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常世身边,拉了拉常世的袖子,常世把业儿抱起来,亲昵的蹭蹭业儿的小脸,从袖子里拿出糖来,业儿搂着常世的脖子,狠狠的在常世脸上亲了一下。
其他人一副恍然的模样说道:“常院长什么时候娶妻了?连女儿都有了?”
常世听了之后,脸“腾”一下就红了,接着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看到他变成了一只煮熟了的龙虾一般。
其他人见状都笑了起来,茶惜笑的最甚。她悄悄传音给业儿,业儿眼睛里闪现一抹狡黠的笑意,大声喊道:“爹爹!”
常世感觉自己快晕了,业儿怎么能叫他爹爹呢?他叫业儿祖宗还差不多!再看向茶惜,茶惜早就笑趴在桌子上,直拍桌子。如果不是顾及形象,她一定趴在地上拍地板!
直接从空中落了下来,他知道,茶惜回来之后一定世,他不在城里,那自然就是去找常世了,知道常世现在正在开会,东渊就冲向会议厅,踢开门,正好看到常世晕糊糊的抱着业儿,其他人正不知在笑什么。东渊抢过业儿,同样拿出糖来给业儿,他们可是在身上存了很多糖,就等着业儿和茶惜回来呢!
茶惜忍着不笑出声,同样传音给业儿,没等茶惜说完,业儿就了解的喊了一声“爹爹!”
手里拿着糖的东渊也愣在当场,手里的糖也不自觉的掉了。业儿眼疾手快的接住之后,放到了嘴里。
好久没吃到了呢!
茶惜再也忍不住了,毫无形象的暴笑出声。
东渊的脸皮果是比常世厚一些的,他发现茶惜之后,将错就错的喊了一声,“娘子。”
茶惜可不像其他女子那扭捏,大大方方的应了一声“相公”,让东渊郁闷无比。
东渊轻咳声,正色道:“小姐迎你回来。”
常世有些哽咽的说道:“小姐,三百了,您终于回来了!”
“们两个别这样婆婆妈妈的,你们看看肖水寒……”茶惜说着回头看向身后的肖水寒,肖水寒抱着佐羽的胳膊把鼻涕一把泪的不知在说什么。佐羽发现茶惜在看他们,无奈的笑了笑,悄声安慰着佐羽。茶惜顿时无语了!
“好了,我都回来看你们过的也不错嘛!”
常世大,“不好!”
东渊踢了他一脚“小姐累不累,我带你去参观文墨城!你们看什么看?这是我们的城主,茶惜小姐!都愣着干什么!”
当初在建城的时候,东渊和常世一致要求,城主的位置给茶惜留着虽然不能让茶惜签上名字,但是只要他们两个和十大城主承认茶惜的身份行了!
其他人止住笑,纷纷行礼。虽然不认识,但茶惜却是真正的幕后大老板,他们不得不客气。他们可是知道东渊和常世二人对茶惜的尊敬程度。
“不用客气,这些都是东渊,常世和你们各位努力得来的我没有关系。”
常世和东渊异口同声道:“小姐不能这样说。”
“这件事就到此结束!”和玄冥相处久了,茶惜知道这些人的脑袋顽固的程度可以和石头比了,她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反正她最后是要走的,这里的东西她又带不走。
东渊和常世把茶惜和业儿让到主座上十多人齐刷刷的看着茶惜,而东渊和常世分别坐在茶惜和业儿的左右两边。这让茶惜有些不习惯业儿就坦然多了,她的面前正放着一堆糖些都是东渊和常世给她的。
茶惜回来了,他们把会议的内容会改了。东渊把这三百年的事都和茶惜说了个大概要详细的说清楚,没有一个月是说不完的,茶惜没有那样的耐心,他们也没有必要说的那么清楚,以茶惜对他们信任,自然不会怀疑他们。
说到最后,东渊和常世同时禁声。茶惜松了一口气,“完了?”这对她来说和折磨没什么区别,这些事根本就没必要告诉她嘛!
“小姐,要看看账本吗?”东渊有意拖延的问道。
“不用了,我根本看不懂那种东西。”
茶惜自始至终都没问过东渊关于他们当初约定的任务的事,东渊颇为自责的说道:“小姐,我们没能找到夜公子。”
茶惜的眼睛微微有些暗淡,“没关系,再找就是了,如果再找不到,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就是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你们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不用东渊说他们遇到了怎样的困难,茶惜也能猜到大概,当初文墨坊刚刚起步的时候,在资金非常紧张的时候,她还没催促东渊找夜斯弦,东渊就把这件事时时刻刻放在心上了,以现在文墨坊的情况,东渊努力定然不会少的,茶惜还能责怪东渊什么吗?
她不能,更不会这样做了。
茶惜安慰着东渊和常世。
其他人听了却感触颇多,东渊和常世对找夜斯弦的事多么上心,他们是看在眼里的,可以想像得到茶惜对这件事也非常在意的。他们甚至都想,如果茶惜回来时怪罪下来,他们一定会帮东渊和常世求情。但是谁也没想到,茶惜会如此的好说话,还反过来安慰东渊和常世。茶惜眼中深深的失落,他们都看在眼里。只是因为这一件事,他们就喜欢上这个初次见面的大老板了。谁不希望自己有一位好上司呢?
茶惜拍拍离他最近的常世,“好了,你们也该带我去参观一下文墨城了,刚才直接进来,还没看过文墨城呢!”
“是,小姐!”东渊和常世同时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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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后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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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他们办公用的城主府时,有人来报,楚江队长之一的单秀林。文墨城虽然也是城,但和十大主城比起来,连三十二小城的规模都不到,一般十大主城的城主想请这样小城的城主,根本就不用动用二十内侍队长,但是茶惜却不一样。这样的待遇,也只有茶惜和十大城主才能有吧。
茶惜本来不想见的,她刚刚回来,只想和东渊他们一起聚聚。但是她刚才听东渊和常世的刚才告诉她的,文墨城会有今天,十大城主的支持是必不可少的。茶惜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她也感激在心。所以虽然心里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被打扰,但是茶惜并没有任性的把单秀林晒在一边。
“对不起打扰您了。”单秀林并没有因为等太久而觉得不悦,“我之次来,是奉城主之命传个话。后土娘娘希望您去见她,关于夜公子的事要告诉您。”
东渊和常世一听到是关于夜斯弦的事,同时心里一颤,他们心情有点复杂,既希望茶惜立刻就去,因为他们两个知道,茶惜对夜斯弦的感情。同时又希望茶惜不要去,因为茶惜才刚刚回来而已,这一走,便又不知道是多久,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他们还没有忘记茶惜是生者的事。
茶惜微微顿了一下,“我知道,三天之后我会去找城主的。”
单秀林也不废,直接告辞离去。
“小姐……”
“别婆婆妈妈的。”茶惜拿出寒和东渊的契约,手指轻轻一搓,两张契约书就化成了灰“三天的时间,我们一起好好聚聚。”
不用茶惜说,渊和常世也知道次一别,很有可能就是永别了。
文墨城里狂欢三天,因为他们的主回来了没等到其他人送上拜帖,茶惜又匆匆离开了文墨城。
“我会回来地。”
这是茶惜留给他们承诺。他们几人对此深信不。
茶惜到了城主府过城主地通道。直接到了后土那里。从通道里出去。茶惜和楚江城城主见到地是熟人。幻星就站在通道外面。她小声抱歉道:“你好慢哦!”
她也只敢说这么一句因为业儿面色善地瞪着她。让她不敢乱说话。别人不知道业儿地厉害。他们二十八侍卫可是知道地。当初他们二十八侍卫一起上都找不过业儿一个。这一万年里。业儿地实力已经因为地府规则被磨地只有原来地五分之一就是这样。也比她厉害太多了。
就算茶惜不来土也考虑该让业儿离开这里了。要不然业儿地实力会退步地更厉害地。但是考虑到业儿一个人在外面还有可能遇到更多地危险土就犹豫了。她答应过八歧大蛇会好好照顾业儿地。
后来业儿找到地解决办法。就是变成小孩子地样子自己地气息和地府地规则平衡。这才让自己地实力减慢地速度变地微不可察。后来业儿就习惯了小孩子地身体。就连思维方式也越来越像孩子了。
“后土娘娘等你很久了。”幻星看着茶惜微微有些惊讶,三百年前看到茶惜的时候,茶惜还只是真仙修为,现在却是大罗金仙的修为。但是幻星的惊讶却没表现出来,让楚江城城主离开,她带茶惜进入后土宫里。
茶惜在幻星的带领下,走到一座只有一层的建筑前,建筑物一点也看不到宫殿的样子,除了比较大之外,一点特别之处都没有。如果不是幻星告诉她,这就是后土宫的话,她都不会猜到。这和那些城主府比可差远了,就连文墨城的城主府都比这个要好太多了。
他们还没等进去,就被人从里面撞了出来,一个小鬼从里撞了出来。小鬼抓着茶惜的斗篷,疑惑的问道:“玄冥?”
幻星恭敬的说道:“帝明殿下。”
帝明看到幻星,大叫一声就跑了。他刚跑,武文业就从里面跑了出来,匆匆忙忙的喊着“殿下!殿下!”,也跑远了。
幻星撇撇嘴,“不老实的小鬼!”
他们才进去,就看到一个拖着长裙的美妇从里面出来,美妇身上透着一股三十岁女人特有的韵味,但是岁月好像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丝痕迹一样,如婴儿般柔嫩的肌肤让她看起来都是水水的。美妇看到茶惜,惊喜道:“茶惜?”
“恩。”茶惜应完,美妇就抱住茶惜,“终于再次看到你了!”
不用幻星告诉茶惜,茶惜也知道这位美妇是谁了。后土拉着茶惜一阵唏嘘,把茶惜带进宫殿里。
“惜儿,我可以这样叫你吧?”她知道茶惜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所以她还是很在乎茶惜的感受的问道。
“可以!”
后土又对业儿道:“好久不见了,业儿。”
业儿躲到了茶惜身后,怯生生的应了一声。
“因为你想自己找开始我也没管这件事,听说你去过九幽深渊了?那里已经拿到了吧,本来是想让你拿到身体之后再去的,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就借蛇信来用了,九幽深渊葬魂谷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用蛇信把那里的怨气压住,再让混沌之火慢慢消化那里的怨气。”
现在茶惜知道那些功德是从哪里来的了,是净化那些怨气时当来的吧。后来茶惜又问起了渊娄的事,原来渊娄早在七千年前就等在那里了。
“关于夜斯弦的事,我只幻星他们说了,因为你执意要自己找,开始我也没管,后来他们说找不到的时候,我翻了流魂薄,上面没有夜斯弦的名字。”
茶惜急道:“这是什么意思!”
“夜斯弦的魂魄根本就没有到地府里来,应该是被人截去了。”后土轻幽幽的说道,生怕一句说的不对刺激到茶惜。“因为你到了破碎空间里,所以我没办法和你联系上通过破碎空间时,你和八歧大蛇的身体被强行分开,八大蛇的没有全部收回来也感觉到了吧?因为找不到你,我就找了一下夜斯弦的魂魄。他在女娲宫里。”
又是圣人!
茶惜攥紧双拳,现在是很想把夜斯弦的魂魄找回来是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的实力出去,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八歧大蛇的身体在什么:方知道吗?”茶惜知道,她想得到力量,最快的方式就是得到传承,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找到八歧大蛇的身体。而且她感觉到歧大蛇的身体就在地府里,因为上次她和歧大蛇产生共鸣要比在洪荒的时候容易的多。也是因为那次,她才知道八歧大蛇的身体在什么地方。
“在我这里,你我来。幻星,把帝明叫来,告诉他解开八歧大蛇的封印。”
幻星应了一声,后土和茶惜一起宫殿的里面走去。他们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下面就是保存八歧大蛇身体的地方了。”
不一会儿,刚才撞到的帝明就跑了过来。帝明才是真正的地府之主只不过他还太小了,不能控制地府的一切他本身对管理没什么兴趣,就把责任都推给后土了。
“后土姐姐。真的要解开封印?”帝明脸上透着兴奋,上次见到八歧大蛇时,八歧大蛇的样子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里了。他注意到茶惜,“刚才撞到你了,对不起!”
茶惜看出帝明在这里的地位不低,却点架子也没有,茶惜对他生起好感,“没关系,刚才你也不是故意的。”
帝明盯着茶惜的眼睛看了看,指着茶惜惊叫一声,“你是八歧大蛇!”
“我更希望你叫我茶惜。”
后土指着门说道:“帝明,拜托你把这扇门打开。”
帝明瞳孔微缩,点点头,手上结印,一千八百七十三个手印结束之后,门关成透明状,后土第一个进去了。而帝明第二个,茶惜和业儿紧跟其后。
后土把解封石拿了出来,八歧大蛇的身体就在里面。帝明戒备的看着这里,在后土打开地府空间之前,帝明一直被关在这里,这让帝明对这里产生了深深的畏惧,这里就是地府第二十层的一部分。
这里本来是保护他安全的地方,但是像监狱一样的空间,让帝明对这里产生不了一丝好感。所以每次进来,帝明都要做很大的决心才会进来。
如果不是因为八歧大蛇的传承比较特殊,只能在这里进行的话,帝明甚至都不会再进来了。
看帝明的样子,茶惜还以为这里会有什么危险呢,害她也跟着一起紧张起来。后土解释了这其中的关系,茶惜才明白。后土他们没有害茶惜的意思,如果不是茶惜,或者说如果不是八歧大蛇,巫族早就一点血脉也不会留存下来了,后土带着感激之心,帮助茶惜。
也许再过不久,地府还要有一劫,还需要茶惜帮他们解决。虽然后土自己也可以算是一圣,但是她的法力修为已经和地府同化了,面对圣人时,虽然有地府规则,但是一旦轮回隧道完成了,圣人就可能通过一些手段进来,她这里就会有危险了。
她不是怕她手上的权利被夺,而是怕地府没有了平静的日子。想从她手上夺地府,那和痴人说梦没什么差别,地府可以算是她的身体的一部分。
后土把八歧大蛇的身体放了出来,随后对茶惜说道:“请你把斗篷脱掉。”
后土的话不似在说笑,而且没有人会在这种情况下开玩笑。但这里是地府啊!如果茶惜没有了玄冥的保护,她岂不是要死在这里了?后土不会不知道这件事吗?但是,如果知道的话,为什么还要她脱掉斗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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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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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只是呆了一下,就在业儿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把来。她相信后土,如果后土想至自己于死地的话,根本就不需要把她骗到这里来,所以她相信后土。
在茶惜脱下斗篷时,后土轻声道,“感谢你对我的信任。
”
随后斗篷一下燃烧起来,成了一团青火,随后玄冥现出人形,帝明好像找到了依靠一般,拉住玄冥的手。玄冥对茶惜恭敬道:“小姐!”
业儿拉着玄冥的另外一只手,玄冥宠溺的的摸摸业儿的头,“好久不见了。”
茶惜开始还没感觉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过了一会儿,她就感觉到周围的压力了,好像周围的空气向她这里压迫一般,好像这个空间在排斥她存在在这里一般。她感觉周围有无数根针刺进她的身体里,她想呼救,但是她动不了,也喊不出来。
业儿担忧的看惜,但是玄冥却示意她不要动。业儿相信玄冥不会伤害茶惜,所以才听从了玄冥的指示。
茶惜感觉自己的身体好要被那些“针”扎烂了,她突然觉得一阵轻松,随后听到“扑通”一声,茶惜低头看去,此时她发现自己好像可以动了,但是当她低下头的时候就愣住了。因为她看到了自己的身体正倒在地上,而她自己处于魂魄的状态。
她还记得玄告诉她的,一定不能死在地府里。如果死在地府,她就再也不能回去了。至于后面是什么样,茶惜不知道,但却知道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但是此刻,她的身体和~分开了,这代表着什么?她死了?她怎么可以死!她还要去女娲宫!她还要去救夜斯弦!她怎么可以死在这里!
茶激动地情绪。影响到立在一旁地八歧大蛇地身体歧大蛇身上地紫芒不断地闪烁着。
“你不要紧张里地空间比特殊。不要紧张。”
虽这样说。茶惜也愿意相信后土。但是这种情况下。谁也不会不紧张吧!茶惜努力平复着自己地心情是更让茶惜抓狂地是。八歧大蛇地身体突然动了起来并且把自己地身体一口吐了下去!
“啊——”茶惜尖叫。“现在怎么办!!”
没等其他人回答茶惜。茶惜感觉眼前一花。自己被紫火包围起来。再也看不到其他人地影子。连天盖地地混沌之火。伸手不见五指地深度茶惜分不清自己在什么地方。茶惜东张西望一会儿。又喊了几声看不到人。也没有人回答。
茶惜回忆了一下刚才八歧大蛇地位置前飘了一会儿。她发现自己还是魂魄地状态。她飘地方向大概是没有错地。可能会有点小小地误差。但是那些误差相对庞大地八歧大蛇地身体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她根本就没有遇到八歧大蛇地身体。
茶惜停下来,皱眉思考着。
这里到处都是混沌之火的原始状态,蛇信的空间有点像,茶惜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说,这里是八歧大蛇的体内?
她自己都被这个想法吓了跳,但是没有比这个更好的解释了。茶惜试着控制这些混沌之火,很快她发现,她什么也做不了。她身上一点力量都没有,面对那些仿佛已经静止的混沌之火,一点办法都没有。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飘的时候,这些混沌之火也是静止的,而她,就像鬼魂一样穿过厚厚的混沌火墙向前飘着。是“穿墙”而过。
玄冥告诉过茶惜,八歧大蛇不会死,那么,它为什么要进行传承呢?青龙不是说,洪荒九兽只有在死了之后,才会进行传承吗?茶惜只是猜测,自己可能进入八歧大蛇的身体里,但是具体怎样,她自己也不清楚。
漫无目的向前飘了一会儿,茶惜用手拨弄着混沌之火,但是魂魄状态的她,混沌之火根本就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茶惜抬起手,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只有在离自己一尺远的地方,她才能隐隐约约的看到自己的手,如果不是这样,她都觉得自己已经消失了一般。
突然一抹红色的线条引起了茶惜的注意。她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腕,在自己手腕上赫然是那条蛇信。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蛇信,它怎么会在自己的魂魄上?努力的回想着自己身体,猛然间茶惜想起来了。
自己的手腕上没有红线!
蛇信怎么会附在魂魄上?难道,蛇信不是实体?
茶惜越想越觉得可能,她以前没太注意,虽然蛇信是一件宝物,但谁也没规定,宝物就一定有实体啊!最重要的是,蛇信自从依附在她身上之后,或者说,她遇到蛇信的时候,就没有感觉到过蛇信有实体!
茶惜用神念呼唤着蛇信,她知道她唯一可能用的力量了!
一次没成功,但是茶惜却能感觉到蛇信动了一下,是个好预兆!茶惜再接再厉!两次,三次……一百次,两百次……
茶惜已经不记得自己试过多少次了。
虽然蛇信一直没运用成功,但是茶惜却感觉到,自己每试一次,蛇信和她之间的联系就加深一丝,下一次再动的时候,就会多动一点。每一次的进步,都能让茶惜欣喜若狂,她坚持不懈的努力着。
茶惜感觉到蛇信轻轻的蠕动一下,心道:“有戏!”就更卖力的呼唤着。
蛇信终于缓缓动了一下,蛇信一动,混沌紫焰也跟着流动了起来。茶惜心里想道,如果不是她提前取来蛇信,她该怎么办?一直傻待在这里?胡思乱想着,茶惜呼唤着蛇信的力量,蛇信动的波动更大了,混沌之火吸收一些,茶惜心里一激动,手上一颤,蛇信就飞了出去。
迷雾一样的空间被信开了一道口子,茶惜被强烈的气流吸了进去。
茶惜勉强睁眼睛看了一下自己在什么地方。连天的风沙让茶惜不得不把眼睛闭了起来。风沙让她睁不开眼睛没关系,反正天眼还可以用。
想到天眼,茶惜暗恨自,刚才在那些混沌之火的空间里怎么不用呢?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又不能重来一次。茶惜知道自己是魂魄状态,所以她不怕风沙,不怕这里是沙漠,反正又不用吃喝,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微微安心一点,茶惜动了一下蛇信,蛇信还能动,但是不能像从前那样轻松了。
茶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四周都是一样的,她不知道往哪里走。但是止步不前,又不是茶惜的性格,茶惜从地上找到一个木棍,用了最笨的方法,选择从哪个方向走。
选中一个方向,茶惜没有犹的向前走去。反正又回不到那个空间,又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难道自己不走,就能回去了?自己不走,就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
立一个地方停止不前不会对现在的情况有任务帮助,但是如果向前走,说不定就能遇到转机了。
反正比等死好。
茶惜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踏上了前行的路。
虽然风沙让她睁不开眼睛,但这也只是恢复到从前的状态而已,以前不是也睁不开眼睛吗?
茶惜还能在风沙少的时候,看看沙漠的风光。虽然不是很漂亮,却有一种顽强的美感。茶惜在这里看到一些植物,都是一些连她都叫不上名字的植物。不过想想也是应该的,不是所有的植物都能入药,所以她不认识也是正常的。
没风的时候,茶惜就看着太阳走,有风的时候,她就听着风声走。就算她迷路了,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又不是沙漠专家,怎么会知道她走的路对不对。对她来说,什么又是对的路?
“叮呤,叮呤呤——”的声音随风飘了过来,茶惜听到声音,向那边飘了过去。一个背着一人高的大剑,全身裹着破布的男人,很快出现在茶惜的视线里。而那可爱的“叮呤”声,就是从男人的大剑上挂的铃铛上传出来的。
茶惜感觉着日出与日落,算着时间,她已经走了快一年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除了她之外的人呢!所以她的兴奋心情,就可想而知了。
但是魂魄状态的茶惜,好像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到她一样,这让茶惜感觉奇怪。虽然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但是她在地府是肯定的了。但是为什么地府里的人会看不到自己呢?难道因为她是在地府里死的,比较特殊?
茶惜胡思乱想着,并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气息没有一丝波动,但是他却向茶惜所在的方向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但是男子并没有因为茶惜的出现而有一丝留下的意思,在他看来,茶惜根本就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没有必要在茶惜身上浪费时间。
男人除了一个眼神,没有在茶惜身上浪费一丝精力,他甚至没想过,茶惜为什么要跟着他。
在这里,跟着别人,只会招来杀身之祸,但是茶惜这样的状态,别人不可能杀她就是是,即便如此,也不会跟着一个人乱跑的。
什么都不知道的茶惜,不知者不怪吧。在茶惜看来,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同类,就算对方看不到自己吧,但是总比一个人走有趣吧!
茶惜想着,就“嘿嘿”的傻笑了起来,茶惜的笑声,并没有引起男人的注意,如果不是茶惜这样的状态,自己打不到,并且茶惜不能对他生成哪怕一点伤害的话,他一定想办法灭了茶惜。茶惜实在是太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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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阿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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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也许是一个人太久了,而且又太久没说话了,所以言自语个不停。她一直觉得眼前的不知名男人,根本就看不到她,同样的,也可能听到她的声音,所以好就算再吵一点应该也没关系才对。
但是她错了,大错特错!
“闭嘴!”男人闷闷的吼了一声,喋喋不休的茶惜甚至都没听到男人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继续碎碎念。
“铮——”大剑出壳,从茶惜的头刺了下去。
茶惜愣在当声场,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她没想到冷漠的男人会突然发飚,她更没想到他会用剑贯穿自己的身体。虽然自己没受到什么伤害,但是这样突如其来的被吓了一次,谁也不会想要。
茶惜刚想表达下自己的不满,从大剑后边露出一张脸来,那双如冰的眼睛,不是久经沙场的人,不会有的。“女人,你再跟着我,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男人把大剑抽了出,重新背在背上。茶惜不服气的继续跟在他身后,男人怒道:“你当不会杀女人吗?”
“你会,但是,你能。”
男人语顿,就像茶惜说,如果他能的话,刚才茶惜就已经死了。
茶得意的看着男人,“如果你能的话,就杀吧。”
说完挑衅地话。虽然茶惜笃定男人能把她怎么样。但是茶惜却已经准备好逃跑或者应战了。她可不想就这样交待在这里。
男人恨恨地瞪着茶惜。努力压抑着无用地怒火抑了许久。男人愤愤转身。
茶惜喜笑颜开地跟在男人身后。他知道对方拿她没办法。
“我叫茶惜。你叫什么名字?”
“……”
回答茶惜地是沉默。茶惜不退缩。继续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再接再厉:“你要去什么地方?”
茶惜继续把喋喋不休的精神发挥到极致,茶惜感觉自己就像十万个为什么,那个男人把沉默是金同样发挥到极致,无论茶惜问他什么,他都不说一个字果不是他和茶惜说了三句话十三个字,茶惜就直接把他当哑巴了!
男人知道吓不走茶惜,也就懒得理她了。
“停!”茶惜突然在后面喊道,“前面有东西!”
茶惜刚喊完,前方五米的地方然冒出一条七米大蟒摆出攻击姿态对着男人。男人脸上露出了谨慎的神情,看来那条大蟒不怎么好对付嘛。大蟒同样戒备的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看了看茶惜“你怎么发现它的?”
茶惜愣了一下,摸摸头,“可能是本能吧。”
那条大蟒发现茶惜,有些畏惧的后退了一点。它一露怯,男人就动了起来,大剑没有任务犹豫拖泥带水的一击,大蟒的头只在一瞬间就被切了下来。直到此时,他才发现件事背后透露出的怪异。
“谢谢你。”他知道,这条沙蟒对茶惜这种状态的魂魄没有任何危险是对于他来说,却危险的很。沙蟒是非常危险的狱兽,而狱兽都是以魂魄为食的,修为越高的人,越是他们的最受。看这条沙蟒已经长到七米长了,没有一千年的修行,是到不了这种程度的,潜伏起来的狱兽很难被发现,自己到了离它五米的地方都没发现它的存在。
别看他现在杀了沙蟒好像挺容易的,但是如果不是沙蟒露怯,分神了,他们之间的胜负还是未知呢。如果不是茶惜提醒他,他再往前走一米的距离,怕是他就进入沙蟒的攻击范围。到那时,就算他本事再大,也会死在沙蟒腹中。
茶惜感觉到男人突然的谢意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反应好。过了好久,茶惜才想起,自己应该说点什么,迟迟的说道:“不用谢。”
男人举着大剑走向沙蟒,说道:“我叫阿蛮,不会说话,你不要怪我。”
茶惜看着眼睛里带着羞色的阿蛮,笑了起来,“不怪不怪。”
阿蛮一切开沙蟒,一边说道:“这里是地狱的第七层,我要去第八层地狱的入口。找到了,这个是沙蟒的结晶,对魂魄有好处,给你。”
茶惜盯着结晶看了看,上面还带着沙蟒的血呢。茶惜不怕血腥,平时切人疗伤的时候不是没见过血。
见茶惜不接,阿蛮以为茶惜不喜欢上面的血,还特意在自己身上擦了擦,又递给茶惜。
茶惜摇摇头,“这东西对我没用,你留着吧。”
阿蛮却固执的说道:“怎么没用?像这样。”
阿蛮是真的不擅长言语,干脆自己做示范给茶惜看。只见阿蛮向自己的客气,放出一丝魂魄,体里,晶体一阵发亮,茶惜能感觉到,晶体里的能量体内涌去。
“看到了?”说着,就把晶体贴到茶惜的额头上。他还考虑到茶惜可能拿不起这块晶体,好体贴的孩子呢。但是茶惜却连一点魂魄的本能都用不了,怎么可能吸收晶体里的能量呢?
阿蛮见茶惜用不了,不死心的自己又试了试,确认晶体没问题,又贴到茶惜的额头上。
“谢谢你,但是我比较特殊,我只能吸引特别的东西。”茶惜暗想,如果不是自己有混沌之火,怕是自己也不能修炼了吧。现在她就一点混沌之火都没有。
“特别的东西?我帮你找。”虽然阿蛮看起来很冷漠,但是固执起来,还是很可爱的嘛。
“找不到,这里不有的,给我讲讲地狱的事吧。”茶惜知道自己在地狱里,却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她要尽可能的多了解一些,然后想办法回去。她要回去,只有后土他们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阿蛮为难的皱起了眉,但是笨拙的和茶惜讲了起来。
“在第八层的口处,有地府的官员?”这个是茶惜比较在意的,因为只要有地府的官员,她至少能让那些人去通知后土。
但让茶惜失望的是,阿摇头说道:“没有。”
“那:狱岂不是随便上下了?”
阿蛮又摇摇头,“不是,只能下,不能上。送是单项的。
阿蛮想了想,会通过一个叫:渊的地方,那里有你说的官员,只有一个。”
茶惜突然想到了渊娄,不过她只是想想,就把注意力再次放到了阿蛮这里。
阿蛮也许是因为说的多了,他说话也越来越顺畅。阿蛮一直觉得,自己欠了茶惜一次命,所以才茶惜的问题,是有问必答,知无不言。
阿蛮一直好奇,茶惜是怎么到这里的?茶惜告诉阿蛮,自己是从其他的空间直接掉进来的,阿蛮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茶惜。
两个相处越来越融洽。
茶惜的魂魄突然失踪,后土他们不是没感觉,他们也在想办法帮茶惜。后土通过自己和地府的联系去找茶惜魂魄的下落。后土都有点佩服茶惜了,自己的魂魄居然能从自己的身体里跑出去,还不是正常的脱离身体,而是从体内破开空间!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就只有茶惜了。
后土他们想办法,茶惜却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的冒失,给她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只怕等她回去时,面对的就是已经混乱的混乱了。
茶惜和阿蛮一起向地狱的第八层入口走去,阿蛮认识路,路上会遇到危险,但是有茶惜在,茶惜每次都准确的发现路上的危险,并及时告诉阿蛮。茶惜一开始以为她只能发现蛇类的狱兽,但是后来她发现,真正起到作用的,是她的天眼,天眼的观察范围正不断的增大。
茶惜可以感觉到,在遥远的地方的八歧大蛇正不断的被自己融合着,有的时候,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有的时候,茶惜会因为那些记忆陷入发呆状态。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茶惜大概也知道阿蛮是什么修为了,太乙玄仙。不算高,却也不算低了。茶惜本来想提高一下阿蛮的修为,这样他们前进的速度会快一些。
茶惜同样知道,有修为的人死了之后,会分别关到地府一层和地狱一层到十八层不等。送入地府一层的人,都会进入官府,这只是功德高的少数人,而其他人都会进入地狱里。
虽然进入地狱里的人都是穷凶极恶之辈,但是大多数都不会是什么好人。地府做事还是很公正的。像阿蛮这样的人,虽然不是什么恶人,却也属于不安定的那一种。如果就这样帮助阿蛮,会不会有问题?
慢点就慢点吧,其实她也感觉到了,如果她和八歧大蛇的身体融合了,她应该就能回去了,不过,那样会有风险后果怎样,茶惜就不会知道了。说不定自己的身体里会出现两个魂魄?她还不确定原来的八歧大蛇是什么情况。
她刚刚进入八歧大蛇的身体一年的时候,自己就把自己弄到这里来了。
茶惜停了下来,阿蛮站住不动,和茶惜相处久了,他知道茶惜停下来,要么就是在发呆,要么就是前面有危险了。阿蛮看了看茶惜脸上的表情,他知道,前面有危险!
茶惜回送问道:“人算不算在危险?”
“人?”阿蛮呆了一下,“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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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劫人,劫财,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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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本来就是地大人少,在地狱里,这种情况更甚。在地狱第七层晃了一年左右的时间,才遇到一个阿蛮。
茶惜不像刚刚进入地狱那样无知了,虽然她从阿蛮那里知道,自己这样只是本质的魂魄,任何人都不能把她怎么样,但是阿蛮却不一样。阿蛮会受伤,会死。如果阿蛮死在这里,就一丝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魂飞魄散。
如果阿蛮死了,茶惜会很麻烦,她又不知道怎么才能到第八层地狱的入口。
像茶惜这样,只剩下魂魄本质,一般人根本就伤不了她,能伤她的,只有像幻星一样,针对魂魄本质而生的人才行。在地狱里没有这种生灵。
地狱里,人与人之间很少会遇到,一是因为人少,不容易遇到,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们之间也会相互残杀,每个进入地狱的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一言不和大打出手的比比皆是。所以他们感觉到有人存在的时候,通常情况下是避让。
但是茶惜感觉那些人,却是笔直的向他们这里走来。而且在茶惜感觉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感觉到了阿蛮,并同时向他们这里靠近。这太不正常了!最重要的是,他们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
三个和阿蛮实力差不多人,怎么看也不像好人的人向他们靠近,阿蛮听了茶惜的警告,只是微微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不变,继续向前走。茶惜却知道,阿蛮已经做好随时准备战斗了。
那三个人的度很快,茶惜还像从前那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东张西望看上看下。茶惜看着远方不自然的卷起一片沙尘。
是他们!
茶惜和阿蛮谁也没有表现出一异样,像平时那样走着。那三个人急匆匆的走向他们,在他们身边擦身而过。
就在茶惜和阿蛮都以们就这样走过去地时候三个人突然回头。三人同时抽剑斩向阿蛮!
阿蛮反应也快。大剑瞬间:壳。“锵——”地一声。挡住了那三个人地剑。三剑却只有一声见。这三个人地配合是多么地默契。
蛮一击即退。他是一敌三。而且那三个人地实力还和他差不多。硬拼是绝对拼不过地。
茶惜只能看着点忙也帮不上。“我们和你们有什么仇?”
“哼。”那三人中地一个人嘲笑似地哼了一声。茶惜也知道自己问了多余地问题。在这种情况下们不需要有仇。他们只是因为想动手就动手了。
以一敌三。阿蛮落了下风是再正常不过地情况了。那三个人像在玩着猎物地猫一样。戏耍着阿蛮既不让阿蛮突破他们地包围。也不让阿蛮落败。
阿蛮身上一道一道的添着许多伤口,阿蛮每伤一处,那三个人就大笑一阵。
茶惜拿不到东西,想布阵都做不到。她突然想起,自己还有蛇信可以用着呼唤蛇信,蛇信很快就回复了茶惜的呼唤惜装着关心阿蛮的伤势,接近着那三人中正在对阿蛮动手的人。
看着茶惜靠近有一个人在意,他们知道惜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小子,把这个魂魄奴隶交给我们,我们就给你个痛快如何?”
“她不是我的奴隶!”阿蛮决然的说道。他现在知道,他们看上茶惜了,茶惜不需要他的保护,而且他说的也是事实,茶惜确实不是他的奴隶。
“奴隶?”茶惜不明白,在地狱里,本质魂魄是做为一种资源可能利用的,本质魂魄的感知会比他们这些已经成形的魂魄感知强很多,通常会做一些探知的工作,而他们三个人发现,茶惜的感知要比其他的本质魂魄更强!这对他们来说,就很重要了,所以他们才会找上阿蛮。
阿蛮眼底闪过一丝怨恨,如果不是茶惜,他也不会遇到这些麻烦。经过今天的事,只要他还能活着,就算还了茶惜的救命之恩了。
“不是你的奴隶?”三人一呆,没想到这么好的“商品”居然是无主之物,三人方向一转,同时面向茶惜。
虽然他们拿茶惜没办法,但是抓住茶惜还是很容易就能做到的。茶惜看了一眼他们三个人站位,还有移动的步调,就知道他们想抓住她了。她可是阵法大师,还精通魔修,如果连这么简单的摄魂之术都不懂,她岂不是白活了?
看着那种拙劣的手法,茶惜冷笑,虽然她什么都做不了,但这并不代表她是无害的。想当初她还害过弥须道人呢!
阿蛮突然跳入摄魂术中间,“我不会让你们抓住她的。”
“找死!”三人同时暴起。
茶惜移动一下位置,那三个人没想到,已经站在摄魂圈中的茶惜居然还能动。同时呆了一下。茶惜当然能动,这个摄魂阵可谓是漏洞百出,她想装着走不出来都困难。茶惜只是移动一下位置,那三个人感觉身体一顿,惊愕的发现,他居然被困在里面了。
他们这样一呆,正好给了阿蛮机会。阿蛮像猎豹一样,伏到一人向前,用大剑轻扫一下,那人反应也快,飞快的向后倒下去,阿蛮却突然变招,才扫出一个小半弧的时候,大剑突然向下,此时那个人才落到地面上,有摄魂阵牵制着,动作慢了许多,想再闪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扑哧”一声,大剑入体,下面是松散的沙地,剑一直插入一半,才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