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愿意坦白一切,这让我喜出望外。
我赶紧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问题
“最开始的时候是谁告诉你们这个笔仙仪式的?”
李浩然似乎陷入了回忆
“实际上我也记不太清了,我也不知道对不对。
最开始是张思文提议的,他非常热衷于恐怖小说,对于各种稀奇古怪的仪式有着不少的了解。
他加了不少聊天群,里面都是一些像他这样的灵异爱好者。
有时候他要做一些仪式也会拉上我们,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有些担心会招来什么不好的东西,但是后来发现根本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我们也放下心跟他一起玩了。
后来有一天,他兴冲冲的找到我们说,他终于找到一个肯定有效的笔仙游戏,他敢打包票绝对不是以前的那些糊弄人的玩意。
我们听了也不以为意,毕竟这也不是他第1次说了。
没想到这是噩梦的开始.....
当我们举行了笔仙仪式的时候,发现这是真的。刚开始我们特别兴奋,一个一个的接着问问题,笔仙都回答了我们。
可仪式举行到最后的时候,我们发现送不走了。
我们所有人都慌了起来,最终是张思文用了他从网上看来的方法,强行中断笔仙仪式。
接下来的事情就如你们所知道的,我们一个一个被笔仙找上门。
我们不甘心束手就擒,剩下的人联合起来疯狂找着各种可以帮助我们的资料。
最终我们在张思文的聊天记录里找到了有用的答案!
这个笔仙仪式一个叫万沙的男人告诉他的,他说这个笔仙绝对灵验,不过一旦开始就不能中止,每一个问问题的人被笔仙索命。
问题的代价就是生命!
要想结束这个仪式,只有唯一的一个办法,那就是所有举行笔仙仪式的人只能活下来一个!”
李浩然说出这番话,仿佛虚脱了一般。
又是万沙!
在天地宾馆之中,万沙痛下杀手,干掉了自己的合作伙伴,两人交谈透露出万沙要转化为鬼族。
后来又故意传播笔仙游戏,为的就是收割性命。
这两件事合起来,我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在笔仙游戏中死掉的人就是转化仪式中的祭品。
我越想越兴奋,我觉得我自己可能摸到了事情的真相。
平复了一下心情,对沉默的其他人说道
“综合我们之前的情报,万沙就是让我们要找到的幕后黑手了!”
李浩然并不知道天地宾馆发生的事情,他看着我们又提醒了一句
“我们当初被笔仙追杀的时候,每死一个人,笔仙的形象就会变得更加阴森恐怖。而且能力不再限于制造幻觉,开始影响到物质世界。
只剩我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谁知道这个仪式最后只能活一个人,竟然是真的。”
李浩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说了一句“别忘记你们做下的约定就行”
唐心怡向他保证肯定会负责她妹妹的手术,让他尽管放心。
李浩然点了点头,随即就不说话了。
我们看事情也说得差不多了,起身对李浩然告别。
当我走到楼下,突然觉得心神不宁,回首看向李浩然的楼层。
李浩然站在阳台边,对着我们挥了挥手,比出了一个打招呼的手势。
随后纵身一跃,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小区走道上顿时爆发出行人剧烈的尖叫声。
徐胖子和唐心怡感到身后的动静,看到了血肉模糊一片的李浩然,两人呆立当场。
我捏紧了拳头,忽然明白了。
对徐胖子和唐心怡说道
“他在给我们下战书”
我们三人回到了唐心怡的家,厨师给我们准备了非常丰盛的午餐。
但是我们都没有什么胃口,草草吃了一些便饱了。
我们环坐在茶桌边,小萝莉玥玥在看动漫,狐狸趴在桌上呼噜噜睡大觉。
我们三个人非常沉默,一条鲜活的生命消失在我们眼前,这种冲击不是亲身经历,很难体会。
尤其是和自己息息相关,这种感觉更加难受。
徐胖子是受不了这种沉默的气氛,撑出个笑脸说道
“大家不要这么沉默,我们还活着,这就是好事”
唐心怡两眼通红,低声带着哭腔说“如果不是我们主动去找他,笔仙也许会放过李浩然。都是我们害了他....”
徐胖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也认为李浩然的死的确跟我们摆脱不了关系。
唐心怡小声地抽泣着。
我看气氛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不然就打击了我们的信心。
“人死不是没有意义的,我们既然活着就要带着他那份一起活下去,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把笔仙这个罪魁祸首干掉。
唐心怡,你也不用太难过,李浩然的妹妹我们一定要履行承诺。”
唐心怡点点头表示自己肯定会的。
我呼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现在事情已经差不多明朗了,这次笔仙事件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就是万沙所为,但现在我们在明他在暗,实力上也有着不小的差距。要想以弱胜强我们必须在接下来的行动豁出去”
这时唐心怡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看了一眼露出喜色,说道“警局那边来消息了”
接起了电话,唐心怡嗯嗯哦哦应和一番,便挂断了电话。
开心说道“已经联系到了曹山了,曹山说对我们有印象,跟我们约好今天下午4:00蓝山咖啡店见面。”
这个好消息迅速冲淡了我们之间的消极气氛。
距离4:00也不是很久,过去刚刚好。
我瞄了一眼小萝莉,还有狐狸,心中想到:
小萝莉极有可能是鬼族,狐狸也是传说中的神兽,这两个身份特殊,带过去不太合适还是留在家里比较好。
打定主意跟唐心怡她们说了一下,就我们三人过去比较好。
出门之前我嘱咐小萝莉,还有狐狸留在家里。
小萝莉极为听话,自然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唯独狐狸见我要丢下他,有些不满。
我赶紧许诺给它带好吃的,才肯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