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第一章,求一下票,别让石头挂个蛋在那里,另外,今天3章。).130
“这倒是很有可能,那时候他们没有扎罗苏尔的威胁了,我们反倒是成为了他们的威胁。”这一点,盖默却还是能够理解的,即使艾玛相信他,她父亲也绝对不会相信。
“我们必须找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我们没有根基,就像是建在沙滩上的楼阁,即使再漂亮,也不牢靠,我们必须要其他部落的支持和信任,一旦他们不信任我们,在这草原上,我们会寸步难行。”
“那实在不行,就打哈利尔部落的旗号,你看怎么样?”
“哈利尔部落!”索拉斯提眼睛陡然的一亮,猛然的一拍自己的脑袋,“看我,怎么就把这个现成的理由给忘记了呢!”
“去将哈利尔军团长叫过来一下。”盖默叫过了门前的护卫骑士。
“大人,我去找熟悉附近地形的人,合计一条行军的路线出来。”索拉斯提也立刻的站起了身,几万人的军队,自然不可能完全的打瞎摸过去,至少的,得筹划出一条可行的路线。
023 行军路线
“大人,你要直接攻打扎罗苏尔?”哈利尔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盖默,这里去扎罗苏尔部落,最近的一条路,也是接近两千公里的距离,即使是急行军,也要二十多天的时间,才能赶过去。
“现在,乃是攻打他们的最好时机。”
“可是,我们一旦过去,他们肯定就会撤回自己的军队……”哈利尔虽然做梦都想解决掉扎罗苏尔部落,可是,他却知道,扎罗苏尔并不是那么的好解决掉的,他们孤军深入,风险可是不小。
“重装兵种虽然战斗力强大,可是,重装部队却有着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转移速度慢,我们过去要二十多天,他们的消息传递,同样不会快,而且,他们并不能一开始就确定我们要突袭扎罗苏尔,等他们确定再传送信息过去,那应该也是在二十天之后了,不到十天的时间,他们根本不可能撤回回防,再说了,艾多部落恐怕未必会好心的提醒他们的盟友,就算提醒,多半也不会那么的及时。”
“大人如果真准备攻打扎罗苏尔,属下倒是有一个建议。”哈利尔想了想,缓缓的道。
“哦,什么建议?”盖默看了眼哈利尔。
“从这艾多部落到扎罗苏尔部落,其实最近的道路不是从英格尔部落经过,而是从赛姆部落和弗拉姆部落穿过去,从赛姆部落进入扎罗苏尔部落,那正是扎罗苏尔部落的中心位置,如果我们进入了扎罗苏尔,就等于将扎罗苏尔懒腰截断,让他们首尾难以接应,对于我们的战斗,那会更加的有利的。”
盖默迅速的来到刚才索拉斯提摊开的地图前。
“哈利尔,是不是从这里过去,到这个位置……”盖默指着地图,从地图上看去,却是看不出哈利尔说的那条路要近些。不过,他知道,那地图并非按照比例绘制,绘制既不标准,也不准确,只能是看一个大概。不过,从地图上看去,从赛姆部落进攻扎罗苏尔,倒是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错,是这个位置,不过地图上把这一带的位置绘制的比这边要宽一些,看上去,似乎从赛姆部落走还要远些。”
“你让我们从这两个部落穿过去,应该和他们有着不错的交情吧?”盖默看向了哈利尔。
“不瞒大人,赛姆部落的酋长薇拉,是哈利尔的情人,因为哈利尔部落被灭,才嫁给了她后来的丈夫,她丈夫死后,就一直没有再婚,前年她曾经来混乱之岭看哈利尔,希望能让我们提供一些的铠甲和武器,当时大人正在攻打四方城,哈利尔也没敢打扰大人,后来,大人又离开了混乱之岭,哈利尔才去找的斯迪威管家,帮她解决的武器铠甲的问题。”哈利尔低声的道。
“那弗拉姆部落呢?”
“弗拉姆部落乃是赛姆部落的死敌,要过去,可以有两条路,一条路,大人可以直接去赛姆部落,让薇拉发动对弗拉姆部落的战争,我们以赛姆部落盟友的身份,强行穿过弗拉姆部落的领地,这条路最近,大约,只有一千五百公里左右,比从南边绕过去,要近上七八百公里,另外一条路,那就是从弗拉姆部落北部绕过去,弗拉姆部落北部有着一片的荒岭,那一带,长满了荆棘,乃是土匪盗贼的聚居地,并不属于任何一个部落,不过,走那条路,需要穿过艾多部落中南部,恐怕,会遭到艾多部落的强烈阻击,而且,距离也要远上两三百公里。”
“强行穿过弗拉姆部落,那不怎么现实,弗拉姆部落,也是一个几万人的部落,要强行穿过去,必将受到他们全力的阻挠,我们要击溃他们不难,可是,一旦击溃他们,他们必然会四处骚扰我们,阻碍我们的行程,那还不如多花些时间,绕过去比较妥当。”部落被灭,除非被灭杀干净,否则,别人都会和你死磕,这乃是草原战争最为顽强和残酷的地方,他们不像内地,大多的平民,是不会在乎谁统治这块土地的,战争,许多时候只是贵族和贵族之间的事情,而平民,只是战争的受害者而已。
可是,近上几百公里的路程,对于他们而言,那无疑也有着极大的诱惑力,几百公里,在平时没什么,也就三两天的距离,可是,他们现在的队伍,已经急行军了几千公里,如果再继续的急行军两千多公里,那几乎就是一个人的极限了,能近几百公里,那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非常重要的。
“那就走弗拉姆北部的荆棘岭过去。”
“从弗拉姆南部过去,倒是不是不可以考虑。”盖默看了看地图,“可是,你能保证,赛姆部落能允许我们通过他们部落吗?如果他们不同意,我们根本就无路可退。”
“我们一直在通消息,他们的情况,我还是知道一些的,一直以来,扎罗苏尔部落都对他们虎视眈眈,去年,扎罗苏尔部落就几乎灭掉了他们部落,我想,他们应该会很乐意我们对付扎罗苏尔部落的。”
“这个只是猜测,如果不能确定,我们也不能贸然行事,这可是几万人的队伍,不是三五个人。”盖默摇了摇头。
“这个,我又不能飞过去,否则,一定能取得一个确定的信息的。”哈利尔低声的嘀咕着。
“你写一封信,不知道,她能不能相信。”哈利尔提到飞过去,倒是让盖默为之心里一动,飞过去,那可正是他的特长。走哈利尔说的那条路,要近上五百公里,五百公里,那却是值得他跑一趟,而且,最主要的是,如果赛姆部落同意他们过境,那就肯定会在物资上给予他们帮助,这对于他们来说,其意义远大于少走那几百公里的路程。
“大人一个人去冒险,这……”虽然并不认为盖默去赛姆部落有什么危险,可是,哈利尔却显然的不愿意盖默独自的前往一个陌生的地方,此时的他对于盖默,也是完全的认同了,自然不希望盖默有任何的危险。
“德洛尔剑圣应该就快赶过来了,到时,我让他和我一起去,有我们两人一道,就算有危险,我们也能安全离开。”盖默笑了笑。
“哦,我倒是忘了,德洛尔剑圣的也是飞行幻兽了。”哈利尔顿时的恍然。
“你立刻的去写一封信吧!”盖默道。
“是,大人!”哈利尔立刻的离开了盖默的大帐。
盖默自己,则是迅速的安排了人去迎接两个重装军团,让德洛尔立刻赶过来。
索拉斯提也很快的合计好了行军路线,来到了盖默的营帐,同时,还带来了几名熟悉附近道路的士兵。
“我们设计了两条行军路线,一条行军路线,从这里……这条路,有着大约两千三百公里,不过,这条路大半是在死亡丛林边缘,也就是大人上次接那些魔法师走过的路,一路上,都是荒无人烟之处,除了盗贼不少,不会有其他的纷争,另外一条路,从这里穿过去,这是两个部落之间的空隙地带,有着一百多公里的位置,都是两个部落有着争议的草场,这样大量的人马通过,恐怕难免会引起什么政治,不过这条路要近上大约两百公里,而且,道路要稍微的好走一些。”索拉斯提一边指着地图,一边仔细的描述着两条道路。
“两千三百公里,这距离的确是远了些。”盖默脸色凝重。
“不错,我原先估计,也就两千公里,两千三百公里,第三第四军团还能承受,毕竟,他们都是些年轻人,战马也都是顶级的战马,第一第二军团,也应该能够承受,他们的年纪虽然大些,可是他们大多也都是经历了苦难,斗气修为也相对较高,对于疲劳,应该有着极大的承受能力,倒是那些重骑兵,他们不仅斗气要差一些,战马的速度也明显的不如其他战马,是跑不起速度的,而且,他们的战马,也只是适合跑平原,那些的道路,很是不适合他们的,如果要赶上大队人马的速度,他们几乎就不可能休息,那不仅人吃不消,战马也会吃不消,”对于盖默的这场远袭计划,即使是到现在,索拉斯提也一点底都没有,因此,他依旧的想劝盖默打消远袭的念头,“大人,其实,我们就是和艾多部落死磕,也能解决掉艾多部落,没有必要费力的去攻击扎罗苏尔部落。”
“索拉斯提,你认为,我们现在的实力,能彻底的击溃艾多部落,大获全胜吗?”盖默看向了索拉斯提。
“这个,我们要打败艾多部落不难,可是,要彻底的击溃艾多部落,难度却是不小,毕竟,我们的人力太紧张了,很难完全的解决掉一个好几十万人的部落。”索拉斯提几乎没有考虑,就说了出来,这个问题,他已经考虑了很久。
“艾多部落和扎罗苏尔部落为什么愿意听巴克亚家族的使唤?”盖默再次的问道。
“巴克亚家族能给予他们足够的支持,他们自然愿意听巴克亚家族的使唤了。”索拉斯提有些疑惑的看着盖默,却是不知道,盖默究竟的想说什么。
“我不那么认为,我认为,他们之所以愿意听巴克亚家族的使唤,是因为没有风险,”盖摇了摇头,“虽然,草原人都恨德萨尔帝国,那些部落,更恨德萨尔帝国干涉草原的事务,甚至,许多的部落,都不愿意和那些德萨尔帝国豢养的部落来往,可是,你看看,那些投靠了德萨尔帝国的部落,哪一个缺少了盟友和伙伴?”
“这其实不难理解,他们和德萨尔帝国的人关系密切,掌握着大量的资源和物资,这些东西,都是草原人所缺少的东西,那些条件好些的部落,富裕些的部落,古老些的部落,不屑于和他们交往,或者应该是说,他们并不太缺那些的物资,他们有着祖上的积蓄,有着自己的物资来源渠道,有着自己庞大的势力,根本就不需要别人的怜怜;可是,更多的部落却是普通的部落,他们虽然说起来好像非常古老,可是,实际上,也就是几代,甚至一两代,靠近德萨尔帝国的那些部落,更是如此,就拿英格尔部落来说,他们百多年前,也就是一个流亡的小部落,现在,却是一个几十万人的大部落了,靠的,就是巴克亚家族的支持,那些的小部落,他们没有积蓄,没有储备的物资,就像一个暴发户,虽然他们看上去很有钱,他们的钱,都在面上,谁都知道,如果不能积蓄的获得资源,获得获利的渠道,他们金钱会一天天的减少,再多的金钱,也经不起消耗,他们只有不断的汲取新的利益,才能维持他们的消耗,否则,他们就会日益的没落,最后什么都不剩下。”略微的顿了顿,索拉斯提才继续的道,“当然,这还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们没有内涵,没有丰厚底蕴,没有庞大的盘根错节的势力,他们自身的力量,其实是很弱小的,他们必须要靠着外界的资源,靠着继续的掠取利润,来维持自己庞大的势力,就像大人所熟悉的罗斯托夫所在的哈斯坦家族,他们就被称为德萨尔最富有的家族,可是,实际上,他们除了有钱,并没有多少其他的东西,他们必须依靠他们的生意才能生存,他们主要的生意是铠甲生意,一旦巴克亚家族要打压他们,他们的生意,就会受到致命的打击,因此,他们即使再不满意巴克亚家族,也不得不巴结巴克亚家族,而不像那些古老的家族,他们虽然看上去不显山不露水,可是,他们掌握着城市中大量的资源,他们的领地内的属民,更是和那些家族有着祖祖辈辈的盘根错节的关系,整个家族,即使什么都不做,他们也会过的非常的体面,因此,他们根本就无需要去巴结谁,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古老的贵族瞧不起那些新兴的贵族的原因,新兴的贵族,大多的都是因为家族出了一个天才般的人物,才让家族骤然爆发,可是,却往往都是昙花一现,只要那个人物一旦后继无人,没落那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索拉斯提喝了口水,继续的道,“草原也是如此,那些的小部落,他们必须要依仗外界的资源,才能维持部落的正常发展,外界的资源,来的最容易的,部落最需要的资源,也就是来自内地的资源,这些的资源,大多的被德萨尔的大贵族垄断着,巴克亚家族虽然没有垄断这些物资,可是,他们却掌握着帝国的大多数军队,那些靠着生意维持的商业家族,却是很愿意巴结这样的大家族的,或者说,他们不得不巴结巴克亚家族,毕竟,没有一个做着生意的家族是干干净净的,谁都有着一些的不适合本国律法的生意,尤其是,这些做草原生意的家族,更是需要巴结巴克亚家族,只需要巴克亚家族一句话,这些生意,就会集中在一个地方,几十年前是英格尔部落,有着丰富的物资资源,自然不会缺少利益上的盟友,因此,英格尔部落迅速的发展起来了,现在,现在是扎罗苏尔部落和艾多部落,这才不到十年的时间,他们现在的实力,都已经超过英格尔部落了。”
“我们混乱之岭,现在也就是一个暴发户,”盖默对于索拉斯提关于贵族和暴发户的论述,却是深表赞同的,那些的分析,让他对于自己的处境,又多了一份的认识,不过,他却并不完全的赞成索拉斯提的观点,“不过,德萨尔的物资,不可能完全在巴克亚家族的掌控之中,我们当初从德萨尔帝国进入草原,就遇到一个运送药物进入草原的商队,那些药物,在战争时期,那都是禁止流入草原的,可是,那商队依旧的运送了几十大车的药物,当时,巴克亚家族也是派遣的士兵化妆成盗贼团,烧毁的那些物资。”
当初,那些人虽然主要的目的是为了那根权杖,可是,如果单单的为了一根权杖,那也用不着烧毁那些的药物,显然的,那些药物,也是他们当初的目标之一。
“这个是自然的,德萨尔一个大帝国,有着各个不同的利益集团,相互之间,肯定有着矛盾和对立的地方,否则,巴克亚家族直接的派遣十个八个军团,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不错,他要是真能派遣十个八个军团,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发展起来。”盖默点点头,虽然很不愿意承认,可是,他却不得不承认,因为,那根本就是事实,“我们刚才说,那些部落为什么愿意听巴克亚家族的使唤,当巴克亚家族的傀儡,是把?”
看着越说越远,盖默赶紧的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024 荆棘岭
“大人说,那些部落之所以愿意听巴克亚家族的使唤,是因为没有风险。”索拉斯提点点头道。
“不错,我认为他们之所以那么听话,是因为,他们认为,他们有着巴克亚家族的支持,有着德萨尔帝国的支持,他们就没有任何的顾忌,没有谁能奈何得了他们,反而的,能够迅速的发展起来,而据我所知的这几十年发生的事情,也证实了这一点,没有一个受到巴克亚家族支持的部落,不时迅猛发展,没有一个部落,因为和巴克亚家族,或者说,和德萨尔帝国结盟,而受到了其他部落的刁难。”
“有着德萨尔丰富的物资支援,一般的部落,可是没法和他们比消耗,他们有着精锐的武器和铠甲,一般的部落,谁也不愿意去得罪他们,那些古老的部落,也不屑于或者说不至于因为这一点,就和他们开战。”
“正因为这些,让那些受到巴克亚家族支援的部落,不仅没有任何的风险,反而有着发展的机遇,这样的好事情,对于一个有着野心的中型部落,那是很难拒绝的,”盖默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狠辣,“我们如果灭掉了扎罗苏尔部落,那是不是可以让那些部落知道,投靠巴克亚家族,也是有着巨大的风险的?”
“哦,大人是想警告那些部落,谁投靠巴克亚家族,谁就是我们哮天城的敌人!”索拉斯提看向了盖默的眼睛。
“只要没有大的草原部落的配合,巴克亚家族要进入草原对付我们,就会变得格外的困难重重,后勤保障方面,将是他们难以跨过的一条坎。”
“要彻底灭掉扎罗苏尔部落,我们要付出的代价,恐怕也不小。”
“我仔细想过,扎罗苏尔部落虽然号称百万人,可是,十年前,他们也就只有十多万人,一个部落,十年实力暴涨差不多十倍,那应该不是铁板一块,只要我们击溃他们的主力,他们部落内部,恐怕就会出问题,而且,他们周围虽然没有大部落,可是,几万人的部落,那却是不少的,扎罗苏尔部落强大的时候,他们自然是畏之如虎,可是,一旦我们击溃了扎罗苏尔的主力,他们恐怕也会闲不住的,我们自身并没有其他的人马,完全可以让他们占据那些草原,只要他们同意和我们结盟,就可以给他们草原,给他们土地,我想,应该会有不少人乐意和我们结盟的。”盖默缓缓的道。
“哦,大人的意思是,将占领后的扎罗苏尔部落,变成一个松散的联盟?”索拉斯提看向了盖默。
“大人,信写好了!“哈利尔也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对于这件事,他自然比谁都着急。
“我们并没有精力去经营什么草原,更没有人员去放牧和管理,而那些的部落,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部落被别人吞并,我们没有力量去吞并别人的部落,那不如干脆的和他们结盟,让出所有的草原,以换取他们的支持。”盖默收起了信。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这几万士兵,他们战斗又为了什么?他们又能得到什么?而且,我们这样的话,永远都不会有着自己的根基。”索拉斯提看着盖默。
“混乱之岭的收入,足以养十万军队,而且只要不是失败的战争,多少也会有些收入,应该能让我们的士兵丰衣足食而有余,至于根基,即使我们占据大片的草原,也不会有什么根基,这草原毫无阻碍,除非我们能建造一个大型的城堡,否则,巴克亚家族只需要派遣几个军团,就能彻底摧毁我们建立起来的浅薄根基。”
“可是,我们这些士兵,也需要补充,我们总不能完全的靠收买奴隶,我们一旦进军草原,那些的奴隶,就很可能是我们的敌人,我们让他们当我们的士兵,那很可能是养虎为患。”索拉斯提缓缓的道。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了,我们和那些部落结盟的时候,可以让他们允许我们在他们部落中招收士兵。”
“中小型的部落,应该是不会拒绝这个要求的,他们自身没有强大的力量,还巴不得把自己部落的子女送进我们军团,以获得我们的保护,可是,那些大型的部落,恐怕不会答应这样的要求。”哈利尔道,作为一个中小部落的少酋长,他却是很理解这些的,如果当初有这么一个地方,他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这样的条件。
“按照草原的规则,我们占领的草原,那原本就应该是我们的,他们完全可以不接受,如果他们想分一杯羹,那就必须接受我们的条件,这天底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再说了,我们只需要那些小部落就够了,小部落虽然一个部落人不多,可是,小部落的数量,却是比较多的。”盖默淡淡的道,大部落,他本来就没有兴趣,那些大部落,可没有小部落听话,他要的,并不是那些部落的力量,他要的,仅仅是那些部落在物资以及其他方面的支持。
“中小部落的数量,的确是最多的,真要能把这些部落稍微的整合一下,他们的力量,也不会低于那些的大部落。”
“可是,要整合这些部落,恐怕也不容易。”索拉斯提担忧的道。
“容易自然是不容易,不过,其实真要说起来,也不难,只要能让他们相信,我们没有吞并他们部落的野心,他们就会乐意的和我们结盟,”哈利尔笑了笑,“我们能彻底击溃扎罗苏尔部落,占领扎罗苏尔部落的草原,有了梧桐树,还怕引不来金凤凰。”
“那这场战争,我们是必须完胜了,那样的话,我们就需要好好的筹划筹划了,最好,是能找到一条稍微近一些的道路,早一天赶到扎罗苏尔部落,我们也就多一分成功的希望。”索拉斯提缓缓的道。
“刚刚,我正准备和你说呢……”盖默笑着将哈利尔说的那条进军路线说了出来。
“大人,你作为三军之首,怎么能轻易的去涉险!”索拉斯提首先的表示了自己的担忧。
“有着德洛尔剑圣一路,就算他们有着什么心思,我们也不会有事情的,”盖默笑了笑,“再说了,我们这突然过去,他们也不知道我们要去,不可能先设下陷阱等我们。”
哮天军团的大军,一步步的向着卢比斯河靠近。此时,虽然不算是春暖花开,可是却也雪融冰消,大地,渐渐的涌现出了生机。
欢快流淌的卢比斯河,如同往常一样的流淌着,只是,此时的卢比斯河,却是没有了往年此时的欢声笑语,没有了放牧的牧人和美丽的姑娘,有的,只是金戈铁马,以及无比的紧张。
尤其是,卢比斯河东岸的艾多部落的勇士们,此时,他们的心底都有着无比的忐忑和不安,特别是,那些前几天才从第一道防线逃回来的士兵,象甲兽骑士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记忆,那些身体庞大,刀枪不入的象甲兽,那些被压成了肉酱的同伴和战马,让他们至今想来,犹自胆战心惊。
可是,他们却退无可退,他们的父母,他们的妻儿,就在他们的身后,此时的他们,更多的将希望寄托在了眼前这条抚育了他们一代又一代的生命河上。
卢比斯河虽然不算宽敞,可是,也有着十多米宽,卢比斯虽然不深,一个人站在水底,却也仅仅能露出一个脑袋。
也许,他能挡住敌人的铁骑吧!一个个的草原人心底祈祷着。
罗斯托夫将巡逻的队伍增加了一倍,整个的巡逻队伍,络绎不绝,他们的眼睛,仿佛鹰隼一般,盯着河的西岸!晚上,火把照亮了整个的河岸,别说人,就是一只苍蝇,恐怕也休想溜到河的东岸。
哮天军团的大军终于的抵达了卢比斯河的西岸,在河水的另一边,扎下了营帐,似乎的,对方并没有着急,仅仅是,在卢比斯河的西岸,扎下了营帐,没有一丝一毫进攻的意思。
赛姆部落,同样并不是一个古老的部落,数十年前,他们也就是两个万余人的部落,合并而成为了一个部落,经过了这几十年的发展,在中型部落中,也算是稍微的大些的部落了吧,整个的部落,有着六七万人的规模,像这种中型部落或者是小型的部落,每一个男人都是战士,因此,他们也算是有着近两万人的战士,当然,这样的战士,却是很难称得上精锐,只能说,尚能一战而已。
这样的一个部落,虽然也不算小了,要是在草原深处,他们也就会生活的潇潇洒洒,有滋有味,奈何,他们这里,离着他们的强邻——德萨尔帝国也就不到两千公里的距离,两千公里的距离,似乎也算不近了,每次的德萨尔大军进剿,通常,也就一千多公里,很少的,深入到两千公里以上。德萨尔帝国绞杀草原的部落,很大程度上就像狩猎,有几个猎手,愿意深入两千公里的荒野去狩猎呢?那些肥沃的草场,在内地人眼里,也就和荒野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这一次的德萨尔人,显然不同往常,他们不仅深入了草原两千多公里,甚至,还去了四五千公里之外的混乱之岭,不过,那些都与他们没有什么关系,和他们有着大关系的,是一个和他们有着不小矛盾的扎罗苏尔部落,居然忽然的得到了来自内陆的支持,一个原本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部落,甚至,在发生内乱后,实力甚至比他们也略有不如的部落,却在短短十年的时间,居然来了个咸鱼大翻身,一跃而成为了草原三大部落之一。
面对着这么的一位强邻,赛姆部落自然的日子不怎么的好过了,去年,面对扎罗苏尔部落的入侵,他们也是靠了几个部落的联合,加上天气骤然降温,才勉强的赶走了敌人。可是,经过那一战,部落又死去了上千的部落勇士,更要紧的是,扎罗苏尔部落对他们采取了物资的封锁,这让他们的生活,都变得艰难。
原本就是两个部落合并在一起的两个部落,此时,却是又发生了分歧了,内部的矛盾,让赛姆部落变得更加的艰难了起来。
这些,就是盖默从哈利尔部落那里获得的关于赛姆部落的详细信息。
盖默并没有选择大白天进入赛姆部落,而是选择了夜晚,同时,他也并没有选择直飞赛姆部落,而是选择的沿着他们确定的路线,一路飞了下去,赶路的同时,也起一些探路的作用。
一路上,正如他们估计的一样,并没有见着大批的武力,仅仅是,看见了几个聚居点,敌人的武力,显然的重心在他们通往英格尔部落的路上。
荆棘岭的确并不是一条好走的道路,数十公里宽的一条山岭,上面长满了荆棘,只有山岭脚下的地方,人们能够顺利的通行,而且,那道路显然也并不宽阔,路边,同样的有着少量的荆棘,不过,这些盖默倒是没有太担心,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清除一些少量的荆棘,那并不是什么困难,不至于影响整个队伍的行程。
夜空中,盖默也并没有让小鹰飞的太高,只是掠着荆棘岭的上空飞走,一路上,也发现了几个盗贼的窝点,不过,看那规模,似乎也没有多少的盗贼。当然,盖默也不会真担心这些盗贼,几万人的队伍,就算是大型盗贼团,也不会来捋虎须,恐怕,避之犹恐不及。
估计着,也是快进入赛姆部落了,盖默向着一处隐蔽的小谷地落了下去,当然,所谓的隐蔽,也就是相对地面而言的,对于天空中的盖默来说,整个草原,也难以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
山谷里,有着一座不小的帐篷,盖默需要确定具体的路线,以及了解一些赛姆部落的近况,自然的,需要找一些人来询问,而在这个地方的住的人,显然不可能是良善之辈,找他们询问,那是最好不过了。
甫一靠近山谷,盖默就听到了一阵女人的哭泣声、哀求声、呜咽声,似乎,女人的嘴里塞着什么的东西,以及几个男人的淫笑声。盖默摇了摇头,让德洛尔出了生命之心,虽然,他一个人也能应对眼前的局面,可是,盖默还是小心为上。
“这群畜生!”德洛尔甫一出生命之心,就听到了帐篷里的声音,狠狠的骂了一句,接着,就毫不迟疑的拔剑冲向了帐篷。
帐篷被德洛尔一剑劈开,帐篷里的一幕,却是让盖默连留一个活口的想法也没有了,帐篷里,五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围着一个赤裸的女人,女人身上满是伤痕,身子半趴着,屁股后面,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顶着女人的屁股卖力的活动着,女人的嘴里,塞着两个男人的那玩意。另外两个男人一边抓着女人的一只手。
盖默接连两杖敲碎了两个人的脑袋,而德洛尔同样的两剑结束了两人的性命。几个人也就三四十级的武士,即使是全副武装,也根本无法接住两人的攻击,更何况现在毫无防备。
“留一个活口吗?”德洛尔看了眼盖默。盖默二话没有说,一杖结束了最后一个男人的性命。
“谢谢二位大爷救命之恩……”女人穿好了衣服,声音哽咽着。
“你是什么部落的人?怎么会落入这些人的手中?”德洛尔看了眼那女人,问道。
“我是赛姆部落的!”女人低声的道。
“赛姆部落离这里有多远?”盖默看了眼那女人。
“这里就在赛姆部落边缘。”
“这里挨着赛姆部落,他们也敢掠赛姆部落的人?”盖默略感意外的问道,一般的盗贼,虽然抢劫杀人掠人乃是家常便饭,可是,却并没有胆子劫掠附近部落的人,否则,那是会遭到部落的剿杀的,一般的盗贼,那是招惹不起一个部落的,更何况,赛姆部落并不是一个小型的部落,这些盗贼,应该不敢公然劫掠赛姆部落的人的。
“前天,赛姆部落忽然发生了叛乱,不少的人被杀,我和男人一起逃了出来,结果,没逃出多远,就遇到了这些个恶贼,他们杀了我男人……”说到那几个盗贼,女人的身子依旧微微的颤抖着,这两天所受的折磨,可以说是刻骨铭心。
“具体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盖默心底一沉,赛姆部落发生叛乱,他们的计划,可是很可能彻底的打乱了。尽管,他也不认为这个女人能知道什么,盖默还是禁不住的问了一句。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
“大……少爷,我们现在……”德洛尔看了眼盖默。
“还是去看看再说吧!”就这么就回去,盖默显然的不甘心,而且,这叛乱,也未尝不是他们的机会,只要那薇拉酋长还在,他们就有着足够的理由和借口,进入赛姆部落。
025 信物
那女人也许算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吧,遭受了丧夫之痛的她,在遭遇了那些野兽一般的畜生折磨之后,依旧的能保持一个正常人的状态。德洛尔拿出了一些吃的,那女人还吃了一些。
不过,一路上知道了女人的经历后,他们也才知道,女人那不叫坚强,或者说叫麻木吧,刚刚二十三岁的她,已经是第三次失去自己的丈夫了,第一次失去丈夫,她还只有十七岁,她丈夫是一名草原勇士,部落被吞并,丈夫战死,她被那吞并他们部落的人抢了去,抢她的,依旧是一个战士,她成为了那战士的妻子,还生了一个孩子,结果,战火再次袭来,她丈夫被杀,孩子也不知去向,她成了赛姆部落的战利品,此时的她,被发配给了部落的牧民。
一个部落要强大,人口,乃是一个重要的因素,连人都没有,又如何强大的起来呢?因此,每一个部落都是把抓来的男人卖成了奴隶,而抓来的女人,则是成为了部落繁殖下一代的工具,像这女人,还能有着自己的丈夫,那也是非常幸运的了,大多数的女人,纯粹的就是繁育工具。
“也许,这就是弱者的命运吧,他们并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或者说,是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能力,而只能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盖默心底感触着。
进入赛姆部落最大的聚居区,表面看去,似乎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并没有多少暴乱后的迹象,只是那些的牧民脸上,明显的写着担忧和不安,让盖默他们并没有怀疑那女人的话。
女人显然没有什么的地位,人们似乎也没有谁有闲工夫来关心其他的什么事情,他们的进入,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关注,不过,那女人终究也在这里生活了多年,有着许多的熟人,很快的,盖默他们就打听到了他们想要的消息。
赛姆部落,原本就是两个部落合并而来,虽然,几十年过去了,部落之内的两股势力,依旧显得泾渭分明。酋长薇拉被另外一支的势力所掠走,据说,已经达成了和谈,具体的消息,这些人却是不知道了。
盖默和德洛尔买了两匹马,望着赛姆部落另外的一个大型聚居点赶去,两个聚居点之间,也就七八十公里的位置,一个小时,也就去了大半的路,远远的,能看见聚居点的影子了。
又继续的赶了十多分钟,当夜幕渐渐降临时,一个聚居点出现在了眼前,和先前的那个聚居点不同的是,这里处处张灯结彩,显得喜气洋洋,他们见到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不过,他们见到的人并不多,大多的帐篷,都没有人在。
“大人,你说,这会不会是那薇拉酋长的婚礼?”德洛尔笑着看了眼盖默。
“哦,你是说,这些人强娶了薇拉酋长,以图谋酋长的位置。”盖默眼睛微微的一亮,这个可能性,显然不小。
“恩!”
草原人是热情的,盖默他们细细的商量了一番,找了一个颇为宽大的帐篷,帐篷的主人热情的接待了他们。帐篷里,也就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在。
“老哥子,你们这张灯结彩的,是谁准备结婚吧?”德洛尔随口的问道。
“呵呵,是我们部落的第一勇士海恩图,和美丽的薇拉酋长的婚礼,那边,现在可热闹着呢,年轻人都过去了。”老头满脸的笑容。
“我们运气还不错啊,居然赶上了美丽的薇拉酋长的婚礼。”德洛尔也欣喜的道。
“老弟你认识我们酋长啊?”老头显得格外的热情。
“还是三年前一趟任务,来过你们部落,曾经受到了薇拉酋长的亲自接待,酋长她说起喜欢贝壳,托我们为他带一串漂亮的贝壳,这都几年了,才走到这方来。”德洛尔笑着道。
“呵呵,那这次可是赶巧了,”老头站起了身,热情的招呼道,“走吧,去的迟了,晚会就开始了。”
老头将他们的马牵到了自己的马圈,晚会的地方虽然宽阔,却也不可能容纳大量的战马。
“对了,我叫汤姆,还没有请教老弟的名字呢。“老头领着两人往晚会现场走去。
“我叫德洛尔!”德洛尔直接的使用了自己的真名。
晚会是在一处宽阔的草场上,草场上,虽然晚会尚未开始,一些女孩子也开始可载歌载舞,透着无比的热闹,烤架之上,妇女们忙活着,一阵阵的烤肉香味,刺激着人的味觉。
不过,盖默却能感觉到,整个的晚会现场,透着一股子的紧张气氛。
老头热情的将盖默二人领到了酋长大帐前,那些的人显然和老头极为熟络,纷纷的和老头打着招呼。大帐的位置,透着几分的森严,一个个的彪形大汉,守候在帐篷的周围。
“汤姆大叔,你老有什么事情啊?”帐篷的大门前方,一个魁梧的中年人招呼着汤姆老头。
“这位德洛尔老弟,是内地的佣兵,三年前,酋长大人曾经托他带一串贝壳……”老头赶紧的解释道。
“带贝壳,带什么贝壳,我怎么不知道?”魁梧的中年人警惕的看着两人。
“比索,我找人带贝壳,难道还要请示你不成?”冷冰冰的女人声音响起,帐篷的门被打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打开了帐篷的们,女人看上去,颇为的丰满,皮肤白皙,一身华丽的酋长服饰,整个的人,透着几分的高贵。
“酋长大人息怒,比索不是这个意思……”魁梧中年人赶紧的解释着。
“德洛尔大叔,麻烦你专程的跑一趟了!”薇拉看向德洛尔,却是显得格外的热情。
“薇拉酋长,这是你要的贝壳!”德洛尔恭敬的拿出了一串漂亮的贝壳,那一串贝壳,却是哈利尔知道薇拉最喜欢贝克,专门的托人带回来,准备送给自己的情人的礼物,因为这贝壳的事情,是他许诺了薇拉的礼物,而且,这是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秘密,因此,他将这贝壳作为了自己的信物。
比索想阻拦,却终究没有阻拦,他可想不到什么合适的借口,不让薇拉接受这礼物,当然,他也并不担心什么,这眼前的,也就两个人而已。
“谢谢德洛尔大叔!”薇拉喜滋滋的接过贝壳,“这是薇拉今天收到的最漂亮的礼物!”
“薇拉酋长能喜欢,德洛尔也就放心了!”德洛尔客气的道。
“比索,去叫海恩图勇士过来,我要他亲自感谢德洛尔大叔!”薇拉忽然的冲比索说了一句,也不待比索答应,喜滋滋的对德洛尔两人到,“二位远方来的客人,请帐篷里休息!”
“谢谢薇拉酋长!”德洛尔也没有客气,和盖默一起往帐篷里走去。
“二位请稍等!”这一次,比索却是开口阻拦了。
“怎么,我招待自己的客人,也需要你批准了?”薇拉的脸色骤然的变冷。
“酋长大人误会了。”比索却并没有半点的心慌,不卑不亢的道,“酋长大人你万金之体,这二位佣兵先生,带着宝剑,那万一有什么闪失,比索担不起……”
“怎么,你想让我的客人解下自己随身佩戴的武器,你这是对我客人……”薇拉怒气冲冲道。
“薇拉酋长息怒,这位勇士担心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酋长大人尊贵万分,我们带剑进入酋长大人帐篷,实属不敬,还请酋长大人别责怪你忠心耿耿的勇士!”德洛尔赶紧的道,同时的,解下了自己的佩剑,盖默似乎也既不情愿的解下了自己的佩剑,递给了比索。
“这下,你满意了吧!”薇拉冷冷的哼了一声,不过,却并没有阻止两人解下自己的佩剑,德洛尔虽然没有见过薇拉,可是,薇拉却是见过德洛尔的,尽管,只是远远的见过一面,可是,却还是有着不小的印象,加上德洛尔并没有改名字,她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德洛尔,连哈利尔都有一个空间手镯,眼前的德洛尔,自然不会没有那玩意,有着空间手镯的人,带着佩剑,那显然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尽管,她并没有看见两人带着手镯或者戒指,可她相信,他们肯定不会没有。
此时,比索即使再有怀疑,也不可能再阻拦对方了,毕竟,对方连佩剑都解下来给了他。
进了帐篷,盖默立刻的拿出了哈利尔的信,递给了薇拉,薇拉一边嘴里和两人闲聊着。信并不长,很快的,薇拉就看完了信,双手猛然的一搓,很快的,那信就化为了一堆的粉末,五十多级武士的她,搓碎一张纸那自然是举手之劳。
“等晚会开始后,我们的人会来救我,你们帮助薇拉一把,只要将薇拉救出去,薇拉就和你们哮天城结盟,全力的支持你们哮天城!”薇拉蘸水在桌上写着,嘴里,却是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帐篷可不是隔音的帐篷,她一点都不敢大意,写完,随即又将那些字迹擦拭了个干净。
德洛尔看了盖默一眼,盖默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怎么回事,可是,盖默还是决定帮薇拉,毕竟,他也就仅仅的需要从赛姆部落过去,或者,再获得赛姆部落的一些支持,具体怎么回事,那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薇拉答应和他们结盟,那就是他们的盟友,冒一点风险,救薇拉出去,这样的事情盖默还是愿意做的。毕竟,这薇拉和哈利尔有着那么的一层关系,却是比较的信得过的。
“谢谢!”薇拉又写道。
“记住,别泄露我们的身份,包括对你的人。”想了想,盖默也蘸水写了一些字,他们的消息泄露了出去,那可是很容易传递过扎罗苏尔部落去,能多隐藏一天身份,那对于他们也是多一分成功的机会。
薇拉点点头,正准备写什么,盖默赶紧的指了指外面,薇拉赶紧的住了手。
“海恩图勇士!”帐篷外,传来了比索的声音。
“听说,酋长大人来了客人!”问话的,却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伊娜小姐,酋长大人正在招待客人呢。”比索的声音显得无比的恭敬。
“薇拉姐,我们现在可以进来吗?”被叫做伊娜的年轻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她虽然是征求薇拉的意见,却并没有等薇拉回答,已经掀开门帘走了进来,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漂亮女人,和她一路的,还有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男孩个头颇为的高大,脸上满是稚气。
“伊娜小姐,我们部落最美丽的一朵花,海恩图,即将是薇拉的第二任丈夫,这是德洛尔佣兵,这位是……”薇拉简单的介绍着,声音颇为的平淡,只是介绍到盖默时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盖默的名字。
“马克见过美丽迷人的伊娜小姐!”盖默赶紧的自我介绍,一双眼睛,却是似乎完全的被伊娜所吸引,只是心底,却是颇为的感叹,他可委实的没有想到,要和薇拉结婚的,居然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他总感觉着,这样的婚礼,那更像是一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