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6-20 20:20:04 字数:3338
于是,我大致和他们两说了我的计划,让季龙先在祠堂外放火,吸引道士们注意,调虎离山之后,我与云棠潜入祠堂内,猜得没错,白尾肯定不会离开萝芯半步,那么第二步我亲自会一会他,趁机云棠斩断那些红绳,红绳对普通人毫无威胁,然后所有人都在刚才那小孩家里汇合。
按照计划,季龙放火,把围在祠堂四周的道士都吸引了过去。然后我和云棠小心潜入进了祠堂,我让云棠躲在一边,我大摇大摆走了出去,白尾睁眼一看是我,没怎么在意,但见我朝萝芯走去,起身拦住了我。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是吗?我故意凑到了他嘴角,踮起脚尖,嗅过他的脖子。
你……你干吗?
不干吗啊,还怕我吃了你不成?我一手伏在了他胸口,软趴趴地靠在他身上,他许是吓得不知所措,整个人挺得笔直,我一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抚摸到了他的胸口,来回摩挲,弄得他忍不住小声喘息。
其实我除了靠近他嗅他气味的时候,吹了他脸上一口气之外,什么也没做,这一切不过是他的幻想。
倒是让陆云棠看得莫名其妙,白尾那么一个大男人,怎么无缘无故开始脱外衣,还重重地喘息,这不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才能出现的状况吗?那他在发什么神经,趁白尾还迷离在我的温香软玉里,我连忙挥挥手让陆云棠赶紧过来斩断红绳。
他怎么回事啊?
他啊,中了我的鬼魅术,正幻想抱着我的身子,亲着我的身子,还有……我故意瞅了瞅陆云棠,果然挺不爽的表情。陆云棠懒得理我,将红绳一根根斩断,我赶紧扶起了萝芯,准备走。陆云棠却喊住我,那他怎么办?
你希望他怎么办?
……他以为是和你那个……你就不介意吗?
我介意什么啊?我又没和他真做什么。我闻着醋意很大,心情倍加舒畅。扶着萝芯,我们赶紧出了祠堂,却没想到陆云棠这小子走之前扔了一块石头,把白尾给砸了醒。
来到萝芯的家里,萝芯看到丈夫奇迹般地下床,热饭菜给孩子吃,激动的不知所措。萝芯丈夫竟然一点儿也不怕萝芯,想去抱她,但碰了个空。看到这一幕,云棠和季龙都看得有些莫名其妙,萝芯和她丈夫直言不讳,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们两人。
果然没救错,好在成全了一对佳人……
季龙没说完,萝芯丈夫立马摇了摇头,凝视着萝芯:芯儿你去地府吧,别再留恋这里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宝,留在阳间你若成了孤魂野鬼,我和小宝都不会开心的,去投胎转世,好吗?
嗯……
萝芯掩住眼眸,鬼竟然也是有泪水的,落在了地上,化成了一颗颗的琉璃珠子。
转瞬间,萝芯周身的鬼气开始驱散,变成一缕缕晶莹的银光,飞绕在屋子内,越来越少,萝芯也散去了灵魄,在大家面前消失殆尽。她丈夫却没哭,把孩子抱在怀里,似欣慰地闭上了眼睛。
我们便不再打扰,走出了屋子。
谢谢你们帮我救萝芯,现在了结了他们夫妻的心愿,算是功德圆满吧!
季龙嬉皮笑脸的摆摆手,推道:我们嘛是举手之劳,孟儿姐才是大英雄,我现在都开始崇拜你了。
我摸了摸季龙的头,哈哈……是嚒,那你可别喜欢上我喔!
哪敢呀,我哥还不杀了我啊!
你哥都不正眼瞧我,季龙呀,我长得有那么对不起百姓吗?
那是他心里有鬼,哈哈……
我和季龙一边走一边闹,季龙是傻乎乎,我则是故意激激云棠,可他偏偏来的那么淡定,陆云棠,你什么时候能变得和以前一样开朗呢,就这样我怎么能赎罪呢,怎么放心回地府啊,你还真打算让我和萝芯一样跟着你吗?
在另一头,白鹤镇祠堂内,白尾被石子砸中,虽然从幻觉中醒来,但又被砸得晕了过去,刚醒来一看萝芯不见了,竟没有显得多着急,反而玩味地撇过一丝笑容,回忆起了那小段来得快去得也快的小情事。
既然得罪了白尾天师和那群道士,白鹤镇不宜久留,当天夜里我们就赶路出了白鹤镇,不幸的是天有不测风云,才走了一个时辰的路,下起了暴雨,山路被雨水冲刷得滑溜溜,走一步滑两步。吕芳一路抱怨我们,三更半夜赶什么路,现在都变成了落汤鸡。
走了很久,我们来到一条吊索桥前,才发觉走错了路,天黑雨大,看不清路,竟然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地方。唯一可喜的是吊桥的那头看到了一些灯火,估计是有人家。我们便急急忙忙走上了吊桥,吊桥在风雨夜里摇晃得厉害,季龙扶着吕芳走在前面,本小姐都把手伸出去给陆云棠机会了,可他竟然自个儿朝前走出,都不甩我。
哼哼哼……我慢吞吞地走在最后,坏心思忽然又起来了。
暴雨下得越来越急,等到季龙扶着吕芳走到了那头,我和陆云棠还是刚走了吊桥的一半,我贼贼一笑,手指一划,吊桥的绳索断成了两截,整条吊桥哗的一声瞬间坠落下去,我一手抓住吊桥上的护绳,悬在了半空。陆云棠很不幸地拽着绳子,晃到了我面前。我松开绳子,抱住了他的腰,吓他一跳,差点没害我摔下去。
你抓绳子……抓我干吗啊?他急了起来,我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男人啊,我都不介意,哼……
我念念咒,绳子又松了不少,我长吁一气道:云棠,绳子快断了,你自己保重。我漫漫一笑,松开了双手,朝着天空向下落去,陆云棠竟然不假思索,一把朝我扑来,抱住了我,两个人一块坠落了下去。
你怎么这么傻……松开我……找死吗?
我不想你有事,两个人死还不如我一个人死,你才笨,我都打算死了,你跳下来算哪门子的事啊?
我不想欠任何人恩情!
看着被大雨湿透了陆云棠,脸依旧硬朗,但贴在脸上的头发却像岁月的痕迹,毫不留情爬满了他的人生轨迹。陆云棠的这句话,我明白,是说他和红孀,他不想欠谁。其实是我欠了他,他不曾欠我什么。
我们落进了一条涨水的小溪,一直被冲到了溪流的下游,我一直醒着,他却昏昏迷迷倒下了,被大雨淋了,还在吊桥上和水里挣扎了不少力气,怕是累着了。等到雨停了,我便施了点法术,把自己弄干,又生了火帮他烤烤。看他全身湿淋淋的,掂量着是不是该帮他把衣服脱了,或者直接用法术把他烘干,不行!我不是鬼神,哪来那么厉害的法术,我可以说是我烘干自己衣服的,可没借口说他衣服是怎么干的。还是脱下来一件件烤干得了,反正这活我也不是很手生,把他立起身子,脱了外衣,然后脱了贴身的白服,接着是长靴,最后把套在外面的长裤也一把拉了下来,动作估计有点儿大,把他给弄醒了。
睁开眼一看被我脱得干干净净,剩下最后一件遮羞的小裤衩,陆云棠愣是想抢我手里的湿衣服。
喂……你衣服都湿了,我帮你烘干,你抢回去干吗?湿的穿着不舒服,会生病的。
我……
这么大的人了,还害羞个什么劲儿,命重要还是脸皮重要啊!得了,我转过身去帮你烤干,你也别害羞了,最后那个也脱了,我说了不看就不看嘛!
结果半天没反应,我才微微转过脸去,没想他还是挺乖的,脱得光光,双手抱着膝,一副小可怜的模样,我把湿衣服都拿了过来,一件一件替他烘干。
你不是懂法术吗?
原来你也会主动开口啊,先把你的小裤衩穿好,过来一起烤火吧!我把那条烤干的裤衩往后一甩,片刻,陆云棠走到了我正前面,坐在篝火前。
你说法术啊,我只会看风水,和几个简单的小法术,高深的呀我可不会,要动起手来我就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当真以为我能呼风唤雨,让雨停它就停啊,哈哈……
你怎么会学这种牛鬼蛇神的玩意?
我贼贼地瞥了他一眼,今儿个还真能问,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回答他。
不说也没关系!
说,对你啊我是全身心的坦白,小时候我娘信佛,就让我去佛门参学佛经,机缘巧合有个会法术的师傅说我有悟性,便教了我几个年头的法术。
你师傅肯定是个不正经的东西!
啊???
这是陆云棠说的话吗?我真怕听错了。
你说啊,你对付白尾天师的那招什么鬼魅术,一听名字,什么鬼啊魅惑啊,一听就不像是正经的法术,那法术的效果就更加让我“刮目相看”了。
敢情你还在为那个生气啊,其实告诉你吧那是我第一次用,所以你放心,以前没人幻想过和我做什么,哇哦!
我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云棠的身子,看的他极不自在。
你一惊一乍的作甚?
哇哦,陆云棠你小子的身子板真不错,来,让姐姐好好瞧瞧,抬抬胳膊,让我数数你小腹有几块……快呀,别躲啊,再躲我可亲自动手了。我放下手里半干的衣服,饿虎扑食地扑向陆云棠,他还以为我开玩笑没躲,我却稳稳妥妥地压在了他身上。
这一刻仿佛身边的溪水都静止了,没有了四周的林子,没有了鸟鸣虫叫,只剩下了彼此的呼吸声。陆云棠慢慢的扶起我,两人就这般坐在一起。忽然,他一把紧紧勒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抱在怀里。侧脸贴在他胸口,好像回到了三年前的时光,我正享受着这久违的感觉,却听到陆云棠啜泣的声音,我想看看他的脸,可是他把我勒得很紧,但感觉到他哭得很伤心。
你要是红孀,该多好啊!
陆云棠调整过气息,扶正了我,对不起,我……
你……你你继续烤火,我去把其它衣服也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