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躲藏在暗处的人出现了在小公园的空地上,展现了自己的真面目。
只见那是一个极其枯瘦的男人,全身上下穿着长袖长裤,还有帽子口罩。
裹得严严实实的不露出一点缝隙,只有从口罩上面的一双眼睛才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模特假人。
口罩怪人站在空地上面并没有马上急着过来,反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两条即将消散的狗傀儡上面。
“总算是把你搞定了,耗费了我这么多傀儡,大部分多年积累都消耗在了你的身上。
不过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算是值得,现在我眼前已经没有人可以挡住我了”
口罩怪人看到两眼无神躺在地上的我之后,发出如同沙子摩擦一般的难听笑声,好像他的声带也变得枯萎。
笑了一下子之后,口罩怪人觉得现在没有观众欣赏,自己这份表现非常无趣。
“还是不要在这里得意了,赶紧上去检查一下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死没死”
口罩怪人对于自己的手段非常放心,刚刚登的临终惨叫是他精心准备已久的杀手锏。
为的就是把我这个半途冒出来的搅局者干掉。
“可惜的是,这种玉片制作起来非常麻烦,需要在现场亲眼看着活人动物死去,记录下他们的死之前的声音”
口罩怪人对于自己消耗了这么一片珍贵的东西还是感到很可惜的,毕竟制作起来非常的耗时耗精力,要到处寻找机会记录下来活人动物的死前叫声。
当然也有更方便的方法,那就是自己动手。
但是这种方法必定要涉及到大量的死亡案件,口罩怪人还没有这个胆子。
于是只能选择在医院里面长期蹲点,记录下来病人死之前的声音。
“希望这个小子还没死,看他的样子的话应该有不晓得来历,死掉的话可能会打的小的惹得老得出来,最好是昏迷他个10天半个月,等我把事情解决了再把它放掉”
口罩怪人想的非常简单,我这个中途冒出来的人竟然同样掌握着武功法术,而且目的非常明确,就是为了追查自己而来。
那只能表明他是属于某个组织的成员,具有某种消息来源渠道,背后有着大量的靠山。
对于这种人口罩怪人还是非常小心的,以免出现小说里面那种打的小的惹得后面的出来。
最好是这个年轻人半死不活被他控制住,这样子事情结束之后他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就不用管他的死活
但是现在的话,最好还是活着。
口罩怪人这么想着,逐渐拉近了我和他的距离。
在口罩怪人的眼中,我这个正面朝天躺在地上的人,样子无比凄惨,脸上到处都是鲜血,嘴巴张开眼睛无神,甚至还有口水流了出来。
看上去的话简直跟个植物人或者是傻子似的。
“威力有这么大吗?我可不记得我的临终惨叫能把人变成一个傻子”
口罩怪人觉得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虽然他的玉片的确是针对人的灵魂意识进行攻击,短时间之内会造成思考不能的效果,留下精神萎靡的后遗症。
但是一般来说,更直接的情况是把人弄得昏死过去。
像现在这种睁大着眼睛甚至还有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的痴呆样,还是口罩怪人第1次碰到。
“不过以前都是用在普通人的身上试验,像这种学会了武功法术的人还是第1次用上,也许是意志力更坚强的缘故吧”
口罩怪人很快说服了自己,觉得躺在地上的我没有了威胁,于是放心的走过来。
慢慢的越来越近,我的情况在口罩怪人眼中更加清晰,当他发现我的情况比刚刚远处看起来更加糟糕的时候,就彻底的放心了。
我口中发出的无意义的声音,瞳孔放大四肢微微的抽搐,完全就跟一个傻子没什么区别。
如果说这样子是我装出来的,那只能说明我演技真的太好了。
口罩怪人于是放下了自己的戒备心,大胆的在我旁边蹲下来,伸出手想要把我彻底的打昏过去。
至于打昏之后会有什么后果等待着我,那就不是我会知道的啦。
也许是呆在某个小黑屋里面十几天,也许是扔到某个深山老林走不出来。
更有可能的是被口罩怪人带到某个隐蔽的地方直接毁尸灭迹。
“要怪就怪你多管闲事吧”口罩怪人嘿嘿的怪笑一声,五指并做手刀就要砍在我的脖子上,把我打昏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异象突生,我的眼神迅速从呆滞无神变得极为犀利敏锐,犹如一把尖刀直接刺入了口罩怪人的心中。
同时口水也不流了,四肢也不颤抖抽搐了,肌肉猛的收缩变得极为有力。
“不好,这是个陷阱”口罩怪人心中一惊,发现我的异样的时候他立马就察觉到了这是一个骗他出来的陷阱!
为的就是逆转敌暗我明的局面,变成一个光明正大的战斗局面。
口罩怪人如同一个弹簧一样猛的从地上弹起来,转身就想要逃跑。
结果没想到自己的衣领突然被一只大手抓得稳稳当当,脖子差点被勒得喘不过起来,口罩怪人的眼珠子都往前突了一点。
“滚开”
口罩怪人怒骂一声,转身扬手一撒,手里面不知道丢出了什么灰尘,直接朝我脸上扇过来。
我面沉如水,眼神中蕴含着无尽的怒火,面对口罩个人撒过来的粉末直接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胸膛鼓起来,我猛的倒吸一大口气,然后张嘴一吐。
刹那之间,口罩怪人感觉自己面前突然放了一个超大电风扇,自己身处在台风之中。
刚刚撒出来的粉末直接被吹了回来,全部一点不留的到了自己身上。
“痒死我了”
口罩怪人扔出来的这些粉末果然有着不同反响的地方,粉末刚刚触碰到他的身上,明明还隔着一层衣服。
但是口罩怪人立马抓着自己的皮肤口中不停的喊着好痒,两只手在自己身上挠来挠去的,极其的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