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6-26 10:26:12 字数:2082
滴答,滴答......
醒转过来的杜战天凝目细看,霍然发现自己竟然身陷牢房之中,不过这牢房怎么有一丝熟悉之感。
这是?
这是‘陈家囚’!
自己怎么会在陈家囚中?!
意识到不妥的杜战天,腰部轻扭便欲纵起,却发觉自己周身绵软,一丝力气都没有。
哗啦!
一丝极轻的声音传入杜战天的耳中,勉强转动了一下滞涩的头颈,发现自己的的四肢竟然都被粗大的锁链捆缚,此时偌大的牢房之中却只有自己一人。
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杜战天意识到自己恐怕已经落入了敌人的手中,可是为什么敌人没有杀了自己?念头刚起,还来不及思考些什么,杜战天猛然的意识到了另一件事,从自己现在所处的地点,杜战天已经判断出王城怕是十有八九已经失陷了,也就是说自己已经是一个没有家的人了!
愤怒、茫然、不解、心酸……百般情绪齐涌心头!
杜战天此时的心境可谓是五味杂陈,这场没来由的战争让原本怒目相向的人走到了一起,可是同样是因为这场战争让自己的国家走向了覆灭。
……
“哼!果然是来了吗?只怕他们来得去不得,我倒要看看这八国到底有多少斤两,也敢觊觎我印阁之物!”听到传报的胡一峰双目虚眯着一脸忧愤的说道。
就在夏州皇室弃守王城京都的当日,八国联军有近一半的人冲向了印阁,然而面对金铠、银铠两大精锐兵团的阻击,八国联军直到天色将暮之时,也只是缓缓的推进了几百丈而已,毕竟近三万名的银铠天斗王有及千名的金铠天斗尊,并非普通的天斗宗可以抗衡的,虽说蚁多咬死象,可是这‘象’根本就犹如鬼魅一般,只是游斗,一击即退,或是几人,或是十几人轮番的攻击,交替掩护,打的敌军‘哇哇’直叫,却是根本就没能对银铠兵团造成多大的伤害,反而敌军却伤亡惨重。
然而好景不长,次日,风云突变,原本预料敌军至少也需五六日方能推进至印阁一里之外,却因为敌军中一个又一个接连出现的天斗帝而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便已经接近至印阁一里处了。
……
天封历,九零一三年,五月一日。
夏州境,印阁。
“师弟,如何?”转头看到颇有几分狼狈之态的师弟吴铭,胡一峰已经约略猜到了答案。
“师兄,我根本就没进去,关押战天之处至少有三个帝级守在那里。”
“三个!”听到师弟吴铭的话,胡一峰倒吸了一口冷气,对方到底来了多少帝级人物,从印阁外围刚刚传回的消息,至少有七名天斗帝现身在这印阁周围,加之陈家囚的三人,什么时候这帝级竟也如此泛滥了。
想到这的胡一峰,轻轻的摇了下头,低叹一声道:“六师弟,辛苦你了,你先回宗吧!”
“师兄,你不走吗?”
“我待此间事了,再返回文宗,如今这安乐窝也是呆不长久了,不回文宗,怕是连个容身之处都没了。”
“师兄,你小心,反正这印阁有与没有……”说到这,吴铭便是一顿,不再说下去,略一躬身后,身形向震便失去了踪迹。
一个时辰后。
一行十人正一字排开站在胡一峰等人对面,为首者一头白发,白眉,面白无须,冷眼看去,颇有几分书卷气,不过细一打量眉宇间却多了几分阴狠之色。旁边立着一名老女人,看不出年纪,脸上的皱纹被一层厚厚的粉涂平,身上穿的更是花枝招展,妖冶异常。
“呵呵!我道是谁,原来是西域溟阳兄和北域玄姝双双驾临我印阁,实是荣幸之至!其余这几位倒是有些面生,不知怎么称呼?”
“胡长老,这几位都是我溟阳和玄姝妹子的人,认识与否也无关紧要,想必你应该清楚我等此来的目的,我也就不废话了。为了免伤我几宗的和气,还请胡长老行个方便。”说着,那溟阳拱了拱手,话说的似乎很是客气,却难掩其中的咄咄逼人之意。
“溟阳兄如此一说,一峰倒也不好说什么,不过,仅凭这几句话就想让一峰撒手不管,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啊!”
“胡长老,听你这意思,难道你中域文宗是要与我西域和北域为敌不成?”听到胡一峰的话,溟阳脸色明显一沉,面上的书卷气也是瞬间了无踪影。
“溟阳兄此言差矣。”
“哦?”
“区区一峰怎能代表得了我偌大文宗,只不过是一人之言罢了,一峰总要对杜家先祖有个交代不是。”
“嗯。”听胡一峰如此一说,溟阳脸色也是明显松缓了些许,“不知胡长老有何指教?”
“指教一说一峰可当不得,不过,一峰早间便闻溟阳兄大名,想要请教却一直苦无机会,今日恰逢其时,不知溟阳兄肯赐教否。”
“胡长老的意思是一战定胜负吗?”
“正是!”
“好!我溟阳也正好领教领教文宗长老修为到底如何?”
“请!”
胡一峰话音刚落,那溟阳已是率先出手,点指之间,蓝芒连闪,澎湃的斗力技犹如惊涛拍岸般席卷了过去。
青木帐!临!
随着胡一峰的一声暴喝,碧芒一闪,一式斗印技不但将溟阳的连串斗力技尽皆抵消,更是反卷向溟阳。
冰云锦!禁!
那溟阳果然非易与之辈,眼见胡一峰一式青木帐袭来,左手不动,右手轻撩,一式半防御技的冰云锦已是用了出来。不待两记斗印技接实,也不见其有何动作,身体却骤然从原地消失,倏忽之间,便已是消失在了原地。
水龙破!禁!
觉醒!沉睡!极境剥夺!
只有主属性与主属性的对攻,两个人谁都没用出多余的任何一种属性,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这是对对手的尊重,更是一种自爱。
两息时间刚过,刚刚还在飞窜的两条银影骤然一顿,再次出现在了原来的位置,众人早已经看清了胜负之数,只是那些围在众人左右的低级军士却是什么都没看清,只不过善于查颜观色者却是从溟阳那阴沉的要滴出水的脸上,知道了这一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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