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话充其量只是这个房子短时间之内不能住人了,因为充满了纯净的阴气,对于人的身体特别的有害。
光是进来的话感觉比较敏锐的普通人都会觉得浑身不舒服,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如果长期住下来的话,要不了几天就会发生各种小毛病,多住一些日子甚至还会引发身体上的一些重大疾病。
所以说后遗症还是非常明显的,即使是相对比较温和的阴气对于普通人来说危害性还是有的。
搞定了眼前的这个迫在眉睫的危机之后,我想起了自己身后还有一个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女。
于是赶紧把自己的断剑插回到剑鞘里面,随后蹲下来试探了一下少女的鼻息。
结果这么一查他立马吓了我一大跳,少女的呼吸已经到了一个十分微弱的地步,甚至体温也变得非常低下,现在的身体特征已经表明了他的情况到达了一个相当糟糕的地步。
“这下子可麻烦了,打电话马上叫医院救护车的话恐怕也来不及抢救,只能我自己想办法能不能阻止一下”
想到这里我便把自己的手掌适时按到了少女的胸口之上,请不要误会我这是在趁人之危吃豆腐。
我是打算用自己的赤血一气功通过身体接触的方式输送到少女的体内,临时加强一下他的身体,维持现在的情况不再恶化下去。
“果然少女是大富大贵之家,这么年轻就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飞机场”
感觉到自己手上传过来的触感我默默的吐槽了一声,随后把这种杂七杂八的想法抛到脑后,专心致志的将自己体内所剩不多的赤血一气功全部输到少女的体内。
经历了这么一段事情之后,我体内的赤血一气功已经用得差不多,几乎是所剩无几,所以能有多少作用我心里面也摸不准,只不过现在情况危急死马当作活马医了,能有多少作用是多少。
随着我稳定下自己的情绪,红色的气流顺着我的手掌逐渐蔓延到少女的胸口之上,然后逐渐的渗入到他的体内。
几乎是赤血一气功刚刚进入到他的心脏部位,我立马就感受到手下的跳动强壮了几分,变得更加的有力。
“看来非常有效”
发现这个现象之后我继续加大力度,不再顾忌自己赤血一气功所剩不多,使出吃奶的力气全部都输送到少女的体内。
随着我的赤血一气功逐渐进入到少女的体内,心脏的跳动变得越来越强有力,体温也明显的上升,呼吸也变得稳定绵长。
看着少女的表情明显的从痛苦转化为轻松安详,我逐渐放下心里面的那块大石头。
虽然石家三兄弟这些年来作恶多端,明显的死有余辜丝毫不会令人同情。
但是他的孙女明显没有接触过这些事情,相当的天真单纯,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十几岁少女罢了,和他们做过的那些恶事没有关系。
短短的接触那么一段时间之后,这名少女还给我提供了相当有用的情报,对我来说也是提供了帮助。
于情于理来说我都不能坐视这名少女就这么命丧当场,当然要拼尽自己的全力把把他救下来。
随着我赤血一气功逐渐枯竭,输出的红色气流也越来越少,甚至都快看不见有红色的影子,只有一丝淡淡的红晕。
但是少女的情况是越来越好,明显已经摆脱了危险,可以安然无恙了。
我觉得差不多之后便抽回自己的手掌离开了他的胸口。
站起来看了一遍自己周遭的情况,发现这个原本装修相当豪华的家庭已经变得乱七八糟凌乱不堪,各种装饰摆件已经摔到了地上,昂贵的红木家具也在刚才被我波及了一下多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显得非常的丑陋。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眼看少女在我的努力之下已经转危为安,于是我想起了还有另外一个重要人物自己没有去查看。
那就是石家老大!
我刚才的记忆还相当的清楚,少女明显是发出一声尖叫声之后口罩怪人才指使自己两条恶犬奔袭少女。
也就是说石家老大现在的情况可能非常不妙。
于是我赶紧凭借着之前的记忆找到了10家老大的房间,然后把虚掩的房门推开。
等我看清楚里面的情形之后,我叹了一口气。
果然不出我所料,石家老大已经睁大着双眼硬邦邦的躺在床上,脸色青紫一片,充斥着恐惧和慌乱,明显的死于窒息。
我上前查看了一下他的情况,发现已经彻底的失去生命迹象,这个云州县横行霸道几十年的地头蛇就这么死去了。
不过搞清楚他死了之后我也没有马上离开,既然它是口罩怪人下手弄死的,那我身上肯定会留有某些法术痕迹,这些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
虽然经历刚才的一些事情之后,我脑海里已经逐渐有一个清晰的真相,不过还是需要一些验证。
我小心的戴着手套翻看了一下石家老大的尸体,在他的脖子部位发现了一个细小的孔洞,好像是被什么针刺一样的东西扎了一下。
“这个伤口看起来好奇怪,上面明显附着着阴气”
看到这个伤口我立马就知道了石家老大的死亡因素。
明显是被某种东西扎了一样导致了他的死亡。
再根据刚才口罩怪人和我一直在下面纠缠着,没有功夫上来亲自下手,那么到底是什么东西也就呼之欲出啊。
“看来他的本事比我想象的还要糟麻烦一些,恐怕是某种体型更加微小的幽魂傀儡”
根据口罩怪人至今表现出来的手段,我可以断定他也是像培育出刚才的幽魂恶犬那样,培育的某种可以飞行体型更小的傀儡。
确定了这个发现之后,在场的有用线索基本上就被探索个差不多了,我也是时候该溜走。
我耳朵已经非常敏锐察觉到之前的动静明显已经惊动了其他邻居,已经有人走出了自己家门想要查看这家人发生了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