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6-5 10:12:22 字数:2644
“战天,战天……”
听到有人如此亲切的呼唤自己,正准备离去的杜战天略微有些疑惑的转过头,只见不远处的杜文远正在招手示意自己过去,连忙紧跑了几步到杜文远的身前,恭谨施礼问候,“二伯父好!”
“恩,好!今天累不累?”
“谢二伯父挂心,战天并不觉得很累。”
“喏,这是那‘荣誉皇家勇士’的勋章,本来想着能给你风风光光的举行一个授勋仪式,可是二伯父还是没能为你争取来啊!哎……”说着,轻叹一声的杜文远取出一个极为精致的锦盒递到了杜战天的面前,又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杜战天的头,脸上除了那几丝萧索外,更多却是慈爱之色。
见到此时的杜文远脸上带着平易近人的微笑,杜战天颇觉疑惑,先是送书,现在又是如此的和蔼可亲,这二伯父杜文远对自己是不是好的有些过头了?一直都是尽受白眼的杜战天不无猜疑的想着。
杜战天想不明白,也没再多想,展唇笑道:“谢谢二伯父的那三本书,这次还要麻烦二伯父亲自把这勋章送来,小侄已是感激不尽,至于那授勋仪式,有与没有战天并不在意。”
听到杜战天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说的极其中听,一生无有子嗣的杜文远内心也是不由得暗叹了一声,轻拍了一下杜战天的头,和声道:“战天,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这就随我去印阁把那斗印诀的奖励取回来。不过,这‘宣器’一事你还要等一等才行,我手中这‘宣器’倒是有几个,但是都与你的属性不匹配,材料一时也无法凑齐,是以怕是要等上几天才行,依战天你的意思呢?”
闻听杜文远竟在征求自己的意见,杜战天不解的同时心中更是多了几分不安,连忙有些惶恐躬身道:“全凭二伯父作主。”
见杜战天脸上显露的惶恐神色,已经猜测到什么的杜文远心中凭增几分酸涩,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轻,和声道:“战天,不必如此紧张,很多事你还不了解。想当初你父文庭与我很是要好,当年要是没有你父亲照应,二伯父恐怕也就没有今天了。之后发生了许多事,伯父也是自顾不暇,是以也就疏于照顾你母子二人,这刚刚才算是透过一口气,以后慢慢的就会好起来了。”说罢,杜文远长出了一口气,伸出手来轻轻抚揉了一下杜战天的头。
听罢杜文远的话,之前心中诸多疑惑的杜战天才明白了一点,心中更是不由的生出了一丝悲意,虽然杜战天还不完全清楚当初所发生的那些事,但是杜战天已经约略猜到自己的父亲便是那皇室内斗中的牺牲品。
“谢谢二伯父这几日来的照拂,小侄已是感激不尽了。”说着又是躬身一礼。
“谢就不必了,最应该说谢谢的是二伯父,而不应该是你。”说着,杜文远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愧疚之意。
看着眼前一身布衣的杜战天,杜文远能够想象得到,孤儿寡母这九年来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其中难处不用说也能猜知一二。虽说之前的几年里自己也是自顾不暇,可是就这么的不闻不问,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当初要不是九弟,自己哪还有命在,这一比较,自己倒是真成了薄情之人。
念及于此的杜文远,愧疚之意更浓,缓缓的蹲到杜战天的身前说道:“战天,以前是二伯父对不住你们母子,从今以后不管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二伯父,知道了吗?”
听到杜文远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杜战天的心底不由得浮出一丝感动之意,唇角微抿了一下后,轻轻的低下了头。自从杜战天记事的那一天起,除了母亲和街坊邻里,这皇室之中何曾有人对自己稍加关心过,哪怕是一句关心的话也是好的。如今听到杜文远这似是朴实无华的言语,对于早已见惯皇室百态、受尽白眼的杜战天来说却是大为不同,没有任何东西能及得上这几句话更能打动他。在杜文远的话中他听出了很多东西,而在那些东西之中让杜战天最为在意的就是那份——淡淡的关切……
看到低着头的杜战天,杜文远又是拍抚了下杜战天的头,“战天一定要加油啊,伯父相信你一定是最出色的。好了,咱们走吧,这就去印阁去取那七石斗印诀。”说着,站起身的杜文远极为自然的牵着杜战天的小手向着校场的深处行去。
刚被牵住手的杜战天惊怔了一下,随之便有些痴迷了,他喜欢二伯父掌中暖暖的感觉,喜欢这种被人牵着手自己什么都不用想,只是跟着走就可以的感觉,他喜欢,因为这种感觉有个名字叫做呵护!
......
素有天下第一阁之称的印阁,被夏州天炎军金铠军团和银铠军团,两大最精锐兵团围护其中,其防卫之严密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一路上,时而出现在视野中的身影,让杜战天颇为倾羡,同时更是在心中暗暗发誓,将来有一天,自己也一定要穿上那套灿灿的金铠。
远远的,已经能够望见高耸着的两栋建筑,外面裹绕着一层雾蒙蒙的好似‘水汽’一般的东西,给人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在阳光的映照下,虚幻、迷离中又有着几分飘逸之感。
杜战天知道这应该就是素有天下第一阁之称的印阁了,而印阁只是其中的一栋,另一栋则是卷阁,印阁始建在先,卷阁则是后建。虽说从未来过,但是却从母亲的口中多次听闻过,而且杜战天还知道父亲当年的师尊便是这印、卷二阁的掌管者。
依傍在二伯父身侧的杜战天,刚刚在‘水汽’前站定,面前的‘水汽’便开了一个可供一人出入的圆拱形入口,正想再仔细看上两眼的杜战天,见二伯父杜文远已是行入其中,连忙尾随而入。
此时那刚刚还朦朦胧胧的高大建筑已是完全的呈现在了眼前,外形均呈塔形,上下虽只有五层,却高近二十丈,雕栏画栋,好不壮观。在两阁高大的门楼上均悬挂着一丈见方的两个描金匾额,左书‘卷阁’,右书‘印阁’。
缓步行至印阁入口处,只见一个老态龙钟已是看不出年龄的老者,正闭目悠然的坐在门旁的竹椅上。直到杜战天二人走到近前,方微睁双目,淡淡的扫了一眼面前站定的杜战天二人。
杜战天猜知此人定是父亲的师尊——胡一峰,见杜文远在一旁行礼,也连忙双膝着地,连叩了三叩,“参见师公。”
闻听杜战天口出此言,刚要与杜文远说话的老者,刚刚还无神的双目中,精芒一闪,迅即的看向杜战天,方才老者并未过多留意杜战天,如今盯着已经起身的杜战天看了几眼后,才有些不太确定的转向杜文远道:“这是?是文庭的孩子吗?看面貌倒是有着几分相像。”
“回前辈,正是。”
“哦!还真是文庭的孩子。”胡一峰的双眼明显一亮,和声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小家伙应该叫战天吧!”
“回师公,晚辈正是战天。”
“这日了过的还真是快啊!转眼九年过去了,算算应该也有十岁了,来这想要什么样的斗印诀?”
“回师公,是七石斗印诀。”
“七石!来,先让师公看看你够不够资格学这七石斗印诀。”
一直恭谨答话的杜战天听到师公所言,连忙紧走两步上前,随着胡一峰右手微震,碧芒一闪即没。
“哦,居然也是天火三阶!”
语毕,胡一峰便不再言语,闭目沉吟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说道:“七石斗印诀我看就不必再劳神去选了,就修习那‘破焱’吧!”
破焱!!!杜文远一听到这‘破焱’二字,眼睛猛的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