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锤落下,鬼婴仓促之间来不及应付,被我这蓄力已久的一击砸碎了头颅!
我疯狂地砸下,唯恐鬼婴不死,直至鬼婴全身上下被我砸了个稀巴烂。
我费力的直起身子,这一番爆发让我着实有点吃力。
我浑身上下都是鬼婴的血污,散发出一股恶臭,看着这摊血肉,莫名生出了一股自豪感!
凭借自己的力量干掉了一只鬼物!
走廊传来两声迅速爬动的声音,我知道那是另外两只鬼婴听到声响前来帮忙,我赶紧再次爬上门沿。
准备故技重施,再砸死一只鬼婴!
另外两只鬼婴没有之前之前慢吞吞,显然是感应到了自己同伴的死亡,急速地赶过来。
我静静地粘在墙上,准备等鬼婴进来就瞬间发起袭击,不再等待最好的时机。
毕竟等会等着我的是两只,我怎么样也是个体能普通的一般人,最多对一直鬼婴发动袭击。
忽然,门口闪进来两道细小的身影,果然是两只鬼婴。
其中一只较大,一只较小。
较小的一只我之前看了一遍,认出那是前几日刚刚惨死的李浩然。
可能由于鬼婴的培养需要时间,所以李浩然变成的鬼婴体型只有旁边那只四分之三。
我打定主意等会先打死大的那只,留下看起来比较弱的李浩然。
两只鬼婴一进来,看见地上那坨东西,发出一声声哀怨怨毒的悲鸣。
我心里鄙视了一番,毫无理智可言的鬼物也有兔死狐悲的情绪?
“辣鸡,锤爆你的狗头!”我深呼吸一口气,发出一声暴喝,纵身跳下砸向其中大的一只鬼婴。
谁料这两只鬼婴看见同伴尸体之后早已经有了防备,听见我的呐喊立马做出了闪避的动作。加上我为了夜长梦多,没有选择最好的袭击时机,直接跳下。
铁锤没有砸中大号鬼婴的头颅,只砸中了纤细的胸腹。
噗嗤一声,仿佛我砸中了一块果冻,潮湿阴冷的触感从铁锤上传来,我忍着这恶心的感觉拔起铁锤又是一下!
这下总算把那张长着成人面孔的脸砸了个稀巴烂!
再次得手,我心中充满了畅快感和激动,我面目狰狞地转头看向李浩然变成的鬼婴。
此时此刻我浑身都是血污,怒目圆睁,手持沾满血肉碎屑的铁锤,形似一个活脱脱的杀人狂魔。
李浩然鬼婴愣了一下,哧溜的滑出了门外。
看到这一状况,我呆了一下。
这是什么情况?我把鬼婴吓跑?
看着这出人意料的一幕,我暗自庆幸:如果发起袭击,我估计就得凉凉了。这时我手臂酸软,在刚刚的疯狂捶打中早已脱力。
我扔掉铁锤,一屁股坐在床上,打算休息一会再去找到剩下的鬼婴。
房间空处上留着两摊黑乎乎的马赛克,突然一阵蠕动冒出了一阵阵黑烟,与此同时我身上的纹身发出了剧烈的灼烧感。
啊!
猝不及防,我发出了一声惨叫,灼烧感无比强烈真实,比之被火焰烧灼都差不多了。
我赶紧脱下上衣,用手机照明,发现身上纹身迅速发亮升温,犹如烧红的烙铁一样。
心里感到一阵无奈,这亡魂经非但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帮助,反到开始添乱了。
地上的黑烟在我露出亡魂经的一刻,仿佛找到了归宿,争先恐后的往纹身里挤过来。
身上的纹身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吞噬着鬼婴散发出来的黑烟,不多时就吞的一干二净。
吞噬干净之后,眨眼又恢复正常。
我看着一系列的发展,我都有点愣神了。
这是什么情况?我打怪,经验被亡魂经吃了?
这简直是有点哭笑不得,我心中安慰自己好歹亡魂经在自己身上,有好处总是跑不掉的。
看到亡魂经归于平静,我迅速穿好衣服,拿起铁锤准备去找剩下那只鬼婴算账。
回到走廊上,悄悄一片,地上留着鬼婴爬动的痕迹,散发出一股血腥味、恶臭味。
走廊很短,一眼就看到了头,除了我这间房,其余房间房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我右手拿着铁锤左手拿着手机,决定从最近的房间开始搜起。
砰!
门砸在墙上,发出一个巨大的声响,我眼神凶恶地看着房间,希望能找到鬼婴的踪迹。
“出来吧,李浩然,你快出来吧,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巡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防备鬼婴学我准备偷袭。
“你快出来吧,你还记得我吗?我是许畅啊,我知道你是死得很无辜,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吧?”
我一边搜查这房间,一边说话期待能够把李浩然勾引出来。
第一间房很快就找了个遍,没有李浩然的踪影。
改换目标,转身走出。
接下来的房间依旧没有李浩然的踪影,我无论怎么用语言勾引它都不肯出来。
最后我搜索到了最后一个房间,我回想着李浩然逃出去的声音,心中估计如果不出意外这里就是它最后所在之地了。
我把手机放到上衣胸前的口袋,腾出左手开门,右手依旧拿着铁锤准备随时砸下。
这间房间格局有点奇怪的,非常狭长,卫生间在尽头,大门洞开。
空荡荡无一物。
我皱了下眉头,心中暗道:难道藏在床底了?
我小心挪着脚步往床底探过去,拿着手电筒往床底照明。
床底缝隙黑黝黝,瞬间吞噬了手电的光芒。我从上下找到下,一点点的找过去,争取不放过一处角落。
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寒意,从尾椎骨传导上头皮,来不及回头,迅速往旁边一滚。
一道青黑色长舌刺在我刚刚所在之地,额头冒出一丝冷汗,还好反应快,不然就被穿葫芦了。
我回神看过去,发现李浩然居然学我爬在进来的墙上,凭借本身四肢力量扎在墙上。
吞了口唾沫,一阵后怕刚刚有些得意忘形了,要不是反应快就死在这了。
我调整好身子,半蹲着与鬼婴对视。
长舌犹如蛇信一般,在鬼婴口中吞吐不定,一人一鬼都没有轻举妄动,都在等对方先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