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了他们所在长廊,其余的小路被遮盖住了,并没有发现声源在哪边,他们停下来的功夫,忽然听到一阵紧促的脚步声,右边丛林内的脚步声让赵云眉头一紧,还不等廖天元说什么,赵云突然启动脚步,一个弹跳跳过了半米高的护栏,跳到了花园内,廖天元见此,只在赵云身后道,“小心些。”说罢也翻身走了过来。
循着悉悉索索的声音,赵云的听觉极为灵敏,他矮身穿过树木丛,花园内有一个巨大的花坛,绕着花坛的有一条椭圆形的小路通向观海台的另一边,赵云快速走过,但声音却突然消失了。
花坛上的花开的正盛,醉人的花香扑鼻而来,花坛内有一个猴子观海的石雕,在花坛内大约有三米的高度了。
赵云绕着花坛而过,脚步极轻,屏息,听着花园内的动静。
“啊……”
突然出现的尖叫声,刚喊出一半便又被捂住了,赵云心思百转之间,一个弹跳上了花坛,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公园的门口而去,当看到眼角那抹浅蓝色的身影时,赵云一个瞬移般的转身,跳下花坛,在离公园门口不远处,赵云看到了一个男人正拖着一个女人朝门口飞奔而去,不用多想,赵云便知道是这女人受了劫持,他最是爱管这样不平之事,想也没想,当下朝门口飞奔而去,几乎是全力而上,本来他和那个男的便距离不到百米,他这么全速追赶之下,距离瞬间缩小了30米,赵云当下一声大喝,“放下她!”
本来公园门口也有不少人进进出出的,但大家却都站着眼看着悲剧发生而动无动于衷,只是站在那进行所谓地道的中国式围观,眼下突然出现的救美少年,似乎给清晨的这出戏压轴了,大家更是兴味浓浓的看着。
浅蓝色纹理烫头发的男人听到赵云这一声大喝,忽然一愣,手上的动作一停,这瞬间功夫赵云已然到了男子面前,男人大约只有二十四五岁的年龄,头发染成了黄色,轻微的纹理烫,倒是有些清秀的小男生模样,见眨眼之间到了眼前的赵云,纹理烫男人皱眉,将捂住女人的手放开,一把拉起半躺在地上的女人,“贱女人,起来。”
声音有些迟钝,听口音并不像是中国人,赵云心思一动,这口音忽然让他想起在西安的时候宾馆内那两个日本人来,难道,这也是个日本人?
女人狼狈的站了起来,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魁梧少年,想挣脱离子烫男人的手,男人却把她抓的紧紧的,不让她动,“救命,快救救我啊……”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染了暗红色的头发乱的有些妖异,赵云还未近身便闻到女人身上一种劣质香水的味道,有些刺鼻,这不禁让他皱了皱眉,“放开他。”声音冷淡的一如那些围观人的表情。
“别乱管闲事!”离子烫男人的口音依旧有些生硬,但还算流利的说着,“这女的骗了我的钱,我追了她一夜!”
“啊,不是这样的,是他抢劫啊!”女子的声音尖叫着,见此,男子小巧的唇忽然紧咬,一手揪住女人的头发,眼看着右手的巴掌就要打下去,赵云见此,忙上前一步,迅速出手,架住了将来落下去的巴掌,男子突然遇到阻力,自是不服,他也是练过功夫的人,想抽回手,却发现赵云的手像钢筋一样箍住了,动弹不得,男子心中一惊,使劲抽回手,却发现依旧纹丝不动,男人不禁有些恼火了,“放开我!”
赵云轻声笑了出来,一会河东一会河西,赵云摇摇头,对那个妖异女子道,”还不起来?”
女子被揪住了头发,男人不放手,赵云左手一个手刀朝男人的左手看过去,带着凌厉的手风,男人见此,慌忙松开,这么一松,本来在半空中的女子突然的被摔倒在地,男人见此,想甩开赵云重新掌握了女子。
却不料那个女子倒也是身形迅速,被摔倒在地后,因了赵云牵制住离子烫男人,女人趴在地上,蹭蹭的几步爬过赵云两人的旁边,起身竟然迅速的奔向大门口而去,跌跌撞撞,浅蓝色衣服离子烫男人见女人逃跑,更是目露凶光,狠心一咬牙,趁赵云有些松懈的朝公园门口看的时候,男人猛然翻转手腕一抖,脱离了赵云的钳制,脱离赵云钳制后的男人并不恋战,而是朝女人迅速追去,脸色铁青着,不发一语,赵云见男人如此,一伸手挡在男人面前,男人见前路又被挡住,再看一眼已经跌撞到门口的女人,心下恼怒,迅速的一记手刀砍向赵云横过来的胳膊,赵云迅速抽回右手,男人砍了一个空,眼看赵云身形一闪躲过,不想他竟然不再恋战,而是想继续朝前追去,赵云哪肯放过,见男人已经越过他的肩膀范围,赵云一手大力按向男人肩膀,突然的发力让男人有些吃惊,肩膀上如压千斤般,身子竟然不受平衡的一个倾斜,但男人却迅速的稳住步法,就势一个矮身,赵云的三番两次挑衅让男人终于不耐烦了,但看那个女人已经跑出公园门口,拦截了一辆出租车呼啸而去,心下自是恼怒非常,回头对赵云怒道,“粪胞。”
这便如中国人骂韩国人棒子骂日本人鬼子一样,粪胞和炸酱面也是韩国人对中国人特有的称呼,但在场的赵云自然也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更不能由此分辨出这个人便是韩国人,伴随着这句话的是离子烫男人挥拳直朝赵云面门而来,男人是韩国籍,功夫自然也是跆拳道,方才他不恋战,只是为了追那个女人,眼下女人已经离开,男子自然也用了真功夫,凌厉的一拳朝面门而来,让男子意料之外的是赵云没有躲闪,拳头到面前的时候,男子的拳头突然被架住了。
廖天元站在了赵云和另一名男子面前,男子见又有人搅和,眼中凶光毕现,随之而来摆拳翻肘,可廖天元硬是将男人钳制在那里动弹不得,赵云看在眼里,自然也晓得这个廖天元的功夫比起那个所谓的徒有虚名的特警队队长王庆双好多了。
廖天元架住了离子烫男人的手,凝眉问道,“你不是中国人?”
闻言,离子烫男人一挑眉,似乎被钳制住的不是他一般,一种傲人的神色,让他翘起有些圆润的嘴角道,“我是大韩民国的公民。”
“嗤……”廖天元轻笑一声,一甩手甩开离子烫男人,这甩手之下竟然将男人甩出了半米远,男人有些恼怒,廖天元却是淡淡道,“我是警察,中国的国土上,任你哪个国家的人,也要依法行事。”
听廖天元说自己是警察,男人刚想动手停了下来,但眉宇间傲慢神色不减,嗤道,“中国的警察, (炸酱面,韩语侮辱中国用语,意为头脑简单的白痴)。”
因了山东半岛这边韩企比较多,有关企业利益的纠纷也多,廖天元自然而然也和一些韩企的人有来往,韩语不说精通,却也是**不离十,见男子倨傲如此,又口出侮辱,不禁皱了皱眉。
男人却又傲慢道,“你知道我这身衣服有多名贵吗?我会抢一个贱女人的钱吗?中国警察,我反倒该去大使馆投诉你们中国人诈骗。”
青岛也有不少韩企,韩国的有钱人自是不少,但看此人衣着不凡,廖天元已经大致猜出此人来历不简单,虽然他对这些韩国人成见很大,但廖天元的身份还是让他抑制了自己的偏见,弄不好闹成一出国际纠纷案件来,那才真是他不想看到的,又听男子如此说,皱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见廖天元的态度缓和下来,男子非但没有缓和神色,反倒更加倨傲道,“中国女人,粪胞,诈骗了我的钱,你们警察……”他指了指坏他事的赵云道,“非但不帮助大韩国的公民,反倒协助那骗子潜逃,我要去告你们!”
随口而来的侮辱性的话,让廖天元紧皱了眉头,但却是道,“有什么纠纷你该早早报案,我们自然会协助你的,但眼下我们只看到了你大韩国的人在欺负中国妇女,并且当口侮辱中国执法人员,又该如何?”廖天元口中如此说着,心里却在想着这个韩国人的来历身份,看他一口较为流利的汉语,想来他的背景是有些复杂。
旁边围观的人见此,也都兴味勃勃的继续观看者,反倒是忘记了自己出来晨练的初衷,而一旁的赵云却有些狐疑的看着廖天元和韩国男子的对话。
男子冷哼一声,“你们是哪个区的?”
听这话的语气,看来这个韩国男子对青岛倒是了解不少。
“市公安局的。”廖天元皱眉,但因为国籍问题比较敏感,处理不好便被算作国际纠纷,廖天元也不敢大意了,“要么,等下跟我去局里。”
男子鼻音哼道,“告诉我你们叫什么,我自然会派我的律师去的。”
“廖天元。”
男子又把眼光瞥向赵云,赵云不置可否,竟然连名字也没有回答,韩国男子见此,心里感觉大受侮辱,咬咬唇,道,“哼,走着瞧!”
说罢便想甩手离去,廖天元见此,朝一旁的赵云使了个眼色,赵云会意一点头,上前一步按住韩国男子的后背,三番两次的被羞辱,韩国男子终于是恼怒了,也不管对方的身份如何了,手肘朝后一捅,赵云见此,松开他的后背,手掌硬是接了男子全力的一肘,突然的阻力让男子一个踉跄,心中微微惊讶赵云钢铁般的手掌,却也迅速稳住身子,赵云脚底瞬移般的到了韩国男子面前,这速度身形简直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不禁让这些晨练围观的人暗自叫好,简直和电视剧里面的特技一般了,赵云出手很快钳制了韩国男子,而此刻的廖天元趁赵云钳制韩国男子的功夫,打电话给了公安局值班的人。
韩国男子被赵云抓住动弹不得,而此刻公园的保卫室里睡的还惺忪的值班保安也终于出来了,廖天元说明了身份,让赵云看押着韩国男子,并当场记录留下了一些围观人的联系方式,以备后来不时之需作证。
因了这边距离市公安局很近,一辆警车很快开来,将韩国男子带上车,廖天元也没了心情晨练,也和赵云上车,韩国男子没想到一个普通的警察竟然对他这个外国国籍的人动手,不禁恼怒非常,但人在矮檐下,也不得不低头,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特警训练场地 [本章字数:3726 最新更新时间:2010-08-03 12:37:20.0]
----------------------------------------------------
上车后廖天元也在沉默,刚才看起来女的当事人已经离开,因了赵云的插手,廖天元也不得不将这件事揽了过来,但这种小事他更是懒得过问,思考半天,拨通了另外一个刑警队队长的电话,交代了几句,临到家属院的时候廖天元和赵云便下车甩手不管了,而这个莫名被带走的韩国人,眼看着司机对廖天元的恭敬态度,大致也猜出廖天元的职务非同一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下车,他的手机已经被廖天元给没收了,想搬救兵也有心无力了,心里只是恨的痒痒,思索着怎么报复三番两次羞辱他的赵云了。
下车后,廖天元看了一眼赵云,忍不住笑了出声,“没想到陪着你这个名人晨练,也会现场看到英雄救美的赵云。”早晨的太阳斜斜的透过粉白色楼房,照射在两人的身上,一如金子般的柔和,光芒万丈却又让人舒适无比的明媚。
被廖天元打趣,赵云也笑了一下,声线一如这柔和明媚的阳光般,他微微眯起眼看着远去的警车,道,“喜欢多管闲事而已,见笑了。”
廖天元看着这个一直表现的安安静静的少年,有些肥大的运动服反倒衬托出少年一种随意的美,坚毅却又柔和的眼神,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年轻人,短短十几天缔造了多少神话,惊艳的出场,一直到现在媒体的轰动,廖天元摇摇头,“回去吧,他们也该起床了,顺带带些早点回去。”
“嗯。”赵云点点头。
“你练功夫有几年了?”廖天元也多次观察过赵云出手的招数,通过这几次的观察廖天元唯一发现赵云的一个特点便是速度和力量的结合,速度极快,而且有着不可抗拒的力量,似乎是随意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般的轻松将对手放倒,从这些便可以看出这样的功夫非但不是一朝一夕练成,如若没有一个实力派的师父没有骄人的资质,也不可能在20岁的年纪在武术上有着如此成就。
“嗯,十年了。”赵云倒是老实的回答。
“唔……”廖天元忍不住又看了眼和自己并排而走的人,善于察人的廖天元,第一次,面对这个少年,有些看不透了。
沉默的买了早点上楼,看时间还没有七点,张晓因了坐一天的车,竟然还没有醒来,一词倒是醒了许久了,跑去赵云的房间看的时候发现对方不在,打开手机后发现累积的信息,不禁有些头大,想起还躺在医院的周凯,又不禁有些头疼,刚想去厨房做早点,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
接听之后一词有些无奈了,又是媒体相约,一词毫不客气的以赵云工作为由拒绝掉了,她自从昨天晚上从朱斌那里回来直到周凯出事,哪有时间上网,也当然不知道在医院的赵云的长篇大论和针灸的全过程被拍下来送到了网上,现在赵云已经彻彻底底的成为了网上最热的话题,各大论坛网站都把有关赵云的新闻推到了首页,当然采访也是必然的,一词挂掉电话后,想了想,还是把电话线直接给拔了下来。
也没有心思做早点,干脆坐在客厅里,看着桌子上摆放的一张昨天的青岛早报,翻开有赵云的版面,足球场上明媚的笑容、武警训练中心安静的采访,白纸黑字彩照看的晃眼,有些烦躁的将报纸扔到垃圾桶内,一词躺在沙发上,脑子又开始了无意识的空白。
廖天元和赵云推门而入的时候,一词恍惚间惊到了一下,看着两人默契的进房,一词突然有一种难言的苦涩,莫名其妙的动情了,赵云,这个客居于此的人,看起来却和这个社会如此的相融,赵云见在客厅抱膝坐在沙发上的一词,笑道,“早啊。”
很正常的一个招呼声,若不是少年眉宇间一贯的淡定和一贯的客气陌生,一词都难以分辨出分毫他穿越人士的痕迹了。
“嗯,去晨练了?”一词看了眼赵云身后的唐装的廖天元,起身,接过来廖天元手中的早点。
廖天元抬眼看了看一词,“你朋友还没醒?”
“没呢,不用管她。”一词笑了笑。
“一词,今天高考成绩就要出来了吧。”廖天元洗了把手,从卫生间出来,装作很随意的语气朝一词问道。
一词点点头,“是的,昨天下午已经出来了,只是我没有看而已。”语气也极为的随意。
“哦。”廖天元总是觉得和一词谈话有种莫名的障碍或者压力,这种压力甚至赵云也感觉出来了,一词对廖天元,有着一种太过于陌生的客气。
三个人沉默的吃着早餐,廖天元欲言又止的模样一词也装作没有看到,末了,一词吃完正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廖天元终于忍不住道,“留在青岛吧,和小哲在一起有个照应。”
一词正要离开的身影停滞了下,也只有那么停顿的几秒,“赵云今天中午还回来么?”
“不回来。”廖天元道,“这二十天他要住在那里的。”
这一句话让一词一愣,转身,“你说什么?难道是二十天的封闭训练?”
廖天元点点头,“这是自然。”
“那你怎么不早说?”一词有些不敢想象二十天看不到赵云的样子,“他不去了。”
赵云被一词如此大的反应弄的一愣,有些茫然的看了看也在皱眉的廖天元。
“尚且不至于吧,只有二十天的封闭训练而已。”
“不行,如果他去的话,至少晚上应该回来,如若你信不过,那么也别让他去了。”一词的语气很是坚定,没有回旋的余地。
廖天元看着一词的斩钉截铁,有些头疼的看了一眼赵云,征求赵云的意见道,“难道,二十天的封闭也受不了么?”
见廖天元将注意力转嫁到自己身上,明白此意的赵云不禁苦笑一声,“我倒是无所谓的。”
廖天元再看一词,挑眉的表情似乎在传达着赵云的意思,一词不禁有些恼怒的瞪着赵云道,“二十天,你会有麻烦的!”
赵云知道一词心中的担心,淡淡笑道,“没关系的,我能照顾的了自己。”
廖天元和赵云的配合让一词有些抓狂,“你该不是因为一个户口的事情就倒戈了吧?”
闻言赵云摇摇头,廖天元突然觉得这样有些生气的一词平添了一种可爱,这个词,好久不在这个女孩儿身上出现了,一种别样的亲情的温暖,让廖天元舒展了眉头,“那好吧,晚上让他回来。”
一词看了眼倒戈的赵云,恨恨的眼神瞪了瞪他,“随便。”撂下一句话,转而进入房间了。
廖天元和赵云默契的相视一笑。
吃过早饭,廖天元换了制服,带着一身休闲装的赵云,开车将他直接送到了武警训练中心,到的时候苗若若已经遵从了廖天元的吩咐在门口等着,因了来过两次,廖天元局里还有事情,也没进大门,扔下赵云嘱托了苗若若几句便离开了。
八点的太阳已经有些毒辣了,苗若若看着这个目前青岛市的风云人物,少年微微眯眼,英俊魁梧,眼神杂着坚定的柔和,没有丝毫的盛气,却又那么的安静,看似宠辱不惊,想着廖天元之前说要苗若若照顾赵云这二十天在训练中心的生活的话,莫名其妙的,苗若若的脸微微的红了一下,她上前一步,看着赵云,声音甜甜的,“走吧,队长他们都在等着你呢。”
女孩儿的声音柔柔的,如花似的笑容,再加上精神的制服,更显得巾帼女儿的魅力,赵云回过头看了一眼苗若若,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对于赵云有些冷淡的反应,苗若若也不以为意,而是带着他一路走过办公大楼,直接到了训练场。
其实赵云的任务也很简单,他只负责在武术上的指导,至于武术之外的,他也爱莫能助,他本身就对现在这些训练器材陌生,更谈不上去教别人了。
其他的野外训练什么的,还是由王庆双负责,而实际上只有两个小时的武术指导,在特警队这些精英的人眼里,却显得有些少了。
赵云精湛的武术简直成为这些人为之疯狂的目标,虽然之前赵云和王庆双的比武,这些人已然看出王庆双和赵云之间天大的悬殊差距,而当赵云果真潜下心来指导时,这些本来骄傲的特警们,全都虚心的甘心做了赵云的学生。
这块训练场地是每年特警队的专用训练场,而那天廖天元带着赵云来的只是他们公共的体育馆,这次苗若若依旧将他带到了那座体育馆,不同的是,在这个偌大的体育馆内,赵云没有看到那些特警,赵云有些疑惑,而苗若若却是一路好奇的问赵云他的来历身份,报纸上说的太模糊,抓住了相处的机会,苗若若自然是不肯放过,但令她沮丧的却是赵云过分的客气,让几乎从来没有在异性面前被冷落的苗若若有些难堪的挫败感,赵云要么是沉默,要么简单的嗯一句。
带着赵云从体育馆绕过,这个体育馆有两层,是长方形的,进去大门后沿着主干道一直走到尽头,有一条小道通往左边,苗若若带着他走过小道,大约只有一米宽的路,似一个甬道一般,而在这个路口上却标明着“训练重地,闲人勿入”的标语,跟在后面的赵云不禁有些疑惑,抬头看看甬道的上空,发现是一个水泥的天花板,上面有着几盏日光灯,甬道的路是斜向下的,他们两个的脚步在甬道内回声甚大,跟在后面的赵云不禁有些疑问,见苗若若安静的在前面走着,也不好问出什么,只是觉得这里甚是阴森罢了。
大约有五分钟左右他们才走过了甬道,向右拐弯一个宽阔的山洞形状的建筑出现在眼前,有着两扇钢铁大门,两旁分别站着持枪的武警,苗若若上前给武警看了下证件,武警这才挥手放行,赵云再看时,发现铁门内是一个铁轨道,里面有着几辆滑车,顺着轨道,赵云发现铁门内的左边墙壁内还有一个甬道,铁轨一直深入甬道内,刚进体育馆时的轻松没有了,赵云估摸着这已经是地下了,有些阴冷的感觉,放行后,苗若若指了指从山洞的左侧排过来的一个个滑车,甜甜的声音在甬道内回声甚大,“上去吧。”
赵云打量了这个滑车一眼,发现只是一个椅子似地的东西,下面的齿轮和铁轨磨合,赵云狐疑的上去,坐在了上面,见赵云没有系安全带,苗若若将安全带给他系好,上了赵云前面的一辆滑车,然后对山洞内吩咐了一句,“好了。”
滑车便缓缓的被推入正前方的铁轨上,到了这边,赵云才发现这条轨道是通向山上。
似乎能明白赵云心中的疑问,苗若若在前面道,“真正的训练场地在后山,这是局里的重大机密,所以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不用担心。”
赵云好奇的看着这个小车平稳的在轨道上朝山上行驶,心中也难免感慨万千了。
杂事 [本章字数:3865 最新更新时间:2010-08-04 12:46:39.0]
----------------------------------------------------
青岛地形多丘陵,这座体育馆后面的小山岭也没个名字,海拔也不高,但是看起来是比较陡峭,所以才用了滑车这种在景区内用的交通工具。
沿着铁轨上山,然后稍稍朝右转弯,开始下坡路,在车上,赵云居高临下大致可以看到山的后面竟然是个小山谷,对面是一座比较高的山陵,中间有一块几乎是被四周的山包围的空地,绝佳的练兵场所,如此俯视之下,赵云心中感叹一句,看着前面的女警苗若若,对于这个时代,他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每每惊奇了。
家中,张晓睡的像只猪,在赵云走后,一词便打开电脑,犹豫了下,还是去查了自己的分数,没有任何的紧张,好像是在应付公事般,看着上面显示的数字,再对照了山东今年的分数线,她苦笑一声,发现竟然与山东的军检线相差5分,失落在所难免,可她竟然下意识的又打开了一些网站,意料之中的,上面悬挂着赵云的巨大照片,还有最新爆料的消息,而最新爆料的,竟然是刚才发生的,一词看了眼新浪网上的新闻,发现下面有一个网名“美人鱼”的,发帖说今天早晨晨练,在观海山公园看到赵云,成功救下一名女子,那个倨傲的韩国人被制服,因了中国人对韩国人的偏见,这条新闻一出,立即又引起巨大的轰动,甚至把他称为中国版的蜘蛛侠了,哪里不平哪里就有他,一词心想刚才廖天元和赵云竟然都没有提起此事,心中有些莫名的失落和恼怒,再看新闻,一个名为“足球王子挑战医学教授”的视频,她忍不住打开,发现竟然是昨天晚上在青大附属医院的视频,是赵云针灸治疗的全过程,一词心下疑惑,她当时只专注看着赵云了,哪有注意到别人,眼下看这个视频,赵云认真的模样,跃然面前,就连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清晰无比,一词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在跟踪了,这个视频的拍摄看起来是相当的专业。
再看下面的评论,除了赞叹就是感叹,还有就是不可思议,目前所有人都知道的是赵云的武艺高强,足球踢的好,没想到他还精通医术,于是更是有人玩笑着猜测这个赵云是不是穿越来的,那次青岛晚报的采访有关赵云身世的敷衍,现在终于被大家抓住了,按照那个美人鱼的说法,赵云的身上每一种行为都特别和穿越来的赵云相吻合,但后面的一条长长的留言反驳却吸引了一词的注意,网名“当归不归”的人针对美人鱼如此回帖,言说视频中有关赵云所提到的《伤科补要》乃是清朝嘉庆年间钱文彦所作,如果赵云是穿越来的,肯定没有看过此书,而后面的网友也在说什么有可能赵云穿越来之后又看到了这个书才知道的这些。
这些人的无聊口水仗一词是没有兴趣的,她感兴趣的只是那个当归不归的人,言说伤科补要是清朝钱文彦卷录的,一词忍不住又重新看了下视频,仔细听了那段赵云对朱斌伤势的分析,发现果真提到了伤科补要,她迅速的打开网页,输入伤科补要,发现查询的结果和当归不归说的完全吻合,这本是清朝人的一部伤科药书,一词霎时间心中大惑,赵云,是什么时候看到的这本书?又怎么会如此熟悉,信手拈来?
可眼下赵云不在这里,她也只好将疑问封存,而有关赵丰和玉蝴蝶的事情,却也在霎时间涌上心头,连日来的一堆事,让她没了时间和机会去问廖天元,随意的浏览了一下新闻,发现各大网站,赵云都是最热门的话题,想了想,一词在新浪也注册了一个白马非马的马甲,稍微组织了下语言,跟帖也猜测赵云,但她当然是引导人不要再往穿越方面想了,而是说明自己的身份,和赵云是好朋友,言说赵云曾经拜师少林,习武之人,当然懂得一些伤科药书也是正常,踢足球,这个更好解释了,男生对足球的兴趣都是有目共睹的,而踢爆球门完全可以作为一个意外来反驳,末了,一词又说明了赵云目前担任青岛市公安局特警为期二十天的训练,二十天的封闭训练不会接触任何人,希望大伙都不要再追寻此事了,这些事情她用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将帖子发出后,她便将电脑关上了。
看了下时间,已经将近九点,她朝床上还在睡的张晓看了一眼,第一次坐如此长距离的车,让张晓疲惫非常,竟然还在熟睡中,一词看着床上睡相可爱的张晓,打开手机,担心着着周凯,因了是周五,方哲都还要去上课,也不知周凯现在怎样了,犹豫了半天,还是拨通了周凯的电话。
电话很久才被接通,听起来是个中年女子的声音,是周凯的妈妈,一词询问了下,对方言说周凯已经睡醒了,但还是不能说话,有他妈妈在,一词自然也放心不少,但想让赵云帮忙,却得等到晚上了,一词又忍不住想起昨晚周凯的爸爸周宇凡来,不禁有些担心廖天元是怎么处理的这件事,总之,一词发现最近事情越来越多了,而且是没有头绪的事情,想不通就不想了。
手机突然又响起来,发现是白冰的,一词忍不住苦笑一声,三个住院的朋友了,一个比一个伤的重,算哪门子事情啊,接通电话,白冰告诉一词她下午就要出院了,让一词来陪她,一词无奈只好应了下来,想着等下等张晓醒了,先顺路去医院看一下周凯,然后带着张晓去景区玩,最后再去南区医院接白冰了,看来时间安排的真满。
一词看着还在熟睡的白冰,没有事做,只好又打开了电脑,在博客上,打算更新那篇有关赵云的文章,可刚打开,张晓翻了个身便醒了,惺忪的声音问向一词,“几点了?”
“九点三十五分了。”一词闻言,关掉刚打开的博客,回头笑道,“果真是只猪,睡了10个小时了。”
“啊……”张晓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揉揉眼,“这么晚了,哎,这一觉睡的真爽!你什么时候醒的?”
“六点多就起床了。”一词起身,道,“赶紧起床,洗漱完陪我去趟医院。”
“哦,该看看周凯去了,行。”闻言张晓一个弹跳从床上起来,迅速的跑去卫生间,一词看着有些毛躁的张晓,摇头苦笑一下。
手机的铃声响起,是个陌生的号码,一词犹豫了下才接了过来,没想到是白宸的,白宸要求来当免费的司机,白宸是客,一词倒是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张晓洗漱完毕,一词将白宸要来的事情告诉张晓,张晓却是说这是他们来之前约定好的,白宸免费当司机,在家等白宸,闲来无事,一词想起之前张晓说的另外一个好消息,问道,“你说还有个好消息,不会就是这个惊喜吧?”
“不是不是,嗯……”张晓犹豫了下,神秘道,“我高三要在青岛了。”
“啊?你没发烧吧?”一词惊讶了。
或许一词的反应已经在张晓的意料之内,张晓得意的说道,“当然是真的,我表哥留在青岛上学,我小姑也来这里工作,把我自己丢在西安多没意思,所以,我软磨硬泡的,终于答应让我来了。”
“咳咳,山东的高考分数离奇的高,你来这里找死。”
“没关系,有钱能使鬼推磨,之前白宸她爸还说直接让我进大学算了,我觉得不体验一下高三是个遗憾,尤其是你们山东的高三,我更得好好体验下咯。”
张晓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一词半靠在床上,两人倒是谈的挺投机,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千里之外的网友。
“哦,白宸的爸爸在这里做生意?”一词忍不住问道。
“是啊,应荣的经理,白若正,我觉得你应该听过的,哈哈,至少你爸爸该和他打过交道的。”
“白若正?”
“是啊。”
一词心里一惊,莫名其妙的,想起之前那个有些奇怪的古董,是谁,出现在那个莫名其妙的墓地,又是谁,给了他那张国宝级文物的照片,又是谁,让古董打扮成那个模样去找白若正,这个事情,和白若正到底有什么关系?
一词忽然觉得,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乱麻一堆。
应荣国际贸易公司在青岛的半岛中心商务区,距离市公安局并不很远,十分钟左右,白宸便到了楼下。
下车后,三人奔向市北区医院,路上,一词告诉了白宸和张晓有关周凯受伤的经过,末了,白宸倒是安静的开车,张晓有点气愤不过了,把人打成那样,不能就这样算了,而且看起来昨晚王乐明那小子并没有什么大伤,一词无奈的笑笑。
市公安局。
廖天元的办公室,吕平松凝眉坐在了他的对面。
“老廖,云栖已经来到了青岛,昨晚已经和白若正见面了,而之前,白若正见了一个叫古董的人,当时看到的人说那个叫古董的穿着奇怪的中山装,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廖天元双手支在桌子上,看着这个合作了十几年的老伙伴,他皱眉,“古董,是什么来历?”
“是济南人,有一个领养的徒弟,单身,46岁,周易研究学会的副理事长。”
“古董?周易?”廖天元略微沉思了一下,“发现什么线索没有?”
吕平松摇摇头,“还没有,我们的人一直跟着古董,前天的时候他把他的徒弟也接来了,这几天一直在青岛乱逛。”
廖天元半躺在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转来转去,“洛阳方面,有什么消息?”
“这个倒没有。”
正谈话间,廖天元的电话响了。
挂掉电话后,廖天元有些疑惑的对吕平松道,“是诺雅步山杰的电话,邀我下午去打高尔夫。”
“步山杰?这可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他来……?”
“我一直怀疑诺雅背后的人是那个神秘的赵丰,既然应荣那边有了动静,诺雅这边自然也不甘落后的,或许,十年前的案子,我们终于快要了结了,这一切,还要归功于那个少年赵云了。”
“赵云?对了,老廖,这个来历不明的赵云,你把他弄到训练基地,假如他是个奸细,你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廖天元闻言笑了,眉毛轻轻一挑,“如果果真是间谍,那么放到封闭的训练基地二十天,你说,着急的会是谁呢?”
廖天元随意的语气忽然让吕平松心中一突,这几年来,廖天元改变了以往的雷厉风行的风格,做事不动声色,随意简单,这甚至让吕平松觉得,廖天元在这个位置上久了,也变的懒惰松懈了,可看似平淡的语气间,往昔的凌厉似乎又出现了,而吕平松不理解的却是,廖天元除了这个将赵云隔离的打算,还有便是,他其实没有怎么怀疑赵云是间谍的,看起来,赵云是一个极为阳光简单富有正义感的人。
忽然想起早上有关那个韩国人的事情,廖天元又问道,“那个韩国的什么人,怎样了?”
“那个废物啊,是青岛一家韩企的,有点钱,怕升级为国际纠纷,小刘劝解一番,就滚回去了。”吕平松笑道。
刚说完话,吕平松的手机响起来。
接完电话的脸色有些难看,廖天元有些疑惑,“怎么了?”
“古董死了。”
古董之死 [本章字数:3840 最新更新时间:2010-08-05 12:28:31.0]
----------------------------------------------------
从滑车上下来的赵云,下来滑车轨道的台阶,踏上这片黄土地,又仔细打量了下山谷内,发现这山谷大约有两个足球场地一般,除了山上的滑车通道,赵云只看到在四面是山的东南方向,有一个重兵把守的小路,不知通向何方,置身于这片山谷,赵云突然发现,本来看似不高的山,这样看起来高了很多,心思电闪之下,明白这个山谷是个谷地了,四周的山葱葱郁郁,赵云倒是没有料到在如此现代化的一个城市内,竟然有一个看似如此凶险的专业训练场。
赵云对面的山峰要高许多,而且看似崎岖,还要陡峭许多,垂直的陡峭,天然的训练场地,因了四面环山,山谷内有些阴森森的,看似高度,大约已经有200米了,赵云注意到在山谷的东北方向有几间平房,应该是放着一些训练器材,赵云这仔细打量之下,突然发现在一排平房背后,隐隐约约有个山洞,看来这个山谷的别有洞天。
场地内有一圈橡胶跑道,还有一些训练器材,赵云跟在苗若若身后,女警有着可人的身材,一身浅蓝色军装,军帽下,如丝绸般的长发,扎成了辫子,甩来甩去的,苗若若边走边和赵云介绍着场地内的训练器材,赵云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些奇奇怪怪的训练器材,心中虽有不少疑问,却也没有问出来。
苗若若带着赵云朝那几间平房走去,走到最左边的一个房间,拧开门,赵云发现这间房子不大,估计只有十几个平方,有一张木板床,床边有一张正方形的桌子,还要一个简易的折叠的衣橱,赵云皱眉,“这是?”
“这就是赵大教官的房间了,专门给您准备的,训练期间,我们的队长都是和大伙一起睡的,您的住宿可是廖局亲口吩咐的。”苗若若甜甜的说道。
赵云心下一动,浓浓的剑眉也敛了起来,“住宿?我要住在这里?”
“是啊,这二十天,没用廖局的指令,我们是不能离开的,也真奇怪,往年也没见这么严过。”苗若若边说边从衣橱里找出一身橄榄绿的军服来,“等下您换上这个吧?”
赵云狐疑的接过来,想起早上来之前廖天元答应的晚上回去,怎么到此却让他留下来,心中疑惑,又问道,“是你们局长的命令,我这二十天不能出去这个山谷?晚上也不能么?”
闻言苗若若笑了,“进了这地方,没有廖局的命令自然是不能出去了,晚上当然也不能了,要么怎么是为期二十天的特种训练呢?哦,还有,这个是我们每天要训练的项目,你等下看看吧,我先出去了,你准备好之后,去6号房间找王队,有什么事和他说就是了。”苗若若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张A4纸。
赵云视线一滑,看到桌子上面的纸张,心下明白苗若若不愿多说或者她本身也不知情,只好摆摆手道,“好。”
苗若若出去,将门带上,赵云从小窗户里看到苗若若的身影离开,看着床上的衣服和那张A4纸,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拿起那张纸,发现上面是正规的楷体黑字,这段时间下来,他已然掌握了这种简体字,虽然写的依旧不大规范,但他毕竟是个极有天分之人,如果加之以练习,肯定也不会差的了。
这是一张作息时间表,他看了看,早上五点半起床,10分钟后集合,集合之后便是早操,四百米的操场要跑四圈,1600米,或者进行一些器械训练,6点早操之后便是收拾内务,打扫卫生之类的,七点早饭时间,八点到11点半就是训练项目了,或者是技术类的训练,或者是政治学习,再者还有是功夫的训练,上午11点半开饭,12点到下午三点是午休时间,三点后开始的训练则是体能科目为主,上面没有说具体的,只用了一个越野训练概括了,赵云有些不大明白这些名词,但至少知道了一点,这是一个非常正规化的军队,他又莫名其妙的进了军营,而所谓的封闭式训练,他当然也是知晓的,在他们那个时代,一些兵营,比如越骑营之类的,的确是封闭的,但他有些纳闷的是,这个时代军队军种的划分,这个公安局的具体职能和军方有什么区别,看来这所谓的特警和军区是密不可分的,下午除了越野,还有所谓的擒敌术训练,估摸着也是和自身的功夫挂钩了,赵云扫视了一眼,发现上午和下午随时都可能用到自己,联想到之前廖天元的反应,他总是觉得这个看似文雅的廖天元,实则颇有城府,他目前对这个社会还不甚了解,每走一步当然都是特别小心,所以,他也比一词要留心很多,廖天元明明答应的是晚上可以回来,但到了这里这女警竟然说不得随便出入,而最重要的一点是,赵云一直想不通,堂堂一个公安局长,怎么能随便接受的了自己的莫名其妙的身份的呢?
这些想不通的问题,他现在是无法找到答案的,将这张作息表放下,他朝窗外看了看,有些幽森的山谷,突然让他有一种被禁闭的感觉。
他拿起床上的一件橄榄绿军装,犹豫了半天,终于选择换上了。
镜子里橄榄绿的赵云,英武帅气的模样却让他觉得甚是陌生。
市南区,海门路,名道宾馆,四楼,4033房间。
警笛一路呼啸,廖天元赶到名道宾馆的时候,已然是上午十点,下车,匆匆的上楼,宾馆的要道站有警察,刚走到大厅,便有一个国字脸的年轻警察朝廖天元迎了过来,“局长,在四楼。”
廖天元的皮鞋声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声音很大,很是急促,他并没有停下,男警见此,慌忙的跟了上来,“死者是上午9点45分发现,我检查了一遍,全身没有任何伤痕。”
廖天元的脚步甚是急促的朝四楼走去,边走边问道,“法医来了没有?”
“正在检查。”
廖天元略微停顿了下脚步,“是谁发现的?”
“是死者的徒弟。”
“哦?他徒弟在哪里?”
“正在房间内。”
“把酒店经理和当时值班的保安和服务员请来。”
“是,局长。”男警应了一声,又慌忙下楼了。
酒店内装修的甚是典雅豪华,楼梯都是红地毯铺面,廖天元的脚步声显得有些沉闷,到四楼,转了一个弯,直奔4033房间。
4033房间已经被控制了起来,还没进房,廖天元便听到一个孩子微弱的抽泣声。
推门而入,已经有人在忙碌了,拍摄现场,廖天元看了下,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间,看起来颇为豪华,见廖天元进来,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警察走了过来。
“廖局,在这边……”边说边把廖天元引进了客厅右边的房间,进去时,法医正在拍摄取样,廖天元打量了一眼房间,发现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一切如常,死者躺在床上,仰面朝天,嘴唇有些发紫,廖天元靠近,仔细看了下,发现除了嘴唇稍微有些发紫,其余的倒没什么,“有什么情况?”廖天元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