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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r宝贝 当前章节:15405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1:57

周小渝急忙摇头。

鱼玄机还是那副德行,指指桌上的书道:“这上面说男人主动找女人的时候,多半是有坏思想的,即便不全坏也有点,我有点认同这个说法,你怎么看?”

周小渝这次可不上她的蛋了。就是不说话。

鱼玄机道:“你在想,这次不中我的诡计了,是吗?”

周小渝弱弱的问:“你怎么就能肯定我想什么呢。”

鱼玄机道:“只是一种感觉。我不是要拿这个和你抬杠。只想告诉你,男人在某方面算计女人不一定是坏事。你的优点是将一切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是缺点亦然。”

周小渝很固执的道:“我不觉得是缺点啊。”

鱼玄机静静的注视他片刻,微一点头:“也好,总该有自己的想法的,祝你好运。”

这个家伙还是杵着,鱼玄机又问:“周小渝,还有事吗?”

周小渝道:“来告诉你一声,我要去打架了。或许来的很晚,也难说回不来了。你自己去找晚饭吃吧。”

鱼玄机拿起书本没再看他,低声道:“死不掉,就回来了。我等着你。”

周小渝暗暗将她这话默念了几遍,奇怪的是也不觉得难听,还有种无法说明的意味在其中,似乎是一种“道理”还隐藏着关心什么的,太怪异了?

周小渝走出门的时候又回头问她:“我该怎么叫你呢?”

鱼玄机头也不抬的道:“我叫孔渔。”

周小渝走出了小旅馆,等上了公交车后他才开始抓头:似乎不知道去哪打架哈?

也不知道怎么的,明明不知道该去哪,结果小菜鸟还是稀里糊涂的上了这趟公交。

这是他唯一做过的一路,第一次龙佳琪带着他去映江楼的那路车。

因时间和线路的关系,公车不松也不挤。

阵阵酥麻的感觉传自胸口

周小渝被吓了一跳,四处查看,最终将那个贴身收着的手机拿了出来。

原来这家伙在吵闹?

周小渝开始陷入疑惑中,见屏幕上有一串数字在不停的闪着,他觉得这是来电话了?

周小渝试着按了几下,没了。@¥%

来电相反被挂了。

不过顷刻后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

这次他又瞎按了两下,咦,屏幕上出现了三个字:通话中…

周小渝十分激动,学习着电视上的样子,把电话贴在耳边道:“喂。”

“小鱼儿。。。”

电话里传出龙佳琪的声音后,周小渝可激动了,问道:“哦,佳琪啊。你买到飞机票了吗,你坐飞机了吗。”

电话另一边。

正在飞行中的私家商务机上,刚刚洗了个澡,浑身冒着水汽的龙佳琪裹着洁白浴巾,靠在舒适软座上,一手拿电话,一手抬着明亮细长的水晶高脚杯。她把手晃动一下,金黄色的香槟气泡顺着水晶壁冒起来。

她喝了一口道:“坐上了,在北京停留了两个小时,哥哥非要我跟他去办事,其实他是害怕我又消失了。现在应该快了到西雅图了。”她看看机窗外又道:“夜了,没星星,你的天呢,亮吗?”

周小渝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是鉴于这历来是个疯丫头,他也不以为意。

抬着电话,周小渝似乎想说很多,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一时就没话说了。

片刻,电话里的龙佳琪道:“对了,我现在才知道上哥哥的当了。九龙的事比较麻烦,我不在你自己要小心,任何事要留有分寸,好在某女人答应过照顾你,我也放心。”

周小渝完全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呀,还有,隔壁那个女人好奇特,你怎么能让我照顾她呢。”

龙佳琪喝了一口香槟道:“那个女人是一个谜团,把她解开吧。”

周小渝很泄气的道:“是你的谜团,不是我的呀。”

龙佳琪道:“记得吗,你的东西一半是我的。那就用属于我的那一半精力去解开谜团。”

周小渝不再分辨了,这疯丫头的话虽然没头没脑的,可总叫人听着舒服。

结束了和佳琪的通话后,周小渝随便看了下,好像到了,于是下车。

三十八、卖身了

不过下来,他仔细看看,嗯,好像还没有到。

主要,他看着这些楼房,大都是高高的,到处都像。

甩了甩头,周小渝又不考虑这没法解决的事了,干脆不坐车了,走向映江楼。

其实这里原本就只离江边一个车站了,很近。

虽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打架,不过周小渝觉得,没有路的时候,回到事情发生的原点,一般都能找到答案。

这个时间的映江楼很清静,周小渝进来后,左右看看没有认识的人,走到了曾经和佳琪吃鱼的那台桌子坐下。

此时刚好由侧面楼上下来的成熟女人见到周小渝,脸色有点不自然,她想默默的重新上楼时,周小渝看到她了。

女人只得换了一副笑脸,往下走来。

周小渝记得这个漂亮且成熟的女人,那天穿了件旗袍,现在换了便装,却更好看了。

那个女人来到周小渝处坐下,试着道:“又来了,我可以做点什么?”

近看的时候她又多两分艳丽,还伴随着一阵香风。

周小渝道:“我来打架的,但我找不到地方啊。”

香女人差点就喷饭了。

“要不你等等,我上去片刻?”香女人多少有点紧张。

“嗯嗯,你随便。”周小渝不在意的点头。

香女人也算放松了些,起身走开,上楼去了。

片刻,楼梯上脚步声起,这次是两人的声音。

去,香女人,和那个有着几分野性的杜冰。

杜冰是来喝下午茶的,吴志宇不在,香女人只得找杜冰来撑门面了。

杜冰好奇的看着周小渝走来,坐下的同时道:“连香,拿支啤酒来。”

周小渝开始意淫:原来叫连香,难怪香香的。

连香走到前台拿来一支啤酒,递给周小渝。

周小渝好奇的接过喝了一口,酸酸苦苦的,不能说难喝,但也不是太习惯。

杜冰斜眼瞅着他问:“你又到这里来干什么?”

周小渝道:“我找不到地方啊,不知不觉就来这里了。”

杜冰愣道:“白到你这个地步,也算难得了,那个小女人呢?她也找不到吗?”

周小渝道:“佳琪走了,她坐飞机回家了。”

杜冰又皱了下眉头,扭头对连香道:“你忙吧,我单独和他说一下。”

私下无人的时候,杜冰好好看了他片刻才道:“那个闯祸的女人和你认识多久了?”

周小渝道:“有好几天了。”

杜冰抬手就想给他一下,喝斥道:“你真蠢得可以了,这下你完蛋了你知道吗?”

周小渝不是太明白,抓了抓头。

杜冰道:“我不知道她给了你什么,又从你这里拿了什么,但是闯祸逃走,对你后患无穷。”

周小渝不服气的道:“你说什么呀,她离家久了,要回家了,有什么不对。”

杜冰深深吸了一口气问:“那好,她已经承认做错,你们的单费,加上被你们吓走的二十一桌单费她答应给,人却走了,我问你,知道是多少钱?”

周小渝一想,的确有这事,佳琪也答应了,自己也认为该付,但是上次却忘记了?

这么想着,周小渝问道:“多少,我来付。”

杜冰扭头道:“连香,把账单拿来。”

有几分风骚味的连香拿着一叠账单走来,放下又离开了。

周小渝拿着二十二份账单一看,直接就扑倒在桌上,该付金额:3万多。

杜冰淡淡的道:“你该庆幸了,走的那二十一桌客人的菜谱很素,否则你怎么办?”

周小渝被吓到了,想了许久愣想不通为什么那么贵。但是他也没有太激愤,因为他知道,这份账单的贵,和站区南街那个婆娘的面条贵,有本质上不同的。

拿着账单发呆了许久,周小渝很无助的问道:“这些钱合理吗?”

杜冰翻了一下白眼:“有你这么问的吗?”

周小渝道:“我不懂,但是光头说你为人不错,我信任你,你就告诉我吧。”

杜冰微微一愣,注视着他片刻叹了口气:“账单没问题。问题在于,那天你和那个小女人承认‘出手必有责任’,揽下这笔账。现在如果反悔,吴志宇不会放过你,而别人也不能干涉。你懂吗?”

周小渝点了点头。

杜冰又道:“那你怎么还钱?”

周小渝从贴身口袋里拿出存折看看道:“我只有五千块。”

杜冰看着他手里那被弄得有些皱的存折,心里忽然感觉很怪。

考虑了片刻,杜冰道:“要不就想办法还钱,要不就跑吧,虽说比较麻烦,明面上是我和李队给你担保的。但如果你真走了,吴志宇只会装作不知道,就算他对我和李队不满,也不会直接说出来。我们身份比较特殊。”

周小渝将皱巴巴的存折递给她,固执的道:“这是佳琪和我的帐,怎么能跑了。我不给你和光头找麻烦。我会想办法的。”

杜冰把存折拿在手里,注视着他。

她对这个小家伙的看法又变了,原来她只是把这个菜鸟当做“人”看,现在比较欣赏了。

她道:“想办法?你能想什么办法?”

周小渝一阵泄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杜冰眯笑起来:“要不我借三万给你?”

周小渝当即跳了起来:“光头曾经说过你的是高利贷,我不敢借,那得还多少啊。”

杜冰抬手就想给他一下打趴下:“我好心还让你来抱怨了?不是我说,换个地方,就是高利贷你也借不到。”

周小渝一想也有道理,听说借钱是要有抵押的,就算是高利贷,起码也得让放贷人知道你有还的能力。这样一想就通顺了,杜冰敢借钱给自己,起码是相信了自己。

杜冰不逗他了,又道:“这样吧,我私人掏钱借你,不过公司的账,没有利息,至于还钱,你到我公司来做事,还清为止。”

周小渝道:“你们是黑社会,我不要加入。”

杜冰沉下脸来:“话不要乱说。你想看的话我可以带你参观,我名下十几间当铺贷款公司,都是有国家相关部门核发的牌照的。”

三十九、美女老板

周小渝看她真的不高兴了,也觉得过分了,最终道:“给你做事也可以,我不做坏事啊。”

杜冰有点崩溃了,看着天花板道:“关于这个问题法律不是说了吗,公司要求你做违法事情的时候,你可以拒绝。”

周小渝犹豫了片刻道:“我给你工作来赔钱。可你给我多少薪水呢?”

杜冰不怀好意的瞅着他:“那得看你能干什么。不过法律不是规定过地区最低工资吗?你一个山里来的小家伙,有什么好担心的?”

周小渝心想,既然是“依法办事”,那估计是错不了。他点头道:“好,我借了。”

杜冰当头叫了一声,那个消失的连香片刻之后拿来了信笺和碳素笔。

杜冰将笔和纸推到他面前:“写个条子给我。”

周小渝大笔一挥,很爽快的就写了三万块的条子。

杜冰拿过来一看,抬手就想给他一下,叫道:“小鱼儿是谁?你没名字吗?人民币符号不知道怎么写吗?大写不会用吗?要是我添个美元符号加个零,你是不是去跳楼?”

周小渝很泄气,乖乖的按照杜冰的指导,写完了人生的第一张欠条。

杜冰将条子起收好之后起身:“走吧,跟我走。”

走之前,杜冰又对连香道:“账单你让人明天送到我哪里,我写支票给你。”

连香欲言又止。

杜冰道:“怎么了?”

连香犹豫片刻道:“不用了吧杜冰姐,只要你说一声,我有办法把这笔账私下冲了。。。”

杜冰抬手打住她:“不用。我不缺这几万块,也得让这小子知道做事有代价。另外别告诉吴志宇是我拿出的钱。”

“我懂。”连香很世故的点点头,还很妩媚的抛出个媚眼给周小渝。

杜冰注意到了这个人的神态,却是也不好说什么,隐隐觉得有点不妥。

周小渝走出来之后问:“那个连香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老看着眨呀眨?”

杜冰仿佛对付小屁孩一样的,很恼火的一掌推他脑袋上:“你的眼睛才有问题。”

她看周小渝一惊一乍的准备反击的架势,又道:“我警告你,我是你老板,打你不准反抗,否则扣钱,让你一辈子也还不清。”

这下周小渝就觉得杯具了。。。

外面停车场,一辆宝蓝色的马自达前,杜冰一扬手,将车钥匙扔给周小渝,意思是开始工作。

周小渝拿着钥匙好奇的研究了下问:“给我钥匙干什么?”

杜冰没有问他会不会开车,只是大着胆子的问:“你做过几次汽车?”

周小渝可以板着指头就数清楚了,杜冰非常泄气,从他手里拿过钥匙的时候自语道:“希望你的用处大于一个司机。”

做进没做过的小车中,周小渝很是兴奋,四处张望,同时闻着比较特别的车内清新剂,一种不是香味的香味。

钥匙插入,扭动马达,推入前进挡,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杜冰本来想提醒注意自己的操作,以便在适当的时候充当司机,不过她偶然侧头,发现这个家伙倒是个“响鼓不用重捶”的人,早已经在观察了。

鉴于自动排手部操作几乎没有,周小渝老是盯着杜冰的右脚,不用看前面的情况,他就可以清晰的感应,每当有轻微推背感的时候,说明在加速,杜冰的脚就有个轻微下压的动作,每当轻微上抬,车辆就会有个“后力不足”的减速倾向,当那只白皙的脚踏在左边大踏板上,车辆减速就非常明显了。。。

杜冰的身材非常高挑,一双在时尚短裙下的腿外露无疑,老被注视着,她也有点不自然的感觉,出声道:“别看了,等没人的时候我找个地方让你自己开。”

周小渝有点担心的道:“我不会开,撞坏了咋办?”

杜冰道:“反正你都欠我三万了,再多点也问题不大,我们两个都站在水里不怕雨淋了。”

周小渝一想有道理,点头道:“我知道了,杜姐。”

杜冰考虑片刻道:“不要这么叫我,你还是叫我老板就可以了。”

周小渝道:“我知道了,老板。”

杜冰微微一笑,心想:这家伙的优点和缺点,一样的突出。。。

丁玲丁玲

进行中,插在机座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杜冰看看号码,将耳机塞在耳朵里,接通试着道:“哪位?”

沉默了片刻,杜冰表情有点怪,侧头看了周小渝一眼才道:“原来是李队。。。嗯嗯。。。嗯嗯。。。”

电话那边似乎讲了许多,杜冰始终在随口应着,随后才道:“李队用不着担心,他现在给我打工了,我明白怎么做。”

挂了电话,杜冰侧头看他一眼:“老实说,你到底和光头李什么关系?他蛮关心你的,以至于把人打伤说放就放了?我估摸着,被你放倒的那个华阴佬怎么也得定为‘轻伤’,可以追究刑事责任了?”

周小渝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啦,打伤那个家伙真的会坐牢的吗?我以为他拿菜刀袭击我,可以打倒了。”

杜冰真想给他一下,叫道:“我又不是法官,不问你为什么打人。是问你和光头什么关系?”

周小渝道:“哦,没有关系,之前他来抓我,我还和他打了一架呢。后来他租房子给我住,据说还蛮便宜呢。”

杜冰撇撇嘴道:“当我没问。”

周小渝道:“老板,你是不是又生气了?”

杜冰一阵泄气的样子:“你看我就如此‘更年期’吗?”

杜冰原本是幽默一句,调节一下气氛,换来的是这个家伙“听不懂”,她真的开始有点不爽了。

周小渝又道:“老板,那个光头找你说了什么?”

杜冰道:“他让我帮你一把。我在想办法。”

周小渝道:“哦,那就麻烦老板了。”

“我怎么看,你都他妈一小白,哎。”杜冰喃喃发着感慨。

一个红灯口停车,杜冰由手边拿了一支香烟含在嘴上,点燃。然后不怀好意的侧头瞅着他:“你一眨不眨的盯着我身子看好一会儿了,好看吗?”

周小渝不完全理解她的意思,点头道:“好看啊。”

杜冰调整了一下身姿,将胸口的衣服提了提,说道:“好看也不要乱看。”

四十、被打了

周小渝一凛,想起那个孔渔说的,关于男人面对女人时的心眼。他暗暗回忆,刚刚自己有没有呢?如果这算本能之一的话,是好还是坏?

这个家伙这就低着头不说话了,杜冰心里还真有点怪异,是不是说重了呢?她声音放缓和了些:“想什么?”

周小渝疑惑着道:“老板,你知道《七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是本什么样的书吗?”

杜冰一个拳头就扔了过去。。。

车内许久,周小渝捂着那只被杜冰打了一下的眼睛,很郁闷,心想,那个孔渔还说她有学问,原来是个坏蛋,她不但看了坏蛋书,还把坏蛋书中的知识用于传播,结果害得自己把老板惹毛了。

这么想着,小菜鸟又朝开车的杜冰投去一眼,这一看,还是不由自主的又注意到了她的美丽曲线。

周小渝接触的人不多,但每一个都有着各自的独特。

龙佳琪从举止性格上就凸显了一种略微青涩的甜美。老板的话,身材线条明朗野性,女性身上的这种粗放魅力很少见。那个在酒楼里的连香则是全然的成熟艳丽。而那个孔渔就难以形容了,似乎可以有任何一种风情,有时,周小渝甚至不能判断那个家伙到底几岁了?

“这样。”

吸了一口女士香烟,杜冰缓缓道:“上次你和吴志宇打过一场,打的太狠。我老爷子有些不放心,这次让华哥和你过手。”

周小渝道:“是那个任毅华吗?”

杜冰道:“就是他,任毅华为人稳重,拳已成。他不像吴志宇那么锋芒毕露。却在某些时候也特别难对付。我看过你打,如果技止于此的话,可以付责任的告诉你,任毅华可以在规定之内,很大可能把你废了。”

周小渝明白她的意思。不

论江湖或者是武斗都有规则,所谓规则不一定成文,但在一般情况下都会被圈子里的人默认。比方说,上次杜冰抬出“提前约斗”这个概念后,杜子良就有借口化解日本人的怨气。

武斗是有一定的规则的。一般设置有停斗线,出了停斗线算输,那也是对输家的保护,强势的一方不能赶尽杀绝。

规则可以打破,但是一般而言,除非涉及到核心利益冲突,或者性命攸关,否则大家是不愿意随便破坏规则的,因为要出头,就有成本。

她的意思是,任毅华可以在自己出停斗线之前,像自己打浩东一样的,一举打垮,至于轻伤重伤还是打死,握着对方手里。

“我老爷子没说清楚。”

杜冰强调:“但是也可以分析出他的意思。他不愿意对你太过追究,答应继续武斗,只是给我面子,给日本人面子。但是他不想你和九龙冲突太大,所以第二场让华哥出战。目的是重伤你,这是狮子搏兔,但留有余地。这样一来,你基本上不会和九龙的其他人冲突了。也给了日本人面子。到那个地步,就算有人硬要你打满十三场。你也没法打。”

周小渝越听越头疼,问道:“老板你直接告诉我,要怎么打不就可以了,说那么多干什么,我又听不懂。”

“你。。。”

今天的杜冰可谓开眼界了,不长的时间,被这个菜鸟刺激了不下三次。

当然,杜冰也是个会自省的人,自己似乎真的比以往啰嗦了不是一点半点,为什么会有想尽快让这个菜鸟成熟的念头,连她自己也比较模糊。

甩甩头她道:“那么就简单点说,按照我老爷子的意意思,必须在这一场把你重伤,给日本人一个交代,又必须留有一定分寸,给光头李一个交代。九龙之中能够把握这个分寸的,目前来看,只华哥一人。”

周小渝道:“那可坏了。万一我重伤了,日本人依旧咽不下气,还要真打一场,我不是就惨了?”

杜冰淡淡的道:“不是你就惨了,而是你死定了。坦白说,最终日本人要怎么做,不全是我老爷子可以左右的。对你这么一个不关事的人,做到这步,老爷子算仁至义尽了。接下来就看日本人的分寸了和良心了。”

顿了顿她又道:“所以对华哥这场,你要伤,但是除了华哥自己把握分寸,你也不能被动,不能真正重伤。也就是说不论如何,必须保留撑下日本人那场的实力。”

这样一说,号称小鱼儿的菜鸟就不难理解了,华哥虽然有分寸,但是人家的分寸是“重伤”,而自己不能让那个发生,必须在华哥真正下手之前,提前“假重伤”,如此一来,日本人算了就好,不算的话,也不至于性命捏在别人手上。

当然,要打赢是一门技术活,要打输就很简单,但是要在计算下“假重伤”,就是一门高难度的活了。这点上,杜冰也帮不了周小渝,毕竟世间的一切说简单也简单,最终会简单到“打铁靠本身”这一谚语上来。

“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些,算是对光头李和你的一个交代。”

杜冰吸了最后一口烟,熄灭烟蒂时又道:“剩下的靠你自己。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不能叫任毅华打假拳。第一,他不一定会卖帐。第二,日本人不是傻瓜,双方都打假,那就没意思了,最终会演变到什么地步,我无法估计。”

周小渝点头道:“谢谢老板了。你做的很多了。我爷爷总说,人生会有很多选择,再强势的敌人,都会给自己两种以上的选择。一但选了,就要挺直腰板扛住。老板当初给了我文斗武斗或者逃跑的选择。在酒楼的时候我们有错,你爸爸也给了我们血染白布或武斗的选择。我都选了,我也会扛下。只是万一我被打残打死了,就还不了你的钱了。”

杜冰呆了一呆,有种无法表达的震撼情绪,没营养的豪言壮语她听多了,不过这种有装逼嫌疑的话,出自这个菜鸟口里,的确是一种没有过的清新感。想来,促使自己从一开始就有意无意的“放过”这家伙,的确有原因的,原因正是一种潜在的好感。

四十一、九龙拳馆

许久,她才装作轻松的道:“三万块的事你记在心里,我是个小气的人,如果你让这钱变成烂帐,你就是挂了我也来戳你脊梁骨。”

周小渝不是对这类“反话”太敏感,低声道:“周扒皮。”

杜冰道:“我不姓周。”

官中区靠近内环边,一条不起眼的街中满是楼宇,却不高也不新,这片应属于年代相对久些的办公区了。

进入中成大厦后方停车场。

此时的车内,车载Mp3正放着比较久远的别安老歌,杜冰似有所指的道:“是不是很老了?楼也很老了,当初连地下停车场都没规划。这是老爷子一手打拼来的。”

周小渝好奇的看着二十几层高的楼房感叹:“盖那么一栋楼得好几十万吧?当初我们家的小楼,蒽姑从信用社贷了六千块,在大家的帮助下盖起来了。你老爸真有本事。”

杜冰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市值九位数的东西这家伙说几十万。

当然,这对她来说,也算一个更触及周小渝本性的问题了,由此可以想象出,三万块对这个家伙的意义,以这个意义为前提,他眉头不皱一下就扛了三万块。这对杜冰来说,非常难以理解了,也尤其看重此种品质。。。

乖乖的跟在杜冰老板身后,楼里进出的人都能让小鱼儿产生崇拜的情绪。他看年轻的男男女女穿着职业装,凸显着庄重,在想:等把老板的钱还清了,兴许自己也能穿这样的衣服了。

25楼出电梯后是一条走道,走道尽头一个敞开门的大厅。

路过的时候前台那个年轻女人起身道:“杜总。”

杜冰微点了下头,也不应付,径直带着周小渝朝前走。

周小渝道:“怎么这些人叫你的称呼不同呢?”

杜冰不想在复杂的问题上和他浪费口水,只是道:“圈子不同,许许多多就都不同。”

大厅是个在周小渝眼睛里全然不同的演武世界,九颗粗实的混凝土柱子支撑,柱子所立的九个点,清晰的将整个大厅分割为了诸多不同场所。

无数器械周小渝并未见过,但是只要大略一看,他基本能明白,这些所有的东西加起来,是一个完整的体系,其中包含了力量训练体系,敏捷训练体系,步位训练体系,以及手感训练体系。

靠中央的几块场围着许多人,场中的人都戴上拳套做对抗练习,时而传来的吆喝声不小。

但是这种场面太过初级,大多数连上次那个打周家拳的大宝也不如。

大宝的练习虽然有问题,但是终究是“体系”已现。而这些中的大多数人全然没有“体系”,就是只练习个肌肉爆发力和出拳。

在周小渝的眼睛里,这其实是所谓的“西拳”,并非国术。按老一点的话说就是西洋拳,拳击的前身。或者叫做旁门左道。

西拳和国术比较,在初级阶段能够达到实用最大化,比内外兼修还要霸道。

比如,打一般人最有效的是某一拳,西拳就专门针对性的练习那个特定的出拳姿势,寻找拳感,另外练习那个姿势所涉及到的肌肉。

如此久而久之,很容易造成一个没有体系的人,却能够打出在特定条件下的霸道杀拳。这就形成了西拳如同西医一样,最容易推广。

而讲究大器晚成的国术,几乎对应了中医,讲究一整个体系的协调应用。

爷爷曾经说:如同两个同样资质的人,一个练国术,一个练西拳,只半年的话,西拳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打倒同等级的十个国术。如果以三年为限,西拳同样可以把三年国术打败,但是如果以十年为限,或者再往后推,国术就会推至一个令人无法想象的恐怖地步,这就是“功”的积累,和体系的建立。

儿时的周小渝问爷爷:这样的话,谁还练国术呢?

那时的爷爷道:信仰者练功,功利者练武,国家机器造枪,都由他们去吧。。。

杜冰看这家伙发呆,以肩膀撞他一下:“想什么?看不顺眼吗?”

周小渝回神后道:“练的不对,不过都由他去吧。”

杜冰道:“以后你少在我面前装得世外高人似的,小心我扣钱。”

周小渝最怕听到“扣钱”了,非常泄气。

杜冰道:“这里是会员制场所,来的都是追求时髦的忙人,没人对真正的国术感兴趣,相比起来,他们对隆起的肌肉和硬化的拳头更感冒。就像我是射击俱乐部会员,我去那里不是为了和特种部队狙击手一比高低,而是为了时髦,怎么好玩,教练就怎么教我,你明白了?”

噗噗,噗噗

杜冰老板的说教间,由一边阵阵怪异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打皮沙袋的冲击声,一直就没有停过,但是此时的声音有些不同,同时吸引了周小渝和杜冰,他们一起转身看着一个角落。

角落里没有多余的人围观,一个年轻女人,一个年轻男人。

周小渝认识那个男的,正是那个在映江楼有过接触的空手道高手,日本人宫本。

宫本穿着淡黄色的短袖武道服,如同一颗柱,双手抱在胸前,静静的看那个年轻女人打沙袋。形成的画面非常凸显他那内敛的阳刚线条,自有他的吸引力在其中,杜冰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那个年轻女人看起来二十多,手上缠绕着纱布,正在卖力的一拳又一拳打沙袋,坦白说,力量很小,即便这很小的力量,女人幼嫩的拳头也成为了整体的发力瓶颈,看那女人脸上的表情,就明白她力没有使完,因为使完的话,手臂可以承受,但是拳头的锤炼不够,那就无法承受。也就是说,拳和拳法不比配,大马拉小车。这很诡异。

但纵使如此,这菜鸟女人的打法还是吸引了周小渝,吸引人的是发力方式。她发力已经找到了基本感觉,比其他地方打沙袋的男人、以大力把沙袋打得左右摇晃,更有看头。

“宫本先生,我打的对不对啊,你教我嘛。”

那个女人飞扬的眼角似乎已经很能突显她的性格,她有意在向宫本接近。

宫本也不拒绝,走前,两手分别扶在女人的腰和手臂上,那是在调整她的体位姿势。

四十二、松涛馆流

之后,那个长相一般的女人又开始打了,也打的更有感觉了,更符合发力方式的体位让她可以用更小损耗出拳。

杜冰远远瞅着那个女人,酸酸的骂了句:“骚货!”

周小渝好奇的看看杜冰老板,也不大弄得明白。

那个女人打了几下,然后“哈哈”,起腿踢了几下,腿过高,筋骨不够柔软,弹力基本没有,所以没有一点技术成分,腿和拳比,差得太远了。

杜冰又低骂:“腿都成S形了还敢踢?锄头脚!”

周小渝好奇的道:“老板,她和你有仇啊?”

“你。。。”杜冰老脸一红道:“我的事你少管,今天已经得罪我好多次了,今天算你白干。”

周小渝不敢乱说话了。

这边的动静,使得宫本目光投过来。

宫本看杜冰就如同看那个打拳的女人一样,很无所谓的样子,却是和周小渝特别的对视了片刻,然后收回了目光。

宫本的神态引得那个女人停下练习,转身看来。她眼角飞扬妩媚,身材不错,长相却是一般,她和杜冰目光一接,杜冰勉强换了一副笑脸道:“王小姐今天有空过来玩?”

王小姐似乎不太喜欢杜冰,甚至是怀有敌意,没好气的道:“拳馆是华哥坐堂哈,没必要通知你吧?”

杜冰皮笑肉不笑的道:“有道理,王小姐你继续。”

杜冰说完转身欲走,王小姐却不放过的叫道:“吆,杜冰姐带个水管工来这里做什么?”

王小姐十分好笑的盯着周小渝,不过仔细看看后,也觉得蛮顺眼的,这么一个清秀的家伙穿个破衣服,穿个球鞋,容易看走眼。

杜冰有点强硬起来:“王珂耐,他是我的雇员。”

王珂耐道:“你顾个水管工干什么,盖房子的话似乎少了点?”

杜冰道:“王姐姐这次就看走眼了。他是高手,估计不比你的日本教头差。绰号‘金龙鱼’。”

周小渝纠正道:“是小鱼儿,不是金龙鱼。”

作为雇员当面就把老板给卖了,杜冰气得牙齿发痒。

王珂耐笑得捂着肚子:“你的二高手香满园来了没有,叫来看看。你听过宫本武藏吗?宫本先生可是剑圣的后人。”

杜冰望着天花板道:“我还是比较对我祖先杜诗圣感冒。”

两个年轻女人看似老朋友,又似斗嘴搞笑,其实没一句不争锋相对的。其中的意味,就连两个观听的局外人都感应到了。

周小渝和宫本相视了一眼,都微皱了一下眉头。

最终,两个相对比较文明、却泼妇于骨子里的女人停止了口斗。

杜冰指指沙袋道:“周小渝,去让王珂耐姐姐知道什么叫打沙袋。”

“哦。”

周小渝应着走前。老板让打沙袋,又不是打人,所以这个要求看来合理。

王珂耐照样当仁不让,对宫本很有礼节的鞠躬:“宫本先生,拜托你也教教水管工怎么打沙袋。”

宫本不想打,或者说是很无所谓,但是鉴于对手是这个曾经对过一拳的年轻人,因此他很愿意借用沙袋这个媒介来较量一下。

“嗨。”宫本微点一下头走出。

他比周小渝就气派了些,答应后就当仁不让,径直走到垂在空中的皮沙袋前。

沉腰,成马,一手收腰,一手缓伸而出,看似缓慢的手微微颤动,整个人显得沉稳,整条手臂在轻微的抖动中彰显了隐约的力量感。此时看来,宫本内敛的线条全然凸显,阳刚的魅力很足。

让王珂耐的眼睛冒出了炙热。

杜冰老板也不免要多看这个日本人几眼。

宫本这是标准的空手道起手式,也和许多家数国术起手式相近。

这个一切务实的年代,起手式已经没了太重要的意义。但在真正的武者来说,是一种“仪式”,也是“礼节”。如果套用孔渔的话来说,那么它就是一切之始,太极。

能认真对待“一”的人,才能认真对待武道。

所以外行看热闹,王珂耐主要是欣赏宫本的人,而杜冰和周小渝,则是看着他缓慢而“机械”的动作。

宫本动作的机械不代表生涩,完全是两个极端,那是精巧到极致的机械,更加凸显了隐约的刚劲!

弓马配合得宜,直线直进。出拳,转合,每每配合鼻子发音,显得很怪异。

更怪异的是宫本围绕着沙袋,展开刚猛的套路,但是不直接击打沙袋,配合着鼻音,基本上转半个套路,只蹭一下沙袋,或者是轻踢一下沙袋。

王珂耐试着提醒道:“打沙袋啊,你在干什么?”

没人回答她,宫本依旧转动着机械的套路转动击打,更多的时候是空打凌厉的十拳,才打沙袋一拳。

周小渝仔细看着他的套路,明白不是他不打,而是通过或打,或蹭,或踢的过程,寻找一种感觉,这套路如果抛开过于频繁的出击,和动作的机械,该有内家拳味了。

但空手道不是内家拳,或者说是部分像内家拳。

爷爷曾经说,空手道源自中国古拳法的“唐手”,于唐代随佛教文化一起传入日本。此后的岁月结合日本文化和其民族性格,慢慢衍生出许多不同流派,而宫本目前所打的松涛馆流,正是号称空手道第一流派的最刚猛打法,其创始人船越义珍更号称当时的日本第一高手,武道地位不比宫本武藏低。

鼻音逐渐转化为了喝叫,而宫本的套路也更见机械生猛,如此引得演武厅内许多人围拢了过来。大多数人如同王珂耐一样,皱着眉头凑热闹,看不出个什么东西,而日本打法中的“音打配合”,也让许多人不习惯。

不习惯就对了。

周小渝很直观的看到了本质,配合的喝斥声不是为了增加气势,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你不习惯。

俗语说习惯就成自然。孔渔说,一但自然就是道。

松涛馆流二十组套路之一即将见底,宫本的动作依旧很慢,喝斥声小了,让习惯了喝斥声的观者又不习惯了。

他动作更慢,但腰马之间的转动更机械,也更刚劲,散发出的压迫感之强,是少见的。

动中的宫本以肩头撞击几十斤的沙袋,缓慢的步伐忽然加大,转到另一个方向。

四十三、前戏

被撞击的沙袋回撞过来的时候,周小渝提前眉心微微一跳。

这个时候的宫本身形下躬,重点前移,从技术面讲,这就是杀拳出击的前态。

这种拳很可怕,不同于崩拳和穿拳。这在松涛馆流来说叫“冲拳”,冲拳建立在唐手基础体系之上,结合西拳的技术特点,强劲的冲击力堪比崩拳。

借助沙袋的回撞力,几乎等同了周小渝虎豹合击的二次加速。

宫本技术上大成的冲拳击打在沙袋之上。震动不算大,至少相比宫本的力量来说,这种震动很小。但是就在这种小震动的冲击当中,沙袋化力不能,脆响一声,直接炸了。

拳打面的三层皮全部崩开,混合着木屑的沙子稀里哗啦的流了出来,沙袋就此泄气!

围观的人瞪着眼睛,这才意识到,真正的击打沙袋,原来不是那种厚实的“噗噗”声,然后把沙袋打得到处乱跑的说?

“这么厉害!”

王珂耐夸张的发放着没营养的表扬,但是宫本并不感冒,收拳之后静静看着周小渝。

王珂耐找了个没趣后,不怀好意的瞅着周小渝:“金龙鱼,该你了。”

周小渝回神后道:“是小鱼儿,不是金龙鱼。”

“哈。”

如此的菜鸟,把王珂耐也逗笑了。

杜冰一阵不自然,凑到周小渝耳边道:“以后不许这样对人说话,她们不配听你这么说。她们听不懂你的本性。”

全部人盯着周小渝的时候,杜冰以肩膀撞他一下,指指被打爆了的沙袋问:“怎么样?”

周小渝思索片刻摇头道:“我打不出这样的效果。”

“切。。。”

在王珂耐的带头下,部分围观会员纷纷发出嘘嘘声。

杜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是对周小渝的拳很有信心,不过也不能勉强,在她看来,宫本那个地步是很难打到的,自己也打不出。

其实周小渝只是不善于说。他有点谦虚了。

的确,不可否认仅从技术面讲,宫本的冲拳已经完美。在特定条件下的冲击力,要比周小渝大许多。不过,不是一个体系构架,严格来说不能单一衡量。

要说,周小渝认为,吴志宇的崩拳可以以更特别的发力方式,打出大于宫本力量的拳来,但是真要对打,不一定比宫本有优势。那么同理,讲单点爆发最弱的周小渝,却也有信心,在对决的时候,不输于吴志宇和日本人。

宫本不太能讲,但是可以听懂大部分中文。他始终等待着周小渝的回应,但是得来的是这么一个答案,很是有些意外。

啪啪啪

围着的人群之外,响起一个较为孤单的掌声。

“宫本先生内外兼修,不论技术和修为都让我开了眼界了。在此之前,空手道只是听过讲过,还没有真正看过呢。”

任毅华走了过来,穿了一身休闲便装,他旁边走着的那个平头,是神态显得有些轻浮的日本人三元。

宫本看着任毅华微一点头,算是回礼。

这仅仅是出于一种礼貌,从神态上来说不难看出,终究这个宫本看不起任毅华。

如此弄得气氛有点尴尬,在场的人是为了练拳,虽然练成了西拳,但是基本有个共识,他们潜意识认为练的是中国人的拳。在这个前提下,刚刚让空手道大出风头,这令人有点不是滋味。

空手道不是没有见过,但是一般化的空手道打出来肯定不是宫本那样,就像太极名气很大,打太极的也很多,但是能用太极打人的少之又少。

任毅华所指的听过讲过,但是没有见过,也是这个意思。

任毅华转向周小渝笑着点头。他看周小渝和杜冰站的很近,微微一愣,想到了点什么。

人与人之间通常在无形中有个隐性距离,距离缩短和关系长进成正比,不认识的人,一但靠的太近会有警惕情绪。普通认识,靠的过近同样有不自然情绪。夫妻父母子女间,靠的再近也属于浑然天成。所以任毅华根据周小渝和杜冰在无形中的距离来看,觉得两人似乎挺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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