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7-6 18:47:20 字数:3223
“孤公子,你醒一醒...”夏宛雪推着孤暖语声急促地说道。
躺在稻草上的孤暖睁开朦胧的双眼,一眼就看见夏宛雪用大大的明澈的眼睛看着他,他看见夏宛雪满脸焦虑,她的身后是一个铁门,孤暖顿时大惊,马上爬了起来,头上一阵疼痛,孤暖发现这里到处都是用铁门隔离开的房间,两个年轻的狱卒来回在过道里穿行着,这是一间监狱,“我怎么会来到这里?”孤暖喃喃自语道。
从天窗透进来的一束光,照在阴森森的锈迹斑斑的铁门上,“夏姑娘,我们怎么会来到这里?”孤暖用困惑的眼光看着夏宛雪,她没说什么,不过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和孤暖一样对这些也一无所知。
夏宛雪没有安静地坐在地上,她四处走动着,一会儿敲敲墙壁,一会儿看看铁门上的大锁。“昨晚,我们不是在一起吃饭的吗?”孤暖不解地问道,“是的,公子,可是后来一帮黑衣人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你身后一掌把你打晕,我还没来得及反抗,他们就从我身后把几柄剑架在我的脖子上了,无奈之下就被他们带到这里了!”听完夏宛雪这么一说,孤暖才总算明白了。
这时两名狱卒拿着盛饭的桶过来了,看他们的装束应该不是官衙里的,“两位请送餐,来到这里就好好吃,别想逃出去,因为一切都是徒劳!”那个高个子的狱卒说完,就放下盛饭的桶走了,腰间的佩刀上似乎雕刻着一个龙的图腾,而且孤暖注意到他们的体格都比较健壮,应该不是等闲之辈,按常理只有皇室成员的家眷和奴仆才能配有龙的图腾,可他们小小的狱卒,佩刀上怎么能刻有龙的图腾呢?正当孤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夏宛雪却一个劲地对着孤暖笑,孤暖先用手摸摸自己的脸,然后再低头看看胸前有什么不对,可是孤暖什么也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异常,“夏姑娘,你在笑什么?”孤暖认真地说道。
“我们可能永远都逃不出去!”夏宛雪郑重地说道,她遇到这样的困境都能笑得出来,真是令孤暖很是佩服,不过夏宛雪遇到困境时只会笑,因为一个女孩子哭多了皮肤就容易长皱纹。
“我看了看制作这间牢房的材质,通过声音判断,整间牢房全是用钢制造,而且厚度达十二公分!”夏宛雪继续解释道,孤暖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夏宛雪,也许师父的仇不能报了,真是便宜了明元那个狗贼,孤暖心上的怒火熊熊地燃烧着,只不过这一切没在夏宛雪面前表现出来,可是他内心的变化瞒不过智慧过人的夏宛雪。
“孤公子,不用担心,我们会离开这儿的。”夏宛雪安慰地说道,这个时候她知道等待是唯一的方法,还记得五岁的时候,有一次在后花园捉迷藏,夏宛雪一不小心掉进了一口枯井里,任凭她怎么呼喊都没人回应,她足足喊了两天两夜,结果都无济于事,最后她保持体力,尽力让自己在自己面前呈现一种乐观情绪,二天后,被来她家做客的表哥救起!那个时候她明白乐观有多重要,也让她对表哥的那份亲情上升到爱情的高度。
孤暖并不是一个不乐观的人,只是胸中的报仇情绪把以前完整的平静心绪搅乱了,这不是他要的生活。可是他必须要过这样的生活,武功不高、资历尚浅,只会发射几颗“消幻散”的人,如何肩挑复仇的大业呢?这是孤暖现实中遇到的困境,好在还有大师兄和二师兄,他们武功高强,到时和他们相聚,三人齐力定能取明元首级,恢复铸剑山庄百年声誉,想到这些,孤暖也笑了,这一切,夏宛雪都看在眼里。
“这有些饭,孤公子肚子有些饿了吧,你吃点吧。”夏宛雪关切地对着孤暖说。
“你还别说,肚子还真有点饿,我们一起吃点吧!”孤暖说完,小心翼翼地打开大桶的盖子,一股浓浓的鸡汤味的香气扑鼻而来,飘逸而出的还有香菜炒肉那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香气,“这是什么等级的牢房,居然有那么丰盛的午餐,后悔自己没早来,呵呵...”孤暖笑着对夏宛雪说道,他们把食物分成两份,孤暖把自己最喜欢吃的香菜炒肉递给了夏宛雪,自己也不动手喝那鸡汤,只是用筷子静静地吃着白米饭,后来夏宛雪用筷子夹了一些香菜里的肉片给他吃,孤暖心中泛起一阵阵暖意,在紫云大师还在世的时候,每次吃饭师父都会夹菜给他吃,那是他每天最快乐的日子,虽然师父走了,但现在依然有人帮他夹菜,孤暖想到这里眼中噙着眼泪,那是幸福之泪,但孤暖不能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哭泣,显示自己的懦弱和无助,于是转过身赶紧擦干泪水,夏宛雪以为是他眼里进了什么异物,所以没仔细看他,只是优雅地吃着,当孤暖擦干泪水,把身子转过来的时候,发现夏宛雪躺在地上,碗中的米粒散落一地,孤暖赶紧扶起她,说道:“姑娘,你怎么了?”说完这句话后,孤暖顿时眼前一阵漆黑,扑地倒下。
“总算可以交差了!”躲在墙角的那个高个子狱卒对着他的伙伴说道。
“我真的不能理解,主人为什么要把他们先迷倒,再把他们带过去见他?”另一个狱卒对着高个子的同伴说道。
“主人担心他们武功高强,万一路上被他们跑了,损失就大了!”狱卒解释道。
“主人,果然英明呀!”另一名狱卒感慨地说道,高个子没怎么理会他,走上前打开牢门的大锁,示意把孤暖和夏宛雪都带出去。
当孤暖和夏宛雪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们都被绑在一张椅子上,两人对坐着,而且两个彪形大汉分别站在他们旁边,好使他们不易逃脱。这是一间豪华的大厅,大厅的中间坐着一位中年般得男子,旁边有侍女给他扇着扇子。
“两位,欢迎来亲王府做客,恕在下无礼,多有得罪,还忘海涵!”中年男子脸上堆着微笑说道。
“这是亲王府,那你就是路王爷了?”孤暖愤怒地瞧了瞧中年男子。对面的夏宛雪还没听说过什么“陆王爷”“七王爷”之类的了,在家里待久了,江湖的消息就知道得比较少,唯一订阅的报纸是每周一准时出版的《江湖周刊》,而这份报纸的头版头条,几乎都只登一些谁谁家娶了一个老婆,养了多少条狗之类的,副刊也只登一些常在江湖上游走的奇异人士,如何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类的,除此之外夹缝里还登一些什么“王寡妇的腌菜是中华老字号品牌,欢迎各位选购”、“醉生梦死客栈迎端午,送上好女儿红一坛”“六扇门缉捕令”的广告等等,所以夏宛雪对江湖上的事知道的并不多。
“在下正是路某,没想到江湖上还有人认识,看来在《江湖日报》上的广告没白登。”路王爷安慰地说道。
“我从不看《江湖日报》,我在山上只看《江湖娱乐》上的楷体字信息。据说上个月您府上的信鸽死了大半,您怕是瘟疫,赶紧就地掩埋了,这件事还惊动了六扇门的人?”孤暖对着高高在上的路王爷说道。
“不错,的确有此事,六扇门的人调查之后,认为信鸽是集体季节性疲惫,昏迷不醒不要紧,休息几天就会好,可当时路某腐朽,妄杀了100只辛勤的信使,每每提到此事,路某总是以泪洗面!”路王爷说完,叹息一声,低下了头。
孤暖根本不理会也不同情路王爷的悔意,一看见绑在夏宛雪身上的绳子,就立刻厉声说道:“不知路王爷这次把我们绑到贵府上有何赐教,好像我们与您并无瓜葛。”
“哦,对对对!来人快给我松绑,是谁叫你们绑我的客人的?”路王爷虽然语气严厉,但脸上还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两个彪形大汉听到主子发话后,就立刻麻利地给他们松绑。夏宛雪站起身来,松松手臂,她婀娜的曼妙身姿,令路王爷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孤暖看到了这一幕,于是朗声说道:“王爷我们可以走了吗?”
孤暖的声音打破了路王爷对夏宛雪的无尽幻想的沉思,“嗯,几天前在一位中医调理大师的建议下,我派手下到处找一对对情侣,以期跟我聊聊天,诉说他们的甜蜜爱情,最近路某实在是烦闷的很,可是没有一对情侣让我的烦闷减少,所以每天都有情侣被带到这儿来,今天我有幸遇到你们,路某的烦闷早已飘散,你们这对情侣可否给路某一个薄面,在这里小住几日,怎样?”
孤暖和夏宛雪一听到“情侣”一词无不脸红,心直跳。孤暖稳定心绪之后思虑道,如果我们执意要走,王爷肯定不会答应,到时又会让我们受苦,更何况身边还有夏宛雪。于是孤暖和夏宛雪使了个眼色,抱拳对着王爷道:“王爷,既然您都开了口,我们无论如何都要给您一个面子,更何况王爷心理有一些心结,更需要及时治疗,我们甚是同情您,那我们就在这儿留宿几天吧,”
路王爷一听他们要留下来,顿时心花怒放,走下台阶,带领着孤暖和夏宛雪向后花园走去,孤暖和夏宛雪走在后面,孤暖什么也没跟夏宛雪说,只是轻拍了一下她的香肩。这一个举动胜过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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