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这里并不熟悉,自己开车的话是找不到能够打探到消息的地方,打的吧”
我想了一下就明白了柳随风的用意所在。
出租车司机可以说是每个地方最熟悉当地情况的人群之一,如果想了解什么事情想去什么地方,随手拦下一辆车聊一聊就懂了。
于是我在门口拦辆出租车,和柳随风坐了上去。
“老板去哪儿?”
出租车司机是一个40岁左右,带着当地说话口音的中年男性。
随便看了两眼我和柳随风的穿着打扮之后,把我们当成来这里出差的人。
因为我们为了掩饰自己身份,都是一副衬衫加休闲裤的打扮,看起来就像是跑业务的,所以出租车司机才会称呼我们两人老板。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柳随风坐在后座上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的样子,显然是吧主动权交给我了。
“师傅,我们刚来这里也不太熟悉环境,你看看哪里的排档夜宵摊子比较好吃介绍一下吧”我笑着说道。
看到柳随风已经开始进入角色,充当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我明白接下来做什么事都要靠自己去想了。
“那你可问对人了,我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熟悉的很”
随后罗列出好几个比较出名的夜宵摊子,问我们想吃什么。
柳随风直接说随便,我想了一下让出租车司机师傅带我们去最热闹最火的那一家。
出租车司机非常健谈,虽然不清楚他说自己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本地人这件事真假如何,但最起码一路上我和他谈天说地扯了一大通有的没的就没有停过。
我一直在细心观察他的表现,发现他真的对这个县城非常了解。
然后故作不经意间问道“师傅啊我今天刚来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在说你们这里出了什么命案特别吓人?”
一说到这里,出租车司机师傅立马来了精神,故作神秘压低声音说道
“我们这里的确是发生了一件大事,云州高中半夜三更的在操场上死了一个学校的老师,据说是被厉鬼索命害死的”
我和柳随风悄悄的对视一眼,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能碰到一个对这件事情相当了解的人。
要知道当地官方机构把这件事情对外宣称是学校的财务在晚上跑步运动的时候,不小心突发脑溢血猝死。
之所以这么解释,也是因为监控录像表现出来的事实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一个人大晚上的像梦游一样跑到操场上,突然就这么死了,谁知道是为什么。
虽然很多人都觉得像是中邪了一样,但是表面上还是要尊重社会核心主义价值观,不可能说一些神神叨叨的事情。
只能勉强编了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理由给大家一个交代。
没想到这件事情这么快就瞒不下去了,连个出租车司机都觉得是和厉鬼有关系,看来必须要加快脚步处理掉这件事情。
不能继续让它发酵下去!
我装作不相信的样子说道“师傅你在骗人吧,这个社会哪来的厉鬼索命,又不是拍电影”
看到我这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出租车司机师傅来劲了
“年轻人你这就不懂了,虽然说要相信科学,不还是有那么多事情用科学解释不清楚,说明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未知是我们不了解的,不要这么早下定论”
听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有点哭笑不得,大叔你是对的,这个世界的确有妖魔鬼怪。
某种意义来说,我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出租车司机师傅继续说道“就拿这个事情来说,别看发出来的公告是说这个学校老师得了脑溢血猝死的。
可我们这个县城里的人只要有点年纪,谁会信这种鬼话,私底下都闹得沸沸扬扬。
明明有好几个学生都看见了那个学校老师大晚上的像梦游一样跑到操场上站着,突然就冒出来一个白色鬼影把他的魂勾走,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
出租车司机说得绘声绘影,好像目睹事件发生过程的那几个学生就是他一样。
然后我也故意半信半疑的说道“真的有这么玄乎吗?既然有鬼魂在索命,那么总不可能是莫名其妙蹦出来的吧,原因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以前云州高中老校长他…”出租车司机突然说了一半话就不说了,然后转开话题说其他去。
我一看就知道有问题,赶紧继续追问。
“师傅你怎么不说了,刚刚你还说以前的老校长怎么了?”
“没事没事,刚刚我就是想说以前的老校长还好退休了,这次事情跟他没关系”
出租车司机明显是欲盖弥彰,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了,这个老校长和这一次事件有着明显的关系。
可惜的是接下来不管我怎么去问,这个出租车司机都不肯回答。
然后我只能把自己的想法强行按耐下来,决定顺着这一条线索继续摸索下去。
反正又不是只有这个出租车司机才知道,看他之前的反应这个地方肯定有很多人都知道背后的真相。
很快出租车司机就把我和柳随风带到了一条很热闹的街,一眼望过去两边都是一些饭店夜宵摊子。
“你们往前走几步,看见人最多的那一家就是”出租车司机跟我们说明清楚目的地是哪一家之后就跑了。
我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样子,生怕我继续追问下去,不禁有些无语。
心里面也更加好奇起来,到底有什么玄机在这件事件里面,居然只是随便问问就把出租车司机如此避讳。
柳随风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跟他没关系,刚刚全程在车上也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在观察我的表现。
“你刚刚太过急躁了,表现的太过刻意让司机察觉到你好像不是什么来出差的人”
柳随风一言道破天机让我恍然大悟起来。
于是不禁有些懊悔自己的经验还是太薄弱了,可能让出租车司机师傅以为自己是什么记者来采访,怕惹上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