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7-25 22:19:07 字数:3764
药棘下手并不重,但醒来早已不见了他的踪迹。
云棠把我抱在怀里,见我睁开眼,也没打算松开手,我便随他那么抱着。
云棠?
怎么了?
我看着他平视前方的轮廓,你有什么心愿没了吗?
难道你想替我了了心愿?
云棠笑得有点不可思议,让我猜不透他所笑的到底是什么,我竖起身子,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他也不避讳,摸了摸我的头,三年前如果不是东华王要挟我,或许我已经娶了你,现在唯一的心愿,就只有红孀你来帮我了结,恐怕也只有嫁给我,才能了了我唯一的心愿,哈哈……
云棠说说笑笑,完全不当回事。
我听完话,竟然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吓得云棠不知所措。
红孀,你点头是代表什么?
是啊,三年前或许我已经嫁给你了,虽然不能天长地久,那就在乎现在彼此拥有吧!
我站起身,合上双眼,双手向外伸展开,催动周身最强的法力,召唤出了一盏盏红色灯笼,悬浮在空中,大红幔布铺满了地上,红烛香烟,桃花纷飞,眨眼间平静的深渊变成了一片红色的花海。云棠坐在那儿,看得出奇,时而笑笑,见我睁开眼,朝我伸出一只手,动动手指。
红孀,来!
我一笑,挥手变出两只酒杯,并装满了酒水,我小心坐在云棠前面,将酒水递给了他。他接过去并与我的手交缠在了一起。
喝了交杯酒,我们终于算是一对啦!
云棠,你不介意我明儿就回去地府吗?不怕这么做……
有了今晚,无论如何我也不悔,也不会再自暴自弃,既然是自己的选择,我会笑着接受任何结局。
云棠慢慢将酒杯靠到了嘴唇上,酒水滑入了他的嘴里,既得云棠这番话,我也没了后顾之忧,不惜来日,只顾今朝。我将酒倒入嘴里,云棠放下手,一把将我拥入怀里,嘴唇缓缓压在了我的嘴上,冰凉又火热的酒水渗入了我的嘴里,一番唇舌曳战,双双气息沉重,我从云棠身上挣脱起来。
不可以吗?云棠痴痴地盯着我,手还握着我的手。
呵……你在担心?可是我只是想帮你脱了衣服……我“狡诈”地摸了摸他的脸,云棠才舒心一笑,双手朝外一放,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我手伸向云棠腰间,去解衣带,云棠猝不及防一把竖起身子,把我压在地上。
云棠,什么时候变成了猴急的性子?
云棠不再和我说话,疯狂地亲吻我的脖子,手也不安分地伸入了我贴身衣物内,我伸手褪下了云棠的衣服,紧紧抱着他厚实的后背,再一次感受到了三年前的幸福。没有羞涩,捧着云棠的脸颊,直吻嘴唇,舌尖交互,云棠酥软了身子,我反过来一把将云棠一翻,我坐在了云棠的身上,痛得他脚直打哆嗦。可他咬咬牙,硬忍着没吭声。
你很痛吗?
伤口的话还好不怎么痛,但如果你再不做点什么,我心会很痛喔!云棠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好吧!那我就……我带着邪魅的笑容,慢慢吻着云棠的脖子,一路向下吻去亲去,时而轻咬,云棠抱着我的头,任由我一路从脖子吻到小腹,激起了云棠的欲望,又一转身,反把我压在下面,肆无忌惮地扯下他的我的衣服,两人如痴如醉缠绵在一起,昏暗的红烛里,肉色香艳,情迷乱眼。
……
几番云雨过后,我与云棠已是大汗淋漓,枕在云图胸口,用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小腹,云棠安静地喘着呼吸,睡得沉沉。我摸了摸好看的脸庞,三年没什么变化的云棠,脸角的轮廓甚至都不成一变。
云棠,对不起……
没想到云棠忽然把我腰一抓,又被压在了他身下。
云棠,你醒了吗?刚才怎么样,不痛吗?我带着轻佻的笑意,云棠故意撅撅嘴,哀叹了一声。
你说伤口,还是哪?怎么能不痛啊,你欲求不满,可怜了我这小身板……
哼……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就再欲求不满给你看看,我说着舔了舔舌头,双手不老实地朝他下半身摸去,云棠一惊,转而微微一乐,立马疯狂地吻上了我的嘴唇,微微吮吸起彼此的唇舌。
天色蒙蒙亮,许是昨晚闹腾得厉害,云棠扑哧扑哧睡意正酣,我穿好了衣服。
云棠,真的该说对不起了,再见吧!
我将小葫芦留在了云棠身边,转身化作鬼气,飞上了悬崖,云棠却慢慢睁开眼,握起手里的小葫芦,没有丝毫难过,但却也没有笑容。
就这么说再见了吗?是真的再见,还是再也不见……
等我回到南宗天心教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空寂无人的废墟,四处看不到一个弟子,才过去了一个晚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连那些小弟子也都不见了,还有公输星钧呢?我跑去灵虚宫,里面也是空无一人,找遍了每一间弟子房,我也没看到一个人。匆匆跑出山门,沿路本来该有许多守山的弟子,可惜人都不见了,我一直沿着山路到了碧落山脚下的小镇。可是小镇还很正常,人来人往,一派欣欣景象。
在我们掉下山崖后,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我百思不解,观看着小镇的景象,越发捉摸不透,难不成南宗天心教的弟子都飞升了吗?
昨儿个你们见到了吗,南宗天心教的大批弟子一起护送着一具棺材,从镇门前路过,好像一起到哪儿去……
忽然听到茶寮里有个大伯提及了南宗天心教,我立马跑了过去。
另一个妇人也点头说,没错啊,半夜三更的还吓了我一大跳,下着大雨,可是南宗天心教的那些个弟子啊都走在雨里,一起抬着棺材出了小镇,真是太诡异了,听我那口子说还看到了教内的白尾天师和浑夕天师,他们都像木头人一样,目无表情地向前走去,据说领头的是个老头,真是怪事啊!你说好好的南宗天心教,怎么搞的和大迁徙一样,哎……
迁徙?
大娘,你们见着那些人往什么方向去了吗?
妇人一愣,用手向我指了指北边的城门,就那边,昨晚下着大雨,那些天师都奇奇怪怪地出了小镇,是不是出大事了?
我赶紧摇摇头,没事没事!道士嘛可能出去做法事了。我赶紧沿城门出去,果然地上留下了一大串脚步,因为昨晚下雨,地上的泥泞还都记录着他们的脚印,正好我可以找到他们。药棘也必然在找公输星钧,绝不能让他在我之前找到,必须阻止他去送死。
让我奇怪的是,我一路追随着南宗天心教弟子的脚步,来到的竟然是金沙城,可是脚步一转,他们没有进入金沙城,反而折道到了金沙城郊外的隐蔽森林。我潜入树林,南宗天心教的弟子都目无神情地站在那儿,奇怪的是,白尾明明重伤,怎么现在和没事人一样站着,而且伤的是膝盖,根本不能站立。浑夕也站在一旁,而四周都是普通弟子,可是好像中了邪,都一言不发的。棺材被安放在一群弟子中间,公输星钧不见踪迹。
我捏咒转眼回到金沙城,去了云棠家里,却没见到一个影子,只看到屋内被砸得破烂,我细细发现了屋内的脚印都有泥泞,而且发现了南宗天心教弟子的道服碎布,难道是他们干的?可是季龙、洛图他们呢?
百思不解走出庭院的大门,忽然给一颗石子砸到了脚,我见石子掷来的方向,走到了云棠家的小巷子,我一见是吕芳,真是欣喜若狂,也庆幸她还安然无恙。
小芳,家里出什么事了?季龙,对,季龙他回来了吗?
吕芳赶紧拉我走进巷子深处,小声说,孟儿,季龙没事,昨晚四个奇怪的人带着季龙回来,可是没一会儿工夫,出现了好多南宗天心教的人,双方大打出手,我去将军府报了案,还好裴天胤大将军出兵镇压,现在季龙他们都在将军府,听……听他们说云棠和你跳下了悬崖,是真的吗?
嗯,不过我们都没事,云棠现在很安全。小芳你先待着,我去找季龙!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心里很不平静,似乎会发生什么大事,想到南宗天心教的弟子侯在城外,越发觉得有些诡异。
我冲到将军府,我吓得目瞪口呆,包括在内的季龙和洛图,他们正和裴天胤对视着南崖无方,南崖无方携带着二十多名门宗弟子,裴天胤也让一大群护卫包围在季龙几人身边,看情势刻不容缓。可是南崖无方明明死了,而且还死在所有人面前,怎么现在还有一个南崖无方,难道是诈尸?
裴天胤见我踏入将军府,一愣,孟儿姑娘?
将军别来无恙吧!将军这是在迎接客人吗?
那倒不是,国师说他要抓着几个人,我说国师既然是道家宗师,何必管人事,若是犯了罪,金沙城自然还有我这大将军,也用不着国师千里迢迢来追几个犯人,不过国师却不大乐意,硬要我交出人!
那可就是国师的不对了,金沙城可是大将军的封地,您老要来这儿撒野,也得看看主人是谁啊!私闯民宅,对城里百姓大打出手,这可不像是国师该做的事。大将军,你觉得我说对吗?
我走进南崖无方,哼笑了一声。
哈哈……就给你们再狂妄几天!
南崖无方转身,搭着一众手下离开了将军府,裴天胤摇摇头,笑说不送。
谢谢你救了我的朋友。
裴天胤示手,请我们都进了大堂,我怕季龙担心,赶紧和他说明了云棠的情况,公输星钧不死,我宁愿先让他留在悬崖底几日,也算为了他的安全。我莫名地觉得这几天会发生很多事,而且亦非我所能料想,更非我所能控制,我害怕到时候救不了云棠。洛图说了聆桑三人已经去了天峰谷,传闻那里是公输星钧的起源,或许那里留下了对付公输星钧的契机,所以三位追魂使都已去了天峰谷。
季龙牙咬切齿怒骂,可是……为什么南崖无方复活了?
我摇了摇头,你们觉得是复活了吗?我更觉得他是被操控了,就连其他弟子也是一样,我刚才在回来金沙城的路上,看到了整一南宗天心教的弟子,全部目无精光,神情呆滞,但是都站得笔直,我怀疑是被公输星钧下了蛊术,才会成为了他的傀儡,南崖无方的情况比较特殊,能说能笑,我更觉得是公输星钧霸占了南崖无方的身体,借一个国师之名,好为他开路做事。
裴天胤不可置信地盯着我,南崖无方死了,孟儿姑娘你说国师已经死了?
但见我们三人点了点头,裴天胤真是吓出了一把冷汗。
这是我们昨日亲眼见到的,南崖无方死在我们面前,一定是公输星钧操控了他……
那孟儿姑娘,你们说的那个公输星钧到底图谋什么?
不知道,只有等聆桑回来再说啦!但是将军,你这几天让你手下多盯着城门外的情况,如果他们有动静,一定的及时告诉我们,拜托啦!
裴天胤诚挚地点点头,放心,这关乎金沙城,我会让人注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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