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怎么听不懂?
就和猜谜题一样,是鬼不是鬼。
你猜是什么?
霍霍哒,我上辈子难不成是地府专门负责查询人口的在职人员么?
这种东西我怎么可能知道!
毕竟在我从小活到大,整整二十二年的生涯之中,坚定无神论的我都从来没见过漫天神佛和妖魔鬼怪。
只能说,二十二岁就是个分水岭,过去了,就平安无事。
没过去的话,呵呵哒,我就是没过去的真实写照!
橙子看着我,眼中集齐罕见的闪过了一抹犹豫,试探性的说道。
“鬼族,你知道这个么?”
鬼族?
我先是一愣,下一秒钟,身体猛地打了个冷颤。
卧槽,咋又和另一个世界有联系了?
鬼族,那不就是我被束缚在白色虫茧的时候,听到的么?
那个高台上的老鬼,还有摸我脸蛋的女人,貌似都是和鬼族有关的。
还有我身上的青色纹身,嗯,现在有一点变红了,对此,我更寄希望是染料掉色了。
只是……
这种自我安慰也就只能骗骗一时半会罢了。
看我这副模样,橙子顿时了然的挑了挑眉头,神情恍惚,双眼发直,空灵的声音在房间里不断的回荡着。
“十三方针定银针,乾坤日夜倒轮回,浮若貔麒棠梨花,就看亡魂何处去。”
莫名来一首古诗是个什么鬼?
身为理工科学生,从小到大,语文和历史啥的就是我的弱项,提起来脑瓜子生疼,压根听不懂到底在说什么。
这就是另外一个非常悲伤的故事了。
“这是什么意思?”
我一脸的茫然。
“徐胖子,你知道这话是说的啥不?”
扭头看着徐胖子,希望这家伙可以听明白橙子大小姐到底在说什么。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徐胖子比我还茫然,事实上,从某方面来讲,我俩的语文成绩都是一个水平线上的,半斤对八两,没有太大的区别。
也就是上学那会儿这胖子的作文比我高出去那么几分而已。
只可惜,橙子这位始作俑者很显然并不打算替我们两个古诗白痴解释。
她老人家直接原地消失了。
甩手掌柜什么的,这玩儿的真是六六六。
“哥们!”
见我一脸无奈的样子,徐胖子突然想起了前几天看的一本小说,神秘兮兮的靠近过来,小声的说道。
“兄弟,你说橙子会不会喜欢上你了?”
“啊哈?”
我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徐胖子。
“你看吧,橙子是个女鬼,根据你的说法,橙子是自从死了以后,第一眼看到你就跟上你了。”
徐胖子压低嗓音,仿佛害怕有人听到似的,接着说道。
“你想想,你这几次陷入危险的时候,不都是橙子出手救得你么?”
“额,”听到这话,我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反驳的话来,而且这也是事实,只得点头承认道:“对啊,没错。”
“兄弟,”徐胖子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感谢你为人民群众做出的贡献!以身喂鬼,人民群众永远记得你的牺牲!”
“喂喂喂,你别乌鸦嘴好嘛,你这个死胖子!”
嘴角无力的抽出两下,我满头黑线的看着徐胖子,无奈到了极点。
什么叫交友不慎,这就是啊!
不过话又说了回来,我可一丁点儿都不想被鬼喜欢上。
呵呵哒,用脚丫子都能想的出来被鬼喜欢上的下场,
鬼可不知道“爱你就放手,任由你奔向其他人的怀抱,我还会笑着祝福你”。
鬼的占有欲,可是很强的!
这一点,从橙子身上就可以看出来。
疏不见上次在徐胖子的公司里,那个红衣女鬼想要上我身,愣是被橙子张牙舞爪的锤的满世界乱窜么!
足以可见,这种东西还是不要轻易招惹的为好。
还有就是鬼族的问题。
我皱着眉头,看着坐在椅子上乖乖吃饭的小萝莉,眼中飘过一抹凝重。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孩子之所以会认准我,很有可能是因为身上的纹身。
这是其他人没有的东西。
还有我曾经从另外一个世界带来的七尾碧眼狐狸,那可是克制鬼的神器,一定要找回来才行啊!
哦,对了,我身上的纹身字符也要赶紧找到解释才可以,总不能屁也不知道的坐在原地等死?
那不符合我的风格。
“明天去找唐心怡么?”
徐胖子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那实打实的体重,顿时让我的床发出了嗷嗷叫的惨叫声!
“这个……”
我有些犹豫。
这事本来是早就答应下来的,结果现在有多出了个鬼族小萝莉。
这就整的让我很纠结和发愁啊!
把小家伙扔在家里,先不说这小不点儿同不同意,就是我也不放心一个鬼族和父母呆在一块啊。
带上吧,又是不太容易。
这孩子连身份证都没有,怎么买车票?
这就是完全无解的好嘛?
我把自己的考虑和这死胖子一说,只见徐良一拍大腿,顿时计上心头。
“那我开车去不就好了?”
“……”
我无语的看着徐胖子,就他那开车技术,大晚上的撞树上,我一点也不放心好么。
只是……
貌似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头疼的我揉了揉太阳穴,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徐胖子的建议。
大不了到时候多在身上绑两层安全带。
以防止一不小心撞在栏杆或者是树上的时候飞出去。
又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的,我便顶着如同熊猫眼妆一样的黑眼圈,和老爸老妈打了一声招呼。
“你起来了,小不点儿呢,让她赶快下来吃饭吧。”
老妈凑着一张脸看着我,手指着锅铲,仿佛如果我不是她亲生儿子的话,早就一锅铲子叼死我了。
“这孩子叫啥名字?”
老妈把小家伙抱在怀里,蹭了蹭那肉乎乎的脸蛋之后,抬起头来,斜着眼睛打量着我,冷声说道。
“额……”
这话一下子把我问住了,只能干笑着摸了摸鼻子不吭声。
“哼,你这爸爸当的真是一点都不称职。”
一听这话我便明白,老爹和老妈昨天晚上商量的结果到底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