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虽然我可能早就意识到这件事了,但是我一直却不愿意承认。
“我觉得这种事情我不用说出来,你也明白我的意思,说不定咱们自从上一次踏入那异度空间之后,就在身上被那些家伙打下了烙印,所以咱们才会经常碰到这些事情。”
顿了顿后,徐胖子一脸严肃的接着说道。
“所以我觉得咱们应该去找找那个老道士了,就是你说骗了你200块钱的那个家伙。”
“找他干嘛?”我挑了挑眉头,一脸诧异的说道。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那个老道士绝对不是一般人,不然的话,你上次也不至于就那两张破符纸,就能够打败那个红衣女鬼。”
徐胖子沉着脸说道。
“嗯,所以你打算找他帮忙?”
我点了点头。
“不是,我是打算拜他为师,至少拥有一技之能来保命儿也可以啊。”徐胖子叹了一口气,似乎对未来的生活完全没有任何的希望。
“啊哈?”
听到徐胖子的这番话,我有些斯巴达的愣在哪里。
“就这么决定了,明天中午的时候我来找你,然后咱们去你上次碰见那个老道士的地方瞧一瞧,说不定能碰上呢。”
徐胖子完全没有搭理我的意思,自言自语的下定了决心说道。
“额,好吧。”我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算是答应了下来。
胖子说的也对,既然我们现在已经被卷入了这些事件里面,那么一定要有我自己保命的手段才可以。
总不能一一次的拿命去搏吧。
就算是幸运女神站在我这边,问题是也不可能次次都这样。
俗话说的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心累到无法言语的程度。
原本约定好的今天下午徐胖子要来找我,然而我中午并不想在家里等他。
我打算去六尘山看看。
事情的由来是这样的,昨晚上吃过晚饭之后,我照样懒散的躺在床上,随意的划着手机浏览着博客推送给我的热门。
一则标题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震惊!大佬斥巨资还愿,揭秘六尘山往事。》
六尘山我知道,就在距离我家往北去,十五里左右的近郊。
那边还是未开发区,多是些山地,我没怎么去过那边,只是有些耳闻。
六尘山那边倒是有不少算命的,以及寺庙之类的。
我也是道听途说,依稀记得前两年还闹出来过假算命坑害钱财至人死亡的事件,当时闹得沸沸扬扬,一片喧哗。
到时候来这事件也不知道怎么就聊下去了,我也没有太关注,不过听说是不了了之了。
出于好奇,我点开新闻扫了两眼,大部分是抓拍模糊图片,摄影的估计是个二把刀,也不知道写这篇稿子的记者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些照片。
新闻的内容大概是说,有个久居国外的华侨,因为早年间来过六尘山的某个寺庙祈福,结果近些年发了大财,如今这是跑回来还愿了。
汽车长龙,各种贡品,但从图片上来看,闹的是挺大的。
我仔细的找了找,文章里大多主要说了关于大佬财力的震惊,具体这位大佬当年是在六尘山哪座寺庙里祈的福,言语不详,并没有细说。
我琢磨着这小编也就是蹭一蹭这件事的热度,估计写这文章的人也不认为,只是去寺庙里祈福就可以发大财这种事吧。
“寺庙?”
不知道怎么,我脑子里就让这两个字给占住。
也许是前一阵的倒霉事儿太多,我昨晚上临睡之前突发奇想,想要去六尘山去转转。
中午吃过饭之后,我和老妈招呼了一声便出门了。
打车有些贵我舍不得,别人用手机查查路线,要转两趟公交车,接着最后的一段山路还要自己爬。
但本着反正下午也没有事做,我就决定就当散心了,还是公交好,省钱。
给徐胖子打了个电话,本想告诉他一声,结果电话没打通。
我估摸着这死胖子昨晚上玩游戏玩的太晚,这是又睡过去了。
自从最近他请了假,不用上班之后,这家伙就算是撒了花儿了。
就我知道的,他都已经通宵,最起码三个晚上了。
徐胖子的颇有一些想要先前忙着没地方放松的时间,通通找补回来。
偏偏由于上回再次遇鬼之后,徐胖子身子还很虚,这就导致了徐胖子通宵之后,第二天总是要睡到更晚的时间。
他又不是我,也许是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倒霉事。
相比起第一次那么严重的情况已经不见了,在家休养这两天,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电话打不通,我就给徐胖子留了个短信,说是我下午要去六尘山,如果他想去找我的话,就在六尘山集合,我先去一步。
堵在公交站台旁低着头,把给徐胖子发的短信发好之后,将手机收入兜中。
我刚一抬头,却感觉眼前一黑,有个人挡在了我的身前。
是个身材与我差不多,个头在女生里算是高挑的妹子。
穿着一身运动装显得很干练,一头笔直的黑发垂到腰间,头上戴着个蛮时尚的蓝色厚卡耳机,绕过她的头顶罩在耳朵上,看这样子是在听歌。
我不动声色的往左侧移了两步,转头看了眼妹子的脸,长得不错,可惜我不认识。
本来我还以为,突然挡在我身前的姑娘是个熟人什么的,很显然我想多了,人家只是没注意到我站在那里而已。
可能是察觉到我的视线在注视着她,戴着耳机的妹子向我扫了一眼,便又低头玩手机去了,根本没有再多关注我了。
果然我就是个平平凡凡毫无特点的普通人而已,偶像剧的剧情都是骗人的,什么午后的美丽邂逅都是假的。
我虽然不是那种见个美女就渴望与其搭讪的人,可爱美之心人人都有,谁不希望能认识个漂亮妹子呢。
我也不例外,然而事实再一次告诉我,我想多了。
妹子可能被我看的有些不自在,没说什么,只是又看了我一眼之后,走去公交站台另一侧去了。
很显然,我被嫌弃了。
我颇有些悲愤的在心里自己嘟嘟囔囔,接着不再多想,我转头去研究公交站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