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7-9 22:50:07 字数:2591
孤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夏宛雪的消息了,不管他怎么呼唤,夏宛雪的密室里还是没什么反应,焦灼的情绪使他内心受着煎熬,突然密室的灯瞬间全部亮了,刺眼的光芒让孤暖感到一阵昏眩,慢慢睁开眼时,发现夏宛雪就站在他的眼前,她微笑地看着孤暖,还没等夏宛雪说什么,孤暖快速起身,紧紧把她抱住,这一刻他再也不能离开她了。是别离才知相聚的美好,是离开才知到来的可贵。
当他们仔细看清面前的对方时,孤暖眼中噙着泪水道:“你刚才去哪里了,害我只能自言自语!”
“在灯灭的时候,我被路王爷请去,他想试探你的诚心,到了他那我才知他给我们的那本《剑风大法》是假的,我跟他谈好条件,只要他把真本给我们,我们就会替他取回九龙手李次。”
夏宛雪说完,轻叹了口气。孤山看着一身疲惫的她,一种感激之情在他的内心不断浮起,夏宛雪的善解人意和她那天资的容貌在这一刻,完全把孤山俘虏了。而孤山也情愿做她忠诚的奴隶。
“这是那本《剑风大法》,我想他不会再也没有理由骗我们了,给...”夏宛雪从长袖里拿出来,孤山接过她手中的真本,仔细看着,与先前那本比起来这本显得更加沉重,而且还泛着淡淡的清幽的香味,翻开第一页,在它的右下角有一个显著的印章,孤暖从小就在师父的教导下识字,这几个篆体字难不倒他,而且只要是铸剑山庄的人都必须认识那几个字,印章上的字只有四个字:铸剑山庄。路王爷怎么会有这个?正当孤山纳闷时,夏宛雪看他脸色有些不对劲就说道:“当我向路王爷提及那本书的来历之时,他说那是江湖中一位叫‘飞宇偷偷’的人高价卖给他的,那个价格,王爷自己说是他以往交易中最贵的一次,不过当他得知那本书的来历和作用之时,独自笑了三天三夜。我想书中的印章想必和你有莫大联系,希望公子抛开所有的负担,练好《剑风大法》,以期完成未竟之夙愿,我会一直站在你一边的。”
听到夏宛雪这么一说,孤山的心几乎快要融化,不过他立刻清醒起来,他意识到,师父曾经说过,铸剑山庄的几位前辈昔日曾苦心研究《剑风大法》,可是无果而终,他们个个天资聪慧,都没有研究个究竟出来,自己又怎么能...,一想到这,他看了看夏宛雪,在烛光的照射下她依然还是那么美丽。看着孤山眼睛一直看着自己,她那迷人的脸颊立刻泛起一阵红晕,羞涩地转过脸去。
“公子,我突然想到,《剑风大法》其实和铸剑的工艺没有任何联系。”夏宛雪找出了一个问题说道,幸亏想到了一个问题,才使得她有机会转过脸来,看清孤山的脸,那张脸显得那么孤独,“公子,你也不必太担心,我可以解开《剑风大法》中隐藏的秘密,找到它的精髓。”夏宛雪避免尴尬接着说道。
“夏姑娘,你对我这般好,我真不知该如何才能报答你。”孤暖声音颤抖地说道。
夏宛雪本想说“你一生一世跟着我就行了,我们一辈子也不分开。”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吐进了肚里,转而说道:“公子不用报答什么的,我们是好朋友嘛!”“好朋友?对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孤山讷讷自语道,夏宛雪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一把抢过孤山手里的书,认真地读了起来。彼此间沉默了半柱香的时间。
“公子,《剑风大法》我读懂了,写这本的人是一位江湖隐士,他呕心沥血十载就是为了拯救江湖千千万万个无辜的生命,他推断以后一定有某种组织,为了掠夺财富,在江湖上兴风作浪,而他们的武功必将诡异不能琢磨,鉴于此,他放弃了安逸闲适的隐居生活,担起了这份重责,为了防止这本书落入他人手中,他在本书里面说了一些关于铸剑的工艺技术以期使人疑惑。
前辈真是用心良苦呀!”夏宛雪对着孤山说着,她的这些话真可比是石破天惊呀,孤山从刚才的失意中晃过神来,眼睛一直看着夏宛雪。
“那《剑风大法》有什么招式吗,或者有什么口诀之类的?”孤暖打起精神向夏宛雪问道,看到孤暖已把精力放在了《剑风大法》上面,立即大喜接着道,“《剑风大法》这本书好像没有什么招式,口诀也没有,这就奇怪了除了开篇部分其他的字似乎看不清到底写了什么,什么也看不见!”
孤暖听他这么一说,又陷入了沉思,沉默了一柱香的时间之后,他从夏宛雪的手中抢过《剑风大法》,然后快步走到水池旁,狠狠地把《剑风大法》仍进水池里,溅起来的水珠喷射了孤暖一脸,夏宛雪见此状,迅速地把书拾起,然后用袖口的衣料一边小心地擦拭,一边说道:“公子,你怎么了,干嘛这样呢?这本书我们多么地不容易得到呀,没有了它你的仇怎么报呀?”
在一旁沉默的孤暖,脸上写满了无穷无尽的愤怒,绝望的眼神像一团熊熊燃烧起来的怒火,恨不得再次把夏宛雪手中的《剑风大法》烧个片甲不留,就是这本书,害他失去了生命中为数不多的最重要的几个人,到现在它仍是一个恶魔,时刻使他享受着想练习它而终又不能练习的漫长煎熬。
片刻之后,夏宛雪好像发现了什么,跑向孤暖身边,拉着他的手说道:“我知道了,我全都知道了,《剑风大法》的招式和口诀都在这里,你看!”孤暖毫无生气的眼睛不情愿地看过去,他意外发现,先前看不到一个字的地地方,上面写满了字,后半部的第一个行写着“习此武功的人必有坚韧不拔之志”,孤暖陷入了沉思之中,原来前辈有自己的想法,他要把你至于一种境地就像古籍中的这么一句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能,行拂乱其所为。前辈的用心良苦,给心智不成熟的孤暖上了一堂,深刻的人生哲学课,夏宛雪看着沉默不语的孤暖,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翻动着《剑风大法》,然后用极为关注的眼神看着孤暖。
“公子,《剑风大法》的全部精髓在于:一,松手探腰,袭他人之漏。二,眼观八方,迷敌之眼。三,女色不亲,酒赌不沾。”夏宛雪说道最后一点的时候,眼色有些难堪,也许她认为这个对男子来说极为苛刻的要求,有些不切实际,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孤暖每听她说一句就记一句,仿佛要把它深深地刻在脑子里,夏宛雪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然后拔出自己的发钗,将这三句口诀刻在水池之上,刚健有力的正楷,让人很难想象这出自一位女性之手,书上配套的一招一式,夏宛雪都一一给孤暖比划着,孤暖也极为认真地学着,他知道学好它对他以后的人生有着重大得意义,也许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缘故吧,孤暖用心地练着,背上的汗珠,早已侵湿他的衣衫,可是他一点儿也不在乎,额头上的微汗在烛光的反射下显得更加光滑明亮。
在夏宛雪的亲自指导之下,孤暖没有一点儿的马虎,看着孤暖一个招式接着一个招式的通过,夏宛雪满意地点点头,这种肯定给了孤山更强大的希望与理想,那一刻世界上只有他和夏宛雪,时间为他而设定,空气为他而存在。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