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6-22 16:24:06 字数:2320
“师尊,弟子所率领的小队根本就无法深入其皇宫腹地,不知道这乾州之内何时突然出现了大批皇级的高手,而且更是出现不下三位的帝级人物。”风一躬身道。
“哦?连你都没进去。”
“是的,师尊,而且对方行事颇为奇诡,依弟子之见,极有可能是‘刺’插手了。”
“刺!?不对吧?以我对刺的了解,其组织之内最多也不过三位帝级人物而已,他们不可能倾巢而出啊?”
“这个弟子也是有些不解,不过从其中一名天斗帝所用的身法上看极像‘刺’惯用的‘飘萍’斗印技。”
“恩。木一,你那边呢?
“回师尊,我这边情况比之风一师弟那边还是不如,而且遇到了一个至少与火一师兄修为相仿的天斗帝,如果不是师兄在的话,恐怕我七人未必能全身而退了。”
“九转巅峰!?”
“正是!”
“那就更不对了,从来没有听过这‘刺’中有九转巅峰的存在啊?”胡一峰说着将头转向了风一,见其也是一副苦思之色,便知其心中也是不解,若是连风一都不知的话,其他人就更不可能说的清了。
“对了,师尊,据风六所说,那九转巅峰的天斗帝不像是‘刺’中之人。”
“不是刺!那会是谁?”
……
两日后,战争再次全面爆发,重整旗鼓后的两大敌对盟国展开更为疯狂的攻势,仅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继东云之后,银海、夏元、江烽及亦赤、林辽大部皆已沦陷,敌军兵锋已直指夏州王城所在的京河郡。
期间,敌对阵营中曾多次发生骚乱,后来得知乃是对方主帅遇刺造成。然而夏州也只是短暂的高兴一下而已,随之便是被敌军更为疯狂的攻击而冲消于无形。
在此期间却有一件事让夏州皇室颇为费解,那就是浜州和石州所防卫的江烽及夏元一线,两国联军并未予以象样的抵抗,基本是零伤亡的向后败退至京河郡西线。已经有些感觉到不妙的夏州还是觉察的晚了些,就在夏州欲从有限的兵力抽调一部分至京河西线时,浜州、石州联军已经彻底倒戈,投入两个敌对联盟的阵营。
整个夏州的皇室、军队、百姓无不切齿痛骂,可是事已至此,前线仅有不到二十万主力兵团和六十余万守备兵团的夏州,只能无奈的退守京河、蒙泗两郡,同时终于是将仅有不到二十万人的紫铠兵团布防于王城京都附近,而将原有的二十万黄铠兵团推上了前线。
至此,整个夏州加上蒙泗郡在内的十余万人,也仅余五十万黄铠兵团、六十万守备兵团以及二十万的紫铠兵团和总数不到十万一直未动的金铠、银铠兵团。
面对敌方多达十几倍的兵力,夏州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败亡已经不可挽回,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人想明白,为何两大联盟突然联手向自己发动如此凌厉的攻势?而且最主要的是为何原本与自己同属一个阵营的两国也是倒戈,看情形明显是早已经暗通款曲,并非临阵而为。
他们不知道这八大强国的企图到底是什么?若说是那唯一的一座云墨矿,似乎应该不至于,难道是为了天下第一阁而来?除此之外,自己的夏州还有什么能让这些人觊觎的?
皇室中没有一个人能想明白,整个军中也没有人想明白,杜战天更是想不明白,不过到了现在这种程度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这场看似突兀的战争,实则明显是筹划已久,那么其究竟意欲何为?
......
“十九弟,你必须回去!”杜战天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铿声道。
“我不回去,这种时候我杜步天不能做一个缩头的懦夫!”
“没人会说你是懦夫,就在你第三次拒绝你父亲传唤的时候,你就已经证明了你自己。你是好样的,我们夏州更没有一个人是懦夫!”
“可是,皇兄,为何你三番五次一定要让我回去?”
“哎!十九弟,你应该清楚我家中只有我自己,我是不可能回去了,虽说大皇兄已经安排了人手照顾我娘,可我还是放心不下。所以我希望你能回去代我尽一份心。”
“这……”听到杜战天的话,刚刚还一副慨然之色的杜步天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辞才好。
“十六皇兄,你能保证你活着回来吗?”
“到了这时候,哪还有时间想这些事啊!一切全凭天定吧!”
“好,我回去。”
……
夏州城北,临时军营驻地。
“铛,铛,铛……”
随着刺耳的锣声响起,临时平整的阔大校场上集结了整整四百个千人方队,队列之中最大的也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少年。
在大校场的正前方以青松搭建的三丈高台之上,一群身着金铠的威武身影笔直的立于其上,正中之人却是一身白袍,四十几岁的样子,长发,浓眉,肤呈古铜之色,精光四射的双眸在西垂落日的照射下,不时闪现出灿灿的光彩,正是军机副大臣龙远图。
“到今日为止我们的主力甲种兵团只剩下十余万人了,守备兵团更是从前两日的六十万人锐减至不足十几万人,然而就是这二十几万人在我们南面三十里外死死的抵挡着侵略者的铁蹄和屠杀!是的,那就是屠杀!可是,我们夏州的勇士们面对百倍于已的敌人却没有一人退却,每一个人都面朝着紫杉河的方向倒下了,他们是真正的勇士!”
“勇士!勇士!……”龙远图话音未落,山呼海啸般的高呼声从整个队列之中传了出来。
立身于台上的杜战天看着这些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军士,心中不由得百感交集,此次出征,在这些人中能够活下来的十不存一,从开战到现在,杜战天四处打听前线的消息,可是却没能听到任何有关钟厚等人的一丁点消息。
杜战天很怕,非常怕,他怕当自己知道那些曾经的好兄弟若是不在了的时候,自己会怎么样,会伤心吗?会愤怒吗?杜战天不知道,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等到那一天的到来?
足足过了十几息的时间,龙远图方抬手虚按了一下,再次朗声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们的国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残忍的侵略者即将兵临我京都城下,作为一名夏州的子民,为了我们的亲人,为了我们的兄弟姐妹,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挺起我们的胸膛,迎向那些人性灭绝的豺狼!”
“挺起胸膛!迎向豺狼!”铿锵之声再次震彻四野。
“血债要用血来偿,明天我们将踏入战场,记住!我们是男人!就算是死也要面向着紫杉河!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今以男儿躯,挥戈戍山河!”
“今以男儿躯!挥戈戍山河!……”
拔营,启程!
余晖下,残阳如血!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