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千年,眨眼即过,更何况人之一生。”
“你动摇了?”
赵云稍微沉默了下,皮鞋踏地声的节奏很是好听,“说不上来,你说,如果我回不去了,原来的历史会怎样?”
“历史已经是现在了,怎么求的原来的历史会怎样?或者,这宇宙的确是有着并行的空间,你只是恰巧的从你那个空间不小心掉到了我们这个空间,但在我们这个空间原本的历史上的赵云还是存在的……哎,说着说着,又把自己绕进去了,我们还是憋谈这个无果的问题了,不过,我现在倒是希望你能回去。”
“嗯?”
“如果你能回去,看看能不能顺带搭载我咯,在这一点上,我们是相同的,你不喜欢这个社会,我也不喜欢,虽然在这里生活了19年了,但依旧觉得这个社会的周围实在是太陌生了,包括家庭。”
“只要你能割舍的下,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了,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尽地主之谊的。”这话说起来的时候,总是让人错觉赵云时刻或者马上就要回去了一般。
“那我肯定会好好的盘剥你这个地主的……”一词说了句,随即又道,“不过你这个人太无趣,估计钱也不多的,能盘剥的话还是盘剥你们主公去。”
赵云一笑,他和一词并肩漫无目的的走着,“主公宽宏仁毅,你去了定然不会亏待你的。”
“这也得需要勾搭不是么?”一词笑着,这个问题谈论起来的时候,恍惚间也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高冠陆离,长袍美玉一般,这话题总是让她也如身临其境一样,“等我这次回到了青岛,就得好好的研究研究中国的四大发明,然后去了你们那里显摆显摆,让陆伯言和司马懿成为浮云去吧!一个大炮让他们去见马克思去!”
赵云更是难得的见一词如此,便也跟着说道,“如果这样,岂不是又乱了?”
“乱就乱呗,我们就当乱的是你们那个宇宙空间的,不是我们这个,你们那个宇宙空间的时间才进行到东汉末年而已,历史本身便有那么多可能。”
“呃。好吧。”赵云讪讪的,然后道,“这样不止司马懿和陆逊成了浮云,诸葛亮岂不是也浮云了,名垂青史的出师表不也没了?”
“哎,你还真二啊!”一词瞪了一眼赵云,“说过了历史有无数可能,真乱了,自然有乱的轨迹,诸葛亮该干嘛干嘛,没了出师表或许有其他的代替呢!”
“呃。”赵云被一词的慷慨情绪弄的笑场了,他摸了摸鼻子,道,“我觉得你可能发烧了。”
“我自从看到了你就发烧了!还烧糊涂了呢!”一词立马回了一句,“我莫名其妙,捡了个人是个穿越的,如果把这个事儿发到网上去,大家可能真正的把你当国宝了,你是有史以来第一例成功穿越的例子哎。”
赵云干笑不做声了,一词见此,便也不说话了,两人看着时间已晚,一词又有些乏了,走到一家饭店的时候便进去了,是一个单间,里面开着空调,一词感受到空调的气息的时候,便又觉得一阵头疼加恶心了,脸色也有些发黄,虽然是高温34的天气,可她却兀自发寒,赵云见此,便道,“你感冒了?”
“或许,有些吧。”一词紧蹙秀眉,只觉得从骨子里的一阵阵发冷,真要命,便起身将空调给关了,一词便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水,双手捧着却似乎还感受不到温度,赵云见此,便伸手在一词的额头上探了下,道,“你真发烧了。”
一词白了他一眼,“还死不了,等下回去的时候找个药店买点药就是了,或许吹空调有些感冒了,也或许是在飞机上冻感冒了。”
赵云点点头,很快服务员将菜端上来,一词也没甚胃口,全身发冷,头痛的似乎更厉害了些,便一直抱着热茶杯,却也感觉不到温度,一词的情况早已落在赵云眼里,他饭也没吃完便起身,“现在去药店吧。”
一词便点点头,出来结了帐,顺带问了问这附近的医院,从饭店出来,两人打车,到了车上的感觉更是要命,一词只觉得这一刻似乎不是自己的身体一般,全身发烫,但还瑟瑟发抖,甚至胳膊上都起了鸡皮疙瘩,四肢更是无力,胃里也翻滚的恶心,尤其是出租车的味道,她懒得一句话也不想说,就那么无力的靠在车内,直到到了医院,一词似乎连站着都感觉随时倒下似地,但她还是拒绝了赵云的相扶,硬是自己走到了医院,挂号之后,测试了体温竟然发烧40度了,很明显的中暑,医生便让一词输液,一词都不知道从饭店出来到医院的路怎么走的,又机械且艰难的走到输液大厅,输完两瓶之后已经是深夜12点多了,输液完毕,一词这才觉得好了许多,之前要命的感觉没了,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便从拿了一些西药,从医院出来,打车回了宾馆,回到宾馆之后,赵云又忙着烧了热水,一词的精神好了许多,看着在房间内忙碌的赵云道,“像这种急发的症状,在你们那个时代是怎么解决的?”
“自然是不如这种输液快了,草药吧。”赵云将电热壶插好,对一词道,“要开电视么?”
“别了,太烦了。”一词屈膝靠在床上,看着赵云道,“你适应的蛮好的。”
这句话,云栖不久前也说过,赵云一愣,转而也坐在了床上,靠在床头上,两张床之间挨得很近,“没办法的事情。”
“对于你即将见面的兄长,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赵云摇头,“简直不敢相信而已,以前是迫切的希望见到,现在,倒也平淡了许多。”
“呵呵,看起来是我那晚的话伤到你了么?赵大将军?”一词每每刻薄赵云,便喜欢用上这么一个称呼。
“何至于!”赵云一顿,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明亮的灯光下,女子的面容姣好,或许因了生病,面色有些苍白,却有着一种动人心魄的美丽,黑发有些长了,丝丝缕缕的垂下如同垂着一丝专门属于她的、任何人无从得知的忧郁,弯弯的眉,清澈的眼睛,小巧的鼻梁,红红的唇,五官的轮廓柔美,一副看似冷淡的表情却似乎更有一种别样的打动人心的妖媚的美丽,抱膝而坐,看着前方,安静且美好,在来到这个社会之前,他从未想过与一个女子这样单独在一个房间相处,而且看起来还是那么的自然,或许是他注视她的时间久了一些,一词歪过头去,“看什么呢!”
赵云不禁面色一?,讪讪的道,“你好些了吧?”
“好多了,哪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呃。”赵云一愣,随即又道,“说句不该说的,你别介意。”
一词抬眉,赵云便道,“你性格太要强了,撑不住的就说出来,毕竟是个女子,何苦自己承受那么多呢。”
“谢你关心,有需要的时候自然不会客气。”一词瞪了一眼赵云,心里却突然一暖,暖暖的话语,让她倍觉舒坦。
“乏了吧?”
一词忽然又转过头来,看着赵云道,“话说,堂堂赵将军,为何与一个女子共处一室还这么坦然呢,真是难以想象!我自己还担心被八卦的记者看到我们会有绯闻呢!”
“呃。”这个话题不提还罢,提起来却是让赵云面色有些尴尬了,只好道,“水开了,你喝点水吃了药就睡吧。”
一词见他窘迫,咧嘴一笑,看着他的背影忙碌着将水拔下来,倒在杯子里又给她拿药,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在这灯光下,突然有一种叫做亲切的感觉慢慢的流淌在两人中间……
奇怪的查房 [本章字数:3312 最新更新时间:2011-01-27 23:36: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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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词没有想到一句玩笑话,竟然成了事实。
两人睡觉的时候已经深夜一点半了,都有些乏了,可睡下不到半个小时,刚刚进入梦乡,便听到门口一阵急促有力的敲门声,赵云警觉的醒了,门口便有声音不耐烦的说着,“查房,开门!”
一词闻言,心里一惊,随即明白过来,赵云KAN起来还是有些茫然,正问一词要不要去开门,一词犹豫住了,这查房的肯定是当地的警?察,如果开门之后这事情可怎么解释?而今赵云根本没有地方可藏躲的,赵云见一词皱着眉头,有些不解,门口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敲门的力气也大了些,似乎再不开门便要撞开一般,可如果开了门,这跳进黄河洗也洗不清了……
这正犹豫间,门突然的打开了,伴随着开门声,一词一愣,应该是酒店的服务人员打开的,她还没反应过来,便KAN到三个男警?察推门涌了进来,一词见此,只好从床上站了起来,她瞄了下这几个警?察还有酒店的保安工作人员,其中一个为首的年龄KAN起来比较大的中年警?察,手里拿着酒店的住房登记表格,“廖一词?”一词便抬头,中年警?察便皱眉,“房间登记只有你一个,你和这个男的什么关系?”
问到这里,赵云总算的明白了之前一词为何皱眉了,一词便答道,“朋友。”
“普通朋友?”
“不,他是我男朋友。”
“哦。”中年警?察审视了一眼赵云,盯着赵云道,“麻烦你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证件。”
问到这里,一词心里咯噔一下,抢先开口道,“他的身?份证丢了,还没来得及补。”
中年警?察闻言,KAN了一眼一词,又朝赵云问道,“姓名?”
“赵云。”
明显的,在说出这个名字之后,几个人都有些愣了,赵云的名声他们自然也应该听到过的,只是没想到突然出现在洛阳的酒店罢了,中年警?察先是反应过来,他的眼睛闪过了一丝疑惑,然后仔细打量了一眼赵云,语气也客气了许多,“原来是赵先生和廖小姐,打扰了,例行公事,见谅见谅。”
一词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房内又突然涌进来一个人,啪啪几下闪光灯让一词有些睁不开眼,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拍照的人已然迅速的离开了,KAN起来身手应该不错,两个警?察还有保安追去的时候已经KAN不到人影了,一词心里一沉,转而阴郁了脸色,她KAN向酒店保安,“难道四星级的酒店,还会被公?安部列入突击检查的范围么?还有,这是他们查的第几间房?”
这么一问,年轻的保安脸色忽然有些难KAN,他嗫嚅着,“第一间……”
“很好。”一词转而KAN向中年警?察,“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住在五楼的533房间,距离电梯尚且隔着十几个房间,纵然是你们突击检查,也该挨个的来吧?”
一词犀利的话语让中年警?察的脸色也有些难KAN,但他随即道,“我们只是抽查而已,正好抽查到了533,打扰了廖小姐和赵先生,真是抱歉。”
“抱歉?”一词冷笑一声,“如果抱歉能让明天的新闻上没有我们的绯闻照片,我倒是不介意。”
“这个……”中年警?察犹豫了下,“廖小姐方才不是说了么,和赵先生是男女朋友关系……”
“我真不知道洛阳的警?察和酒店是不是猪油吃多了。”一词冷了脸色,心中一阵难以压抑的怒火,她在神秘的拍照人趁机而入的时候似乎已经猜到了这是一个阴谋了,她强压抑着,冷冷的KAN向方才还气盛的警?察,“你们是哪个区的?”
“涧西分局。”中年男子的脸色愈发的不好KAN了,他答了一句,转而道,“非常抱歉,廖小姐,这是我们的公务,只是没有想到……”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科室的?”一词不理会对方的赔笑,只是冷着脸问道。
后面两个警?察和保安的脸色也有些难KAN了,中年警?察只好答道,“巡逻警?察支队李正,他是赵庆,郑小。”
他说话的功夫一词已然将这些话输入到了手机里,她又抬眼朝酒店的保安道,“请你们也留下你们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一个女服务员犹豫着,年轻的保安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惹上的不是善茬,只好一一的报了姓名,一词记录完毕,便冷冷的朝中年警?察道,“我要休息了,明日,我会亲自去往你们局里询问今晚到底有没有这项突击检查的命令,还有,如果明日媒体上暴露出什么对本人名誉有损的事情,我会依法追究你们的责任的,恕不远送。”
KAN着警?察和保安离去,一词心中一股难以压制的怒火,但还是强烈压抑住,赵云在一词问出那一连串的问题的时候,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不寻常,他见一词脸色不好,便给一词倒了杯水,道,“你觉得这是个阴谋?”
“很明显。”一词正有怒气,接过水便喝了一口,滚烫的水让她一口又把水吐了出来,舌头也被烫的麻麻的,瞪了一眼赵云,“你想烫死我啊?”
“呃。”赵云哭笑不得的表情,知道一词在气头上,也不敢多说话,一词便又道,“我怀疑我们被跟踪了……”她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对赵云说着,“可是,这不可能啊,谁能跟踪我们?”
“这个……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的严重吧?”赵云试探性的说了句。
一词摇摇头,“不知道这个黑手要做什么,但是有一件事情倒是可以确定。”
“什么事情?”
“明天的媒体上,将是我们两个铺天盖地的绯闻。”
“绯闻?”
“你是死人啊!”一词真想狠狠的揍赵云一顿,一词随手拿起遥控器朝赵云投掷过去,“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么?”
赵云慌忙接过去一词的遥控器,疑惑道,“什么?”
“把你一脚踹回到你老家去!”一词气急反笑了,“算了,我继续睡了,明天你找到了你哥哥,就别跟着我了!”
“呃?”
“我都把你送到你亲哥面前了,难不成你还缠着我么?”一词顿了顿,道,“反正明儿个我是不打算让你跟着我回来了,不说别的,肯定有记者埋伏在这里等着我,明天送到你哥那里之后,我大功告成直接回青岛了,你爱怎样怎样去吧,不关我的事情了,反正你哥有的是钱,也没有人整天朝你追讨债务了。”
“你是说,见到兄长之后,我们便要分开了?”赵云忽然有些紧张的问着。
一词便白了一眼他,“难道你以为我家是慈善机构啊,你找到你的组织了,干嘛缠着我?”
这突然的话,突然的让赵云都有些难以接受,可能是他习惯了几乎每天KAN到这个女孩子吧,又可能他不知不觉的把这个女孩子当成了最亲近的人,如今乍然说要分开,他的心里……但是一词说的又何尝不对呢,自己没有理由跟着她的,迟早是要分别的,又何在乎早晚?
“很晚了,睡了。”赵云简单的一句话没有任何表情。
一词见赵云情绪,忽然有些后悔方才的话来着,但KAN对方躺下睡了,硬是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也睡去了。
他们这次依旧不是自然醒的,被外面吵吵的人群搞醒的,惺忪着眼KAN时间的时候,发现才不到8点,外面嚷嚷的厉害,一词本来便生病了,加上睡眠不足,精神有些不大好,尤其是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赵云也醒了,而这个时候,又有敲门声,此起彼伏的敲门声不禁让一词有些烦了,刚想下去说什么,随即想起了晚上那起“查房”的事情,难道外面是得了讯息的媒体?
一词想到这个,不禁一阵头大,外面的敲门声依旧,她白了一眼赵云,道,“你打开电视和电脑,我给你哥打个电话,KAN他有什么办法解围么。”
“解围?”赵云似乎对一词的决定还是有些不理解。
“我觉得你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一词有些无奈了,“你白长了一副好皮囊,腹内都是草莽啊,别问那么多了,照我说的做。”
赵云只好先去打开了电视,一词拿起了电话和衣服便跑到了卫生间,赵云打开电视后,是河南卫视,突然插播的一段新闻,上面的女主持人职业性的语气叙述着,昨晚在南乐大酒店,网络红人赵云和廖一词在青岛消失了一段时间原来是来洛阳“度蜜月”了,并且被巡防的警?察抓到,新闻上放着一组照片,赫然是昨晚上警?察在他们房间时的事情,赵云这才明白过来一词所指,他心里也有些惊讶,但还未完全的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便又打开了电脑,然后打开网页,果不其然,那一组照片除了在新浪网上首发,然后又被各大网站所转载,他正兀自惊讶的时候,一词已经从卫生间出来,脸色也不大好,病还未好的彻底,“网络上怎样了?”
“好像,很乱。”赵云边KAN着边答道,“昨晚的照片被发了上去,他们说我们……”
“别KAN了,你自己知道出了什么事就成了,KAN那些东西,动气还真不值得。”虽然嘴上如此说,一词心里还是有着难以压制的怒气,“我们在房间坚守一下吧,等下会有人把外面的记者弄走的。”
“嗯?”赵云转过身来,KAN着一词,一词便道,“和你这个大名人出个门真麻烦,今天以后,我真希望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你快去洗刷一下吧。”
一词觉得,真有些乏了。
洛阳城外的古墓 [本章字数:3422 最新更新时间:2011-01-27 23:36: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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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喧闹声一直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渐渐的平静下来,然后便听到门口有人疏散人的声音,然后便是敲门声,“廖小姐,赵先生,请开门,我是奉赵董之命来接你们的。”声音有些熟悉。
一词听到这句话,才起身开门,刚打开门,却见步山杰正笑着站在门口。一词皱眉,愣了愣,然后朝后面看了看,还有几个男人,正不发一语的站着守在门口,“怎么是你?”
“难道不能是我么?”步山杰反问了一句,然后道,“再不走的话我就挡不住了。”
一词便朝后看了一眼,“走了。”
酒店大厅里依旧停留着很多记者,待看到一词和赵云还有步山杰出来,闪光灯便不断的在大厅内闪烁着,虽然有人将他们保护在了中间使记者不得靠近,但却抵挡不了这些疯狂记者的拍照,出来大厅,外面停靠着三辆车,步山杰亲自给一词和赵云拉开了车门,上车之后,司机发动了车子,总算是逃离了那些可怕的媒体。
一词长舒一口气,她倚靠在沙发上,然后对前面副驾驶上的步山杰道,“去哪里?”
“到了之后你们就知道了。”步山杰似乎不愿多说什么。
一词便回眼看了看赵云,他正安静的坐着,看不出是什么表情,车内安静的沉默,各自想着心事。
车子一路朝东而行,一直出城到了郊区,还没有停下的迹象,走了大约将近有两个小时,直到到了一片突然出现的别墅群的时候,车子才放慢了速度,但并没有停下来,这里距离市区估计有百里之多,除了突兀的一个别墅群,没有其他,挨近的有一道山脉,并不高,葱葱郁郁,两边都是农田,沿着公路继续走,这条路上人迹罕至,只有这三辆车沉默的前行着。
目的地是古董口里所说的墓地,他们停下之后,走进一块平地,与其他的农田并无区别,步山杰便吩咐人,蹲下身子,就在平地之上撬了撬,神奇的是平地就这么被取下来一块正方形的“地皮”,一词探头看的时候,下面是一道扶梯,步山杰便吩咐了两个人先下去,然后又对赵云和一词说道,“赵董在下面等你们。”
“你不下去么?”一词反问了步山杰一句。
步山杰摇头,一词总觉得哪里有不对劲,她见赵云低头看那个砌着青石板砖的墓地洞口,犹豫了下,“他的意思,也让我下去?”
“既然肯让你到这里来,自然肯让你下去了。”步山杰笑了笑,“不用多想,或许下面不像你所想的那样,这样自然也不会担心你会对你爸说了。”
一词看了一眼赵云,随即下决定道,“那好,烦劳了。”
赵云凝眉看着这个洞口,一词走过去,见此,道,“下去么?”
赵云点点头,眉宇间紧紧凝着,似乎有什么心事一般,步山杰便开始催促了,“你们快些下去吧,在这里太过于显眼了。”
赵云便当先的下了洞口,一词随后跟了过去,这是一个刚容下一个人的通道,顺着钢梯,一词刚下了不到三层,上面的光线便被遮住了,应该是又将那块地皮的盖子给盖上了,但下面却是还有灯光,隐隐的甚至还能听到什么机器的嗡嗡声音,在这厚重的青砖垒砌的甬道内,加上投射而来的灯光幽深,一词忍不住的一个哆嗦,下意识的朝下面的赵云喊道,“赵云?”
这个时候赵云正走到了钢梯的底端,只注意打量环境了,距离一词已经有一段距离,加上这个通道是曲折的,声音并没有传过来,他便拍了拍手,这是一个墓地的甬道似地,但却又不像是墓地,赵云说不上来什么感觉,这宽度大约有一米,长长的幽深,一路并不见一个人影,甬道高约两米,甬道顶端是青石板砖,雕刻着一些青兽狰狞的花纹,他下意识的用手抚摸了一下这砖石,凉凉的,加上甬道里不知哪里来的风,甬道本身的阴气,倒是真阴森森的,一词喊了声赵云没有答应,她的胆子应该说是很小的,便慌忙下来,刚转过弯一眼看到赵云,情不禁的吓了一跳,“你吓死人啊,刚才喊你你怎么不吱声?”虽然埋怨,但看到赵云却是踏实很多,她不待赵云答话,随即又说道,“你说你这个哥哥神经病啊,让我们进这个鬼地方,明显是个墓地,就不能换其他的地儿见面?我真后悔跟你下来了!”
“赵先生!”甬道突然传出来一个男声,这突然的声音无疑让紧绷了神经的一词一个哆嗦,下意识的一把拉住赵云,却见方才和步山杰一起来的一个男人突然冒了出来,一词看清楚之后,心也兀自惊跳不已,拍了拍胸口,甚是后悔进来这个鬼地方,那男人便沉默的在前面带路,一词虽然松开了赵云的手,可是还是不离左右的跟着,沿着这单调的甬道走了大约将近五分钟,到了一个石门前,男人按了一下石门上的一个饕餮图案,门便打开了,进去之后,一词忽然的惊讶了 这哪里是墓地,而是地下科研室啊!
过来石门之后,便是一个有一个足球场大的房间,里面摆放着一些现代的仪器,正有一些穿了工作服的人正在这巨大的仪器上面忙碌着,领路的男人脚步并没有停下,而是绕过了这个奇怪的机器,然后又进了另外一个房间,但领路的人只站到门口开了门,并不进去,一词早已对这些习惯习以为常,这边的环境明显的像是人间了,一词便也不担心,随之跟着赵云进去,反倒有一种古墓探险的感觉 幸好这不是个实实在在的墓地,已经被人改造成了科研基地了。
进去房间之后,房间依旧很空旷,当一词的眼睛扫向房间的东南角的时候,惊讶的差点叫出了声,她简直有些惊恐的,一把捏住了赵云的胳膊,她实在有些后悔进这个地方了,角落里一排绛红色衣甲的“士兵”手里执剑,在蓝蓝的灯光下,散发着一丝幽静古远的气息,这些人,一词都差点怀疑他们还在呼吸!
赵云感觉出一词的心情,他低头看了一眼一词,随即道,“是假的,不用怕。”
温和的嗓音,却让一词面色一红,随即松开了赵云,道,“谁告诉你我怕了?”说罢不再理会赵云,扭头过去,而扭头的瞬间,却又差点跳起来,又下意识的抓住了赵云,“话说你这个哥哥是神经病啊!”
顺着一词的眼光,赵云看到在一个平台之上,一个单腿而立,右腿朝后伸展双臂展开朝前倾的女子,面色苍白,更为奇怪的是,这个女人脸部扁平,没有鼻子,五官全在一个平面上,在这灯光下,的确有些可怖,他拍了拍一词的肩膀示意一词不要怕,自己的眉间却凝成了个疙瘩,“这个地方倒是奇怪的很。”赵云似乎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打量了下周遭,除了他们俩,没有一个活人,一词不敢再看那个女人的脸,赵云便走向那一个方队的甲士,一词只好跟了过去,“他们是活人还是死人?难道古董曾经见的就是这个?”
说起古董,一词又难免的打了个哆嗦,她这次紧紧抓住了赵云的手,加上地下温度低,手心已经有了冷汗,赵云便紧握了一词的手,当靠近了甲士的时候,突然一个男声回荡在这空旷的地儿,吓的一词又忍不住的一个哆嗦。
“那是蜡像。”男声简单的说了句,一词扭过头的时候,花白着头发的一个老人,赵丰精神烁烁的出现在她的眼前,一词终于松了一口气,赵云回过头去,这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房间响起的时候,一种隔世了的熟悉蓦然传遍全身,他回头,当亦是短发现代衣装的赵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赵云一时间愣在了那里,甚至忘记了回话,忘记了动作。
眼前的人,与前世的并无区别,除了略显老态,除了现代的衣装,眉宇间浮动的,依旧是亲切的熟悉,血浓于水的情感,而赵丰看到赵云的时候,也是有些失态了,几十年的寻寻觅觅,当赵云终于站在他面前的时候,这个兄弟还是那样的年轻、那样的沉静……
一词已经见过这个老人一次,但这次的相见,还是让一词有种怪怪的感觉,赵丰已经走了过来,他站在了距离赵云与一词不到半米的地方,眼神在赵云的身上打量了一眼,随即又看向一词,目光在一词紧紧拉住赵云的手上略微的停留了下,一词这才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立即将手抽了回来,一词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于是她边离赵云远了一些,却不想又不小心碰到了后面的蜡像,惊了一下,拍了拍胸口,看着诡异相对的两人,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她想说她要离开,可自己又没胆量这个时候离开赵云而单独行动,只好也诡异的杵在那里看着这隔世相见的两个人。
“兄长?!”
“子龙!”
两人同时喊出,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一词越发的觉得自己多余了,可这个诡异的地方,躲也没地方躲,还净是些可怕的东西,赵云与赵丰相见,兄弟情深,加上又是在另外一个世界,自然是不能别比,可是 一词还是咳嗽了一声以证明自己还是存在的,赵丰先是领会了回过神来,他将眼神瞥向一词,一词总觉得这个老人的眼神怪怪的,尤其是在这个阴森的环境下,想起自己后面的一堆蜡像,一词又忍不住的一阵毛骨悚然,赵丰缓缓的开了口,道,“谢谢你对子龙的的照顾。”
“客气了。”一词迅速的回答了一句,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又尴尬的愣在了那里。
赵云却开了口,“兄长,一切,还好吧?”
“如常。”赵丰简单的答了一句,随之道,“你们随我过来。”
赵云点点头,然后回眼看了看一词,一词也随即跟了过去,空旷的地方只剩下三人的脚步声。
古墓里的对话 [本章字数:3763 最新更新时间:2011-01-27 23:37: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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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丰带着一词和赵云进了一间石室,推门而入之后门又自动关上,石室的房间不足二十平米,一词面对这地下诡异的建筑都见怪不怪了,这间石室内布置的更为奇怪,迎着门口的竟然是一块高约一米半的无字碑,再有就是一个兵器架,上面摆放着一些陈旧的兵器,而兵器架和无字碑中间,赫然立着一杆通体银色的钢枪,在石室有些幽暗的灯光下静静的立在那里,很是显眼,赵云站立在钢枪前的时候,一种隔世了的熟悉感蓦然涌上心头,他伸手握住了冰凉的枪体,熟悉的感觉似乎从掌间传遍了全身,他紧紧的凝视着这熟悉的兵器,石室的阴冷、无字的石碑、古朴的兵器架,似乎刹那间回到刀光剑影的时代,可银色的墙体上模糊的影像却又时时刻刻的提醒着赵云,这是21世纪,与他们相隔了1800年了。
一词从赵云身后看着他将这杆亮银枪取出来握在手中,只在那一瞬间,一词似乎看到了历史上那个虎威将军的模样,虽然他依旧是短短的头发、虽然他是现代的衣装,可是这利刃在手的他,明显的与平日温和少言的形象相去甚远,这一刻,一词似乎才是真正看到了赵将军,而非网络视频上那个屡屡创造了奇迹的赵云,她忽然有些贪恋这个感觉……
赵丰不理会他们二人各自的心情,从身后淡淡的开了口,“如今只差一副铠甲了,极有可能在这次拍卖会上出现,如果事情顺利能搞到手的话,或许离回家的日子便不远了。”赵丰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室显得有些沉郁,“你们进来的时候应该看到了,外面那一排机器,那是我花了大价钱请来的国外有关时光机理论的人,来研究这个,但却有一人告诉我,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微乎其微,这几件东西能让我们穿越,或许它是来自于更先进时代的人不小心丢在以前的时代的,而这个时代的技术根本达不到,所有,我只能一面努力着研究所谓的时光机一面寻找着你的下落和这几样东西的下落,所幸,现在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只要能找得到,有个人便能帮助你回去,我知道你的志向,为兄的,也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
赵丰说完,赵云却没有答话,他将兵器取在手里,这杆威武的银枪比赵云还要高上几公分,一词一面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子,一面耳边听着赵丰所说的这些话,这些话,似乎在一遍又一遍的告诉着一词,赵云,果真马上就要回去了,就要回去了……
赵云忽然转过身来,拍了一下一词的肩膀,一词正出神,难免被吓了一跳,抬头迎上赵云的眼光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深邃的眼神正含着一丝莫名的笑意 赵云竟然示意一词将银枪接过去!
一词有些不解的看着赵云,赵云却拉起了一词的右手,将这杆银枪塞到了她的手中,然后笑道,“你可以了却一下心愿了,这便是那杆龙胆亮银枪。”
触手而入的凉意让一词冷不丁的哆嗦了一下,她觉得这个时候赵云该接过去赵丰的话,然后兄弟两个热切相谈该如何回去、叙着阔别的话,可是眼下,他却轻描淡写的将这杆枪交到她的手上让她慢慢欣赏,一词不可置信的看了赵云一眼,赵云点点头,一词再回眼看这杆枪的时候,这是一杆通体银色的长枪,直径约有四五公分的,一词的手还不足以完全的握住,她掂量了一下银枪的重量,估摸着有二三十斤,倒是很重,银枪落地的声音在石室内回声很大,赵丰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赵云和一词,随即笑道,“难不成你也不打算回去了?”
赵云一时间没明白赵丰的话,但却还是答道,“能回去自然是好的,不能回去也没有办法,顺其自然吧。”
“哦?”赵丰疑问了下,“难道这个社会有你所留恋的?”
“呃?”赵云有些不解。
赵丰便笑了,他对一词道,“谢谢你对赵云的照顾。”
“客气。”一词也随口答了一句,她将目光从银枪投注到赵云的身上,“真难想象你如何拿着它笑傲战场的,这也只能在电视剧小说里YY一下了。”
“是啊!”赵丰将话接了过来,“来到这个社会如此长的时间了,我都难以相信我曾经在三世纪呆过,更难想象我们那个时代的一些观念制度,子龙,你可是习惯这个时代了么?”
赵云摇了摇头,他走到兵器架旁,抽出了一柄青铜古剑,细细抚摸着上面镂刻的花纹,“尚且没有完全的习惯,如果迫不得已留下,也无奈习惯了。”
“听你说话,倒是感觉不到你有那个时代的习惯了。”赵丰伸手拍了拍那个无字的石碑,“这块碑文,本来该刻上我的名字的,如今看来,我却是用不着、回不去了。”
“恩?”赵云回头,有些疑惑,“如果找到了铠甲,岂不是能一起回去了?”
赵丰摇了摇头,“在那个时代的时候,我已经是已死之人,回去的话,亦是无用,所以,我倒是从未敢奢望过。”
“兄长,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情。”赵云突然严肃了面孔,“云栖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要她身上的玉蝴蝶,是怎么回事?”
这一句话,忽然也让一词莫名的紧张了心情。
赵丰稍微愣了一下,转而绕过了一词,然后手按住了石碑的上端,便听到兵器架移动的声音,赵云慌忙躲开,在兵器架后面,又是一个小门一词看向里面的时候,却发现是一个装饰无比现代的一个卧房,一词将兵器放下,赵丰便示意他们进去,进去之后,在一组沙发上坐定,便有人前来倒了茶水,一词好奇着这个地下建筑到底有多少机关,赵丰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他啜了一口茶,便靠在沙发上,似乎有些劳累了,微微闭着眼,沉默了一会,才缓缓的说道,“云栖的身份,我至今不敢确定。”他说了一句,停顿了下,又补充道,“她或许只是个巧合,我刚见到她的时候,也是相当的惊讶,可多次试探,她却不知道前尘往事,应该只是个巧合了。”
“前些时日,她曾经找过我,要把……”
“这个事情是我吩咐的。”赵丰打断了赵云的话,他忽然瞥了一眼一词,“你难道是因为她,拒绝了玉蝴蝶?”
“呃?”
“呃!”
赵云和一词明显的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之后,一词的脸突然有些红了,她为了掩饰这脸红,便低下头端起茶杯喝茶,只是静静听着,不可避免的,赵云的面色也有些局促,赵丰见此,不禁笑道,“看来你毕竟在这个时代的时间比较短,还是如此羞赧。”他打趣了赵云一句,随即又道,“子龙,你如实的告诉我,你现在是迫切的想回去么?或者说,你有做过不能回去之后的人生打算么?”
“呃。”赵云将茶杯放下,他看着这个耄耋老人,又情不禁的瞥一眼低头的一词,他将思路理了理,便认真道,“事则尽力,能回去,自然是要回去的,兄长该了解我的为人,如果回不去了,暂时还没做打算。”
“没做打算,便是想着能回去咯。”赵丰笑眯眯的说了,“我以为你和这个小姑娘会有一段故事呢。”赵丰转而看向一词,“你是三国迷吧?是云迷么?”
一词突然觉得这问话有些诡异,而且是十分的诡异,但她还是答道,“三国迷不假,但不是云迷。”
“哦?那是?”
“亮迷加备迷吧!”
“哦!”赵丰忽然眼前一亮,由不住的感叹道,“小姑娘眼光不错,我看这个时代穿越汹汹攘攘,假如给你个机会去了三国,你这个亮迷加备迷选择哪个男人?”
这么直白的话突然让一词觉得 的,只好勉强笑道,“难道迷恋某个人,便做不得单纯的朋友了么?”
“不是做不得,而是不由得自己。”赵丰笑了笑,有些发白的眉毛闪烁着让人看不清的情绪,“处在当时的社会,谁能想到后来人对他们如此的迷恋,尤其是少女对那些英雄人物的迷恋,岂有单纯的敬仰,还不是掺杂着男女之情,对于花痴的女子来说,敬仰便等于献身了。我想,你也不脱俗吧?不过,诸葛亮这个人看起来,是不容易接近的。”
这一篇话让一词忽然有些汗颜,似乎这番话,是被古人嘲谑了一般现代人一样,一词不禁讪笑两声,没有作答,赵丰便道,“这些奇异的事情,如果平日说来,没人相信,可眼下却实实在在的发生着,五先生曾经告诉我,这穿越的事情虽然有可能存在,但是却几率很小,纵然能搜集的齐这几样东西,还指不定能不能回去,所以,子龙,你要考虑好你留下的事情,至于云栖一事么,我是十年前看到她的,和闻人雪小的时候长得也一样的,当时我只以为她也来到了这里,可没想到竟然不认识我,这是个流浪的小女孩,我真难以相信,她竟然不是,后来之事,想必她已经告诉了你吧,我派她去了王红英那里。”
“嗯。”赵云答应了一声,他看了一眼略有疑惑的一词,又道,“那这个玉蝴蝶是怎么回事?”
“玉蝴蝶我给的她,人海茫茫,我不知你的下落,只好出此下策,你见到她还有玉蝴蝶,肯定能认出来的。”赵丰简单的回答了一句,“只是最后你竟然推拒了,我很意外,是什么事情让你做的这个决定?”
赵云看了一词一眼,“兄长,我只是觉得,为我一个人穿越的事情,连累这个社会的许多人,似乎太过意不去了,顺其自然吧,我不想再连累无辜了。”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没人逼着那些人前来送死,是他们自己自找的,这样为追名逐利而失去性命的人,在哪个时代没有呢?我只是稍稍的利用了下他们的欲望而已,子龙,在这件事上,难道你还要妇人之仁么?”
“这不是妇人之仁。”赵云立马反驳了句,“都是人命关天,为了一件虚无缥缈的事情,我们这样做,是太过分了。”
“我们过分?”赵丰的嗓音越发的沙哑了,就像那种砂纸摩擦水泥一般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一样,让一词冷不丁的哆嗦了下,忽然觉得这偌大的地下房间也阴森森的,尤其是联想到两个穿越的人 一个早就死了的、一个作古的,在一起谈着这些话题的时候,更觉得诡异,让一词的后脊梁骨都发凉了,她下意识的朝赵云身边靠了靠,心里暗骂一句真要命,赵丰冷笑了一声,“子龙,你看起来对这个社会了解的还是太少了,如果这个时代的人多宽容一些,如果这个时代的人的欲望没有如此膨胀,我便也不至于如此了。”