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胖子感觉自己去挺突兀的,就死拽着我,我对社团之类的实在是没多大的感觉 徐胖子非要进音乐社我也就一块了。
天知道,我对音乐啥的,可以说是一窍不通,这都是轻的,好嘛!
没有错,魔音贯耳神马的,说的就是我,正是在下!
后来秦雅也是玩票性质的在音乐社过了个场,我估计是入社考核没过,倒是我和徐胖子进了音乐社。
想起来那时候,楠楠学姐因为我和徐胖子是走后门进来的没少发火。
倒不是排挤我俩,只是这位说话软绵绵的学姐逼着我和徐胖子非要学一样乐器,否则决不罢休。
徐胖子那偶尔能秀两手的破吉他,也就是在那会被楠楠学姐逼着学会的。
至于我……
实在是音乐细胞匮乏,后来楠楠学姐都放弃我了。
韩楠比我大一届,我大二的时候,楠楠学姐大三,我大三的时候这位楠楠学姐就毕业找工作去了。
大三那年末,我还听徐胖子说起过楠楠学姐想要考研,可能会还留校,不过后来也是不了了之。
徐胖子可能清楚具体内幕,我这个不善交际的家伙,自然是没去扫听。
后来音乐社名存实亡也算是聚过几次,但实际联系倒也是没以前那么深入了。
话说楠楠学姐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我略有些疑惑。
“啊哈,学姐最近在忙些什么?”
难得有个学姐电话找我,我自然心情不错。
相比起每天接徐胖子的电话,果然还是这种时候让我心情愉悦。
“社会艰险,这年头学姐也不好混啊。”
韩楠的嗓音还和我记忆里的一样,软软的带着些温和,但那嗓音的主人却并不是一味的让人感觉毫无说服力。
大二的时候就是我们音乐社的社长,要知道不管在什么样的大学生活里,占据了社团活动大部分火热名额的社团里,大多都是有音乐社的。
音乐也许不是谁都能学的来的,然而大多学姐学妹却都有这个感性的时候,而有妹子存在的地方就有那些闻到味道的荷尔蒙旺盛着。
不过大多没什么音乐细胞的妹子,进了音乐社也坚持不了多久,也就感觉无聊的退社了,相对的妹子离开,跟着来的那些家伙自然也就都跑了。
除了一些音乐社内部的真正核心以外,其他大多都是些外围社员。
所以可以说是音乐社犹如铁打的社长,流水的社员。
然而作为社长的韩楠能够主持这么个复杂的社团工作,自然又不像她所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最起码在正经的工作与某些必要的时候,我是非常了解这位楠楠学姐那种比男人还执拗的性格的。
“最近怎么样?我听徐良说你前一阵子受伤了。”
韩楠和我简单的聊聊了眼下的状况,话题一转回到了我的头上。
“不碍事的,我都好的差不多了。”
我也不能说是遇鬼了,这种事情没有经历过的人,总是不好多说的,我只是含糊的说着上次不小心受伤,养了这一阵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不过话说回来,徐胖子那家伙之前居然还和楠楠学姐有联系的吗?
我也只是从微信上偶尔与楠楠学姐聊几句而已,我都不知道楠楠学姐换手机号了,我的手机号还是徐胖子转告她的。
唉唉,我的存在感不会是这么低的吧。
“那就好,我最近回学校这边,其实我也自己打听了。”韩楠的语气里似乎有些不同的味道,像是有些难以启齿,又或者不好意思说什么都样子
“打听?打听什么?”我一时没想明白的问了一句。
“就是秦雅的案子啊,之前警察也联系过我了,说是要调查这姑娘在大学生时候的活动资料。”
“什么时候调查询问的,最近吗?”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就是上个礼拜的时候,我最近要在咱们大学区那边有活动,上周刚回来。”韩楠说着。
居然也找韩楠了吗?
我顿时有些差异,我本以为秦雅的那件案子已经差不多结束了,毕竟除开上次警局对我们这些当事人的二次询问以外,之后就没有过多问询了。
然而现在似乎变得更加复杂了,秦雅和韩楠学姐的交际并不多,当初秦雅加入音乐社的具体原因是什么我不知道,那是徐胖子所关注的。
我只是被徐胖子拉着去音乐社凑热闹而已。
而秦雅进入音乐社的社团考核确实是韩楠学姐面试的,当时我和徐胖子也在场。
只不过秦雅居然没过,这姑娘被淘汰了,在之后秦雅与韩楠学姐之间应该是就没有其他什么交集了。
而我和徐胖子却成功晋级,后来面对热情的韩楠学姐,我和徐胖子也就不好说什么退社之类的,也就留下了。
一直到后来韩楠学姐毕业,音乐社新上任的是个姓王的男生,这家伙属于学生部空降下来的,估计是后面有熟人开了后门了。
要知道虽然大学社团这种事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但很显然能担任社团社长的学生毕业之后的工作经验和履历都要好上不少,甚至一些国际接轨的大学校,还有很多意外机会的。
对于一个新来的完全不熟的男社长,我和徐胖子都没什么兴趣,和其他的一些老社团一样,韩楠学姐退下去了,我们也就退了。
后来也就没在关注音乐社了。
可是话说回来,像是韩楠学姐这般的与秦雅可以说是一面之缘的大学同学,如果扯关系的话也只能说是一个大学同学了吧。
就这样的交集点都被警方查出来,并且被拉去问询了吗?
还真是可怕啊。
我感觉秦雅的案件有些要闹大的趋势,在联想徐胖子之前神神秘秘告诉我的那些警方内部消息,说是什么和早年的一桩连环杀人案有关系。
甚至是我还想到了橙子。
就是那个随时都可能从我身后的某个阴影里蹦出来的鬼姐姐。
橙子的案件貌似也和秦雅与那早年的陈年旧案有关,一连串的,闹的我脑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