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云力军的脑海里立刻呈现一大窜的数据,眼睛里一时间数据不断的跳跃,越来越震惊,难怪这个名字自己怎么听着有些熟悉,作为一名合格的战士,自然掌握许多成名人物的资料,仅仅一个名字就可以在脑海里调查出所要的答案,看着那个还算英俊的少年,这就是飞马星的第一号战将,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他竟然是一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少年,真是奇怪为什么以前自己没有注意到这点呢?还是遗忘了,“原来是章雨团长,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话说的很诚恳,因为那样一个人,没有自己去嫉妒的份。
这才注意到身边还有两个外人,章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就是无云力军吧,对于你的事迹我也知道不少,嘿嘿,有机会还要讨教一下。”与无云力军一样的资料调查,作为飞马星的头号战将,他的侦查力根本不需要什么,随心所欲的就可以连结最北方的飞马星资料库。
“你认识我?”
无云力军很惊讶,在自己没有报出自己名字的时候,他竟然知道,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也终于知道联邦高校里的人为什么总受到木子帅的刺激一样,那总几乎透明的感觉让自己很不舒服。
章雨终于借着说话的机会摆脱了鲁恩那坚硬的臂膀,笑呵呵的走向前,先是看了看冰封的木子帅,默默地哀愁了一下,“3年在木星打败银河联军统帅夏达,同年4月在冥王星挑战卡尔,获胜……”
每次说出过往的经历,无云力军的眼神都很深沉,没有想到自己认为天衣无缝的事根本没有人知道,现在听到章雨精确的说了出来,带着不敢相信和冷漠的看着他不停的说着。
一旁的兆友早就晕倒了,没有想到无云力军以前是这样的强大,竟然有这么多的事发生在他的身上,如果这些事情公布出去,保证自己赚大钱,忽然想起昔日长弓梦心的特大号新闻,就一阵暗流澎湃,口水,哗哗的。
“就这些了,你说你的名字,我是不是该记住呢?”章雨微笑着看了下无云力军,呆愣在那里用一种解释不清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就暗道:在我们飞马星的资料库里,记载的是全宇宙战士的资料,忽悠你实在太简单了。
“再加一条,这家伙还是背背病毒的发源基地。”
鲁恩跳着眼皮淫荡的说出这惊天动地的大事件,可把刚要靠近无云力军的章雨吓得连蹦带跳的回来,拍着小心肝,“差点,怎么不早说,靠,地球就这种传奇色彩没有治疗的希望,看来老天还是厚爱我的,阿门。”
一脸大汗,敢情这章雨以前在地球的时候肯定是基督教徒,还阿门,我鄙视你。兆友躺在地上看着章雨,怎么看怎么是亚洲人,靠,这家伙整一个汉奸一派,世界大战后竟然跑到飞马星去了,真不要脸。仅仅因为一句“阿门”,兆友就对这个章雨改变了所有的看法。
几只蝴蝶在无云力军的眼前飞来飞去,惹得眉头一阵褶皱,目光里隐隐有着一股薄弱的杀气,“原来,那些事情你们都知道,看来,我还是错了。”垂头丧气的就向回走,自己无法接受了,在这样下去,自己的底牌都被摊出来了,花儿对着他摇晃着脑袋,那几只蝴蝶似乎没有打算放过他,追着他飞。
“他想杀我。”章雨望着无云力军渐渐远去的身影,淡淡的说。
“什么?开什么国际玩笑?”
鲁恩三人都不敢相信的推开章雨,用鼻子齐齐的哼了一声,无云力军会有杀害章雨的心他们死也不相信,毕竟第一次见面,除非那些什么前世所有传说是真的,到有可能了,不过那全是假的,当下,集体鄙视。
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白了三人一眼,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随便你们,我只是看到他眼里有着薄弱的杀气。”
不知道是哪的屋子里,几个人在那里鬼鬼祟祟的说着什么,因为整个屋子除了看见屏幕闪闪发光和几个人影,其余的什么也看不到了,“看来这个章雨又是一个头疼的对手,真希望所有的谜团都浮出水面,那时候,才是我的时代。”
一个人很自信的说着,另一个人就很不识趣的接着说,“不知道他能带给我们多少的灾难,与其这样,倒不如主动一些,起码,主动权会在我们的手里,我不希望自己处于被动里。”
“呵呵,”很是得意的轻笑,黑咕隆咚的屋子里还是看到那闪着寒光的眼睛,就像夜里的孤狼,眼里有着嗜血的光芒,“我希望我的对手很强大,然后狠狠地把他踩在脚下,蹂躏着他们的肉体,至死也离不开痛苦。”
“大家的想法都很简单,那就是星主的进攻计划,在此呢,我也希望在场的各位能够齐心协力。”又一个人说道,这个声音里面具有着威严,不用看人就知道他一定是个男人,并且地位也不会太低。
看着屏幕渐渐的黑去,一个人急忙的站了起来,“不好,被发现了,我要回去了,有时间,我会联系你们的。”匆匆的就走掉了,随后屋子里一片寂静。
冰封的木子帅甜甜的笑着,百花中央的冰雕在阳光下略微的刺眼,章雨在那里含情脉脉的看着,闻着那满溢的花香,感受着身边的环境,颇有向往的举目,红热的太阳炙烤着北极,“直到现在,我们也没有真正的战斗过,我会在这里等你,在你修炼的这段期间,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接近这里,这是我对你的承诺,就像四年前你离开时一样。”
听章雨这番话,鲁恩有些不自然的摇了摇头,这是什么时代了,还有人玩海誓山盟,并且还是两个大男人,真恶心,要不是因为这里是百花谷,早就哇哇的大吐特吐了,真是受不了。
“章雨,别恶心我们的好吗?”
紫溪一副要吐的样子,很是承受的盯着章雨,眼睛里就是一句话:你要是在恶心我们我们三个就把你干掉,哼。
冷冷的扫了紫溪一眼,心里很不舒服,小子,活腻歪了你?“好,你狠。”使劲一跺脚,身边就嘭的一声巨响,什么东西爆炸产生的气浪把四个无辜的人都逼退老远,一时间水汽弥漫,强大的气流以冰岩为中心向四周扩散,风起花瓣飞,风弱花瓣落,起亦无所是,落亦无可谓,美丽的香花雨下的很猛烈。
“我靠,你娘的,你玩什么把戏?”
木易天问急了,娘的,想整什么动静就直说,何必这么虚张声势,有本事就挑战我们哥三儿,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两把大刀横在脸上。
“我日,你娘的,你是在说老子吗?”
很无耻的声音带着淫荡的语调,脱冰后的气息夹着冰冷的寒味,为之气结的是这家伙出口就是这么一句让人吐血的话。
“真他妈的神了,老大!”
所有人眼睛都亮了,这个罪魁祸首还是没有被冰封住,看着那水汽里隐隐若现的影子,突然感到那个影子有着落魄。
“就知道你这家伙没有办法自我封闭,不然你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章雨一副我了解我知道的表情,可把鲁恩气的就像冲上去狂扁他一顿。
“靠,你还说,”冲出水汽一把就抓住了章雨,口水猛喷,“你娘的,知道了还故意气我,不是说没有正式的打一场吗?好,老子现在就和你打,谁也别拉着我,谁拉着我我和谁急。”就像街头的小流氓在叫嚣一样,死死的抓住木易天问的衣角,就是不松手,嘴上也不闲着。
可把木易天问那个冤的,感情这世界包公死的早,不然这丫的肯定公然的去盗墓了,看着木子帅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角,听着那恶狠狠的话,全身颤抖着,“你逼我的,哼。”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场男士脱衣舞就这样的上演了。
鲁恩,紫溪,章雨,木子帅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木易天问脱掉自己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最后一具赤裸裸的男人就出现在百花怒放的中心,强人啊,四人很齐的向木易天问伸出大拇指。“妈的,看你能熬多久,这衣服,我收下了。”理所应当的就这样的走了,那个潇洒啊。
浑身动的发紫的木易天问剧烈的哆嗦着,看着木子帅拿走自己的衣服,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可笑,你瞧,可怜的鲁恩等人已经绝倒在地,整不好就一命呜呼了,在木子帅的厚颜无耻之下,终于知道什么才是世界上最残酷的事实了,这比死了老婆还难受呢!
“那个谁谁谁呀,不是要和我单挑吗,明天老子在鲁恩浮士德军军营的广场上等你,不来的是龟孙子,嘎嘎。”很是无耻的笑着,眼里满是阴险,娘的,没有我的允许敢私自踏进百花谷,看我不整死你们。
已然绝倒在地的章雨听后本来勉强拼凑的精神再次的土崩瓦解,在地上苦苦的呻吟着:简直就是畜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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