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据特殊的轨迹几乎是穿梭了大半个云州县,从繁华到偏僻,从偏僻到无人可见。
我直接来到了云州县的城乡结合部,一大片居民自建楼房组成的区域。
来到了这里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空气中留下来的痕迹已经变得很淡了,如果没有能够快速找到的话,恐怕以后还想重复今天的办法就不行了。
骷髅怪人也不是没脑子的,下次的话肯定不会自己上,宁愿自己不亲手解决仇人,估计只会派出他手下那些奇奇怪怪功能各异的傀儡。
到时候就算解决了傀儡,找不到背后的他也只是枉然。
但是看着面前这一幕我有点绝望了。
因为这片城乡结合部基本上都是各种毫无规则到处乱建起来的建筑物群,小路蜿蜒多变,几乎就没有方方正正的大路可走。
地形多变,人员构成混乱,绝对是准备干坏事的人最佳躲藏地点。
骷髅怪人把自己的老巢放在这种地方也不奇怪了,只不过这时候为难了我。
咬咬牙,就算明知道在这种复杂的地形很容易被骷髅怪人反过来埋伏设计,我还是义无反顾的冲了进去。
骷髅怪人虽然手段多效果狠毒,但是他已经被自己伤到了肩膀,行动肯定有些不便。
就算他拥有主场优势,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我默默的分析我与他之间的战力对比。
空气中的痕迹越来越微弱,我的心眼用到了极限也只能是勉强看到一点残留的痕迹,不过总算是在最后消失的那一刻让我找到了他的藏身地点。
这是一处相当偏僻的民房,在这个城乡结合部也是属于相当角落的位置,距离他最近的居民民房也有十几米远,还有一个数着围墙的院子。
这种地方被骷髅怪人拿来当作落身之地,我估计的小心一点的话几年附近的人都不会发现有什么异常。
只要把大门一关,普通人也没有透视眼,怎么可能看到院子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我正在这处民房的大门前思索了一下,决定从其他位置进去。
骷髅怪人不一定知道我有这种手段可以查找到他的踪迹,那么现在我就具有藏在暗处的优势,提早暴露出来的话不利于我的行动。
换了一个方向,我顺着围墙来到的民房的后半部分,看了一下围墙的高度觉得自己很轻松的能跳过去。
把自己的断剑放回自己背后,我退后了两步留出距离助跑一下,随后轻轻的一跳,发出微不可查的声音如同一只狸花猫轻轻的落在院子的墙头上。
我之所以没有直接跳到院子里面,完全是担心骷髅怪人可能会在自己住的地方放了什么警戒设置,贸然的进去的话可能会触发。
蹲在墙头一会儿,竖起耳朵小心的听着附近有没有异常动静,发现没有任何情况之后我便小心的顺着墙头来到了房子的旁边,然后灵活的跳到屋顶上小心翼翼的爬下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动作极为小心翼翼,力保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音。
我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但是看到自己做的这么完美,心中难免也会有一些自豪的情绪升起来。
这间民房有一些年头了,还是那种有瓦片的平房,和其他水泥砖瓦房格格不入。
不过这个时候倒是方便进行偷窥,可以让我观察下面的情况。
我将耳朵贴在屋梁之上,听到屋子里面有细微的声音响动,还有痛苦的呻吟声。
心中一喜,果然自己找对目标了,并没有错过骷髅怪人的方位。
而且听里面的声音,我估计现在骷髅怪人应该正在处理自己肩膀上面的伤口。
想了一会儿我觉得光凭用耳朵听的话还看不到大部分情况,于是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小心翼翼的拿起了一片瓦片,露出了一个仅容一根手指通过的缝隙,然后再一次运用心眼召唤出一颗可以自由观察运动的第3只眼。
我的心眼并没有透视的功能,如果想要看到屋子里面的情况,只能露出一个缝隙让他有空间通过。
随着心眼小心翼翼的沉降下去,我逐渐看到了屋子里面的内部情况。
刚刚进入到屋子的内部,我差点发出了一声惊呼,幸好及时闭上了嘴巴。
屋内的情况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一盏白织灯挂在房梁之上发出微弱的光芒,在被照亮的区域之内放满了架子,上面摆满着一个个玻璃瓶。
瓶中居然放着千奇百怪的昆虫动物,全都用福尔马林泡了起来,并且一个个的残缺不堪,好像临死之前遭受过某种实验解剖,光是看着他们狰狞的外表都能感觉到他们死之前遭受过的折磨。
灯光没有照亮的部位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更多的架子,上面同样摆满着玻璃瓶,而且数量更多。
我甚至还发现了在远处的一个架子上居然摆放着非常疑似死婴的玻璃瓶,如同虾米一般佝着身子,静静的悬浮在福尔马林之中。
发现了这一幕,我心头蹭了一下出现了一股怒火。
没想到骷髅怪人连婴儿都没有放过,居然为了修炼邪术,伤天害理。
看着这满屋子的瓶瓶罐罐,也不知道他杀了多少小动物,折磨了多少生命。
想到这里我赶紧驱动心眼寻找骷髅怪人的总计,结果在房间的角落里一张小床上发现了他。
此时此刻小床上面洒落了布满血迹的棉花,还有处理外伤的药物绷带剪刀等用具。
骷髅外人正皱着眉头光着上半身给自己打着绷带,露出了同样瘦的可怕的身体。
发现了敌人我立马心头一喜,小心翼翼的挪着自己在房顶上的位置,来到了他的头顶上,准备给他拿一个从天而降的惊喜。
让他好好知道被人偷袭的滋味是怎么样的。
这是来自于一个三番两次被人偷袭的人的愤怒,我决定要好好的回报他一下。
到底是用断剑把他的四肢砍断,还是跳下去用拳头打断。
当我犹豫怎么处理他的时候,房门的位置居然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