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红袖说完将一坛酒捧到桌上打开封口,凑嘴就喝。
曾相识苦笑道:"这女刘泠把咱们都给逼上绝路了。"
"我就不信她的肚子比我能撑。"路平安说完也提起一坛拍开封口就喝。
"那当然比块头她还没我一半呢"。刘情提着坛子道。
"这一坛就归我了,我不惯喝急酒,还得有劳包夫人一碗一碗地倒。"曾相识对挑着酒进来的包夫人道。
"我正愁无所事事呢!"包夫人提起坛子打开道。
"厉害,这一坛少说也有二十斤吧!"刘情喝了将近一半后满面通红地问包夫人。
"连坛二十斤。"
"红袖千万别勉强自己,喝坏了身子你家人找上门来我们可负不起这个责任。"刘情对犹自猛灌的红袖道。
"除了你们我已经没有亲人了。"红袖铁青着脸说完响亮地打了个酒嗝。
"别客气,我倒觉得你更象仇人。"刘情说完傻笑。
"不许你影响我们的斗志。"君莫舞放下酒碗严肃地道。
"打仗还兴讲策略呢,喝酒也一样你说是不是小曾?"刘情对曾相识道。
“不行啊!这三个条件对我来说太吸引人了。”红袖说完又把嘴凑近了酒坛。
“哥们我不行了,都灌到这了。”路平安放下酒坛在脖子上比画了一下道。
“站起来放开肚皮或许可以多灌一些。”刘情道。
“要不我方便一下再来。”路平安起身道。
“不行,你要吐了怎么办?”君莫舞道。
“你总不能让我拉地上吧!”路平安晃悠着道。
“除非你的比赛就此终止。”君莫舞道。
“这也太严格了,哥们你还行吧!”路平安对刘情道。
“勉强还能灌上两碗,你那坛还剩多少?”刘情道。
“一小半吧!现在关键的问题是红袖的坛子还剩多少。”路平安道。
“没了。”红袖说完将坛子翻了个底朝天。
“这不可能。”路平安说完接过坛子检查了一下又摇晃着走到她的身边对刘情道:“哥们你来看看这地湿了没有。”
“叫包夫人来!我怕我蹲下去这酒就会往外冒。”刘情道。
“没湿,干着呢!”包夫人仔细观察了一下道。
“千万别辜负我们对你的信任。”曾相识一只手支着脑袋道。
“要不我在地上吐口口水。”包夫人道。
“你干嘛这么说呢!难道你不知道这世上有的事说得做不得,而有的事又是做得说不得的吗?”曾相识道。
“哥们你就别光顾着教育她了,我现在可就全指着你们俩了。”路平安的脸已经由白转青了。
“我估着你只有两碗了,哥们就算是毒药你也咬咬牙把它给喝了,我和小曾会一辈子记着你的好的。”刘情看了看路平安的坛子道。
“是吗?”路平安强颜欢笑着走到坛子前举起喝了十几口又哇的一声全吐了出来,破口大骂:“他妈的你也太不地道了,给哥们玩望梅止渴,这起码还有五碗。”
“别硬撑,尽力了便可。”曾相识红着脸满头大汗的道。
“就是有一点往后别再在人前说海量了,你这一说不要紧把哥几个都拖下水你于心何忍。”刘情道。
“这就开始窝里斗了?”君莫舞笑问刘情。
“不失时机的教育往往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刘情道。
“认输吧!承认失败但并不气馁,依然让人敬佩。”君莫舞道。
“除非我倒下。”刘情说完从腰际抽出一把软剑。
“你冷静一点,千万别乱来。”君莫舞连忙起身道。
“别紧张我只想舞剑助一下各位的酒兴而已。”刘情说完选一开阔之地将手中之剑舞了起来。
“他会不会是醉了?”君莫舞对曾相识道。
“不,他醉的时候手中挥舞的是长萧。”曾相识笑着道。
“你要醉了呢?”君莫舞问。
“马上你就知道了。”曾相识说完冲舞剑正酣的刘情大喊了一声:“好!”
“夫人再来三碗。”红袖大喊一声把舞剑的刘情给惊的差点闪了腰。
"算了,咱们认输了。"曾相识起身道。
"坚持一下或许胜利就在眼前。"君莫舞道。
“让胜利见鬼去吧!”路平安说完哇的一声将腹中的酒狂喷而出,曾相识连忙扶着他直奔卧室。君莫舞也连忙扶着红袖进屋,关上门后二人欢呼着击了一下手掌,红袖便迫不及待地将那件看似轻薄却内裹棉花的外衣脱下,君莫舞拎着那件衣服到痰盂上轻轻一拧,一股酒水便哗地淌了下去,三,两下将痰盂注满。“有备无患,古人的话的确有道理啊!”红袖伸着舌头道。
“嘘!”君莫舞将拧干后的衣服塞到床下道:“小心隔墙有耳。”说完她蹑手蹑脚地傍门听了会,感觉无人便又回到床边坐下道;”我去给你打盆热水擦擦身子以后再休息吧!”
“休息?今晚上我不准备休息了,好戏才开锣错过了我会终生遗憾的。”红袖边穿衣服边道。
“那你可得快点,我好象听到有很多脚步声往后院去了。”
“你说曾大哥那歌唱的像发酒疯的样子吗?’’
“没见过,也没听说过有这么发酒疯的。”君莫舞走到窗口将窗户略略打开一缝隙便听到曾相识已在唱坡仙的<<明月调>>了,刘情和路平安背靠着背在弄箫,一直没有呕吐的刘情在路平安的摇摆下不但吹不成调反而让喉头的酒顺着箫管连绵而下成了一道有趣的风景,一些不知从何而来的女子如琼瑶仙子般围着他们三个活宝翩翩起舞,君莫舞笑着招呼红袖来看。面对此情此景两人相拥着欣喜若狂,这要是让曾相识他们知道了就该无地自容了。
“这也太残酷了。”君莫舞突然冒出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怎么?于心不忍了?说说,这么快看上谁了。”红袖道。
“没有看上谁,只觉得人家以真诚待我,而我却设计考验,这对他们似乎太不公平了。”
“那还不简单,等会要是他们招架不住了,你再出去把那些姐妹轰走便是。”
4夜叉门下
更新时间2011-6-7 22:57:32 字数:3640
“噫!那个人我从未见过。”君莫舞指着两个在曾相识身边老转的女子道。
“这谁呀!我也不认得。’这时她们看到阿新端着三碗估计是醒酒汤一类的东西走了过去。就在这视线被一遮一挡之间她们听到了一声惊呼,那是阿新的惊呼,他看到了那两个女子当中的一个手中突然多了一柄小叉。这一声喊将忘了词又醉眼朦胧的曾相识给喊醒了,睁眼时看到那柄叉向他飞了过来,他抬手挡住,那叉便刺进了他的手掌。那人用力去夺,只觉得喉咙一凉,一柄剑刺进了他的喉间,令他劲力全失,而此时另一个人挟着一把叉刺向了曾相识,曾相识一脚将那人手中的叉踢飞,刘情的剑又奇快地顺着那人的腋下的空挡穿进对方的喉间,灵蛇一般一击得手,二尸体相继倒地前后不过弹指间的功夫。曾相识手中犹自握着那把飞叉抬头对站在面前五步左右的那个骨骼粗壮的女子道:"阁下为何还不出手?"
那人笑道:"因为站在我面前的虽然是三个醉鬼,可我还没把握能禁得住他们联手一击。"
"那你为何不走?"曾相识问。
"夜叉门下视死如归,既不成功便当成仁。"那人答。
"既然你是抱着必死之心而来的,为何又畏首畏尾。"
“请公子成全,务必请公子给在下一个单打独斗的机会,让在下死而无憾。”那人道。
“蝼蚁尚且偷生,如果阁下有苦衷尽管说出来,何必作无所谓的牺牲呢。”
“生何欢,死何惧请公子成全。”那人道。
“可以。”曾相识说完那人伸手从衣袖中抽出一柄叉向他攻来,曾相识侧身避过。那人紧追不舍,一味穷追猛打确实已将个人的生死置之度外。二人缠斗了十余招,曾相识将他摆脱开来,瞅准了机会一脚将对方的短叉踢飞,顺手再将手中的叉柄顶住了对方的眉心。二人僵持了片刻曾相识缓缓放下手中的叉柄道:“在你走之前请把你同伴的带走。”那人闻言默默的上前从地上拖起二具尸体挟在腋下越墙而去。
“都出来吧!刚才的事你们都看到了吧!”曾相识将插在手中的叉拔出道。已经出现在场的君莫舞将早已准备好的药酒洒在他的手掌中后细心包扎。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没看到啊。”躲在树后的那个妓女反应较快忙回答。她说完之后朝周围的妓女猛挤眼睛,那些女人倒也明白事理,连忙随声附和。
“是吗?怎么说是我的眼睛有问题了,在各位走之前请你们指点一下迷津:’是谁让你们来这的’?”刘情道。
“一个神秘的男子.”那女人说完便走,其余的紧跟而去。
“谁呀?”替曾相识包扎好伤口的君莫舞问。
“不知道.”曾相识答.
“都怪我们不该和你们斗酒,影响了你们的发挥还连累了曾大哥受了伤。”君莫舞道。
“姑娘不必自责,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曾相识道。
路平安道:“这鱼得水也太不上道了,尽玩些旁门左道,他以为咱哥几个都是傻瓜啊!”
“他鱼得水多少也是白道中人,怎么可能跟夜叉门的杀手同流合污?”刘情道.
“我醉欲眠,你们聊吧!”曾相识说完蹒跚着回到卧室,关上门、掌上灯,他发现一个美女已占据了他的鹊巢,此刻正风情万种、无限依恋地凝望着他“仙女?”他揉了揉眼睛问道。那女子点点头抬起一只雪白的手向他招了招。
“既是仙女我便不能亵渎了,免得王母娘娘怪罪下来。”
“大不了让王母娘娘在咱们之间划一道银河,再订个一年一度相会的日期罢了,不是有天上一日人间一年的说法嘛,照此推算这牛郎和织女在天上还不是日日相会、天天团聚的。”那女子道。
“是嘛!敢情这王母娘娘也有犯傻的时候,可惜月老当初系红线的时候没把我这一头给系紧。”
“什么意思?”那个女子问。
“有缘无份啦!”曾相识说罢打开门,发现门外趴着三个人.“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啊!吓我一跳。”
“神仙关你都闯过来了,还怕什么?”刘情笑道。
“走,今晚和你挤一处去。”曾相识拖着刘情道。
“忘了告诉你,我那也跟你这一样有一仙女。”刘情道。
“哈哈,怎么说咱们都成了无家可归的浪子了,可这毕竟是咱们的家啊!什么时候轮到她们做主了?走,赶她们出去。”曾相识道。
路平安道:“难得有神仙肯眷顾,这是咱们的荣幸,走吧!一块挤书房去。
“要不我跟红袖挤挤,你们住我那去.”君莫舞道。
“没听说过有客栈老板露宿街头的。”包夫人拎着一食盒站住道。
“对啊!实在不行就上‘到家了’去。”路平安道。
“不就一夜嘛,住哪都一样,我就不信这神仙还是个赖皮的。”刘情说完直奔书房,一脚踢开门后敞开衣服横躺在竹塌上对弯曲行进到门口的路平安道:“有王羲之王老大当年的风范吗?”
“差强人意,倘若我有女儿也一定会让她嫁给你的。”
“你爱才我心领,可你也别狠占我便宜啊!”
“玩笑而已、玩笑而已。”路平安说罢一头倾倒在刘情的身边.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刘情道。
“出口成典、才思敏捷,你小子不像醉酒的样子啊!“路平安道。
“李白斗酒诗百篇,我的才情也唯有酒后才能发挥出来。”
“是嘛!能和你同榻而眠实在太荣幸了!”路平安说完将脚搁在刘情的身上,刘情一巴掌将它拍落。
“你就当自己是刘秀当年,让严之陵加腹于胸吧!”曾相识提着食盒进屋关上门道:“都起来吃点东西吧。”“不吃了,你要真关心我们就点了我的睡穴让我酣畅地睡一觉吧!”刘情道.
“李白斗酒就为了这一刻,难道你不要那千古绝唱了?这损失多大啊”!路平安道。
“不行,我现在脑中万千思绪汹涌奔腾都快收不住缰了。小曾你就行行好吧。”刘情道。
“你就随便抓一个吧!没准还真能流芳百世呢!”路平安道,曾相识笑着上前点了刘情的睡穴。
“劳驾你替我也点一下。”路平安道。
“到明天头没了可别怨我。”曾相识说完也将他点得睡了过去。回头拿了本书再在食盒中挑了些中意的糕点坐下来边吃边看,不久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那一夜直至第二天包夫人和他的十二个伙计都轮流守在这栋房子的周围,一人拿着一面小锣转悠着、转悠着......直到房内的人吵架声起为止,事情的起因很简单,路平安的脸颊被冰冷的粘液泡了一下,惊醒之后他勃然大怒,因为那粘液系呕吐物,于是他一巴掌将刘情拍醒道:“**当我的枕头是痰盂啊!”“你嚷嚷什么,凭什么你就肯定这是我吐的。”刘情看着那一滩东西道。
“值得吗?又不是什么大是大非的问题,你们发现没有这东西还挺香的。”被吵醒的曾相识走过来小心翼翼的将枕头拿走。“事没落到你头上你当然无所谓。”路平安使劲擦着那半边遭殃的脸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东西还是你自己的,你看看这是花生米吧,小刘从来不吃花生米,相信这点你总不会忘记吧。”曾相识指着那半粒尚未嚼碎的花生米道。“不好意思哥们,我这人就是心直口快,呆会这事千万别在君姑娘她们面前提起。”路平安道。
“放心吧,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拆过你的台,倒是你总是把自个的丑事赖我身上。”刘情说完开门出去对着灿烂的阳光伸了一个懒腰道:“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洗漱完毕后,快来吃早饭。"红袖将食盒放在院中石桌上道。
"君姑娘呢?怎么没见她。"刘情道。
"她去买伤药了,顺便再给自己做一套练功服。"红袖道。
"温暧。"刘情说完举箸挟了一块土豆边吃边道。
"挺羡慕的是不是?"红袖在他面前摆了一酒杯道。
"不会,我的心态很好。干嘛还喝酒我现在见你就打哆嗦。"刘情看着眼前的酒杯道。
"小子这叫还魂酒,喝上一杯不但能长酒量,而且还可以让你从宿醉中尽快清醒过来。"路平安坐下道。
"清醒有什么好,我喜欢和别人同醉。"刘情道。
"太不近人情了吧!这可是人家红袖姑娘的一片苦心啊!"曾相识过来道。
"我发现昨晚上那些杀手应该刺你的嘴才对。"刘情道。
"你要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昨晚上那些杀手干嘛一个劲地攻你,没听说你跟谁有深仇大恨吗?"路平安对曾相识道。
"我也想不出来,倘是前世欠下的那我可不知道该如何还帐了。"曾相识道。
"太恐怖了,没想到公子的敌人这么多。"红袖道。
"大多是些情敌不值一提。"刘情道。
"这才叫毁人不倦啊!"曾相识说完众人大笑。
"刚才来了一位大爷带一孙女想学舞。"红袖道。
"没话说,留下。"刘情道。
"按规矩家人不准留下,可小姑娘离不开爷爷,再说那爷俩又是要饭的瞅着怪可怜的。"红袖道。
"是嘛!看看去。"刘情起身道。
"在门口。"红袖道。
"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怎么能让人在门口等半天呢?这也太有违我们一贯的待客之道了。"刘情说完快步出院在门口他看到了一个娇小的女孩,可爱的很,在她的旁边站着一个衣衫破烂不堪的老头,他冲他微微一笑后对小姑娘道:"小妹妹吃过早饭了吗?"昨天的己经吃过了,今天的还没有。"小姑娘怯生生地道。
"那好咱们先吃饭。刘情说完牵着小的带着老的直奔对面包夫人开的那家饭馆。
"到家了这名也取得太俗了。海陆空三珍齐全,烹炒煎独步天下。这联又太狂了一些。"小姑娘抬头看着饭店门上的联和篇额道。"没想到你还有些文才。"
"怎么你当我是一生下来就是要饭的,过去的我也是一不折不扣的大家闺秀,人前人后有一帮人给敬着的。"
"这么说是一落魄的凤凰,这倒还真不能怠慢了,请问小姐芳名?"
"顾花。"那女孩说完在厅中一无人的角落坐下。
"姓好,可惜这名取的随便了一点。"刘情坐下道。
"随便?我爹说当初他为了取我的名字整整想了一个月时间,愣是凭添了不少白发。"
"那只能说明你爹是一个有责任心而水平略欠的人。"
"胡说我爹的琴棋书画放眼江湖无人能及......"
老头咳嗽着打断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5声名狼藉的男人
更新时间2011-6-7 22:58:47 字数:2977
"说来听听,不好我可不依."顾花道.
这时包夫人笑着上前道:"请小姐点菜."
"包夫人吧?"顾花笑问.
"在下正是."包夫人笑答.
"大名鼎鼎如雷贯耳,听说你有一绝擅取菜名今个儿能否让小女子见识见识."顾花笑道.
"过奖过奖,请小姐先点菜."
"爷爷好吃鸡,我喜欢蘑菇,鹅盹,鸡翅,就这些,麻烦你了."顾花道.
"到这就跟到家了一般无二,还客气什么,看我的吧!"包夫人说完就走了.
"现在听来这到家了三个字还不俗了,透着亲切,饱含着温暖,还真有点意思了."姑顾花道.
"那当然了,想当初我为取这名字头发都脱了一大把."刘情道.
"人家是费尽心思,你是费尽头发,真难为你了!可是公子万一你要为我的名字而谢了顶那教小女子如何是好."顾花说完食客爆笑.
"这个你就放心好了,取人名对我来说如探囊取物般容易之极."刘情道.
"那你可得快点."这时一个人英气逼人傲气也十分逼人地道.
"阁下有何指教?"刘情问.
"我要杀你."那人答.
"可我从来不和无名之辈动手,除非他想在我的圈子上呆上一个时辰."刘情道.
"骆无驼."那人道.
"是不是三年前在江湖上排名十大后起之秀中的老幺,三年后却想排在最前的那个骆无驼?"
"不错."
"二位有事不妨到后花院解决."包夫人托着菜盘上前道.
"这么快就齐了,真辛苦你了."顾花说完拖住刘情道:"等等,别落下我."
"这出风头的事我是乐此不疲的,咱先说这公**!司晨客如何?"包夫人道.
"也一般,勉强可以."顾蛤道.
"这翅膀就叫壮志凌云"包夫人道.
"有那么个意思,蘑菇呢?"顾花道.
"君临天下,这鹅盹配上它刚好成了一句话,唯我独尊"包夫人道.
"不服还真不行了,就放这吧!咱们先看刘大哥搏击去,传说中关公温酒斩华荣,想必刘大哥也不至于让我等到这菜凉了吧!"顾花道.
骆无驼听罢脸色铁青咬牙拂袖朝后院而去.
"顾城一言,无驼一命."刘情笑道.
"这话我倒没听说过,得请你解释解释."顾花道.
"很明白呀!骆无驼的命就毁在你顾倾城刚才那句话上了."
"顾倾城,这就是你给外我取的名字?"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顾倾城,你觉的这名字如何?"
"好是好,可我有那魅力吗?"
"看你刘大哥吧!也没什么特别的,当街还有小姑娘丢个水果什么的给他,我瞅你呀!比他强."包夫人道.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往后就叫顾倾城了,哈哈,那以后你们一见我也得给我丢个水果什么的."顾花道.
"回头砸坏了身子骨可别怨我们."
刘情说完直奔后院,众食客呼啦一下子紧跟而上.
后院有一戏台,刘情老远就看见骆无驼面朝他倒立在台上,那姿势似一杆插在地上的钢枪笔直生硬,他一下子刹住了自己奔跑的步伐,就这么一个停顿脚下的石板咯的一声裂了一块,他紧盯着骆无驼缓步向前,当二人相距十步之遥的时候,骆无驼大喊一声几个翻身直扑台前的刘情.刘情巍然不动挥动着双掌将对方的凌厉一击一一化解,在对方将袖中之兵器嗖的一声刺向他印堂之前用一个漂亮的铁板桥闪过后,观众情不自禁地鼓起了双掌,这一切让骆无驼感觉怒火中烧,他发疯一样挥舞着手中之剑一味进攻,浑然忘了如何去保护自己.刘情拔出腰中软剑的时候他也没看到,旁边的看到了,等他看到的时候那剑尖已到了他的咽喉之间,他的瞳孔瞬间放大,撤身拼命后退,刘情如影随形地紧跟而上,恐怖的剑尖始终距骆无驼的喉间一寸之遥,依稀中骆无驼已感觉到了它所发出的森森寒气.
"不!"这时人群中有个女人绝望地大喊了一声,刘情蓦然收势转身,一如脱缰的野马被人给套住了脖子一般刹住身形,这一顿虽然让骆无驼免遭了不幸,但刘情自己却为此付出了代价,他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手臂在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的作用之下咯的一声脱臼了.颓然垂下.他咬牙忍住,抬头对面如死灰汗如雨下的骆无驼道:"你走吧!"
"你不怕有一天我会杀了你吗?"
"但愿那一天不要让我等的太久."
刘情说完环顾左右看到了正从人群中拼命挤出来的君莫舞,他咬着牙用左手去拿右手中的剑,再还剑于腰际中.
"你没事吧?"君莫舞上前道.
"没事,刚才是你在喊?"
"这众目睽睽之下我担心你伤人之后难逃干系."
"谢谢,小路呢?,怎么他没找着你?"刘情道.
"他找我干嘛?"
"你昨天不是说有几个姐妹想和你在一起只是有点麻烦!这不他找你解决麻烦去了."
"刘大哥,这漂亮姐姐是你什么人呀?怎么她一来你眼中就没有我了."顾倾城上前拉着刘情的右手道.
刘情强忍着痛道:"我刚才不是找你了嘛!走吧!都别傻站着,我估计你那菜该凉了,回头让包夫人温一下."
"不至于吧,才多久啊!跟你说个事,教我几招怎么样?"
"你先拜了这位教舞的老师再说,别见一样爱一样,到头来一事无成."
"你教不教吗,你教不教吗......?顾倾城边央求边晃刘情的右手.
刘情忍不只好答应:"行,你先放了我的手."
"你答应了."顾倾城还有点不敢确定,不过手还是放了.
"答应了,这孩子怎么不相信人呢?君姑娘麻烦你陪她爷俩吃饭去,这舞馆里没人,我怕有人进去扰了小曾的清梦."刘情说罢大步而去.
"喂!刘大哥你等等我呀!"顾倾城拔腿便追.
在饭店门口刘情遇到了路平安才吁了一口气,指了指右臂道:"脱了."
"谁啊?这么厉害."路平安说完慢慢提起刘情的手拨正了方向一拉一送,关节是复原了,但因为用力过猛将刘情又送进了饭店之中.刘情在空中翻了一个跟斗瞄了瞄脚下的所在落地稳稳坐在了原先坐过的位置上.
"这谁呀!敢动咱刘大哥!"顾倾城顺手从桌上拿起一菜碗冲出去.
"人缘不错嘛!还有小美人肯为你打抱不平."
"怎么样,我新收的徒弟!"
"我敢说不吗?回头她肯定把碗扣我头上了."路平安道.
"哪能呢?正儿八经还得管你叫师叔,没准哪天你一高兴还会教他两招,你说是不是?"刘情道.
"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只是这衣服也穿的太朴素了.阿兴!"路平安对在不远处站着的阿新道:"回头你带他们去一剪刀那里做两套新装,别吝啬钱,要好,要快."
"小人明白."阿新跑过来答应道.
"君姑娘今个儿你可让我好找,咱没说要捉迷藏啊!"路平安对君莫舞道.
"我看你们睡的香就自个把事给办了,只是没你利索."
"谦虚了,我去的时候那老鸨还正在夸你呢?"
"难听吧?"
"跟狗叫差不多.不过你就当她狗叫好了,别往心里去."
"那倒也是还真不能她一般见识."刘情喝了口茶对吃饭的顾倾城道:"慢点吃,别噎着."
"我跟你师傅出去有点事,等会自个回舞馆."路平安对顾倾城道.
"那我爷爷怎么办?"顾倾城问刘情.
"舞馆还缺一个人看大门,我寻思着让他去看门你说怎么样?"刘情问路平安.
"我正为这事发愁呢,可不能让不三不四的人随便进入了."路平安说完拉着刘情便走.出了大门便在他耳旁道:"你知道现在街上都传什么了吗?说咱哥几个醺酒嫖妓,而且还公然招妓回家,最惨的是小曾,居然有人说他隐匿于树后偷窥女子方便这也太损人了,气的我牙齿都快咬碎了."
"这谁呀?这不存心毁人嘛!完了这事万一要传开了让小雅知道了,小曾可就惨了."刘情道.
"那还用说,肯定翻脸,所以我寻思着这事先别告诉小曾,不是说谣言止于智者嘛!咱们先来个明查暗访我就不信那家伙不显山不露水."路平安说完对刘情道:"走,咱们杀一盘去,边杀边想对策."
"算了,除了下棋别的我都奉陪."
"死你陪不陪,瞧你那德性,死都不怕,输有什么可怕的."
"可你得让我输的服气,别老悔棋."
"说到底就是没让你赢一回的缘故吧,兄弟我今天我大方一次让你赢一回."路平安将棋盘端出来道.
"你呀,别悔棋我就心满意足了."
6表妹来访
更新时间2011-6-7 23:00:26 字数:6228
才开局不久,一身男装的甄佳人手握着扇子寻寻觅觅走了进来.
刘情起身道:"这位公子有何贵干?"
"对不起,我找人."
"找人?找谁啊?"路平安抬头道.
"表哥."甄佳人道.
刘情问:"叫什么名字来着?"
"曾相识!眼大大的,有你那么高,没你白."
"按说这亲戚也不远啊!我怎么没听说过."刘情纳闷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罗嗦,人家正心急如焚呢,还不快去把小曾给找来."路平安道.
"想支开我好让自个在棋盘上搞鬼,你想的倒美."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好,我和你一块去."路平安说完对甄佳人道:"请稍候,我们去去便来."说罢不待甄佳人回答两人携手直奔曾相识的卧室.在门口路平安拍门道:"小曾,有人找你."那门应声而开,床上却空无一人."这小子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去了?"
"上厕所吧!"刘情说完上前摸了摸被卧道:"凉着呢!"
"怎么?怀疑我做了什么惊天大案了?"曾相识站在窗口道.
"有人找你."刘情说完.路平安补充道:"说是你表弟."
"咱们不都是孤儿嘛!哪来的亲戚!"
"不认就算了,咱们替你回一声,你还睡你的觉吧."路平安道.
"怎么能这样呢,看看去,看看再说,没准还真能从他嘴里得到我的生世之迷呢!"说罢三人一齐直奔前院.才拐弯,突然曾相识迅速转身快步走回,差点与身后的刘情撞个满怀.二人不由分说一人抓住他一只膀子道:"怎么回事啊?"
曾相识生恐被甄佳人看见使劲往里窜:"就说我有病在身不能见客."
路平安道:"活这么大,就没说过谎,你得给咱们一个说谎的理由."
"就算是我求你们了行不?"
刘情道:"谁呀!这么厉害,连你都吓的不敢露面.这江湖上年青一辈中不就唐旭,花悟道,申不害,那么几个人嘛!你说他是谁,咱们联手做了他."
"她谁也不是,她是个女人."
路平安笑道:"哈哈!做对不起人家的事了吧!小姑娘总是吃单纯的亏,受骗上当是小事,怕只怕死了还不知道自己找了个陈世美."
"这没陈世美,你们也别胡思乱想,先想办法把她给我弄走吧!"
路平安道:"你让我上刀山下火海咱在所不辞,但让咱去骗一个姑娘,尤其是去欺骗一颗已经受伤的心,那咱还真于心不忍了."
"这里没人被欺骗,也没人受伤,你们要不信我,我一头撞死在墙上总可以了吧."
"别,闹出人命来就麻烦了,我去."刘情道.
"去吧!麻烦你帮我支走她,这绝对不是助纣为虐,真要有那一天我一定鼓励你大义灭亲.拜托了!"曾相识说完直奔卧室,坐下又突然站起如此三番过后干脆蒙着被子躺在了床上.一会听到门响,以为是路平安他们便隔着被子问:"走了没有?"
"你在和谁说话?"一听到这句话,曾相识立马感到全身冰凉,口齿不清地道:"我在说梦话."
甄佳人上前关切地道:"听说你病了?"
"大夫说是麻疯病,你千万别过来."
"是吗?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确珍了麻疯病,如非神医怎能下此断语."
"对呀!我也怀疑来着,莫非昨晚杏花楼的姐妹太过殷勤伤了身子所致吧!"曾相识振被而起,才露脸便遭了一耳光:"无耻!"甄佳人说完这两个字丢下扇子掉头甩门而去.
刘情,路平安站在后窗开怀大笑.
曾相识朝他们泼去一杯茶水道:"幸灾乐祸,我记你们一辈子的仇."
二人躲过笑道:"谁要你这么说的,这么说就算是窑姐她也不依啊!"
"嗳!幸与不幸全在一念之间啊!"曾相识感慨万千地捡起甄佳人丢下的扇子发现扇面上那句诗的落款处曾相识的旁边已多了六个火热滚烫的字,我爱你,甄佳人:"这人要有魅力,想不光彩照人都难啊!我爱你,甄佳人,好娟秀的字啊!"
"谁!谁!甄佳人?你没弄错吧!"路平安从窗外探身将扇子夺过去道.
"算了,这心都伤了,咱们就别管伤的是谁了,这扇子是不能再用了,你给我让我把它烧了吧!免得惹事生非."曾相识道.
"别,藏起来,做个纪念也可以啊!"路平安道.
"欲取容易,欲舍难啊!这情关我都看破了,还在乎这念想啊.烧!烧了痛快!"曾相识刚说完就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那甄佳人竟不知从何处提了一根棍子杀进来了.
"你干什么?"曾相识连忙提起被子去挡.
"除暴安良!"甄佳人大喊着兜头就打.
"我是良民."曾相识抖着被子像斗牛士一样抵挡着甄佳人的攻击.
"淫贼,我要抓你去衙门受审!"甄佳人疯狂的冲杀着道.
曾相识只好跳窗逃命.甄佳人边追边对站在窗外不知所措的刘情、路平安道:"你们还不快过来帮我一把."
"姑娘,这家伙武功太高,要活捉恐怕不容易,干脆你把他就地正法了吧."路平安拿着扇子在她身后道,没提防甄佳人回头夺了扇子继续追赶.
曾相识考虑到如果跑到街上让人看见不雅,只好在院中兜圈.那甄佳人也真有一股韧劲,在他身后穷追猛打.他边跑边对甄佳人道:"姑娘你先替我把那俩负义的人给杀了,我的脑袋到时候我自己送给你!如何?"
"姑娘你冰雪聪明可不能上他的当啊!"路平安急了.
刘情干脆道:"小曾,你连名声都不计较了,也就别计较这皮肉之痛了,你就停下来让甄小姐打两下消消气吧!"
"**当我铁人呀!"曾相识破口大骂.
"她能舍得真打你吗?没准一心痛就放你过去了呢."没等路平安说完甄佳人的棍子就到了."妈呀!我们可没惹你呀!"二人见路数不对,一齐抱头鼠窜,眼角扫处只见君莫舞和顾倾城正站在拐角处幸灾乐祸.三人心中大悔,便不顾一切逃出了原子,跑了一段路后瞅身后没人便相继停下来道:"完了,这回真成无家可归的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