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要觉得自己只是虚惊一场,刚刚之事因为狼哥说的实在有点吓人,搞得他们三个人都有点疑神疑鬼。
狼哥和阿叔也放了铁丝网进来,仔细的看了一下操场里面到底有什么异样,结果和丁要一个结果。
“我就知道是自己吓自己,世界上哪来的鬼呀”阿叔松了一口气有些埋怨的说道。
刚刚自己狼狈的一幕可不能传出去,不过好在三个人都被吓到了,所以不可能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如果让他们班里面的同学们知道他们三个人到操场上散步,结果被自己说鬼故事吓到了,肯定要笑破肚皮。
“你们快过来看,我刚刚丢下的烟头不见了”狼哥惊叫出声。
另外两个人走过去一看,发现刚刚他们坐的位置应该有一个狼哥抽完烟之后丢下了烟头,结果现在只留下了烟灰,
“可能是被风吹走了,不用这么大惊小怪,一个烟头而已”阿叔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心里面对狼哥有些鄙夷。
明明刚才是她自己说鬼故事说的最来劲,结果现在遇到什么事情都一惊一乍的,真是无趣的很。
狼哥不由得一下子顿住了,心里面想反驳阿叔的话,但是又觉得好像自己真的是有点大惊小怪,一个烟头不见而已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但是又不想承认自己胆小,于是梗着脖子强行为自己解释“说不定之前我们看到的黑影并不是虚假的,就是他把我的烟头拿走”
阿叔还想继续嘲笑狼哥的无稽之谈,丁要确实已经走到了刚刚蹲下来的位置,然后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冷静的说道
“狼哥刚刚说的没有错,刚刚那黑影是真正存在的,他把我们丢下来的烟头拿走了,你们过来看一下就知道”
听到丁要这么一说,两个人过来看了一下他指的地方。
结果发现他们坐的位置周围多了几个新鲜的脚印,上面还有泥土的印子,看样子还没有彻底干掉。
“原来刚刚真的有人,不是我们的幻觉”这下子轮到阿叔有点惊讶了,全然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在嘲讽狼哥。
丁要继续说道“而且你们看这个泥土的印子颜色,像不像操场旁边后山那里的泥土?
我觉得刚刚的黑影就应该是学校里面年纪比较大的那几个老师,只有他们才会没事跑到操场旁边的后山去”
这么一说狼哥和阿叔立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操场的后山虽然说是后山,实际上就是一个非常低矮的小山包而已,高度还没有他们教学楼高。
而且山脚下面地势相当平缓,也没有围墙之类的东西。
学校里面有一些年纪比较大的老师喜欢种植一些东西,于是乎在平常闲下来的时候在山脚下面开辟了一片农田,种着一些青菜番茄青瓜葱之类的东西。
这件事情学校里面大部分人都是知道的,而且学校还曾经发出过通知呼吁学生不要没事情就去后山玩,以免踩到了这些农田,破坏的老教师们的心血。
“如果确定刚刚是老师的话,刚刚那个黑影是哪个老师的范围就缩小了很多,无非就是学校里面那几个在后山种了一片农田的老师”狼哥脑子转的非常快,一下子就想到了好几个人选。
“吴会计!”
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一下子就确定了刚刚那黑影是哪个人。
对于大家都这么有默契,三个人忍不住呵呵笑了一下,随后换上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心里面忍不住抱怨道为什么会是吴会计呢,换做是其他老师不好吗。
因为吴会计这个人在学校里面的资格非常久,据说是刚毕业的时候就来到了这个学校,担任的是数学教学工作。
只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不再教学生了,转行当了学校的财务会计,从此以后学生们只在路上偶尔会见到这个吴会计。
而且对他的印象怎么说呢,在路上碰到的话都会非常有礼貌的喊一声吴老师好,非常的拘谨。
并不是因为尊敬他,而是因为这个吴会计整个人的形象非常阴沉,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皮肤又比较苍白,天天板着个脸,加上人比较怀旧,总是喜欢穿着上世纪的服装衣服。
有些学生在私下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吴僵尸,说他是从坟墓里面爬出来的。
虽然这个外号并不好听,但是非常形象生动的说明这个吴会计给人的感觉并不是很好。
而且之前他们看到黑影的时候,也隐约看到了他穿着黑色衣服,这么一来所有的线索都全都对应上了。
在他们三个人坐在操场上吹牛聊天的时候,吴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另外的大门走进了操场,而且还发现了他们三个人把他们扔下的烟头捡走了。
可笑的是他们三个人因为鬼故事的原因,居然还把吴老师当成了故事里面的冤魂复苏,吓得他们三个人连门都不敢走直接翻过铁丝网就跑了。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丁要三个人的脸色都非常的精彩,好笑又觉得憋屈又觉得窝囊。
自己三个人怎么说都是三个青壮年小伙子,结果被一个大活人给吓跑了。
如果吴老师决心要追查这件事的话,把烟头交到学校里面,说有学生在晚自习时间私自逃出来跑到学校抽烟,而且看到他吓得翻了铁丝网逃跑。
不知道他们的同学会笑的什么样子,这么胆小还敢偷偷跑到操场上面抽烟。
其他班级的学生还好说,但是他们自己班的人都知道他们三个人在晚自习的时候悄悄溜了出来,肯定会联想到他们身上。
“怎么办?都快高考了我可不想挨一个处分”阿叔有些郁闷,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明明只是陪着丁要出来散步一下,结果莫名其妙的要被学校通知处分。
也不是他小题大做,而是学校真的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对于大半夜偷偷跑到操场上面的学生通常都是铁面无情的处理,该处分的处分,叫家长的家长,绝对不会容忍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