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6-11 21:26:01 字数:2785
转眼又是二十天过去了,眼见月底大比将至,看着自己中队只有可怜兮兮的六个人,杜战天心中不由得苦笑不已,唯独一件让自己比较高兴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另一重身份天影士终于算是小有所成了,那木鼠虽说画的仍不是很像,但终究还是能够进行第二步影笔的学习了,同时早已生成的木力丹也一直没有融合斗印技。所以,杜战天不得不去一趟印阁,在师公胡一峰处一番请教后,又将木系斗印技‘回春’融合,也不歇息,连夜赶回了军营。
又是月底大比了,由杜战天这个‘伍长’率领的第十一中队再次取得了最后一名的‘好’成绩,但是已经晋入三转天斗宗的钟厚却是轻松的拿到了个人大比第一名的桂冠。这也难怪,在全部由十五岁以下人员组成的乙种兵团中,但凡晋入三转天斗宗的,若无特殊情形,都会被批准进入甲种兵团。
随着军团大比的结束,甲种兵团再次对钟厚发出了征召令,但钟厚只说了一句话,那就是准备在乙种团服满三年兵役后,便选择退役。似钟厚这种情形在以前还从未发生过,因为但凡从军之人,没人不愿意进入甲种团的,那里不但待遇优厚,最主要的是军饷较之乙种团更是高出了一大截,是以高层们在简单商议了之后,便没再强求什么,毕竟虽说这里是军队,可是人家就愿意窝在乙种团,静等退役,也不好强求什么,此事便是告一段落。
然而虽说上峰对此事一带而过并未予追究,但这件事却是弄的整个乙种兵团沸沸扬扬的,随之开始有更多的人留意起了这个以前名不见经传的第十一中队,杜战天的直接上级千夫长杜朋大就是其中一人,按其最初的设想,原本是想要这杜战天自生自灭的,可现在眼见这杜战天有不可遏制的趋势,便于当晚第一次来到十一中队,与杜战天‘促膝长谈’了好久,在肯定了杜战天的同时,更是希望杜战天能为军队培养出更多的优秀人才。听到杜朋大的话,杜战天的心中就是一动,他不知道这杜朋大接下来会怎么设计自己。
果然,没出两日,之前一直门可罗雀的第十一中队,竟然先后接纳了一百多名新成员,这些人都是从正规军的后勤军需部门‘发配’过来的,无一例外的全部与萧熊几人同出一处——养猪场。
看着本来空空如野的营帐中突然挤进来这么多人,杜战天几人都是有些措手不及,最大的问题就是住宿,杜战天为此去了一趟军需处,但没得到肯定的答复,无奈之下,只有一百张床位的第十一中队只好两人挤一张床。
刚刚安顿下来没两天,又来了近一百人,不过这些人却不是来自于养猪场,而是钟厚原来的部下,追随钟厚而来。这下好吗?谁也不用再羡慕那些一人睡一张床的人了,不但每张床上都睡两个人,而且尚余二十多人没处可睡,无奈之下杜战天再次跑去军需催问住宿事宜,仍是那初来报到时的军需官接待的,而且比之以往更加恭敬几分,可是杜战天从其脸上露出的苦笑之色,也是知道这营帐和床铺之事不是短期内能够解决的了。
回到营帐中,几人简单的商议了一下,最后决定先凑合一夜,等次日举行比试,先选出伍长和什长,然后所有的什长全部都睡地铺。就这样,在第二天,对于十一中队而言,声势空前的比武开始了,直到天至将暮之时,才决出全部的二十位什长,二十名伍长(与什长各带一‘伍’),至于百夫长则由杜战天官复原职,毕竟现在不同于以前,那时还有半开玩笑的成分在里面,现在面对着如此多的人,再似那般玩笑却是不行了。几人中,林庆、萧熊和古月三人只当上了伍长,至于什长一职,其中倒有大半都被钟厚原来的部下所占去,只有王淼一人在力拼之下当上了什长。
从这一天开始,第十一中队中形成了一个很是有趣的现象,那就是每个人都以能够睡到地上为荣,因为只有你当上了什长才有资格睡到地上,不知道应该称之为好笑,还是应称之为一种讽刺。
日复一日,时间就在每天紧张而又疲累的训练和修炼中,不经意间流逝了,在月底大比到来之前,自上次晋级两个月后杜战天再晋一级成为三转天斗师,此时原有的几人之中,除了钟厚和王淼外,其他人也都是再上一个台阶,而新近加入的人中也是几乎每天都有人升级,自养猪场过来的百多人中,其中只有不到三成的人天赋为人级,其余的则至少都是地级,天级也是不在少数,十一中队的整体实力提升速度也可以用一日千里形容,人人奋勇,个个争先,在训练的积极性上比之那最为精锐的第一兵团都是不差,不过实力上还是不如的,毕竟第一兵团是全军精锐的集结地。
终于到了大比这一天,杜战天几人都是踌躇满志的带着众人走向大校场,别的百人队都是十人的方队,然而杜战天的第十一中队却是整整的多出了别人一倍有余,也算是一道别样的风景线,整个方队最前面的杜战天身后,整整齐齐的站着二十个左胸刺两柄利刃的什长,也着实威风了一把。
随着比赛的结束,这次的第十一中队毫无悬念的夺得了本次大比的第一名,不是以总成绩计算排名吗?那好,以前我人少的时候,我们只能忍气吞声,现在好了,我一个百人队两百多人,仅凭人数就足以取胜,但随之诸多质疑的声音便是传了出来,许多人对此都是心不服口更不服,尤其是第一兵团中一直轮流坐庄的几个百人队,更是气势汹汹的前来声讨,虽说杜战天不与其理论,但不代表别人也能忍,以钟厚为首的几十个什长、伍长,先是与对方理论上几句,一言不合,便上演了军中全武行,眼见什长、伍长们动手,十一中队的全体人员除杜战天外全体上阵,依仗人数上的优势,生生的把这些来声讨的人打的半点脾气也没有了。
事后,上峰也只能给第十一中队杜战天一个警告草草了事,并没有深究,也没法深究,毕竟所有上层都知道那印阁胡一峰乃是这杜战天的师公。
次日大比进入了单兵环节,看到主席台上的众位都统、统领不时的望向自己的十一中队,杜战天暗自觉得有些不妙,连忙向钟厚等人交待了几句,这才略为安心。
在接下来的单兵大比中,全军不算杜战天的第十一中队,其他二千个百人队中共有什长和伍长各二万名,在最后的百名优胜伍长中,杜战天的第十一中队无一人入选,而什长的比拼中,前一百名中除了上一次的钟厚之外,也无一人入选,至于军士的成绩更是惨不忍睹。至此整个乙种兵团对第十一中队的质疑之声更是甚嚣尘上,面对铺天盖地的讥讽之语,除了杜战天仍是一副淡然之色外,其余所有人等全部上阵,鉴于之前杜战天因为大家动手而挨了一记处分,这次十一中队没一个人动手,却是与所有人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口水战。
杜战天并未阻止,他知道除了钟厚带过来的那些人好一些外,其余从养猪场过来的这些人,早就憋着一肚子的气,如今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次,只要不闹的太大,杜战天也不好过于阻止众人。何况杜战天心中也是窝着一股气,那百十张睡床直至上个月中旬也没能解决,每次去了都是一句话,说什么暂时军费短缺,尚请等待几日诸如此类云云。
后来杜战天干脆就不去了,召集众人去樵山伐木,然后军中自有那木匠出身做师傅,指挥大家一起做了百多张床,有了床也不能露天睡觉,总得有个能遮雨的房子才行,又自己动手盖起了三大间的茅草房。而这三大间在茅草房,在军营众多鳞次栉比的石瓦房屋之中,倒也算是一道另类的风景,更是对乙种兵团所有长官的一种莫大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