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山咖啡馆距离我们并不远,而且没有到下班高峰期,我们一行三人很快就到达了约定地点。
我们走进咖啡馆,旁边的服务员上前问道
“请问是许畅先生吗?”
“对,我就是”
“这边有请,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跟小姐的话,请你们在大厅等一等。曹先生只邀请了许先生”
徐胖子和唐心怡正要跟着我一起走,突然被拦下,心中有些不爽。
“没事没事,我一个人去就好,你们在这里喝咖啡,听听音乐。我很快就回来”
我回头安慰一下徐胖子和唐心怡,随后跟着服务员上了2楼包间。
穿过层层走廊,我发现蓝山咖啡馆的面积还真不小,装修档次也是比较高档的类型。
看来有关部门经费还挺充足。
来到包厢门前,服务员敲了敲门说道“曹先生,许先生已经到了”
“请进”房间传来一声浑厚的男声。
我推门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果然是上次在天地宾馆救出我和徐胖子的强壮男子。
此刻曹山还是一副黑色T恤西裤打扮,强壮的肌肉撑的衣服鼓鼓涨涨,仿佛要破裂一般。
上次光线暗沉,我没看清曹山的脸。
现在终于看清楚了:
年纪不大,三十岁左右,饱受日晒的脸庞黑黝黝的,五官刚硬坚毅。
放到电影里就是一副特种保镖或者007特工的模样。
“请坐”
曹山起身示意我坐到对面,我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下。
然后两人就不说话,就一直傻愣愣的面对面。
曹山不说话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说话只是单纯的不想露怯。
过了10来分钟,曹山似乎按耐不住了,笑道
“英雄出少年,就凭这份心理素质,能在鬼怪手下生还就不是侥幸”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曹名山,有关部门第6组组长”
我一直对这种绕来绕去的说话方式丝毫不感兴趣,直言道
“曹组长,我想你大概也知道我的来意,我想问你对笔仙万沙知道多少,为什么不阻止他?已经那么多人,有关部门是在渎职吗?”
“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这件事我们等会再慢慢说,我们先来谈谈其他事情”曹山一副淡定的样子,对我的指责丝毫不在意。
我心里因为李浩然的死正感到一肚子憋屈,看曹山态度估计有关部门对万沙也不是一无所知,也就是放任一个杀人献祭的鬼物在社会任意妄为。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没好气的说道
曹山双手交叉顶在下巴,一脸平静的问道“你背上的亡魂经是什么时候背负上的?”
我顿时一惊,亡魂经除了最亲密的几个人我谁都没告诉,而且纹身自带隐身效果,除了我自己谁都看不到。
曹山是如何得知的?
“那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我摸不透曹山的想法,不敢随意透露。
曹山不以为意继续说道“那你对鬼物的了解又有多少呢?”
我刚想开口,突然想到我从一个普通人接触到灵异事情开始,好像才几个月时间。见的不少了,但实际上还是一头雾水。只好摇头说道
“我了解不多,愿闻其详。”
曹山磐石一般的面孔突然笑了一下,显得有点凶恶
“其实鬼物的分类很简单,鬼怪鬼怪,实际上鬼和怪是两种东西。
人死不甘,身怀执念是为鬼;事出反常,颠倒常理是为怪。
由于你至今遇到的基本全是鬼,没有怪,我们先从鬼说起。”
曹山从旁边拿过一份文件袋,丢给我。
我打开一看,刷的一下冷汗就下来了,里面全是我的履历过往,还有从秦雅事件后遇到过的全部灵异事件。灵异事件写的极为详细,犹如旁边全程有人观察一样。
我看完这份资料,内心有些震撼:这就是有关部门的实力?我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在别人眼里竟是纤毫毕现。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头顶的暖灯打在我头上,脸部全是一片阴影。
“不用紧张,我们不是要对你做什么。这只是我们对异常目标的例行程序。”曹山继续露出他一点都不温和的笑容。
“继续鬼怪的话题,人死之后,执念不散便可成鬼。执念越强,成鬼的概率越大,这也是为什么惨死冤死的人更容易成鬼,因为心中极度的不甘让他们的执念膨胀到极致。
一个新鬼和老鬼对决,那么老鬼是不是必赢呢?并不是,鬼是一种非常情绪化的【生物】,这里暂且用生物来形容。如果说成鬼的难易度取决于死前的执念,那么鬼的强弱取决于疯狂程度。
成鬼必有执念,有执念就会容易走上极端,一旦走上极端免不了害活人性命,如果害死活人,活人临死前的绝望、恐惧、愤怒、暴虐等等负面情绪就迅速爆出来,被鬼所吸收。
鬼一旦吸收这些负面情绪,力量就会变强,但同时也会逐渐丧失理性,主动害死活人汲取负面情绪。
最终陷入恶性循环,直到丧失所有理性,变成一个无比恐怖的怪!”
曹山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至今为止,从我们有关部门建立以来,成功处理“怪”的次数屈指可数,因为这是鬼的力量极致。”
曹山露出一个后怕的表情
“我初入这行的时候,曾经参加过一个围剿“怪”的行动,那是一个在深山里的小村,村中一个老婆婆长期被儿子儿媳虐待,死后转化为鬼。
两天之内把自家血亲全部杀掉,巨大的负面情绪冲击让这只鬼迅速向怪转化,在这个过程中它的虐杀目标越来越随意,死的人越多,越没有理性。
在转化成怪的前夕,我们组成一个数十人的行动组,进村猎杀这只鬼。
结果我们失败了,出现的怪展现出了匪夷所思的能力,区域性时空倒转,倒果为因,扭曲认知...
最后只有包括我在内的四个人逃了出来,事后这个小村已经没有活人,我们用大当量武器把山炸了,用泥石流掩盖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