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渝:“@#…”
孔渔又道:“外家内家有相辅之处,理念却不同。此外你和我性格南辕北辙,我原本不该收你为徒。你老来来回回的围着我转,或许这已经是注定的。”
周小渝心想,到底是你围着我转,还是我围着你转呢?你可别胡说啊。
孔渔的表情忽然变得很怪,声音很柔和:“别奇怪。当初我收刘艳为徒有目的,但是对你,某个时候就忽然有了这个念头,一切发乎自然。所以我不愿意去逆反。”
周小渝道:“孔姨你快教我打架吧,别说这些我听不懂的了。”
孔渔缓缓走到面前看着他,微笑道:“混小子。如果你永远这么混,而少点悟性,那也就轮不到我操心了。你会和你蒽姑一样,水到渠成的时候,自然进至虎豹雷音。可惜你偏偏聪明不够,也傻得不够。”
这家伙莫名其妙的语言可就把周小渝弄得越来越糊涂了,他道:“我倒。你能不能说明白点,我根本不懂。你这样做老师的话,是要被指责骗学费的。”
孔渔的清雅脸上的表情又不见了,彷如一潭清冷的止水,她淡淡的道:“聪明到极致者,可以看穿全局,进而精心部署,步步走对。到达巅峰,对聪明人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反之,蠢笨如猪的周蒽,完全不会考虑其他,心中只有拳,近乎于痴,在某一时间内,她舍拳之外再无他物,重复而再重复,如此就变成了‘轻车熟路’,可以更快的通向巅峰。”
周小渝叫道:“不许你骂蒽姑,我会打你的。”
孔渔道:“我认识她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那时她要管我叫声‘妹’。再说我是你师傅,你想大逆不道吗?”
周小渝抓抓头,很是没有脾气。她说的也有道理,而且,打得过打不过且不说,就算打得过,打师傅的话,不变得和她一样了?
意淫完毕,周小渝甩甩头道:“那好吧,你说的我都明白了。你快教我内家拳,让我提高。”
孔渔道:“废话,你学习内家拳要是有用。我何必考虑至今。”
周小渝这下就傻眼了,整了半天她也没怎么弄懂,一直在思考?
他道:“那可坏了,你要拿我当实验品。”
孔渔并不否认的道:“如果不探索,我凭什么进入化劲巅峰,凭什么打败我的师傅。”
周小渝道:“那么你思考的结果怎么样了?”
孔渔侧身看着他,与此同时脚才八卦,斜跨一步踩至纯阴。
并未出现任何攻击态势,但是周小渝心头一震,心中阴冷更甚了。
这种近距离的对视,让周小渝有一种被扒光的感受,仿佛一切的一切,就连自己的心思都落入了对方的眼里。
“此天时,也是地利。”
孔渔一动不动的的沉声道:“人类属于自然,感应自然,自然同样反馈所有的信息给人类。这是内家拳核心,但是和外家拳并不抵触。你知道,一场对决之中,并非是人与人的对决。也是感悟的比拼,谁能更好的驾驭环境,利用一切可能,给对手造成影响,谁就赢的机会大。”
她道:“比如现在,利用你的本质,利用风山环境,纯阴局足以克制你纯阳。你就有了无力的感觉。这其实不是我给你的,是环境和时间给你的,或者说,是你自己给你的。”
她再道:“这理论不但我说过,据说早些年的时候,日本松涛馆第三代传人船越一真也说过类似的指导思想。而他,号称日本第一高手,斗场之上的战术大师。”
周小渝很脑残的道:“呃,孔姨你打得过他吗?”
孔渔没有立即回答,思索了很久才摇头道:“不好说。没有真正打过,一切都是未知的。我只能告诉你,他能在多年以前说出那番话,想来,已经和我处于一个数量级。”
话完,孔渔优美的手缓缓抬起,拉开,动作飘逸,一切发乎自然,不禁吸引周小渝以欣赏的眼光去看。
动作停,猎猎的风中孔渔那风袍依旧飘舞,衬托她白丽清雅的容貌和气质,美轮美奂得一塌糊涂。
不过,被美丽所震撼的同时,周小渝也仿佛“鱼儿”一般的有了一种极度郁闷,看着孔渔的优雅,已经提前生出了那种暴风骤雨之前的宁静和压抑。
周小渝有不战而溃的感觉,没有好办法,最终只得缓缓抬手,拉开周拳起手势的同时,后退半步,站定。
如此所谓的境界驾驭,若在一天之前,周小渝一定不会相信存在的。
“好。”
孔渔微微一笑道,“你果然是块材料。”
她说的同时,收了架势,一切又归于了山顶的宁静。只留下风的躁动。
周小渝不是太明白,抓抓头追问。
孔渔道:“我之前对你的引导没有白费。你已经以一种属于你的特殊方式,在不断的理解自然。刚刚你提前感应到了我意图,并且以你的方式加以制衡,虽然没有尽善尽美,却已经走在了正确的路上。”
周小渝不服气的道:“胡说,你就没教过我。刚刚那是我自己发明的。”
孔渔转个身子,以消瘦的背对着他,低声道:“从我们见面起,你认真在听取的我的每一句话,都是引导。最终的方向和我想的有些不同。你有你自己的坚持和想法,也另走别路,隐然自成一家。我不敢说好,却也不能说坏。”
周小渝还是不服气:“喂,这根本就不是在练拳,拳练的是功,功是积累。如果你这样,就和这背道而驰了。”
孔渔冷笑,忽然脚步轻移,没有丝毫的迹象,没有丝毫的感应,脚步再移,踩至雷震的同时,起手一拳,不快不慢。
与先前不同,拳起,周小渝都没有发生任何感应,对方角度普通,不快不慢,他甚至不知道怎么还击。
最终他不敢大意,全神应对。
周小渝在没有好办法的时候十分保守,后退半步留好余地,手掌委曲,手指松开,虎震已成。
这正是他的王牌防御构架。
拳掌相交,没有想象中那个应有的撞击声。
尽管周小渝已经很保守,留有一半力,却在接手的时候力量一吞,明明碰手,但感觉是打空了。
他不禁大惊!
以这种方式引拳,的确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周小渝拳进孔渔退,两人的一拳一掌沾在一起,却丝毫不着力,周小渝汹涌的力量没有去处,他感觉很难受,第一时间震动身体,以留存的力量自救抵消。
他的一震动只是半眨眼的时刻,但是的确是个空门,就在那个空挡,明明贴着手的孔渔似乎已经没有加力的距离,但诡异的是她手臂一颤抖,以比咏春更独特的短打加力方式,二次出击。
碰——
形成空门的周小渝直接被孔渔就着他的手,推打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被打退了三步,胸口有些郁闷。
“力量大不大?”
孔渔并不追击,停下的节奏问。
周小渝摇头道:“力量很小,甚至不及我的三层力。”
孔渔道:“但依然打退了你,不是吗?”
周小渝无法否认,狂抓头。
孔渔淡淡的道:“现在你知道了。所谓练功,我不敢说那是屁话,但是并不是完全。技术也是功的一部分,而且是至关重要的一部分。这在内家叫做劲的应用。我可以告诉你,人体的力量终归有限,到了一定的时候,量就不会再变,只能质变。明劲暗劲化劲,不同的多个境界,指的是应用方式的不同。其实他们的基础力量,几乎是差别不大的。”
她道:“比方说,理论上是可以无限制增加TNT来提高破坏力,但是资源是有限的,地球的承载力也是有限的。当不能增加TNT数量的时候,就必须有别的方式,我问你,那是什么?”
周小渝抓头:“?”
孔渔翻翻白眼:“记住,有种技术叫核裂变。原子弹你总听说过吧。这就是质变。而往后,还可以有核聚变!这也是质变。”
周小渝:“。。。”
孔渔再道:“所以练拳最终是要找到突破方向,而不是如同初级西拳似的,依靠不断的增加肌肉体重来提高打击力。他总不能练出一吨肌肉筋骨堆在身上吧?”
周小渝愣了愣,孔渔说的终于听懂了。如此,又颠覆了以往的一小部分认知。
一四七、立志做种马
他隐隐觉得,或许自己不遇到孔渔的话,还真有可能在某个时候就停止不前了,这并非不可能,爷爷就是最好的列子。按理说,爷爷如同那个没见过的父亲一般的,很聪明,不论资质各方面,都大大的优于蒽姑。但事实是,爷爷几十年来始终再无突破,而蒽姑大器晚成了。
给予了周小渝一个思考的空挡,当某一时刻,周小渝心神再被牵引的时候,孔渔又出手了,给人的感觉十分好笑,甚至是滑稽,招式套路之明显,已经到了生硬的地步。
等周小渝觉得似曾相识,想到了什么的时候,貌似已经晚了点,他意念都不及动,简直是受到感应牵引,身体就自发的出击。
但是,这是错的,孔渔意到变换。
“扑——”
孔渔的两根手指非常简单,她甚至连周小渝的拳都不去挡,轻轻一指由侧路戳在周小渝的内关穴上。
周小渝看似角度诡异的杀拳,劲力不知所踪。
孔渔打的很轻,但是因为时机、位置、技巧都秒掉巅峰,就使得周小渝控制不住身形的猛退出了几步。脸色一阵苍白,他不伤,而是难受,那种有招不能挡,有力不能发的感受,比受伤还要难受。
他心里一动,思维转的非常快,又想到了才来这里的时候,孔渔说破阳之时提到的“压制”,压制并非化解,正如这里的阴晦,如果不最终得以释放,越积累越恐怖。如果那种压制的感觉焕到打斗之中,被压制一方并不需要被重击,只要来来回回的几个回合,被压制的人,最终会被自己的感觉和力量打垮的。
孔渔还是不追击,给他一个思考时间之后道:“想到了什么?”
周小渝深深的吸一口气,神态恢复如常,说道:“我有点明白了。孔渔你说传我内家拳没用,却从大局着手,告诉我一些内家的模糊道理,而后通过打斗,引导、压制我的外家拳,使之我自身领悟突破。这是一种自然的突破,是纯阳纯阴演变四象的过程。”
孔渔微微一笑:“不全面,但是有点意思了。看来你的小聪明,也还有那么点用处。”
说完,孔渔的身形一闪,在此时的斜阳下留有一道残像,脚踩纯阴,于很普通的角度出掌,但手如游蛇。
周小渝觉得不妙,那种无力感再起,根本无从抵挡,仅仅是这种气势压迫,又令他觉得想喷血的感觉。
换人就后退投降了。
好在周小渝其他不强,斗志的话绝对是无可匹敌的。
他强行突进,主动也打出一记穿拳,看似比孔渔的更快更狠,其实他留了个心眼,只有两层力。
在不明情况的试探中,只能这么出拳。
他角度非常诡异,从最不可意义的地方快速出击,目的不是挡,而是进攻。以攻破攻。
孔渔踏前,配合其脚步,一步踏下,也不知怎么的就打破了周小渝的杀拳去路。跟着她的阴柔之极的进击加速,变得十分之犀利,没有丝毫花俏。
这让周小渝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念头,他原本是以屡试不爽的“围魏救赵”战术逼迫孔渔改拳路,这下反被她化腐朽为神奇的拳,引得去主动碰击。
因为他觉得这一下,不可能躲,除了挡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扑——”
不可避免的,周小渝被孔渔引得硬拼一拳。两人的手在空中撞击。
不过,周小渝在战斗中的思维非常活跃,他立时想到了上次吃的亏,接击的时候不但不加力,反而又减了一分力。
如此,两人这一击非常轻的。仿佛过家家。
不过紧接着,孔渔上次那种无距离后劲当即展开,袭来。
好在周小渝有了准备,他刚刚打一分留九分,这下,毫无保留的全力出击。
啪——
两人的手已经接在一起,却手臂同时震动,两次爆发展开之际,带起了一阵爆裂声。
尽管打对了,不过周小渝还是被震得脑袋晕晕的,一连退出十几步都还站不稳。
“不错。。。”
孔渔也不免觉得这小子是块材料,不过她这次不再给周小渝机会,一切动作发乎自然,一步又一步的压制前进,几乎形成了周小渝退一步她就进一步,周小渝出一拳她就挡一拳。
两人仿佛牵线的木偶,动作同步,急缓有至。
但这不是游戏,而是最凶险的武斗。
周小渝要是可以开口,早就叫“娘”了。
此时的情况和刚刚那种被压制不同,刚刚压制一下,孔渔还给他喘息,给他思考,但是现在的压制看似不快,却生生不息,绵绵不绝,犹如江河流淌,虽不凶猛却滴水不漏,没有哪怕一丝的空隙。
啪啪,啪啪啪——
不停的交手,弹手。
孔渔的力量把握妙到巅峰,一丝不多,一丝也不少。
少一丝,就会让油滑的周小渝有破局的机会,多一丝,那对于周小渝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草。那就没得玩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风中的孔渔身形优美,圆润的轨迹在她手间流转,转眼逼迫着周小渝做出了许多高难度的格挡。
那种每时每刻都被压制,全力以赴的状态,对周小渝是难受的,却也是宝贵的。
他每时每刻都倾尽全力,还觉得有点无法抵挡,从而导致他的思维快速转动,几乎每一令人想吐血的击打,都在逼迫他做出突破。
必须破局,否则就完蛋了!
这是他此时脑袋里唯一再想的东西。其他的,已经无暇思考了。
孔渔的身形时而发乎自然,时生硬做作,时而勇猛犀利,时而阴柔得感觉不到。
她总在周小渝即将适应上一个攻击方式的时候,马上转变,进而再压制,再逼迫。
挡无可挡,破无可破!
这是周小渝此时的状态,到后期,他不但思维被引导,就连身体和拳的轨迹都已经被孔渔彻底控制,进而引导。
眼,孔渔的动作越来越诡异,每每引导着周小渝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弯腰,扭身,出拳。
啪啪啪——
越来越快,就像一次完美的事件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关头,至最高潮的部分。
孔渔基本已经不打,只身影就可以引导着周小渝转动,她一下让周小渝摔倒,一下又让他弹跳,一下让他身子卷曲成球,一下又提着他的腿,完全后躬。
越躬越极限,越躬越变态。
最后到达以周小渝一身纯阳胫骨都已经扛不住的极限了,他用尽力气的呼喊:“孔姨,你,你别用我的屁股压着我的头啊!”
他声嘶力竭!
着果然是有点诡异,孔渔经过一系列的打斗,热身,铺垫,最终几乎将周小渝的屁股扭了压着头,整个身形形成了个“6”字。
周小渝恍惚觉得全身筋骨已经被扭曲,撕碎,意识也开始模糊,他最后的念头是:这家伙肯定是想干掉我。
最后的时刻,扑——
从开始就被压制的血气终于从周小渝口里全然爆发,一口喷了出来。
与此同时,孔渔身形转动,她柔软的身体仿佛形成一个波浪,浪的尽头开始爆发出掌,啪——
周小渝喷血的同时又被孔渔全力一击,打身体飞舞在空中转了几十个圈。
但奇怪的是,这一击随之而来的那种无孔不入的后劲,很温和,仿佛一股清冷的水,流过自己躁动得要烧坏的筋骨。
他全身一阵舒爽,意识又清醒了过来。
摔倒在草地上滚了几圈,除了有点稍微的疲惫,周小渝没有丝毫不妥,甚至连之前被天娜打伤的背部,被卫无崖耗尽的精神,此时也丝毫不存在不适了。
他急忙起身看去,孔渔背着身子,看着落日前的最后的晚霞,身形依然消瘦。但是此时的周小渝看来,她有些不一样了。
如果之前用自然活力来形容她的话,此时给人的感觉是:枯萎。
周小渝吓了一一跳,急忙跑到她面前。
孔渔似乎不愿意正面看他,老转着身子避开。
最后周小渝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臂,奇特的是,此时的孔渔没有反抗力,一下就被他扣死了。
孔渔的脸色变了,诡异的“金色”,嘴唇几乎是白的。
兴许是孔渔这家伙不论何种风情都太能感染人,此时她的模样可把周小渝吓坏了,他“哇”的一下就哭了起来:“孔姨你怎么了?”
孔渔倒是觉得他这种真情流露的样子比较有意思,精神萎靡的情况下,她依然好好的看着哼哼唧唧了一阵子,然后才抬手摸摸他的脸上:“孩子别哭。我这不是没有死吗?”
周小渝就停了下,又仔细的观察了她一下,好奇的问:“那你得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这个地方本不该来。但是,不借助这里强劲的阴厉之气,就连我也破不掉你的纯阳。”
她喘息了一口,似乎有些无力支撑,软软的一倒就靠在了周小渝的怀里,她又道:“我这属于拔苗助长,不过没关系,你承受得了。倒是我很累了,而且也有点受不住这里的阴寒。”
她侧头看了一眼即将隐落的日光,以及天边玫红的厚厚云层,再道:“我们走。”
周小渝也不喜欢这里,拦腰抱起孔渔,朝着远处的奔驰车加快脚步行走。
感觉上有些不同,不论身体的运动还是看事物的眼光,周小渝也说不清楚不同在哪里,反正就是不同了,一切变得更复杂了,也更有色彩了。
他不知道,现在的视觉,是不是和那只第一次爬出井口看到新奇世界的青蛙一样呢,或许是的?
上车之前,他再次回望了一眼山间平台。
坐入了车里的孔渔道:“记住这里发生的一切。去回味和反思。这是绝大多数武者,终其一生也不敢想的机会。也是我孔渔,毕生精气神的超常规发挥。以后不会再有了。”
周小渝坐入车里,车转入山道的时候,阳光彻底隐没,山路间黑暗了下来。奔驰车灯照亮了前路。
想了许久,周小渝弱弱的道:“孔姨,你你,你不会是把功传给我了吧?”
到此,就是最不爱动念头的孔渔也差点叫他弄喷了。
她道:“你电影看多了吧。我说过了是引导,不似传功,也近似传功。刚刚那一下加速引导,对我而言,就是和罗士宏拼一场也不会这么伤。不过你别担心,我没事。倒是对你是挑战,我说过了,那是拔苗助长。只是你能承受而已。”
周小渝十分担心的道:“孔姨你老实告诉我,刚刚要是我扛不住,那会怎么样?”
孔渔淡淡的道:“那还用问,会死。我开始不是说了吗,破而后立,不破的话怎么立?”
这下周小渝可就气坏了,刚刚仅有的一点替她担心的情绪变为了郁闷:“你太可恶了,你就这么教徒弟的吗,你会把我害死的。”
孔渔道:“不是没死吗?”
周小渝真是被她打败了,泄气的道:“以后我可不上你的当了。你真的是个恐怖份子,你要真把我害死了,你怎么办?”
孔渔道:“我自杀赔你!”
周小渝愣了愣,不敢再说什么了。
车内静了一下,孔渔又放柔和声音:“这生人没人喜欢过我。我不指望你例外。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去提,过去的,就过去了。”
她又道:“现在说点别的,去找你喜欢的女人。做回真正的男人来。那是阴阳融合的一部分。”
周小渝似懂非懂,不大好意思的道:“怎么我现在不是男人吗?”
孔渔侧头看着他微笑:“你不是。”
周小渝有点担心的道:“可是我不太懂啊,我该怎么办呢?”
孔渔道:“这方面我不拔苗助长,你老板一定会教你的。看到你闯大楼打卫无崖,我就悟了。其实那不是你的行为。而是杜冰一颗心在你身上,是她牵引着你那样做。这就是自然。”
“?”
周小渝翻翻白眼,不过虽觉得她说的诡异,却也心里很异样。
的确,不仔细考虑的话不容易发现,但是一但点破 ,他不会否认,和老板待在一起的时候的感觉是很特殊的。
不过他还是十分担心的道:“可是孔姨,我有些东西不太弄得明白,你给我想想。”
孔渔道:“说吧。”
周小渝道:“记得你还介绍刘艳给我呢,其实相处下来我也有点喜欢她。她人比老板要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考虑这个问题。”
孔渔道:“不用考虑。顺其自然。有一种人胸怀天下,刘艳就是,她认可你不假,喜欢你也不假,但是她认为她有更重要的事。她宰相肚里能撑船,是你最终的归宿。她不会在意你有多少女人。因为她的价值观念和你和很多人都不同。”
周小渝尽管什么也不懂,却还是有点天生的认识的,说道:“你这个提议很邪恶啊,貌似很不妥。”
孔渔很累,闭上了眼睛道:“那我问你,你对刘艳对杜冰对龙佳琪,你们相互之间有过些什么样的承诺或者盟誓?”
周小渝愣道:“没有。”
孔渔闭着眼道:“那就没不妥。看做一种需要,一种互动,一种游戏,一种自然过程。比方说,和尚说不杀生不吃荤。但是俗人吃完牛肉吃猪肉,吃完鸡肉吃鱼肉。这却是好事。没有谁对谁错。这里仅仅是俗人和出家人的价值观念不统一。那么同理推演,只要她们认可,你也大可以安安心心的做一匹小种马好了。”
周小渝听得一阵头晕,差点没把车开到山沟里去。。。
一四八、快递
回到小旅馆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停下车,扭头看看,孔渔靠在座位上闭着眼,很安静,呼吸很匀称。
周小渝也不大知道这家伙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叫了几声,叫不醒。
睡着了的人当然叫得醒,既然叫不醒,所以周小渝觉得她没有睡着。
他不管那么多,将孔渔消瘦的身体一整个的抱着上楼,轻轻的放到了床上。
此后他没有立即离开,虽然这里没有什么菜,还是回到曾经自己的房间忙活了一下,煮了一碗白饭,弄了点咸菜,抬过来孔渔的桌子上放好。
打开门再次跨出的时候,后面传来孔渔轻微的声音:“我做的内衣裤带走一些,送给你想送的人,我穿不了那么多。”
周小渝抓抓头,回过头来看,她还是卷曲着身子侧躺着,没转过来,再看看桌上,有个比较大的纸袋,打开看看,里面似乎一套一套的包好了。
周小渝不想此时反对她,提出匆匆忙忙的出门了。
开着车离开僻静的小旅馆片区后,虽然时间不早了,不过经过孔渔那家伙早先一番诡异的语言,周小渝此时有点想到老板那边去见见她。或者。。。把内衣裤送给她也不错。
正想着,丁玲丁玲——
电话来了。
拿出手机看了下,是王丽情打来了,周小渝愣了愣接起:“喂,老板娘,我,我有点事,不来吃晚饭,恐怕要很晚才回来。”
电话里的王丽情道:“那可不行,阿渝你必须现在来。”
周小渝十分泄气:“可是。。。”
王丽情道:“阿渝,我不想逼你回来陪着我,但是现在我有点麻烦,你回来一下。”
挂了电话,周小渝叹了口气,只得把车转个方向,朝北区梨园而去。既然老板娘都这么说了,那还真得回去瞧瞧。
回到梨园别墅把车挺好,还未进门,就从外部的落地窗中看到穿着套裙的王丽情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她似乎真的有些着急。
进门,王丽情看到他后急忙走过来,不过她倒是似乎安心了很多,换了一副平时那种粘糊糊的笑脸,扶着他的手臂道:“阿渝你来了,没吃饭吧,我们一起,我刚刚也没胃口。”
周小渝饿是很饿了,却还是道:“老板娘你说你有急事我才来的,不然我想到老板那边去呢。”
王丽情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不快,打他的手臂一下道:“杜冰有的东西,我什么不能给你。你老提她干什么?”
周小渝真是觉得自己是秀才遇到兵了,他抬手一抹额头道:“这不是能不能的问题,你不懂。”
王丽情也不着急什么,瞅瞅他手里提着的纸袋,很自然的就接过去了,一边打开看一边道:“让我瞧瞧,你买了什么东西给我。”
“唉。。。”
周小渝就有点无言了,想说那是给杜冰老板的。不过介于这对母女似乎正在紧张期间,他一时也不敢说。他觉得依照目前的形式,不提老板还好,或许提了王丽情就故意要闹事了。
所以,他干脆省点口水了。
王丽情将那些一套一套包好的内衣裤全部抖散了,一堆的拿在手里看看,然后侧头看着他眯笑眯笑的样子。
周小渝感觉很不好。
王丽情不等他开口就道:“嗯,好,谢谢你送给我的东西,这些得花不少钱吧。许多款式都没见过,看着像手工版。很奇怪。”
周小渝长长的呼出口气,终于认输了。不论她说什么,全都大点其头,照单全收。
王丽情神情十分暧 昧的拿着众多的几乎透明的内衣裤在身上比划来比划去的,每比划一次,她就要显摆一次她成熟优美的身材,还要问周小渝一句:“你看这个我穿应该不错哈,不过似乎有点紧,嗯,也马马虎虎了。”
周小渝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看着天花板道:“你还是快说吧,你急着找我回来干什么?”
王丽情想想,放下手里摆弄的内衣,问他:“如果我告诉你,我只是想见你,你生气吗?”
周小渝抓抓头:“生当然不生气了。但是老板娘,这样不行的,下次你真的有事找我,兴许我就不感冒了。我给你讲个故事,是关于一个孩子老说‘狼来了’的事。”
“?”
王丽情显得有点无所事事的样子,好好的等着他,看他白到什么地步。
不过,周老师还真当做回事了,给她讲了一个完完整整的“狼来了”的故事。
王丽情虽然比较想睡觉,不过还真的很给面子,愣是抱着手站在旁边听完了。
然后,她这才拉着周小渝的手往上走:“我找你当然是有事,来我房间。”
上楼进入她的房间后,她神神秘秘的关上门。
她走过一边,从桌子上拿起一张十分小的存储卡扬在手里:“这是前不久一个送快递的送过来的。你想看看里面的东西吗?”
她说着,将卡塞入了开着的笔记本电脑读卡器,点了两下。
不过片刻,屏幕上出现晃动比较厉害的实景画面。
王丽情指着道:“摇晃是高清手提摄像造成的,比较真实。”
周小渝随意的点着头,好奇的看着,不一会,画面中远远的出现了一辆车,他不禁愣了愣,这不正是黄维的那辆坠崖的本田车吗?
再看,摇晃得离开的画面似乎正在缓慢的拉近,也可以看到了本田车闪动。
周小渝越来越好奇,还好好的看着的时候,王丽情伸手在手提上敲击两下,关闭了画面。她显得有点尴尬的样子低声道:“你明白了?”
周小渝摇头:“不明白。”
王丽情更是尴尬,她自己也不大明白,怎么对着这家伙的时候自己会害羞了,她低下些头道:“后面是我和那个死鬼在车里的多角度特写。。。你真的要看着我出丑吗?”
周小渝这才有点明白了,摇头道:“哦,那我还是不看了。你告诉我怎么回事吧?”
王丽情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但是这个拷贝用快递送过来,这摆明了就是敲诈,我们只管等电话就好。这就是我找你来的原因,我的秘密你知道,而且我发现,身边只有你可以信任。”
周小渝恨恨的道:“这样子好可恶啊。”
王丽情把事情说出来后相反很平静的道:“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安心等电话,我相信就快来了。”
周小渝道:“老板娘,我们还是报警吧?”
王丽情苦笑一下:“警察处理不了。就算能处理,你知道这会有多大震动,上面那个人是昨天才变鬼的处级干部,代省长的秘书。这要曝光,就是一颗核弹。我承担不起。”
周小渝没有好的办法,也只得沉默不语,心想,要是你不做一个女种马的话,也就没有这些事了@#…
题外:今天有点事情多。只能这么多了,抱歉哈。
一四九、电话来了
过了不久,王丽情的手机真的响了,看了看号码,是个座机。她给周小渝解释:“这应该是中心区的公用电话。”
她倒是一点不慌张,很有大姐本色的接起道:“说吧。”
电话里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杜夫人吗?”
王丽情道:“我是。”
电话里道:“收到东西了?”
王丽情道:“收到不久,一张卡,一段视频。直接点,你想怎么样?”
电话里道:“杜夫人别急,我只是要点钱。”
王丽情道:“要钱没问题,我只想知道你专不专业?”
电话里道:“这个你放心,我们很专业。2〇〇万。要现金。折算成美金,今晚就要。其他等我电话。”
王丽情声音大了起来:“这根本不可能。现在几点了,你让我上哪弄几十万美金?”
电话里犹豫片刻道:“那好,那就2〇〇万人民币,别告诉我你没有这些现金。我不会让步了。你自己想办法。嘟。。。”
电话挂断了。
王丽情呆了呆,周小渝推她一下道:“他们要怎么样?”
王丽情甩甩头道:“他要两百万。要现金。”
周小渝失声道:“2〇〇万!”
王丽情伸手轻扶着他的肩膀道:“先别急,听我告诉你。两百万是公价。我觉得起来可以交易。”
周小渝道:“你胡说什么呀,又不是买米,这还有公价了?”
王丽情拉着他的手,在床边坐下来道:“你不是这个圈子的人,你不懂。圈子里这些家产过十位数的家伙,谁没个秘密,谁没个龌龊事。这形成市场了。不然你当那些名人公众人物整天鬼鬼祟祟的,戴墨镜戴口罩是装酷呢。”
她道,“现在我告诉,不是。这个圈子里有什么东西流出,专门有这么一类人去截断,回收,然后回卖给当事人。所谓的公价就是‘行规’,双方都不能多问多管,也不能多要。给钱,平息,就这么简单。我现在无法追究视频是怎么流出去的,现在只能先解决目前的难题,你懂了吗?”
周小渝道:“不太懂。但是我总觉得有问题。给了钱,你怎么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你怎么保证对方就真的把底本给你,而不会留有其他的副本?”
王丽情无奈的笑笑道:“无法保证。但是我没有选。看起来对方还是很专业的,那就只能祈祷对方的职业道德了,因为在这个问题上我是弱势。不过事实证明,在一般情况下,人人都有条路走的话,大多数的信誉还是有保证的。所以才会形成这么荒谬的行规,荒谬的所谓公价。当然,话说回来,拿了钱不认账的也不是没有,不过毫无疑问会死的很惨。那种人,不论在哪都不容,被灭三族也不是不可能。”
周小渝想了许久道:“可我还是觉得不好,挺玄乎的。”
王丽情笑道:“那你告诉我,有什么事是不玄乎的。有多少事是你可以选的?”她拿出手机亮亮:“比方说,就你用的手机,电信公司说你打了一百块,那就一百块。不少人都会质疑移动公司的计费可信程度。但又怎么样呢?你没有选,只能当做相信了。好在一般情况下,即便移动的计费有问题,也还在多数人可以忍受的范围,这就够了。”
周小渝抓抓头,无法再说什么了。
王丽情考虑了一会儿又道:“现在的问题是,大晚上的,我到哪弄这两百万?”
周小渝不是太明白的道:“怎么老板娘你没有吗,我一直以为你很有钱呢。”
王丽情瞅着他道:“毫无疑问我是个富婆。但是你觉得我会在家里或是提包里放二十多公斤现金?”
周小渝:“?”
王丽情道:“银行我有朋友。但是这个时间所有金库都封库了。没用。或许。。。杜冰倒是有点现金储备,但是够不够还两说。”
周小渝道:“你是要我去找老板拿钱吗?”
王丽情摇摇头:“我随口说说。她不是白痴,不会不问理由的给你这么多钱。我不想找她。”
周小渝着急的道:“那可怎么办,弄不到钱就麻烦大了。”
王丽情笑着抬手摸摸他的耳朵:“你怎么你很关心我吗?”
周小渝被弄得很没脾气,一想也是,她自己弄出来的麻烦,反倒自己跟着急切了?
王丽情又道:“有个人应该有,你去找她,八层没问题。”
周小渝好奇的道:“谁啊?”
“天娜。”
王丽情眯笑眯笑的道,“我听过些你和她的过节。你们看似有仇,实际关系很奇妙,你是杜冰的得力助手,有事的时候不找杜冰去找她。她很大可能会给,而且什么都不会问。”
周小渝感觉很不好,弱弱的道:“她有这么多钱吗?”
王丽情道:“她和她二哥大哥,掌管的事比较特别。加起来,现金流几百万是少的了。只要她想帮你,四百万也不是问题。”
周小渝喃喃道:“她真会帮我吗?”
王丽情伸手过来,从他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拨好了号码递给他道:“试试就知道了。”
周小渝糊里糊涂的就被赶鸭子上架了,抬着手机,里面已经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女声:“喂,哪位?”
周小渝犹豫了好久,这才十分担心的道:“天娜,我是周小渝。”
电话里的天娜哼了一声道:“周老总,这么晚照我想必有要紧事。我听着呢,希望不是找我打架或者查账。”
周小渝豁出去了,闭着眼睛飞快的道:“我急着要两百万现金,现在就要,明天还,你可不可以帮我?”
电话那边的天娜穿着一身白色的套裙,艳光四射,站在水晶宫的厅堂里愣了愣,随即她抬手一看表道:“现在九点,九点四十你到我公司来拿。我等你。”
嘟——
电话断开。
周小渝还抬着手机愣了愣,这才道:“她,她真的答应了。”
王丽情并不见得高兴,神色古怪的道:“有什么奇怪的,什么时候你找我要,多少我都给你。你是杜冰的人,这次之后,你离天娜远点。”
“@#…”
周小渝心想,不愧是母女,有时在语言模式上都那么相近。
随即他又想,这个王丽情还真是忒邪恶啊,紧急的时候利用一下天娜,过后就想不认账了。太可恶了。
一五〇、又见天娜
静静的坐着,找到机会,所以王丽情又趁机靠了过来,将脸埋在周小渝胸里一蹭一蹭的,她恢复了黏黏的嗓子:“算好有你在我身边。。。”
周小渝十分的尴尬,想把她推开。
不过不等他动手,王丽情自己离开,抬起头来了,伸手来周小渝胸前的衬衫口袋里掏,一边道:“你这里装着什么,让我看看?”
她把杜冰给的现金支票拿了出来,拿在手里看了看,金额5〇1,她咬了咬牙齿。
周小渝道:“哦,对了,老板给的这个东西,我都还不知道怎么用呢,你告诉我好吧?”
王丽情点点头:“那你看清楚,我教你怎么用。”
说完,她稀里哗啦几下,把支票撕成了十几段一扔,碎纸片在房间里四处散开。她道:“现在学会了吗?这个应该不难吧?”
周小渝不禁大怒,猛的起身道:“你太过分了!”
原本很气派的王丽情倒是被他吓了一跳,很尴尬,她不怎么明白这家伙大事上这么帮自己,怎么这么一个撒娇的小事就生气了?
尴尬了好一阵子,她这才起来拉着周小渝的手道:“我。。。算了,不解释。这次对不起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陪给你。”
周小渝愣了愣,也只得道:“嗯,好。。。这次我勉强不予计较,下次我可饶不了你,那又不是你的东西。”
王丽情凑过他耳朵边贴着,吹着气的道:“你这样子好讨厌啊。”她说着伸手在周小渝的屁股上捏了一下。
造成的后果是,把周小渝捏跑掉了,差点连门都撞倒了。。。
九点四十。
晚上车少,刚好在约定的时间内周小渝走出电梯,第二次踏进了水晶宫。
这里晚上的时候和白天截然不同,四处的各色彩灯亮了起来,将大部分为强化玻璃装饰的地方点缀得晶晶亮,不愧叫水晶宫。
此外,晚上的人比白天至少多了两倍,还是一样,老老少少的女人贵妇在大厅里徘徊着,她们仿佛逛商场似的走动,进而观察着在一边的各个“水晶阁楼”里的俊男。
“周总,您又来了。”
上次见过的那个前台MM穿着一身黄色西服,她笑着打招呼:“邱小姐现在正在忙,我给你通知,稍等两分钟。”
她说完拿起话机低语几句,又放下了。
这时一个抬着一杯绿色鸡尾酒的约四十多的女人走过这里,她停了下来,不免多好奇的打量了周小渝几眼。
周小渝也很好奇的和那个家伙对视着。
那个女人走过几步似乎要说什么的时候,前台那个穿黄色西服的MM赶紧跑出来,很尴尬的对着那个女人摇摇手,鞠躬道歉。
那个中年女人这才笑笑,抬着酒杯走开了。
周小渝仰着脑袋想想,还是不明白。
黄衣服MM打算解释几句的时候,走道一边过来两个女人,她们走的很快,天娜依然是那副夸张而好看的大一字步走着,充满了张扬美感。
她身后跟着一个看着四十多的中年女人,一脸贵气,也一脸厌气,她似乎正在找天娜的麻烦,声音大得周小渝都基本听到了。
只听那个中年女人道:“天娜你简直拿我开涮。不是逢三逢八都有紫光出台吗,不然我来干什么?你说我来干什么?”
天娜老远看着周小渝,狠狠瞪着眼,却也只能苦笑着回答那个女人:“我的杨夫人杨姐,我也不想,告诉你了,他出了点事,住院了。”
周小渝不是太明白的问那个前台MM道:“逢三逢八什么意思呢?”
那个MM愣了愣道:“周总不知道啊。紫光不是随时都出的,一月里只有尾数3和8的日子他才出台。这六天也就是这里最有人气的时候。”
周小渝还是不大懂,不过也算知道了,老板没有乱说,看起来自己把紫光放倒了,的确对天娜影响很大。
两个正在纠缠的女人走过来,天娜对着周小渝偏了下头,意思是跟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