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的话,我来到这个地方的时间并不久,只不过短短两天而已。
但是就这么两天时间已经发生了不少事情,当年做过那等恶事的6个人已经不知道死了几个,目前为止明确确定死亡消息的有两个人,剩下的4个人也确定即将丧命。
石家老大在他的眼里面看来,我这个非常突兀出现的人,从头到尾神神秘秘,做的事情说的话也令人费解,你让她相信我所说的话,恐怕换做是我自己也不会相信。
因此我对于石家老大的表现并不是很意外,心里面早就有了准备。
“其实我并不是很在意你相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因为现实会让你屈服的。
现在刀子已经架在你们的脖子上,并且已经有人死掉了,怎么做的话由你来选择”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而是把他现在的处境给他好好的重复了一遍。
石家老大听到我这么说也反应过来了,不管我是不是在背后加害他弟弟的凶手,反正现在发生的事情都和他们当年做的事脱不了干系。
并且已经逐步显露出危害来了,他们6个人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都会一个个的死去,就像他弟弟今天这样,莫名其妙的在睡梦中窒息而亡。
想到这里石家老大不由的生出一股寒意来,硬是在这个炎热的夏日夜晚打了一个机灵。
我看到石家老大的态度好像有些松动了,继续趁热打铁说道。
“并且你今天也看到了吧,我从头到背表现出来的目的都是为了寻找背后的凶手,所以今天才会找你们询问过去当年的事情。
从这个角度出发,我们是同一个阵营的盟友啊,何必对我如此的戒备”
随着我的逐步劝解,石家老大的防备心理逐渐松懈了下来,没有之前那么紧张。
但从他紧绷的背部可以看出实际心里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松懈,至少还对我留有一定防备心理。
“这种程度也够了,至少我们接下来能够好好的谈谈”我心里暗暗想到,对于这个结果已经相当满意了。
就算是石家老大不顾自己的安全扯开嗓子喊喊其他人过来,遇到那种情况我无奈之下也只能先溜走再说。
毕竟我也是一名正义的小伙伴,像那种肆无忌惮的动用暴力的事情还是有一定估计的。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事后报告这种讨厌的事情,如果我是一个无组织无门派的人,只要不被人发现什么手段就可以用了”
想是这么想,但我心里面还是知道这种想法并不靠谱。
背靠大组织的好处是说也说不清的,但是选择了这种生活,自然要受到一定的约束。
哪有鱼和熊掌皆得的好事。
石家老大暂且是确认了我并没有带着恶意前来,只不过和他见面的方式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你下次要和我沟通的时候能不能走大门,大半夜的从窗口翻进来我还以为是来要我命的”石家老大忍不住吐槽。
我咳嗽了几声掩饰了过去,我也知道我这种行为相当不靠谱,很容易造成别人的误会。
但是现在时间紧迫,只能用一点非常人手段了,慢悠悠的等到第2天再来拜访,我可没有那个美国时间
说不定凶手又再次下手干掉了一个,到时候知情人又少了一个。
或者说我的饵量又少了一个。
不过这种话是不能当面对石家老大说的,于是我只好随便扯了一个借口“幕后黑手躲在暗处,我大张旗鼓的来找你只会把我也暴露在他的眼前,所以我只能选择这种见不得人的方式”
好歹我这个解释勉强也说得过去,也非常符合史家老大对于我这种人的印象。
“像你们这种手握害人法术的人都是喜欢这么鬼鬼祟祟做事的吗?”石家老大毫不留情的吐槽。
“鬼鬼祟祟也是你好意思说的?你做的事情见不得人的多的去了”我心里面暗骂一声,这种话也是他有好意思说出来。
所以我直接选择了无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好在石家老大也不是一个没有数的人,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种半夜潜入的问题的时候,想了一会儿说道
“你大半夜的冒着风险来我家,恐怕不是为了叙家常了吧,有什么目的直接说。
如果惊醒了我孙女就不好解释了”
石家老大的态度非常直接,在已经亲近自然死亡的威胁之下,他的配合程度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毕竟人都是怕死的,就算他现在这么大年纪也不例外,不然怎么会有越老越怕死这句话。
不过我对于他担心自己孙女的表现还是有点意外,但也没放在心上。
“很简单,现在幕后黑手已经完全把你们盯上了,并且已经准备了大量手段一个个把你们的小命收割。
很不凑巧的是,我也被他盯上了,至今我已经收到了两波袭击”
石家老大听到我已经和凶手打过交道,立马带着愤怒惊叫出声“你都已经见过凶手了,为什么没有把他拿下,不然我弟弟也就不会死去了”
我对于他的态度非常不满“注意点你的态度,我不是你手下的那些马仔。
而且你也好意思说,你和你弟弟多死两次都绰绰有余,能到这个岁数已经是幸运了”
石家老大经过我的提醒这才发现我和她之间的身份并不一样,赶紧闭上了嘴巴,免得把我惹怒了。
凶手不好惹,我这个明显不是一般人的人也不好惹。
见到他闭嘴我这才满意的继续说道“虽然我已经受到两波袭击,但是凶手都是躲藏在暗处偷偷下手,我都没有见过他的真实面目,并不知道是谁”
随后我简单的把受到袭击情况跟他说了一下,让他明白凶手的难缠狡猾之处。
石家老大至今为止都没有被凶手袭击过,所以根本不知道凶手竟然是靠这拉人入梦和制造幻觉的方式杀害他的弟弟。
再加上他并没有亲眼目睹有关于另一个世界的事情,所以对我的话是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