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5-6 22:39:25 字数:2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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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的指尖一触即退,却是没有感觉自己有任何不适,杜战天转头看了两位师长一眼,见二老走到自己身边不过二尺远处,对着自己点了点头。杜战天整个的伸出了右手掌,向那宣轴拂去,一扫而过,由不得杜战天不谨慎,试想自己两位师长何等修为都是不能靠近,自己又如何敢托大。经过二次试探见仍无异常的杜战天不再犹豫,猛的一把抓向那宣轴,快速的抓住又再放下,此时的胡一峰二人已是料定杜战天无事,之前的二人刚刚将手接近那方盒半尺之时,便是被其上的电光击退。
此时的杜战天已经完全的放下心来,很是平静的缓缓探手将那盒中之物取了出来,随着右手抓住那宣轴,其上不停闪现的电光竟然迅速的隐于无形。见到此物已是恢复如常,胡一峰又是上下的端详了几眼,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再次的伸出了左手,缓缓地靠近杜战天的掌中之物,在距其半尺多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一点一点极为慎重的向前探试着,到了半尺之处时仍没见其有何动静,这才松了口气,向那宣轴抓去。
刚刚松了口气的胡一峰只觉左臂一震,被那突然窜出的闪电生生的击退了一步,这下左臂也是失去了知觉的胡一峰,再度受创的低哼一声。毫无防备的杜战天也是右手一抖,那宣轴也随之掉落在了地上。此时双臂都已是黑黢黢的胡一峰也顾不上自己的手臂了,忙出声道:“战天,你也被那电光攻击了吗?”却见杜战天略一摇头,有些发窘的说道:“我……我是被那电光吓到了,根本没感觉到什么不适的地方。”说完,伸出手去的杜战天再次的将那宣轴抓在了手中,电光随即又是隐于无形。此时的胡一峰终于是死了这份心了,不过还好总算是杜战天并未被攻击,也不顾自己麻痹的双手,又是凑上前来,声音有些急促的说道:“快打开,看看此物到底是不是宣篆?”
杜战天也是十分迫切的想知道这到底是何物,竟然可以有选择性的攻击,听到师伯胡一峰的催促,左手托握右手一拉便将这怪异无比的类似宣篆一样的物品,在桌案上铺展了开来。
未等三看清,与之前一般无二的强光爆涌而出,只觉得双眼一阵刺痛的三人,却是齐齐的失聪。几息之后待三人缓转过来小心的虚眯着睁开双眼时,那强光早已消失,这才放心的向那宣轴看去,只见那已是展开的疑似宣篆之物中,果然如猜测般裹有一物,呈柱状,约拇指粗细,似木似石,与那方盒材质应是一般无二,只是这颜色却是截然不同,盒为银白,此物却是近乎于黑的青紫之色,在柱状物上部约三分之一处有一道细痕,除此再无其他特殊之处。
杜战天随手将那柱状物放于一旁,与两位师长同时向那银白色的似宣篆物上看去,此物长宽各约半尺,成正方形,上面隐约浮动着颇为繁复的灰色线条,极为浅淡却又飘忽不定,毫无规则可循,隐隐成圆环状。在这圆环形的灰色线条之中只有一图较之其它纹理略为清晰一些,约有鸽卵大小,孤零零的位于圆环的左侧边缘。靠近细看时,此图为一四足兽类,冷眼乍看似是羚兽,但是双耳略大,两耳之间的头顶处生有一根高高的独角,角上生鳞,在其两只前足的肩背部各生着一根尖刺,高至耳根,尾上亦生有利刺,长短不一,约有五、六根的样子,四足之下均踩着似云,又似水雾一般的东西,很是模糊,却极难辨别其具体是什么。
疑惑的杜战天抬头望向胡一峰,“师伯,这个怎么与我以前见过的宣篆不太一样呢?为什么这个样子很是奇怪的灵兽不在正中?而且,为什么画的这么小呢?这到底是不是宣篆啊?”
“单就此物而言,若勉强说其是宣篆也无不可,但从这小兽线条的纹理上判断,最多也只是经过了影笔工序的半成品,可是看整幅宣篆明显不止一个图案,也就是说这幅宣篆即便是连影笔的半成品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只能算是经过初摹的半成品罢了,或是应称其为宣媒更合适一些。而此宣与我等常用之宣篆最明显的不同,就在于这影摹的布局上,我们绝大多数天斗师所用的宣篆只是影摹一种或两种兽形,影摹三种、四种的也有但却是不多,至于影摹五种以上兽形的宣篆,迄今为止我只见过文宗宗主所用的那幅五兽宣,而看这幅宣篆上兽形布局的话,恐怕这宣篆之上所绘的兽形怕是不会少于……”说到这的胡一峰又是凑近极为认真的衡量了一下,才又说道:“恐怕最少不会少于六种,甚至是七种或八种都有可能!这……这要什么级别的天影师才行!具我所知在这天影师中,能够炼制那五兽宣的初阶天影圣手都已不知其是否尚存于世,更别说能炼制六种以上的天影师了?”越说越是不解的胡一峰轻摇了摇头。
略作思忖后仍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又缓缓地说道:“这历经了多少年都是未打开之物,怎么可能只会是一个半成品的宣篆呢?依常理而言,其防范之如此严密,不可能是未完之作,假如其真的只是宣媒,怎么可能将开启条件设置的如此苛刻,而且只有具备条件之人方能触之,旁人稍一接近,便是触动其内之闪电。再者这制作此宣之人能将闪电都是封于其中,可见其手段一定不同寻常,由此可以大致判断,此宣绝不应该是半成品的宣媒,而应该定是宣篆无疑,至于为什么那宣篆之中的大半兽形看似只是初摹,其意图却是有些看不透?”
听到这儿的胡一岭却是开口说道:“大哥,你说这之前的异象会不会与此有关?”说完又伸手朝天上一指。
“异象?应该不会吧。这宣篆再怎么神秘也不过是一具宣篆而已,怎么可能因为此物而引发天地异象。至于那异象作何解释?我也是不知,但我认为这宣篆之所以能够打开,多半还是战天的‘天之体’的缘故。”胡一峰也不是很确定的说道。
“不过!我怎么觉得这只小兽有些眼熟呢,似曾在哪里见到过?!”又是低下头看向宣篆的胡一岭低低的说道。听到胡一岭的话,一旁的胡一峰也是说道:“怎么你也觉得此兽眼熟吗?我也有这种感觉,但就是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到底在哪里见过呢?怎么自己见过的东西都是……真是上了年纪不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摁揉着两鬓,盯视着宣篆想了半晌仍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的胡一峰,苦笑了一下,轻轻的摇了下头,刚欲抬头来的胡一峰,却是猛的惊呼了出声:“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