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头赤眼野人的一番大战之后,我们一行五人情况不佳。
柳随风考虑到将油灯顺序归位之后会引来更多的怪物,到时候应接不暇反而会害了自身。
于是先不动手,等待众人恢复一些之后再接着干。
国字脸哥一边帮高大秃头哥包扎伤势,一边不由得感叹一声
“如果另外一队伍也在就好了,李长川组长肯定也很强。到时候集齐众人之力,还不是轻轻松松杀穿这条甬道”
高大秃头哥靠着墙壁,脸色苍白,但还是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说道
“你就是想的太美了,我们每次任务哪有顺风顺水,至少现在人人都在。最倒霉的我还能跑能跳”
嘴巴也很利索,依然有什么说什么...我看着高大秃头哥那幅凄惨的样子默默吐槽道。
高大秃头哥的头发本来就不多了,结果被赤眼野人身上的电流刺激一下,所剩无几的头发再一次受到重创,估计事后只能当光头哥了。
人很话少哥依旧没有参与两人的聊天,一直心疼的看着自己黑色长剑,试图能不能把弯曲的剑身掰正回来。
但是试了半天还是没能成功,好在黑色飞剑还能勉强飞起来,只是速度慢了不少。
只是黑色长剑依靠高速和狭窄的剑身进行突刺攻击,现在速度慢了、剑身弯曲,还能有积分战斗力都很难说。
人很话少哥叹息一声,将黑色长剑收回剑鞘,放回自己背后包上。
看着人狠话少哥的模样,我也觉得黑色长剑受损很可惜,男孩子对于这种强大的武器道具天生就有着一种从娘胎里带来的喜爱感。
“哥,能让我摸摸看这把剑吗?”我忍不住眼馋说道。
人狠话少哥楞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提出这么个意见,但还是很果断干脆的说道
“看吧”
随后反手从包上拿下黑色长剑递给我。
我一看人狠话少哥这么好说话,赶紧接过黑色长剑,将它从剑鞘里抽出来。
由于剑身已经歪了,抽出来过程有点费劲,我还怕太过用力把它弄断,结果证明是我想多了。
黑色长剑身长将近五十公分,宽两公分,中脊突起,两侧开锋。
通体黑色深沉,光滑可鉴,就连剑锋都是黑色的,好似一块黑色水晶打磨而成。
剑柄位置没有护手,只是用黑色皮革缠了一圈。
这把剑与其说是剑,不如更像一根钢条磨出来的。
我试着轻轻用力掰了一下剑身,极其刚硬,一点韧性都没有。按理来说这种材质非常不适合做成长剑
因为刚则易折,太容易断了。
我实在看不出材质到底是什么做成,只能确定是某种特殊的金属。
试着用身上的衣物擦了一下剑锋,毫不费力的切开一个口子。
我嘴里赞赞称奇,抚摸着这把神兵,即使剑身弯曲了也不能阻止我对它的喜爱。
最后还是忍下对这把武器的喜爱,将其还给了人狠话少哥。
我眼巴巴的看着人狠话少哥将黑色长剑收回,问道
“这把武器有名字吗?我看老哥你对这把长剑很有感情啊”
人狠话少哥闻言一笑,看来对这把武器的确很喜欢
“我没什么墨水,看它飞行突刺的形态很像一道黑光,就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玄光”
还真是简单直接明了,黑光换个词不就是玄光吗。
在古文里,玄色就是黑色的意思。
“真是一个好名字,很符合这把剑的气质”
按耐住心中疯狂的吐槽,我礼貌的赞扬了一下。
没想到我表现出来对黑色长剑的兴趣引起的人狠话少哥的聊天欲望。
难得的说了一大段话
“许畅我听说你才是刚进来不久,对吧?应该除了基本的玄学常识还有一些规章制度的之外没有学习什么武功或者法术是吗”
我点头承认了自己的确什么还没有开始学习。
人狠话少哥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是看出来人狠话少哥想指点我几句,连忙表现出一副勤学好问的表情
“我作为一个新人还有很多要学的,有什么能够指点指点一下?”
“指导谈不上,只不过是作为一个过来人随口我说两句,让你少走一点弯路也好”
人狠话少哥非常谦虚的表示自己也只是一般般,还当不上我的老师。
这个时候我当然顾不上什么,赶紧客套几句让他好好跟我说说。
人狠话少哥没有那种喜欢吊着人的坏习惯,清清嗓子组织一下语言说道
“许畅你要知道,武功和法术就是两种不同的道路。
虽然修炼过程中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但他们骨子里的理念是不同的。
武学功夫追求自身的强大,一切的锻炼和修行都是奔着壮大自身而去。
法术虽然同样追求自身的强大,但是他将人体和外界的联系变得更加模糊,更多的时候是依靠外界的力量。
这两种理念上的不同注定了同时修炼两种道路肯定会带来各种冲突矛盾”
“那意思是这两种只能2选其一,选了一种另外一种就不能选了吗”
“并不是,其实同时修炼两种道路并不会带来实际上的冲突,更多的是影响到你对修行的效率
因为两种道路开始的时候还好,修为越深差异越大,直到修炼到一个顶点之后才会逐渐靠近。
这种趋势表明如果同时修炼两种道路,将会非常慢。
但你要知道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样样通的结果只会是样样松。
我希望以后你选择如何修行哪一种功夫的时候,一定要选择一个为自己的主要道路,另外一个辅助就好。
并不是说同时修炼两种道路就会暴毙而亡走火入魔,只是会大大拖累你的修行效率。
对我们而言如果实力提升太慢,讲不定哪天就死在任务里”
人狠话少哥摇摇头,指正了我观点上的不对。
听了这一番讲解我总算明白了,越发对以后的学习感到兴奋和好奇。
“你现在不用考虑太多,先考虑怎么活着出去再说吧”
一直在旁边闭目调息的柳随风给我泼了一盆冷水,我直接鸟都不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