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的金属大门无声的向两边滑动露出中间一大条缝隙,整个过程完全没有一丝声音发出来,显然用到的技术含量很高。
从侧面说明了这一间会议室不太一样。
曹山走进去之后,金属大门再次闭合。
里面会议室并不是想象中的明亮宽敞空间,反而非常黑暗宽阔深邃。
整间会议室就好像一间网球馆一样,空间十分宽敞,只有中间部位放着一张圆形的金属桌子,散发着莹莹的白光提供着仅有的光源。
在金属圆桌子旁边放着12张高大的椅子,此时此刻已经有部分人坐在上面,其余的都是空荡荡。
坐在椅子上的人看到曹山走进来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说话,全都保持着沉默。
等到曹山入座之后,坐在他旁边的张主任轻轻的开口说道。
“老曹,如果你要做那件事的话,趁着许畅立下大功今天会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张兴林所说的自然指的是许畅身上所背负的禁令。
曹山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张兴林看到曹山这副表现,立马知道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也坐回自己的位置等待会议开始。
张兴林作为研究许畅身上亡魂经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在一个月来经常和我接触。
关系处的还不错,自然会想到要站到曹山这一边。
“人都到齐了,剩下的人有任务在外面就不参加这次会议了”
开口说话的是有关部门华东分部部长张鲜正。
看其外表是一个头发花白身材魁梧的老人,穿着有关部门特有的黑色制服,显得极为威严,犹如一头雄狮。
“这一次会议按照惯例,有事情的人先说,然后表决通过。
最后再由我总结一下,宣读上面发下来的指示”
张鲜正说完之后继续恢复沉默,把发言权交给了其他人。
曹山看了看周围的同僚们,发现一个个装作看文件扣指甲,什么都有。
就是没有准备要发言说话的。
虽然外面的人看起来很奇怪,这哪里像是一个神秘机构高层会议该有的样子。
更像大学班会一样,班长无奈的在上面发话,下面的学生有气无力巴不得赶紧解散。
其实这和有关部门的架构有关系,每一个部门的独立自主权实际上很大的。
只要不违反有关部门定下来的规章制度,平时研究什么或者自己想干什么都行。
只要在自己部门的职责范围内就行,上面根本不会管。
之所以会发展成这样,主要还是因为有关部门建立之初基本都是从民间吸纳能人异士构成的。
这些能人异士平时懒散自由惯了,加上身怀绝技官员们也得哄着,于是就形成了这种十分宽松自由的氛围。
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当初的能人异士也逐渐爬上高位,培养了属于自己的派别。
这种写作自由开放读作懒散闲鱼的习惯也就延伸了下来,张鲜正已经完全习惯了,甚至他就是其中的那一部分。
张鲜正看到下面的都是这么一副样子,立马知道这一次周会议肯定又要像往常一样三分钟不到结束,于是说道。
“那么这次会议就到此结…”最后那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曹山打断。
“我有一项提议,先别结束”
看到曹山这么说,原本懒懒散散的众人们立马变得不一样。
有些人不耐烦,有些人不以为意,有些人干脆就是看好戏。
曹山不管他们怎么样,反正该做的还是得做下去,自己答应了许畅那就要做到。
张鲜正点点头,让曹山继续往下说。
得到主持人部长张鲜正的同意,曹山继续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我第6组有一个新进来的成员许畅,相信大家应该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曹山顿了顿发现没人反驳自己继续说道
“原本许畅进来的时候身上寄生着亡魂经这个传说中的东西,大家为了保险起见说要对他严加看管,好好研究亡魂经到底会不会对我们产生危害性。
考虑到大家的意见,也为了保护许畅的安全,我让他加入了我们第6组,在我的眼皮底下适应了一个多月。
期间表现非常良好,而且身上的亡魂经也没有表现出有什么危害性,还充分体现了重要研究价值。
加上这次僵尸王事件功劳甚大,我提议解除许畅的禁令,让他享受正常有关部门第6组成员所有待遇。”
曹山话音刚落,作为同阵营的张兴林也赶紧开口
“许畅身上的亡魂经一直由我们第3组在研究监控,其中金小云研究员负责亲身检查工作。
他的本事能力我相信各位应该也清楚,许畅身上的亡魂经我可以打包票绝对没有危害性。
而且他身上那种原理未知的增强资质和身体素质的能力非常值得我们重视。
考虑到他的人身安全,解除禁令让他学习武功法术,变得拥有自保之力是很有必要的。”
听完曹山和张兴林的发言,会议室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张鲜正目光扫视全场,发现大家都没有打算发言反驳,于是准备进入下一阶段举手表决。
“那么就进入…”张鲜正话说了一半再次被打断,不满的咂咂嘴表示让反对人说话。
表示反对的人是一个衣着发型一丝不苟的中年人,表情也10分的严肃冷漠。
看其形态容貌居然和柳随风有点相似。
赫然就是第4组组长柳木生,柳随风的父亲。
“许畅进入有关部门才一个多月,这么短的时间内说明不了什么。
还是需要多研究观察,才能确保他身上的亡魂经危害性并不大。
至于他个人安全这件事,也的确是个问题。
干脆就让他做点轻松的活吧,给他一些低级任务就行了,既保证他个人安全,也给他一些锻炼机会满足曹山组长的爱才之心。
我看解除禁令这件事情,还需要过一段时间再说。”
说到爱才之心的时候,刘木生的语气加重了一点,好像有点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