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三皇五帝 第三O三章 桀失天下,五方鬼帝
伯益本是东夷人。他召集东夷部族率军向启杀来。而启早有防备,经过一场大战,打败了伯益的军队。
尽管启打败了伯益,但许多部族对他改变禅让传统的做法表示强烈的反对。有一个部族首领叫做有扈氏,站出来反对夏启的做法,要求他按照部落会议的决定,还位于伯益。于是,夏启就和有扈氏在甘泽地方发生了战斗。
两军对垒,大战开始前,夏启激励将士们说:‘我要告诉大家,这个有扈氏对天帝不敬,王命不遵,是上天借我的手来消灭他!因此你们要服从我的命令,奋力出击,不可懈怠!‘
夏启训话完毕,六军兵士就挥舞刀枪,呐喊着冲向有扈氏的队伍。经过一场激烈的厮杀,有扈氏被打败了,有扈部落的成员被罚做奴隶。
从此,夏启的王位终于坐稳了。
夏启得了天下后,废除自人族流传至今的禅让制。改为世袭制,以使天下子自己后代继承,妄想使夏万世流传。
不过夏启虽然由武力得了天下,打破了人族的传统,为各部落不喜,但是他还算得上是一位明君。为了扰络各部落,夏启招集各部落首领,许诺只要他们拥护自己为王,便把九州分封诸郡,让他们代代相传,惠及子孙。
当时人各部落首领也实行推选禅让制,一旦失族长之位,不过数世子孙便生活窘迫。诸部首领为夏启所惹,纷纷拥立其为夏王。
夏王朝由此而建,后夏启病死,将帝位传于其子太康,再传仲康、相、少康、予、槐、芒、泄、不降、扁、胤甲、孔甲、皋、发,再传至桀。
自启至桀凡十三代,十六传,历四百七十二年。
夏桀即位后不思改革,骄奢yin逸,筑倾宫、饰瑶台,挥霍无度。他日夜与妹喜饮酒作乐,置百姓的困苦于不顾,百姓指着太阳咒骂夏桀。大臣关龙逢忠谏,他囚而杀之。四方诸侯也纷纷背叛,夏桀陷入内外交困的孤立境地。
桀。又名癸、履癸,生卒年不详,相传桀是夏朝最后的一个国王,发子。发病死后继位,为历史上著名的暴君。
他建造许多豪华宫殿,无休止地征发百姓,强迫他们劳役。平民和奴隶纷纷怠工,反抗桀的暴*。桀还自比为太阳,以为可以和太阳一样永存。老百姓恨死他了,咒骂他说:你这个太阳啊,什么时候灭亡,我们愿意与你同归于尽。在位53年,国亡,被放逐而饿死,葬于南巢卧牛山(今安徽省巢县卧牛山)。 桀力大无穷,能空手拉直铁钩。他仗着这股蛮力,经常无端伤害百姓。他为政残暴,破坏农业生产,对外滥施征伐,勒索小邦。
他即位后的第三十三年,发兵征伐有施氏。有施氏抵挡不住,进贡给他一个美女,名叫妹喜。他十分宠爱妹喜,特地为她造了富丽堂皇的琼室、象廊、瑶台和玉床,供他俩荒yin无耻地享乐。
这一切的负担都落在百姓的身上,人民痛苦异常,敢怒而不敢言。 桀重用佞臣,排斥忠良,有个名叫赵梁的小人,专门投桀所好,教桀如何享乐,如何勒索,残害百姓,得到了桀的宠信。桀即位后的第三十七年,东方商部落的首领汤将一个德才兼备的贤人伊尹引见给桀。
伊尹以尧、舜的仁政来劝说桀,希望桀体谅百姓的疾苦,用心治理天下。桀听不进去,伊尹只得离去。
到了晚年,桀更加荒yin无度,竟命人造了一个大池,称为夜宫,他带着一大群男女杂处在池内,一个月不上朝。
太史令终古哭着进谏,桀反而很不耐烦,斥责终古多管闲事,终古知夏桀已不可救药,就投奔了商汤。
夏桀手下有个叫关龙逄的臣子,听到老百性的愤怒声音,觉得大势不妙。便对桀进谏说:“天子谦恭而讲究信义,节俭又爱护贤才,天下才能安定,王朝才能稳固。哪今陛下奢侈无度,嗜杀成性,弄得百姓都盼望你早些灭亡。陛下已经失去了民心,只有赶快改正过错,才能挽回人心。”
桀听了又怒骂关龙逄,最后更下令将他杀死。夏桀认为他的统治永远不会灭亡。他说:“天上有太阳,正像我有百姓一样,太阳会灭亡吗?太阳灭亡,我才会灭亡。“他还召集所属各部首领开会,准备发动讨伐其他部落的战争。这样,桀也就日益失去人心,弄得众叛亲离。
曾有诸候汤使人哭之,桀王怒,囚汤於夏台。後汤得释而归国,出郊,见人张网四面而祝曰:“从天坠者,从地出者,从四方来者,皆罹吾网。”
汤解其叁面,止置一面。更祝曰:“欲左者左,欲右者右,欲高者高,欲下者下,不用命者,乃入吾网。”
汉南闻之曰:“汤德至矣!”
伊尹乃是汤的妻子的陪嫁奴隶,见夏桀不得人心,便离朝还乡。汤差使他在厨房干活。伊尹很有才能,为了让汤发现自己,故意有时把菜做得很可口,有时却或咸或淡。
有一次。汤就此事责问他,他就乘机向汤谈论了自己对治理国政的见解。汤大为惊奇,知道他是一个贤才,就免除他奴隶的身份,任为右相。
自此,在伊尹的谋划下,汤开始积极准备灭夏。
汤氏出子姓有二,分别为子、姬,或者使用商姓或殷姓,其始祖均为成汤氏。
汤为帝喾之子契的14世孙,姓子,名履,又名天乙。他在夏朝末年一举成为商族的首领,由于爱护百姓,施行仁政,深得民众得拥护,以至于周围的一些小国也前来慕名归附,其势力便迅速强大起来。他本居于亳,是夏朝的方伯,专管征伐之事。夏末时,帝桀为君,残暴无道,国内日趋动荡不安,他见其形势,便产生了代夏的雄心。
汤以仁厚收揽人心,争取人民的支持,有一次,他外出游玩,看见一人在树上挂起一张网,然后喃喃自语说:“不论天上来的,还是地面来的,凡是从四面八方来的鸟,都飞进网里来。”
想到自己当年自夏逃回的路上见一南汉也与他一般,汤便对此人说:“你太过分了吧,怎么可以这样网尽杀绝呢!你撤掉三面,留下一面的网就可以了。”农民依言照办。
汤又对鸟儿说道:“鸟儿啊,你们愿意往左的就往左。往右的就往右,只有不听我话的鸟儿,才飞进网里来。”
汤网开三面,恩及禽兽的事传开后,人民都称赞他对待百姓宽厚仁慈,纷纷拥护,汤的势力进一步壮大。
经二十年治理商族,积蓄实力,最后汤觉得自己实力已经很大了,遂决定起兵。汤历数夏桀的暴虐无道,号召夏的附属小国背弃桀,归附商
商汤攻夏,先从征服葛开始,前逐步扩大灭夏和统一周围方国的战争。商汤经过十一次征战将韦国、顾国和昆吾灭掉的,基本上剪除了夏朝的羽翼,占据了兖、豫大平原。
最后商汤带兵直逼夏的重镇鸣条。桀得到消息,带兵赶到鸣条。两军交战,桀登上附近的小山顶观战。忽然天降大雨,桀又急忙从山顶奔下避雨。
夏军将士原来就不愿为桀卖命,此时,也乘机纷纷逃散。夏桀制止不住,只得仓皇逃入城内。
商军在后紧追,桀不敢久留,匆忙携带妹喜和珍宝,登上一艘小船,渡江逃到南巢。后又被汤追上俘获,放逐在这里。
这时,桀还不悔悟,反而狠狠地说:“真后悔啊,当时没有把汤杀死在夏台监狱里!” 桀和妹喜养尊处优惯了,在这荒僻山乡,无人服侍,自已又不会劳动,就活活饿死于卧牛山,夏朝宣告灭亡。
放逐桀于南巢之后,商汤回师亳邑,众多诸侯前来朝贺表示臣服。
后商汤称武王,国号为商,定都亳。商朝正式建立。
汤死后,被尊为“成汤”,他的子孙为纪念其丰功伟业,有以他的名字作为氏的,这便是汤氏的最早来源。
人族历经三皇五帝治世,与夏朝建立,终于大兴于世。三皇功德圆落后,证道天地人三皇之位,居于三十三天外的火云洞,一心修道,再不理世事。
自黄帝轩辕传下帝位,历经五帝才使得人族真正大兴。五帝有大功德于人族,死后魂鬼入幽冥地府,被承天娘娘点化,封其为幽冥五方鬼帝之尊,为幽冥界至尊。
五帝各居其地,统御一方。又得承天娘娘传授鬼修之法,因幽冥地府有冥河道人与十殿临时阎罗代管,便醉心于修炼。他们生前均为人皇,治理人族百十年,有大功德,修行速度极快,不过数百年便成就仙道,又过得千年道行竟然太乙。直到封神大战后,天地因果已清,以罗天紫气相助,终得大罗尊位,为一界至尊。乃是天道感其治人族之功,得到的奖励吧!
五帝被承天娘娘封为幽冥鬼帝,他们念其当年部下忠厚,辅佐自己治理人族,才使自己得了天大的造化,便与承天娘娘举荐他们任职十殿阎罗,承天娘娘获准。
不过此时五方鬼帝已经身死数千年,当年追随他们的部下,早就轮回不知多少世了,再要寻找孰为不易。承天娘娘也觉悟要与众圣人要商,才能定下第一届阎罗,便下了幽冥血海去找冥河道人商议,让他去请众圣人前来幽冥后土宫。
第四卷 三皇五帝 第三O四章 吴刚箭痴,精卫身殒
承天娘娘把冥河请来后。与他相商幽冥界十殿阎罗之事,冥河元神默默算计一番后,暗自皱起了眉头。承天娘娘见状,心中不由一沉。
“道友可是觉得此事不可为?还是那几位圣人另有算计?”承天娘娘突然开口对冥河道人问道。如今十殿阎罗之位被诸圣人门下把持,其门下弟子任意打破幽冥界之规,送门人弟子转世,简直把六道轮回当成自家的后花园了。做为六道轮回的掌控者,承天娘娘虽然不忿,可终究不想与诸圣反脸。
冥河道人也不知幽冥界被诸圣占据,不过当初六道轮回建立,明玉曾与他推演天机,故而冥河道人把诸圣弟子占据十殿阎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管他,只等时机来临时,再收回幽冥界主权。
“娘娘此举不太妥当,贫道曾算暗天机,只见虚空之中有杀气无穷,乃兆乃是大劫将至。若要此时收回十殿阎罗之位怕是不成,还得等上一些时候。”
承天娘娘也是聪慧之士,听到冥河道人的话后,暗自想了想。面带诧异之色的向冥河道人说道:“道友是说,到大劫来临时,于适机收回十殿阎罗之位?”问完后,脸上异彩异连连,没想到这位冥河道人平是不显山不露水,竟有如此心机。
“不错!”冥河道人点点头,对承天娘娘解释:“此次大劫影响极深,若贫道没有算错的话,定是三才之人劫,正应在诸位圣人身上。到那时,诸圣自顾不瑕,必然要招回门下弟子回去应劫。那时候,娘娘便可顺水推舟把阎罗十殿收回。”
冥河道人见承天娘妨微笑着点头,便知她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再又向她说道:“不过娘娘还得提访天庭昊天上帝,他乃道祖门下童子,随伺道祖亿万年。如今成为天庭之主,虽有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一次身劫,可终究是天帝之尊。当初昊天执掌天庭时,道祖有言:天庭坐镇中央,为天地冥三界之主。就怕他不甘自己大权旁落,对幽冥界生出心思,到时遂了众圣之意,让我幽冥界一番算计成空。”
承天娘娘听到冥河道人这番话后,不由看了冥河道一眼,暗自赞叹一声:不愧是自上古洪荒成道的大神通,心思深远,非一般人可比。
“道人所言甚是。六道轮回乃天地重地,当要好好谋算一番。”
承天娘娘此话一出,冥河道人不由面带微笑,觉得幽冥界中有这么一位邻居,也算是一件好事。二人当即谋算议论起洪荒大势。
话说夏启得人皇之位,人族由禅让制过渡到世袭制。夏启死后,又传位于子太康,太康性忠厚,成年后便显出不凡才能,得朝中大臣好评。曾代启巡视天下,为天下诸候心向。
太康即位后,励精图治,改革朝治,夏朝自大战后留下的各种弊端漫漫消失,已有兴盛之兆。后有仲康成为夏王后,沿袭太康之政,深化其政,即位数年,天下诸候心服,对其到政令皆拥护。后有少康即位,也算是一位名君。夏王朝开始兴盛起来,这一段时间,被称夏康治世。二百年治朝,夏已经成为人间最强盛的王朝,四海之民归附,人口增长迅速。天下刀兵不起,百姓安居乐业。
这是自洪荒时代巫妖大战后,人族出现的第一个盛世,此时人族经三皇之治。尤其是神农创出炼气锻体之法,使人族个体实力不段提升,上古先民血脉被激发。尤其是人巫通婚后,隐藏在人族血脉中的巫血脉苏醒,使人族战力提升。
太康年间,因武士大量出现,为激励人族自强,太康招天下众武齐聚王都,颁布武士品阶,以九鼎为阶,一鼎最次,九鼎最强。
仲康年间,东海之地,有一位极其出名的武士,名为吴刚,出生时便有异兆。十二岁时徒手能举千鼎,善射术,百丈之内无虚发。
吴刚成年后,便常在东海之边以箭射大鱼。有一日,他见一只红爪小鸟口含石木丢入海中,口中叫着精卫精卫。见之大喜,举射射之。精卫被一箭射中,落于东海之中,身殒。
这精卫原来乃是上古炎帝神农之女,被龙王太子掀起滔天大浪,淹死在东海。心中怨气,化身精卫鸟后,立志要以土石填平东海。如今一时不察,被吴刚以箭射下,再次跌落东海。二次都是被东海淹死,精卫算是与海结下了大怨。精卫死后,但元神不灭。这也是天意如此。
她死时可谓怨气冲天,竟然凝聚不散。六道轮回之门,也因为怨气的逼迫,未曾打开。这精卫的冤魂,却又飘飘荡荡,出了幽冥之地,直奔那悬空山无极洞而去。
也是上天可怜这女孩子,居然凭空刮起一阵顺风。精卫借助风力,竟然轻便了不少,不过三日,便赶到了云岚真人面前。
要说这云岚仙子也是一位自上古洪荒修成仙道的修士,一直在东海悬空山无极洞修行。女娃被龙王太子掀起海浪淹死后。化为精卫。云岚仙子见之,便知精卫不同凡响,恐怕另有际遇,就收她为徒。
要说精卫也知不凡,她虽身死,却神智不失。见云岚仙子有大神通,认她为师,成为其弟子,随其修习道法。可惜,精卫心中怨气极深,道行无法精进。
精卫魂魄飞到悬空山无极洞。面见云岚真人。这云岚的打扮,却又不同:一身湖绿色的长袍,头顶一方碧玉钗,手中一柄天鹅羽炼制的拂尖,生得是面如红玉,眉貌如画,端的是出尘脱俗。
云岚真人见了这精卫的幽魂,心中却也悲哀。奈何她道行不过太乙金仙,法力却是不够,一时间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不由得踌躇不决。
精卫却不为自己担心,反而盈盈拜倒,低声道:“师父,弟子也不求什么长生不老,也不求转世投胎,哪怕我就此灰飞烟灭,只要能完成一事,我也心甘。”
云岚听了这话,眉头轻皱,微一沉吟,也明白过来,点头道:“你莫不是要我去见你父亲,将事情缘由向他禀报得明白?”
精卫听了这话,却又流出泪来,恭恭敬敬的又施了一礼,眼中满是伤感之色,声音却十分平静地道:“师父,我死不足惜。自父亲成道后,未曾再见过,还请师父帮徒儿还了这个愿望。我哪怕百转轮回,也忘不了师父的恩德。”
云岚听精卫如此说,也是悲从心来,点头道:“你放心就是,为师哪怕拼了这性命不要,定把你送上三十三天外,让你见到父亲。”
说罢,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拔开塞子道:“你且在这瓶里安身,免得阳光毁了你的修为。日后为师走遍天涯海角,也要寻那有大神通的修士,让你还生。”
精卫却又拜了一拜,方才化做一缕轻烟,钻入玉瓶之中。
云岚真人心中思量了好一会,方才出得洞府,乘云而去,径自而去。
这边龙王正和那风后笑谈,忽然一个龟将冲了进来,一脸惊慌之色,用手指着外面,却说不出话来。不过看那一脸惶急之色,任谁都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风后乃是当年黄帝之臣,生有异术,黄帝成道后,他便一心寻道,最终成就仙道。入了天庭为职,此次他入东海,乃是奉昊天之命,另有算计。
龙王见龟将如此惊慌,心中一动,随即醒悟道:“莫不是哪个大神来了,你才激动到这般程度?不要急,慢慢说,休要失了体统。”
那乌龟却急的乱跳,但紧张之下,那里说的明白。
风后见乌龟这般动作,心中却是明了,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喜翻了天。大手轻轻把玩着那个精致地珊瑚酒杯,从上面留下的潜潜的指痕来看,便可以猜出他此时紧张、激动的心情。龙王见手下如此失礼,不由得叹了口气,随手挥出一团柔和的气息,抚平了手下紧张的情绪。
那乌龟方才松了口气,看着龙王,声音中依然有些颤抖:“大王,不好了。精卫死了。似乎是被大海淹死的。”
龙王听了,大吃一惊,猛的蹿将起来,用手抓着那乌龟的衣甲,怒道:“你胡说些什么!那精卫自空中飞行,如何能被海水演死?”
龙王也是无奈的很,自家太子幼小顽皮时,害了神农之女女娃性命。女娃化成精卫后,以木石填海,龙王见之,也不管她。如今精卫又被淹死于海中,叫他如何不惊。要知神农如今地位不同以前,乃是天地三圣皇之地皇,身份较之昊天上帝只高不下。远不是他一个龙王可比。
乌龟却是一脸的无奈,苦笑道:“大王,我又怎么敢欺瞒于您?寻海的夜叉发现了精卫的尸体,可却被鱼虾咬得不成样子,所以我才猜测她是被淹死的。”
龙王尚未来得及说话,却见一个大虾冲将进来,不过他的表情,比方才那个乌龟要明显好了很多。他一见龙王,也顾不得失礼,匆匆禀报道:“陛下,大事不好。我在那海外巡逻,却发现一具太子龙尸。那尸身满身上下,却是伤痕累累,宛如受了重击一般。”
龙王脸色再变,他在这个位置上呆了这么久,早就有了自己的主见,也有过人的眼光。他自然将精卫之死和龙族之亡联系到一起。他冷冷的看向了风后,眼中已然冒出了火花。
风后也不好受,当他听到龙族太子毙命的时候,他险些晕了过去。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龙族太子居然如此不济,居然被一位天将一击而亡。
当初他来东海时,便有算计,命天庭一位天将暗中偷袭东海太子。让龙王误以为是神农为自己女儿出气。没想到那天将竟然把个龙王太子杀死,实在失算。想必自己也是被昊天给算计了。
惊怒之下,风后立刻捏起了法诀,在一瞬间他已经下了一个决定。既然事情难成,莫不如冒险一试,若是龙王真要动手,自己立马劫持龙王,签定盟约,为天庭争取最多的缓冲时间和最大的利益。
正在他要翻脸的时候,忽然听的外面一阵喧哗,几个守卫冲了进来,一脸惶恐之色,见了龙王,匆匆行了一礼,禀报道:“陛下,外面一个金甲神,自称天使,手拿昊天上帝的圣旨,在外面侯着呢。”
龙王听了,微一沉吟,瞥了风后一眼,也没有立时发难,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即吩咐:“还愣着干什么?速摆香案接旨。”
龙王自昊天成为天帝后,对其听诏不听宣,听宣不听调,居于东海。如今太子身死,精卫溺于海中,他心中微微一想,便知其中因缘。
龙王说罢,又看了风后一眼道:“你先在此等候,我去去便来。”说罢,吩咐几个体己的手下“好生招待”,莫要怠慢了风后,又点三百水兵,将大厅围住,这才去见天使。
风后脸色微变,有心立即翻脸,却又顾虑不是龙王的对手,想等待更好的机会。微一踌躇间,却已经失了机会,只得恨恨的坐下,等待命运的审判。
龙王宫内尽是高手,还有好几位血脉纯正的龙族,他一个七品天仙,如何是其对手。
龙王带了眷族,浩浩荡荡的出了水晶宫,却见一尊金甲天神,大模大样的站在那里,看到了龙王,却连礼也不施一个,反倒大咧咧的喝道:“东海龙王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接旨?”
龙王见这金甲神言行桀骜,心中不快。自己虽然是天帝的一方臣属,可必竟只是名意上的。当年他得黄帝诏命,封其为布雨兴云之正神,又添居天下水族之长,地位崇高。
这金甲天神虽然是天帝的使者,本身却没有太大的法力,职务也不是很高,只不过是高级一点的天兵罢了。似他这般的小神,在天庭之上,却是车载斗量,数不胜数。
三界之中,更是不入流中的不入流,不过以龙王的精明及城府,虽然心中不快,但也没有表露出来,他露出了一个笑容,率领手下接了圣旨。
事情都结束后,龙王又招呼金甲神赴宴,这金甲如何肯去,嘴里絮絮叨叨,一个劲的指桑骂槐,言辞颇不恭敬,让人气恼,任龙王说破了嘴皮,只是不肯。
第四卷 三皇五帝 第三O五章 昊天的算计
龙王何等精明,如何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窥可空挡。将手向后面一背,大拇指和食指飞快一搓,龟丞相伺候龙王多年,休说这么点小动作,就连龙王一夜几次房事,怕也知道的清清楚楚。他见了这个动作,如何不明白?
所幸他从前没少干这事情,随手都准备好了,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个精美的袋子,偷偷的递给了龙龙王接过了龟丞相偷偷递过来的袋子,微微一摸,就知道里面装的却是连在大海中都不常见地宝石。心中暗赞还是老搭档会办事,若是他人,指不定拿什么俗物呢。随即借着握手的机会,悄悄的递给了金甲神。
金甲神接过袋子,却又掂了一掂。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打开,取出一颗宝石,但见光彩夺目。璀璨晶莹,端得是好宝贝,正是财动人心。此物让人心中激动,恨不能拿到手中好好把玩。
金甲见了这般宝贝,却是满脸笑容,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喜色。对龙王的态度,却似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却极是热情。
龙王心总微微冷笑,天庭地神仙若都是这般模样,自己却又有何惧怕?似他们这般,自己又何必受他们的欺侮?听他们调遣?这念头也就是在龙王心中一转,冷哼一声。
当年妖族帝俊为天帝之时,何等威风,洪荒天上地下,谁敢不尊。带天兵百万前来东海,最后还不是无功而返。
自己虽没有当年先祖颇力,可也毕竟是东海之王。三十三天外混沌祖龙之地,有烛龙先祖,更有无数大神通的龙族,个个法力不凡,听说第一代四海龙王更有大罗成道境的的道行。区区天庭,怕它何来。
待那天使走后,龙王却才打开圣旨,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看完这圣旨,龙王却似觉得一盆凉水,直同头顶浇将下来,正个心脏都被冻住了一般。他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旁边的大臣勇将,见龙王这般表情,却也都变了脸色。他们都是善于察言观色之辈,能将龙王惊吓到这般程度,这圣旨的分量,着实不轻,他们有心观瞻,却未得龙王命令,一个个急得心中痒痒。
龙王也没工夫理会手下的想法,他已经知道了天庭的意思,这那里是什么圣旨,分明是一道让他昧着良心的催命符。若是真按照圣旨上说的去办,自己怕是要损不少功德。
昊天想折服人族,当真的好大的算计。那人族有人教太清圣扶持,那里是昊天所能插手的。
自己身为布雨兴云之正神,若真干了这事,虽然是天帝的授意,怕也难逃干系。俗话说苍天有眼,老大能不记着自己的功德?
龟丞相一直是龙王的心腹,头脑又精明。他见龙王满脸愁容,壮着胆子走上前,取了圣旨仔细看了一番,微一沉吟,已知龙王心忧之事,不由得摇头轻笑,却又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掂起脚尖,附在龙王的耳朵边,悄声道:“大王,若有不解之事,却也不必担心,您莫不是忘了咱这东海之中,还有一尊大神,您何不去求他?”
龙王听了,心中一动,立刻意识到对方指的是哪个,随即摇头苦笑道:“不好,不好。圣人之尊那是这么好见的,再说人族之上还有一位太清圣人,不好办,不好办。”
龟丞相连连摇头,别有深意地看了龙王一眼,这才低声笑道:“陛下若是这么想,却是错了。那明玉真人乃是有道的真修,与三清圣人交情极好,当年妖族帝俊攻伐四海,明玉真人还曾出手相助,与太一战于东海。”
龙王嘴上不说。心中却是犹豫。昊天身份也是不凡,乃是道祖身边的童子。这些圣人可以不给昊天脸皮,可自己却不能真正与昊天撕破脸。祖龙烛龙也非鸿钧,此事却是不好办。两头不讨好的活计啊!
如果真是那个样子,自己若和他走得太近,若到了那时,却是惨了,直接被卷入其中,弄不好整个东海水族都会跟着覆亡。他不像手下那般,只考虑眼前之事,他需要考虑的却是全局的利益。
龟丞相见龙王还在犹豫,微微叹息一声,低声道:“陛下,我们不过是世界上最弱小的一群种族之一,若要和那些神通广大的仙神争夺,却是远远不够,我们有什么资格想那以后的事?凡事其顾眼下啊。若要走错,莫说长远利益,就是眼前的利益能不能保证。尚是个未知数。”
龙王听了这话,却似醍醐贯顶一般,一下子明白过来。他长出了口气摇头叹道:“你倒是精明,说得一点错都没有。”
说罢,却又醒起一事。指着水晶宫道:“那宫殿中的家伙。却该如何处置?这天帝下了圣旨,实在不好处理啊。我现在又不知道清虚真人给我出什么主意,若是现在就将他们杀了。却是有些早了。”
龟丞相轻笑道:“陛下却是多虑了。那风后能有多大本事?可调动五万水族,严加防守,一面派人好生招待他们,待听了明玉真人地建议之后,再做决定。至于太子和精卫的尸体,可派遣水族前去收殓,免得任由鱼虫欺侮,也不失我等之礼仪。”
龙王听了大喜。急令龟丞相全权负责此事。自己拿着圣旨,急匆匆的驾着云头。出了东海,直往海外瀛台山而去。
你道那天帝圣旨写的是什么?
原来是昊天要收服人族,让人皇年年进贡,可又顾虑人教教主太清圣人,便使了一个计策,要龙王不与人族风雨,或是发下大水,以使人族敬天庭礼天神。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边龙王去见明玉,那边云岚真人却驾着云头,奔那三十三天外火云洞而去。行至半路,却见几尊天神拦住了她的去路。看他们地架势。却在此处等了一段时间。
这几个天神,一个个却是好买像,若是放到戏园子中,也是一个个的名角。他们尽是金甲装扮,威风凛凛。
岚看了这几个天神一眼,却又想不出他们几个是什么来头。在这大千世界中,却也没什么名气。想来他们几个也没有太大的本事,她也不惧怕,轻轻拂着拂尖,冷冷的道:“几位却是何主意?为何阻我去路?难不成你们还要行那宵小之徒不成?”
说到此处,云岚又冷冷一笑,讥讽道:“想不到天庭穷困到如此地步,连你们这等大神,也出来打秋风。”
她一眼就看出这几位是天庭司职的天神,没想到今日把自己拦在半途。脑中一想,便明了前因后果。
为首地一个天神却是冷笑道:“你倒是恶人先告状,也不问原由,一顶大帽子就扣将下来。不过告诉你我等来意,却也无妨。天帝要见你,故命我等前来相请。”
云岚色变道:“天帝无缘无故的请我这个散修做什么?此时我有要事在身,耽搁不得,待我手头事情了结了,自会去面见天帝。还请几位通融一下。”
几个天神听了这话,尽数变色,为首的一个,却指着云岚的鼻子吼道:“你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散修。架子却是不小。天帝命我等前来请你,你倒推三阻四,耍起了派头。你将天庭视为何物,将天帝的旨意视为何物?休要多言,速速与我等去面君。”
云岚真人听了这话,不由得变了脸色,冷笑道:“你等既然说是天帝要来见我,那为何不见圣旨?尔等无凭无据,却让我如何相信你们?”说到这里,她猛的一拨云头,却是退出半里之遥,从那几个天神的半包围圈中退了出来。
那昊天上帝怕是心有算计,自己不知何故给卷了进去,不过她是海外散修,又曾在瀛台山修行,根本不惧什么天庭。
几个天神脸色都是微微一变,身材最高地一个忍不住赞道:“好一张利嘴。居然能将假的说成真的,白的说成黑的。陛下却是没有说错,你真是不到黄泉心不死。”
为首的天神也冷冷一笑,看了一眼身边的几个,点头道:“陛下吩咐了,散修云岚若是不服调令,可直接斩杀。既然你不肯和我们同去,却是留你不得。”
旁边地几个天神早就等着这个机会,一听命令,却都吼了一声,杀将过去。
云岚微微冷笑,她知道这几个天神,最弱小的,怕也有天仙的修为,最高强的,约莫也到了金仙的边缘。可这几个家伙,名不见经传,来历却是可疑,若真是天庭的仙人,很可能是昊天上帝地亲兵。
虽然窥破了对方的身份,但云岚却是丝毫不惧,她也不多说,将手中的扇子迎面一扇,但见凉风习习,扑面而去。
这几个天神却未见过这般法术,似这等软绵绵,甚至给人纳凉都不够的微风,能有多大的威胁?他们身份高贵,本事又大,自然不将对方这一介散修放在眼里,一个个也不曾防备。
第四卷 三皇五帝 第三O六章 云岚碎宝欲脱身
这云岚真人乃是瀛台山得道。本就是因仙灵之雾修成人形,对水汽的操纵,不知道比他们厉害多少倍。
这几个天神猛然间觉得身子一紧,随即松软了下来,周身的水汽,却都被那股轻风刮走了。一个人若是没了水分,自然没法活下去。这几个天神虽然得了大道,肉体却还存在,方才那一下,整个身体的水分,都不见了踪影,顿时成了几具干尸。
云岚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冷冰冰的。她大手一挥,一个掌心雷劈将出去,将那几个尸体震的粉碎。
那几个天神的元神逃将出来,却满是惊恐之色,他们也听人说过,凡间修道之士若是杀人,最好毁尸灭迹,一个个不由得紧张起来。
云岚真人冷冷一笑,实是异常美丽。但却不带一丁点的温度。几个天神知道不好,发声喊,便要逃跑,但哪里跑得了。但见云岚素手一挥,手上却多了一团火焰,赫然是修士才能炼就的三昧真火。几个魂魄还没有来得及叫喊,便被炼化为天地灵气,消弭于空气之中。
干完这一切,云岚真人松了口气,知道自己利用对方轻敌的心理,占了点便宜。若非如此,真要和这几个天神比画起来,以对方的修为,再加上彼此的配合,自己却还不知道要费多少功夫,方才能脱身。
才过了喘口气的工夫,忽然听得天上有人大喝道:“好歹毒的娃娃,杀人毁尸也就罢了,想不到连魂魄也不放过。天帝让我来巡视,却是对了。你莫要反抗,乖乖的和我回去面见天帝,接受惩罚。”
云岚真人听了这话,心中微微一惊,随即恍然大悟,昊天帝既然打起自己的主意,自然不会相信这几个普通的天神就可以拿下自己,定然留了后手。这说话的人。大概就是后手吧!
心中既定,急忙纵云,向前移了一里左右,复又占了上风的位置,冷冷的打量着来人。却见天空中三个修士,傲然而立。为首的一个,身穿火云白鹤袍,正是和李随云有过交集的冯道。
左手的一个,青衣小帽,一副小厮的打扮,但他手中的宝剑,却也是难得之物,寒光闪闪,冷气森森,绝不是小厮能拥有的,显然也是有来头的人物。
第三个打扮,更不一般,但见一身粗布衣服,头上带了方文士巾,神态淡然,定不是好惹的人物。
这三个却呈倒三角形。布将上来,将云岚围在中间不题。
云岚见了这三个人,心中惊骇莫名。这三个修士其中一个名叫冯道,上古洪荒时就是金仙,现在究竟有多大本事,谁也不知道。
如今不知怎么的竟然投入天庭。当年她修行有成,出了瀛台山也曾在洪荒游历。与这冯道有过数面交集,知他道行极高,这次昊天算计自己,怕就是他出的主意。
冯道三人自从巫妖大战后,昊天执掌天庭,被他们打听到天庭无兵无将,就投了天庭。极得那昊天上帝的信任,倚为左膀右臂。这些年修行,道行比之当年,只高不低。
至于旁边那两个,天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看他们一脸的自信,手中把玩着即使有名的修士也难得一见的兵器,就可以知道这两个家伙绝对不会是来唱戏的就是了。
冯道见云岚脸色阴晴不定,当即微微一笑,柔声道:“云岚真人,自上次我俩一别之后,距今怕也有十数万年了。所谓修行无长事,弹指瞬间。这些年来,你还是老样子。”
云岚脸色冷得能刮下一层冰来:“方才是你说我手段狠毒?想不到你歪曲事实的本事,还是这么大。”
冯道连连摆手道:“错了,错了,我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对你如此说话?你乃是瀛台山出身,天地冥三界中也算是有些身份不凡。”
说罢,却将手一指身边的小厮道:“是这个家伙,却是这个幻魔君,是他干的好事。你若心中不忿,找他也就是了。”
听得幻魔君之名号,云岚的脸色却是变了又变,她也知道此仙的名号,知道此人的修为。此人最擅幻术,在群殴之即,若是使将起来,却是威力无穷,一些本领强大的修士,却是被他幻术所骗,白白丧了性命。坏了修为。
勉强定了定心神,云岚又将目光转向另外一人,随即看向冯道,缓缓道:“这位又是……”
冯道看了旁边的英俊少年,轻笑道:“这位却也有名。乃是天宫中有名地美男子……”说到此处,那人却是不悦的咳嗽了一声,显示他的不悦。
冯道见对方如此,却又笑道:“是我的不对了。这家伙乃是太阴宫中的小仙,有姓无名。姓许,我们都叫他许男。因他长相实在漂亮,我们都叫他仙子杀手,天上仙子,为他神魂颠倒地,数不胜数……”说完后,嘿嘿笑了起来。
许男脸色已变得铁青,狠狠的瞪了冯道一眼,目光中充满了愤怒,但凡长相英俊的人,却是最忌讳别人拿他的长相说事。
他也不知道哪里惹了这冯道。这一向平和稳重,一团和气地人居然宁可犯了忌讳。也要讥讽于他。
云岚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自己就是想躲也躲不过去,他们即知自己出身来历,还敢如此,想必已无善罢的可能。她也是性子刚烈之士,索性放宽了心怀,冷冷的打量着几个修士,言语间颇不客气:“几位。你们不会和这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天兵一般,也想请我回去吧!若果然如此,我倒是倍感荣幸,居然劳动几位太乙金仙级别的的天神来请我。”
冯道尴尬的笑了一笑,挠了挠脑袋,有些无奈的道:“云岚,不管怎么说,我与你以前曾相识,终不会害你。你倒是怎么得罪天帝了?居然害得我们几个跑腿。你还是和我们回去吧,见了天帝,认个错,也就是了,天帝向来宽宏大量,又有我们几个为你求情,他应该不会为难你的。”
云岚冷哼了一声,道:“昊天上帝即知我来历,却有如此算计,怕是我到了天庭,要被他软禁起来吧!他就不怕惹怒我海外亿万修士?”
幻魔君显然早知道事情的缘由,冷哼了一声,截断了对方的话,寒声道:“天帝做事,自有主张,还轮不到你评议。你还是乖乖的和我们去天庭,免得让我们为难,若是真动起手来,彼此面子上,须不好看。”
云岚打量了一阵这三个修士,心中微一盘算。已有定计,随即冷笑道:“你们要动手,尽管上来就是了,何必在此聒噪不休?我如今身有要事,不会与你们去天庭的,那昊天身为天帝,却做出如此龌龊之事,好不要面皮。”
听了这话,冯道笑着说道:“云岚,你何苦如此?你那手操控水汽的功夫,对付修为比你低的人,却是绰绰有余,但若是对付我们这些人,却还是远远不够。你难道我们会像那几个不入流的小仙一般,任由那全身的血液被你抽搐干了不成?”
云岚没有多说什么,拂尖挥了挥。这件法宝用乃是清道人在她离开瀛台山,传门向明玉真人那里求来的,今日怕是要毁在这里了。
云岚面上似有不舍之意,随即多了丝决然。冷冷的看着对方,猛的将手一挥,那拂尖却似被什么东西托着一般,慢悠悠的飘到三人中间,也不落地,就这么浮在天空。
三个金仙不知道云岚是什么用意,但见其郑重,也不敢轻视。他们几个都是战场上杀将出来的,也非自大之辈,都知道小心方能保平安的道理。表面上一个个一脸的无谓,心中却都提起十二分地小心,都暗运法力。布了几个防御性极强的法诀。
云岚见诸人这般光景,不由得冷笑道:“你们不用担心那东西,我之所以将此宝送到你们中间,却是让你们知道,我不光有这件法宝。我还有一件法宝,足可以让你们万载苦修,化为虚话。”这话说将出来,那几个仙人如何肯信?愈发认定对方必有奸计。
幻魔君精通幻术。自成道以来,却就纵横披靡,所向无敌,久而久之,自然养成了他高傲的性子。他虽然谨慎,却也受不的激,他听云岚如此说,傲气却又泛将上来。他冷冷的看着面前那个得用柔弱来形容地修士,淡淡的道:“有什么法宝,你便使出来吧,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敢如此猖狂。”
冯道见幻魔君居然要见识云岚的法宝,不由得怒由心生,恼恨其太不知晓天高地厚。天机难测。世道无常,谁都不知道哪个修士有什么希奇古怪地法宝,双方相斗,争的便是那一线之隔。如今他居然放弃了主动权,万一对方的法宝专门克制几人……他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想拉着自己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