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从正常情况下来讲,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在阳宅面前栽种阴木,今天倒算是大开了一次眼界。
“这些树有什么问题吗?”
唐心怡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头,疑惑的说道。
“老人家曾经说过,阳宅面前禁止栽种五种树木。其中一种便是槐树,槐树可以说成是阴木,除了可以将养魂魄这个用处之外,更多的却是被圈养在这里。”
看了一眼唐心怡,我神情淡淡的说道。
“通常情况下应该栽种的都是桃树吧,因为在某方面来说,桃树有些类似于延年益寿的含义。”
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徐胖子自然也不是当初刚刚毕业的那副傻白甜的样子。
我们两个人曾经私底下寻找了大量的材料。
所以现在对于某些方面来说也是了解颇多了。
当然比不上那些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道士们,但是总的来说也差不了多少。
“老许,这家宾馆绝对有问题。”
徐胖子皱紧眉头,颇为亚历山大的说道。
“没错,我们还是小心点吧。”
我赞同的点头回答道。
看了一眼唐心怡后,我再次忍不住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率先双手插在兜里,朝着宾馆大门走去。
有句老话说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不进入这家宾馆之中又如何找到这里面的隐藏的事情呢?
“老板,开房!”
在幽暗的橘黄色的灯光下,我拍了拍木质的桌台,大声的叫喊道。
“来了!”
一声粗狂的声音从屋子里响了起来。
下一秒钟,便是稀稀簌簌的穿着衣服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光头大汉,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只是当看到我们三个人的时候,神情忍不住的一愣,脸上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神色。
“额,你们这是打算三个人一起开一间房间吗?”
光头大汉砸吧砸吧嘴巴,以一种古怪的神色打量着我们三个人。
“对!”
嘴角暗暗的抽搐了两下,我自然知道这个家伙心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不过……
和这位光头大汉也就是,宾馆的老板也没啥关系。
再说了,身正不怕影子歪,半夜不怕鬼敲门。
我一生行得正坐得端,从来不害怕这些东西。
开好房间之后,宾馆的老板禁止带我们来到了最高层,也就是第4层。
这是一个老式宾馆。
整个屋子里都是七拐八转的,正中间是空心的,有些类似于云南那一边的筒子楼。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我的心中突然觉得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所谓的筒子楼有些类似于“活人的棺材”一样的存在。
也不是别的原因,就是因为大部分的楼都是坐北朝南之势,因为这样一来,可以将活人的阳气全部都汇聚在一点。
然而筒子楼的中空地带却将所有的阴气,全部汇聚在这个筒子楼里面。
简单的来说,这里就是一个大凶之地!
“啧,老许,这里没有热水啊!”
来到了房间里后,徐胖子本来打算冲洗一个热水澡清醒一下的,这种节奏一看就是个要熬夜干活的情况,所以现在必须要冲澡,保持清醒状态才可以。
“你咋这么多事情呢?要啥以?你还要不要自行车呀?”
很是嫌弃的我没好气的翻了个大白眼,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徐胖子的方向。
“呸,胖爷我就叫做大敌当前,临危不乱,你懂个屁呀!”
徐胖子冷哼一声,大屁股,一下子就坐在那看起来就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沙发上。
果然我听到了沙发那刺耳的吱吱嘎嘎的惨叫声音。
“你丫的这是玩干嘛?”
我无奈的嘴角抽搐了好几下,看着徐胖子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这家伙自从和林然在一起之后,可谓是越发的放纵起来。
原本还决定每天早上记得和我一起出去慢跑来减肥的,现在是彻底的堕落了。
一天三顿,不带重复花样的吃着各种各样的好吃的,大晚上的还能再来一顿烧烤的夜宵,麻辣小龙虾啥的,生活简直不要太过于美滋滋的。
啧!
只是话又说了回来,林然那种大美女什么样子的男生没看过,什么样子的男生没见过,怎么就眼瞎的挑上了这个死胖子?
靠!
害得现在我老妈一天到晚的就拿着徐胖子来教育我。
看看人家老徐家的孩子,出去吃顿饭就能找到一个女朋友,你再看看你一天到晚的往外蹿着,也不见你带回来一个女生。
好不容易前几年的时候,你还带回来一个长相还不错的女孩子回来,结果和你一打听,竟然是你所谓的铁哥们。
你这个兔崽子,能不能不要再让我在这方面上来担心了?
简直是愁死我了,我也不知道和你爹啥时候才能抱上我们的大孙子了。
想起老妈那絮絮叨叨的机关枪一样的攻击,我就下意识的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靠!
说到底,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死胖子啊!
明明说好了两个人一起要逆着大流成为单身狗的,结果这个死胖子却率先丢弃了我成为了恋爱大军中的一员。
这搁在几十年前就是背叛组织的一员啊。
是要吃花生米的!
“嗯……”
看了一眼低头玩手机的徐胖子,我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巴。
根本就不用猜测,用脚丫子都能想的出来这死胖子肯定是在和林然聊天的!
切!
有女友了不起啊!
没有女朋友的我表示深深的怨念。
目光转移,落在房间里的家具强。
不大的房间里靠着墙和窗户放着一张一米八的大床,粉褐色的窗帘看起来脏兮兮的,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洗过了。
床上的床褥和被子看起来倒是比较干净,至少用眼睛来看也没有太脏的感觉。
房间里有一个不大的沙发和电视,打开电视,里面发出了沙拉沙拉的刺耳声音。
估计是用的锅盖吧,只有少数几个台能收到。
沙发也是老式的哪一种,也不知道放了多长时间了,被徐胖子一坐,顿时发出了刺耳的吱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