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词都忽略了周凯的存在,这一系列的事情让她太烦躁了,下的楼来,简直是将赵云踹进车的,她都忘记了周凯跟来,是以也没等周凯,怒气使她没了理智,她脑子里全是赵云,假如这些人检查出来什么,这岂不是露馅的事情……
发动车子,一词只是开车,一路直接朝家行去,一词不说话,赵云却是有些坐不住了,他讪笑一声,“尚且不至于吧?”
“那我真是猫捉老鼠,多管闲事了。”一词冷冷的说道,“怎么连手机都不带?”
“我只是去去而已,再者,就是他们不怀好意,也伤不了我的。”赵云笑着道,。
“是么?”一词闻言冷哼一声,“你以为你像超人一样,百毒不侵?你以为你功夫体质比我们这里的人强一些你就无敌了么?你难道不知道一个毒气弹可以死多少人么,你难道不知道注射一点药液就可以使肌肉萎缩么,你难道不知道那小小的针头就可以要了你的命么?你难道认为没有人巴不得你出事么!”一连串的话砸下来,虽然是严厉的语气,赵云心中却是一暖,但嘴上还是道,“他们只是足协的人,也不至于吧?”
“你是个木头啊!”一词终于被他气乐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难道就这么随便的给人检查了?他们完全这是把你当小白鼠了,再万一是一些有心人呢,你出了事我……”说到这,一词突然的住了口,说到这里,她才有些意识到自己方才过分的失态了,见赵云盯着她看,她立马改口道,“你出了事,我的酒店可怎么盈利!”
赵云不做声了,车内沉默了一会,赵云才又道,“那接下来你打算怎样?”
“退出足球界。”一词想也没想的立马说道,“你不适合这里,不为其他,连我都觉得你打破了足球界的平衡,你还是好好的和云栖配合准备拍卖会的事情吧,反正你从足球界收获的名誉和声名已经足够了。”
赵云倒是没有任何意见的点点头,“那就听你的,再者,我也觉得这球场无甚趣味,这么多人竟然都拦不住球。”
“那你还真是高手寂寞了,以后你也干脆改名叫子龙求败吧。”一词白了他一眼,怒气已经消减,突然的想起还有周凯,心内一沉,立马减速掏出手机来,拨了周凯的电话,接通后,周凯很淡的声音听不出这被遗忘的情绪是悲是喜,只说了句还要回球场便挂了,一词心内难免有些愧疚,忍不住的白了赵云一眼道,“你别以为你的功夫好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惧怕了,好虎架不住一群狼,更何况现代的科技你也是知道,上次你在北方佳人去小镇吃亏的还小么,不跟我打招呼就去了,还不是被人利用了。”一词又忍不住的提起了一个月前的事情,赵云闻言,亦是有些惭愧的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你何时没让我担心过?”一词立马接口,却觉得这话有些过于亲昵的关心了,又道,“明天开个新闻发布会,就说退出足球界,准备去青大上学的事情,怎样?”
“那为了不让你担心,当然听你的了。”赵云淡淡的说着,然后瞥一眼认真开车的一词道,“你倒是像我的新主公了。”
“谁让我当初收留了你了,当然是好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了。”一词无可奈何的一句,万般的谴责的话一时间又烟消云散了。
“退出足球的话,难道只为了个拍卖会吗?”赵云有些好奇,他还真不信自己就这样被一词闲置了。
“拍个电影吧,有兴趣么?”一词笑了笑。
这突然的话让赵云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电影?”
“反正你和云栖合作MV也涉及到表演了,加上你的功夫,倒是不用特技了,至于具体的么,我还没想好,你得有一个成名的作品,才能在舆论上处于不朽的红紫地位,这样吧,我亲自写个剧本来,如何?”一词将这个早就考虑好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随你好了。”赵云没有任何意见。
回到家的时候已然是下午四点,车子刚停下,一词口袋里的赵云的手机就响了,一词看了一眼,然后递在赵云面前道,“美女找你呢。”赵云疑惑的接过去,一词也没说话径自推开车门下车了,赵云看了眼上面的号码,竟然是苗若若的,苗若若经过一个月的休养,身体已然快恢复如初,如今也正常上班处理一些事务,只是不出勤罢了,赵云接听之后,便听到苗若若有些紧张的声音问道,“你怎么了?还好吧?”
赵云一愣,随即明白肯定是媒体的力量了,然后边下车边答道,“还好,没事。”
“那你现在在哪。”
“在一词家楼下。”
“……”小小的沉默了下,对方又道,“你真没有事吗?电视上说你要退出足球了,是吗?”
“是的。我没事。”
“……那,晚上一起吃个饭好吗?”似乎唯恐赵云拒绝似地,苗若若又立即道,“我的伤势能好的这么快,也得感谢你一下,之前你忙着比赛,现在也算是对你表达一下谢意了,赵教官。”
佳人盛情难却,赵云有些左右为难,犹豫了半天,还是答应了,他见苗若若,其实是想追问一下有关古董的案情的事情,这个事情埋在心里好久了,一直不得机会,是以便答应了下来,苗若若闻言,欣喜异常,又约了上次见面的太平角的郎园酒吧,赵云看了看时间,离赴会还有一个半小时,便跟着一词上楼,一词拉开冰箱拿了一罐可乐,又给赵云拿了一瓶脉动,赵云一直不习惯这可乐的味道,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也不开电视,也不做声,将脉动递给了赵云,自己灌了一家伙可乐,似乎有些疲惫一般靠在沙发上不知在想些什么,而赵云却有些忐忑的不知该怎么对一词说晚上约了苗若若的事情。
赵云一直奇怪自己这个感觉,本来自己似乎不该这样犹豫的,他约不约人和一词又有什么关系,纵然一词对他恩重如山,也总不至于连他见谁都要管制,可明明看似正常的事情,搁到他身上,却变得不正常了,反而把这种不正常习以为常一般,他难以对一词开口,见一词略微有些疲惫的靠在沙发上,赵云也喝了点水,还穿着他的七号球衣,两人沉默的大约有十几分钟,一词才主动的开口,甫一开口,赵云顿觉一种无形的压力不见了。
奇怪的感觉。
或许是自己习惯她包办一切了吧,这一个月来比赛的事情,他只负责上场,其余都是一词替他张罗,他或许是习惯了这种被包办吧……
又想及之前一词凌人的愤怒,更让赵云有些看不懂这个仅仅19岁的女孩子了。
“三天之后,你陪我去一趟西安吧,顺带去次洛阳。”一词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如此对赵云说道。
“几时回来,做什么去?”
“也就是一两天的,去见一个人。”
“谁?”
“到了你就知道了。”一词似乎是懒得多说什么,“刚才苗警花找你什么事,让你在我面前纠结了这么半天。”
被一词点破,赵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转而说道,“她约我晚上见个面。”
“那就去啊,又纠结什么。”一词依旧不看赵云。
“我是问问古董的事情。”赵云主动解释道。
“你犯不着和我解释,你出去只要少管些闲事,就是我烧了高香了,还有,尽量找个安静隐蔽的地儿,别被媒体给抓到了。”
赵云只是点头,一词又道,“我总觉得那个宸南翔怪怪的,别说我离间你们,现在天幕酒楼也正常营业了,下一步我打算开个武术馆,现在的资金已经足够,犯不着宸南翔操心了,你能不能出面帮我说一下。”
“过河拆桥。”赵云对一词下结论道,然后赧然一笑,“你说的话,我自然当了圣旨。”
“古往今来的,我还真没见过有哪个像我这样的保姆皇帝,还不是为了你能回家去,真是。”一词冷哼一声,转身打算回卧房,“你等下先换件衣服去吧,我先去休息一下,等小枫来了我们姐弟俩相依为命就是了,你见你的佳人去吧。”
赵云看着一词回房的身影,嘴角挂着一丝莫名的笑意,一词总能在第一时间领略他的意思,然后做出的决定总是暗合他意,她似乎和每个人都能很默契的配合,和人接触,总是能从别人的一个简单的动作或者一句话简单的暗示判断出什么,赵云不知道这是不是这个女孩生活的环境使然,但他的确从这个女孩身上看到了一丝政治家的天赋,甚至想着这样的女子生活在他那个时代,又会怎样……
一词回房之后却没有睡觉,她根本没有时间休息,她打开了电脑,翻开了网页,舆论汹汹,全是针对赵云,幸好他们家的座机线被拔掉了,否则早已被打爆了,一词大致浏览了下,和自己预料的差不多,然后登上了QQ号,点击了一个玉蝴蝶头像,发过去一句话,“如你所愿,他退出足球界了。”
关闭了聊天窗口,一词真正的觉得有些累了,靠在床上,看着斜阳余晖洒进来,有些呆呆的回想着这一个月来的事情。
赵丰赵丰赵丰!
一词不断的唠叨着这个名字,又忍不住的想起那个玉蝴蝶,那个叫嬷嬷的,想着三ri后洛阳的事情,思绪复杂,一时又让人烦躁不已。
被绑架? [本章字数:3705 最新更新时间:2011-01-27 23:23: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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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那家咖啡店,依旧是温馨安静的环境。
不同的是之前那个紧张的苗若若,现在已经坦然自若的面对着赵云,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依旧两杯咖啡,赵云抬头看时,一个多月的住院治疗,苗若若明显的消瘦了,但眸子却是一如既往的热情而奔放情感,她搅拌着咖啡,对赵云道,“今天出了什么事?”
“是足球协会的,一词不主张我踢球了,我对此亦是有些厌倦,所以选择了退出来。”
“那你的球迷呢,你要知道,短短一个月14场比赛,你已经成为足球界的传奇人物了,这样置你的球迷于何地?”
“……我不能永生永世,所以,只能提前的离开球场了。”
这话让苗若若莫名的心里一疼,然后想及今天看到在应荣俱乐部一词牵着赵云的手走出大楼时两人的亲密和谐,心内难免有些难受,虽然经过了一个多月将近两个月的接触,但是赵云对她的关怀,已然让她明显的感觉到,这只是简单的出于朋友,好像不管自己如何努力,都是抵不上那个叫廖一词的女孩在赵云心里的位置的,“可是,以你的资质,太可惜了。”苗若若这倒是说的真心话,“如果有你引领中国足球队,那么我们扬眉吐气的日子也不远了。”
“我只是平凡的一个人,只是体质稍稍好于常人而已,只求平淡的生活,担不起如此重要的使命的。”赵云不再在这件事上磨蹭,而是问道,“有许久没和星河联系了,古董的案子听说马上就要结案了?”
苗若若点点头,“是的,就这几天。”
“那凶手是?”
苗若若若有深意的眼神看了赵云一眼,幽幽的道,“这是局里的秘密,抱歉,我不能说出来。”
已经七点一刻了,天光将暮未暮,一词躺在床上想着有关洛阳赵丰的相约,心情百般复杂,这一个月,她已然达到了成名的目的,天幕街的酒楼也因了赵云而宾客满座,可自前几日赵丰突然的联系,一词突然的醒悟了,这浮华的功名虚荣其实都是一场空,赵云自然有赵丰相助离开,自己这么做,是完全的出于帮赵云吗,难道不是吗?
纠结的想着这些,听到有开门声,然后便听到换鞋的声音,那坚实的脚步声一听便是廖天元的,脚步声很快近了,然后敲了敲门,一词懒懒的答了句,“进来。”
廖天元推门而进,看着躺在床上的一词,皱了皱眉,“他们人呢?”
“约会的约会,出去补习的补习。”
“谁约会了?”
“赵云呗。”一词答了句。
廖天元皱眉更紧,“今天下午到底怎么回事?弄的满城风雨的。”
“没什么,是足球的那点内幕,你应该早就猜到了。”
“……以后尽量少在媒体面前,影响不好。”
“以后就不会了。”
“你会变着法的再把赵云推上风口浪尖吧?”
一词不语,突然起身道,“我去接小枫。”
“怎么去?”
“你肯把车钥匙给我么?”
“还是打车去吧,你还没有驾照。”
一词没有做声,到了门口换好鞋子便下楼。
自从廖天元对一词说了古枫的身份,一词对古枫的喜欢竟然胜过了对方哲的感情,后来可能廖天元也对方雪说了这件事,总之八月初,便给古枫联系了学校,并给他报了个英语补习班,补习班在市一中附近,有些纳闷七点多了怎么还没回来,一词拦下一辆车,上车之后便立即给古枫打了电话,电话一直在响着却没有人接,连续打了三个,都没人接,一词不禁有些疑惑,又拨通了补习班老师的电话,补习班的老师却说古枫下午放学就离开了,闻言,一词心里一动,莫名的有些担心,便又立马拨古枫的电话,这次倒是接了,一词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又去哪里疯了?也不给我打个招呼。”
那边显然是沉默了一下,然后是古枫的声音,有些小声,“我在杭州支路的昌乐河,在,在一个同学这儿……”
声音有些奇怪,一词不禁有些疑惑,“你什么时候回来?”
又是一小会的沉默,古枫又道,“你来接我吧,就在昌乐河边,你到了杭州支路在昌乐河上的桥下来,我就在那等着。”
“你同学怎么住在那里,那里都是工厂场地。”听得古枫的声音有些不对,一词不禁疑问道。
“我,我迷路了……”说着,声音便有想哭的意味,一词不禁头疼,“跑到那个鬼地方,不迷路才怪,你就在桥上等我,我马上到。”
“……好。”说罢,古枫便快速的挂掉了电话。
一词倒是没有多想,显然,她这个时候被赵丰的事情给搅得乱七八糟的,哪里顾及这个本来就淘气的古枫,青岛这么大,迷路自然也正常,没被卖掉就好了,一面让司机拐弯去了杭州路,一词又忍不住的想着赵丰的事情来,这次约她去洛阳,是不是赵丰找齐了那几件东西,让赵云回去的呢?
这才仅仅一个月,如果真是,是不是有些突然了?还是,相对赵云来说,一个多月已经很久了?
杭州支路的昌乐河位于青岛的西北方向,已经是郊区工厂驻地,铁路线密集,距离货运码头很近了,乃是青岛的物流运输集中之地,如果换做之前的一词,她肯定会仔细考虑古枫跑到那里的问题的,现在她被赵丰的邀请给弄的没了心智一般,只是想着赵丰之前对她将让赵云退出足球,尽快的赶去洛阳一次,那这是不是意味着,赵云真要离开了呢?
到杭州支路的时候已经是8点一刻了,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司机沉默的开车,一词沉默的想着心事。
到了杭州支路的时候,司机问道,“车停在哪里?”
一词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外面天色已黑,道,“你开慢一些,去桥上,应该有个男孩在那。”
“哦。”司机答应一声,便减速下来,却忍不住的开口问道,“是你弟弟吧?难道和家里闹矛盾了才跑到这个犄角旮旯来了?”
“嗯。”一词心不在焉的敷衍了一句。
从灯光下可以看到粼粼的河水,一词看了下时间八点多,想到赵云这个时候正与苗若若谈天说地,心里划过一丝不痛快,很快又消失不见,“小姐,到了桥上了。”司机提醒了一词一句,一词这才看到果然已经到了桥上,明亮的路灯下,她并没有看到古枫的身影,不由得疑惑了下,随即对司机道,“麻烦师傅在这稍微等一下吧,我下去找找他。”
“好的。”司机答应一声,一词便边打开车门边拿出手机,下来车,一词看了看宽阔的桥路上,并没有古枫的身影,便不由得靠着栏杆朝前走了几步,隐隐的可看到远处的工厂甚至码头上的灯亮,一词暗自啐了一句这个该死的古枫怎么跑到这个鬼地方来了,待走到下桥路的时候,发现还没有人的身影,打电话依旧不接的时候,一词忽然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在这安静的几乎没有车到来的路上这隐隐的不安支配着,她立马回头走,出租车还在原地等着,她暗自说了句奇怪,也不想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多停留,边拉开车门上车,心里暗暗的想着逮到古枫再找他算账,便准备拨通廖天元的电话,可还没拨过去电话,车门突然的又被拉开,一词一惊,还没来得问什么的时候,便被来人狠狠的用手捂住了嘴,一词挣扎了一下,男人对前面的司机吩咐一声,“快走六子。”
司机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人,一词见司机答应一声立马开车就走的时候,这才意识到了自己中了圈套。
电光石火间,她脑子里立即反馈到了一个信息,古枫肯定也落入这些人手里了!
情不禁的埋怨了声自己因为其他的事情分神而没有细细琢磨,但谁又能想到好好的出这样的事情,一词知道这已经是在他们的精密计划里,挣扎也无用,干脆安静的靠在那不说话了,男人见一词乖觉,还是将一词是双手用大胶带给缠起来避免一词要跳车,一词见其要用胶带封住自己的嘴,道,“你不用这么麻烦,我不说话就是了。”
男人明显的一愣,还想再动,一词又道,“你不就是担心我会跑么,你封住了我的嘴又能如何,我又不用嘴跑路,别多此一举了。”
男人犹豫了下,终于将手放了下来,一词冷眼看了看这个大约30多岁的青年男人,心里想着到底是何事如此针对她,难道是今日下午那个足协的人?不可能,足协的人后来肯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不可能在青岛随便胡来,那是谁呢?赵云得罪了谁么?如果说赵云得罪的,实际上赵云掺和了那么多的事情,得罪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多,想也想不出来结果,又或者是,难道是廖天元的仇家?
果然是树大招风,看似光鲜背后的富豪官宦之家,时刻都潜伏着各种的危险,只是近一些年太平静了,一词和廖天元才疏忽了这些,没想到这突如其来的……
男人想了想,终于是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条黑布,一词知道他是要将自己的眼睛蒙上,也没有多做反抗,任凭他系上,然后问道,“古枫还好么?”
“放心,他好好的等着你呢!”
“他是个孩子,你们抓他有什么用?”一词较为轻松的和他聊着。
“不知道,头头的意思。”男人随口答着。
“是要钱么?”
“你再说我就把你的嘴也封上了!”男人恶狠狠的说了句,一词便不问了。
手机也被男人给拿走了,大约走了半个多小时,在车内的一词感觉到车子拐了不少的路,终于停下了,男人便拉了一词是胳膊,将一词拽了个踉跄,一词皱了皱眉,男人喝道,“走!”
一词便任由男人拉着朝前走去,路已经不是沥青的路,似乎是到了郊区农村一般的空地上,路有些凹凸不平,一词走的有些踉跄,在这空旷的地上走了约有十几分钟,铁门被推开的声音,应该是进了个院子,然后门被关上,直到进了一间房屋,一词被蒙住眼的黑布才被扯了下来,甫一面对光亮,一词似乎还有些不习惯,眯了眯眼,适应了环境之后,才打量了下房间,房间很简陋,白炽灯显得无甚精神,墙壁有些发灰,房间有两张单人小床,扔着一些“青岛啤酒”酒瓶,一张简易的桌子上堆着一些花生米的残骸,还有泡面盒,房间潮湿且狭小,一词转身瞥眼右边的角落时,蜷缩在角落里的古枫低着头不敢看一词。
一词看了一眼那个瘦长男人,再看一眼一个坐在单人床上的男人,开口道,“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你爹想让我死,我先拉上两个陪葬的,不行吗?!”
门口一个声音传来,一词抬头,愣了一下。
周宇凡的阴谋 [本章字数:3689 最新更新时间:2011-01-27 23:24: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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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赫然是周宇凡。
这是一词想不到的,她现在甚至能回想起在北区医院遇到周宇凡的时候,那个时候看着周宇凡倒是意气风发的样子,对自己也相当热情,而在这个有些暗黑潮湿诡异的地方看到周宇凡的时候,一词倒实在是惊讶了。
此时的周宇凡看起来有些落魄的神情,没了那份意气风发,眼圈黑黑的,带着血丝,加上紧皱的眉头,冷冷的话语,额头的一道小小的疤痕此刻在灯光下也狰狞着,一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当提到廖天元的时候,一词却是大致猜出了应该是和廖天元的恩怨了,这么想来,自己也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了,真不知道生在这样的人家该庆幸还是该悲哀,至少,一词是厌倦了这种生活。
“你们先出去吧!”周宇凡对房间两个人一摆手,两人应声出去将门带上,周宇凡看起来有些疲惫的眼神盯着一词看了看,声音也是有些疲惫,“我也不想伤害你们,只要你让你爸答应了放我出去就行。”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一词答道。
“不懂没关系,你现在给廖天元打电话,就说在我手上呢!”周宇凡将一个手机扔在一词面前,一词接了过去,犹豫了下,还是拨通了廖天元的电话,电话过了一会才有人接,一词倒是挺平静,“我被绑架了。”
刚说完这话,廖天元还没说什么,周宇凡便立即从一词手中将电话抢了过去,“老大,是你逼的我,你两个孩子都在我手上你说……!”
一词盯着周宇凡的脸,只见一开始周宇凡的脸由狰狞转变为痛苦的表情,最后,更不知廖天元说了什么,周宇凡看样子似乎要将牙咬碎一般,“好,算你狠,那我现在就把你的事情告诉扶风,还亏了我跟你这么多年!”说着,狠狠的将手机摔到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一词更不知廖天元说了什么,但看周宇凡的样子,似乎是没有占到便宜,而且周宇凡对廖天元如此称呼……这称呼和说话的语气不禁让一词一个警觉,难道廖天元和周宇凡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自己不知道?
一词心里想着这些事情,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危险,而周宇凡将手机摔掉之后,拿起了桌子上的一罐啤酒,咕咚咕咚的简直一口气喝完,然后狠狠的将易拉罐给捏扁砸在了地上,然后瞪着有些狰狞的眼睛看向古枫道,“你知不知道廖天元为什么收养了你?”
闻言一词一惊,古枫蹲在那里摇头,一词想制止,想想作罢了,一是也制止不了,二是早晚得说,早说晚不说了,周宇凡果然将那晚廖天元说的话说了一遍,只是不同的是他提到了廖天元,除此之外,周宇凡还说了他在15年前廖天元来到青岛便被廖天元快刀斩乱麻给弄成光杆司令,然后又暗示周宇凡投奔了廖天元,替廖天元经营了后来变相买来的夜香和北方佳人,并且说他就是廖天元的一颗棋子,马前卒,当初古枫的妈妈的死虽然不能确定是廖天元干的,但后来古董的死却是廖天元假借了白若正之手杀死的,至于廖天元为什么要杀死古董,周宇凡只说古董知道廖天元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比如当年方雪的事情还有古枫的事情,甚至赵东风离奇的死亡也和廖天元脱不了干系,而目今从京城来了个扶风表示要彻查这个事情的时候,廖天元自然要杀人灭口,而目今掌握了廖天元证据最多的,自然是周宇凡,廖天元一手操控着青岛两家最大的夜总会,暗箱操作着一些违法的生意,周宇凡并没有说具体的,似乎对于廖天元他还是蛮有顾忌,但他却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能坐以待毙,只要廖天元肯放他出国,他便不说出任何,可刚才不知道廖天元说了什么,应该是拒绝了周宇凡,周宇凡和古董说完这些事情之后,然后看着一词道,“你和小凯的关系我早就知道了,你爹认为这是我故意使的一步棋,哈哈哈!”周宇凡大声一笑,然后道,“真是够多疑的,今晚我就带你们离开青岛,看你爹能把我怎样,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你不是要联系扶风么?”一词忽然想起之前周宇凡说要找扶风的话,忍不住的想起了扶含曼,再忍不住的想起赵云,现在还真是鞭长莫及了,如果赵云在,以他的功夫,自己也不至于如此被动,可是徒想这些无益,不过周宇凡既然说要带着自己离开青岛,一词还真不觉得这事有多大可能,现在既然廖天元知道了消息,肯定会很快赶来的,封锁了海关的,但他后面说的要同归于尽的话,却是让一词警觉了,狗急了跳墙,如果真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大?麻烦一桩,一词瞥一眼角落里的古枫,眼神里没有半点责备,古枫却像做了错事的孩子一般,而听了一词的话的周宇凡,咬牙道,“你爹会在扶风赶来之前就将我灭了的!”
说罢,便想走出去去把那两个人叫来,而刚到门口,周宇凡的另外一个手机便响了,周宇凡接了电话后,在门口停驻了很长时间,很久,一词才听到周宇凡说,“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一句话,便将电话挂了,又迅速拨了一个电话,一词隔着门,似乎隐隐的能听到周宇凡的声音,“喂,王局吗?廖天元现在想杀人灭口,我手上掌握了他的证据,对对,我在杭州支路这边铁路仓储中心东面的一个小仓库里,对!好!”
一词闻言,心里一惊,难道真的是廖天元的作风有问题?虽然她心里对廖天元颇有微词,但在这种大事上,她还是相信以廖天元的性子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之前周宇凡说的那些话,一词哪有听在心里,她见周宇凡出去,走到了蜷缩的古枫身边,拉起了古枫的胳膊示意他站起来,古枫只是低着头,良久才说了句,“对不起,姐姐。”
这一句姐姐,让一词心里一暖,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忽然让一词有种相依为命的错觉,她拍了拍古枫的肩膀,道,“没事的,他会来救我们的。”
古枫知道,一词口里的他,是廖天元,那个看起来颇是威严陌生现在的身份却是他的生身父亲的人。
古枫点点头,他简直是被吓坏了,看到一词后,受一词安静的情绪的影响,终于平静了下,古枫瞥眼一词白皙的手腕上那一道胶带的勒痕,满是愧疚,只会说对不起,一词却道,“这不是你的错。”她示意古枫平静一些,语气也极为平静的道,“等下不管他们要求我们做什么,先答应了,紧紧跟着我,知道吗?”
古枫点点头,顿了顿,又道,“云哥哥会来吗?他会来救我们吗?”
一词一愣,想着此时的赵云应该还在约会中,道,“应该会的。”
似乎古枫对赵云充满来到期待与信任,得到一词的确认,古枫之前无神的双眼立马闪动着快乐的光芒,“那真太好了,我同学都说云哥哥是无敌的,他如果来的话,我们肯定能得救的!”
“他会来的。”
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除了之前在车上的两个男人,又有几个男人,看起来有些眼熟,似乎曾经在哪个夜总会见到过,他们将古枫还有一词推推搡搡的给拉了出去,也不说去哪里,到了外面便蒙上的黑色的布条,被人牵引着。
当赵云接到廖天元的电话告知一词出事的时候,赵云简直有些失态的从椅子上立马站起来,苗若若问清了事情,赵云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便出去立即打的走了,甚至连苗若若说的同去的话都好似没有听到一般,苗若若结账之后的怅然心情可想而知,而出来郎园酒吧,慢慢走了几步便是太平间广场,广场有个大荧屏,上面还播放着赵云踢球的事情,一堆人驻足在那里,边看边激烈的品评着……
苗若若想了想,还是拨通了龙星河的电话,龙星河说现在在外执行任务,不在青岛,苗若若想了想,既然廖天元说是一词出了事,那么 她随即给她的特?警队长王庆双打了电话,王庆双似乎正在出勤的路上,电话里全都是警笛的声音,苗若若细问之下,王庆双却说是副局王荣阳的指示,没有提廖天元,苗若若不禁疑惑万分,忍不住的给廖天元打了电话,当廖天元得知王荣阳派人出勤后,电话那边的廖天元沉默了许久,却说没有事情,让苗若若放心,苗若若又因为身体刚复原的缘故,也只好将电话挂了,等待赵云的消息了。
想及方才赵云惊讶的语气说一词被绑架时候的那种难以看到的关怀的表情,苗若若的心里总是如同一根针?刺过一般,隐隐的痛,却又那么的痛!
当赵云心急火燎的,在车上连续拨打了几次一词的电话关机的时候,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焦躁感,让他在车里有些坐不住,不住的催促司机,而正好碰上了一个话痨司机,认出来是赵云后一直问这问那的,赵云终于有些不耐烦了,干脆一句话也不回答了,司机自讨无趣,慢慢的也就认真开车了,可临赵云下车,司机却要求一张签名,赵云刚想拒绝,司机却说不要车钱了,赵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的钱不够付车费的,便点头应了,终于算是搞定,他飞快了脚步走向小区内,而这个时候廖天元已经开车在下面等着了,赵云拉开车门进去后,虽然疑惑廖天元为何没有在第一时间赶过去,但还是不无担忧的问道,“一词现在在哪?”
“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这个,或许王庆双知道。”
“他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赵云不禁疑惑,廖天元却面无表情的,“今天晚上,麻烦你帮我捉一条大鱼。”
他在说着赵云听不懂的话,赵云问道,“什么意思。”
“有人耐不住了,要出手了。”廖天元靠在车子上,也不发动车子,道,“今天晚上,注定会有一场视觉盛宴,走吧,我需要你来保护一词和小枫的安全。”
赵云再问什么的时候,廖天元却是什么也不说了,只是打开了车内一个屏幕扳,赵云不知是何物,只看到上面有几个地图似地线条,上面有一个红点在慢慢的移动着,赵云不禁有些疑惑了,听廖天元的口气似乎这晚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可他孤身一人,就是加上自己,也不该这样啊,他是堂堂局长,怎么可能单身行动?
可这疑问太多了,但再多的疑问,还是不如他心中那份对一词的担忧,那个女孩,对自己的恩情,自己怎能不担心她的安全……
车子呼啸的穿梭在灯红酒绿里,两个男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码头上的剑拔弩张 [本章字数:3799 最新更新时间:2011-01-27 23:25: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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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天元的心终于落下了。
古董的案情总算是该有个了结了,虽然他知道这一切他也以身试险,目今周宇凡的态度,让廖天元确定了周宇凡是别人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一个卧底,这个到底是谁安插的,或许是嬷嬷或许是赵丰,又或许是那个叫赵良的又或者是那个叫扶风的,但不管是谁,今晚对方既然走了这步棋,看来已经是忍不住的要朝他出手了,他现在唯一有些担心的便是一词和古枫的安全,虽然事先他也曾想过此事的发生,但没想到对方行动如此快罢了,而周宇凡的手下,也就是绑架了一词的那个男人,却是廖天元收买来的,所以,周宇凡现在的行踪,可以从这个卫星定位仪器上看到,廖天元听到王庆双出勤的时候,更是止不住的冷笑,看来他们还是发动了王荣阳那个饭桶,意欲这一次治廖天元于死地,至少会让自己暂且的放手捕鲸者的任务……
他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赵云,年轻人的脸色带着些许的着急,真诚而恳切,廖天元对赵云的评价是相当高的,之前只以为是赵丰的人,可这一段时间的接触,却发现其只是安静本分的,并没有任何不轨的行动,甚至每每都做着让人惊讶而自己却波澜不惊的事情,多年来的阅历告诉廖天元,这个年轻人不是寻常人,可是,以他的阅历,他却又看不出来这个年轻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这不禁让一向自信的他有些挫败感,想着想着,廖天元便开口朝赵云道,“不用担心,一词和小枫是没事的。”赵云勉强一笑,廖天元转而道,“你或许还不知道,星河已经把那个U盘给了我。”
说到此事,赵云一愣,只见廖天元又道,“这是我的敌对势力的一个阴谋,这个事情或许和你有关,或许也没关系,今夜之后,你或许就知道了,我廖天元做事问心无愧,你放心就是了。”
话如此说着,赵云也没有吱声,他知道有关廖天元的事情也肯定有关自己的事情,他们似乎一开始就注定了被绑在了一条船上,有非正义的就必须有正义的……赵云只知道廖天元开车飞快,一路闯着红灯而走,他甚至不知道到了哪里,只看出了外面的车流量少了很多,而那个屏幕上显示的红点,似乎本车显示的绿点离那里更近了,廖天元减慢了车速,拨通了一个电话,道,“封锁四号码头。”
将电话挂掉,赵云只听得外面还有警笛声,距离警笛声和汽车轮船的鸣笛声亦是越来越近,廖天元对赵云道,“等下切不可擅自行动,等着我的命令。”
赵云不知道廖天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点点头,“没问题。”
车子一路行驶到码头的时候,本来忙碌的四号码头所有的货运都停止了工作,码头被大约有60名警?察给封锁了,廖天元下车的时候,王庆双正在那维持着秩序,见廖天元过来,王庆双赶忙迎了过去,廖天元大步朝前走着,看着码头上的的船都停靠在了港口,通向港口的大道甲板上停着几辆警车,廖天元情知王荣阳肯定在内,但还是朝王庆双问道,“怎么有事情也不通知我一声?”
“呃,这个,廖局,王局说小事情,不用麻烦您了。”王庆双偷眼看了看赵云,而廖天元大步走着,廖天元闻言皱眉道,“我女儿的安全倒是和我这个人无关了?呵呵!”
廖天元的冷笑让王庆双情不禁的打了个哆嗦,今晚的廖天元看起来似乎不像平日那个乐呵呵温和的样子,言语间带着一种凌人的气势让王庆双突然有些胆寒,但想及王荣阳,王庆双还是道,“王局长说……”
“到底是王荣阳是你的直系领导,还是我是你的领导?”廖天元皱眉,不再跟王庆双废话,“现在情况怎样了?”
“不知道,王局在快艇上跟周宇凡谈判,看能不能先救下人质。”
“荒唐!”廖天元怒斥一声,“难道你们王局长三头六臂了不成?他可以和对方谈判,别人就不敢把他怎样了?还是这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局长,我,我也不知道,是王局……”基本很少见廖天元发怒的王庆双几乎忽略了这个书生般行事风格的局长,今日却由衷的从心底感觉到廖天元话锋里的冷意,廖天元转而不理会王庆双的做贼心虚,问道,“具体情况是怎样,说清楚。”
“是周宇凡劫持了古枫和您女儿,要求离开青岛,还,还一直说……”
“说什么?”
王庆双正犹豫间,只见后面又来了一辆车,来人下来之后,却是一个身着制服的中等个头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比廖天元还瘦的样子,似乎是一阵风就能吹倒,驴长脸,留着短发,他下车之后,便小跑着朝廖天元这边行来,边走边喊道,“廖局长等一等,等一等。”
廖天元回头,虽然距离有些远,加上港口的灯光并不是很明亮,廖天元一开始并没有看出来来者是谁,待人走的近了,才发现来者是国?安局的扶风,廖天元心下了然。
扶风似乎是一个人赶来的,他靠近这充满了紧张气氛的码头,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而当他看到廖天元的时候,当看到廖天元身旁所站着的赵云的时候,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这个淡然的廖天元将赵云待在身边,明显的是成竹在胸,他想不出这个人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以至于上头上他亲自跑一趟这里,但却又没有明确的说对廖天元到底采取什么行动,今天接到周宇凡的电话,他便立刻赶来了,可没想到这里警?察早已包围,更猜不到廖天元和王荣阳之间的微妙。
“扶先生。”待扶风走近了,廖天元笑笑,扶风见此,也打招呼道,“廖局长,我这边接了一个周宇凡的电话,就赶忙的赶来了,怎么样,形势控制住了吗?”
“这种小案子,也值得惊得扶先生。”廖天元不以为然的笑笑,而两人正寒暄的时候,从快艇甲板下来的王荣阳看到廖天元的身影的时候,蓦然一愣,廖天元转身,示意扶风道,“鱼还没落网,扶先生来的正好,赶上了这出好戏。”
王荣阳的面色有些发白,在这有些惨白的灯光下愈发显得难看,他看了眼王庆双,然后走到廖天元面前,又瞥一眼扶风,“廖局。”他强让自己的声音镇定一些,轻声咳嗽了一下,“您女儿和古枫暂且没事,但是人质的解救有些困难,对方……周宇凡说,说……”
“说什么?”廖天元眯眼,不以为然的看着王荣阳,而赵云则是懒得管这些人之间的微妙,他只担心一词的安全,可是眼下警戒线拉了如此长,剑拔弩张的,却又看不到一词在哪里,不禁有些急躁,再听王荣阳说话,应该是刚和那个周宇凡谈话回来,他有些等不及的朝前走了几步,廖天元瞥眼到了赵云的急躁,见赵云离开,也没加阻拦,而赵云打量了下这环境,发现这条通往大海的宽阔的架在海上的甲板桥上,每五步便有一个特?警警?察严阵以待,许多警?察赵云现在还能认得,赵云回头看了看廖天元并没有拦他,而是和那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推测之下,应该是廖天元的默许了,加之他本身对一词又颇是挂心,想了想,便朝方才王荣阳下来的快艇走去,整个码头灯火通明,待走到前面极目看时,赵云却发现海关也被封锁了,将整个码头给拦截住了港口里,怪不得周宇凡无法离开赵云想了想,仔细打量着这艘快艇,刚想踏上甲板上去看看,却不想这个时候突然一个声音道,“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