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说这个风格和有关部门很像而已,并不是说真正的有关部门的人参与到其中”柳随风看出来我刚刚心里面的担忧。
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觉得他说的的确有些道理,不过话是这么说,但还是怎么就这么想起来。
毕竟有关部门在我心里面的形象一直都是那么高大上,从头到尾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广大人民的生命安全,无数人缘为了把危险扼杀于摇篮之中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和身体健康。
我突然有点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脸红,为什么刚刚居然会联想到有关部门主导了这一次事件。
柳随风继续慢吞吞的说道“有了思路之后,接下来的事情也好继续猜测了,汇聚了不同风格流派的大型组织,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家”
说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柳随风没有继续往下谈了,反而转移开话题。
“这次事情恐怕我还需要继续向上面汇报情况,涉及到了其他势力这是一个不容小觑的问题,必须谨慎处理。
所以接下来怎么应付当地的普通人,就由你全权来负责了”
听到这里我还嗯了一声,然后突然反应过来
“怎么回事?你说全权由我负责是什么意思?”我瞪大眼睛看着柳随风。
“字面意义上的意思,这个小碎片非常重要,接下来我会提前回到有关部门,把这个东西上交处理,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你来收尾了”柳随风眼睛都不抬的对我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我还有点惊讶,但是想了一下也反应过来了,现在由我来全权负责的确没有问题。
现在已经证实了这件事情之所以会发生,完全就是当年石家三兄弟搞出来的破事,现在所谓的冤魂报仇我估计也能够猜得出来是怎么一回事,也许是赵老师的后人或者是他的朋友了解到事情的真相之后,从别处学习到了玄学知识,用法术准备报仇。
我能猜到这里并不困难,实际上还是觉得事情真的就如同我所想象的这样。
按照这个思路走下去,接下来不管是找到幕后黑手,还是盯着石家三兄弟,都能够彻底的把这件事情搞定。
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就非常清楚了,有随风自然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继续看我怎么处理他们。
果不其然,柳随风继续说道“这次虽然你运气很好,不过运气也是你一个人实力的一部分,既然这一次已经确认了你有独自解决事件的能力,那我就算你通过。”
听到这里,我表面上只是淡定的嗯了一声,好像并不在意,但心里面确实已经乐开了花。
既然我通过了考验,那么接下来我完成任务之后,柳随风说不定教我一两招新招式,现在我对于这方面的渴求是可以说是非常剧烈。
“小事一桩罢了,对我来说可以说是没有什么难度的。”我非常淡定的摸了一下自己鼻子,好像显露出对于自己的表现非常不在意的一样。
柳随风翻了一个白眼,对于我拙劣的演技不屑一顾。
“不要在我面前装了,你的心里现在已经乐开花了。”
柳随风毫不留情的戳破了我的真实想法,搞得我只好尴尬的哈哈两声。
随后他继续说道“既然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事情的主脉络,虽然也有运气的成分,但是也充分说明了你已经掌握了真正的处理事件的技巧,那我自然得履行诺言按照之前我们约定的一样教你两招”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全神贯注听听他接下来要跟我说什么,只见柳随风沉吟了半天好像在思考纠结什么,最后开口对我说道。
“根据你今天晚上的表现来看,我觉得你在修炼武功方面还是挺有天赋的,只不过实战经验太差了,没有经过系统的格斗训练,对于保护自身缺乏有效的意思”
他说到这里我不禁连连点头,柳随风确实说到点子上了,别看今天晚上我以一种相当狼狈的的姿态逃出教学楼。
但是实际上按照我的真实情况,根本不会像我做的那么狼狈,除了鬼魂傀儡的自爆还有幻觉对我的影响,其他方面可以说是对我毫无威胁。
我之所以会受到这种程度的伤势,完全就是因为经验不足,看破真实情况的时间用的太久了,陷入了消耗战,平白无故损失了大部分手段。
还有另外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我掌握赤血一气功的时间太短了,根本掌控不好其中的力量,使用过猛的情况下还会伤到自身。
今天晚上我就给自己喉咙还有右臂造成的严重的负担,吃了药之后还能感受到隐隐作痛。
“不过实战经验不是一天两天能养的出来的,这个还需要你以后慢慢的执行试验任务锻炼出来。
不过如何控制自身力量,这个我倒是有些发言权,可以让你在使用赤血一气功的情况下还能够好好的保护自身,免除掉巨大的负荷”
柳随风话就说到这里了,然后陷入了停顿,我明白他这是在想到底要要送我什么比较好,也不敢打断他的思考,在旁边静静的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柳随风终于下好的决定,只见他眉宇之间闪过一丝挣扎之色,表情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接下来我要教你如何长时间应用赤血一气功也不会受到负荷的办法,而且还能一定程度上再次增强你的身体力量。”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忍不住乐了起来,没想到柳随风还真的很大方,居然能够教我这么实用的方法。
柳随风做出的这个决定之后,索性破罐子摔破一鼓作气全部说了出来。
“只不过这个方法是我们柳家人自己摸索出来的窍门办法,属于我们特有的技巧,不归有关部门产权所有。
这次我们有约在先,既然答应了你的要求,而且你也通过了我的考验,那我自然不会违背诺言。
这一次我就破例把这个方法教授给你,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面,谁都不要告诉,尤其是我的父亲还有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