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情况我真的是快要气炸了,如果自己救人的行为因为一扇铁门而失败了,这么搞笑的结果我绝对不会接受。
为了挽救里面的少女莹莹,我决定作出一个大胆的选择。
“看来不得不动用断剑了,希望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这个时候如果想快速进入到房间里面把莹莹救下来,只能非常人的手段来破坏这扇铁门。
随着刚刚我和口罩怪人的搏斗,我体内的赤血一气功已经用了不少,现在我还能够生龙活虎的样子也完全是因为我在不计成本的使用赤血一气功强化自己的身体。
但是现在拖了这么久时间,赤血一气功也即将消耗完,更别说支撑着我用出什么大招破坏这扇铁门了。
所以为今之计只能是使用封印在盒子里面的断剑!
于是我立马脱下背上的行李包,拉开拉链取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看到上面的锁链我不由得犹豫了。
说实话的,我并不是很想使用这把断剑,因为在我的直觉中我总觉得会有不正常的事情发生。
最开始是起源于兑换锻件的时候那一次试用,我刚刚触碰到断剑竟然产生了幻觉,被拉到一处古代战场上面,情不自禁的投入到里面的厮杀之中。
如果不是有亡魂经突然发挥作用,恐怕我要被断剑上面的煞气入侵心神,然后迷失自我大开杀戒。
到时候再下场会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在事后这种情况并没有再发生,而且其他人也试着碰了一下断剑,并没有我所说的那种情况发生,我也逐渐放下心来。
但是还是有挥之不去的阴影,深深的担心手里面的断剑哪天会发生什么意外,自己产生不好的后果。
正当我犹豫的时候,房间里面再次爆发出一声惨叫声,随后东西砸到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
显然是房间里面的情况再一次加急啊,容不得我在这里婆婆妈妈犹豫半天。
“不管了,就算真的有什么问题,难道还能打得过我身上的亡魂经?!”
想到我身上还有一个更加神秘的亡魂经作为底牌,我总算是豁出去了。
随后毅然的打开长方形盒子,见到了放在里面的断剑。
盒子刚刚打开,我整个人的汗毛忍不住都竖了起来,手臂上全是鸡皮疙瘩。
经过几百年的时光仍旧光滑如鉴的断剑静静的躺在里面,好像刚刚那种脖子上面被人用利刃顶着的感觉是我的错觉。
“是我的错觉吗,感觉封印了那么久,这把断剑的凶性一点都没有消减,反而觉得更加的不吉利”
刚刚我非常明白汗毛竖立的感觉分明就是自己的身体感觉到威胁的自然反应,这把断剑果然还是非常的不妙。
但是过了一下子之后,那种针芒刺背的感觉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全部被收回了锻件里面。
“不管了,时间不等人!”看着这把给人感觉非常不妙的断剑,我果断的把它拿起来握在手心里面。
锻件刚刚已入手我立马就感觉自己好像在握着一块寒冰,整个人瞬间清凉了起来,甚至连精神也变得冷静不少。
没想到还有这种作用,看来我那点积分能换到这把断剑是我走大运了。
从现在的表现来看,这把断剑明显大有文章,只不过现在我没有那个美国功夫去追究里面的玄机,救人要紧迫在眉睫。
随后我拿着这把断剑在扭曲的铁门上面比划着,好像在考虑怎么把它切开。
“不知道这把剑的材质能不能支撑我的力量,万一铁门没有被我划开,反而断剑断掉了那就搞笑了”
我这个担心并不是没有由来,断剑虽然有着不为人知的玄妙在里面,但是这种玄妙主要体现在针对灵体还有活物的杀伤上面,对付铁门这种死的东西,可能还没有砂轮机好用。
不过现在我从哪里找来砂轮机,还是老老实实用这把断剑打开大门吧。
随后我尝试着用赤血一气功蔓延到断剑上面,想要增强它的物理性能。
这是我从秘籍上面学来的使用方法,这也是王家人为什么能够凭着普通的兵器和王家老太公缠斗那么久的秘诀。
毕竟没有一点不科学的地方,怎么和这些不科学的东西斗争。
结果赤血一气功刚刚从我的手上蔓延到断剑,断剑突然活了过来,竟然主动的开始吸取我体内的赤血一气功,如同一块干枯的海绵。
我体内仅剩不多的赤血一气功疯狂的涌向手里面的断剑,就好像鲨鱼见到血一样,疯狂的涌了过去,我根本控制不了。
这个意外情况让我整个人吓了一大跳,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是这个情况随着断剑镀上一层血色之后便停止了下来,我内心的惊惧不定总算是安稳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把断剑要变成传说中的凶兵,把使用的人一个个吸干。”
我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强行冷静一下。在刚刚磨蹭的那段时间里面,我又花掉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里面的动静已经变得十分微弱,显然情况到了一个十分危急的时候,再也容不得我在外面磨磨蹭蹭。
看了一眼手上变成血红色的断剑,我一咬牙直接捅了过去,直直的插入到铁门之中。
我内心吃了一小惊,因为手上传递过来的触感告诉我吸取赤血一气功之后的断剑插到铁门之中就好比一把烧红的刀子插入到黄油里面,甚至还要更加轻松容易。
发现了这个情况我小小的兴奋一下,既然这把断剑的威力变得这么可怕,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非常容易了。
我手腕一拧,血红色的断剑很快顺着铁门的中心部位划出了一大个圆圈,顺手把断剑抽出来然后我一脚踹了上去,铁门中间立马出现了一个可容一人通过的大洞。
我赶紧钻进去看看情况,犀利的眼神立马就看到了两条冒着黑烟的4只动物在客厅里面围着一具雪白的人体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