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7-6 13:33:30 字数:3041
药棘见我回来,忙用双手抱住了膝盖,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了当日我和云棠跌进深渊,我给他烘烤衣服时候的情形,他怕我看到什么,就这么委屈地屈膝抱着护裆,我也见怪不怪,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云棠,拿着一果子坐到了门槛上,蹭了蹭药棘,诶怎么了,药棘大哥好像不开心,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药棘拉长了脸,哼哼道:你失望些什……什么啊?
本来还以为回来可以看到药棘大哥一丝不挂呢,这群小鬼不给力,怎么就没搞得药棘大哥光屁股呢,哎……我故意长长地叹了一气。
药棘没好气地斜过脸,一手拿过了我手里的果子,哼……我长这么大,还没给人耍过呢!
药棘大哥消消气,我去烤兔子和鱼哦!云棠见势不妙,赶紧走人。
我还是哈哈大笑,拍了拍药棘后背,你看嘛,你平时都不穿衣服,我还以为你喜欢光着呢,怎么了不开心呀,让我看看被抓得怎么样了,我说着凑到他大腿内侧,吓得他羞红了脸,夹紧腿,双手一环抱,给我吃了个闭门羹。
真小气!不看就不看嘛,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和小鬼们说了什么?
药棘又斜过脸,不好意思问,那你说……说了……了什么?
我说药棘叔叔的裤裙那么大,里面藏了很多好吃的东西,大家去抢啊!那八只小鬼不好对付吧?
是七只,除了小钰,其余七只差点折腾死我。我要当我自己是普通人的话,我当然玩不过小鬼它们了,但是我当我是天师的话,怕一个不小心出手重了,害它们魂飞魄散,你说我容易吗……只好硬生生让它们把我裤裙给扯了……
人家小钰是女孩子,怎么能像那七只泼猴似的的男孩子呢,是不?我去给你烤一块香喷喷的兔肉,慰劳慰劳咱们的小怨男,哈哈……
药棘怒得差点没把咬剩下的半个果子砸过来,见我一闪逃进客栈,也只好忍气继续咬着果子。
烤好了兔子和鱼,小鬼们先闻了闻,算是吃饱了,然后我们三人开动,不过吃的过程中,小鬼们一直和我抱怨,说药棘叔叔的裤裙里压根就没有一点可以吃的东西,说得比药棘还委屈。我和云棠时不时瞅瞅药棘的表情,真是要多可爱有多可爱,这一餐吃得要多开心有多开心。
待在千灯镇的这几天,药棘为了小鬼忙着炼器,我和云棠走遍千灯镇和郊外,为他找集炼器材料,普通到晶石原石,奇异到穿山甲的甲鳞、百年古树的树心、宿夜的晨露,药棘在城内铁匠铺里重新开了火炉,经过符咒施法,变成了一个炼器炉,药棘整日里坐在炉前,以灵气塑造法器外形,加上我们为他找来的材料,经过几天的进展,确实炼出了一个葫芦模样的灵物。但药棘说时日未到,要等天时才能炼成,于是我们又暂时告一段落。
至于这炼制的法器,全是为了这八只小鬼,因为可以将小鬼们存放在法器内,自然可以免受各种威胁。
在千灯镇的一个月,我们三人关系好到可以同吃同住,丝毫不见外,云棠与我上山下水给药棘找材料,彼此也有了许多的经历。当然了,当日我说过的事,也兑现了,有一次我们忙完活,我趁云棠在水里泡着放松,将他衣服全都拿走,结果硬逼得他三更半夜才回客栈。每当说起来,总是被我和药棘笑个不停。
就这样,等到了第二个月,药棘算准有一日天狗食日,我们备足了所有材料,等到天狗食日,药棘将所有东西祭入火炉,并将当日小鬼隐藏的那坛子酒也砸入了火炉内,等到天狗还未吃完太阳,万般玄妙的法器油然而生,浮现在我们三人的面前,是一个手指长的小葫芦,散发着浓郁的酒香味。
这?
因为我炼的这件法器是蓄养小鬼,所以必须在天地昏暗下炼成,不然毫无功效。同时又借用了当日隐蔽小鬼的酒坛,使得小鬼们对这葫芦极其熟悉,愿意留在当中。外有各道法力加持,小鬼们可以长期躲在葫芦内,而不受威胁。
药棘大哥,我们越来越崇拜你啦!
云棠难得夸人,我嫉妒归嫉妒,但药棘所作所为的确是大仁,我嘛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药棘兴奋地舒展舒展了筋骨,大功告成,在炉子前忙了一个月,差点没长虱子,我得好好去河里泡泡,成了臭男人可不大好。在此期间呢,孟儿你给我好好盯着小葫芦,等到余温散去,再拿去给小鬼们试试,让它们转进葫芦内。
这样啊!云棠忽然灵光一现,那我也去泡澡吧!难得孟儿有事做,我终于也能安心洗个澡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走啦!
说着,药棘和云棠出了铁匠铺,笔直朝郊外去。我只好坐在铺子里等着小葫芦的热度散去。
千灯镇外的小河里,药棘和云棠泡着澡,满脸享受,实在是难得轻松,两人聊着聊着,也忘了时间,估计是泡得舒服。等到日落时分,我见他们还没回来,有些担心,收了小葫芦带着小鬼们一起来到河边,这两家伙竟然还在享受这盛夏里的凉泉。
喂,两位大哥,你们这打算泡到什么时候?
听到我的声音,吓得云棠和药棘差点没抱到一块去,看我站在正前面的岸上,他们两才虚了一口气。这两家伙,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人家好歹也算是美女,一点也不给面子。不过这段日子真像是他们小弟,他们都没把我当成女人使唤了,想来想去真是一个女人的失败。
孟儿,你敢情不会又是来偷衣服的吧?
云棠犯傻了,点拨醒了我,我贼贼地露出奸笑的目光,拾起了两人的衣服,你们两位呢,先慢慢泡着,我去给你们洗了哦!
药棘急了,别别别!你给云棠洗了就成,我的嘛就算了,我会自己洗。
哪成!我给你们洗了,然后一件挂在千灯镇的最东边,一件挂在最西边,两条小裤衩呢,一条挂在最北边,一条挂在最南边,哈哈……
云棠喘起了重气,一脸严肃说,既然这么麻烦的话。
药棘竟然用一样莫名其妙的口吻接道,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瞬间,我看着眼前的无限风景,差点没流出鼻血,他们两个一把站出水面,赤裸裸直晃晃地伫立在我面前,两人都用眉飞色舞的眼神看着我,更有甚者,云棠双手一叉腰,药棘双手胸前一抱。我……我完全崩溃了,这两人竟然联手了,庆幸没喷出鼻血,赶忙转过身,甩下了他们的衣服。
孟儿,咦……你怎么不把我们衣服拿去洗啊?
啧啧……对啊,记得洗干净一点,药棘大哥的那件也好好洗洗,你会针线活,记得缝补一下哦!
见这两人得意的劲儿,真是不舒服到心坎里了。要是药棘不在,我准保目不转睛地看着陆云棠,让他羞愧,可惜药棘怎么也跟着耍我,难道是因为之前耍他,现在遭到现世报了。
云棠大大地打了个哈且,原来……原来呀,我们妹子是只纸老虎,药棘大哥你说是不?
我们可如此坦诚相见了,人家都不赏脸仔细瞧瞧。
你们两小子敢跟本小姐狂妄,看就看,谁怕谁。我顺势转过身去,也是双手一叉腰,瞪大了眼睛,双眼就盯着他们下半身看,看得他们吞咽着口水、看得他们相互对视、看得他们满脸通红。我不依不闹地开始点评了起来,忙吓得他们都躲进水里去。
我一双泛情的眼睛继续打量着他们露在水面外的胸膛,怎么着,让姐姐我再好好欣赏一下嘛!
你赢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和你玩了,呜呜……
云棠和药棘装哭的样子,逗得我笑得前仆后仰,但看着他们那么朦胧的双眼,我还是决定不能放过他们。我御出小葫芦,一声令道“酒鬼八子”,话音落,八只小鬼奋然从葫芦内浮现了出来,围绕在我四周。
阿风,把你药棘叔叔的裤裙放到千灯镇最东边去,乖!
小钰,你把云棠叔叔的衣服呢,挂到镇西边城楼上。
我看了一眼河里的两人,已经用一副乞求的眼神凝视着我,可惜了本小姐本着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的信念,敢玩我的人,我势必要玩得你们痛不欲生。
涛涛呢,你把药棘叔叔的小裤衩挂到镇南边的城楼去,小奇嘛,把云棠叔叔这条小裤衩挂到镇北边的城楼上去。各就各位,行动!我一声吆喝,八只小鬼化成八缕青烟飞走,现在黄昏太阳已下山,小鬼们没什么忌惮,我也正好试试这小葫芦,真是一举多得。
当晚,我睡得迷迷糊糊,到了三更半夜,才发现云棠和药棘一身疲惫地回来。原来是这些小鬼没按我吩咐的,把他们衣服藏在了起来,都藏在城楼的各个角落,害得他们两人不仅走得要命,连找也找得要命。这么罪过的事情,我当然是视而不见了,满心欢喜睡大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