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事找我么?难道搞传媒的都那么八卦?”
步山杰笑了笑,“不是我找你有事,而是有人找你有事。”
“什么人?”
“我老板。”
“什么?”
“我老板刚到了青岛,见不到赵云,只好来找你了。”
“难道你们还真要包装赵云?”
步山杰不答话,只是开车,一词也懒得问要去哪里,一切随他了,刚才和赵云的置气让一词此刻的心情甚是不爽。
车子是朝东行驶,步山杰虽然有些纳闷一词过分的安静,但还是打弯进了石老人国家旅游度假区。
石老人度假区在半岛商务区东边,临海而建,国家级旅游度假区,位于石老人村西侧海域的黄金地带。规划面积10.8平方公里,西起南京路与东海路交汇处,东到石老人村。北侧有浮山、金家岭山、午山三山环抱,南侧为宽阔平缓的沙滩和狭长的岸线,自然环境优美非常,车子进去度假区后,一直朝着高级别墅区而行,在依山临海的复古别墅楼前停下,绕过前面的花园,一词心想着看看这个步山杰到底要做些什么,反倒觉得周围和自己无甚关系,自己的灵魂好像抽离出肉体看着这一切,之前廖天元并未和一词交流探讨有关诺雅幕后人的问题,所以一词虽然也好奇这个步山杰的老板来找她到底有什么事,但却从未想过诺雅董事长和赵云会有什么联系。
复古的三层小楼,错落有致,整个度假区的别墅解释依山傍海,路灯下的粉白色别墅如古堡一般,步山杰带着一词左拐,在一栋楼前停下,见一词一直沉默,步山杰不禁有些好奇一词的过分的安静,“怎么,不好奇吗?”
“马上就要看到了。”一词无所谓的答道。
步山杰扬眉轻笑,推开篱式的门,进去之后一道卵石铺地的小路通向门口,院内灯光昏暗,进来之后,一词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仔细看时,却发现和这昏暗的黑色几乎融为一体的,站着几个人,用彪形大汉这个词也不为过,戒备森严的样子,步山杰安静的在前面带路,到门口的时候按下门铃,打开门的是一个大约40多岁模样的男人,“老爷在等您。”
这一个称呼让一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步山杰回头看了眼一词,“请进。”
一词点点头,进来房间,房内装潢亦是复古,咖啡色的基调,中式家具,刚到门口,便看那一个管家似地男人对一词道,“请小姐脱鞋。”
一词一愣,情不禁的看了眼脚下,发现这个男管家的脚上竟然穿了一双白色的袜子,再看步山杰,也正熟练的换鞋,套上了鞋架上的袜子,木地板上干净无比,见一词**,管家又道,“小姐,我家老爷待客,不喜欢客人穿鞋。”
这哪门子的规矩,腹诽归腹诽,一词只好入乡随俗,抓起那一叠袜子,拿到手里却发现竟然是爽滑无比的面料,似丝绸一般,暗暗的叹一句有钱人真是浪费,别人家都是换鞋,他们换袜子,套好袜子,管家又对步山杰道,“步总,请在楼下稍候。”步山杰点头,管家又对一词道,“请楼上来。”说罢便在前面带路朝螺旋状的楼梯走去。
一词此刻心里才觉得别扭,方才只顾和赵云赌气,哪里注意到这些,如今莫名其妙的跑到这个度假村来,到了这个古怪的房间,一词才觉得有些别扭,堂堂诺雅的董事长,怎么会见她呢?赵云纵然再有潜力,也不至于三五天的就让诺雅的董事长亲自出面吧。
一面想着这些,一面跟着那个彬彬有礼的管家上了二楼,二楼视野较为开阔,透过一面巨大的玻璃,甚至能看到海岸线灯光下海水的起伏,刚上楼,一词便听到有轻微的音乐声,整个房间典雅精致,一道朱红色的护栏旁,摆放着一个矮茶座,室内缠绕着淡淡的檀香,靠墙的两排书架,没有一张沙发,地毯全为红色伊朗真丝地毯,置有一张矮的几案,奇怪的房间,地毯中央的图案是一个彩色的蝴蝶,中间有两个栏手,简单却舒适的感觉,这似乎是一个书房,再看靠着海景窗户的地方,摆放着一架古筝 抑或是古琴,这样房间的布置一词还是第一次见到,复古的味道,似乎,汉代房屋装置一般,一词心下疑惑,管家示意一词坐下,一词笑笑,却没有看到其他人。
“请小姐稍等。”
管家说完便下楼了,一句话没说,一词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这里,莫名的一阵紧张。
二楼空无一人,一词有些不自然的站到窗前,看着不远处幽深的海,波涛声似乎在耳。
一词有些不习惯如此复古式的房间,刚打量的瞬间,后排的书架忽然缓缓的动了起来,如此安静的房间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词一跳。
回头看的时候,只见像一扇门似地书架后面,走出来一个花白头发的男人。
男人不算高,大约只有一米七左右,但是身形瘦小,宽松的白色金丝边唐装,年龄看起来已有60多岁,但步履稳健,一词只觉得这个老头有些怪怪的,但他看眉目慈善,不大的眼睛却是精光闪射,“你就是廖天元的女儿吧。”
第一句话,男人如此问道。
这声音,有些嘶哑难听,如同砂纸摩擦水泥的声音,让一词心房一颤,鸡皮疙瘩随之而起,再看一眼老头,眉毛稀松,看起来慈眉善目,配合着嘶哑难听的声音,让一词觉得有些莫名的诡异,她一时愣在了那里。
“请坐。”老头指了指沙发,“我是赵丰,赵云的兄长。”
……
“啊?”短暂的沉默,一词惊叫出来!
毫无预料的宣布自己的身份,一词惊讶了!至少,她从廖天元那里得知,那个叫赵丰的人形影无踪,她莫名其妙的碰到步山杰,因为和赵云置气才毫无防备的跟着步山杰到了这个度假村,进了这个古怪的房间,看到了这个古怪的老头,这个自称赵丰的老头,在江月容的死上面该负有很大责任的赵丰,这么突然的碰到时,一词真正的愣住了,比听到赵云说他自己是赵云还要难以接受。
古怪的老头 赵丰却是笑了笑,似乎是给一词思考的时间,他在地毯,蝴蝶的中央盘膝坐下,随意且简单,一词回想着进来这个房间的一幕幕,古怪的规矩和古怪的房间布置,再加上赵丰的自报家门,一词没有任何疑问的相信了这个人就是赵丰,但她现在到底是什么?
是江月容的死?还是给廖天元打电话,还是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赵云?
她该告诉他的!
当初在西安,看到云栖他乡遇故知的赵云,喝醉酒失态的赵云,那种思乡情切一词虽不能感受,但也差不多感同身受了,如今这个社会突然的,告知他他的哥哥还活着,那么,赵云该会多高兴!
可是……
“你找赵云做什么?”一词那个担忧的私心还没被印证,话已经脱口而出。
赵丰,是不是告诉赵云,给赵云带来好消息,他们可以再回到三世纪的消息?!
一词不想面对最怕面对的问题,她自己悄悄的无视掉了。
人呐,总是说些言不由衷的话,世界上才有了懊悔这个词语!
这有些强烈反应的反问,赵丰闻言只是一笑,慈眉善目的模样,“我找了他30年了,他是我的骨肉兄弟,难道我这做兄长的,不该问吗?”
声音依旧是嘶哑难听,似乎嗓子毁掉一般,让一词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头皮也有些发麻,“你……你……”想说话时,却发现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你们的事情我差不多都得知了,你们在西安的时候,就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告知我这件事了。”赵丰端起紫砂茶壶,优雅的倒了两杯茶水,一词依旧站在那里,“请坐,听我细细说来。”
他嘶哑难听的声音却有些说不上来的威严,一词虽然有些不习惯,但还是盘膝坐在了赵丰的对面,心里却是明白过来,这个房间这些古怪的规矩,都是因为赵丰这个穿越的身份了。
一词听此,情不禁的问道,“你在西安就知道了?为什么才……”
“呵呵。”老人慈祥的笑着,轻轻啜了一口茶水,“首先,我要判断此事真伪,其次,是因为当时手上有些其他事务,没想到耽搁几日,还是被你父亲捷足了。”
“你的话……我有些不懂。”
极不习惯这样的坐姿,但却又觉得莫名亲切,这难道,就是自己向往的那个三世纪的环境?自己面前坐着的,是那个被现代社会改造了的赵丰?
一瞬间,一词恍惚又有梦一般的感觉了!
“不懂?”老人嘶哑着声音,“我弟被你父拘禁,我才出此下策,希望通过你,来让我见兄弟一面了。”
“通过我?”
“你父之作风,我早已熟悉,委屈一下,陪我这个糟老头子一起等待子龙了。”
“何意?”一词心里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
赵丰将茶杯放下,缓慢起身,看着一词,道,“看不到子龙,我也不放心你单独回去,哈哈哈哈……”
赵丰嘶哑的笑让一词毛骨悚然!
苗若若的心事 [本章字数:3831 最新更新时间:2010-08-20 11:10: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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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在训练场呆了四天的赵云也甚是无聊,第二天他就将那些枪械全部掌握了,本来王庆双认为在射击上高赵云一筹的,也自然甘拜下风把神枪手的称号心悦诚服的让给了赵云。
这几天他走了一遍这个训练场,每种新鲜事物都要试试,总能以最短的时间接受,而且做的比每个人都还好,他每天的工作很清闲,只有实际上两三个小时的授课时间,特警们训练的项目很是刻苦,偶尔赵云也会跟着他们去进行越野训练一次,他好奇这个时代的军队训练,这几天的时间也深刻的感受到了这个时代竞争生存的残酷,实际上,太平盛世远远比乱世的生存要难的多,乱世有着英雄的景仰,有着坚定不移的信念,但太平盛世了,是一个缺乏理想和坚持的时代,这些保家卫国维护社会治安维护秩序的警察们,似乎也变了,他们和当年的军人,不一样。
但赵云还是喜欢这个环境,相对于外界过于平淡的生活环境,他更喜欢这种有关生存挑战的生活方式,而苗如若对他的关照,也让他感觉出了一丝异样,在感情上,他并不是一个木头,后来看三国,说到上面的桂阳拒亲的事情,一词嘲笑他是个木头,他却不以为然,那是他因为有自己深爱的女人吧,所以才对其他的看不上眼,在他的感情世界里,他认为,还是专一为好,这有点超前的想法,在这个时代也显得有些窘迫的尴尬。
苗若若可不是这样想,已经25岁的她,除了碍于年龄不好意思外,她当然也是想成家了,赵云的实际年龄只有20岁这个是众所周知的,但赵云的少年老成也都是有目共睹的,短短几天的接触,赵云的认真负责,已经让苗若若为之倾倒,以前她也不相信一见钟情之类的话语,如今却是羞于承认了。
每天训练完找机会和赵云一起在食堂吃饭,借请教之名的多次接触,让赵云也颇感意外,每次该他上课之前,苗若若总是和他一起到来,在众人异样的眼光里,赵云似乎看出了什么,心中只能苦笑,却是没有放在心上,他,只是这个时代的一个过客啊!
不由得又想起云栖,那个在西安只见过两面的女子,与前世深爱的恋人闻人雪,是如此的相仿……
他,还能回去见到他吗?
他,不知道。
这是第五天的上午,六月三十号。
特警们去野外训练了,他躺在床上发呆,没有目的的生活,让他觉得有些无聊了,赵云心底,最不能忍受的,便是如此浪费时间了。
拿起手机,想及四天前那个晚上,一词莫名的话语,从那以后,四天,没有一句话的问候,昨晚他刚接到电话,对方便突然挂掉了,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赵云突然有些担心了,在他的心里,这些时日的接触,他印象里的一词是一个温和淡定的女子,有着他少见的沉着冷静,有时这种感觉甚至是一词有点不近人情,但他也知道,一词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儿,表面上的冷淡压抑住的是内心火似的感情,当然,赵云还没有考虑到这些,他只认为一词的莫名不联系自然是有她的道理,但四天了,习惯了一词嘘寒问暖般照顾的赵云,一词突然的失去消息,此刻清闲下来的赵云,倒是有些担心一词此刻如何了。
他不想发信息,于是他直接打的电话。
听筒里的女声一直在重复着那句“对方暂时无法接通。”
赵云第一次还没听明白,第二次大致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这没有了消息,又失去了联系,赵云倒是真有些担心了。
当一个人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另一个人存在的时候,在对方失去联系的时候,才能意识到那个人对自己有多重要,赵云对一词的情感,是出于感恩,亦算的上是朋友之间的关心,在这个全封闭的地方,赵云的这种担心,由极小的微弱突然膨胀,出去的念头亦是越来越强烈。
可苗若若说过了,在这个地方,没有廖天元的电话,他是出不去的……
或许又是自己多心了,这个社会明明是不属于他的,他反倒担心起这些现代人来了,可,这个时代,是属于一词的吗?回想起他见到一词的前前后后,赵云隐隐觉得,正因为一词的心亦是不属于这个时代,所以,她才会那么宽容无条件的接纳了自己把……
赵云躺在床上,梳理着这20天来的前前后后,20天,似乎在这个地方发生了很多事,但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响起的敲门声,拉回了赵云的一丝思绪,“请进。”
带着一股夏花味道的苗若若,充盈了这个狭小的房间,苗若若手中拿了一只火龙果,在手里欢快的惦着,开门进来,发现赵云正半躺在床上,剑眉微敛,这个模样的赵云苗若若甚是少见,“教官,有心事呀?”
赵云被思绪缠绕,语气也有些幽幽,“嗯,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赵云要走?这个想法让苗若若心里一紧,有些紧张的问道,“教官要走吗?”
赵云倒是很老实的点点头,“是的,想起一个朋友,许久没有音信,担心而已。”
四天,被赵云定义为许久,苗若若捕捉到了这个信息,心底一沉,“谁?”
平淡的问话,急切的语气,让赵云终是正眼去看苗若若了。
女孩儿似乎刚训练完,还穿着越野服装,粉白的脸蛋也满是汗珠。
赵云的眼神让苗若若意识到自己语气的失态,粉白的脸也羞红了,低下头来。
“一词。”赵云淡淡的回答了句,这是他第二次他如此称呼一词,只是所有的两次,一词都没有听到。
苗若若闻言,刚低下的头忽然又抬起,方才还神采烁烁的眼神也有些黯淡,“哦,是这样啊……”语气也幽幽的了。
“嗯,以她的性格,不该这样的。”赵云似在对苗若若说着,又似乎自言自语。
苗若若从赵云英俊淡雅的面孔上,从这担忧缠绕双眸的表情里,似乎捕捉到了那一丝不寻常,难道别人和网上所说,他和那个廖一词,果真是一对吗?
但又有一种情绪让苗若若不忍问出口,她不想,断了自己那最后一份念想。
她记得,第一次的见到那个风靡网络的赵云,是在廖天元的办公室,少年安静而略显羞赧,安静文雅,当从廖天元那里得知赵云答应来当他们的教官并且特意嘱托自己照顾赵云的时候,她的心里是如何的一个小鹿之跳……
鲜艳的火龙果,苗若若将它放到桌子上,“教官,我刚给您洗的,这火龙果有美容的……”苗若若突然住了口,似乎对一个大男人说吃火龙果有美容的效果显得有些格外的尴尬。
赵云笑笑,“谢谢。”
这一份曾经苗若若迷恋的笑容里,这一刻,苗若若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赵云,他的笑容,实际上是一份客气,是一份陌生,是一种对外人的基本礼貌,他甚至不在乎她刚才窘迫的尴尬原因,终究是自己多情了,苗若若一时愣在那里,被这些纠结的想法,她从来没想过,曾经把事业作为天的她,会这么荒唐的一见钟情,又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情不禁想起网络上流传的那张足球场上赵云远距离射门之后对着看台上那灿烂笑容的照片,那张照片,倾倒了多少女性,笑的对象是谁呢?
这个时候,苗若若不愿承认的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可是,她还真偏偏在这些她认为理所当然的理由里,误会了赵云和一词。
“教官,我还有些事情,我先走了。”
忽然觉得这个小房间的空气有些窒息,苗若若逃一般的离开了。
赵云因了一词的事情,也无心其他,看了眼那个奇怪的水果,倒是有些好奇的拿起来端详……
周宇凡接到廖一词要来医院的电话,自是高兴非常,一词越是表现的对周凯关心,他的利市也就越大,可他晚上左等右等的不来,忍不住又给一词回过去电话,说话还算流利了的周凯见他的爸爸如此,有些厌恶他的卑颜,但却也没有阻止了周宇凡的电话,可周宇凡拨了几个号码,显示对方关机,周宇凡疑惑的看周凯,病床上的周凯却是别过脸去,似乎自言自语又似乎对周宇凡说着,“她很忙,或许是那个赵云回来了。”
周宇凡的胆子,当然没有大到将这个电话打到廖天元那里的程度。
可是意外的,他在深夜11点多将近12点的时候,竟然收到了廖天元的电话。
电话接通,周宇凡还没来得及说话,廖天元大声的呵斥便从听筒传来,“周宇凡,若你敢动了一词一根手指头,铁血门荡然无存。”
周宇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到了这个廖阎王,可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廖天元如此有些失态的语气,不禁有些唯唯,因了听筒声大,这些话也自然传到了周凯那里,周凯再次将一种茫然的眼神看向漆黑的窗外。
“廖局,您……”
“……”廖天元长吐一口气,似乎在平静自己的情绪,“你以为,攀上了应荣这棵大树,你便可高枕无忧了吗?”
其实周宇凡宁愿这个廖阎王一直是那种失态的语气,也不愿听到廖天元这样雾里藏花的说话方式。
“廖局,您这是哪里话,我能有今天,不是全靠了您……”
“周宇凡,言多必失。”廖天元依旧有些过分的激动了,一词莫名失踪,触动了他的底线。
可这直呼其名的方式,周凯却是明明白白的听到了,一种难言的屈辱,从心底萌生。
“是是是……”
周宇凡的唯唯,让周凯心底的那份屈辱,逐渐长大,成型!
“廖局,廖小姐到底怎么了?我也不知情啊?”周宇凡道。
“告诉白若正,明天上午八点,石老人度假村304区别墅见面。”
“廖局,您先别挂电话……”见对方要挂电话,周宇凡慌忙说道,“九点左右的时候廖小姐曾经……曾打电话过来要看望小凯,可是之后没来,我怎么也联系不上了……这个,我一直在医院守着小凯等她来,我真不知情啊!”周宇凡过分年轻的脸,配合着这有些卑颜的表情,终于显现出其社会油条的本质了。
这也正是周凯所厌恶的,可又无法改变的。
他的话刚说完,甚至尾音还余留,廖天元已经挂掉了电话。
周宇凡有些尴尬的愣在那里,一直受廖天元打压的他,知道以廖天元的能力,纵然是攀上了应荣,也难以平安渡河,这突然又莫名的电话,让他紧皱了眉头,这个铁血门,是他二十几年的心血,如果仅仅因了一个自己还不明白的误会而被彻底端掉,自己也未免太窝囊了。
“小凯,你说,这个廖一词会跑到哪去啊?”周宇凡皱着眉,朝床上的周凯问道。
“可能是和人私奔了。”周凯语气怪怪的说道。
“可你是她男朋友……”
“爸,你以后别那么卑颜屈膝的,留点尊严,行不行?”
“尊严,不是靠言语表情来支撑的。”周宇凡有些累了,躺在病床上,刚想掏出烟,又放了起来,周凯见此,语气厌恶道,“想抽就抽,没必要看别人脸色。”
周宇凡点燃了烟。
所谓鸿门宴 [本章字数:3285 最新更新时间:2010-08-22 12:36: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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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天元在书房点燃了一支烟,他极少抽烟的,他认为抽烟不但影响他的健康,而且影响他的判断力,他不是文学家,需要那么感性,他要的是理性,理性,不能借助于外界任何,而是靠自己的心志。
面前腾起的雾,让房间内一切都显得雾雾的,是啊,只需要拇指大的东西,便可以掩盖了自己的视线,只需要在自己面前吞云吐雾,全局似乎也雾掉了。
那自己,是不是一开始就掉进了一个误区呢?
或许是的。
梳理自从来青岛,这十五年间的思绪,廖天元也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雾雾的地方,抽茧剥丝,却永远看不到真相如何,赵丰,嬷嬷,10年前横空出世的云栖,在半岛商务中心区突然高耸起的应荣国际贸易大厦,随后又崛起的诺雅传媒,这两个实力的企业,神秘程度丝毫不亚于他们大楼的高度。
铠甲,蝴蝶,枪,还有一把剑……
这些,似乎都和三国时期的赵子龙有关。
铠甲和蝴蝶他没有见到过实物,无法判断,但那杆龙胆枪和青?剑,却是有史记载的,这些国宝级的文物,好像都和这个应荣的贸易有关,他甚至怀疑,这个所谓的国际贸易华丽大厦的背后,实际上只有几个词,文物走私,贩毒,甚至贩卖军火……
可证据呢?可笑的是,他廖天元找不到证据。
拘留下这个赵云不动声色,不止惹恼了女儿,到底还是连累了女儿,11年前那血腥的一幕似乎又上演,让他痛苦万分,靠在椅子上仰面朝着天花板,烟燃尽了,烧到了他的手,他也浑然不觉。
晚上他突然接到的那个电话,就因为对方说了句一词在他们的手上,廖天元犯了致命的错误,把自己的弱点**裸的公布给对手了,他在这个消息面前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能力,关心则乱啊!
对方是谁,廖天元冷静下来的时候,却发现头有些痛,理不清了。
自从那个叫赵云的出现,青岛突然涌进来一堆莫名其妙的人,一些举重轻重的人,一些在他们局里面最机密档案名字存在的人。
这个赵云,是谁呢?
他会搅得整个世界风生水起!
任他廖天元刑事侦查能力了得,也自然猜不到赵云的真实身份,他是一个彻底的军人,一个共产主义者,一个唯物主义者,他当然不会去想这些……
但有的时候,他发现有些事情,不是用物度量的,而是用心,心的度量,远远比物要高明的多,难道,是自己哪里出了差错吗?
他突然觉得,他在去石老人度假村之前,该去那个训练场见见赵云的,见见那个神奇的赵云,探寻他到底是什么来历,或许,眼下只有这个赵云,能将一词安然带回吧。
这个想法让叱咤风云十五年的廖天元,第一次有了挫败感,不是因为一直拖着的案子,而是因为安静祥和的少年赵云。
他将烟蒂有些心不在焉的放在桌子上,这心不在焉让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水杯,水洒了一桌子,浸湿了一些纸张,廖天元有些心烦的将东西收拾好,捏起被浸湿的烟蒂准备扔到垃圾桶的时候,廖天元的心,突然动了一下。
他仔细端详着被浸湿的烟蒂,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他又抽出一根烟,找来一只习惯,小心的将水滴进烟内,不到一刻钟,烟便干燥如初……
古董房间里,那只烟蒂,的确有问题。
可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已经对不起江月容了,一词,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出事了!
将烟蒂放好,面对着湿漉漉的桌面和烟蒂,他突然冷静了下来。
第二天,上午八点的时候,廖天元出现在市局的技术科,做了昨天晚上的那个烟蒂浸水的实验,只是这次试管滴进去的是氨茶碱,高浓度的氨茶碱,从燃烧的烟内飞扬,被放在透气装置里的白鼠,一只正常的白鼠,死掉了。
古董的死,和这只烟有关,白鼠的死因和古董的死因一模一样。
可这只烟蒂的主人是谁呢?不是那个笑里藏刀的步山杰,是谁呢?
廖天元忙碌完这些后,到郊区的训练场之后已经是中午12点半了。
上午苗若若训练完给赵云送火龙果,简直是被间接拒绝后的苗若若伤心的跑到射击场一番发泄,可最终在好友沈雯的劝说下想开了,沈雯告诉他只要赵云不结婚,一切皆有可能,再说了,赵云也没有拒绝啊,也没有表现出对那个廖一词有多关心,赵云的时间基本上都在他们眼皮底下,连短信电话的都没见过,能叫恋爱么,赵云又没说自己和一词是男女朋友关系,如此开导一番,苗若若放下手枪又突突的跑到赵云的宿舍,邀着赵云一起去食堂吃饭了。
食堂也是在一个山洞内,这个奇怪的训练场,和原始社会差不多一般的建筑,倒是有趣的很。
廖天元来的时候赵云和苗若若正面对面的吃着饭,赵云沉默的吃饭,苗若若在眉飞色舞的不知在讲些什么。
“若若啊,我让你照顾着赵教官,现在看起来,你倒该感谢我了。”廖天元站在苗若若背后,偌大的餐厅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单身男警的眼光经常关注着这边,每天赵云和苗若若一同吃饭是他们最大的看点……
这话吓了苗若若一跳,赵云抬起头,发现一身警服的廖天元显得格外精神。
“啊?廖局?!”苗若若张大了樱唇小口,站起身别过头惊讶的看着廖天元。
赵云没有起身,只是朝他笑笑,点点头,然后又低下头吃饭了,似乎廖天元的出现远远没有这一份青菜牛肉饭菜有滋味。
“是我。”廖天元笑了笑,示意苗若若坐下,“刚才我在庆双那里已经了解到了这几天的情况,赵教官,谢谢你的龙骧步法。”
“客气。”赵云抿嘴一笑,继续吃饭。
廖天元又道,“听说你各项能力都不错,有兴趣参加一些考核留下来吗?”
“好啊好啊,留下来……吧”还不等赵云表态,苗若若急于说道,说出后看着廖天元玩味的表情,脸腾的一下子红了起来,“啊,那个,廖局,我吃饱了,先走了,你们聊……”慌忙的端起餐盘逃也似的离开。
看着这个靓丽的身影离开,廖天元回过头笑笑,“看来你要走桃花运,怎么感谢我?”依旧是乐呵呵的模样。
“请你吃饭……”赵云用筷子敲了敲餐盘,说道。
“哈哈,不过说实在的,我还真没吃饭,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有人请客的。”廖天元笑道。
“什么地方?什么人?”赵云的话如碗里的饭粒一般干巴巴的。
“石老人度假村,赵丰请客。”
赵云的手中的筷子,停顿了下来,他低着头,廖天元看不到他的表情,赵云也就只那么一停顿的功夫,又继续扒拉饭,实际上,他无比期盼着廖天元到来把他带出去,可不知为何,偏偏是这个书生儒雅的人物,让他有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谈不上是压力,也谈不上是威严,总之,那么一丝丝不舒服。
“我还有15天才能离开,不能食言。”赵云答道。
廖天元虽然心里失望赵云这个表情,但脸上却不动声色,语气也稍微有些严肃起来,“一词被绑架了。”
赵云终于将头抬起来,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此刻眉也凝了起来,“什么?”
暗暗好笑赵云这个反应,廖天元心中暗自笑了,“这件事有些复杂,你必须亲自出面,才能换回一词,从一个叫赵丰的人的手里。”
赵丰,是他哥哥的名讳,可是,这个赵丰,是不是和那个云栖一样?
云栖有着和闻人雪一样的面孔,但却不是她!他白等了一场,那种满怀期待落空的心情,如同让他重新穿越一次的心情一样,难以承受的痛苦。
而如今,这个叫赵丰的,极大可能只是重名,或者见了面,连模样都不一样的,自己干嘛还要期许什么,事情已经成了这个样子,还能有多糟糕?
所以,赵云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除了想起三世纪的哥哥来,其余倒是没有多想,可他听到一词被绑架,还有后面廖天元莫名其妙的话,赵云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何意?”他似乎终于吃好饭一般,放下了筷子,认真听着廖天元讲话。
两个男人,无形中的一股压力,从话语间升腾起来。
“走吧,今天这顿饭,是场鸿门宴,我总要给自己找个项伯吧。”廖天元话里有话,他变戏法似地掏出一支烟朝赵云问道,“抽烟吗?”
赵云摇摇头,“不会。”
廖天元笑,又将烟放了起来,“走吧,我的项伯先生。”
“谁是霸王?”赵云淡淡问道。
“或许是赵丰,或者就是赵丰。”廖天元若有深意。
“就因为都姓项?”
“不,是因为有一个姓项的,和姓张的交好。”廖天元饶有兴趣的看着赵云。
“一词不是你的张子房,我也不是你的项伯,你,也不是沛公。”赵云毫不客气。
“那你的意思是,赵丰是霸王了?”廖天元丝毫不恼,倒是显得越发有兴趣了。
“能值得你如此的,想必不差了。”赵云也淡淡的道,“请。”他突然起身。
廖天元转而大笑一声,想起之前书房那次的协定,他隔着餐桌拍了拍赵云的肩膀,“既然我不是沛公,那赵丰,自然也不是霸王了。”
赵云莞尔一笑,“项庄,有其人乎?”
“周宇凡。”
“嗯?”
“或者是白若正。”
“可是,我好像已经吃饱了。”赵云指指有些狼籍的餐盘。
“我也吃过了。”
两个男人又是哈哈大笑,丝毫不顾来往之人侧目。
几人的聚会 [本章字数:3302 最新更新时间:2010-08-23 12:59: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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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赵丰的出现,捕鲸者的案子似乎真的有了什么眉目和线索,或许,一个惊天大案,一个纠察了十几年,甚至牵涉到共和国建设方方面面的一个大案子,就此要解开了,这是赵丰在11年后重出江湖廖天元的第一个念头,但对于赵云,因了之前来自云栖的打击, 他对赵丰这个人的期待,倒不如对一词的担心更多一些.
廖天元开车到石老人度假村的时候,步山杰正在小别墅前徘徊等待着,两个人下车,步山杰笑着替廖天元打开车门,廖天元不置可否.待看到赵云随后出来,步山杰漆黑的眼神若有深意,似乎有疑惑的复杂.
步山杰笑着对廖天元道,"廖局,请."
廖天元也不作声,闷头走了进去,赵云随后跟上,步山杰伸手拦到,"赵先生,云栖小姐在海边等您."
赵云一愣,"云栖?"
他记得那个云栖,怎么会忘记呢?他更不会忘记在雁塔宾馆云栖的冷然与绝情,可是,他更想忘记那是一场虚幻,那么的冷然,不是他的那个闻人雪,自己又干嘛自作多情呢?所以,步山杰的话,赵云几乎认为自己是听错了.
"是的,前几日云栖小姐来我公司里找我洽谈有关您的事情,当时赵先生多有不便,所以拖延至今,眼下,廖局长在这里还有事要说,所以……”
“哦?”步山杰的犹豫和看起来有些不着调的话,让赵云心下疑惑更甚,想起之前在训练场餐厅廖天元说这是一场鸿门宴,又担心一词的安全,赵云当即拒绝道,“我是随着廖局长来的。”
“可云栖小姐的确找你有事。”步山杰笑着坚持,“而且,云栖小姐还说了,她要对你说的话,或许比一词小姐要重要许多的,更何况,廖局长能照顾好他的女儿的。”
步山杰诱惑着赵云,但赵云却丝毫不为所动,“如果云栖小姐果真有事,还麻烦请到这里来。”说罢有些冷淡的推开步山杰的手,大步朝别墅内走去。
步山杰吃瘪,脸上却也是云淡风轻,看着赵云坚定离去的背影,反倒对赵云这个人物更感兴趣了,而想起前几天那个漂亮妖媚的云栖找到他并且自信满满的说赵云肯定会迫不及待的见她时的表情,再看今日赵云果断的拒绝,心中觉得好笑非常,摇摇头,招手来一辆景区内的四轮小车,是、朝海边沐浴场走去。
还是那座小楼,但是这次却没有那么繁琐的规矩,一切如常,也没有那个管家,赵云进去之后,发现客厅内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只有两张沙发和一张茶几,偌大的客厅就这两个家具显得空荡荡的心慌,进去后发现靠右沙发上坐着廖天元,左边的是一个不认识的略微有些发福的男人 白若正,挨着白若正的是周宇凡。
赵云坐在了廖天元的旁边,看这座次,倒是泾渭分明一般,步山杰没有跟进来,也没有见所谓的宴席,廖天元看着白若正,眼神在周宇凡身上只是扫了一眼,转而朝赵云问道,“步总呢?”
知道问的是步山杰,赵云如实答道,“去找一个叫云栖的去了……”
“云栖?”廖天元咀嚼着这句话,眼神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白若正,白若正视若无睹,反倒是周宇凡显得有些紧张般的局促。
周宇凡这个角色,从未入过廖天元之眼,眼神自然也不会从他身上多停留一刻,反倒是这个白若正,看似忠厚老实,实则鬼鬻无比,他是搞贸易的,廖天元是负责侦查贸易等经济类安全的,他们的交往理应会很多,可偏偏不合常理的,两人在青岛极少照面。
“廖局看我做什么?”见廖天元的眼神停留在自己身上久久,白若正扯着稀松的眉毛腆着肚子笑。
“如果我没猜错,在辈分上,云小姐还是白总的小姨子吧?”廖天元笑眯眯的。
“看来廖局很关心鄙人。”白若正淡淡。
“堂堂应荣,能不上心么,改天公安局这碗饭吃不起了,还指望着白总收留呢。”廖天元从兜内掏出一盒一支笔,“这烟是一个朋友送的,白总要不要来一支?”
白若正瞥眼摇头,“我不喜欢透支自己的生命。”
“那周总呢?”廖天元转而笑眯眯的问周宇凡。
赵云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个廖天元,他最近好像迷恋上烟并且喜欢给别人送烟似地,奇怪。
周宇凡表现的是相当的受宠若惊,接过烟连连道,“谢谢廖局了。”
廖天元笑。
“烟草是一种享受资料,白总这种位置的人,不吸烟,倒是难得,男人连烟都能拒绝,其志不可量也。”
白若正不以为然的看了眼赵云,“好像这个小兄弟也不吸烟?看来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闻言廖天元一愣,转而哈哈大笑。
不多时步山杰进来,但云栖并没有跟进来,步山杰看了眼在座的,基本算是青岛精英的一次小聚会了,廖天元能答应来,这是步山杰意想不到的,但他那个怪脾气的神秘老板,在见到一词之后,竟然又突然消失不见了。
这件事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当然,他现在还不知道廖天元是因为一词才来,赵云也是,但也因了这个不知情,惹了好大一个误会。
“赵丰呢?”
步山杰刚进来,白若正倒是先问道。
“董事长突然有事出国了,抱歉,廖局……”步山杰看了眼廖天元的脸色。
“出国?哪个国家?”闻言脸色变掉的却是白若正。
“我也不知情,但昨晚听王管家说,好像是去了东南亚哪个国家吧。”步山杰这个倒是说的实话,他得知赵丰不在青岛也是刚刚的事情,他可不想再惹到这个廖阎王。
“东南亚?!”闻言,一直安然而坐的白若正突然站起身子有些激动,“你确定?”
步山杰意外白若正的反应,却也只是笑笑,“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他的一个经理而已。”
“既然主人不在,鄙人不便再打扰了,告辞。”白若正神色间似乎有些慌张,辞别道。
一直观望的廖天元见此,起身笑着阻拦,“慢,白总,赵董事很忙,但至少是个讲信用之人吧,把我等邀请到此处,自然有他的道理,如此急于辞行,岂不是辜负了赵董事的一番苦心。
“是啊,白总何故如此呢?云小姐都透漏了应荣和诺雅有合作的机会,我们不妨借此说一说呢?”
“什么?应荣和诺雅?不可能!好像自从得知赵丰不在,白若正就有些慌神了。
“一切皆有可能。”一个柔若无骨的声音,透过檀木的门,绵绵的穿透而来。
身着一个浅蓝色吊带的云栖,闪着灵动的眼睛,推门而入。
“赵先生,廖局长,如果想看到一词,还请赵先生单独来一下。”
这句话,似乎才真正的让廖天元和赵云有了存在的价值,扯嘴皮子,赵云不喜欢,廖天元也不喜欢。
赵云和廖天元默契的相视一眼,赵云再看一眼那个无比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孔,心中的感情自然是复杂万分,有丝丝的痛缠绕着,挥之不去的烦恼。
云栖美人鱼似地眼睛,勾起的唇角性感而迷人,“请吧。”倚靠在门框上的云栖,推开门,那辆景区的小车还在静静的出现众人的视野里。
廖天元的心中现在对那个神秘的赵丰,突然有了一种彻底探讨的想法。
房间里的这几个人,他总感觉,他们是赵丰的一颗棋子,当然,也包括他自己在内,这感觉非但没有让他生气,反倒急于想看到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了,但是,眼下最重要的,却是见到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