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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翻滚的浪 当前章节:14752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7:41

“曾相识!”欧阳权咬牙切齿地道。

“初次见面,便有冒犯请多包涵,同时也请你让他们退下。”曾相识笑吟吟地道。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爹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不屈不挠的大英雄,你永远是我们的楷模。”欧阳名在门口道。

“曾大哥真的是你吗?”君莫舞一边给鱼得水解缚,一边满怀惊喜地道。

“那还有假。”曾相识说完点了欧阳权身上的要穴,一把将他提在手中道:“听出来没有,你的宝贝儿子已经决定弃你于不顾了。”

“格杀勿论!”欧阳名说完后退一步让出地下室的门让身后的杀手蜂拥而入。

“站住,否则我杀了他。”曾相识将手卡在欧阳权的脖子上道。众杀手顿时怯步。

“王师北定中原日,孩儿一定会将捷报告诉你的,给我杀。”欧阳名闭上眼睛大声道。

“你倒对前途蛮有信心的,如果说人生是一场梦我想现在该是你梦醒时分了。退后!”曾相识说完大吼了一声。

“不要!”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一路大喊着挤到地下室。那人极像是曾相识不久前见过一面的人,只是当时她是一身男装。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说话。”曾相识本想说‘做贼’,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便改成‘为贼说话’。

“请曾大侠放过家父一条生路吧。”那女子说完便跪在了地上。

“冰雪,爹不允许你作贱自己,起来,欧阳家的人宁愿站着死也不肯倒着生。”欧阳权暴睁双眼道。

“好,欧阳权算你有种,信不信就算我现在放了你,你的人也奈何不了我们。”曾相识道。

“等等!小曾,我感觉这解药怎么跟那毒药一个味儿。”路平安手扶着脑袋道。他似乎又有了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哈!哈!哈!这神仙丸本来就没什么解药,你想要解毒就只有每天吃他一粒。”欧阳权道。

“卑鄙之极!小曾替我杀了这畜生。”路平安道。

“你应该以此为荣,因为只有欧阳家的将领才配享用。”欧阳权狂笑道。

“这么说我还不配!”鱼得水上前道。

“欧阳名我们做笔交易如何?”曾相识对站在门口的欧阳名道。

“说来听听!”欧阳名站在门口道。

“如果你肯让你的手下撤出这间地下室,我答应放你父亲一条生路。”曾相识道。

“好!"欧阳名说完一摆手,一干手下便鱼贯走出地下室。

曾相识将欧阳权往地上一扔,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对紧跟而上的鱼得水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我相信凭你的能耐应该不成问题。“

鱼得水环顾四周的敌人道:“这我不敢保证,但有一点我敢保证,谁要想进这间屋得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姓曾的,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欧阳名道。

”算数!”曾相识脱下女装散开发髻道。

“放人来。”欧阳名道。

“没想到你小子年纪不大耳朵却不行了,我刚才只说放你父亲一条生路并未说放了他呀!”曾相识道。

“格杀勿论!”欧阳名挥手。众手下蜂拥而上。

“仗着人多是不是,欧阳名别说是这百十号人,就算是千军万马之中在下照样取你的首节。”曾相识说完举手抬脚一路恣意冲杀,直奔欧阳名。

“挡住他。”欧阳名大喊着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十几步。

“十步杀一人,轻生一剑知。“曾相识长啸一声轻松搏杀如入无人之境。很快便杀出一条血路站在了欧阳名的面前。

”狂妄!“鞭王薛神通挡在二人之间说完便一甩鞭子,一圈圈鞭花中那鞭梢像是灵蛇一般卷向曾相识的脖子。曾相识伸手抄住轻轻一扯,鞭子绷直后鞭王吃不住那拉力向前冲出了三步才勉强站住,脸色腾地变了。曾相识再次用力时,精明的薛神通趁机借势和身扑上一个兔子双蹬腿凌空而至,曾相识单腿一封,‘啪’的一声过后薛神通在空中一个转身双掌向下如泰山压顶般再次扑向曾相识,被曾相识一个野马分鬃分开双掌一脚踢中胸脯,他怪叫一声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身躯尚未落地便被曾相识给抄出了双脚,用力一分,卡嚓声中薛神通被他生生地扯成了两片。曾相识看也不看便松手由他飞向人群之中。转身已然不见了欧阳名,他背对着气势如洪的夜叉帮徒,狂退数步,身后的敌手如潮水般纷纷散开。

‘好!老夫今天才明白什么叫‘杀人莫敢前。’鱼得水双手握叉屹立在门口道。在他的脚下横躺着十几具尸体。

”我也是现在才发现君子与恶魔并不遥远。“刘情站在屋顶长啸一声直扑敌群之中,在他的身后是顾影、郝文雅等人。

“这么说你已经用温情脉脉的态度放走了曹操。”曾相识夺到一柄叉后反手刺入一对手的腹部依偎在那垂死的人怀中狂退。

“你当我是佛祖转世的,老子吃人肉包子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呢!”刘情说的倒是实话,不过那时哥几个全穿着开裆裤,所谓的人肉也仅仅是老铁成从别人处要来的一个胎盘而已。

“住手。”欧阳权在他的女儿搀扶之下走出地牢道。声音虽然低沉倒也不失威严,众手下立马垂手:“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先前从无敌先锋苏醒处老夫已经领教过了,没想到今天在江湖又得曾公子教诲,让老夫万念俱毁,从今往后老夫将退出角逐寄情山水了此余生。”欧阳全道。

“门主!”众人跪下齐喊。

欧阳权挥挥手边走边说:“我意已决,各位好自为之。”

“且慢!”曾相识对欧阳权道。

“老夫已然将一身武功散尽,难道曾公子对一个残废之人也不肯放过?”欧阳权道。

“门主此言差矣,我只想请你帮忙给路平安解毒。”曾相识道。

“只要他忍受得了痛苦的煎熬半月之后毒性自解。”欧阳权道。

“如果他忍受不了呢?”刘情道。

“那就每天给他服一颗倒也不失逍遥快活。”欧阳权拿出那瓶药道。

“那我就不能放你走了,如果路平安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但要你殉葬而且还要拿欧阳名的人头来做祭品。”刘情道。

“曾大哥难道你刚才说过的话都不算数了吗?”欧阳冰雪用催人断肠的语气道。

“算数,但此事关系到挚友的生死存亡,我也不得不请令尊大人到舍下小住几日。”曾相识道。

“季布一诺候羸一言曾大哥你在我心目中也是这样的,可不能言而无信啊!”欧阳冰雪道。

“舍下也不是龙潭虎穴,我相信一定比此刻的襄阳王府安全多。”曾相识道。

“这么说阁下已经接到苏醒的捷报了。”欧阳权道。

“没有,我只是从欧阳小姐行色匆匆中猜测一二罢了。当然如果不是身处绝境以欧阳先生的傲气怎么能低三下四给人下跪求人合伙。”

“公子料事如神,襄阳是破了。”欧阳权长叹道。

“那你妈的还拖老子下水。”鱼得水说完一叉刺入对方后背。

“你……”欧阳权只说了一个字便颓然气绝倒地了。

“爹!”欧阳冰雪哭喊一声便晕了过去。

“杀得好!爹,有人替你报仇了。你在九泉之下也该瞑目了”郝文雅对着天空大喊道。

18人心难测

更新时间2011-6-8 15:04:37 字数:8575

人心难测

“你是谁,你爹又是谁?”鱼得水一听这话心中一惊,眼看着这个十分酷似他女儿的人满腹疑虑地问。

“前辈她是文雅,郝梦莲伯伯已经仙逝了。”曾相识答。

“郝梦莲死了?”鱼得水一听之下圆睁双眼一把抓住曾相识的双手似乎不相信这个事实。曾相

识对此点头垂首作答。“哈哈哈哈,郝梦莲死了,天下第一的郝梦莲死了。。。。。。。”鱼得水说完松手,一路大喊着狂奔而去。

这时外面突然有人高喊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放下武器举手投降。”话音刚落一队官兵齐煞煞地出现围墙上张弓搭箭将里面的人瞄了个准。

“这是哪位大人啊!如此英明果断,如此的会把握机遇真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佩服的五体投地啊!”刘情笑道。

“曾大侠以你的才干不为朝廷效力简直是朝廷的损失,只要你有意,本县将全力保荐你,不知大侠意下如何?”甄应文在众官兵和他女儿甄佳人的簇拥下进入大门。

“大人爱才,在下心领,无奈在下心在山野不在庙堂,就此谢过。”曾相识说完看着倒地的欧阳冰雪朝郝文雅抛了一个眼色,郝文雅故作不懂,倒是君莫舞连忙扶起已然昏迷的欧阳冰雪快步而去。

“今日得见曾大侠果然人中龙凤,看来这礼聘一事本县该慎重考虑了。”

曾相识一听这话头都大了,刘情连忙道:“大人当务之急捉拿反贼为要,千万不要让到手的胜利果实旁落。”

甄应文双手一摆,众兵丁蜂拥着扑向各个房间,看着这些得力的手下,甄应文含笑着如沐春风地道:“没想到我这小小的龙游竟也藏龙卧虎,待此间事了本县一定设宴款待各位英雄。”

刘情连忙道:“客气,客气。大人公务繁忙在下等就此告辞。”说完不等他答话便扶着路平安走了。

“贼人凶悍,请大人多加小心。”曾相识抱拳道。

“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就关心成这样。”郝文雅立马扔出一醋坛子。

“只要两情相悦,老夫一定成全。”甄应文笑道。曾相识一听肠子都悔绿了,摇着头快步离开这是非之地。

怎么有了新欢,就忘了旧人,走这么快是不是恨不得就此甩下我,将我一个人弃之荒野啊!”对此郝文雅火了。

“哪有旧人,我还没有用呢,怎么就旧了。”曾相识回头道,众人哈哈大笑,把郝文雅臊得满面通红。“我是在追刘情他们,现在是路平安最需要我的时候,我要不在他的身边,大家不都得说我重色轻友嘛,这影响要是造成了,往后我还拿什么在江湖上混。”人心难测

一行人边走边说出了山谷。便见跟屁虫正在谷口守着马匹车辆。曾刘二人将路平安扶上马车后各自骑着一匹马一前一后护着那马车准备上路。

“嗳,等等!那什么四大护法,永远的风云雷电呢?”顾影勒马道。

“瞧你那望眼欲穿样,老情人也不过如此。”曾相识道。

“别开玩笑,正儿八经是我心中的偶像,任岁月飞逝时光如水我对他们的敬仰从未改变过。他们对主人的耿耿忠心现在都成了丐帮的活教材了。”

“在我母亲那儿,刚才怕你误了曾大哥的计谋才说的,请你原谅。”郝文雅在车中道。

“要怪也只怪自己笨,这么说那个杀猪大会也有问题啰。”

“猪已杀了,欢庆一下而已。”曾相识道。

“有点再世孔明的味道,什么时候教教我。”顾影还真有点服了。

“那得看你资质了,就你这样估计悬。”曾相识道。

“大小我还是个举人,论资质哪差了。”

“对不起,我还真有个规矩非两榜进士不收.”

“牛!”顾影竖母指。

这时从一辆马车中突然跃出一人,二话不说直奔来时之路,曾相识眼尖认出是欧阳冰雪连忙喊道:“等等!”

“想斩草除根。”欧阳冰雪蓦然回首。

“前途凶险,这匹马虽非良驹,但亦可为姑娘代步解乏。”曾相识说完下马将缰绳交给对方。欧阳冰雪也不客气纵身上马如飞而去。

“非得送没影才肯上车吗?瞧你那恋恋不舍样,陈世美!”郝文雅在车上道。

“要不这样,怎能配得上情场杀手的绰号呢?”刘情煽风。

“点火吧!狗日的,我怎么交你这一朋友。”曾相识爬上马车道。

“用不着我眼没瞎,耳没聋。心里跟明镜似的,眼前这么多男人就数你最懂怜香惜玉。”郝文雅说完当着君莫舞的面一把揪住了曾相识的耳朵。

“咝,轻点。”曾相识倒抽了一口冷气一脸尴尬。

“你就气我吧,在外头粘花惹草不够还养家里去了。”

“我心昭昭可比日月啊!”

“呸!你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回头再收拾你。”郝文雅说完松手。

“我做什么了,我比窦娥还冤啊!”曾相识心想却不敢说,怕遭到更加猛烈的抨击。

“小雅,哥给你出一主意,找铁匠甄守一给他打条铁裤衩穿上后保证他对你始终如一。”刘情在外道。

“姓刘的你也太损了。”曾相识急了。

“这主意不错。”郝文雅十分满意地笑了。

“实在不行就请苗神给他下一蛊,让他从今往后眼里只有你一人。”刘情再献一谋。

“可我听说那苗神是一女的,万一她那蛊有问题,曾大哥不就成她的人了,那我可不干。”郝文雅道。

“嘻嘻,我还真有这想法,不过不是为我自己,我瞅他那模样和我徒弟有些般配。”树林中有人道,听那意思那人似乎还真是苗神施乐英。

“谢谢前辈欣赏,拒绝胡乱牵线。”曾相识大声道。

“苗神岂能浪得虚名,你想拒绝已然晚了。”施乐英狂笑而去。

“小曾你太幸运了,竟然在芸芸众生中脱颖而出被那老太婆给相中了,恭喜恭喜。”刘情笑道。

“同喜同喜,有人喜欢总比没有喜欢好,是不是?”曾相识在郝文雅凛冽的目光中补充:“当然在原则问题上立场是一定要坚定的朝三暮四那算什么人呢?哥们我先申明一下从今天开始我的卧室不再对外开放了,孤独时自个想办法解闷去。”

“重色轻友。”刘情抨击。

“没办法,这尺度太难掌握了,我只能忍痛放弃你们,不过要想摆脱一个人睡大床的困境也不难,君姑娘你说是不是。”曾相识最后那一句话让君莫舞羞急又快乐。

“看来甄守一的铁匠铺子又有生意了,小雅你放心这条铁裤衩就当是我送你们的新婚礼物。”刘情道。

“我是在可怜你,为你着想你咋又狗咬吕洞宾了呢。”曾相识急了。

“可怜的不是一个人睡大床!可怜的是一个人的世界里没有别人,而别人的世界里也没有你。”刘情道。

“真知灼见,从哪学来的?”曾相识问。

“就这么琢磨出来的,收集起来够写一部书了。”刘情道。

“是吗?这书要是一出来往后咱还不能管你叫刘情了。”曾相识道。

“叫什么?”顾影笑问。

“起码得带个子,跟老子,孔子,孟子,一样。我们应该叫他刘子,正好你又排行老二,干脆就叫‘二流子’吧!”曾相识说完众人笑。

“论无情天下惟你,你就恩将仇报吧!”刘情道。

“咝,我怎么听着这话里有话?”郝文雅立马提高了警觉心。

“捕风捉影的话你也信。”曾相识说完发现马车不走了,便探头道,“怎么不走了?”

“跟屁虫劳你驾把他俩继续送下去,我们可是到家了。”刘情扶着路平安下车。

“怕什么,最迈长的路只要有你在一起我都愿意一直走下去。”曾相识不失时机地对郝文雅溜了一下须。

“去你的。”郝文雅总算开颜了。

“有急才啊!生死关头没准也能像曹植那样七步成诗。”顾影道。

“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曾相识说完与奔出大门迎接的顾仰倾城互击了一下手掌道:“配合默契。”

“你要喜欢,不妨收她做个徒弟。”顾影道。

“可以考虑。”曾相识说完被郝文雅拉到了一避静之处:“我爹没了,你咋一点反应都没有,照样嬉笑连天,就差唱歌跳舞我怎么看上你这么一白眼狼。”

“那是强颜欢笑,其实我心里一直在流泪。早就让包夫人到大觉寺请大和尚们做法事去了。”

“人呢?”

“非常时期考虑到人多眼杂,我决定让他们就地做法四十九天,隆重程度绝对不下降。”

“这么说你就不打算在他老人家灵前烧柱香磕个头了?

“谁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孝衣孝帽我都准备好了。”

“你就给我虚情假意口是心非吧。我刚才在厨房看到你那帮师侄了,听他们的口气已然把这当作自个的家不打算走了。”

“不管有多少人在这住着,都是过客。能真正在这主宰一辈子的惟有你。”

“这么说你还打算在这过一辈子啰!”

“龙游人杰地灵,就算不长住,每年在这小住一段时间也是人生一大乐事啊!”

“美不死你。”

“你先休息一下吃晚饭时我再叫你好不好?”

“嗯,让我先看看你背上的伤,没准又出血了。”

“没事。”

“还没事外衣都渗出血了,先到房间换一下。”

“小曾,路平安醒过来了。”这时刘情远远的喊了一声。

“发现有什么异常没有。”曾相识连忙过去。

“看样子有点饿急了,起身直奔厨房,正在狼吞虎咽。”

“先盯紧了,我换洗一下就过去。

“伤得怎么样?”

“没事。”

“刘情笑了笑走了,拐了弯就便见路平安急匆匆出了舞馆正对跟在身后的顾影抱怨:“哥们别老跟着我,当心我跟你急。”

“我这不是怕你走丢嘛!”

“你当我还小啊!见过这么大的小孩吗?”

“小路人家丐帮帮主也是一片好心,你就上他陪陪你吧!”刘情上前道。

“这包夫人也太失职了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张罗晚饭。”路平安满腹牢骚地直奔到家了。

“阿新,先给你路大哥来二斤牛肉一盘鸡。”刘情进去后招呼小二。

“那苗玲来干什么?”坐下后路平安问刘情。

“找丈夫。”刘情说话间阿新手脚麻利地上了菜。

“咱们那是舞馆吧!不是帮忙找人的地方。”路平安边吃边说。

“那没错,关键是她指控咱们内部有人把她肚子给搞大了,幸亏我智机过人把这事给承担下来了。”

“你认什么,你都还没娶媳妇这名声坏不得,回头你跟她说这事算我的。”

“都已经摆平了,你还搅和啥。我和她订了个君子协议,可以同室但不同床。”

“谁信呐?干柴烈火。”

“啥话到你嘴上质量就下降,我就算是捆干柴也不是任谁都能点着的。”

“瞧你那样不用人点就有可能自燃。”

“完了,连我的人格都怀疑上了。可这又关你啥事?你吃哪门子的醋?”

“我就是她男人,我不吃谁吃?”

“你想发扬风格以后吧。”

“正儿八经的,就当是临别遗言,小孩一生下来她苗玲爱上哪就上哪,但孩子你必须留下收为义子好好抚养他成人,那可是我的亲骨肉,路家唯一的血脉。”

“你没发烧吧!”

“老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你小子潜伏的蛮深的,那你干嘛不自己和她说去?”

“让她在我眼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揪心不揪心,读史的时候看到曹操分香心里就不是滋味,一身英雄气概都到哪去了?你该不会也让我在临死前也出一回丑吧?”

“别太悲观了,还没到那地步。”

“别鼓励我鼓励的话我有一箩筐没用。”路平安说完放下筷子就走,刘顾二人相顾摇头紧紧跟上。

当路平安往杏花院进去的时候刘情连忙拦住了他,“小路咱们回去吧。”顾影见此连忙去喊曾相识。

“且将剩勇付青楼,一扫平生不得意。哥们让开。”路平安话音刚落,从里面走出一窑姐伸手便将他往里拉。

对此刘情低声告诉那窑姐,“大夫说他得了一绝症,你要不怕传染就安慰安慰他,就当是临终关怀。话音刚落那女人就跑没影了。

“刘情你和我作对是不是?”路平安火了。

“你想哪去了,这有损你健康。”

“我都快死了还要健康干嘛?”

“你真要死了,也不能死在这里,那也太窝囊了,对后世子孙没法交代。”

“人小杜在青楼呆十年也没人非议他,凭什么我呆一天都不行?”

“你要生龙活虎了在这呆一辈子我都不管,关键是你身上的毒还没解,谁知会不会有影响,你得珍惜自己的身体。”

“这么说你是为我好?”

“看来你的脑子还没坏,回去吧孩子。”刘情说完推了他一把。

“轻点正二八经是病人得抚着。开个玩笑别告诉小曾,坏了一世英明我可不饶你。”

“哪能呢?我还担心别人说狼狈为奸什么的。”

俩人说笑着回去在门口遇到了曾相识,“怎么杏花楼那边有世外高人吗?”

“老叫花这张嘴真不可靠。”路平安感慨万千。

“我倒感觉你太不让人省心了。”

“这语气好像我家长,哥们你忍心赚我便宜吗?”

“你也别太斤斤计较了,先把把脉听听大夫怎么说。”曾相识指着院中坐着的一白胡子小老头道。在他的身后坐着四五个陌生人估计也是大夫。

“没治死过人吧?”路平安坐下伸出左手。

“暂时还没有,没准你就是第一个。”那大夫也是一张利嘴。

“意料之中一点都不惊讶。”

“咦,这人没问题啊,你们考我是不是?”那大夫将路平安的左右腕脉切了一遍后又看了看他的舌头翻了翻他的眼皮纳闷了。

“别安慰我,我知道自己已病入膏肓。”

“他要有病也是精神病。”

“骂人是不是,这么大年纪怎么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路平安急了。

“误会了,我指的精神问题不是疯癫而是信心,大凡对病人而言三分治七分养,这养字又数信心最重要,如果一个人要是对自己对生活失去了信心,头脑中尽是一个死字,那绝对是件令人毛发直竖的事情,纵有灵丹妙药又能如何?但是如果你能乐观向上,像关公刮骨疗伤般藐视一切痛苦,健康指日可待。”

“有一套,听着令人振奋。”路平安抖擞了一下精神。

“你那不是病,也没中毒,只是让人给下了一种能吃上瘾的药,关键得靠自己戒除,所以信心与恒心尤为重要,临来前我也听过你的大名,在江湖上也是踩一脚地动山摇的人物,相信些许小事肯定难不倒大侠你,相信待此间事了江湖上又将增添一则美谈。”那大夫一番话说得路平安通体舒坦,“名医啊!你该不会是告老还乡的御医吧。”

“过奖过奖,如无事老朽等就此告辞了。”那大夫说完起身走了,身后坐着的那几个人也跟着默默无语地走了。曾相识连忙起身相送。

“有这么多人在关注着我,我还真不能让他们失望了。”

“那当然了,正二八经是江湖上英雄式的人物,如果连你都倒下了,往后咱还敬谁?”顾倾城一脸真诚地道。

“那是,如果你需要让我给你做侍卫站在你身后我都以此为荣。”刘情道。

“回头让人笑话那床头捉刀之人是谁?我不无地自容吗。”路平安说完众人大笑,“不过在此我还是要表扬你们的,能把女人帮收拾的这么服帖,还真让我有一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感觉。”

“你要觉得憋得慌就唱一曲,别给哥们玩祸从口出。”曾相识沉着脸过来道。

“表扬你们都不行吗?”

“不行。”曾相识说完拧了他一把。

“这人怎么一点虚荣心都没有?”路平安纳闷。刘情偷偷朝曾相识抛媚眼。俩人心照不宣地相继离开。进了书房,关上门后刘情道,“你知道路平安刚才跟我说什么了吗,他说苗玲的肚子是他的功劳。”

“真的假的?”曾相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听他的语气有人之将死的味道,假是假不了,但他的意思好像不想让苗玲知道这事。”

“岂有此理,他要不出面你的冤屈不是永无昭雪之日了吗?”

“就当是为朋友两肋插刀吧!不过我倒是担心你,虽然这事我揽了,但瞧小雅那眼神似乎还没有完全相信。”

“包羞忍耻是男儿,大不了让她暴打一顿,总不能真把我杀了吧!你说小路干嘛要把事情做得这么隐蔽,还把咱俩的特征都集于一身?”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事。也许他干这勾当还不止一件。”

“我也只是这么一问,可真要到那地步咱俩都死无葬身之地了,你别指望女人帮的师侄们会网开一面,她们的心里都刻着天下男人皆我仇人,就差嘴上没说出来。”

“你们俩不吃饭躲在房里窃窃私语什么?”路平安在门外道。

“小曾在问我,是否应该把你送到京城让御医会诊一下,我怕你一不留神把宫中嫔妃的肚子搞大了,回头这责任我揽不了,就拒绝了。”刘情开门道。

“我还指望你为我上刀山下火海,看来没希望了。”路平安说完走了。

“为啥不是你为我上刀山下火海?”刘情纳闷了。

“那是你命苦。”曾相识搂着他的肩膀两人亲密无间地进了大厅,菜已上桌丰盛之极,曾相识低声对刘情道,“有女人就不一样,省却许多麻烦。”

“一个男人的身边如果没有一个女人,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但是有一大帮女人在身边却未必是一件好事了。”刘情的话曾相识深以为许。

苗玲看了对简丹道,“女人间的窃窃私语是为了分享甜蜜,而男人间的窃窃私语却往往包藏着祸心。”

“妙极,我提议咱们为这绝妙的言论干一杯如何?”简丹举杯道。

众人附和,但在路平安将喝之时刘情抢先喝光了他的杯中酒,“哥们你先忍一下,过了这个坎就算你五毒俱全我都不管你。”

“别坏我名声好不好,我那叫体验生活,寻找创作的灵感。”

“创作?小曾你见过他的诗词歌赋吗?”

“没有,倒是经常听他浅吟低唱别人写的东西。”

“眼前有景道不得,前人有诗在上头。谁让李白的尴尬屡屡让我碰到。”路平安说完对君莫舞道,“君姑娘我为今天的事向你致歉,但愿你不会因为我一时的大意而怀疑我的能力。”

“你放心到死也只怪自己命苦,不怪别人。”

“你还是对我有意见,我向你保证从今往后我一定尽心尽力保护你,就算睡觉的时候也睁一只眼睛。”

“睁着眼睛睡觉你又不是猫头鹰,再说了你醒着都让人生擒了睡着就更不在话下,无非是多了一条不设防的理由而已。”刘情道。

“你为啥不说我是张飞,再说马有失蹄人有失手老虎也有打瞌睡的时候,你别老提我小辫子好不好?”

“没见过老虎打瞌睡会把自个小命给睡没的,它即使睡着了也没人敢轻举妄动,而你充其量是一只醒着的猫,让人给活捉了。你要不信我今晚就躺坟山上去,看谁敢太岁头上动土,你呀就缺少那点虎威。”刘情的话让路平安浑身发热他磨着手掌道,“奶奶的看来从今天开始有必要进行一场代号为震慑江湖的行动。”

“像小曾今天一样见一个对手就喀嚓将他生劈成两片,就这么一路恶狠狠地劈下去,让朋友见了都退避三舍,那绝对能威风八面。”顾影道。

“你是没听过那小子说话,否则最仁慈的人也会动三味真火。”

“什么话那么绝?”简丹问。

“我劝你还是不要听的好,否则我怕你将来做噩梦时会梦见他。”

“吔,我的手怎么不听使唤了?”顾影突然发现他的那只伸出挟菜的手到中途便无力颓然落下。

“希望你将来做噩梦的时候不要梦见我。”春华将托盘放下从袖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了刘情的颈部。

“这玩笑开太大了,就算他曾经伤过你的心,但时间会弥补一切。”曾相识暗自运功。

“干嘛让时间弥补,就让他自己给你弥补,找根铁链将他锁在你的绣房,你想怎么玩都行。”路平安道。

“下流胚子,小心姑奶奶割了你的舌头。”春华刚说完简丹呵斥,“放肆,还不快退下。”

“闭嘴,一本武功秘籍就能将你摆平的小娼妇,你不配做女人帮的帮主。”

“小刘你究竟对人家做什么了,惹人家对你如此的刻骨铭心。”路平安笑了。

“要做也只能是好人好事。”刘情道。

“家兄司马先让我问候你。”春华道。

“我说吗凭你的条件是不可能让我们二流子动心的。”路平安话音刚落司马春华就扑了过去,一刀直刺他的嘴巴。路平安一口将匕首咬住,手指如风般点向对方的胸脯。

“你没喝酒?”司马春华大惊一路狂退。

“很抱歉,他们把我当病人对待了。”路平安快速上前潇洒搏击,几招过后便将对方擒获,一手掐着她的嫩脖,一手抚着她的细腰满含怜香惜玉的口吻道,“其实我也想对你温柔一些的,可是这尺度太难掌握了。”

“是他!”苗玲突然大喊一声。愣把路平安吓得打一哆嗦手一松,司马春华借机用力一掌击在他的小腹,在他后退之时逃之夭夭。“就是他。”苗玲又补充了一句。

“我操!”路平安低骂一声冲出大厅。

“是十香软筋散,恐怕要一个时辰才能恢复。”顾影道。

“师叔你不会怪我吧。”简丹对曾相识道。

“哪能呢,起码的长辈风范我还是有的。”

“恐怕他要怪也只能到地狱去怪你了。”司马先站在门外道。

“我还以为是勾命的小鬼,原来是司马先阁下,请坐。”曾相识伸手道。

“你也没喝酒。”司马先立马止步。

“喝了。”

“是吗那你的手为何能动?”

“这是一个秘密,你只要过来一看便知。”

“是吗?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司马先说完转身便跑,他已经失去一只手了,如果再不学会谨慎恐怕连命都会失去。但那的确是一个秘密,可惜司马先没有勇气过去,否则他就会发现曾相识根本就没有抬手的力气,那只手完全是在顾倾城的操纵下伸缩。

“为什么人们总是很少相信真话?”曾相识叹息。

“因为谎言更动听。”刘情话音刚落只听得咚的一声厅门口掉下一人,正是司马春华。曾相识看着她道,“姑娘为兄报仇在下是十分敬佩的,但是深感不值,因为令兄的为人让人不敢恭维。”

“闭嘴要杀要剐随便。”

“难道你忘了当初你的父母兄弟是怎么对你的了?”简丹道。

“那是我们的家事不用你管。”

“未婚先寡并非世界末日,展望将来自有英雄相伴,妹妹回头是岸。”简丹对她的每个手下都了解颇多。

“说得好。”曾相识起身鼓掌,刘顾二人一见他能起立由衷佩服他的内力惊人,“我们都希望你能坚强的活下去,不为别人,只为自己。”说话间他走到司马春华身边弯腰解开了她的穴位。

“你不怕我回去后再来杀你吗?”

“虽无七擒之能,却有七纵之心。”

“七擒七纵不知道你把她降伏之后安的什么心啊。”郝文雅刚巧过来听了之后幽怨地道。这句话让曾相识大惭,众人大笑。“瞧你那依依不舍样,我发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你的目送情。”对此曾相识立马扶着郝文雅进屋。

“怕老婆的男人才是好男人。”顾影笑道。

“理解万岁。”曾相识说完厅门口又掉下一人。是司马先。“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天地太小了。”

“要杀便杀,废那么多话干嘛。”这兄妹二人倒也倔强。

“学武功如不想保家卫国行侠仗义,那就得像咱们一样安分守己的过日子,倘若真想做恶人,那就得像苗神施乐英那样有一身令人望而生畏的毒功,或者像水常东那样有一身刀枪不入的横练。否则不如回家抱孩子。”

“你的嘴真臭。”

“难道你对生活真的不抱任何幻想。”

“管你屁事。”

“看来我只好赐你一死,但在你临死之前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如果有来生你想做怎样一个人。

能杀得了你的人。”

“无聊之极,那就来生再见。”曾相识说完一脚踢出,只见司马先在空中翻滚后竟稳稳落地,丝毫没有受伤的样子,他自己也不敢相信,怔在原地发呆。“倘不能化敌为友那就请阁下好自为之,今生路尚长,切莫虚度之。”

“这些年武功没长进嘴皮子上的功夫倒是炉火纯青了。”郝文雅的批点让曾相识冒汗。

刘情连忙道,“危机化解了,这小路也应该出现了,小曾你去看看他在干什么。”

“他是心里有鬼,不敢进来了。”苗玲冷哼道。

“姑娘你冷静点,可别再认错了。”刘情苦笑。

苗玲急了,“他的相貌可以易容,但声音难改。尤其是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我到死都不会忘。”

“这么说我那晚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刘情故作恍然大悟状。

“做梦负责任你算第一个。”曾相识道。

“荒唐。”顾莲嗤之以鼻

19心机

更新时间2011-6-8 15:05:46 字数:5017

这时厅门口又掉下四个人来,他们一落地便半跪在地上齐声道,“属下参见教主。”四个人脸上都带着铁制面具。

“郝风你们不在我母亲身边到这干什么?”郝文雅道。

“夫人已追随教主于九泉之下了。”

“你说什么?”郝文雅一听这话只觉得双眼一黑连忙用手撑住椅背。

“小姐走后不久,夫人只说了两句话便自尽了。”

“什么话?”

“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她让你们不必拘泥于世俗之礼尽快完婚。”

“娘。”郝文雅悲喊一声晕倒在曾相识怀中。“古今愁前辈在哪?”曾相识问。

“他说他一生的光荣和梦想都来自于教主,为了回报教主他愿为他守墓终生。”

“好样的。”顾影大喊

“有劳四位大哥在此守候,在下去去便回。”曾相识说完抱着郝文雅回房。

刘情恢复较快起身将桌上的酒壶收了,重新拿了几壶酒分发给郝风他们,自个拿了一壶也不用杯对嘴便灌。完了便将空壶砸在地上,像曾相识一样大喊一声,“来人。”话音刚落门口便出现一人,“凡是在龙游出现的所有十恶不赦之人都把他们请来,我请客。”那人十分纳闷地走了。这时对面不远处传来两下巴掌声,刘情抬头发现是路平安在招呼他,他看了看苗玲便走了过去,还没到身边便听得路平安急切地道,“她没胡说八道吧。”

“你都做了,还怕她说。”

“一世的英名就这样付之东流了,臭婆娘一点奉献精神都没有。”

“你本来不是想认又苦于没有机会吗,这回又怎么变卦了。”

“死到临头谁不想有个一子半孙延续血脉。”

“我明白了如今否极泰来又觉得她身份低贱想赖账了。”

“别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指不定哪天让一公主给看上了,陈世美的前车之鉴我不得不防。”

“高瞻远瞩我辈莫及,那你干嘛又去招惹她。”

“自古名士多风流,哪有英雄不爱美。我看上她是她的荣幸,她是不是该为我着想一点,我不需要她像王宝玔那样为我苦守寒窑十八年,但守个十年八年总不为过吧。到那时即使我已有家室,但念在她过往的种种辛苦,收个二房做个如夫人应该没有问题。心急成这样让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好好的一件事全让她搞砸了。哥们平时就数你足智多谋,你替我想个办法摆平她。”

“对不起刚才那酒影响了我的胃我想吐。”刘情说完一脸鄙夷地走了,他进厅时顾影正在一个人喝闷酒。他今天出的丑也太大了,二十年的江湖经验栽在一娘们手中,三十年的勤学苦练功力还不抵两个后生小子。倒是他女儿一见刘情进屋便对他笑吟吟地道,“刘大哥请问季布一诺侯羸一言是什么意思?”

“信守承诺言出必行。”

“记得很久很久以前你答应教我武功的,可事到如今我却连一招半式都没学到,不知此事作何解释。”

“我得先看看你的人品吧,万一给江湖教出一女魔头来,这责任谁负。”

这时外面有人提着一篮水果喊道,“请问哪位是刘情刘公子?”

“在下便是”

“有位小姐让我将这篮水果送给你。”

“谢谢。”刘情拿出一些银子给他,乖巧的顾倾城手快抢走了篮子,从里面拿出一张帖子边跑边念,“刘郎平安否,妾亦思念久矣。这谁呀如此的一往情深。”

几乎在座的女人都提高了警觉。

“一个朋友而已。”刘情伸手去抢。

顾倾城闪开,“想要可以,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君莫舞觉得此时此刻她宁愿变成一个小孩,那就可以无所顾忌的要挟刘情,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这倒让她想起了红袖,如果有她在她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孤掌难鸣。同样的感慨也在顾莲的心中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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