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渔姑才不会这样害人呢。”
周小渝听得心神微微一震,隐隐有些似是而非的念头,回想了一下接触的美女,似乎。。。每接触一个,自己看东西的时候就真切了一些,立体感强了一些,越发紧接某种本质一些。。。
难道我把她们的灵魂关起来了?
周小渝想到的时候冷汗直冒。
佐佐木严英还是静静的,看着他的表情变化,也不接口。
三二二、鲜花古剑和酒
许久,周小渝弱弱的道:“这么说来。。。我女朋友们的灵魂被我关起来了?”
佐佐木严英第二次笑了,“说的对,她们的魂被你勾走了,但这在我看来是她们自愿的。别人有钱,你去偷来抢来,和别人愿意给你,结果一样,但是性质是两回事。”
听她这么说,周小渝觉得很有道理,这才安慰了一点。
佐佐木严英又道:“可你先别高兴,徐林主公也说过,百镜关有违道法,不应该也不可能存在,你到处勾引女人,或许会消受不起的。”
周小渝好奇的道:“是吗,会消受不起吗?”
佐佐木道:“当然会,女人越多越容易出事。有多个女人的人,都是有‘运程’的人。不论家世背景才华财气,总有一方面出众。从迷信说是其人祖上积德,而拥有运程。普通人的女人多,经常情杀,仇杀,得病,体弱,事业生活被一团糟。那是这类人命薄,消受不起。”
周小渝也不禁被这个MM说得好奇了起来,问道:“那得什么样的人才能百美加身呢?”
佐佐木淡淡的道:“真龙命和邪神命。不是有捣毁的邪教主住迷惑了百个女教徒吗,被捣毁那说明是假邪神命。至于真龙,按照古时说法就是九五之尊,是天之子,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就是百美加身。”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
这让小菜鸟狠狠的挠头了一会,琢磨着,这到底是个什么玄机呢,连名号就叫“玄机”的孔渔MM也看不透?
想了许久,周小渝好奇的问:“可是我还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说百美加身后,天下无双呢?这和女人有什么关联?”
佐佐木严英道:“这个问题就是我家主公也没能全部参透。但是按照我的理解,不是有俗话说成功的男人背后,有一个全心全意支持的女人吗?全心全意代表‘献出灵魂’。这就回到我先前说的问题来,运程是不能创造的,有人拿走了,就有人付出。所以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多半都很苦很惨。”
“一个灵魂的付出尚且如此,何况百镜关?这是福也是祸,真正的境界不在于力量的强大,而在于是否能驾驭强大的力量。百镜关的福泽不用说,但是祸也不少。女人的增加代表‘结构的复杂’,能够精巧驾驭的话,自然如同人体骨骼的驾驭,化腐朽为神奇,但是如驾驭不住,祸也滔天。”
周小渝吓得跳了起来,“怎么个滔天法?”
佐佐木严英道:“按照主公徐林的说法,因为时代的不同,表现天祸的方法也不同。但是如同你读过你们中国的历史你就会知道。所谓王者的‘百美加身’,每个女人都是有作用的,或许代表一种必要的思想,或许代表一股势力,比如某某藩王某某重臣的女儿。王者在某些时候只是一股粘合作用。驾驭得好则‘家和万事兴’,这才是‘齐家,治国,而后天下平’的真正解读。这个说法,出自我家老主公聂英。”
“。。。”周小渝使劲挠头。
佐佐木严英又道:“驾驭不好的例子很多,我就不重复了,那就是天下的灾难。当然历史终归是历史。解读也是人为套上去的,真正的情况我家主公都不知道,我相信天下也没人知道。他常说三千大世界,或许只是某个空间的一粒灰尘,而那个空间,亦或许只是某个生物桌子上的放着的水晶球中的刹那幻像,亦或许是某个神明脑袋中的一抹念头,还可能是某个程序中的一个数据。道可道,非常道。他说,能够解读,就不在是道。”
周小渝根本不知道她嘀咕些什么,但是听到熟悉的字眼,很把家的道:“胡说,这是我师父我渔姑经常说的。”
佐佐木也不以为意,看了他许久道:“你师傅是个很特别的人,这我知道。”
周小渝听到渔姑被夸奖就很高兴了,这才问:“你还没说呢,我的祸是什么样子的?”
佐佐木摇头道:“你师傅我我主公徐林都不知道,就没人知道了。还是那句话,表现的形式或有不同。”
周小渝道:“那我该怎么办呢?”
佐佐木还是摇头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为你有点担心,徐林主公一生都在做一件事,就是阻止你身上的这种情况发生。”
周小渝差点跳了起来:“他要对付我啊。”
佐佐木严英轻声道:“他不是对付你,而是对抗道法自然!”
这可坏了。
小菜鸟寻思,这不正是渔姑所说的,这类人没有属性,却有立场。。。
佐佐木忽然伸手来摸摸他的脑袋,低声道:“我这个人其实很单纯,不喜欢类似的思维和想法,偶然想到,也就把可以说的说给你听了。”
周小渝担心的道:“那你那个什么主公会不会对付你啊。”
“哈。。。”佐佐木第一次爽朗的笑了起来,“敢对抗天道的人,会小肚鸡肠的在意我说什么做什么吗?你多想了。他是个很好的人。”
周小渝放心了些,又道:“阿英,那个七星关又是什么呢?”
佐佐木干脆的摇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随缘吧。”
周小渝哈哈笑道:“你倒是在某些时候很像我师父呢。”
佐佐木转而道:“现在你还想打败陈振东吗,我可以给你这个愿望,就像你师傅给你打败秋山纲次的愿望一样。”
周小渝上次害得孔渔失去化劲巅峰的成就,心里已经很不安了,摇头道:“不要啊,我不想比赛了。打不赢也不要紧。”
佐佐木很平静的样子道:“如果我想这样,这样我会让高兴呢,你愿不愿意呢?”
周小渝很固执的道:“可你得有个理由来说服我,喂,你可别拿我师父那套,什么某个时候就有了这个想法,就要顺其自然。”
佐佐木严英第一次被他弄的嗝了一下,想说的话还真让小家伙封死了。
她想想道:“那这样说吧。当我还是个很年轻的姑娘的时候,跟在聂英老主公身边,见过孔渔一次。从哪开始我的就是个很单纯的人,始终在等待着和孔渔较量。但是这次在香港见到你之后我就知道,这个愿望,已经被孔渔单方面取消了。她没有了化劲巅峰的成就,我的有什么意义?任何一件事物的存在,一定要有其意义。”
小菜鸟被她唬住了,眨了眨眼,也不知道作何回答。
“看来我说服不了你?”佐佐木严英轻声道。
“我还是不忍心那样做。真的很感谢你的好意,我会记在心里的。”周小渝道。
佐佐木严英考虑片刻,微一点头,笑了。
似乎从遇到小菜鸟开始,她逐渐习惯于笑容,此时的笑容已经不那么僵硬了,很好看,内敛得如同一把进入了剑鞘的古剑,不那么锋芒毕露了。
“那让我陪你一年,待在你的身边。”佐佐木严英又道。
“这又是为什么呢?”周小渝很好奇。
“不为什么,我生平不喜欢笑,你让我领略到了笑意,我报答这份感觉。这是仪式,也是感恩的心。”佐佐木严英微微一笑。
嘿嘿。
周小渝这下就高兴了,那当然不会拒绝和大美女交往了,何况是这么个特别的MM。
“看起来你很高兴?”佐佐木又注视着他道。
“我是很高兴啦,你很有意思,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我很喜欢你。”周小渝道。
“那就好。”佐佐木点了点头。
周小渝实在有种忍不住要亲近这个美女的念头,那是一种天然的吸引力,就有点不安分的挪过去一些,要亲她一下。
佐佐木轻轻推住了他,“先等等,赔我喝点酒可以吗?”
周小渝道:“我们不已经在和啤酒了吗?”
佐佐木微笑道:“我想喝清酒。”
说完,她开门下车去了。
佐佐木MM似乎准备很足的样子,打开车的后辈箱,首先拿出了柔软的羊毛毯子。
她绕着这个凉风徐徐的垭口走了几步,终于在一个顺眼的地方,很细心的铺开了羊毛毯。
然后她又到后备箱拿出了一只古朴的托盘,放好。
在这才又拿出了酒具,轻轻放在托盘中。
然后,她拿了一把有着微些水气的鲜花,放在了托盘的旁边。
她不厌其烦的又拿出了一个长长的布包裹,打开是一把陈旧的古武士长刀,带着刀鞘。
长刀整齐的放在了托盘的旁边。
跟着是香炉,点燃了令人陶醉的香料。
呃。
这家伙一丝不苟,像是在搞一次古典的仪式。
在车后面,佐佐木背过身去,轻轻脱去了身上的衣服,脱光了。
呜
到一个黄金比例的雪白背影,周小渝赶紧捂着鼻子。
随即佐佐木穿上了一套白底樱花点缀的合服,轻轻系上了腰带。
咦?
搞什么鬼。
小菜鸟真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脱去精美的皮鞋,洁白的袜子踩在草地上,于此时最后的一抹斜阳下,佐佐木走过来,牵着周小渝的手走向铺开的毯子:“来,赔我喝酒。”
阳光终于隐去了,但是鲜花古剑和酒,在明朗的晚空下更显得隆重。
香料的香味微微发散在空间里,随即被微风带走。
三二三、扑倒佐佐木
穿着樱花合服的美人,轻轻扬起手里的白瓷酒瓶,细细的流水声起,清酒倾落在别致的白瓷杯子中。
佐佐木正以和孔渔不同、却在以同样优雅的一种风格斟酒。
周小渝一时觉得很迷醉,是不是太隆重了?
如此弄得小菜鸟有些不敢过去,害怕把那条散发着天然羊骚味道的毯子踩脏了。
“来,过来,喝酒。”佐佐木招招手道。
“呃,真的呀?”周小渝小心的问道。
“你看我像是喜欢开玩笑的人吗?”佐佐木笑了。
“那我要不要脱鞋呢?”周小渝试着道。
“随意。”佐佐木道。
小菜鸟知道袜子有个破洞,也就不想煞风景了,不脱鞋。
他过去学着佐佐木MM,席地跪坐下来,觉得很不习惯。
佐佐木把酒杯轻轻推过来的时候道:“别不习惯,这坐式源自于你们老祖宗,并不是出自日本。就像风林火山也出于孙子兵法,而不是武田信玄公。”
“嗯嗯。”周小渝点点头道,“阿英你这么搞,是不是太隆重了?”
“为你和我而做,当然要隆重。不隆重就代表看轻你我。”佐佐木多少有点刻板的道。
两人轻轻碰了一下杯子,喝光了酒。
酒滚下喉咙,周小渝觉得心里火热热的,都不知道到底是酒的作用,还是佐佐木这个家伙的作用。
佐佐木又再次斟酒,如此,一连喝了三杯。
她才又道:“我唱歌给你要吗?”
周小渝很高兴了:“好啊。”
佐佐木就清唱了一段很符合这个环境的本日曲,周小渝听不懂,却可以借着并不算太优美的歌声,更深刻的感受现在的氛围。
小菜鸟真的很感激这个又刻板又美丽的家伙所做的这一切。
停止了歌声,佐佐木看了他片刻道:“小鱼,我感应到你的内心了。你在感恩。你的确配得上我,也受得起我。”
呃。
周小渝仰着头想,这算不是算嘿咻信号呢?
他都基本被佐佐木MM弄的倾倒了。
流水声再起,酒斟完最后两杯,空了。
两人抬着最后一次碰杯,喝光了的时候,周小渝多少有了几分的醉意。
那种状态感觉很好,不难受,很兴奋,一切朦朦胧胧。
佐佐木把托盘挪开,又起来,拿来了一条洁白无瑕的丝巾,就比手巾大那么一点,铺在了毯子中间的地方。
周小渝也不知道那是干什么?
奥——
周小渝在心里一突。他看到佐佐木轻轻拉开了腰带,褪去了樱花合服,就那么的凸显着雪白的美臀,跪在毯子上把合服整齐的叠好,放在一边,然后躺了下去。
周小渝发现,佐佐木MM的屁屁,正好压在那片洁白的丝巾上面哦?
周小渝可就被诱惑到了,他可没有佐佐木那么多的礼仪和耐心,颇为慌乱的脱去衣服,扑了过去,和佐佐木MM紧紧拥抱一起。
在某一时刻,佐佐木严英闭上眼睛,微微颤抖着身体,轻轻低吟,也收紧了勒住周小渝脖子的手臂。
使得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弄的小菜鸟很不好施展。
但是佐佐木MM似乎是有目的的,她不但收紧了手,夹紧了腿,闭上了眼睛,而且胸口也不再起伏。
这个家伙居然连呼吸也闭住了。
如此,周小渝越来越兴奋的同时,有了一丝怪异的感应,那就是佐佐木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逐渐的闭合。
内家拳中,为避免精气神的自然流失,在化劲状态下,是可以短时期封闭毛孔的,连汗液都不会渗出。而那往往是“天工一击”的前奏,闭合,而后爆发。
这和周小渝的易髓状态下的收缩肌肉筋骨,而后弹击,异曲同工。
也于此时,周小渝始终被维持在一种最兴奋的极限状态,有点近似于被孔渔拳脚压迫的那种状态。
这个状态自然而然带动周小渝体内共鸣,骨髓自发开始震荡,酥麻的感觉来来回回的传递在两个家伙的身体间。
那实在太美妙太怪异,无法形容。
周小渝自顾在脑袋里叫道:完蛋了完蛋了。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有时MM会在某个关键时候这么叫了?
佐佐木的脸色却越发的难堪起来,那种兴奋、汗液、热气不能由毛孔散发的状态,周小渝都感应到了。
所有的精气神只有一个发泄口,而后通过某种方式,顺着进入周小渝内体,更加狂烈的引发骨髓共振。
坏了!
周小渝终于知道要糟,这种状态和孔渔锻造自己的筋骨一样,只不过采取的是另一种表达方式。
周小渝脑袋逐渐陷入空白。。。
清早,天边仅仅透出一丝光亮的时候,周小渝醒了过来,此时才六点。
一切的事物呈现在他此时的眼里,又显得有些不同。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每次都有,接触美女就有,但是这次尤其要明显一些。
去,佐佐木早已经起来了,换过了她平时的那身黑色套装,也收起了酒具鲜花和古剑。
她跪坐在周小渝身边,静静的看着片刻将呈现日出的地方。
周小渝穿好衣服,佐佐木也起身,拿来已经拧好的湿毛巾让他擦。
嘿嘿。
周小渝觉得被她伺候的感觉不是一般的好,但是随即想起昨晚的事,看看佐佐木脸色很病态,小菜鸟又高兴不起来了。
拉着她的手让她坐过来身边,周小渝道:“我还是上你当了。”
佐佐木摇摇头道:“都过去了,已经发生而不可改变的事就不要再提。永远向前看。不要向后看。”
周小渝抓抓头,此时他有些怪异的问:“不向后看的话,你怎么知道以往的问题出在哪?”
佐佐木微微一愣,侧头看着他片刻,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周小渝看她还是不喜欢说话的样子,也就不打扰她看日出了。
起身走过一边,如常的打一趟拳。
拳路翻转的时候感觉从未有过的好,比之上次又不同,意念所至,全身关节仿佛没有哪怕一丝的阻碍和摩擦,协调得如同一体。
呼呼,嗖嗖——
虎掌,穿拳的出击之间,伴随着更加雄壮的雷音鼓动。
就连周小渝自己都觉得有些惊心动魄。
比上次,的确不可同日而语。
雷音之强劲,让周小渝觉得,比以往蒽姑练拳的时候带起的雷音,都差得不远了。
这正是易髓中期的表现,震撼的雷音。
初期的雷音鼓舞拳手自身,震荡进而打通关节的作用更大。
而中期的雷音表现出来的震撼,会给予对手无法匹敌的感觉。
如果像蒽姑末期的雷音,那就尖锐得酥人心肺,或低沉得震荡脑海,却听不到音。
至于巅峰状态的雷音,据爷爷说,可考的记载中就没有出现过。内家拳几乎每代人都出几个化劲巅峰大师,但是外家拳很少有进入巅峰状态的。
介于此,周小渝也对那个孔渔都不愿意正面碰到的罗士宏有很好奇之念,期待着见识传说中外家巅峰状态的“蛤蟆雷音”。
收拳,吐息。
周小渝拳路带起的气场慢慢的归于平静。
身体的凝练和协调,那细如发丝的掌控感,让周小渝感觉实在太好。
虽然要下午才开赛,但是他现在有了一种冲动,想立刻冲到赛场验证拳法。
佐佐木静静的看他打完,这才道:“原本我想在你醒来之前离开,但又想留下来看看你的进展。”
周小渝吓了一跳:“你也想玩这招,我师父就是这样悄悄跑掉了,让我难过了好多时候。”
佐佐木严英微微一笑,“我终归不如她洒脱,也找不到你这样的徒弟。”
周小渝想了想道:“都这样了,你当然也是我师父。”
“都这样了,我怎么还能是你师父。”
佐佐木摇摇头起身,递过那片洁白却染了些殷红的丝巾在他手里,转身走向车的时候道,“我该走了,回日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你。”
周小渝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要这样的话,她还不如像渔姑一样的,醒过来就见不到人,那不是更好。
“喂喂,你你,你不是说要陪我一年在身边的吗?”周小渝着急的叫道。
“我又骗你了。”佐佐木启动了马达。
“喂喂,你居然又骗我,你。。。”
周小渝想说“你起码让我坐车下山啊”,但是都喊不出来,她已经开车走了。
“谢特”
学会了句英语的小菜鸟蹲在地上使劲挠头。
间或,他看看手里的丝巾又不生气了,沉默了好些时候,隐隐有些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觉,不很糟,却很失落。。。
周小渝没把这片丝巾看做是被污染了的废物,既然佐佐木这么的看重礼节,又特意的交给自己,那或许是一份纪念,也是见证。
小菜鸟打给了迪兰MM一个电话,等了不久,山道上就隐隐听到她跑车的声音了。
到面前停下车,迪兰取下名贵的墨镜,眯笑眯笑的看着他道:“你是不是很怀念啊,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了?”
迪兰MM沉吟着,在这样的一个早晨,是在这里和他在车里干一次呢,还是在草地上更有情趣?
她意淫着,周小渝已经坐到了车里道,“我们走吧,我想去练功场待会。”
迪兰几许失落,却也知道他今天有比赛,当下启动车子,驶出了。
三二四、世纪豪赌
在车内的这会,迪兰给他说了一下昨天中田刚对飞鹰的比赛。
打得很激烈也很精彩,的确也没悬念,中田刚在开赛三分钟的时刻,爆出了一个冷门,轻松击败对手。
虽然赔率没有周小渝那场那么夸张,但也飙升到了二十赔一。
而昨天下午,迪兰她们因为已经赢了不少,所以有所保守,仅仅合起来在中田刚身上买了一千万。
“跟着你真有福气,到目前为止,我们总数已经进账共计七亿多了。每个人可以分不少钱。”迪兰一边开车一边嘿嘿笑道。
周小渝听得惊讶,好多啊,那得用大卡车来拉的吧。他很为几个赚了钱的女朋友高兴了一下。。。
到练功场,周小渝也不是要大量出汗,仅仅是缓慢的施展拳路,找一种更精确的拳感。
这算是消化佐佐木的恩赐。
打过几个套路,体会了一把新境界带来的新感觉,周小渝又静静的坐在地上思考了些时候,思考很多东西,包括目前的全身控制感,还有昨天陈振东打比赛的细节,尤其是那出现在最该出现时候的太极搬拦捶。
奇怪的是,此一时刻,周小渝在脑袋将昨天的场面回放的时候,觉得陈振东有了瑕疵,那在昨天看来是巧夺天工的搬拦捶,周小渝觉得已经出现了缺点,其实可以打得更好。
迪兰不打扰他,静静的陪在身边,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就那么的陪着他。
这样的状态,又让周小渝想起佐佐木,佐佐木从一开始出现的神态,唯一的两次出手,以及她的话,都想了一遍。。。
在十一点的时候,迪兰陪着周小渝出来吃了点东西,就到赛场的休息室去休息了。
一点半赛场早已经坐无虚席,人满为患。
今天的比赛是四强赛,任何比赛任何竞技,这个阶段正是最高潮的时候,有时候会比决赛还要热闹。
在前方的休息位置上,迪兰又大概的给周小渝介绍:“今天开始赔率就不会太夸张了,这次一共爆出三大冷门,不知道害得多少人输钱了。你,陈振东,还有日本人中田刚,每场都是冷门,也都进入了四强。”
她道,“一直风头最劲的白马玄华,虽然人气也还很足,但是目前三匹黑马杀入四强,估计也让人有些看不清楚了。至于你和陈振东这场,你们两个都是厚积薄发,都是黑马,但是相对陈振东更热门一点。这估计是限于年纪和经验的原因。陈振东三十二岁,一般人认为,无论是精力经验还是运到,这个年纪都是一生人的顶峰。所以外围更加看好陈振东一些。”
顿了顿迪兰又道,“我直说你不要怪,昨晚我特意和洪爷交谈了些时候,叶楠也在场。作为洪拳和咏春的两个大师,从技术面来分析,你和陈振东的确还有些许差异,陈振东的赢面更大。”
“此外,叶楠的名声很大,因为这次赌局的关键,昨天有不少大豪找过叶楠,讨论技术面的概率,洪爷本来也被邀请了,但是介于和你的关系洪爷没有去。还有,昨天因为名声盛极一时的青涛馆严峻大师到香港,并且观看了比赛,组委会临时把严峻邀请做嘉宾评委了。”
周小渝扭头看,远处评委抬上,果然多了一个样貌优雅的四十出头的小胡子男人。然后,少了那个侯三。
据说侯三只因为代表了内地六大宗的一支,所以才受到组委会的邀请,而他来的目的只是因为他的侄子侯大海也参赛了,但是既然已经被淘汰,侯三也没心思继续做“摆设评委”了,提前离开香港了。
迪兰又道:“阿渝,洪爷这次原本是看好陈振东,想下重注,但是为了给你面子,他决定放弃这次下注,同时也警告我可以小玩,不能下重注。你怎么看?”
周小渝弱弱的抓头:“我不知道啊。我不会赌,但是我打得赢陈振东,不会输。”
今天因为各个美女都有各自的事,一个也没道场,都委托迪兰全权操作了,这才是让迪兰放难了。
她把周小渝那句“不会输”理解为信心,废话,赌博的人不都觉得自己不会输吗,觉得会输还去赌,那肯定是智商没到3〇。
这样的情况迪兰本该下注挺周小渝,只是下轻了,难免显得不好看,下重的话,那可是大家的钱,而那些家伙又不在场,万一有误会的话,除了米雪是自己人好说话,其他谁是好惹的?
适时的比赛大厅里的喧哗声吵闹了起来,空中大屏幕显出了今天的比赛场次。
中田刚VS玄华,陈振东VS周小渝。
迪兰打开了手提,开始观察刚刚打开的盘口。
仅仅是一开盘,陈振东对周小渝的赔率,就飙升到了三比一。
而且,还在持续飙升。
呼——
猛然冒出一笔大单子,估计至少几亿,一下子就把周小渝给顶了起来,赔率居然倒过来了,冲到了1比3。
迪兰愕然道:“你到底有些什么超级粉丝,这么大的资金池一下就把你顶起来了,很牛啊。”
周小渝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边的评委席上,叶楠,严峻,洪基宽三人也实时关注着,看到最新变化的赔率都愣了一下。
片刻一个助手过来,在洪基宽耳边道:“那笔大资金好像是来自于内地南方,分别是几个特别账户,但都是同步进行,应该是出自一个人的手笔。”
洪基宽点点头,低声道:“那应该是来自关州,不奇怪。不过那些都是懂拳的人,怎么敢玩那么大?难道周小渝还有深藏?”
说话间,啪的一下,屏幕挑动,直接又翻盘了,把原本一比三的赔率,直接顶到四赔一。
洪基宽眯眼,“新的传言,陈振东是一代太极大师陈氏嫡派子孙,又是新加坡陈氏集团请出来的代表。这笔单子大的惊人,不用看,陈氏集团出重手了,就像一场拍卖,他在引诱赌盘的人意气用事,这场会很激烈,我们先静观其变。”
呼呼——
赔率忽上忽下的,仿佛是两个意气用事的大亨在进行一场世纪对赌,一会一比二,一会三比一,波动大得惊人。
上方的贵宾台,霍嘉利,郭维,还有几个美艳贵妇,也在关注着赔率,都觉得挺惊讶了。
昨天输了钱的郭慧云很不服气,想在今天扳回一局,问道:“小弟,你说这场谁会赢?”
郭维当然啥子也不懂,看向了旁边的玄华。
玄华微笑道:“郭夫人,昨天的几场比赛我师父都看过了,从技术面讲,陈振东的概率很大,至少八层,也就是说,没有意外的话是稳赢的。”
郭慧云笑着问道:“意外指的什么?”
玄华道:“意外指陈振东在那几分钟之内,忽然癫痫发作。第二种,周小渝昨天晚上忽然遇到仙女。第三种就是打假。除非这三种情况,不然我师傅不会看走眼。”
“这次赌的很大,关注的人很多,由向来公正的洪先生和何先生主持,打假谁也不敢,这个可以排除,至于仙女嘛,我就是仙女哦。”郭慧云开玩笑的道。
玄华还是表现得很风度的微笑:“那就没有意外了,我也把不多的钱买陈振东了。”
郭慧云看向郭维道:“你说呢?”
郭维看看赔率,催促道:“二姐别犹豫,出手吧。”
郭慧云想了想道:“可我还是觉得那个周小渝看着蛮顺眼的,恐怕会赢哦?”
郭维一阵头晕,寻思,娘的,老姐又在选秀了,不是赌钱,他着急的道:“快啊二姐,马上封盘了,快买陈振东,错不了。”
“嗯,那好吧,当做是替你买了,给我买两亿陈振东。”郭慧云也开始出手了。
可她最后还是补充了句:“凭女人的直觉,我还是觉得顺眼的人才会赢,不顺眼怎么赢?”
旁边的诸人全部一起翻白眼。
啪的一下——
赔率又上升了,目前五比一。
郭维扭头看向旁边的霍嘉利道:“霍公子,怎么还犹豫?”
霍嘉利其实早想下注了,不过昨天输了大钱的他,手头有点紧,却不好明说,有些尴尬的摇头,故作神秘的道:“还是再看一下吧,今天的赔率有古怪,别乱出手。”
“呵,一点不像你。”郭维笑笑不理会他了,既然老姐出手了,他也加注了五千万进去。
资金池目前太火爆了,郭维的五千万进去,赔率只是升了〇.2。
郭慧云看着有些失望的道:“貌似识货的不多啊,那个周小渝没资金支持他。”
旁边那几个贵妇,听郭慧云这么说,以为这个狡猾的富姐是故意骗自己们去买周小渝,当下偏偏反着来,纷纷加注陈振东。都想,人家世界瞩目的跆拳道大师严峻都说了,值得一搏。
突突——
这些个跟风的富婆一下注,再次把赔率推得高升,如此更加带动外围资金跟风下注。
眼,赔率上升到了八比一高位。
郭慧云看的有些失望,这样的话赢了也没多少可赚,喃喃嘀咕:“也没个敢对赌的人。”
“谁说没有,要不我和你对赌一盘怎么样?”
一个略有些沙哑的女声传来,扭头看,那个美艳年轻的霍夫人在霍叔的陪同下走上了贵宾台。
三二五、新一代的太极最强
霍嘉利看到赶紧起身站在一边,等着霍夫人落座才坐在旁边,然后低声道:“英姐怎么来了?你好像不太关心类似的场面的?”
“嗯,最近挺无聊的,我闲着没事,听说这里很火,就想来凑凑热闹。”霍夫人一边有句没句的应者,伸着头眺望,往下方的四处看,似乎在找什么人。
“你敢下大注和我对赌?”
郭慧云原本来说买谁不买谁是很无所谓的,但是见到这个“天敌”一来,就想赌气了。
霍夫人总算把目光定格在一个地方,看的是周小渝。
似乎感应到被特别的注视,周小渝也远远的看过来,霍夫人笑着稍微抬起手招了招。
远处的小菜鸟也抬手招了招。
霍嘉利在一边看得牙齿有些痒,却是也不敢开口说什么。
那个郭慧云早就盯着小尤物很长时间了,不喜欢看这个场面,就故意顷过来道:“霍夫人真敢赌?你会赌吗?”
“不会赌,但是我会凭运气押大小,白痴都会。”霍夫人直接道。
“。。。”霍嘉利。
“。。。”玄华。
就连霍叔也皱了一下眉头,觉得夫人怕是情绪化了。
“哈,我喜欢这个说法,那好,我既然已经买了陈振东,你敢买对手盘吗?你买多少,我追加多少?”郭慧云道。
霍夫人扭头道:“嘉利。”
霍嘉利赶紧凑过来,等候吩咐。
霍夫人问:“现在赔率是多少?”
霍嘉利赶紧看看电脑屏幕道:“快要封盘了,目前陈振东和周小渝,七比一。不过英姐,不论从那方面来说,都不能买周小渝,他没可能赢。技术面不支持。”
霍夫人道:“什么技术面不技术面,宇宙都存在了,世界大战都打过了,还什么不可能的,不讲技术面。只押大小。我看那个小家伙印堂发亮,春风得意,意气风发,这是祖宗积德的表现,是运势,给我买五亿周小渝。”
“什,什么?”霍嘉利大张着嘴巴。
霍叔也觉得不妥,试着道:“夫人,论打拳的话,我可以说点意见,周小渝上次近距离见过,我也看过几场比赛的视频,我们不说绝对,但是周小渝输面居多是肯定的。您要押大小是正常的,但既然是玩玩,没必要玩那么大。”
霍嘉利道:“是啊,英姐你可别冲动。”
郭维凑过来扇风点火道:“才买五亿也值得那么大惊小怪的,霍家怎么越来越不大气了。”
霍夫人道:“那就十亿。”
“什么!”
霍嘉利和霍叔总算跳起来了。
霍夫人扭头看着霍嘉利道:“怎么要我自己动手吗?”
霍嘉利无奈,只得亲自拿电脑操作了几下,确认下注。
扑——
这一注下去,赔率马上被压到二比一。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赢,郭慧云开始赌气了,马上又追加了三亿。
霍夫人看了下赔率,虽然周小渝风头不热,不过她还满意,笑着点点头,又朝远处的周小渝招招手。
评委席上,看着如同过山车的赔率在几个集团家族手指间跳动,洪基宽也算是见识了。
忽然,原本已经是二比一的赔率,猛然一下就跳升到十三比一。
洪基宽眉头一跳,奶奶个熊,陈氏集团真出大招了,开始疯狂的吸引对赌盘,这笔单子至少二十亿以上,才能把那么大的资金盘翻得那么快。
突突——
赔率又开始变化了,始终在追踪的那个助手对洪基宽道:“奇怪,关州也有两股资金在猛压周小渝,一股是先前的几个账户担保的,一股则没见过。洪爷,会不会有人和我们开玩笑,空手套狼?”
洪基宽思考了一下道:“不会。这次的交易系统是特别定制,虽然不是真实的资金流动,但是能够拥有下注账户资格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由我和何先生亲自审查的,由这些账户担保的下注不会有问题。几次世界杯赌盘赌那么大,都没有出现纰漏,不用担心。”
洪基宽最终犹豫片刻道:“算了,有人敢那么赌周小渝,那有原因,我们也算支持一下,给我买五千万周小渝。”
“好的。”那个助手转身而去。
外围的几股资金仿佛是在抬杠似的,一追一堵,非常热闹。
赔率始终维持在四比一上下。
贵宾台上的霍夫人看了下赔率又生气了,犹豫了片刻亲自打了个电话:“霍家短期没有用途的闲置资金有多少?”
电话的那边查询了一下,片刻才道:“霍夫人,三个月内的闲置资金大约在77亿,六个月的话,大约在53亿左右。”
“好,没事了。”
霍夫人挂了电话以后看向霍嘉利:“嘉利,追加四十亿买周小渝。”
碰——
霍嘉利一个坐不稳,跌在了地上,心想,这他妈的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拍脑袋决定大众命运”?这可是霍家的钱。。。
霍叔也有些着急,不论如何,虽然不至于影响霍家,但也玩的太大了。
郭慧云姐弟两一起大张着嘴巴看着这个美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这。。。
“嘉利你到底下不下?”霍夫人皱了下眉头。
霍嘉利一咬牙,心想,你要逼我,我还发愁没有办法降低你在霍家的威望呢,要是可以凭借这次,让其他人质疑你的掌舵能力,就是损失一百亿也划算。
想定,霍嘉利试着道:“既然英姐那么看好周小渝,就多买点吧?”
霍夫人点头道:“好,买七十亿。”
碰——
后面的霍叔滑倒了,玄华也赶紧找来一瓶饮料,一口喝光了,还是觉得口渴。
霍嘉利下注完毕,嘟——
屏幕上显示,赔率很变态的飙升至于一比二。
郭维见状,舔舔嘴皮,觉得这下才是来菜了,正愁没有有实力的对赌盘呢,他十分激烈的怂恿老姐下注。
郭慧云不是郭家掌舵人,在不懂的情况下也不敢玩那么大,不过追加五亿还是敢的,只得依照弟弟的催促下注了。
郭维下注的时候都歪着嘴巴,几乎流口水了,嘟——
敲下回车,下注被受理之后,抱着老姐窃笑道:“嘿嘿,这次咱们怕是赚了。”
。。。
最前方的等候席上,迪兰一边和周小渝聊天,一边观察赔率,也算看得惊心动魄了,到此她也忍不住了,因为她再笨也知道,有那么大资金敢豪赌,不会只是押大小的,不可能没有理由。
她犹豫片刻道:“阿渝,我想多下注买你,万一输了她们会理解我吗?”
周小渝道:“会的会的,她们都是好人,既然赌博,会赢就会输,她们不会怪你的。”
小菜鸟只是随口一说,迪兰就铁心了,把到目前为止进账的利润,直接扔了大半出去,一口气下注四个亿买周小渝。
连接几笔大注,吸引了一定的跟风盘进来,再次把周小渝顶了起来,目前赔率一比三。
哗——
在封盘之前,又一笔来自新加坡的超级大资金进入,把赔率扳平,一比一。
挡——
预备钟敲响的时候,终于封盘了,场内的喧闹也逐渐落下。
评委席上,纵横多年的洪基宽真是看得心惊肉跳,保守估计,新加坡陈氏集团这次有备而来,至少砸了九十个亿进来了。称为世纪豪赌也不为过。
介于这种场面不能出一点问题,洪基宽临时要求拖延十分钟开赛。
他打了个电话,追加了三倍的人手于场内维持次序,并且再检查了各个死角一次。
还用探测器在场内搜索可能存在的凶器,检查饮料和水源。
洪基宽明知道没人敢搞鬼,但还是不得不小心,这么多权贵集团参与这场比赛对赌,涉及金额近两百亿,只要出一点问题,不但洪兴,连澳门何先生一系也要全部翻船。
场内节奏意外停止下来,第二次安全检查正在进行。
忽然迪兰的电话响了,她接起嘀咕了一下,把电话递给旁边的周小渝:“马娇红找你,这个美女今天的语气很怪。”
周小渝试着接起道:“喂。”
马娇红在电话里道:“老板,一定小心比赛,陈家让他来打比赛把握太大了。外人不知道,但是在陈家的内部传说,陈振东是这一代中,最有可能超越一代太极宗师陈正义的人,甚至可能达到太极第一人,杨氏太极,杨露蝉的境界。”
周小渝愣了愣,杨露蝉那可是号称太极系的巅峰人物,曾经一度,名头甚至盖过八卦掌绝代大师董海川,真有那么神吗?
马娇红又道:“原本我是不该透露陈家的事,但是我知道老板你打不赢,还有危险。”
周小渝问道:“难道他想打死我?”
马娇红道:“陈振东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是我收到消息,新加坡陈氏在外围赌局中,开出了‘局中局’,直接压你的生死。要是没有把握,他们不会赌那么大,也不会这么赌。”
“陈振东的化劲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从开塞起,他表现出来的风度和留手,正是他化劲的表现,深藏不露,也只有这样才能在关键时候打死人,要是有不对,老板你千万不要逞能,直接逃跑认输。”
“永不言败是武道的最后一个坎,就连化劲巅峰的孔渔和佐佐木都没有越过的坎。”
周小渝说了句古怪的话,就挂了马娇红的电话。
三二六、太极化意,雷音杀场
当——
第二声预备钟声响起的时候,周小渝和那个普普通通的陈振东走上了擂台。
从进入了八强之后,场地已经从新布置,正是平时见惯的那种有围栏的擂台。
这代表着场地更加狭小了,所谓“围”,也有困兽之斗的意思在其中,从心里上造成拳手的拼搏决心。
并且四强赛,规则再次改变。
由原来的每场五分钟,延长到了每场七分钟,如在比赛时间内依旧无法分出胜负,也不会叫停,比赛自动延时三分钟。直至终场十分钟,站立的胜。如果都没有倒下,才有评委席计算点数。
但这仅仅是个规则,就算是开赛初期那种情况,打满五分钟的也不多,又何况这个级别。
走至拳台中心,两方见礼。
此时的陈振东已经和之前的普普通通,和里和气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