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其中一人道。
“除了打架还有别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吗?”曾相识问。
“回去!”那人答。
“算了,不知四位是一起上呢,还是轮番上?”曾相识道。
“四大天王同进同退、生死与共,即使面对千军万马亦是如此!”那人答。
“好口才啊!此行最大的收获我想也莫过于阁下现在这句话了,请问阁下尊姓大名。“曾相识道。
“跟死人老夫从不通姓道名。“那人说完便遭了曾相识一脚。众人蜂拥而上。
“其实在我的心中一直很尊重那些年长的人的,遗憾的是他们自己却不懂得如何尊重别人。曾相识边说边打挺枪还击,在四个人的围攻之中,他左冲右突、指东打西把那四个老家伙打得气喘吁吁狼狈不堪。在经历了一系列危险之后,自知不敌的他们一轰而散。曾相识没有放弃紧跟着最后的那个,如影随形。那人极力摆脱,发疯一般将手中的枪往身后瞎捅,边跑边喊:“拦住他!拦住他。”看着这只惊弓之鸟,曾相识大摇其头,他和他之间仅仅间隙一步,若想取对方性命只需将手中之枪轻轻往前一送便可,但他不屑为之,因为他只是想让对方用这种方法将他‘送入’凤凰山而已。当二人周围被无数石灰包围的时候曾相识知道这个计划是不可能实现了。他微闭着眼睛从原路返回。这条路他刚刚走过应该没有问题,在躲过了一枝暗箭之后他纵身上了右侧的那棵大树,因为他想到了一点:石灰包由上而下,树上应该比较安全一些吧。但在树枝间行进最大的弊端就是你随时随地有可能撞上对手,反应一慢、估计不足都有可能中了对方的暗算。尤其是那些高手的暗算更是毒辣恐怖之极。当他闻到一股香气的时候立马想到了闻必死这个杀手,但他没想到对方这一次只是将那柄有毒的剑挂在树身上,在曾相识转移注意力的时候像毒蛇一样用一柄寻常的剑从他的头顶击落。“可恶!”曾相识大喊一声左手枪搁开来势凶猛的一剑,右手枪毫不留情地上撩。‘扑哧’声中一股血淋了他满头满面,同时他也听到了从自己身上发出的‘兹’的一声,有一枝箭射中了他的后背。他顾不得许多继续在树与树之间穿梭前进,直到被四杆枪挡住为止。看着那四个老家伙,他灿烂地笑了一下道:“不想给自己留条后路了吗?”那一笑在别人看来是异常恐怖的,因为他是带着一脸鲜血在笑的。
“本来我们可以放你们走的,但自从你杀了闻必死之后别说我们恐怕整个白莲教都容不下你了。”还是先前那个老头在说话。
“我给过他机会,可他不给我机会。同样刚才我给过你们机会,就看你们珍不珍惜这次机会了。”曾相识用左手反手怕断了背上的箭杆道。
“上!”那人一挥手曾相识的周围便被无数的人团团围住。
“原来这些所谓的江湖豪杰都是靠手下的生命在出人头地的,郝文雅呢?我只要她一句话便掉头而去,也不必再妄杀无辜。”曾相识道。
“小姐不想见你!”那人道。
“你说的,我会永远记住你这句话,还有你这个人的。”曾相识道。
“杀了他!”那人大喊。众人蜂拥而上,在曾相识强硬的还击之下,众人又作鸟兽状四散分开只留下场中七八具尸体,“弓箭手呢?快射!射死他。”那人继续指挥攻击。
“你快乐吗?”这时一声普通的问候从前方传来。
“我很快乐!”所有的人立即怀抱武器齐声回答,仿佛谁不回答谁就会有灭顶之灾。大凡古今愁喊这句话的时候,往往是让你离开的时候,否则你就只有永远留下。“用这么隆重的方式来迎接贵宾,在本教实属首次。不知小兄弟感觉如何?”古今愁挑着担子站在林外道。
“过与铺张,浪费了些。”曾相识道。
“嗳!人一上年纪,杀气就弱了一些,念在多年相处的情份上,你们就自毁双目,自谋生路去吧!”古今愁说完全场哑雀无声。
“不甘心是不是?”古今愁说话间曾相识发现周围又多了不少头扎红巾的黑衣武士,只见他们迅速穿插,冷酷地将手中弓箭对准了场中的每一个人。
“他杀了教主的义子,我们在为闻必死报仇雪恨!”还是那个人指着曾相识道。
“谈笑你就拼命的捞稻草吧!闻必死这个千刀万剐的别说他现在已经死了,就算活着他的下场也只会比你们更惨。”古今愁说完对曾相识道:“留在那里是不是想看看我的手下是怎么杀人的?”
曾相识指着谈笑道:“除了他之外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惨死在这片树林之中。”
“曾公子,求求你放了我们大哥吧!”自称‘四大天王’的另外三个人跪在地上道。
“可以,只希望你们以后在杀人的时候多想想别人的命也跟自己的生命一样可贵。”曾相识说罢朝古今愁走去。
“爱心与慈念难断,你必将后悔终身。”古今愁说完挑着他那副让人永远猜不着里面装着什么东西的担子走了。曾相识默默跟上。
12英雄末路
更新时间2011-6-8 14:59:14 字数:5736
英雄末路
杨名手扶着琴儿神定气闲地坐在八角亭中,唱了一句:“我坐在城楼观山景……“看那样子就差一把鹅毛扇了。
“孔明要像你这熊样,早就死在司马懿手中了。“古今愁冷眼包视着他冷冷地道。
杨名连忙站起来诚惶诚恐地道:“二爷教训的是。“语毕用眼角瞟了一眼对方,看到对方身后跟着的浴血青年曾相识,一丝不祥的预感立马罩上了他的头顶。
古今愁道:“就凭你对本教的丰功伟绩,恐怕应该接受教训的人是我吧!“
杨名不动声色地道:“属下不敢,属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白莲教。“
古今愁道:“派人去杀曾相识和中途拦截曾相识也是为了白莲教?”“那也不能怪我,根据白莲教的宗旨:凡是优秀的人才不能为我所用,杀无赦!我只不过在遵循这一宗旨罢了。”杨名道。
古今愁道:“这么说是我错了?那我就一错到底,来人呀!替我将这个畜生看好了,老子今天要拿他的血去祭奠那些为他死去的亡灵。“
“**这是疾贤妒能。“杨名大叫大喊着被两个武士给拖走了。
“五年前这家伙以郎中的身份加入本教,也不知道他给教主使了什么魔法竟然让教主对他百依百顺,出于无奈,我四处寻找夫人的下落,于三年前偶然找到,遗憾的是效果依然不大。由于这家伙一直以来除了收买人心之外对本教也没有造成丝毫损失所以我一直找不到适当的理由收拾他。但自从一年前我反对他娶教主女儿之后我们二人的矛盾便激化了,我知道教主也不同意这门亲事,可始终想不通他为什么会答应。派人给你们送了九次信,都没有接到回信,我估计那些送信的人十有八九都已经死在他的手中了。却又不敢亲自来找你们,怕这一去教中发生意外,因为教主半年前练功不慎已经走火入魔了。“古今愁边走边说。
“那他现在在哪?“曾相识问。
“考虑到安全和保密二个方面,就只好把他关起来了。‘古今愁说完进了一岗哨林立的大院,那些人一见到古今愁便相继躬身高喊:“参见副教主!”古今愁依然没有将担子放下的意思,挑着它到了后院的假山旁才放下,在那里曾相识看到了一个入口,沿着石阶往下是一个地下室,穿过那道门又是一间地下室,室内灯火通明。火光摇曳中曾相识看到了一个双手缚着铁链盘坐在一个蒲团上的白发老头,还有郝文雅母女俩,乍见曾相识,郝文雅激动地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便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多少次午夜惊梦,无数回高楼凝眸,而今一切尽在不言中。
“孩子伤哪了,快让小雅给你包扎下。”卓英看着一身浴血的曾相识道。
“就背上有一箭头。”曾相识说完指了指后背。突然‘轰‘的一声把他给惊了一下,还以为不小心碰到了什么机关,地下室在剧烈的震荡之后被风卷进了不少灰尘。“
“都快死了的人还上什么药啊!“杨名站在地下室顶部道。刚才他派人推倒了假山封住了那个唯一的出口
“杨名,这些年我总算对你不薄,你为何还要这么做?“郝梦莲有气无力地道。
“是吗?那你为何迟迟不肯让我和小雅完婚?“杨名道。
二人说话间,曾相识和古今愁迅速冲到地下室门口合力想将堵在出口的大石推开。听到声音后的杨名大笑道:“姓曾的,你给我听仔细了,挡在门口那块石头就算合你们五人之力也未必能推开,当然喽!就算能推开又如何,我已经让人去各处放火药了,或许你们乖乖地躲在那里反倒会成为幸存者,而你的宿敌鱼得水就不会那么幸运了。我刚刚给他送了一封信,信的内容很简单,‘郝梦莲走火入魔了‘,相信宁死也不肯错过一次机会的鱼得水一定会不顾一切上山来看看你的,到那时你们就可以在轰轰烈烈的爆炸声中叙叙旧了。“
“把整个山头炸烂了让他们两败俱伤,于你也没有什么好处,何不我们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曾相识发现那石块真如杨名所说那般沉重,努力了一会停手道。郝文雅赶紧上前为他拔箭清疮包扎。
“对不起忘了自我介绍了,在下是夜叉帮的少帮主欧阳名。我之所以屈居人下这么多年是为了白莲教的镇山之宝《莲花宝典》和传说中埋在山上的那批宝藏。现在《莲花宝典》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但宝藏的秘密却惟有请教鱼得水了。”
“大哥,你也太糊涂了,竟然将《莲花宝典》传授给了这种人。”卓英埋怨道。
“你放心,这家伙只得到了一点皮毛而已,他要想学会《莲花宝典》上的武功得跟我一辈子。”郝梦莲道。
“现在我倒希望你大难不死了,到时候我会让你跪在我的面前求饶的,我要让世人看看英雄一世的郝梦莲怎样卑躬屈器于人下的。”欧阳名道。
“你永远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郝梦莲道。
“错!只要我断了你的神仙丸,你马上就会向我跪地求饶的。”欧阳名狂笑道。
“我知道,我也见过那些人被你折磨时的惨状,一直以来我之所以忍耐着是因为我想在有生之年看看我的女儿还有我的女婿,现在好了,心愿了了!牵挂没了,你也奈何不了我拉!当然在这里我还是要感谢你的,让我在人前人后都活的很有尊严。”郝梦莲说完对古今愁道:“二弟,这些年来我谢谢你对我的忠心,来生咱们再做兄弟,等会大哥要是做出没有尊严的事来你千万别手软,咱丢不起这个人。”
“不!大哥!”古今愁跪倒在地上泣不成声地道。
“记得在王英的墓前你曾经说过,‘在这个世界上你只听两个人的话。现在只剩下一个了。当年你挥剑割掉了自己的右耳,此情此景令我终身难忘。至今想来心潮犹自澎湃不已。如今我不想带走你唯一的耳朵,只希望能死在你的手中。像王英那样,为我刻个像,挑着它纵横四海,我心足矣。”郝梦莲道。
“郝梦莲没想到你这把年纪还是如此的酷爱做白日梦,今天别说你得死,在凤凰山上所有的生命都在劫难逃,当然如果你肯将《莲花宝典》交出来的话我可以发大慈悲网开一面的。”欧阳名道。
“我发现做白日梦的不光只有我一个。”郝梦莲道。
“禀教主,鱼得水的人马现已到了虎扑岭。密室顶上欧阳名的手下在向他汇报情况。
“千呼万唤始出来!鱼得水你也太小心翼翼了。“欧阳名说完对那个手下道:”你,把古今愁那个剃头担子拿过来让我看看,这当中究竟有什么宝贝,值得逍遥公子去花一万两银子买它。“
“你要不说我倒忘了在左边箱中第一个盒子中有我送你的礼物。”古今愁起身道。
“什么呀!搞的这么神秘,打开看看。”欧阳名朝手下指指了。盖子打开后,他看到几十个小盒子,他顺手打开了一个,发现那里面竟然是一个灵牌,上面写着‘杨名之位‘四个字。欧阳名看了之后脸都气白了,咬牙切齿地道:“古今愁**太不是东西了用这种方法咒人,你还是男人吗?”
“其实这件礼物你四年前就应该收到的,只是有大哥罩着,我始终拿你没办法,现在送给你也不晚。”古今愁大笑道。
“来人呀!叫工匠用最好的木头给郝梦莲和古今愁他们每人做一块灵牌,要快。”欧阳名大喊道。
“其实我发现你比谁都需要那东西。”浑身是血的刘情带着一脸坏笑斜倚在人工池旁的一棵垂柳上道。
“宰了他!欧阳名怒不可遏地道。十几个人便蜂拥而上。
“是刘情!“郝文雅又惊又喜的道。
“这家伙怎么现在才到?“早已包扎妥当的曾相识举起一块大石头朝堵在洞门口的石头上砸去。
“王八蛋!谁要再敢砸一下老子就点火炸平了它。“欧阳名道。
“孙子,我就等着你点火,还省我力气。“曾相识说完捧起石头又砸了出去。“啪”的一声巨响后,那巨石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缝。
“古叔叔快来帮我把父亲的铁链弄断呀!”看到一丝希望后的郝文雅拍手高喊去帮曾相识抬石头。
“去死吧!密室外欧阳名举着火把狞笑着点向一根引线,正在战斗中的手下见此如鸟兽一般四散逃窜。“蠢材!我死了你们活着还有意思吗?欧阳名说完,那些手下连忙又转身回头,但一看见他手中‘嗤嗤’冒烟的药线,众人顾不得许多全都选择了逃命。
危险万分之中刘情一间斩断了燃烧的药线,却被欧阳名一脚踢开,起身时只见欧阳名用脚勾起了地上的一杆枪,鹰视着刘情丢出了手中的火把。刘情急忙将手中之剑掷出,将火把击偏,却差点被对方的枪刺中咽喉,矮身避过时,对方的枪又到了胸口,他用双掌拍住,借对方一刺一挑之力,他腾空而起。用一个后空翻将双脚蹬在了对方的后背上。欧阳名踉跄着扑倒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手刚好抓到了药线,同时也看到了火光,那火此刻已烧着了他的袖子,他狞笑着用燃烧的袖子将药线点燃。
“你个王八蛋!刘情冲上去挥拳便打。欧阳名从他的的肋下穿过纵身扑进了水池。刘情也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这时曾相识刚好将巨石击碎,才探出半个脑袋,劈头盖脸的一声巨响将他吓得倒窜了回去。“快走!他冲里面的人大喊。
“我操!“古今愁边砍铁链边骂。
“别管我!快走!郝梦莲使劲扯断了一根铁链对古今愁道。
“他妈的,要死死在一块!古今愁道。
这时屋顶出现了无数裂缝,曾相识见情势危急,伸手拖了郝文雅和卓英冲出了密室,与此同时郝梦莲发疯一般扯断了最后一根铁链挟着古今愁冲出了密室,身后传来了轰然倒塌的声音。整个密室顷刻间化为平地,也就在这个时候欧阳名从池中探出脑袋,刚好让绝处逢生的郝梦莲看到。“孙子!”他将在古今愁扔入池中大喊一声天神一般地扑了过去。欧阳名清楚地明白落入郝梦莲手中的下场,不顾一切地从水池边爬起,冒着纷飞的石雨越过一个又一个爆炸区。等古今愁钻出水面的时候,二人已失去了踪影,他刚想跃出水面却被又一次爆炸所带来的铺天盖地的石雨吓得又钻进了水中。
第一次爆炸声响起的时候,包蓝已经突破了虎扑岭攻上了凤凰山,他身上无一处负伤,却无处不是血迹,对手的血。他喜欢浴血,对他来说这世上没有比用对手的鲜血染红征袍更刺激更让人兴奋的事了。他带着手下像赶鸭子一样紧撵着谈笑他们。穿曲径,走回廊,越矮墙,快意恩仇的喜悦将过往的种种不快一扫而光,但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把他惊骇在原地,这声音来的太突然了,以至于他一时不知是进还是退,就在这一楞之间,谈笑他们又折身跑了回来,让包蓝拣了个便宜,面对无意厮杀一心逃命的白莲教众痛快地大杀了一回,但好景不长,当他亲眼目睹活人被气浪推向空中,肢体被呼啸的石块击个粉碎,整幢房子被夷为平地的壮景时,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双手,任由对手从眼前逃走。“恐怖!太恐怖了!”他瞪圆双眼想喊却喊不出声来,直到看到郝梦莲挟着二根铁链,从纷飞的碎石中天神一般无所畏惧地冲过来的时候,他才如梦初醒般地转身而去。
听到这次爆炸声的人很多,鱼得水刚到山脚的时候他的马就被爆炸声惊疯了。当缰绳不起作用的时候他索性弃马上山,刚冲上半山腰,就看到了漫天飞溅的沙石,同时也看到了狂奔而来的包蓝和追在他身后的郝梦莲。“我们中计了!”这个念头立刻占据了他的大脑,同时他又发出了一声惊呼:“不!“只见包蓝被对方的铁链卷住了腰身后凭空拖了过去,再用手接住,抓住双腿往两边一分,一个活人就变成了两个半片。整个过程快得像收回一只放飞的风筝。这份功力将鱼得水深深得震骇了,他转身便跑。当第一根铁链朝他甩过来的时候他用枪封了一下,却差点将他的胳膊甩脱,第二根铁链被鱼腥草用剑封了一下,收势时郝梦莲将他整个人凌空拖了过去,百忙中他连忙放开了手中之剑,在空中翻了二个跟头后狼狈落地,不顾一切地逃走了。
“挡住他!“鱼得水边喊边跑。身边的人都只顾自己逃命,没人去听他的话,即使听见也都装作听不见了,况且又有谁能阻挡得了郝梦莲前进的步伐呢?他带着一帮失魂落魄的手下在丛林中狼狈逃窜,郝梦莲紧跟在背后恣意追杀,这时只见骆无驼策马疾驰而来在鱼得水的面前霍然停下,悲喜交加的鱼得水来不及细想连忙翻身上马,没提防骆无驼竟然一肘撞在了他胸口大穴上,得手之后他反手抓住鱼得水的脖子将他横陈于马上绝尘而去。在他的身后有八个手提着飞叉从树上跃落挡住了郝梦莲的去路。一轮攻击过后场上只剩三人;第二轮后场上只剩下一人,但那人面对着咫尺的郝梦莲才跨出一步,便一头栽倒在地上。郝梦莲手中的二根铁链也因为用力过猛分别贯穿了一左一右的两棵大树,乍一看上去仿佛是有人用铁链将郝梦莲锁在了两棵树之间,他狂吐了一口鲜血,无力地看了看眼前的一切,停止了呼吸。
当曾相识和刘情搜索到这里,一看到眼前的场景立马给愣住了。好长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曾相识边退边说。
“喂!**冷静点好不好?帮忙看看他还有没有气。”刘情大喊道。
“没有了。”曾相识强忍着悲愤探了一下郝梦莲的鼻息道。
“没有明显的伤痕,也不像遭受过重击,似乎是虚耗过度而死。”刘情检查了一遍道。
“从现场的情形来看,可以基本断定这是一场两败俱伤的厮杀,道理很简单,郝教主的人头还在,任何一个想邀功行赏的人是绝对不会忘记它的。”曾相识道。
“那么这一组马蹄印又作何解释呢?”刘情指着地上的蹄痕道。
“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蹄痕一正一反,足见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从迹象来看有一点是可以排除的,绝非厮杀之后而来,否则是敌亦当取走教主的人头或者在尸体上再刺一致命伤,以免死后复生;是友当全力抢救纵使回天无力现场亦应有变动。”曾相识趴在地上顺着蹄痕边爬行边说。
“有道理,会不会是那些个飞叉帮临阵逃脱的人呢?”刘情道。
“请别忘了飞叉帮的帮规:飞叉门下,视死如归,如不成功。必当成仁。”曾相识说话间用手量了一下前后的马蹄间的距离,“来时浅间距大,去时深间距窄。”
“说明此人到这之后带走了一个人,那个郝教主正在追赶的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就是他们的少帮主欧阳名。”刘情道。
“听起来似乎顺理成章,可问题是贵为少教主的欧阳名按照他的为人处世,他会允许别人和他并驾齐驱吗?他会错过合力杀掉郝教主的机会吗?而且从一路上的迹象来看,死的都不像是飞叉帮的人。”曾相识顺着马蹄印边爬边说。
“可我不明白,如果这个逃跑的人不是飞叉帮的人而这个骑马的人却是飞叉帮的人,两者之间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又怎么会骑在同一匹马上离开现场呢?”刘情道。
“问到点子上了。我记得欧阳名说过一句话,现在最重要的是鱼得水了。但是,如果这个人是鱼得水按照正常的道理他们应该挡住他,为何却偏偏让出了一条道路呢?”曾相识道。
“除非这当中有个陷阱在等着他。”刘情道:“不好!这鱼得水要是有个三长二短,君姑娘肯定会伤心至极的。”
“英雄难过美人关呐!刘情你总算也倒下了。”曾相识笑道。
“真没想到啊!这区区小淫贼也敢在人前人后自称英雄,无耻!”女人帮帮主简丹带着她的一帮手下拦在路中道。
“自从一千年前刘邦那个小流氓登基当上皇帝后,人们已经习惯于创造奇迹了。”曾相识抬头道。
“是嘛?没想到你还挺有抱负的,免礼起来说话吧!”简丹道。
“你千万别自做多情,我这礼是给死人的。”曾相识说完,简丹便给了他一脚,幸好他反应快,一手搭在那弓鞋上,借力一个后空翻站了起来。“杀了他!”简丹的命令让他有点后悔说刚才那句话了。
13同门师叔
更新时间2011-6-8 15:00:03 字数:3548
同门师叔
“本是同门出,相煎何太急啊!”刘情摇头长叹道。
曾相识一听这话,眼中一亮,边闪边道:“你别说,你什么都别说就让他们欺师灭祖吧!”
“帮主,这俩家伙好象话里有话。”简丹最信任的副帮主司马春华道。
简丹道:“是吗?我怎么听着好象溺水者在抓稻草的声音,给我狠狠地打。”
“哥们,你就忍心袖手旁观吗?帮我分担二个吧!”曾相识对刘情道。
“叫什么叫!见自己的徒子徒孙窝囊成这样,不好好指点指点你还对得起谁啊?”刘情道。
“干脆你把身上那本剑谱给他们吧!究竟能悟到多少就看它们的造化了。”曾相识冲出重重包围站在刘情身边道。
“**糊说什么,这《一剑飘香》号称天下万剑之王,我给她们不要紧,万一因此给她们带来杀身之祸你于心何忍。”刘情道。
“嘘!……小声点,是福不是祸,就看他们的造化吧!”曾相识说完伸手在刘情怀中乱摸,强行将一个用油纸厚布包裹的十分严密的东西抢到手扔给简丹。
简丹接住后将信将疑地将布包打开发现那里面果然是武林盛传的万剑之王《一剑飘香》,连忙问道:“请问二位是?”
“同门师叔,不过我这人一贯不喜欢繁文礼节,只是请姑娘往后见面不要再一口一个小淫贼便可。”曾相识道。
“好啊!用最好的剑谱去讨人家的欢心,姓曾的,你追女人真可谓是不择手段、不计代价,不顾一切了“。曾相识做梦也没想到郝文雅这么快也找到了这里,而且将他们的话一句不剩地听了个一清二楚。
“你们去吧!等师叔将这里的事情了结之后再亲自指点你们几招。“曾相识强自镇定地道。不过也幸亏有刘情在身边撑着,否则刚才他非吓趴在地上不可。
“爹!”这个时候郝文雅看到了她那死得很威武的爹,悲喊了一声咔嚓晕过去了。曾相识连忙上前将她抱住,用力掐了一下她的人中,眼见她悠悠醒来便连忙冲身后那些女人帮的人挥手。
“你在干什么?”郝文雅看着他那只不断挥动的手。顺手赏了他一记耳光。
“我在给你扇风。”曾相识忍痛道。
“扇风?我看你是在装疯。我父亲尸骨未寒你竟然当着他的面和别的女人……”曾相识一听那话不对头连忙用嘴封住了对放的嘴,郝文雅本想挣扎无奈双手都让对方抓的死死的,只好闭上了眼睛。
“走吧!我相信这跟你们师叔想教你们的东西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刘情道。
“纯属即兴发挥。”曾相识松开嘴道。
“浑蛋!”郝文雅红着脸骂完便跪在父亲脚下痛哭。
“半个时辰前我们碰到过骆无驼,他骑着马往县城方向而去,马上似乎还有一个人。”简丹道。
“似乎?什么意思?”曾相识问。
“虽然是用麻袋套着,但从形状看来极像有一个人在里面。”简丹说完便转身带着她的手下走了,始终没敢看曾相识他们一眼也不道别。
“哼!哼!哼!都走没影了你还望什么?”郝文雅边哭边扯着曾相识的耳朵问。
“哎呀!我在想问题呢!刚抓住一点闪念就让你给打断了。”曾相识捂着耳朵道。
“是思念吧!刚离开就开始思念。”郝文雅道。
“没听人叫我师叔吗?天地君亲师,这伦常还要不要了。”曾相识道。
“我光听见你们管自个叫师叔,再说了这唐明皇都不要伦常了,你还管它干什么?”郝文雅边哭边道。
“天哪!这思想也太危险了,刘情你给劝劝,我找伯母去免得他们走岔了。曾相识说完起身飞快地朝凤凰山方向而去,跑了大约二十米左右便掉转方向斜插着往简丹她们所走的方向而去。
“你说,刚才那女人他们是怎么认识的?”郝文雅问刘情。
刘情一边将郝梦莲穿进树身的铁链拔出一边道:“你应该问我跟她们是怎么认识的。”
郝文雅将他父亲轻轻地在地上放平道:“这又关你什么事?”
“这本来就是我的事嘛!她很喜欢我,可我对她没兴趣,于是我和小曾就想出冒充她师长的办法,断她念想,高明吧!”
“卑鄙!”郝文雅说完又跪倒在她父亲身旁哭泣。
“小曾啊!幸好我这人是向来只知奉献不图回报的,为了你就让人痛骂一次吧。”刘情喃喃自语道。
“念什么经啊!”郝文雅火了。
“金刚经,从大觉寺的空明方丈处学到的。”刘情合什闭目道。
“怎么回事?”这时匆匆赶来的卓英和古今愁见此惊问,他们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娘,爹已经离开我们了。”郝文雅哭喊。
“怎么会这样?”卓英悲喊着扑倒在郝梦莲身上。
“大哥!”肩上已然没有担子的古今愁‘啪’的一声跪在地上泪如雨下。
“请伯母节哀顺便,先办教主的后事要紧。”刘情道。
“就地埋葬吧!”卓英凄然道。
“曾大哥呢?他为什么没和你们在一起?”郝文雅抹着眼泪问她的母亲。
“或许走岔了吧。”刘情低头答。
“你为什么不干脆说是去找女人帮的那个臭帮主去了呢?”郝文雅红着眼睛道。
“小曾不是那样的人,他只是想用剑谱作诱饵引出潜藏的敌人而已。”刘情的脸腾地红了起来。
“混蛋!你们俩都是混蛋!他要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你。”郝文雅说完便朝女人帮远去的方向追去。
曾相识是跟踪简丹去了,他深信只要有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就一定会对剑谱动心的。不过走了很长一段路的他始终找不到对方的踪迹,不免令他有些提心吊胆了,这女人帮万一要出什么事他的良心绝对过不去啊!他努力寻找着,直到依稀听得前面传来一声救命,才认准了方向大步流星赶去。只见密林中简丹率领女人帮的手下在一伙飞叉帮的重重围困之下艰难地厮杀。
“你们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曾相识大喊着用拳脚杀出一条血路与女人帮回合后,又疯狂地杀出重围。耳边传来女人帮帮众喜极而泣的呼喊:“师叔!”
“用剑之道沉稳中讲究轻灵……”曾相识说完抓住简丹的手腕轻轻一挥一名飞叉帮的杀手喉头中剑,尽管他连忙用手捂住脖子但一股气却再也无法从嘴里吸入。‘咔!咔’声中他’啪‘地倒在地上。“关键不在于招式而在于速度。”曾相识说完将简丹的腰部一提,只见她整个人往外一扑,对面那杀手一愣神之间眉心便中了一剑,而此时的简丹尚在空中,被曾相识伸手抓住脚后跟顺势一荡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圆弧,长剑横扫中有三个杀手尽皆毙命。“不在于力量而在于技巧。”曾相识说完顺余劲将她往地上一放,那简丹也颇有一些灵气,落地后不慌不忙往地上一蹲,左手捏个剑诀右手一剑反刺正好又中了一名杀手的小腹。这几招一气呵来浑然天成,让女人帮所有的人看了之后又喜又羡。这时曾相识突然对着对面不远处一棵枝叶繁茂的树道:“韩朋,我已经看到你了。”
“那只能说明你的视力过人。”韩朋站在树上道。
“但愿阁下此番前来只是为了一睹简帮主的风采而已。”
“如果我说不呢?”
“请你说的再详细一点。”曾相识说话间抓住两柄攻来的铁叉用力将它们分别刺进了对手的胸膛。
“如果我拒绝回答呢?”
“对不起,那我只好强迫你回答了。”曾相识说完飞身扑了过去。
韩朋朝他甩出了一把飞刀转身便跑。曾相识接住后边追边说:“我曾经和一匹快马比过速度,一个时辰之内我始终在它的前头。”
“是嘛!那我今天可要一饱眼福了。”韩朋说完打个忽哨,一个全身栗色的马长嘶着跑到他的面前,这是他惯常的坐骑,人一上去便奋蹄疾驰。尽管如此韩朋也不敢大意,仰身后倒朝身后紧追的曾相识接连甩出了两把飞刀,曾相识左躲右闪虽然让过了飞刀,但由于身法受阻,双方的距离在转眼间拉大到了二十步之外。
“小曾,你也不过如此。”韩朋挺身大笑。
“还有飞刀吗?如果没有,我可以送你一把。”曾相识说完用力加速跑了几步将手中飞刀朝那匹马射去。
“谢谢!”韩朋仰身接住:“等会我会用这把飞刀将疲惫不堪的你送入地狱的。”
“好!这马术就算在军中也绝对能拿第一。”曾下相识放慢了脚步。
“就这么放弃了?你的进取精神欠缺啊!”韩朋缓羁道:“要不要给你一个机会。”
“我看你小子不像是个做傻事的人啊!”曾相识道。
“这话我爱听。”韩朋大笑道。
“那是什么?”曾相识突然遥指着韩朋头顶道。在韩朋抬头愣神之间他鬼魅般地扑了过去。“上当了。”韩朋这么想,可扬鞭策马已然来不及了,百忙中他一手按在马头上腾身似箭般窜了过去,那马经他这么一按竟然悲嘶了一声一个跟头倒栽在地上死了。
“化骨绵掌?不知阁下是谭望道前辈的什么人?”曾相识紧追在韩朋身后问。韩朋没有回答,他怕这一泄气的工夫曾相识就会超越到他的前头,这太可怕了。“你要是累死了,咱们那一架也就不用再打了。”曾相识跑到他的左侧道。
韩朋突然站住:“轻功不错,我想再领教一下你的内功。”
“想用化骨绵掌像对付那匹马一样对我。”曾相识收势道。
“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韩朋说完挥掌怕向曾相识。
“对不起了。”曾相识缓缓伸出一掌接住了对方的手掌,二掌相交粘在了一起。
“吸星大法。”韩朋惊呼一声挥出左掌将二只相粘的手掌击开后被曾相识一脚踢倒在地上,翻滚了一圈后他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举在手中道:“在下乃东厂锦衣卫,奉命在此执行公事。”
“韩兄,这玩笑也开的太大了,伤着没有?”曾相识连忙伸手去扶。韩朋一个鱼跃起身道:“没事,这点抗击打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那是,其实衡量一个真正的武林高手武功的高下是次要的,最主要的还是抗击打的能力。”曾相识道。
“是嘛?这么说我还得谢谢曾公子的栽培了。”韩朋道。
“客气!客气!”曾相识拱手道。
“哼!”韩朋拂袖而去。
14你是魔鬼
更新时间2011-6-8 15:00:53 字数:4013
你是魔鬼
曾相识目送着对方远去,蓦地想起女人帮的事来刚想回头,右前方又传来一声救命。又是女人的声音。“咝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么不吉利。”他这么想着跑过去。只见有三个恶男正在用十分下流的动作猥亵一个女子,那女子的上半身已经一丝不挂了,勉强用双手掩盖着胸脯,在围困中东奔西跑、徒劳往返,那可怜的双手时不时地被对放的魔爪给拉开一下,她尖叫一声立马护住胸脯,这反倒更加惹起了那三个男人的无限兴趣,他们在狂笑、狞笑、得意的笑声中不断地去拉开那女子的手,仿佛在乍然一泄的春光中、在无助的尖叫声中找到了一种快感。
“住手。”曾相识自从出道以来还没见过如此卑鄙无耻的事。所以尽管他喊别人住手,自己却大打出手,边脱衣服边用脚疯狂狠踢。而这些对手看起来也不像一般的混混挨了他几脚似乎也没大碍。他头也不回地将衣服披在女人身上后继续用腿攻击那三个流氓。
“哪庙的和尚敢坏老子的好事。”其中一个气愤地道。这三个人是亲兄弟他是老大名叫刘一脚,其余两个分别叫刘二脚、刘三脚。
“肯定不是金山寺的法海。”曾相识一手牵着那女子低着头像豹子一样朝刘氏三兄弟走去。刘家兄弟被他的气势击溃,不由自主地朝后退。
“他妈的想走!”刘三脚大吼着却始终不敢冲上去。
“我今天要是走了,恐怕连苍天都会发出怒吼的。”曾相识说罢转身对那女子道:“好啦!现在姑娘可以退回到那棵树旁去休息一下了。凭他们三人的武功要想走到那里恐怕比登天容易不了多少。”
“狂妄!”刘一脚说完一腿飞扫,曾相识从容让过,谁知这另外两个家伙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也是一水的扫荡腿。曾相识刚开始还觉得有趣,但面对着飞扬的尘土很快就兴趣索然了。纵身跃到一边道:“你们究竟是谁?”
“怎么吃饱了灰尘悟出道理来了。”刘一脚道。
“区区小毒,安能伤我?只是能事先将毒物洒在地上再用扫荡腿扫起来使人在不知不觉中吸入,如此妙计倒让人佩服之极。”
“看来你已经有反应了,不妨告诉你这是吴眉秘制的淫药,如果你一个时辰之内得不到女子的交合就必死无疑了。”刘一脚道。
“我就是吴眉,我相信你现在一定恨死我了,那就快点过来报复我吧!刚才被曾相识救下的那个女人敞开衣服往地上一躺摆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势道。
“原来我救的是一条毒蛇。‘曾相识摇头苦笑。
“没错,江湖上人见人爱、人见人想、人见人头痛的美女蛇吴眉就是她,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因为她会在事后将她那身永远治不断根的风流病像礼物一样馈赠给你。”
“刘一脚闭上你的臭嘴,老娘什么时候生过病了,你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吴眉红着脸道。看来她有些生气了。
“对不起大妹子,算我说错了,你健康之极,咱们哥三个现在就给你站岗放哨去。”
“去你的!这还像句人话。”吴眉乐了。
“抓紧时间,据我观察这小子已经抗不住了。”
“不许偷看。”
“这也太自私了吧!你就算不教哥几个一招半式也得给咱哥几个一个偷学的机会吧!说个保密数字,这是你糟蹋的第几个少年弟子啊。”
“滚!他妈的谁糟蹋谁啊!想当年我还不是一良家女子,该死的臭男人他妈的硬是把老娘的青春年华给活生生废了,我他妈的怨过谁!’吴眉破口大骂。
“发什么火啊!这不又给你报复的机会了嘛!”刘一脚说完招呼他的二个兄弟准备离开。边走边对曾相识说:“好好的整她,狠狠地整她,别怜香惜玉,你吴眉姐姐就最恨人家怜惜她了。”
“在临死之前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是谁非要我死才肯罢休?”曾相识问。
“问吴眉吧!没准你伺候她兴奋了,她一激动就呢喃给你听了。”刘一叫脚道。
“等等!”曾相识喊住刘氏三兄弟:“我这辈子吧来去匆匆还没获得过什么成就,就这么了结了。自个想想也不是什么滋味,现在又让我去做这风流鬼,实在缺乏勇气,就算我没子女,可我也不能让我自个的亲朋好友失望吧!尤其不能让那些爱我的人失望是不是?所以我考虑再三就是不知你们是否愿意成全我?”曾相识说完这句话已是满头大汗、满面通红。
“好小子,我还真有点喜欢你,你可知道吴眉身上死做鬼也风流,可是咱们武林人士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事啊!你是不懂还是不能?”
“我只是想死得有些尊严。”曾相识说完一把扯开衣襟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那好,你先背过双手,别转头去,你这样直愣愣地看着我我还真下不了手。”刘一脚说完朝他的兄弟一甩头微笑着走上前在曾相识转头之际,三个人似猛虎下山般将拳头打在他的胸腹,着力处竟然像泥牛入海般不见一丝反应,三人大骇想抽拳而走时,那拳头竟然像陷入泥潭一般越陷越深全身的力气随着这一拔竟源源不断的被对方吸走。“吸星大法!”刘一脚惊喊道。
“算你识货。”曾相识用双手紧抓着二只手掌转头对吴眉道:“快拿解药来。”
“哈哈……!你吴眉姐姐的身上除了春药,从来不带解药,如果你真想要解药我就是。”吴眉边说边疯狂地扭动着她那雪白的身躯。
“走开!”曾相识嘴上这么说,但一双眼睛却再也无法离开对方的身子,幸好他的听力没有被对方左右,当一支剑从身后袭来时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将刘氏三兄弟甩了出去。尖叫声中刘家兄弟中有一人下肢被人做了截肢手术:齐膝以下生生砍断。剑被荡开后那人也随之离开,一击不中全身而退,谨慎得让曾相识由衷的佩服,但还是让曾相识看清了他的真面目:“韩朋。”他大喊一声丢了刘氏三兄弟全力追赶而去,身后是吴眉息斯底里的叫骂:“**不是人是魔鬼。”
其实曾相识只是虚张声势地追了一段路而已,但韩朋却是没命的狂奔,再也不敢停步了。曾相识伏在地上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这当中他还听到了流水声,这流水声使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遐迩相逢的甄佳人。他不敢再想下去,起身循着水深的方向跑去,那是一条溪流所发出的欢快的呼声,流水湍急的地方有一个深潭,曾相识到了那里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了下去,寒冷立马冷却了火热的身躯这使他感到无比的舒服,他在潭底摸到了一块巨石用双手死死抱住,这样就不至于让他为浮出水面而操心了。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曾相识才松手浮出水面,看着笑吟吟的甄佳人低吟着屈原的诗出现在他的面前:“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似你这般洗法倒大出屈子所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