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子,看到丁要虽然心里面有话但就是不肯说的样子,知道他还生闷气。
“丁要你看我们现在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有什么办法你就说出来吧,当今之计是先逃出去再说吧”
李英方开始当起老好人,他对于现在怎么逃出这个幻境是最主要的事情,其他小事都可以放一放。
看到李英方也这么说,丁要之前对他的印象也还不错,也就勉为其难的说道
“我心里面倒是有个想法,既然是幻觉的话,说明刚刚的童子尿并没有什么卵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自发的进入下一阶段。
也就是说这个幻觉出现的目的只是一个按部就班的程序,我们做了什么他就会触发什么,所以接下来我们要一步步的试探,一直到可以逃出去”
丁要把自己的见解都说了出来。
其他人一听童子尿居然没得作用,心里面忍不住就有点慌乱起来。
“你怎么知道童子尿没有用啊?先试试再说吧”说话的是杜刚,说着就想脱掉自己裤腰带再来试一试。
结果尿这种东西又不是水龙头的自来水,说有就有了。
于是一个人傻乎乎的背对其他人站了老半天也没有什么反应,到最后只好尴尬的收回自己裤腰带。
“刚刚的存货都用光了,一时半会儿没有”
其他人大失所望,还以为他真的又有童子尿了。
“其实没有也不要紧,接下来我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主动探索这个幻觉,看看有什么猫腻。
接下来我们四处散开往周边走一走,看看这个幻觉给我们展示十几年前的学校有什么用意”丁要如是说道。
其他人一听脸上忍不住一阵抽动,尤其是胆子比较小的熊星宇,直接就叫了出来
“四处搜索看看有什么?你这是什么馊主意,之前那几个人失踪不就是因为到处乱跑吗,万一等会我们又失踪了怎么办?
你自己之前也说过失踪的后果并不好,怎么现在自己昏了头脑”
熊星宇个子比较瘦小,人也长得比较猥猥琐琐的,加上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丝毫不行。
结果这个时候丁要要说四处搜索,立马就炸毛了。
丁要一脸不屑的说道“那不然怎么办?你看过了这么久我们周围的环境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吗?
明摆着就是让我们继续下一步的动作,让这个幻觉继续产生变化,这样子我们才有逃出去的希望。
还是说你胆子太小,不敢去?”
熊星宇被丁要直接说成胆子小,脸都涨红了,吞吞吐吐的说道
“我,我哪里胆子小了。只不过不想把自己安全寄托在这种毫无根据的推断上面,要去的话你去好了”
说完之后眼睛一闭双手抱胸,看样子就是要一直站在这里不动了。
丁要从鼻子里面喷出一口气,脸上不屑的表情更加浓郁了,他最看不起这种遇到事情一点担当没有就只会叫叫嚷嚷的人。
“反正之前也没指望你能派上用场”
说完之后又看向其他三个人
“你们呢?像他这样一直站着傻傻不动直到天亮,还是跟我四处看看?”
这个问题摆在了其他三个人面前。
李英方想了一下自己的人陷入幻觉之后丁要一直表现的相当临危不惧,而且之前也是靠它摆脱了上一个幻觉,他说的话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于是出言赞同了他的说法。
“加上我一个,只不过我有一个建议,那就是最好两个人一组一起搜索,免得一个人出现什么意外其他人照应不过来”
李英方同意自然不出丁要的意料,心里暗道成绩好的学生果然就是不傻,直到这个时候坐以待毙才是最笨的行为。
“那你们两个呢?”丁要把眼神投向了杜刚和柯远飞。
剩下这两个人犹豫了半天,看看对方又看看丁要,又看了一下闭着眼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熊星宇,最终咬牙说道。
“听你的,大不了跟其他几个人一样失踪”
语气相当的悲壮,生怕自己真的就一去不回一命呼呼。
丁要相当满意这两个人的表现,觉得还不是无药可救,这个时候具有勇气团结一致才是最棒的表现。
“既然大部分人都这么觉得,那我接下来我就分配任务了,至于有些少数人胆子实在太小那我就让他待在原地好了”
明显丁要的话话有所指,但是熊星宇丝毫不为所动。
丁要无趣的收回自己的眼神,觉得熊星宇没有继续和他斗嘴真是无聊。
“我和李英方一组,杜刚和柯远飞一组。
分别往我们过来的方向,还有操场周围搜索一遍,看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不要犹豫,立马转头就跑回来。
如果到最后还是没有什么情况,我们继续在这里汇合,最后一起搜索一下操场”
丁要这么分配是有原因的,因为他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虽然这个幻觉把十几年前的学校复制了一遍过来,每个地方都栩栩如生跟真的一样。
但仔细观察还是有一点细微的差别,那就是只有操场上的景象更加真实细腻,操场上的泥石沙烁历历可见,清亮的月光撒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
相对于其他地方虽然也能够看清楚是什么样子,但总是感觉好像蒙了一层纱一样,朦朦胧胧的隐藏在幕后之中看不太真切。
因此丁要大胆的想到,会不会是因为幻觉的幕后黑手能力有限,呈现不了太过真实的幻觉。
所以只能挑重点的地方集中资源把它呈现的更加真实,其他不重要的地方意思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丁要说完自己的之后,其他人也赶紧对比了一下操场上的细腻程度和其他景物的对比,结果真的就像丁要所说的那样,毫无差错。
“你眼神居然这么好,这么昏暗的情况下你也能看得出来”柯远飞惊呼出声,用一种看大神的眼光看着丁要。
这种目光让丁要极为受用,之前和他的争执带来的不愉快感消失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