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6-23 16:33:06 字数:2637
“木之觉醒——壹转!——临!”
木之觉醒——木系增益技,一转时可增加队友攻击威力一成四分(百分之十四),持续时间二十息(约六十秒)。
就在一簇碧色光芒降临到火系三百人身上的瞬间,杜战天右手食指向前猛的一点,赤旗猛的向前一纵,排成二十列的火系大队迅速前出,迎向了退回来的第一梯队仅存的千余人。
就在火系大队前冲的同时,原本位于火系大队后方的五个木系百人队,迅速的后撤至右侧金系的后方待命。
三息一过,当火系大队前军距离第一梯队仅有五丈时,千夫长右掌猛的上举过顶,手腕一抖,向前做了一个挥斩的手势,同时高喝一声,“开!”。
随着千夫长打出的手势,所有人瞬即释放出天斗力,而前方且战且退的千余人在听到身后传来的‘开’字时,立刻向两侧分去,火系大队则瞬间加速,从分开的空隙中直插进去,在距敌人约三丈远近时,火系大队前五排便齐齐的丢出了蓄势已久的斗印技,也不看结果,迅速的向两翼侧后纵去,同时不时的发出斗力技阻滞敌人。
前后不过十息时间,整整五十排的火系中队便将所有退败下来的己方军士掩在了身后,在交替的发出五轮攻击后,见第一梯队所有军士都已经撤回本队之后,便大距离的交替后跃,同时缓缓的收拢队伍。未过五息时间,便分毫不乱的从木系刚刚空出的位置,后撤至木系中队的后方站定。
杜战天就在火系中队第一排军士刚一退至本方队伍中时,便左指连弹,褐、黄、蓝三旗由原来的竖立突然放平,向前猛的虚点一下,随之又左右摇摆一下便迅速的窜至碧旗的正前方。不待三旗停稳,碧旗再次向上跃出,悬于空中却是不动。
随着令旗这一连串的动作,土、金、水三个中队迅速前出十丈,同时天斗力全部释放出体外,木系则紧随金、水两系的身后同步的向前疾进了十丈,甫一站定,便已将右手抬至与肩同高的位置。
就在火系大队尚有十排未撤回之际,那悬于空中的碧旗猛的一点,随之,已经蓄势待发的木系大队齐齐的用出了一转‘木之觉醒’,碧芒刚一及身,褐、黄、蓝三旗再次向前疾点。
随着三系第一轮攻击的发出的同时,火系大队也已经全部进入己方阵营,而土、金、水则递次的将缺口收拢,随着每一次的令旗疾点,便会有不同的攻击倾泄出去。
看着前面土岗上一身金铠的杜战天,龙战感喟不已,以其如此年纪却将整整一万人指挥的如臂使指,空中虽只有三面令旗,却让人有些眼花缭乱的感觉,或褐旗、或黄旗、或先蓝后褐、或先蓝后黄,时而更间有赤旗与其呼应。龙战敢说以其对军中各部的了解,若是纯论令旗统战能力的话,无人能出其右者,而杜战天因为其出色的令旗统战能力,军部曾不止一次的欲将其调至甲种团,但都被杜战天以自己修为实在太差为由给拒绝了。
不过从战争急剧恶化的那天开始,杜战天就有些后悔了,可是话说回来,在这种兵力数倍于己的强袭之下,只不过是多坚持些时日而已,面对敌军这种步步紧逼的态势,以一人之力又如何回天?
鲜血、残肢、内脏……
初时的杜战天几乎是咬着牙在弹动着手指,一个又一个、一片又一片昔日的战友倒了下去,一个又一个的灵魂被虚空吞噬。
随着倒下的军士越来越多,杜战天的神经也变得越来越麻木了,眼神中原有的痛惜和愤恨已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极浓的仇憎与漠然。
夜幕终于再次降临了,敌军的攻击也终于是停了下来。
整整一天杜战天的第十五兵团死死的钉在原地,寸步未退,不过伤亡却也极大。土系由于顶在最前方的原因,是以折损已经大半,基本已经丧失了集群作战的能力,紧临土系身后的金水两系损失也已接近半数。在对战的过程中,随着土系折损人数的加剧,金、水系的伤亡也不可避免的逐渐增多,毕竟完整的土系在前方可以吸引对方的绝大多数攻击。
至于明天,除了杜战天没有人去想这个问题,对于已经逝去的人已经没有了明天,对于活着的人或许也只有明天了。
夜了,当杜战天再次来到土岗上时,只有龙战和杜志天在,略一怔后,稚嫩却又不失刚毅的面庞上瞬间浮上了一抹凄然之色。
对着虚空狠狠的挥了两下拳头,杜战天嘴唇抿的紧紧的,心中却在不停的诅咒着这场可恶的战争,他知道这战争已经夺去了多少人的生命,但他不知道这战争还将夺走多少个鲜活的生命?
昨天还是四个人,仅仅一天,却只剩下了三个人,明天呢?
静坐至半夜时,三人才默默的离去,杜战天同意了杜志天的请求,而因为杜志天的这个请求,杜战天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喜欢上了这个兄长,杜志天的请求只有一个,那就是明天让他这个土系带着残余的千余人编入杜战天的第十五军团,而杜志天要求站在最前列。
第二天,敌军对于杜战天所在的中线明显格外的‘照顾’了几分,更多的鲜血、更多的内脏、更多的残肢,除此便只有那蒙上一层极浓血色的斗技了!
当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杜战天所属的第十五兵团也终于还是向后退了近百丈。哪怕战斗力再强悍,指挥官再卓越,也难以抵挡修为明显高于己方且百倍于己的攻击,虽然杜战天临时变阵将攻击距离较远的火系调整到了土系的后边,可是仍然不可避免的向后败退,而随着杜战天这支强力兵团的败退,其他兵团也不可避免的向后退却。
晚饭过后,当杜战天习惯性的行向土岗时,心却没来由的揪了一下,仰望着已经星星点点的夜空,无论杜战天怎么呼气,似乎心中那郁积的一缕哀意都无法呼出一般。
“龙大哥,明天或许就没人陪你了?”
看了一眼杜战天,龙战没说话,只轻轻的摇了摇头,毫不掩饰双目中的那一抹哀色。
不高的土岗上除了浓浓的血腥气息,便是那让人心生悲意的——死寂!
……
当繁星欲隐,太阳尚未升起的时候,新的一天来临了,残酷的战争也再次的开始了仿佛永无休止的吞噬,吞噬生命、吞噬灵魂、吞噬所有能够吞噬的一切。
当最后一个军士面前的‘土盾’瓦解,身影被敌人的斗技所淹没,消失在杜战天视野中的时候,杜战天郑而重之的将那面褐旗收入了玺戒之中,虚空之中的令旗只剩下了九面。
仅仅过了半个多时辰,杜战天将那面黄旗也收入了怀中。
蓝旗没了!
紫旗没了!
赤旗没了!
每当空中的令旗减少一面,杜战天双目中的那一缕仇恨便越发的浓郁。当杜战天右手轻动将那面青旗也收入玺戒中的时候,其双目中却没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面对那空中爆开的一蓬蓬血雾,犹如在欣赏一副风景般平静而又淡然。
空中仅存的金、金镶银和银三面令旗连同那面青旗被杜战天一并收入了玺戒之中。
杜战天缓缓的走下了土岗,走到了仅存的三支精锐中队的最前方,随着周身光芒连续暴闪,杜战天声嘶力竭的高吼道:“今以男儿躯!挥戈戍山河!”
所有见到杜战天用出‘献祭’的人只有短暂的惊诧,转瞬他们都明白了杜战天意思,终究也是一死,何不在临死之前爆发出最后的璀璨!
“今以男儿躯!挥戈戍山河!”
人虽三千,却声震宵汉!
这是男儿的誓言,更是生命的礼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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