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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三皇五帝 第三九九章 闻太师伐西岐(二).3

作者:明天修道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0:40

孙天君此亦大怒,纵鹿仗剑来打;二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乔坤对面交还,一个乃是散仙苦修千万年,一个乃是截教门徒传名师,一时斗的半斤八量,不分胜负。孙天君与乔坤未及数合,装着败入阵中,不想再与他近身较技。

乔坤不明所以,只当自己技高一筹,也不管化血阵如何玄妙,只身随後赶来进入阵中,这孙天君上得阵台,将一片黑沙往下打来,正中乔坤。此正是:沙沾袍服身为血,化作津津遍地红。乔坤一道真灵,已进封神台去了。

也是这化血阵恶毒,又有乔坤大意,刚才怒极攻心,不明天数,就这么生死化血阵中,一代仙神如此殒命,实是大劫到来,万物都为刍狗,不分高低贵贱。

孙天君一战而胜复出阵前,得意洋洋对着周营众将士大呼曰:“燃灯道友!你着无名下士来破吾阵,不料他无甚本事,却是枉丧其身,西周无人矣。”

燃灯道人看得孙天君如此,不由暗自叹息一声。自己连破他数阵,手段如一,这孙天君却是不觉,当真是昧了真灵,不明天数,合该命绝于此。遂命太乙真人:“道友有礼,这一阵便劳烦道友去走一遭了。”

太乙真人乃是天庭六御青华大帝,三界之内身份尊贵,燃灯道人不敢怠慢,好言相商。太乙也非孤傲之人,自然知道轻重,与燃灯道人回礼道:“我等入得红尘,只因杀劫临身,当该走上一遭。”说罢,太乙真人走下芦蓬。

这太乙真人御风作歌而来:“当年有志学长生,今日方知道行精;运动乾坤颠倒理,转移日月互为明。苍龙有意归离卧,白虎多情觅坎行;欲炼九还何处是,震宫雷动兑西成。”

太乙真人歌罢,孙天君与他拱手作揖曰:“道兄!你非是见吾此阵之妙?”太乙真人笑曰:“道友!休夸大口,吾进此阵如人无人之境耳。”

孙天君见太乙看不起自己,不由大怒,催鹿仗剑直取。太乙真人用剑相还,未及三五合,孙天君便又往阵中去了

太乙真人听脑後金钟催响,至阵门下一指,地生两朵青莲,太乙真人脚踏莲花,腾腾而入。进入阵中,太乙用左手一指,指上放出五道白光,高有一二丈,顶上现有一朵庆云,旋在空中,护於顶上。

孙天君在阵台上手抓一把黑沙,打将下来。其沙至太乙真人顶云,如云见烈焰一般,自灭无迹。见得见一把黑沙不能伤得太乙真人,孙天君大怒,再将一斗黑沙往下一泼,其沙飞扬而去,自灭自消。

看到黑沙竟不能近太乙真周身三尺之内,孙天君知此术不应,抽身逃遁,太乙真人忙将九龙神火罩,祭於空中。这也是孙天君命该如此,一心逃走,反是迎来九龙神罩。将身罩住,太乙真人双手一拍,一道法诀打出,只见罩内现出九条火龙,将罩盘绕,孙天君在罩内顷刻烧成灰烬,一道灵魄往封神台去了。

闻太师在老营外,见太乙真人又破了化血阵,大叫曰:“太乙真人休回去,吾来也!”只见黄龙真人乘鹤而前,立阻闻太师曰:“道友之语,岂得失信;十阵方破六阵,尔且暂回,明日再会,如今不必这等恃强,雌雄自有定分。”

闻太师失了六位道友,气冲牛耳,神目光辉,鬓发皆竖,同进老营;忙请四阵主入帐,太师泣对四天君曰:“吾受国恩,官居极品,当以身报国,理之当然。今日六友遭殃,吾心何忍?四位请回海岛待吾与姜尚决一死战,誓不俱生。”

太师道罢,泪如雨下。四天君也是忠义之士,虽死了六位好友,却不想就此而退,便与闻太师劝曰:“闻兄且自宽慰;此是天数,吾等各有主张。”如此,五人商议半夜,俱回本阵去了。

且说燃灯道人与太乙真人回至芦篷,默坐不言;姜子牙打点前后。

话说闻太师回劳营之后,独自寻思,无计可施。十绝阵六阵已破,闻太师已经知周营破阵之策,却无可奈何。正苦思间,急然想起峨嵋山罗浮洞赵公明,此人乃是截教二代弟子中一等一的高士,心想若得此人来,大事庶几可定;想到这里,连忙招唤道:“吉立、余庆好生守营,本太师要上峨嵋山走一遭。”

吉立余庆也是自家太师请来的道人奈何不得周营,此去定然是再请高明之士,二人领命。闻太师随后上黑麒麟,挂金鞭,驾风云往罗浮洞而来。神仙行走不同凡响,神风一阵行千里,方显玄门道术高。

霎时到了峨嵋山罗浮洞,下了黑麒麟,闻太师观看其山真清幽僻静;鹤鹿纷纭,猿猴来往,洞门前悬挂藤萝,闻太师高声问道:“有人否?”

少时有一童儿出来,见闻太师三只眼,不由惊奇,不敢怠慢,问曰:“老爷自那里来的?”闻太师拱手作揖曰:“你师父可在麽?”童儿答曰:“在洞中静坐。”闻太师听后大为高兴,曰:“你便与你师父说商都闻太师拜访。”童儿听后进来见师父报曰:“有闻太师来拜访。”

赵公明听说后,忙出来迎接,见闻太师大笑曰:“闻兄那一阵风吹你到此?你享人间富贵,受用金屋繁华,全不念道门光景,清谈风味。”

二人携手进洞,行礼坐下。闻太师长吁了一声,未及开言,赵公明问曰:“道兄为何长吁?”

闻太师曰:“闻仲奉诏征西讨伐叛逆,不意昆仑教下姜尚,善能谋谟,助恶者众,朋党作奸,屡屡失机,无计可施。不得已往金鳌岛邀素完等十友协助,乃摆十绝阵,指望擒获姜尚;孰知今破其六,反损六位道友,无故遭殃,实为可恨。今日自思无门可投,忝愧到此,烦兄一往,不知道兄尊意如何?”

听得闻太师一番话后,赵公明摇头叹息:“你当时何不早至吾此,当无有今日之败,此乃自取之也;既然如此,你且先回,吾随後即至。”

闻太师见赵公明同意相助,不觉大喜,遂辞了赵公明上骑,驾风云回营不表。

且说赵公明唤门徒陈九公、姚少司道:“我截教众友会与西岐城下,伤亡颇多,尔等随我往西岐去助闻仲一助。”两个门徒领命,赵公明打点起身,又把童儿唤来吩咐道:“你好生看守洞府,吾去就来。”

一番交待后,赵公明带两个门人驾土遁往西岐,正行之间,忽然下来是一座高山。正是:异景奇花观不尽,分明生就小蓬莱。

赵公明正看山中景致,猛然山脚下一阵狂风,卷起灰尘,分明看时,只见一只猛虎来了,赵公明不由笑曰:“此去也无坐骑,跨虎登山,正是好事。”

只见那虎摆尾摇头而来,只见得:咆哮踊跃出深山,几点英雄汗血斑;利爪如钩心胆壮,钢牙似剑劳凶顽。未曾行动风先到,作奔腾草自拔;任是兽群应畏服,敢撄威猛等闲看。

话说赵公明见一黑虎前来,喜不自胜:“正用得看你。”掉步向前,将二指伏虎在地,用丝绦套住虎项,跨在虎背上,把虎头一拍,用符一道,画在虎项上;那虎四足就起风云,霎时间来到成汤营辕门下。

众军看得猛虎突至辕门,不由一惊,齐声大叫:“虎来了!”此时有陈九公见之,曰:“不妨,乃是家虎;快报与闻太师,赵老爷已至辕门。”闻太师闻报,忙出营迎迓;二人至中军帐坐下,有四阵主来相见,共谈军务之事。

赵公明坐下后,才与四位天君问曰:“四位道兄!如何摆十绝阵,反损了六位道友?此情真是可恨。”

正说间,猛然抬头,只见姜子牙芦篷上吊着赵江,赵公明不识赵江,便与闻太师问曰:“那篷上吊的是谁?”白天君曰:“道兄!那就是地烈阵主赵江。”

赵公明听后大怒:“岂有此理?三教原来总一般,彼将赵江如此**,吾辈面目何存? 待吾也将他的人拿一个来吊着,看他意下如何?”

这也难怪赵公明生气,那他虽与十天君不识,可总是截教一门。阐教众人把赵江杀了只当他学艺不精,怪不得别人。再者,当年教主老爷曾下令符,要众门徒紧闭洞府,不得外出,以免生出事非。

如今虽至红尘,可阐教却是这等羞辱赵江,叫众截教道友面上无光,如何不生气。

遂人劝不住赵公明,只看他上虎提鞭,闻太师同四阵主出营。话说公明出得大阵,祭起金蛟剪来到周营之前;此剪乃是两条蛟龙,采天地灵气,受日月精华,起在空中,往来上下,祥云护体,头并头如剪,尾交尾如股;不怕你得道神仙,一插两段。

“阐教道友出来会吾,二军交战死伤在所难免,只是尔等羞辱赵江,可是不把吾截教放在眼里。有道是,士可杀不可辱,何况仙乎,实是不当人子。可有出来与吾一绝高下者,今吾也擒尔一人,挂于辕门,看你等可有面皮!”

周营中,燃灯道人与众仙神正商议明日一鼓作气破去十绝阵剩下四阵,闻太师大败损兵折将定然退去。不响外面有人高声叫骂,姜子牙听后,遗一将出去观察。

此将出了营门,见一道人跨于猛虎之上,头上祭着二条金龙蛟,也是他心生骄纵,不识高人大能。与赵公明说话不客气,生了冲突,被金蛟剪辑所伤。赵公明不欲与这凡俗一般见识,故而不伤他性命,只叫他回去叫一个有神通者出来。

此将回到营中,与姜子牙报了前来叫阵的道人,听闻来者是赵公明,姜子牙急忙去报燃灯道人。

时有杨戬哪吒等欲要出去应战,被燃灯道人所阻,“那赵公明乃是截教高士,恐你等非其敌手。贫道暗中推演天机,吾之机缘正应在这赵公明身上,此阵贫道与他较个高下!”燃灯道人愿意出战,众人自无话可说。

话说,燃灯道人出得营门,见到赵公明正在大营外叫骂,便行到跟前,与他作揖道:“贫道燃灯见过赵道友,道友本是清静之士,为何沾这红尘之气,实是不智之举。”

赵公明看到燃灯道人,不由大喝一声:“你便是害吾教友的燃灯,你等也是有德高修,为何做出辱人之事,那赵江为尔等擒下是杀是砍只一言而决,如今却是挂于芦蓬,实是辱人之至。贫道也知杀劫难渡,却要为吾教友出一口恶气。我也不与你多说,这便较个高下,若你胜得过吾便罢,不胜,当放过赵道友,如何?”

燃灯道人听到赵公明的话后,再看了一眼赵江,已经是油尽灯枯,却是做的过份,便点了点头。祭出自己法宝,要与赵公明一较高下。

二人自两营前你来我往打个不亦乐乎,却是谁也胜不过谁,又因不远处俱是军营,大神通道术也不能使用,只得以法宝一较高下。

赵公明突然祭出金蛟剪,二道明晃晃金光飞入起在空中,往下锸来,燃灯道人一时不明威力,等到金蛟剪临身,二道锐金之气袭身,才知厉害,忙弃了梅花鹿,借木遁去了。

只是把梅花鹿一锸两段,赵公明怒气不息,这一阵没有伤了燃灯,只得暂回老营不提。

且说燃灯逃回芦篷,众仙接着,问金蛟剪的原故,燃灯摇头道:“好利害!此宝起在空中,如二龙交结,落下来利刃一般,我见势不好,预先借木遁走了,可惜把我的梅花鹿一锸两段。”

众道人听说;俱各寒心。当时金蛟剪威力他们也看到了,却是非一般法宝能敌。一众道人共议将何法可施。正议间,哪吒上篷来报道:“启老爷!有一道者求见。”

燃灯道人正无计,听到此言,不由大喜道:“请来。”

哪吒下篷对道人曰:“老师有请。”这道人上得篷来,打稽首曰:“列位道兄请了。”燃灯与众道人俱认不得此人,面带笑容问曰:“道友是那座名山?何处洞府?”

道人答曰:“贫道闲游五岳,闷戏四海,吾乃野人也。”有歌为证:“贫道本是昆仑客,右桥南畔有旧宅;修行得道混元初,了长生知顺逆。休夸炉内紫金丹,须知火妄焚玉液;跨青鸾骑白鹤,不去蟠桃餐寿乐。不去玄都拜老君,不去玉虚门下诺;叁山五岳任我游,海岛篷莱随意乐。人人称我为仙僻,腹内盈盈自有情;陆压道人亲到此,西岐单伏赵公明。”

“贫道乃西昆仑闲人姓陆名压,因为赵公明保假灭真,又借金蛟剪下山,有伤众位道友;他只知道术无穷,岂晓得玄中更妙,故此贫道特来会他一会,管教他金蛟剪也用不成,他自然休矣。”当日道人默坐无言。

此次陆压下山,乃是奉女娲娘娘之命,代妖族渡杀劫。因巫妖大战,妖族大劫不生,不过女娲与成汤结了因果,却要了上一了。如此,陆压这才下得山来,乃是其中一因。此次大劫,明教也有门徒入世,陆压一直与西昆仑山修行,再无与大绝道人见过,便想着乘此兄弟二人相会,以叙思念。

次日,赵公明乘虎至篷前再大呼曰:“燃灯你既有无穷妙道,如何昨日逃回?可速来早决雌虽!”哪吒报上篷来,陆压曰:“贫道自去。”

道人下得篷来,迳至军前,赵公明忽见一矮道人,带鱼尾冠,大红袍,异相长须,作歌而来:“烟霞深处访玄真,坐向沙头洗幻尘;七情六欲消磨尽,且把功名付水流。任逍遥自在闲身,寻野叟同垂钓;觅诗人共赋吟,乐陶陶别是乾坤。”

赵公明认不得,问曰:“来的道者何人?”陆压笑曰:“赵公明!你竟也不认得我,我也非仙也非圣,你听我道来:性似浮云意似风,飘流四海不定踪;或在东洋观皓月,或临南海又乘龙。三山虎豹俱骑尽,五岳青鸾足下从;不富贵不簪缨,玉虚宫内亦无名。玄都观里桃千树,自酌三水任我行:喜将棋局邀玄术,闷坐山听鹿鸣。闲吟诗句惊天地,静理瑶琴乐性情;不识高名空费力,吾今到此绝公明。贫道乃西昆仑散人陆压是也。”

赵公明听他歌词张狂,不由大怒:“好妖道,焉敢如此出口伤人?欺吾太甚!”一声大喝纵虎提鞭来取,陆压持剑对面交还,未及三五回合,赵公明竟然落得下风。

这也不怪他,陆压乃是妖族中人,论武艺除去巫族,哪里是炼气士可敌。如此,战不下陆压,赵公明只得将金蛟剪祭在空中,陆压观之大叫曰:“来的好!”遂化一道长虹而去。

赵公明见走了陆压,怒气不息,又见芦篷上燃灯等昂燃而坐;公明切齿而回。且说陆压逃归,此非是与公明会战,实看公明形容,以便定计。正是:千年道行随流水,绝在钉头七箭书。

且说陆压回篷,与诸道友相见,燃灯道人问道:“道友会赵公明一事如何?”

第四卷 三皇五帝 第四O五章 闻太师伐西岐(八)

陆压曰:“贫道自有处治。此事请姜子牙自行。”姜子牙点头道:“领命。”如此,陆压揭开花篮,取出一幅书,写得明白,“上有符印口诀,依次而用,可往西山立一营,营内一台,结一草人,人身上书赵公明三字,头上一盏灯,足下一盏灯,脚步罡斗,书符结印焚化,一日三次拜礼,至二十一日之午时,贫道自来助你,赵公明自然绝也。”

姜子牙领命,前往岐山暗调三千人马,又令南宫造、武吉先去安置。姜子牙後随军至岐山,南宫起将台,安排停当,扎一草人,依方制度。姜子牙立于台上披发仗剑,脚步罡斗,书符结印,连拜三五日,把赵公明只拜得心如火发,意似油煎,走头无路,帐前走到帐後,抓耳挠腮。

闻太师见赵公明与周营较技之后,才只三五日便如此不安,心中甚是不乐,亦无心理论军情。此时他还不知道赵公明被陆压暗中算计,只当赵公明不顾军事。

且说烈阵主白天君,进营来见闻太师曰:“赵道兄!这等无情无绪,恍惚不安,不如且留在营中,吾将烈阵去会阐教门人。”闻太师欲阻白天君,白天君大呼曰:“十阵之内,无一阵见功,如今若坐视不理,何日成功?”遂不听太师之言,转身出营,走入烈火阵内;钟声响处,白天君乘鹿大呼於篷下。

燃灯道人听到钟声响起,同众道人下篷排班,方才出来,未曾站定,只见白天君大叫:“玉虚门下谁来会吾此阵?”

燃灯道人顾左右无一人答应,此时陆压正好出门,便问曰:“此阵何名?”燃灯道人曰:“此是烈火阵。”

陆压听后笑曰:“吾去会他一番。” 遂作歌而出:“烟霞深处运玄功,睡醒茅芦日已红;翻身跳出尘埃境,肯把功名付转篷。受用些明月清风,人世间逃名士;云水中自在翁,跨青鸾游遍山峰。”

陆压歌罢,白天君见来了一道人,却不认识问曰:“尔是何人?”陆压曰:“你设此阵,阵内必有玄妙处。贫道乃是陆压,特来会你。”

白天君大怒,“你不过无名之辈,前来破阵,可是看不起我?”说后仗剑来攻;陆压用剑相还,未及数合,白天君望阵内便走。陆压耳听钟声,随即赶来,白天君下鹿上台,将三首红招展;陆压进阵,见空中火、地中火、叁昧火,三火将陆压围裹居中,他不知陆压乃火内之珍,离地之精,三昧之灵;三火攒,共在一家,焉能坏得此人?

陆压被三火烧有两个时辰,在火内作歌曰:“燧人曾火中阴,三昧攒来用意深;烈空烧吾授,何劳白礼费其心。”

白天君听得此言,细心看火内,见陆压精神百倍,烈火阵丝毫不能伤其。

“道友烈火阵名过其实,却是小看贫道手段。你为三昧火烧了三个时辰,奈何不得贫道,不如看看贫道手段如何?”

白天君听的陆压说完,不知他有何手段,只是看到陆压手中托着一个葫芦,葫芦内有一线毫光,高三丈有馀,上边现出一物,长有七寸,有眉有目,眼中两道白光,反罩将下来,钉住了白天君泥丸宫,白天君不觉昏迷,莫知左右。

陆压看到白天君着道,在火内一躬,作揖道:“请宝贝转身。”那宝贝在白礼头上一转,白礼首级早已落下尘埃,只余一道真灵往封神台去了。

白天君已殒,陆压便收了葫芦,破去烈火阵;方出阵时,只见後面大呼曰:“陆压休走!吾来也!”来人乃是落魂阵主姚天君跨鹿持锏,面如黄金,海下红髯,臣口獠牙,声如霹雳,如飞电而至。

燃灯道人见姚天君出来,回头命姜子牙曰:“你去唤方相往落魂阵走一遭。”

姜子牙听后急令:“方相!你去破落魂阵,其功不小。”方相应声而出,手提方天画戟,飞步出阵大喝曰:“吾奉将令,特来破你落魂阵。”说后不等姚天君答话,一戟就刺;方相身长力大,姚天君招架不住,掩锏往阵内便走。方相耳闻鼓声,随後追来,赶进落魂阵中;见姚天君已上板台,黑沙一把,洒将下来,可怜方相那知其中奥妙,大叫一声,顷刻而绝,一道灵魂往封神台去了。

姚天君复上鹿出阵大呼曰:“燃灯道人你乃名士,为何把一俗子凡夫,枉受杀戮?你们可着德清高之士,来会吾此阵。”

燃灯道人遂命:“赤**道友!你当去矣。”赤**躬身作揖,领命提宝剑作歌而来:“何幸今为物外人,都因夙世了凡尘;要知生死无差别,开了天门妙莫论。事事事通非事事,神神神彻不神神;目前总是长生理,海角天涯总是春。”

赤**歌罢曰:“姚宾!你前番将姜子牙魂魄拜来,吾二次进你阵中,虽然救出子牙魂魄,今**又伤方相,殊为可恨!”

姚天君见得赤**大笑曰:“太极图玄妙也不过如此,今已做吾囊中之物。你玉虚门下神通,虽高不妙。”

赤**摇头曰:“此是天数,该是如此。你今逢绝地,性命离逃,悔将何及?”姚天君大怒,执锏就打;赤**口称:“善哉!”招架闪躲,未及数合,姚宾便进落魂阵去了。

赤**闻後面钟声,随进阵中,这一次乃三次进阵了,岂不知阵中利害,赤**将顶上庆云一朵现出,先护其身,又将八卦紫绶仙衣,披在身上;光华显耀,使黑沙不沾其身,自然安妥。姚天君上台,见赤**进阵,忙将一斗黑沙往下一泼,赤**上有庆云,下有仙衣,黑沙不能侵犯。

姚天君大怒,见其术不应,随欲下台,复来交战,不妨赤**暗将阴阳镜祭出,望姚宾劈面一晃;姚天君便撞下台来,赤**对东方再打稽首曰:“弟子开了杀戒,望师尊见谅。”说罢提剑取了姚天君首级,姚宾一道真灵往封神台去了。

赤**破了落魂阵,取回太极图,送还玄都洞。且言闻太师因赵公明如此,心甚不乐,懒理军情;不知二阵主又失了机,太师闻报破了两阵,只急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顿足叹曰:“不期今日吾累诸友遭此灾厄。”

忙请两阵主张、王两位天君,太师泣而言曰:“不幸奉命征讨,累诸位道友受此无辜之灾,吾受国恩,理当如此;众道友却是为何遭此荼毒,使闻仲心中如何得安?又见赵公明昏乱,不知军务,只是睡卧,尝闻鼻息之声,古云:神仙不寝,乃是清净六根。如何今已六七日,只是昏睡。”

且不说汤营乱纷纷计议不一,且说姜子牙拜得那赵公明元神散而不归,但神仙以元神为主,游八极任逍遥;今一旦被姜子牙拜去,不觉昏沉,只是要睡。

闻太师心下甚是着忙,自是赵道兄为何只是睡而不醒,必有凶兆,闻太师愈觉鸾鸾不乐。且说子牙在岐山拜了半月,赵公明越觉昏沉长睡,不省人事。太师入内帐,见公明鼻息如雷,用手推而问曰;“道兄你乃仙体,为何只是鼾睡?”

公明答曰:“我并不曾睡。”二阵主见赵公明颠倒,谓太师曰:“据我等观赵道兄光景,不像好事,想有人暗算他的;取金钱一卜,便知何故。”

闻太师曰:“此言有理。”便忙排香案,亲自拈香,搜求八卦,闻太师大惊曰:“术士陆压将钉头七箭书,在西岐山要射杀赵道兄,这事如何处置?”

王天君曰:“既是陆压如此,吾辈须往西岐山,抢了他的书来,方能解得此厄。”太师曰:“不可,他既有此意,必有准备,只可暗行,不可明取;若是明取,反为不利。”闻太师入後营见赵公明曰:“道兄你有何说?”公明曰:“道兄你有何说?”太师曰:“原来有术士陆压,将钉头七箭书打你。”

公明闻得此言,大惊曰:“道兄!我为你下山,你当如何解救我?”闻太师这一会神魂飘荡,心乱如麻,一时间走头无路。张天君曰:“闻道兄不必着急,今晚命陈九公、姚少司二人,借土通暗往岐山,抢了此来,大事方才可定。”太师大喜,正是:天意已归真命主,何劳太师暗安排?

话说陈九公二位徒弟去抢箭书不表。且说燃灯与众门人静坐,各运元神,陆压忽然心血来潮;道人不语,掏指一算,早知其意。

陆压曰:“众位道兄!闻仲已察出原由,今着二门去岐山抢箭书,箭书抢去,吾等无生,快遣能士报知姜子牙,须加防备,方保无虞。”

燃灯随遣杨戬、哪吒二人,速往岐山报知子牙。哪吒登风火轮先行,杨戬在後,风火轮去得快,杨戬的马慢便迟。再说闻太师着赵公明二徒弟,陈九公、姚少司去岐山抢钉头七箭书,二人领命,速往岐山。来时,已是二更,二人驾着土遁在空中,果见子牙披发仗剑,步罡拜斗,於台前书符作法念咒,正拜下去,早被二人往下一把,抢了案上箭书,似风云而去。

姜子牙听见响声,急抬头看时,案上早不见了箭书;姜子牙不知何故,自己沈吟,正忧虑之间,忽见哪吒来至,南宫报入中军,子牙急令进来。间其原故,哪吒曰:“奉陆压道者命,有闻太师人来抢箭书,此书若是抢去,一概无生。今着弟子来报,令师叔预先防御。”

姜子牙听罢大惊曰:“吾方正行法术,只见一声响,便不见了箭书,原来如此。你快去抢回来。”

哪吒领命,出得营来,登风火轮便起来赶此书不表。且说杨戬马徐徐行来,未及数里,只见一阵风来,甚是古怪。怎见得好风? 滑碌碌如同虎吼,滑喇喇猛虎咆号;扬尘播土逞英虽,搅海翻江华岳倒。损林木如同劈砍,响时节花草齐凋;催云卷雾岂相饶,无影无形真个巧。

杨戬见其风来得异怪,想必是抢了箭书来;杨戬下马,连忙将土抓一把,望空中一洒,喝一声:“疾!”坐在一边,正是先天秘术,道妙无穷,保真命之主,而随时响应。

且说陈九公、姚少司二人,抢了书来大喜,见前面是老营,落下土遁,来见邓忠巡外营,忙忙报入。二人进营,见闻太师在中军帐坐定,二人上前回话,太师问曰:“你辞抢书一事如何?”二人答曰:“奉命去抢书,姜子牙正行法术,等他拜下去,被弟子乘空将书抢回。”

太师大喜,叫二人将书拿上来,二人将书献上。太师接书一看,放於袖内,便曰:“你们後边去回覆你师父。”二人转身往後营正走,只听得脑後一声雷响,急回头不见大营,二人站在空地之上,二人如醉如痴,正疑之间,见一人白马长大呼曰:“还吾书来!”

陈九公、姚少司大怒,四口剑来取,杨戬急挺戟相迎,夤夜交兵,只杀得天惨地昏,戟剑之声不能断绝。正战之间,只见空中风火轮响,哪吒听得兵器交加,落下轮来,摇助战。

陈九公、姚少司那里是杨戬敌手,况又有接战之人,哪吒奋勇一,把姚少司刺死,杨戬把陈九公胁下一戟:二人灵魂俱往封神台去了。

杨戬告哪吒曰:“箭书吾已夺回。”哪吒曰:“师叔已被抢了书去,着吾来赶。”杨戬曰:“方才他二人借土遁,风声古怪,吾想必是抢了此书;吾随设一谋,仗武王洪福把书诓了过来。又得道兄协助,可喜二人俱死。”

杨戬与哪吒复往岐山来见子牙;二人行至岐山,天色已明,有武吉报入营中,子牙正纳闷时,只见来报:“杨戬、哪吒求见。”

子牙命入中军,间其抢书一节,杨戬把诓设一计说与子牙。子牙奖谕杨戬曰:“智勇全,奇功万古。”又谕哪吒协助英雄,赤心辅国。

榻戬将书献上子牙,二人回芦篷不表。且说子牙日夜用意提防,惊心提胆,又恐来抢。且说闻太师等抢书回来报喜,等第二日巳时,不见二人回来,又令辛环去打听消息。

少时辛环来报:“启太爷!陈九公、姚少司不知何故,死在中途。”太师拍案大叫曰:“二人已死,其书必不能返。”胸跌足大哭於中军。只见二阵主进营来见太师,见如此悲痛,忙问其故。太师把前事说了一遍,二天君不语,同进後营见赵公明。

赵公明鼻息之声如雷,三人来至榻前,太师垂泪叫曰:“赵道兄!”公明睁目见闻太师来至,就问抢书一事。太师实对公明说曰:“陈九公、姚少司俱死。”赵公明将身坐起,二目圆睁大呼曰:“罢了,悔吾不听吾妹子之言,果有丧身之祸。”

太师只吓得浑身汗出,无计可施。

公明歌曰:“想吾在天皇时道,修成玉肌仙体,岂知今日遭殃,反被陆压而死?真是可怜。闻兄料吾不能再生,今追悔无及,但我死之後,你将金蛟剪连吾袍服包住,用丝绦缚定,我死云霄诸妹必定来看吾之尸骸,你把金蛟剪连袍服递与他。吾三位妹子见吾袍服,如见亲兄。”

道罢泪流满面,猛然一声大叫曰:“云霄妹子!悔不用你之言,致有今日之祸。”

言罢不觉哽咽不能言语。闻太师见赵公明这等苦切,心如刀绞,只气得怒发冲冠,刚牙挫碎。

当有红水阵主王奕,见如此伤心,忙出老营,将红水阵排开,迳至篷下大呼曰:“玉虚门下!谁来会吾红水阵也。”

哪吒、杨戬正在篷上回燃灯、陆压之话,又听得红水阵开了,燃灯只得领班下篷,众弟子分开左右,只见王天君乘鹿而来,好凶恶。一字青纱头上盖,腹内玄机无比赛;红水阵中显其能,修惹下诛身债。

话说燃灯遂命:“曹道友!你去破阵走一遭。”曹宝曰:“既为真命之主,安能推辞?”忙提宝剑出阵,大叫:“王奕慢来!”王天君认得是曹宝散人,王奕曰:“曹兄!你乃闲人,此处与你无干,为何也来受此杀机?”

曹宝曰:“察情断事,你们扶假灭真,不知天意有在,何必执拗。想赵公明不顺天时,今一旦自讨其死,十阵之间,已破八九,可见天心有数。”

王天君大怒,仗剑来取;曹宝剑架来迎,步鹿相交,未及数合,王奕往阵中就走。曹宝随後跟来,赶入阵中,王天君上台,将一葫芦水往下一泼,葫芦振破,红水平地涌来。一点粘身,四股化为血水。曹宝被水粘身,可怜只剩道服丝绦在,四股皮肉化为津,一道灵魂往封神台去了。

王天君复乘鹿出阵大呼曰:“燃灯甚无道理,无辜断送闲人。玉虚门下高明者甚多,谁敢来会吾此阵?”燃灯命道德真君:“你去破此阵。”

道德真君见得曹宝身死,领命前来破阵。这曹宝乃是一散人,身有异宝,为西岐立下不少功劳。没想到今日却是死于此地,西岐又少一大将。

话说当初赵公明前来西岐,与陆压争法,互不胜负。赵公明身上法宝极多,不提那金蛟剪,另有十二颗定海神珠也是功妙非凡,陆压斗法胜不过赵公明,才使出暗算,以钉头七箭书射那赵公明。

如今赵公明生死难料,王天君欲要为教友报仇出一口恶气,这才立下红水阵,害死西歧一方修士,正得意之间,看到道德真君自周营出来。

第四卷 三皇五帝 第四O六章 闻太师伐西岐(九)

“一煞真元万事休,无为无作更无优。心中白璧人难会,世上黄金我不求。石畔溪声谈梵语,涧边山色咽寒流。有时七里滩头坐,新月垂江作钓钩。”道德真君领了燃灯道人的命令,提剑出阵,歌罢立于清风之上,却是过来来破王天君的“红水阵”。

走到红水阵前,真君大声一声大喝道:“王奕,你们不明天时,还指望扭转乾坤,逆天行事,只有丧身。而今你们的十绝阵已破八灿你死到临头,仍不悔悟,还要依仗邪术来逞凶狂!”

王天君听了道德真君这番话,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仗剑直取道德真君。真君架剑相还,一来一往,两剑相交,,战有数合,王奕便退进本阵去了。

道德真君听到耳后金钟击响,因而随后便赶入阵中。王奕上了高台,又如前法,也把葫芦里的水向下洒来,立即红水满地。道德真君把衣袖一抖,落下一瓣莲花,双脚往莲花瓣上一踏,任凭红水上下翻腾,真君只是置之不理。

这下子可急了王天君,慌忙又拿”个葫芦打来,道德真君顶上现出一朵吉庆的云霞,遮住上面,所以上面洒水扔物不得粘身,下面红水不能近身,如同一叶莲舟。正是:一叶莲舟能解厄,方知阐教有高人。

道德真君脚踏莲舟,有一个时辰。王奕知道法术不灵、此阵不能成功,正要抽身溜走,被道德真君取出五火七禽扇这么一扇。此扇有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昧火、人间火,五种火合成这个宝扇。

宝扇上还有凤凰翅,青莺翅、大鹏翅、孔雀翅、白鹤翅、鸿鸽翅、泉鸟翅,在这七禽翎上有符印,有秘诀,后人有诗专门赞烦此扇的妙处:五火奇珍号七翎,授人初出秉离荧。逢山怪石成灰烬,遇海煎干少露零。克木克金为第一,焚梁焚栋暂无停。

王奕纵是神仙体,遇扇扇时即灭形。道德真君把七禽扇照王奕这么一扇,只听得王奕惨叫一声,化为一阵红色灰尘,真灵直往封神台而去。

真君灭了王奕,破了“红水阵”,向燃灯回报,燃灯与众道人回芦篷静坐。那边张天君气喘吁吁,报入中军:“启太师,‘红水阵,也被西周破了里”闻太师本来就因赵公明钉头七箭书一事而郁郁不乐,心头烦闷,又听说破了一阵,更是烦上添烦,闷中增闷,干着急而没任何招法。

再说那姜子牙在岐山拜了整整二十日,七篇书全都拜完,单等明日二十一日期到,要绝赵公明的命,心里甚是欢喜。此时,那赵公明卧于后营,闻太师坐在榻前守护。

赵公明己经奄奄一息,有气无力地说:“闻兄,我与你只能今日相聚,明日午时,我命就完了啊!”太师听罢,万分伤感,、泣下数行,说道:“闻仲连累道兄遭受这不侧之灾,心中如同刀割!”

张天君进营来看赵公明,心中焦急,雄而有力无处使,只恨钉头七箭书,把一个大罗神仙直拜得躺几卧户,一如俗子病夫。还讲什么五行遁术、移山倒海,只落得一场虚话王大家围在赵公明榻前,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两泪涟涟。

再说那姜子牙到了二十一日巳牌时分,听得武吉来报.“陆压老爷来了。”姜子牙连忙出营相迎,入帐行毕礼后,坐了下来。陆压说:“恭喜武王赵公明绝于今日,又破了‘红水阵,,喜上加喜,可谓十分之喜啊!”

姜子牙深深致谢陆压道:“若不是凭借道兄的无边法力,怎么能够使赵公明绝命!”陆压笑吟吟揭开花篮,取出一张小小的桑枝弓和三支桃枝箭,递给姜子牙说,“今日午时初刻,你用这儿支箭去射赵公明。”

姜子牙接了过来,说声“领命”。二人在帐中等至午时,阴阳官前来察报:“午时到!”姜子牙站起身来,净了手,拈起弓,搭上箭。陆压在旁说:“先射他左眼。”姜子牙依命,先中左眼。

-这边西岐山上发箭射草人,那边成汤营里赵公明大叫一声,闭了左眼。姜子牙二箭

射右眼,三箭对准心房,猛力一射,赵公明“哎哟”一声大叫,“痛死我了!”再一声惨叫,一命绝于成汤营里。

闻太师见此,如乱箭穿心,一把抱住赵公明,泪如雨下,哭声如狼。然而,赵公明再也不能应答了。

闻太师见赵公明死于非命,放声痛哭。用棺搏盛硷,把赵公明的灵枢停于后营。邓、辛、张、陶四将心惊胆战,说:“周营之中有这样的高手,我们怎么能与他对敌?”成汤营内因为死了赵公明,彼此惊乱,议论纷纷,行伍不整。

而那边姜子牙与陆压回了芦篷,与众道友相见,大家都说:“若不是陆道兄法术高超,怎么能使赵公明如此绝命!”燃灯道人也十分称羡。

再说成汤营内乱作一团,那张天君心中环恨,也不言语一声,便出营摆开了“红沙阵”,在里面连连撞钟。

燃灯道人听见钟响,对姜子牙说:“这个‘红沙阵,是一大恶阵,必须要有一大福之人才能保证无事。如果没有福人去破此阵,损伤将是相当惊人。”

姜子牙闻言称是,燃灯道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些日子燃灯道人的威名已经传遍周营,都知他深通广大,虽然与成汤斗法死伤无数,可十绝阵十破其九,皆是燃灯道人指点有功。

姜子牙听到燃灯道人破阵之法,却不知大福之人是谁,只得拱手作揖问道: “老师请讲,用哪位福人?”

燃灯道人想了想,只觉为难,终究还是与姜子牙说道:“要破‘红沙阵,,须是当今圣主才行。若是别人,福浅命薄,凶多吉少。”

姜子牙一听大惊,连忙劝说:“当今天子,只是秉承先王仁德,不善武事,怎么能破得此阵?”

燃灯道人摇摇头,这红沙阵还就得武王姬发才成,别人福薄根本不行。周营如今虽是聚集了无数修士,但修士不沾凡俗,不惹红尘,祥福一说根本与修士无关,任他有天大神通也破不得红沙阵。

无奈之下,只的与姜子牙劝说:“事不宜迟,子牙快去请武王来,贫道自有道理。”姜子牙无奈,只得派武吉去请武王。

不多时,武王来至篷下,姜子牙迎了上来。武王见了诸位道人下拜,众道人都答礼相还。武王问道:“列位老师相招,有何吩咐?”

燃灯道人叹了一口气与他说明原由:“现在十阵已破九阵,只有一个‘红沙阵,未破,需要至尊亲自前往,才能确保无事,但不知贤王是否肯去?”

武王听说,不由笑了起来,似乎根本不把红沙阵看在眼里,对燃灯道人说说:“列位道长来到这里,都是因为西土祸乱不安而发恻隐之心,今日有用得着寡人之处,哪有不去之理?”

燃灯道人听了,大为喜欢,说:“请武王解带,宽袍。”武王依照燃灯所说,摘掉衣带、脱去袍服。只见燃灯道人用中指在武王前后胸中书了一道符印,然后,又请武王穿上袍子,又把一道符印塞在武王的蟠龙冠内。接着,燃灯又命令哪吁、雷震子保护武王下篷。

众人刚下篷,便见“红沙阵”内有位道人,头戴鱼尾冠,面如铜锈之色,领下留有长长的红髯,手提两口宝剑,作歌而来:“截教传来悟者稀,玄中奥妙有天机。先成炉内黄金粉,后炼无穷白玉霏。红沙数片人心落,黑雾弥漫胆骨飞。今朝若会龙虎地,纵是神仙绝魄归。”

歌罢,“红沙阵”阵主张绍便大声叫嚷:“玉虚门下,谁敢来会我‘红沙阵?”喊声刚落,只见哪叱登风火轮,提火尖枪冲来,又见后面雷震子保着一人,头戴龙冠,身穿黄龙服。

张绍喝一声:“来者是谁?”哪吃答道:“此乃西岐真主武王。”武王见张天君面目狰狞,凶暴猖撅,吓得战战兢兢,在马鞍上怎么也坐不稳。张天君也不再言语,纵开梅花鹿,仗剑来刺武王,早有哪吃登开风火轮,摇枪劈面交还。战不几合,张天君往本阵便走,哪吃、雷震子保定武王径直闯入“红沙阵”中。

张天君见三人赶进阵来,匆忙上台,抓一把红沙劈面往下打来。武王被红沙打中前胸,连人带马撞下坑去,哪吃踏住风火轮刚想升在空中,张天君又将三片红沙打了下来,可怜哪吃连轮带人也被打下坑内,雷震子见事情不妙,想展动风雷翅起飞脱难,结果又被张天君的数片红沙打翻落入坑里。

这武王,哪叱、雷震子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俱都被困入“红沙阵”。

再说燃灯道人同姜子牙见“红沙阵”内一股黑气往上冲来,不由大惊,燃灯道人暗自演算一番,这才与姜子牙说:“武王虽是被困,但一百天便可解除。无需担心,我等收兵,再议破阵之法,到时自然救的武王出来。”

姜子牙听罢,顿足叹气,“武王是当今的仁德之君,怎么能经受得起百日之苦,如果有个差池,可怎么办啊?”

燃灯道人见状劝说:“没关系,天命不可违,周王洪福,自保无事,子牙何必着慌,请暂且回篷,贫道自有办法。”

子牙沉不住气,进城报入宫中。太姬、太任二后忙令众兄弟进相府来问。姜子牙说:

“没什么关系,只有百日灾难,自然无事。”然后出城,又上芦篷去见诸位道友,闲谈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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