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6-4 10:48:51 字数:2797
三天后。
“娘,这书是二伯父送来的?”已经能够下地走动的杜战天看着桌上放着的三本颇为精致的书籍,轻声的问道。
“恩。”
“二伯父为什么送书给我?”
“来送书的佣人什么都没说,娘也是不知。”
“哦?!为什么会送书给我呢?”
“好了,小战,你还没痊愈,去躺下多休息一会儿。”
“娘,我先看看这书里写的都是什么,一会儿就好。”
……
七天后。
双手的纱布已经拆去,看着掌中结痂的伤口下若隐若现的火红色斗印,杜战天开心的笑了。有了这天火斗印意味着自己可以比那些‘地级斗印’和‘人级斗印’的孩子修炼的更快,这就是天赋的优势,而且在以后天斗力的修习中‘天级斗印’更容易感悟其他属性的斗印,从而一步步的向着至高的巅峰迈进。
第二天当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身体已经恢复如初的杜战天早早的起来,穿上那打满了补丁的粗步小褂,拿上一根短扁担和一捆粗绳,将柴刀别在腰间,行出了空旷的府宅。
街上行人已是不少,早起的人们已经在各自忙着自己的生计。
“老王叔,早啊!”
“李婶!”
......
看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人,杜战天不时的展唇轻笑,打着招呼。
整条街上的百姓几乎都认识这个较之许多平民尚且不如,颇为落魄的皇室之后。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不同情杜战天母子的遭遇。在这些人的眼中,发生在两人身上的事,他们看不明白,更是觉得无法理喻,明明是上一代的恩怨,却偏偏的祸及家人身上,他们想不通,正是因为想不通,所以他们更同情这母子二人。
“二狗哥,二狗哥,走了。”
“哎,来了来了。”声音刚落,一个健壮的男孩从那不大的院落中跑了出来,浓眉大眼,鼻梁高耸,肤色略黑。
“十六,这几天你去哪了?”
“前几天斗印觉醒,测试时不小心受了点伤。不过现在没事了,都好了。”说着,拉着那名叫二狗的高壮男孩并肩行去。
“你斗印也觉醒了?是什么级别?”说完,二狗又忙着出声道:“等等,你先别说,让我猜猜看,嗯?是地阶,对不对?”见杜战天摇了下头。
“人阶也不错,只要不是废印就行啊!”说完,二狗轻拍了下杜战天的肩膀,以示安慰。
二狗,大名林庆,地土斗印三阶,大杜战天一岁,五个月前斗印觉醒,现在已经是一转天斗师了。
“是天级。”杜战天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嗯,天级也不错。”林庆随口应了一声,“什么!天级!天级……天级几阶?”
“是天级三阶。”杜战天一改刚刚的玩笑之态,颇为郑重的说道。
“真的?”见杜战天又是郑重无比的点了下头,林庆一蹦多高,狂笑几声,大喊大叫,似是比自己当初斗印觉醒时都要高兴许多,“十六,今天的柴我都包了,快走。”说着,不顾街上邻里的笑骂声,拉着杜战天向着城外跑去。
城外不过二里远便是一座不算太高的小山,本来没有名字,只知道这是西雅山的支脉,山上树木却是颇为繁茂,因为此山是城中所有樵民唯一的生活来源,所以这山便有了一个名字,叫做樵山。
走到樵山下的杜战天却突然愣住了,那梦中的一幕再次的浮现在脑际,是这里!是樵山!杜战天可以肯定那第八次和第九次闪光的地方正是这樵山附近,位置应该是?杜战天猛的回头看向那城墙宽厚的——王城,正是这王城之中。
杜战天心中再次猜疑了起来,那真的是梦吗?
“怎么了十六?”看到杜战天愣神,林庆出声问道。
“哦,没什么。对了,二狗哥,明天你也该进军营了吧。”
“恩,已经天斗师了,总算是达到黄铠乙种军团的标准了。进了军队就好了,不但管一日三餐,而且每个月都有饷钱拿,最主要的是可以学到斗印技,真的很期待那里的生活!对了,十六,以后等每月休息的时候咱俩也进山去猎些灵兽,那灵兽一身是宝,可比这砍柴来钱快多了!”
“恩,好的,二狗哥,你要加油啊!争取早日当上伍长。”
“伍长哪行,凭你二狗哥我的本事最起码也得弄个都统当当。”说完,两人都是大笑了起来。
......
太阳已经升上了地平线,仍旧散发着夏日的余威。
“娘!我回来了!”
“小战,你这身子刚好,怎么又出去砍柴。”
“没事的娘,我全好了,再说,今天的柴都是二狗哥一个人砍的,我只是帮忙捆扎而已。”说着,放下小扁担,从怀中摸出了五枚铜币递到了母亲蔡一瑶的面前。
伸手接过那满是汗渍的五枚铜币,蔡一瑶心疼的用衣袖轻轻的拭去儿子脸上的汗水,“饭在锅里,快去吃吧!”
“娘,你不吃吗?”
“娘先把这洗好的被单给老王叔的客栈送过去,回来再吃,那边急着要呢!”
“娘,你先吃,我去。”说着拿起那包好的被单,几步便跑的没了影子。
......
夜了。
想到明天就是开始集训的日子,杜战天手中捧着那本厚厚的《丹力密典》,脑中却是不停的浮现着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强绝斗印技。
吱~~~
正当杜战天神思‘书’外之时,母亲蔡一瑶推门走了进来。
“娘,您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恩,娘睡不着又起来了。”
说着,蔡一瑶缓缓地行到杜战天的身边,轻柔的抚摸着儿子的头,淡淡的端详了好一会儿,才悠悠的说道:“小战长大了,有些大人的样子了呢?”说着又是认真的看了杜战天几眼,满脸的慈爱中却是带着一丝淡淡的忧虑,“小战,明天就要集训了,那里不同于在家中,有几句话娘觉得也该告诉你了,这也是当初你父亲临走之前要我交待给你的话——‘知进退,懂隐忍,不仕官,尽忠孝’。”
见母亲没再继续说下去,杜战天仰头问道:“娘,那其他三句我都懂,可是为什么‘不仕官’呢?”
“你不是一直问娘你父亲是因何去世的吗?他就是由于牵扯到皇位的争夺之中,最后想置身事外都脱淖不出来,在你不到一岁的时候便因此受到牵连,丢掉了性命。哎……若不是你师公出面,我们母子哪还能苟活到今日……”说到这的蔡一瑶禁不住悲意上涌,赶忙用手轻抹了下眼角,她记不得自从丈夫故去后自己偷偷的哭过多少次了,她甚至在最为艰难的时候想到过死,但她没那么做,她毕竟还有儿子,那是丈夫和她的结晶,更是他们生命的延续和希望!
“娘,告诉战儿是谁害死了父亲,将来战儿定要他血债血偿!”初闻父亲死因的杜战天,稚嫩的面庞瞬间浮上一股森寒之意,他从没见过父亲,他也从未得到过父爱,正因为如此,杜战天在心中更是不止一次的渴望过。
“没用了,害死你父亲的人就是他的两位兄长,可是后来也同样的难逃一死,这就是皇室中的狠诈之处。所以,战儿,以后遇事要多用心想一想,能退则退,能忍则忍,毕竟家中自从你父亲不在之后,再也经受不起更多的打击了!退和忍并不是什么耻辱的事,再怎么也总好过失去性命,只要人还活着,就会有希望。若是人都不在了,一切的一切也就没有意义了?”
“恩,娘,我记下了。”
蔡一瑶轻轻的抚摸着杜战天稚嫩的脸庞,“记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人必非之!想当初你父若不是太过出色,或许也能逃过那一劫,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为娘希望你把这十六个字,也谨记于心,若是你真的能懂,便不至于惹火烧身!皇室之中实在太过纷乱繁杂了,很多你都还不懂,只要记住对那些皇室之人敬而远之即可。”
“恩!”
......
夜已深了,年仅十岁的杜战天却怎么也睡不着,开始的时候还反复的想着母亲说过的话,可是想着想着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么了,最后,脑中终于变成了一片空白,在迷蒙中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