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说。”刘情倒也干脆。
“可惜我现在还没想好。”顾倾城顺手将帖子还给刘情,“这字也太臭了,我左手都比她写得好,也不知你看上她什么了。”
“这是一个秘密。”
这时门外走进一群人,当先那个嚷嚷道,“谁呀,谁要请我们吃饭。”看样子是刘情让人请来的人渣。
“我想出去一趟,麻烦你们抬我过去。”刘情笑道。
“你该不会是在发烧吧,知道我们是谁吗。”
“人渣。”
“知道你还敢太岁头上动土,你脑子有病啊。”那人话音刚落刘情就一巴掌将他拍在了地上,显然昏过去了,“看来不给你们整个榜样出来,你们不会清醒。”
“妈的跟他拼了。”几个有血性的大喊着冲上去。
刘情也不敢大意,小心的应付着,这当中还真有高手。十几个回合后只剩下一个小伙子,手脚不错人也长得马虎。刘情看着他笑道,“形意门下也有人渣。”
“我只是来看看热闹的。”那人笑道。
“此地凶险不可久留。”刘情说完用脚踢了踢地上躺着的人,“起来,再装死我让你们全变死人。”话音刚落几乎所有的人都立刻站起。“想活命,就抬我去霸城饭店。”
“等等,咱们还没打完呢。”那小伙子似乎还不肯罢休。
“你不是我对手,要是你师父白鹤老人来了或许还有一点胜算。”
“你就不能谦虚一点吗,白鹤老人算什么一只小鸟而已。”路平安在不远处道。
“那阁下又算什么。”
“展翅高飞的雄鹰。”路平安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无名小卒不值一问。”
“他们管我叫猎人。”
“那你们就好好练练,我失陪了。”刘情转身对那帮人渣喊道,“还愣着干嘛,快送我去霸城饭店。”
那帮人渣也不是废物,办事效率倒也迅速,很快给他弄好了一顶简易的轿子,在躺椅上绑了两根竹竿,一遛烟抬到他身边。刘情也不客气,舒舒服服躺在了上面,挥挥手示意轿夫上路。
那些人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抬着他而去。
“糟糕他去幽会了。”顾倾城恍然大悟。听了她的话在场至少有一半人心情黯然,虽然眼前有一场大战也无法提起众人的兴趣。
“你放心我让杏花楼的小姐妹在他去的必经之路上摆了一个臭蛋阵,只要他挨上一枚保他臭上三天。”送水果的那个人道。这时大伙才发现他尚未离去,只见他说完话后去掉头巾,扯掉胡须,竟是红袖。
“红袖你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信使了。”君莫舞的话中满含不悦。
“哪有我只是在门口碰巧遇到了送水果的人,便将这活揽了过来。顺便再在路上设了个伏。”
“哈哈哈哈。。。。。”众人大笑。此时此刻她们才有心情去看路平安的搏击。显然那人有些夸大其词,他只在路平安手下过了十几招便倒下了。“在我眼里你只是一枚蛋。”路平安仍下这句话走了。
面对未知的危险刘情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凡是在他七步之内的一切都在他两眼的余光之中。他随时可以将危险扼杀在萌芽状态。那几个人渣倒也听话,毕恭毕敬的抬着他穿街过巷。当他们经过杏花楼的时候,整条街静悄悄的,没人走动,他摇着脑袋还以为那些女人都放假了。这念头刚闪过,头顶便有东西嗖嗖砸落。猝不及防的他飞身奋勇接了几个,一看全是鸡蛋,还以为天上掉鸡蛋了,抬头便见一群女人手拿着鸡蛋使劲的往他身上招呼,败家玩意老子招你们了吗。”他大喊着狼狈躲闪。有几个鸡蛋落在他身上碎了之后飘出了一股令人欲呕的气味,对此他只好顺手拿起躺倚顶在头上,可怜那几个人渣也因为他而饱受池鱼之殃。刘情知道这付样子霸城饭店是去不了了,于是顶着椅子只好原路返回,心里却想,“我他妈招谁惹谁了,杀人不过头点地,无缘无故让人灭一道,这要传出去往后我还有脸见人吗。”就这么走着想着,猛听得对面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他哆嗦了一下几是顾倾城红袖,连忙把椅子丢掉。便讪笑道,“你们都看见了。”
“幸好没跟太紧。”顾倾城掩鼻后退。
“我也没得罪过谁呀,这么兴师动众值吗,麻烦二位替在下保密。”
“有好处吗?”红袖问。
“当然有。”刘情说完进了封老板澡堂。
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两人大笑着委顿在地上。
曾相识进澡堂的时候发现路平安也在,正苦口婆心的做刘情的思想工作,“哥们我已经是山穷水尽了,但凡我要有一点办法就不会在这求你了。”
“我也不是孔明转世,再说这忙我要帮了就缺德了。”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看在手足之情的份上,你帮我一把。”
“我自己都不知道被谁整的灰头土脸,哪有能力帮你。听兄弟一句劝认了算了。”
“你这人怎么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呢,万一我要被毁了,你就有可能少一们有钱有势的亲戚,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早达笑弹冠。”
“这是你说的,我就不信这衣服我穿上就脱不下了。”路平安说完转身要走,猛然发现曾相识正不声不响的抱着衣服站在身后,“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刚好听到你要脱衣服,如果你要洗澡当然脱了洗着舒服,不洗脱了容易受凉。”
“还哥们呢,你也笑我,我这就写休书去。”路平安说完侧身而过,没提防曾相识突然出手点了他的穴位。“你干什么?”
“哥们还是谨慎一点好,万一受不了半个月的折磨撒手西去,留着一点血脉也算对得起你路家的列祖列宗。”
“完了弄半天你们都是在骗我。”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找一坚固的房子再弄俩铁链将他固定起来。”刘情边擦身体边道。
“姓刘的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拜托把他的嘴巴关上。”刘情说完曾相识点了路平安的哑穴。
“你闻闻我身上还有那味道吗?”
“你放心我有恒香远帮你驱除异味。”曾相识说完放下衣服扶着路平安走了。霸城饭店是一家集餐饮住宿娱乐于一体的大饭店。
刘情在小二的引领下上了二楼雅座,刚坐下不久,只见一苗玲女子手托着一只木盘进来,道了一个万福后,微启樱唇道,“欢迎公子光临,恳请公子留下墨宝。”
“有这规矩吗?”
“这是本点的规矩,凡是来到本点的人,本店都坚信他定会飞黄腾达。”
“万一我要是一生居无定所流落他乡默默无闻郁郁而终呢?”
“那公子也一定是生不逢时怀才不遇而已,不过公子质如美玉,相信到哪都能大放异彩夺人耳目。”
“你要这么说那我就脸皮厚一回,这名我留,不过等会你要帮我找一个人,她叫慕容萍。”
“请公子稍候。”那女子放下托盘便退了出去。
刘情顺手翻开了那本装订精美的本子,发现里面竟有不少人的信笔涂鸦,其中也不乏有神来之笔。“龙游人杰地灵,这么独特的开店方式究竟出自哪位名家之手。”刘情这么想也这么问那个进来奉茶的小厮。
“那当然是我们饭店的老板娘了,她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能否请贵店的老板娘移驾一见。”
“刘大侠一时之间连找俩位佳丽,不怕她们当中有人吃醋吗?”甄佳人站在门口道。
“没想到你就是那女老板。”
“闲来无事权作消遣,他还好吧。”
刘情知道她在问谁,便点了点头。
“能否帮我请他过来一见。”
刘情一听头都大了心想,“这要让小雅知道了,祸就闯大了。”可又不忍拒绝,“多事之秋恐怕难以脱身。”
“连你也不肯帮我,看来这亲戚的情面也没有了。”甄佳人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表妹你又在胡说八道了,八字还没一撇呢。”一个丰盈的女子款款而入,那语气甜得让人心里发酥。
“萍妹别来可好。”
“唱凄凉曲,盼无情人,挥相思泪,做幽怨梦。”慕容萍这句话刚好也说到了甄佳人的心坎中,泪珠便凄然而下。“也没见那姓曾的好到哪里去,把你折磨成这样,刘情你给我听仔细了,想要和我在一起就得先把姓曾的给我弄过来。”
“啊。”刘情大惊。
“不,是给她弄过去。”
“我要是小曾他爹那该多好啊。”刘情感慨。
“少来这一套,究竟行不行。”
“我尽力而为吧。”
“少废话,咳老板娘怎么到现在菜还没上来,你们这儿的服务态度欠缺啊。”
“我这就去,劳烦二位稍等。”
“不行你今天必须陪着。”慕容萍拉住她不放。
“我怕我在影响他发挥。”
“跟小曾我是不能比的,但比别人还是有余。”
“那是,你的志向都传遍大江南北了‘左拥我所愿也,右抱也是我所愿也。”刘情一听汗就下来了。“枉我在父亲那里为你费尽唇舌,原来你也是薄情寡义之人。”刘情只好低头任她数落默默提笔在那做工精美的留言本上写了一首诗,“江湖我独行,得失皆随缘。唯有慕容萍,生死长相依。千岛湖刘情。”
“表姐按照本店的规矩这墨宝是千金不易的,你如果想要就让他再给你写吧。”这时菜已陆续上桌。
“写一万次都愿意。”刘情的急才也不亚于曾相识。
“没别的本事,就知道花言巧语。”
“知足吧,我要是你死都无憾了。”
“我此番前来还有一事相求,进来吧姐夫。”听慕容萍的语气倒不像在求他,随着她的话音,外面进来一人,竟是韩朋。
“他是你姐夫。”刘情眼都瞪圆了。
“因为中了夜叉们的神仙丸,故三番四次被迫于你们作对,如不是看在姐姐的份上我也不想帮他。”
“小妹救我。”韩朋倒也机灵连忙跪下。
“其实我们一直挺感激你们的,是你们让我们变得出类拔萃。”刘情不知怎的突然对这人有种说不出的厌恶,只盼他尽快离开。
“刘大哥已经答应既往不咎了,你还不快走。”慕容萍说完韩朋如飞而去,“也不知我父亲当初看上他什么了,说什么世家子弟,我看是败家子弟吧。”
这顿饭自从韩朋出现之后刘情就毫无食欲,情绪也因此而大为低落,几杯酒下肚,竟然有了醉意,靠在椅背上一个人神游太虚,对于眼前两个女人的交谈置若罔闻。这让慕容萍大为脑火,她一气之下仍了筷子拂袖而去。对此刘情如梦初醒,连忙紧跟而去。
门外停着一辆马车,还有一匹马。慕容萍铁青着脸上车吩咐车夫上路。刘情愣了一下,连忙跨上马跟上。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甄佳人低声吩咐了身后的丫头几句话后转身入内
20畸情
更新时间2011-6-8 15:06:35 字数:6205
畸情
出北门不久,刘情感觉周围的情况有些异常,便对车内的慕容萍道,“外面风紧,不如过两天再走。”但慕容萍的话深深刺伤了他,“你怕了吗?”于是他不再说话,任马车前行。越往前走,可疑的人越来越多,而且身后不时有追骑飞驰而过。当骆无驼过去时,他咦了一声,心想,这四海帮倾巢而出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这样想着走着过不多远便见那伙人整整齐齐的拦在对面路中,看样子是冲他们来的。竟有百人之多。
“刘大侠今日之事与你无关,只要你肯留下车中之人,兄弟他日定然登门道谢。”骆无驼站在路中道。
“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湖我不先出手,谁人敢动。”刘情大吼一声,四海帮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是你什么人,你为何要保护他。”骆无驼喊道。
“朋友。”
“今日除非神仙降临,否则他必死无疑。”骆无驼说完冲向刘情,众手下蜂踊而上。双方一交上手后从马车中又跳下两个精壮的汉子,这两人一左一右护卫着马车继续前进。刘情就像开路的先锋,一路冲杀,所向披靡,尽管他刚才说了狠话,但手下还是留了情,大都用剑身点穴的手法击倒对手,而他自己也因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前胸后背都不同程度负了轻伤。当他一剑制住骆无驼的时候却发现身后护卫马车的那两个人正在向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人大开杀戒。“卑鄙。”他怪叫一声后折身挥剑快速地卸下了其中一个人的胳膊,另一个人勉强抵挡了几招后也遭到了刘情的惩罚,也被他砍掉了一只胳膊。
“你疯了。”感觉有些异样的慕容萍掀帘大骂。
“恰恰相反,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刘情冷冷地道。
“难道你没发现这些人想置我们于死地。”
“我只看到你的人在滥杀无力反抗的人。”
“是吗?刘大善人从现在起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了。”
“再见。”刘情说完纵身而去。
“韩朋你难道想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吗。”骆无驼对着马车喊道。、
“寿星公上吊,我看你是活腻了。”韩朋小心翼翼的下车。地上到处都是尸体,他叹息一声对着横七竖八的尸体道,“你们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送你们的主人到九泉之下与你们会合。”
对此骆无驼用疯狂的攻击作答,他对韩朋的恨已经无法用言语描述了,这两人彼此都恨透了对方,彼此都欲置对方于死地而后快。这反倒让打斗变得十分难看。曾相识出现的时候这两人俱已精疲力竭。他皱了皱眉头站在韩朋背后道,“丧家之犬应该快些跑才是,韩朋你犯大忌了。”
韩朋霍然转身,曾相识又如影随形地绕到他身后。“我知道你是谁了,刘情你个王八蛋。”
“你嘴好臭。”曾相识说完韩朋侧身一掌击出,这一掌曾相识没躲,伸手迎了上去,两手相击,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韩朋发现自己的内力如泥牛入海般消失的无影无踪。“曾相识。”他惊呼。
“谢谢你还记得我。”
“救命啊。”他一边徒劳的挣扎一边大喊。
“你为什么不出来救他。”曾相识对着马车中的慕容萍道。
“如果你想杀他,谁也救不了他。”慕容萍道。
“我只想拔掉他的牙齿。”
“那和杀他有什么区别。”
“只要活着你就会发现活着是多么美好。”曾相识话音刚落,骆无驼一剑从韩朋的背后刺了进去,这一剑用尽全力,贯穿前胸。“怎么能这样?”曾相识大惊。
“有些冤仇只能以死化解。”骆无驼说完松手而去。
“听说过娥皇女英的故事吗,替我问候刘情。”韩朋看着胸口的剑尖对曾相识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小姨的床上功夫那是一流。”
“你真该死。”曾相识一把将他推倒在地。
“十个女人九个肯,就怕男人嘴不严。”慕容萍说完一挥手,一把飞镖不偏不倚击中了骆无驼的后脑。
“杀人灭口你动作挺快的。”
“难道你不觉得他在这里很妨碍我们吗?”慕容萍手抚着胸口道。
“刘情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
“每个人的审美观不一样,你该不会是太监吧。”她开始脱衣服。
“看来我还是离你远点的好。”曾相识如飞而逃。
“我的大门永远为你而开。”慕容萍在他身后大喊。
曾相识回到舞馆立刻就听到了路平安声嘶力竭的怒骂,“姓曾的老子记你一辈子的仇。”
“瞎嚷嚷什么,就你现在这模样要让人看到了不影响你一世的英名吗?”刘情正在做他的思想工作,“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你好,可你自己也得配合,别自暴自弃,多想想美好的未来。”
“想个屁啊,我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拖镣戴铐的路平安咬牙切齿地道。
“你的心理素质太差了,恐怕离英雄好汉相去甚远。”
“放屁,咱俩要对换一下处境没准你比我还窝囊。”
“那当然,其实在我看来你已经够得上视死如归了。”
“这话中听,如果我要不幸撒手西去,你可不能马马虎虎把我给埋了,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活在别人心中,生让人敬仰死让人怀念。现在看来这一切恐怕无法实现了,但是我的葬礼你要搞得隆重再隆重,就算不能让天下人知道,也该让江湖人明白,那里安卧着一位文武双全英年早逝的风流人物。”
“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墓地搞得轩昂壮丽气派非凡,而且终年祭祀鲜花不断。”
“这还差不多。”
“就怕过不了多久让盗墓的给挖了。”
“完全有可能,你想办法多搞几个疑冢。”
“可以,不过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吧。”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另外我死之后,在我的怀中有一本小册子,上面清楚地记录着那些曾经和我有过一夕欢娱的女子的详细地址,如果他们之中有人给我添了一男半女请你务必当做自己的孩子养育。”
“冒昧的问一句,这一切都是以你自己的身份去结识的吧。”
“这个,很抱歉我怕麻烦全用了你的身份。”
“你可真心疼我,这样的女人有多少?”
“一百零八个,跟水泊梁山好汉的人数一样,不过这和我预期的相差甚远。”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就从来没感觉到良心上的愧疚吗?”
“瞧你那语无伦次样,你不懂安慰,应该知道聆听吧。让我在美好的回忆中安然死去好不好?”
“你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还津津乐道,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现在我倒有些感谢欧阳名了,至少他为民除了你这条害虫。”刘情说完便走。
“他妈的,这叫什么话呀。你给我回来。”
曾相识也默默走了,始终一言不发
当路平安的药力发作时,如果不是那根铁链几乎让他逃走。不过曾相识看着他在地上不断翻滚不断哀嚎不断乞求不断辱骂的窝囊样心中不禁想,“不如让他跑了的好。”
“拜托你忍着一点好不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劳其筋骨,苦其心志。。。面对刘情的宽慰路平安破口大骂,“去你妈的,少跟老子提孟子,他算什么东西。快拿解药来。”
“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舒服留下永久的痛苦。”
“去你妈的,去死吧。”
“孺子不可教也。”刘情干脆点了他的穴位,任他在痛苦中默默煎熬。
“欧阳名不死江湖为宁日,告诉江湖上的人,只要有人提供他的消息,一旦查证属实,白莲教愿出白银一万两。”曾相识道。
一连七天路平安都在鬼哭狼嚎中苦度着日子。到第十天哭喊的次数渐渐下降了,再过两天竟然没有了。远远便听到他在欢呼,“我正常了,我恢复了。”惊喜中的曾相识与刘情对望一眼,便不约而同地奔向路平安的拘禁之地,只见他正手拉着铁链荡秋千。
“快快开锁。”曾相识笑着配合刘情开锁。
“哥们我可事先声明了,恨我们可以但不许偷袭,我最恨别人从背后给我玩阴招了”。刘情边开边说。
“少罗嗦,此仇不报非君子,老子现在肚子饿得慌,还不快找家最好的饭馆给老子解决饥荒。”
“有点来自深山老林的味道,不过再急也得先去澡堂洗个澡。”曾相识道。
“不用,到后院用井水一冲便可。”路平安除下铁链道。
“吃饭你放心,我带你们去一家别具特色的饭店,只是担心二位的文采不够,去了怕丢了我的脸面。”
“什么话呀,我们是去吃饭,又不是考试,再说真要比试哥几个也就是你最臭。”路平安说完直奔后院。
“等等我喊上老叫花一起去。”曾相识道。
“你是存心想让我难堪,不让我吃顿饱饭是不是,告诉你我现在除了你们谁也不想见。”
“难得你还有几分羞耻感”。曾相识说完给他去找换洗的衣服。刘情去井台为他打水,很快便将臭不可闻的路平安收拾的干干净净。完了在刘情的带领下进了霸城饭店,也象刘情头一次进点一样,被店中的排场给弄得不知所措。看着那女子呈上的文房四宝刘情笑道,“要深思熟虑,将来真要一鸣惊人了,再回头想改这败笔可就难了”。
“你们先写”。路平安道。
刘情也不客气提笔写道,“江湖我不先出手谁人敢动”。
“狂,真狂。小曾到你了,刘情别闲着帮我酝酿酝酿。”
“我人穷志短没什么可写的”。
“这有一规矩,不写是王八”。刘情道
“这也太损了,万一碰上一文盲怎么办”。曾相识道。
“画押也行”。那女子笑道。
“高明。曾相识说完提笔写道,与二三知己踏歌而行此生足矣”。
“倒也不失潇洒,不过我却不行,我活着如不能流芳百世那就让我遗臭万年吧”。路平安也真有胆气把这句话一字不拉写了上去。
“这思想太可怕了,我劝你们饭店还是免了这规矩,回头要是有人写一反诗,岂不把你们也给牵连进去了,那就真应了古话,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曾相识道。
“请公子放心,我们有办法规避”。那女子说完退下,不久有一女子携琴而人,刘情连忙道,“这位姐姐我有朋友新遭丁忧不堪弦乐,请见谅”。那女子道一万福退下,谁曾想那隔壁却遥遥传来一女子如泣如诉的歌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能把遗山之词演绎的这么精彩非情痴莫属啊”。曾相识道。
“那就让我们见识一下这位情痴的庐山真面目吧”。路平安说完招呼侍酒的丫头去请。
没多久便将那女子带了过来,曾相识做梦也没想到会是甄佳人,心中想着怎么办,眼睛却死死盯着刘情,想从他脸上看出个究竟来,刘情倒也成了精,冲他伸了伸手耸了耸肩膀装出一脸无辜样,“小姐请坐,凭你的身份怎么会去卖唱呢”。
“我在隔壁用膳,情郁于衷便唱了出来。献丑了”。
“原来如此,既然独酌无相亲,不如一起随便吃点吧”。刘情道。
“不妨碍你们吗”。
“都是为了填饱肚子这一目的而来,何来妨碍,况且有美女相伴可使食欲大开”。路平安道。
“你是不是觉得看我一眼也是多余的”。甄佳人望着曾相识幽幽地道。
“天涯何处无芳草,小姐怎么就看不破呢”。曾相识急了。
“我心匪石不可移也”。
“世界微尘里,我宁爱与憎”。
“我发现你不做和尚是佛门的一大损失”。甄佳人说完拂袖而去。
“能这么快把她请出去,倒出乎我的意料”。
“小心她给你杀个回马枪,那可是她惯用的招数”。
“那倒也是”。曾相识同意路平安的看法。从那以后三人似有默契一般不再说话。酒足饭饱之后蓦然发现刚才的一切谨小慎微都是多余的。于是吩咐小二结账,但是从账房送来的一纸账单却让三个人如梦初醒。黄金一百零八两。
“打劫”。路平安笑道。
“宫廷御宴也不过如此吧”。曾相识道。“麻烦你解释一下”。
“一百两是服务费,那八两是酒菜钱”。小二笑道。
“如此高昂的服务在我的记忆中好像没有享受过。是不是你们记错了”。曾相识道。
“按规矩本店的一切服务都是免费的,但是如果你想听老板娘的歌声要老板娘陪吃那是要付费的,每次黄金一百两”。
“我们好像没见什么老板娘,等等你指的不会是甄佳人吧”。曾相识道。
“正是”。
“完了,进狼窝了,一顿饭把哥几个全吃倾家荡产了,全天下也找不出这么厉害的败家子了,实在不行就把小曾押在这里做人质”。路平安道。
“本点除了猪狗其它动物一概不能抵押”。
“这不是骂人吗”。路平安道。
“当然如果你们当中有人字写的好,愿意做抄写工又另当别论”。
“写字你可找对人了,他那笔瘦金体可与宋徽宗媲美”。路平安拍着曾相识的肩膀道。
“舞馆有钱派个人过去取一下”。曾相识道。
“万一让小雅知道,事就大了。写就写吧,要不了命的”。路平安道。
“凭什么我写,你们也可以啊。再说我的字又不值钱”。曾相识道
“那得看用在什么地方了”。路平安道。
“刚才这几个字谁写的”。小二取出曾相识的字道。
“我”。曾相识硬着头皮道。
“再写几个给我看看”。
“写什么”。曾相识执笔在手,明显感到手在颤抖。
“平生我只羡牛女,爱别离苦终不怨。这字还可以”。
面对表扬曾相识如同喝了苦酒。
“佳期一年只一回,未见人家心意改”。
“这谁写的蛮有水平的嘛”。刘情道。
“笔试到此结束,回去听候通知吧”。
“这就可以走了”。三人互望。
“怎么白食还没吃够,还想留下吃晚饭”。
“客气客气”。三人讪笑着走了。双眼却四处张望,心神不定,出了饭店大门才各自长长地出了口气。
“一场虚惊啊。幸亏没出事情。否则刘情你要负全责”。路平安道。
“我也是受害者之一,我怨谁去”。
“只要你没有跟某些人达成交易,我就算倒一次霉又如何”。
“那是大不了是首情诗,也不止于要了你的命”。路平安道。
“确切地说那是一首藏头诗”。曾相识无可奈何地道。
“我爱佳人哈哈这女人太高明了”。路平安抽出字头道。
“怎么会这样”。刘情装傻。
“我发现你小子潜伏的蛮深的”。路平安盯着刘情想从他脸上发现什么。
“你现在才发现晚了”。
“还嘴硬。限你明早把检讨书送过来,一定要深刻,不超过五千字别上交”。路平安道。
“老子的道德经也就五千字,你能不能降低点要求”。
“不要跟我讨价还价,你的态度决定一切”。
“开始实施报复了,我发现你这人心胸太狭窄了,别忘了你自个的屁股还没擦干净呢”。
“我怎么啦,我问心无愧”。
“别忘了你那一百零八将”。
“开个玩笑而已,我再怎么乱来也不可能一下子发展这么多娘子军,那需要多少的时间和精力啊。再说我的道德观也不容许我这么做,这不是采花大盗的行径吗”。
“你能这么想就好,我正为不知是否该大义灭亲而苦恼呢,你说他说的像真话吗”。刘情问曾相识。
“姑妄言之姑妄信之。我还真没勇气将他交给女人帮”。
“那就说明我们的感情在,走,到我的房间喝酒去”。三人说话间进了舞馆。路平安将两人死拖硬拉进他的房间。
“酒量不大,酒瘾挺大的”。刘情拿出一壶酒道。
“喝你们俩小菜一碟”。
“小声点别让红袖听到了,否则我们都无地自容”。刘情道。
“此仇不报非君子,我提议从今日起我们隔三差五在一起训练一下酒量”。路平安拿出了三个杯子。刘情一一将酒倒上。
“这算什么仇啊,算了你一个人卧薪尝胆去吧”。曾相识端起一杯道。
“感情深一口干,感情浅舔一口”。路平安道。
“从哪学来的野话,老规矩随意”。刘情话虽如此还是和曾相识一起把酒干了。
“如果这个时候要是苏醒和萧懿思都和我们在一起那该多好啊。”路平安给两人分别倒满酒。
“快了,再过两天等苏醒收拾完刘千斤在襄阳一带的残兵败将就和我们会合。”刘情道。
“苏醒要来了。”路平安又惊又喜。
“这酒我感觉有些不对。”曾相识道。
“是吗,我怎么没品尝出来。”路平安将杯子砸在地上后伸手直取曾相识,这一下变故出乎刘曾二人所料。猝不及防的曾相识生挨了一掌,坐中椅子嘠的一声碎裂。
“你疯了。”刘情嘴上这么说,自己就像疯了一样抱住路平安。
“快跑。”已然看出端倪的曾相识对刘情大喊。就在此时此刻地面上的一块石板突然上翻,露出一个洞口,从洞中冒出一个又一个黑衣武士。
路平安甩开刘情,再次向曾相识出击,三拳两脚过后曾相识明显感到内力不继,而此时那一队黑衣武士已然将门窗守住,其意图昭然若揭,志在必得二人了。曾相识深深地吸了口气后快速出击,那一连串的进攻让所有的对手为之心折。路平安勉强抵挡了几下后连忙拉过一个人做挡箭牌,那个人立马成了替死鬼。曾相识没有恋战躬身后退用力撞破墙壁顺手将刘情塞了出去,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堵住了破壁。
“不要。”刘情趴在地上大喊,但恨力不从心。闻讯赶来的人七手八脚将他扶起,“快去救小曾”。刘情快要哭了。可眼前这些人那是路平安对手,当然最要命的是曾相识已然落在了路平安手中,被几个黑衣人拖拉着进了地洞中。顾影赶到的时候路平安已然进洞,只看到他得意洋洋的一个笑脸。留下的黑衣武士似乎早已抱定必死之心,死死守住了洞口,郝文雅到的时候众人已杀出一条血路,正准备进地道。突然从地道内传出轰的一声炸响,地道随爆炸塌陷了。
21中计
更新时间2011-6-8 15:07:31 字数:3582
“这里交给我,你快派人去守住城门。别让人跑了”。顾影毕竟是老江湖,临阵不乱,连忙对郝文雅道。
郝文雅连忙命风雨雷电各带一队人分赴各个城门把守。自己带一队人居中策应,以爆竹为警,经过一阵忙乱之后顾影总算拿下了那批黑衣武士,尽管他知道很难从对方口中掏出有价值的东西,还是怀着碰运气的心情让人挨个去审讯。刘情正在大量喝水催吐,试图尽快从麻木中清醒过来。对于审讯,丐帮自有一套独特的方法,也为此专门设了一个堂口---刑堂,堂主名叫陈石,他能让最狡猾的人变得诚实,他的刑具只有一种----针灸,大小不一的针灸有上百枚之多,一般的人他只要插上十枚左右便摆平了,顾影交给他的几个人他先挨个插了五枚,到第八枚的时候有人松口了,当时他以为找到了突破口,起针后发现他是要自杀,尽管有思想准备还是让他钻了空子,当他开始插第十枚的时候,从正东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爆竹声,顾影第一个冲了出去,尽管刘情还不能动,反应还是很敏捷,“快,快去”。
郝文雅第一个到东门,只见一地尸体,对手已冲出城门而去,出城门不远便见一队人骑着马正纠缠在一起疯狂厮杀,路平安恰恰就在其中,他的身前横放着一只麻袋,里面似乎装着一个人,看到郝文雅带人来到,便不敢恋战,弃了郝云冲出包围而去。
“快拦住他别让他跑了”。郝文雅策马大喊。
“别做梦了,就算是在千军万马之中我也可以来去自由,何况眼前区区几十个人,识时务的跟着我,我保他荣华富贵”。
“连最好的朋友都能出卖,普天之下你还有什么不可以出卖的”。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刘邦当年为了自己逃命,曾弃自己的孩子不顾,可这并不影响他成为大汉的天子,跟他相比我这么做又算的了什么,小雅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走吧,否则我杀了小曾”。路平安拍着麻袋道。
“刚才还吹牛说能在千军万马之中来去自由,现在又拿曾大哥要挟我们,路平安你也不过如此”。
“这句话把我的英雄气概都激发出来了,好只要你们能赢了我,这口麻袋就归你们了”。路平安掉转马头道。
“上”。郝文雅趁机又将他包围,她知道以曾相识的功力只要能将路平安拖住一个时辰药性一过,区区一只麻袋是奈何不了他的。
“男儿本自重横行,文雅,今天我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英雄本色”。路平安倒不是在吹牛,眼前这几十个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就算郝云也不例外。包围圈很快就被他突破,但他为了显能又重新杀入,如此三番自己丝毫未损,郝文雅这边倒添了十几个伤员,当他第五次冲出包围圈后得意忘形中忍不住仰天大喊,“谁敢与我一战”。
“我”。在他身侧不远处传来许多人的应答,这声音由远及近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惊慌中他回头一看只见无数的人手持着武器飞奔而来。百忙之中他丢了麻袋拍马如飞而去。最先碰到那口麻袋的人一摸到那口麻袋便感觉有些异样,打开一看是一床被子,里面附了一张纸条,“你们中计了”。郝文雅一看便晕倒在地上。
“哈。。。。小曾你说我的计谋如何”。一辆飞驰的马车中崔花坐拥着曾相识笑道。
你说我是该叫你崔花呢还是苗神施乐英”。
“我的名字太多了,只要你喜欢叫什么都可以”。
“不会把,叫你阿猫阿狗你能答应吗”。
“你真坏”。
“老太婆发嗲比东施效颦还让人恶心”。
“放肆,师父这家伙的嘴太损了,要不要再给他两粒神仙丸”。驾车的人道,听声音也是个女人,而且还有点熟悉。
“你当那东西是零食啊。不过这小子的定力倒是蛮强的”。崔花道。
“那是,他是第一个没在我的春药中倒下的男人”。
“吴媚”。曾相识道。
“怎么样,师父他压根没有迷糊”。
“这家伙越来越让我喜欢了”。
“师父,这么多年来有一句话一直深深地埋藏在我的心中,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母亲,你是我在这个世界的最爱”。
“是吗”?
“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徒儿的年纪也不小了,可一直找不到称心的如意郎君”。
“着什么急啊,你手中不是有大把的男人嘛。嫁娶对你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
“跟曾公子相比他们都只不过是一些山野村夫而已”。
“可是我已经答应把他许配给你的师妹了”。
“欧阳冰雪,像她那种孤芳自赏的人怎么会看上一个杀父仇人”。
“这世界没有永远的仇恨,只有永远的利益,再说她父亲也不是死在他手中的,冰雪要是不答应就用春药侍候她”。
“强扭的瓜不甜”。
“我偏要扭,因为我是她娘”。
吴媚一听这话愣住了,心想难怪这老狐狸处处为她着想。
这时车到一码头,吴媚下车走到车后扶着曾相识下车,完了再上小船,那俩艄公似乎早已知道目的地,待三人坐下便轻点竹篙,驾船顺水如飞而去,一路上再没有人说一个字。而曾相识也已然进入迷糊状态,就这样过了一个时辰,水势逐渐湍急,两岸的山形也慢慢变得分外险恶。处处悬崖峭壁,怪石嶙峋,嶙峋中有一面锦旗迎风招展,那船尾的艄公一看到这面锦旗便放下竹篙凝神望着对岸,只见对岸旗旁站着两个黑衣汉子,其中一个肩上扛着大卷的绳子,一头已牢牢缚在了一颗巨石上,待船驶近便用力将绳子抛了出去,船尾那人伸手一抄把绳子接着后,飞快地将它固定在船尾,待绳子一尽那船便牢牢地被拖住,顺着水势乖乖地靠在岸边,崔花夹着曾相识纵身上岸,看着他一副犹自闭着眼睛神魂颠倒的样子,她轻轻地拍了拍曾相识的脸颊道,“我曾经见过老鼠在猫面前装死的模样,不过跟曾大侠今日相比那老鼠又逊色不少”。
“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曾相识张开眼睛发现已然日薄西山。
“你就不怕我不小心一掌毙了你”。
“花花你要保重啊。生气容易使人衰老”。
“你倒蛮有孝心的,我听你一回”。
一行人走到峭壁旁,有人从上面放下一只铁笼。崔花带着曾相识先坐上去,摇了摇绳子,笼子缓缓上升,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就到了山顶,只见有两个粗壮的大汉正死死掌控着辘轳的手柄,等两人下地后重新将铁笼放下,从上往下看危崖陡峭十分险峻,山风过处泛人肌肤,令人毛骨悚然。“想轻生此时最宜”。崔花笑道。
“俯仰不愧天地,何必自绝于人前,我倒担心你在背后推我一把”。
“舍得吗”?崔花说完也不等吴媚就和曾相识一起各自坐着滑竿走了。在绵延崎岖的山道中,曾相识轻声哼起了小曲,怡然自得的样子仿佛是一次秋游。向晚时分两个轿夫放下了滑竿,透过隐隐约约的薄雾,曾相识发现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已到了群山丛中,轻云就在脚下,踩一朵便可翩然而去,依稀中他又想起了刚才在马车中的那个梦,梦境中自己腾云驾雾呼风唤雨何其潇洒快活,于是便忍不住一脚跨了出去。“想死啊”。崔花一把将他拉住,“路在这儿”。那是一根独木桥,不仔细很难看到。曾相识跟着她缓步而行,过桥后渐行十几步便进入一山洞,洞口早有人打着灯笼在迎接,顺台阶而下连拐两个弯之后,但见灯火辉煌,从上往下看只见整个石窟像一个倒畚箕三角形,中有四根立柱,其中一端宽另一端窄带弧形与顶相连浑然一体,显然是能工巧匠精心挖凿而成。石窟内设计如皇宫殿堂般富丽堂皇,不但规模浩大,而且雕刻工艺精美绝伦,看上去如清水出芙蓉浑然天成。中间摆放着一张龙椅,金鳞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