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没人反对,许畅身上的禁令就要被解除了,结果杀出来一个程咬金。
曹山皱了皱眉头,正要开口反驳却没想到被旁边的张兴林抢先一步。
“柳组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看不起我们第3组的研究实力吗?”
张兴林虽然一大把年纪了,但是一点也不像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听到刘木生在质疑他们的实力,立马跳出来怒喷一顿。
“我说没危害就是没有问题,在这方面我就是专业的,不信你找问题出来”
张兴林说话非常粗暴流氓,逻辑非常的蛮不讲理。
柳木生却是面不改色的回应道“我并不是怀疑你们第3组的研究能力,只不过出于安全防范意识想要更慎重而已。
要知道有关部门建立以来的风格就是一切为了安全谨慎,对于一个我们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谨慎一些有什么错。”
柳木生说的这番话全都是站在有关部门的大道理立场上,说的无懈可击。
原本其他袖手旁观决定不会参与的高层们也觉得柳木生的做法也不是没有道理。
纷纷点头觉得说的不错。
张兴林看到其他人居然对柳木生说的话还挺赞同,立马就火了。
“柳木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打算,你儿子和许畅关系不太好谁不知道,你这是假公济私公报私仇啊!”
张兴林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又涉及到了他儿子和许畅之间的不愉快,柳木生原本石头一样的表情也终于产生了一些波动。
柳木生好像有点生气,语气变得生硬许多
“我并不否认我儿子和许畅有过不愉快,但这并不代表着我为了避嫌会忽略有关部门的内部安全。
要知道如果许畅身上的亡魂经是有心人特地布置的,假如哪天突然爆发导致地下5层的封印失效,会产生什么后果你也很清楚。”
柳木生的第4组主要负责安全保卫工作,自然也会负责地下5层的安全保卫封印工作。
张兴林看到柳木生居然又是拿大道理顶了回来,变得更加不爽。
他又不是不知道地下5层里面的东西到底有多危险多重要。
里面关押了无数各种事件中抓回来的妖魔鬼怪,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物品。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恐怕方圆百里之内寸草不生,化为人间地狱也不是开玩笑的。
但是张兴林虽然清楚地下5层能够产生的危害性,但是有关部门地下基地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大阵,许畅身上的亡魂经就算有问题也翻不了什么大浪。
你拿这种大道理压下来,是糊弄谁呢?
立马又要喷回去,结果没想到被旁边的曹山阻止了。
“张兴林组长你先消消气,不要做无谓的争执。”
然后曹山将目光看向柳木生,沉声开口道
“柳组长,我知道当年我和你有点不愉快。
但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没必要将我们上一辈的人的恩怨延续到下一辈身上。
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满,我会在比武场随时欢迎你的指教。
但是今天,许畅身上的禁令我是一定要解除的!
一个潜力无限的新人不能平白无故浪费时间白白的耗在低级任务上面!”
曹山的话说得铿锵有力,眼神如箭射向柳木生,那种如山岳般的沉重气势再一次展露出来。
面对曹山的迫人气势,柳木生的表情仍旧没有一丝变化,只是说话语气还是那么生硬
“曹组长你的搬山诀我改日自然会领教一下,但是许畅身上的禁令我绝对是出于有关部门的安全着想”
听到柳木生仍旧死不松口的样子,即使是曹山这种脾气好的人也觉得有些动怒了。
张鲜正看到两个人针芒对麦芒谁也不让谁,说不定真的出去之后就要打上一架,赶紧发言。
“都给我安静,动不动就要动手,像什么话!
直接一点,现在进入表决阶段,同意解除许畅禁令的人举右手,不同意解除许畅禁令的人举左手,弃权的两只手都别举!”张鲜正十分头疼的说道。
对于自己手下这两个人长期有矛盾的事情,他已经为难很久了。
都是几十岁的人,整天耍嘴皮子斗气,时不时还要真人PK一下,完全不像话没有一点作为领导者的风范。
听到张鲜正这么说,眼神互相瞪来瞪去带两个人总算收回自己的视线。
接下来进入表决阶段。
曹山心里面默默估算,目前12个位置具有12张票。
但缺席了5个人,也就是说只有7张有效。
自己和张兴林两票,关系和他们也不错的第2组组长杨老头也应该会投上一票。
这样下来就三票了。
柳木生那边加上他自己同样也应该有三票。
那就是3对3!
但别忘了,张鲜正作为部长也有一票。
看到场面上3对3的尴尬情况,所有人忍不住把目光投给了张鲜正。
此时此刻,张鲜正雄狮一般的面孔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动,沉静如水。
等到张鲜正确定在场所有人没有弃权,都作出了自己选择的时候。
缓缓举起了自己的手臂。
……
“我去你大爷的,又死了!”
病房里面,我捧着手机在玩着一个叫元气骑士的游戏。
由于自己的大意操作,操作的角色死在了最后一关boss的弹幕之下,而且已经用了一条命没办法复活了。
就这么悲催的倒在最后一关,没办法通过。
刚准备狠狠的砸一下手机,突然想到现在自己的力气不一样了,然后又轻轻地放下。
柳随风出门闲逛一会之后又回来,现在正抱着iPad看资料。
看到我无能狂怒的表现蔑视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幼稚。
“你说谁幼稚?我不信你刚玩就能通过!”
我对柳随风怒目而视,绝对不会容忍有人在游戏上看不起我。
“我不玩,对于这种幼稚的小游戏我才没有兴趣”
柳随风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一副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
“切,明明是怕了”我翻了个白眼,将柳随风的表现看作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