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总是过的匆忙,北极之巅的太阳再次爆发着那刺眼的金光,冰川在阳光的照耀下霎时变得美丽圣洁,即使还是六月天,卡拉的早晨是寒冷的,晨风带着冰沙四处飘扬,雾气蒙蒙的一片。
鲁恩浮士德军的营地里,暴电机战部队的B12小队的一百人已经集合完毕,铁骨铮铮的站在冷风轻扬的广场上,鲁恩双手插着腰看着天上的太阳,“靠,鬼天气,早上怎么这么冷。”
木子帅满脸笑容的走了过来,哼着不知名愉悦的小调,看得出来,这两天他很开心,在一种消沉的日子里他走了出来,那么,会发生什么呢?鲁恩看着木子帅,笑了,很真诚,“就让世界在你的手中跳动吧,团长。”
“出发。”木子帅没有在他们面前停下来,而是向一侧的战车跑去,留下很简短的命令,这就是咱的团长,根部就是一个无赖,就这样的一个人是鲁恩浮士德军的幕后大佬,说出去谁会相信。
百人小队整齐的坐到十辆准备好的OP战车里,OP是一种陆地的战车的一种,稳迅兼备的攻防系统,具有强破坏的杀伤力,装甲度大约在900万左右,可承受任何导弹及CE装置的轰炸及干扰,内部装有专属的卫星雷达干扰设备及相关的分析仪器,通过主炮及副炮散发电磁的干扰敌方的系统。十辆战车排列整齐的驶出营地。
木子帅坐在第一辆的战车里,手里拿着精致的长剑,那把剑是圣月,是他的哥哥送给他的,外人不知道那把剑的来历,可是他却很清楚,看着那把长剑,很自豪的对副驾驶座上的鲁恩,说:“你说OP战车的装甲能不能挡得下我的全力一击呢,打个赌怎么样?”
白眼大大的送给木子帅,开什么玩笑,就你那把破剑也想打我战车的注意,别全力一击了,全力百击吧,或许你的成功率会高点,“那个咱们赌什么啊,老大,要是不划算,我不赌。”
开车的战士一哆嗦,靠,真是什么样的老大什么样的小弟,怎么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军队战士了,到好像是战前的黑社会组织了。
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打了鲁恩一拳,“你小子就知道赚便宜,你说怎么个赌法。”
很无辜的叹了口气,我这叫赚便宜啊,那你拉着我的军队来抢东西就不是图便宜了,心里那个苦啊,这就是你放火可以我点灯不行,什么世界啊,这么个老大还真是强悍啊,就是不和你讲理,你就是没招。
“那个我看就不要赌了,你看我们的副团长都快憋屈死了算了吧,团长。”开车的战士最后还是忍不住了,因为鲁恩的表情也太丰富了,受不了这种气氛的他脱口而出。
顿时车里温度升了不少,鲁恩红着眼睛就抓起那个人,把他在座位上抓起来,手离开了控制器,“你小子,敢说我,不想混啦啊。”恶狠狠地话带着数不尽的吐沫星,可把咱的司机同志内脏弄得一阵翻腾。
脸上的褶子可多了,打手擦掉脸上的口水,苦笑不得的说,“在不放开我,大家就一起死,你看前面。”
“你命贱。”鲁恩气呼呼的扔下他,一副自视清高的样子。
木子帅看戏似的在后面鼓掌,“真精彩啊,怎么鲁恩浮士德军的战士都这么牛啊,连你们的团长也敢说,服了,这样的小弟拉出去多威风啊。”牛皮轰轰的一句话把鲁恩刺激的差点跳车,狠狠地瞟了一眼开车的战士,说不出的邪恶。
闭着眼睛开车,你看不看关我什么事,我现在什么也看不到。
“我草,停车,我要干死你呀的。”
鲁恩大吼出来,忍不住啦,我要干掉你。
开车的战士硬着头皮就把车停下来了,“干死我你会开车啊,那你来。”没有我你能开走车我就服你了,那表情真是快把鲁恩气死了。
无语。战车再次缓缓启动。
早知道会这样就不来了,命苦啊。
哈哈的大笑,原来咱的鲁恩不单单会在自己这里吃瘪,在手下面前也有吃瘪的时候,太好玩了,嘎嘎,捧腹大笑啊。
“雨情美眉,快告诉姐姐兆友去哪里了。”
酒店的宾馆二楼,一个非常漂亮的美眉眨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长弓雨情,他的右手边是一个很帅的少年,就是脸上很淫荡的写着,我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根本就没有来,让我怎么说啊,无情姐。”
长弓雨情颇有不满的说,一个个都有病似的,大老远的跑来问自己兆友在那里,我又没有见到他,怎么知道他在哪里,有病。
那个一男一女就是水无情与无云天下了,他们可是第一个来打卡拉的,在他们后面,为数不少的人都在争先恐后的赶来。
无云天下轻咦了一下,“那个情儿,兆友前天不就已经来了吗?木子宁说发现了木子帅,他就赶来了啊。”有事发生,不然不可能见不到他人,这里面有勾当,心里很乱,这个事情不简单。
“木子宁有打过电话吗?”
雨情美眉很不解的皱了皱眉头。
“你不知道?”
一个更不解的声音在水无情的樱桃小嘴里出来,完全的不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这么乱了呢。
无云天下愣了愣神,想了想整个事情的经过,木子宁的电话,兆友的前来,木子帅用兆友的电话,可是怎么没有听到兆友的声音,为什么长弓雨情没有见到兆友,难道问题就在他的身上,“木子宁在哪里?”很不善的语气,因为整个事件的转折就在他的身上,想到了。
“他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长弓雨情听着无云天下不善的口气,就知道这件事情一定和木子宁有关系,那家伙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难道真的出什么事了,有些害怕的说。
拿出新的通讯器,拨出一个号码,“马上启动卫星搜索雷达,全球搜索木子宁。”刚说完话马上就传来回音,“你的身边。”
水无情一脸汗颜,“他不就在楼下吗?你怎么了?”
嘿嘿,糗大了这次,尴尬的笑了笑说,“我试试卫星雷达到这里还好使不?”借口,绝对的借口,看着楼下傻呼呼的木子宁,心里就一阵货,腾的一下就跳下楼,大手一挥,“兆友呢?”怒目圆睁。
木子宁见是无云天下,心里就打颤了,妈妈滴,这个瘟神怎么也来了,“他当然在酒店了,干什么这么火。”试探自己吗?兆友的事他要来找自己算帐吗?
“还想骗我,我们去过酒店了,手下说他去了你那里一次后再也没有回去,人呢?”拉着木子宁的衣领就是一顿摇晃。
他去哪了?出事了,这下完了,想起地上那血淋淋的球体,一下子黯淡了下来,任凭无云天下的扯拽,“从我那里走后,就回去了,谁知道他去哪了?”干脆就装作不知道,既然人失踪了,更好。
有事,看出木子宁眼里的掩饰,无云天下松开了他,连退好几步,木子帅用兆友的通讯器给自己打得电话,是为什么?难道是告诉自己兆友没事,在他那里吗?但是为什么没有兆友的声音,木子宁的变现很反常,这里面一定有事,可是到底怎么了呢?为什么木子帅在这个节骨眼出现呢?事后兆友的通讯器就是关机状态,难道那个人不是木子帅,是另有他人,不对,那个人肯定是木子帅,那声音太熟悉了,一定不会错。
水无情看出无云天下的不安,忙问道,“怎么了?”很担心,她知道天下对这件事很看重,这关连到了他那个失踪两年的大哥。
狠狠地瞪了一眼木子宁,可把后者瞪的三魂不见七魄了,“最好不要让我知道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冷冷的话语带着一丝杀机,拉着水无情向外走去。
一屁股坐到地上,这次出大事了,这事肯定和自己脱不开关系,可是兆友明明是离开了呀,怎么突然不见了,心里很不安。
“真的和你有关系。”
现在轮到长弓雨情发火了,听那不和谐的声音就知道了。
木子宁心里苦叫啊,倒霉都感到我一家了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我的姑奶奶啊,你也不相信我啊。”
“哼。”拍的一下关上门,心里很乱,需要安静。
而在鲁恩浮士德军军营里养伤的兆友可是不知道无云天下的到来,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浑身的疼痛让他使不出一点的感知力,此时正悠闲的和紫溪在说着笑话看着风景,日子过得那个逍遥。
“难怪木子帅不回去,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兆友似乎恍然大悟的靠在床上,很是享受的说。
紫溪叹了口气,“其实老大也是有苦衷的,他不回去自然有他的道理,况且,我们也是心甘情愿跟随他的。”
“苦衷,是长弓梦心吗?”
兆友知道木子帅的苦衷,就是因为她的离开,想起那血雨腥风的晚上,木子帅几乎疯掉的样子,心里就酸酸的,老天对人太不公平了。
“差不多,”紫溪咬着窗前的胡桃,嘟囔着说,“你看我们这个营地怎么样?”
兆友伸了伸脖子,“鲁恩浮士德军在哪里都是最突出的地球军队,因为,你们是世界大战后地球军队的王牌,可惜的是,竟然消失了三年,原来都躲在这里呀,难怪世人找不到你们。”
“靠,什么叫躲啊,这叫隐居,没品味”
狠狠地在兆友的大腿上捶了一下,可把他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很委屈的看着紫溪,“我是伤员,不许欺负我。”
“靠,现在不欺负你什么时候欺负你啊,等你好了我再欺负你,我找抽啊。”很无耻的嚷嚷着,典型的就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干什么呢,吵吵巴火的让北极熊辇了啊?”
木易天问大咧咧的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什么动物的大腿,津津有味的吃着。
“我×,哪来的熊肉,一定是厨房,我也去。”
紫溪顿时口水直流,跑出病房,一溜烟似的窜了出去。
兆友很无语的晕倒,靠,牛人啊,都吃上北极熊了,没天理啊,我都这样了怎么就没有人给我尝尝鲜啊,就知道在我面前吃,怎么就不考虑考虑我啊,你们这群不要脸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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