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次依旧白来了,老大,你到底在哪里呀?”鲁恩看着已经冷清的战场,冰川笔直的立在眼前,手里拿着圣月剑,心不在焉的说,本来以为来了会找到什么线索,但是现在看来,希望再次破了。
木易天问拍了拍鲁恩的肩膀,笑呵呵的说,“我相信老大不会有事的,你忘记了吗?他能感受到老大的气息,说明老大没有事。”安慰好点的算什么,那就是抚慰,安抚人心的代词,现在的木易天问,就是。
“或许吧,就像~”鲁恩猛地回过头,可把刚要做小动作的紫溪吓了一大蹦,“娘的,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容易被吓死的。”很火的看着鲁恩,不就是想在你背后搞搞小动作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长弓梦心呢?”鲁恩笑而不言的走向自己的战车,留下面面相靓的众人,一个死了两年的人,突然提起她干嘛。
“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那天木子帅回来以后去了心儿的墓地呀。”兆友想到了,那天木子帅根本就没有回自己的木屋,而是去了长弓梦心的墓地,那个只有他一个人涉足的地方。
明白了,最高兴的莫过于鲁恩浮士德军了,两支军队疯子似的向卡拉的方向前进,欢呼雀跃着,“为什么就把它忘了呢?”木易天问狠狠的锤了下大腿,看着鲁恩真想抱上去猛亲两口。
在木易天问淫荡的目光注视下,鲁恩有些不自在的挪了一下,这家伙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爱好吧,昨天的时候他可是和无云力军接触过,想起在木子宁房间里发生的事,警惕的看着木易天问,完了,这家伙肯定被传染背背病毒了,赶忙捂住自己的屁屁。
“晕倒。”
车里的旁人顿时感到尴尬,紫溪嬉皮笑脸的说,“那个既然你们有不正常的男男关系,我就不打扰了,以免你们不好意思。“说完就开门冲出去了,然后一阵得意的大笑。
“妈的,你给我站住。”木易天问与鲁恩同时追了出去,大有不干死你丫的我就不罢休的样式,看得无云天下等人一脸的大汗,这就是鲁恩浮士德军的三个领军人物,明摆着三个无赖嘛,靠。
就这样,一夜的回程就在三人的穷追猛打中过去了,当太阳再次出现的时候,明镜一样的天空告诉了世人今天又是风平浪静,起伏的风有些刺骨,卡拉镇的驻军看着眼前的大部队归来,眼睛都直了。
九江湾附近响起弥漫不散,四周冰川为景,绿荫为衬,看上去很是美丽,鸟语花香,很是迷人,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无云力军和无云天下痴痴的站在那里,“没有想到地球还有这样的遗迹。”由衷的感叹在某些方面说明了世界大战的残酷,看着眼前的景象,流连忘返了。
“这就是心儿的墓地。”
兆友很不敢相信的掐了下自己,疼,那就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木子帅竟然把她葬到这么一个如仙境一般的地方,万千感慨,难以言表。
紫溪伸手在树上摘下一个果子,大口大口的吃着,“以前老大是不允许我们踏进百花谷的,现在,看来不去也不行了。”眼里很是兴奋,对于百花谷,他们可是巴不得进去呢,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看到紫溪双眼冒着狼光,鲁恩撇了下嘴,狠狠地一巴掌就拍了过去,骂到,“你还真是不张脸啊,真怀疑你那张帅气的脸怎么来的,不许有歹念,哼!”头也不回的就往前走。
紫溪一脸铁青的看着鲁恩,娘的,又打我,你给我等着。
“好了,别生气了,走,大家一起去看看。”
兆友和他们在一起的几天里,相对比较熟悉的,也不知道传说中为什么说鲁恩浮士德军的领军人物神乎其神,在相处的几天里,感觉他们就像一群孩子,因为一点小事就会没完没了,也许这就是真正的兄弟情吧,拍了拍紫溪的肩膀,好言相劝道。
“看来兆友在这里混的不错,真是羡慕啊。”
无云力军看着紫溪和兆友勾肩搭背的走在一起,扭头看了看身旁的无云天下,“我真的不后悔有你这个弟弟,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都要以你大哥为中心去想事情,知道吗?”
无云天下愣了愣,随便推开无云力军,“好了,哥,我知道了。”没有在意听的无云天下在以后突然知道无云力军这句话的含义,也很后悔没有去在意。
“前面就是百花谷了,希望老大在那里。”
木易天问站在一个石台上,有些累的说。
“天空晴万里无云,百花开蝶彩纷纷,水泛泛君与佳人,九江湾花草居仙。”兆友看着前面石台上的文字,深有感触的念道。
“真是一个绝佳的好地啊。”
无云天下眼睛都快掉出来了,看着眼红艳艳的一大片,口水溜出来了。
“靠,联邦区都是人才,看见花也会流口水,不简单啊。”
鲁恩略带微笑的走过,很不可思议的看着无云天下嘴里的瀑布,这才是飞流直下三千尺,不知口水流几天啊,联邦区都是人才啊。
“那个亮晶晶的地方是什么?”
无云力军看着高处那刺眼的光芒,不解的问
“长弓梦心的墓地。”紫溪和兆友在后面手拉手赶来了,没有用任何力量的他们可是和普通人一样跑来的,所以,在那里大喘粗气。鲁恩回头看到他们手拉着手,心里一阵恶寒,这么快就开花结果了,靠,真是速度,原来背背病毒传染的这么快,怪不得,眼角余光扫了下无云力军和无云天下,啊哈,我明白了,全都明白了,原来是这样的关系啊。
“想什么呢,这么淫荡。”
木易天问有些害怕的看着鲁恩,这家伙要是这副表情,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很警惕慢慢拉开距离,步步为营的样子想当的好笑。
鲁恩仰头哼了一声,无视你,小样,大摇大摆的就在木易天问身旁走过去,一副本人是友好人士,不稀得搭理你的样子。不过这样的高尚神态在木易天问眼里怎么看怎么猥亵。
“那个~”刚要回头大发言论的木易天问强吞了口口水,“看来还是鲁恩比较好,等等我。”马不停蹄的追了上去。
“有毛病。”无云天下很不爽的盯着逃命似的木易天问,刚要走却感觉自己的手被拉住,乍一看,晕了,怪不得,可怜巴巴的看着无云力军,那眼泪吧嗒吧嗒的流啊,“大哥,我是你弟弟呀,怕疼,你要温柔一点哦。”
“轰隆”
三声倒地的声音,就是背背病毒发源地的无云力军也不得不口吐白沫,心里呻吟着:人才啊,杀人不见血啊,太他娘的无耻了,偶终于有继承人了,呜呜。
最前面的鲁恩听到这句话后,当下一头扎进花丛里,“妈的,以后鲁恩浮士德军见到联邦区的人就他娘的给我绕着走,我决不允许有人比我们还无耻,哼。”七个不平八个不愤的念叨着。
身后的木易天问也随之绝倒在地,“娘的,都是牲口啊,看来现在的男人对女人不感兴趣了,都他娘的瞄准同胞了。”想到这里双手死死的捂住屁股,保护自己最宝贵的贞操,一副谁要是动我我就死给你看的样子。
七晕八素的来到冰封长弓梦心的地方,鲁恩看着地上的脚印,急忙的就冲到冰岩的前,眼睛猛地放大,“该死。”
看到鲁恩气呼呼的样子,紫溪也跑过来了,看到那里后,眼睛就酸了,看来老大依旧没有忘记那段破碎的记忆,“老大,你好傻。”
木易天问现在可是进退两难咯,看紫溪的表情就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也明白了木子志超说的话,那就是冰的结界,木子帅自己的结界,“晚了,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死气沉沉的看着天空,无言的极度伤感。
微微的一阵轻风,花瓣漫天飞舞,花雨就这样在他们面前悄悄地下起,所有人脸上都很沉重,百花下的他们,心痛了,那是被真情感动了,木子帅,自始自终没有忘记和放弃那个理想,宁愿冰封自己,也要和她在一起,纯洁的爱恋关系让无云天下太感动了,想到自己的水无情,还在等着自己回去,没来由的一酸,珍惜眼前人吧,叹气的离开了。
“原来他就是木子帅,今天终于目睹了他的英姿,我无云力军真的很佩服他,真为天下感到高兴有一位这样好的大哥。”无云力军抚摸着眼前的冰雕,里面的木子帅很甜的笑着,那是冰封前的表情,他很开心,也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许多自己不懂得东西,颇有感慨的说。
兆友,狼狈的哭了,看着木子帅和长弓梦心的面部表情,他想到了自己的无知,看来自己以前都是错的,他们在一起才是最快乐的,心里还在暗暗恨木子帅的他现在明白了,这个人的出现一次次的打破了身边的东西,总是出人意料的上演着什么,这就是木子帅啊,语言无法形容的对象。
“那么,那把剑是怎么回事?”
鲁恩突然想到那把沾满血迹的圣月剑,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木子帅还有其他人有圣月剑,有这么巧的巧合吗?就像在证实鲁恩所想的一样,一个少年突然凭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微笑着。
嘴巴长的老大,这是鲁恩等三人的表现,很意外的表情,就在那里呆呆的站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难道不想见到我吗?那我可就走了哦。”
少年一副想笑又不笑的样子,很滑稽的说。可迎来的却是鲁恩的大拳头,赶忙闪身,“干嘛,见面就要谋杀啊,以为你们人多啊。”
“我靠,知道躲,哈哈,真的是你啊。你小子还活着呢啊,我还以为死翘翘了呢。”听了鲁恩的话,在场所有的人一脸大汗,有这么打招呼的吗,牛人就是牛人,和人打招呼都是别具特色。
“哎呀妈呀,我他娘的爱死你了。”
木易天问伸出那诱人的红唇就要亲吻那少年,可把后者吓得花颜失色,看怪物一样的目光看着木易天问,这变得也太快了吧,一年没见怎么都变成这个样子了,真是寒心啊,肯定是那个死家伙搞的鬼,好好的一个军团就这么堕落啦。
最后还是一脸肯定的看着没有什么表示的紫溪,看来还是这个帅哥比较正常,一阵风吹过,刚张开嘴的少年突然又把嘴闭上了,因为太卷面子了,该死的紫溪,一阵风竟然把他吹倒了,“呃~”
“他是谁?”
无云力军在鲁恩三人的表情里就看出这个少年绝对不简单,起码,比自己强。
“章雨。”
木易天问的声音略带颤抖,显然很激动,不错,来的这个人就是章雨了,那个很嚣张的少年,此刻的他可是相当拉风哦,风度翩翩的样子把男同胞都迷倒了,咱的紫溪同志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
“章雨。又和木子帅有关系?”
无云力军身上的某个纽扣突然动了一下,还以为是风吹的,伸手再次扣住,打量着那个叫做章雨的少年,脸上的沉稳掩盖了内心的澎湃,手哆嗦着,就像患了脑血酸一样,那哆嗦滴呀,还有节奏滴,那真是,花丛乱舞啊。
“章雨,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兆友一副苦思的样子,就是感觉这个名字非常的熟悉,怎么就记不起来了呢,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人呢?脑袋怎么就不好使了呢?心里就像被猫挠一样的难耐,那个难受,表情都扭曲了。
鲁恩最终还是看不下去了,没有见过场面的小人物啊,很鄙视的看了看无云力军和兆友,一把搂住少年,眼里满是欣喜的爆出一句让无云力军和兆友差点暴走的话:“飞马星黑狱军团团长,章雨。”神情注视下,章雨浑身起着鸡皮疙瘩,如此亲昵的动作,真是忍受不了了,几次想推开鲁恩都无功而返,最后只能委屈的接受了,呻吟着:看来我将是地球第一个被动传染的背背山男人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