在传说中,在峨眉山,没见过,据说是父亲的老师,号称美猴王。所以她对此点尤其感冒,加上对方没有恶意,多让小鱼去接触一下,是有好处的。
而杜冰不知道的是,仅仅是周小渝讲的很模糊,只用了“打退卫无崖”这么几个字。如果是用“一击打退”的话,估计@#…
“那我走了,老板你自己小心。”
周小渝开门下车,走向奔驰车。
杜冰隔着车窗,看着奔驰车消失之后,才狠狠的在车里猛跺脚,发泄了好一阵子,她才开着车落荒逃走。
她匆匆忙忙的回到住处,话也不说的就拿套内衣到卫生间里冲水。
外面躺着研究男女问题的桂玲觉得杜冰姐鬼鬼祟祟的,因此她也跟进了为什么,瞅着老板白皙而湿漉漉的身子道:“杜冰姐你很怪啊,你是不是去干坏事了?”
杜冰一言难尽的样子道:“别提了。。。”
桂玲慢慢的走过去,逐渐将她逼至了墙角:“无胆了不是?有技巧的,你要这样。。。这样。。。嗯。。。”
退无可退的杜冰光着屁股轻哼,又被龟苓膏按倒的宽大的浴盆中了。
杜冰有气无力的道:“你懂什么,老子一大姑娘。。。这些事要他来做。。。嗯。。。他是男人。”
“嗯。。。啊。。。。”
比较暧 昧的声音漂浮着,两美女纠缠一起,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哼哼唧唧。
扭动了片刻,桂玲又很脑残的道:“出来混还分什么男女。”
杜冰惊醒了一点,有点不好意思的把她推开些:“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什么意思?”
桂玲脸皮很厚的再次把她扑倒,一边扭动着轻哼:“这很简单啊,比如现在你就可以不把我当女人,我教你实习呢。”
啤,啤啤——
听到这句的时候杜冰发飙了,连续几拳把龟苓膏打得光着屁股就跑。
桂玲跑出去后,杜冰有些脸红的把浴室的门从里面锁死了。
龟苓膏眼睛被打黑了一只,却还是在外面强调:“老板你别怪我多嘴,夜长梦多,赶快把他推倒吧,我可以帮助你的。”
杜冰在里面靠着半透明的塑钢门道:“你他妈的就想着3P,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
龟苓膏在外面苦口婆心的道:“这方面你不懂了不是?我是为你和他好,我谁啊,你要命都随时可以还给你,还会和你抢男人?”
杜冰在里面结结巴巴的道:“那,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龟苓膏道:“是这样的。你都已经被我推倒几次了,我告诉你,你这是让周老师带绿帽。知道不?”
杜冰在里面差点就喷了:“你胡说八道!”
龟苓膏道:“是真的。按照规矩,如果要找回小鱼哥的面子,他就必须把我一起推倒,才不算戴绿帽。否则你造孽大了,好女人是坚决不会给男人戴绿帽的,因为这会给男人带来厄运。我说老板你到底有没有文化,念过书没有?历史上好多小姐出嫁都要陪嫁丫鬟,那样才能家庭兴旺,振夫纲。”
杜冰在里面听得几近昏厥,一下就滑倒在浴盆之中起不来了。。。
午后的时刻,周小渝开着奔驰车再次来到了许久都没来了的小旅馆。
孙三姨坐在门前嗑瓜子,她盯着奔驰车看了许久,直到周小渝下车她才喊道:“吆,又换装备了?这家伙可拉风了。”
周小渝边走过来边道:“三姨你最近好吗?”
孙三姨摇头道:“不怎么好,光头老不来交公粮。”
周小渝好奇的道:“可我还是不明白,他怎么要交粮呢?”
孙三姨看着他:“嗯,看来你还是小鱼儿。”
周小渝也不明白这家伙说些什么,自顾往里走。
孙三姨又回头道:“对了小周,你的房租马上到期了,上次她只交了一个月。你还交吗?”
周小渝想了想,不是太有把握的道:“我倒是有交房租的钱了,可是我最近一段时间可能来不了,我不交可以吗?”
孙三姨点点头:“那好。正好有人等着要房间,我就把它租给别人了。你什么时候想来,提前告诉我,我给你腾房间。”
她又道:“还有啊,你的那些锅碗瓢盆什么的,你要搬走吗?”
周小渝道:“我没地方放啊,拿过去一定会被老板扔了的。”
孙三姨道:“也好,那就我给你收着。卖了也三文不值两文的。你什么时候用就来找我拿。”
“嗯嗯,嗯嗯。”
周小渝发现,三姨也开始罗嗦起来了,赶紧加快脚步转入了楼梯。
上来推开孔渔的房间,那家伙还是静静的坐在窗前的小桌子边,没有看书,在画画,很投入的样子。
周小渝瞧了瞧,她还没有画完,只是大概勾画了一个棱角,是在画人。
他过来坐下,很自然的伸手去把她的杯子抬过来喝了一大口,这才道:“孔姨,你刚刚买书怎么买到银座大厦去了?”
孔渔头也不抬的道:“要你管。”
“!”
周小渝又道:“那我问你,你那么厉害,以前为什么要骗我呢?”
孔渔边画边道:“除非我之前天天对你说我不厉害,才算骗你。”
周小渝抓抓头:“可是。。。可是你完全可以告诉我啊,又没有坏处。”
孔渔停下笔,抬起头来微微一笑:“也没好处不是吗?”
周小渝很受不了她,说道:“好吧好吧,你现在到底要怎么样嘛?”
孔渔道:“其实我也不想怎么样,就是觉得逗着一个小白痴玩,蛮有意思的。”
啪——
周小渝可是气坏了,当即拍案而起。
这下桌子震动,让孔渔多少有点诧异,她的毛笔也点歪了,在初步画好的人物像的鼻子一侧落下了一笔,仿佛一大颗媒婆痣,看着很丑。
孔渔赶紧放下笔道:“我可以有的娱乐不多。对你又无害,你就不要在意了嘛。”
周小渝撇撇嘴,把她的话拿出来:“不也没好处吗?”
“谁说的。”
孔渔缓缓起身,将画好的人物像沾上点水,然后贴在墙上。
周小渝也不知道她搞什么鬼,好奇的注视了下,就是画得很一般的人物像,画中人穿着一身道袍,十分的清瘦,孔渔画的虽不好看,但是她似乎尤其会突出重点,简单的几笔勾画出来的身形,看着形容枯瘦,但是样貌表现出来的却很清秀,很年轻,甚至如同一张娃娃脸。
周小渝当即指出道:“你画的不对哇。”
孔渔道:“大体对了,他原本就是这个造型,除了拜你所赐的媒婆痣,将来如果你见到他,你就会知道,我画的样貌或许有出入,但是神韵一点不差。。”
周小渝还是不大明白的问:“可你画给我看什么意思呢?”
孔渔也不废话,淡淡的道:“跪下,见过师祖。”
“?”
周小渝隐隐有点明白了,犹豫片刻却扭开头道:“不要,我都不了解你,这个什么师祖更是都没见过。你整天神神秘秘的。”
孔渔缓缓走到他面前,脸上有着奇怪的风情,轻轻抬手摸摸他的小毛头。此时的她,倒是有两分温柔的风情,不过转眼就变。
她“啪”的一下,轻轻踢在周小渝的膝弯出。那种感觉很怪,不疼,却似乎整条腿的支撑力都被全然打散了,周小渝当即就站立不稳,跪了下去。
啪——
又是一下,孔渔那看似优美温柔的手掌,轻轻拍在周小渝腰间,情况还是一样,周小渝觉得某处软软的,无法支撑,腰就弯了下去。
咚——
他在极不满意的情况下,就不由自主的对着一个有媒婆痣的画像磕了个头。他真是郁闷坏了。
啪——
咚——
啪——
咚——
孔渔每拍他一下,周小渝就磕头一次。别说他现在精力耗尽了,就是精力旺盛,也是不能有所作为的。
如此,周小渝稀里糊涂的就在强迫的情况下,拜过了祖师爷。
孔渔的表情也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什么,她就仿佛是走个过程一样。
周小渝叫道:“喂,这个不算,是你强迫我的。”
孔渔看了他许久,这才道:“那你要不要到法院去告‘拜师合同’无效呢?”
周小渝差点喷血倒地。
孔渔缓缓坐了下来,一边倒茶又一边道:“继续说啊,你整天不是爱呱呱呱的叫吗,你不是整天自诩有一套完整的法律观念的吗?”
她道:“反正我告诉你,拜过祖师爷,学过我的东西,就是我的门下。说到哪里都是如此。你要觉得不公就去法院起诉我。如果你有法律观念的话,那我告诉你,尽管不合理,但是起诉判定无效之前,‘合同’就是有效的。”
周小渝脑袋开始迷糊了,也坐了下来,喝着她递来的茶道:“你,你这完全是霸王条款啊。”
孔渔道:“霸王条款无处不在,电信合同,电力合同,出版合同,劳动合同,房产合同。总之一切合同签署的时候,只要双方的拳头不一样大,那就肯定是有问题的。弱势的一方基本没有选择。民法高于合同法。从民法的角度来说,只要不对等的有失公平的就是无效条款。但是事实无处不在,只要不去起诉,并且胜诉,这些千千万万的合同依然有效力。如何?”
周小渝不服气的道:“任你这家伙说多少,反正我就是不感冒。你太可恶了。”
孔渔拿过他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不重要了。我没指望你怎么看我。收你为徒对我没有好处。只是某些人出山,人家的徒弟打到门口来了。我不想你冤枉的被人揍一顿,又冤枉的被邱天伟打死。如此而已。”
周小渝不禁愣了愣。
孔渔又道:“我教你知识。帮你破阴煞,从卫无崖手里救你。你良心好的话,不履行徒弟义务的话,我不会生气的,更不会去起诉你。这样说你高兴些了吗?”
周小渝这才低声道:“对不起啊孔姨,其实我就是随便说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你不要往心里去。”
他这么说,无疑又是承认了拜师了。
这方面周小渝是看的很开的,如今这个年代,除去诸如六大宗门依然格格不入的守护着一些诡异的传统,就连爷爷都让他,在适合的时候尽可以多找人学习,没有顾忌。
想着,周小渝又问道:“那么孔姨,你要教我什么呢?”
孔渔也不强迫他叫师父,轻声道:“你体系已成,外家功底已纯。我无法扭转,不过不要紧,我就教你应用你现有体系,打败邱天伟的方法,以及将来可以对抗蛤蟆功的办法。”
一四六、演变
周小渝早前在卫无崖的手里吃了大亏,很是不服气,他道:“孔渔你告诉,要打败卫无崖得要多久呢?”
孔渔摇头道:“说不好,因人而异。如果是我拥有你现在的底子,只要三年。”
周小渝不禁听得十分郁闷:“要那么久啊?”
孔渔喃喃道:“还久吗。。。打败他之后,你的对手就已经不多了。还嫌慢?”
周小渝不想和她扯这个问题,以免又引出她一堆忽悠话来,只是道:“好吧好吧,那你快教我啊。”
孔渔放下茶碗起身,率先走向门外:“跟我走。”
由后面看去,她消瘦的身子套着长长的米色风袍,整体看来就是一件自然中的艺术雕刻,除了那近似风衣的外套与天气不搭调,她身上再也没有哪怕一点的瑕疵。
如此令不太想动的周小渝不由的就想跟着她去,也不知道为什么。
走出两步,周小渝回头的时候看到,早先用茶水贴在墙上的“师祖画像”,因为水干后贴不稳,飘落了下来,落到地上。
他指着道:“孔姨,他掉下来了?”
孔渔轻轻牵着他的手往外走,低声道:“掉就掉了,如果我不想他掉的话,起初就会用胶水沾稳。”
周小渝十分不安的抬手一抹额头:“他是你老师啊。”
孔渔牵着他自若的走着,淡淡的道:“我一身国术来自于他,现在打算教给你。这是我让你给他磕头的理由。不过仅此而已。将来如果你遇到他,不高兴的话可以不理。你跪过磕过头,就已经不欠他了。”
“?”
周小渝蛮晕的,岔开道:“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呢?”
孔渔边走边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名。他号‘兰道人’,反八卦门第三代嫡系传人。曾号称红色八月第一高手,后来退隐了,就很少人见过他。”
不等周小渝提问,孔渔又道:“别问我红色八月的事。那不是个好地方,我不太想提。兰道人退隐之前要我进入红色八月,但我没有答应。结果他就不高兴了,但遗憾的是我更不高兴,所以我就把他打跑了。从那以后,他不敢来见我了。”
“哎呀。。。”
刚刚走到奔驰车前准备开门的周小渝,直接滑倒在地上。
孔渔也不理会他,自顾拉开车门,做到了副座上。
等周小渝进来,她又道:“你不可以学我,因为你不同,我没良心,你有良心。你必须尊重我。”
“嗯嗯。。。”
周小渝拿她没有办法,胡乱点着头,开车离开了这个片区。
在孔渔的指引下,奔驰车开出了城外二十公里,来至风山。
风山较为荒凉,没有被过度的开发,地势不算太高,只在半山腰有一片公墓,叫做风山墓地。
车过风山墓地继续往上。孔渔始终扭头看着外面,沉默不语。
周小渝感觉得出,她不是发呆,也不是看风景,而是观察,是一种很投入的状态。
她的样子,这里她不止来过一次了。
因为她不是本地人,却似乎对这除了特殊时节几乎没人的荒山很熟悉。
绕到山顶平台已经没有了路,前方一片草地之后,就是茂密而枯黄的高高矮矮的植物,很凌乱,加重了这区“荒凉”感。
山顶风很大,吹得孔渔的风袍颤抖不止,猎猎作响。
虽然是大白天的午后,阳光当空,周小渝还是感觉不太好的道:“孔渔你把我弄到这里干什么,有点冷,我不喜欢这里。”
孔渔淡淡的道:“知道为什么吗?”
周小渝摇摇头。
孔渔不立即答,远望着远方,随即抬手四处指着排列奇特的几处地势,有些是这座主峰连绵的山丘,有些则不是,而是人造的高耸建筑,比如信号发射塔之类的。
她边指边道:“这里,这里。。。哪里,还有哪里。。。四个人造物是虚设。”
她又指天然的三座山峰道:“如果我没有看错,这原本属于三阴困龙。”她指着山峰间已经干枯的弧形水库道:“水已经枯竭。说明格局被人为打破,”
周小渝脑袋晕晕的道:“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哇。”
孔渔不理会他,再指着另外四个人造高物道:“三阴为小局,不能完全困龙。加上四物,则人为形成反北斗,镇阴。这造成阴气内隐。你冷是因为阴气重。阴气重是因为阴气内隐,它并不是消失,而是不能释放。被积累,被压制。怨气只能化解,如果一味压制,不符合自然,迟早要以百倍能量爆发。”
她一字一顿的道:“这非常可怕。这是七阴截龙。”
周小渝几近昏厥的样子:“孔姨,你还是跳过步骤,把结果直接告诉我好不?”
孔渔的回答令人意外,摇头道:“结果我不知道。但是这里会出大事。七阴截龙压制龙脉延伸的同时,也压制、吸附了太多阴晦。假使我告诉你,世界上有一种地方阴魂不散,一但被吸附灵魂之后永不超生,那么这里算一个。”
周小渝直接跳了起来:“我,我们还是快走吧。”
孔渔的样子显得十分自然,一只手背负在背后,缓缓顺着这个平台渡步,落日前的大风吹来,她宽衣飘飘。
周小渝看得愣了愣,也就收起了情绪,不害怕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孔渔此时的状态,如果是一个男人如她这般的话,应该用仙风道骨来形容。但是她是女人,看着很年轻,很清雅。
“不,不走。就是这里。”
孔渔停下脚步转身凝视着他:“人说水可浮舟,也可覆舟。万事万物无不是这样。带你来这里,就是要破你的纯阳。”
周小渝十分担心的道:“我纯阳没得罪你哈?”
孔渔道:“没得罪我,却会得罪你。记得我和你说过,纯阳无法独立存在,要生存,必须演变。必须破阳,那样你才能有一个新的起点。你要把这叫做破而后立,也不是不可以。”
周小渝:“?”
孔渔再道:“你别不服气,我负责的告诉你。如果不是遇到我,你现在的状态,就已经到顶峰了,此生再难进步。”
周小渝不服气的道:“你是说我爷爷错了。”
孔渔丝毫不给面子的道:“你爷爷是个半吊子的‘伪智者’。他坏就坏在懂得许多,却不懂得全部。夏天的虫子,可以研究出怎样在夏天活得快乐,却看不到冬天。井底的青蛙,如果它什么也不懂,那么它有很大可能冒险爬出去,寻找真相。但是如果那只青蛙有那么点小聪明,它九层可能会失去冒险的勇气,它会利用井底有限的资源,布置一个在相对条件下完美的家庭,看着井口的蓝天惬意的生活。但它终此一生,也就失去了解外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